第0194章 194.她的易感期
真酒?假酒?谁是卧底 · 只是伊唯 · 2,052 字
吃完晚餐后,松田单手拎着从便利商店买回来的啤酒,另一手自然地牵着月熙,穿过走廊回到警察宿舍。
自从知道松田和萩原在黑衣组织中的身份后,月熙的生活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却又处处都变得不同了。
那两个男人总会有一个人以各种理由把她留在自己的房间里。
美名其实是想陪着她,可实际上是担心她逃离他们。
只要把她放在视线范围内,无论她知道多少秘密,都仍然属于他们。
房门打开,玄关感应灯亮起,映照出松田一贯简洁俐落的生活空间。
客厅以黑、灰两色为主,深灰色布面沙发靠着墙摆放,旁边是一张低矮茶几,上头散落着几本爆裂物处理相关书籍,以及警察学校时期留下的笔记本。
地板上则随意堆放着拆解到一半的机械零件、电路板和模型炸弹,乍看凌乱,却又能看出每样东西都被主人记得位置。
电视柜旁摆着几个相框,照片里记录着他一路走来的岁月,警校毕业典礼、同期聚餐,以及爆炸物处理班的合照。
月熙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在沙发坐下。
“今天活动量有些大,我去洗澡。”他一边往浴室方向走,一边回头问道,”要不要先喝啤酒?”
月熙拿出手机晃了晃,懒洋洋地靠进沙发里,”不用,等你吧,我先滑个手机。”
时间滴滴答答而逝,客厅里只剩下荧幕微弱的光线,以及从浴室方向传来的淋浴声。
哗啦——
温热的水流不断落下,隔着一道门,依旧能隐约听见里头的动静。
她原本还专注地看着讯息,却渐渐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一整天奔波下来,精神松懈后,身体的疲惫感也跟着涌了上来。
身体的温度不知不觉开始攀升,月熙抬手按了按额角,头有些昏胀,呼吸比平时沈了几分。
她怔了一下,摸着后颈的抑制贴,忽然想起自己的易感期,好像就是这几天。
想到这里,她的表情微微僵住。
这些日子她的生活几乎被接连不断的冲击填满,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新的Alpha抑制剂,原本早该补充的药剂,一直拖到现在。
浴室里的水声仍在持续。
哗啦——哗啦——
温热的蒸气似乎透过门缝漫了出来。
月熙下意识抬起头,视线落在浴室门旁的洗衣篮。
松田刚换下来的衬衫正随意地搭在最上方,浅色布料微微皱着,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与气息,雪松般沉稳冷冽的信息素若有似无地弥漫开来。
月熙的喉咙莫名发紧。
她明明只是看了一眼,目光却迟迟移不开。
那股熟悉的气味像是无声的引力,一点一点牵动着她逐渐失控的本能。
客厅的空气似乎变得浓稠起来。
她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信息素早已悄悄发生变化。
原本香甜馥郁的橙花香气,转变为充斥麦芽辛香的橙花味,她的信息素带着压抑许久的躁动与侵略性。
月熙缓缓攥紧掌心,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去想办法处理即将到来的易感期。
可耳边传来的水声,以及空气中那股属于松田阵平的雪松气息,却让她迟迟无法离开。
彷佛身体里有另一个声音,正在不断拉扯着她的理智。
她起身走进他的房间,从衣柜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衫,低头嗅着雪松和橡木的木质香,她将衬衫套上。
宽大的衣料垂落至腿侧,熟悉的信息素将她整个人包围,像松田从身后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
月熙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
身体的燥热没有退去,胸口反而泛起一阵莫名的酸胀,她的花心不自觉地流出爱液。
不知道是不是长年在Alpha与Omega两种体质之间转换的关系。
即使转变成Alpha的体质,她依旧习惯他们的信息素,发生欢爱也不会抗拒他们。
她坐到床边,把半张脸埋进衣领里,贪恋地汲取那股残留的气息,胸口那股说不清的委屈愈来愈重。
她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枕间与被褥里残留着松田阵平的信息素,雪松与橡木交织的木质香将她整个人包围,像是落入一个熟悉又令人眷恋的怀抱。
月熙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随意褪下,只留下那件宽大的衬衫。
她抱着阵平的衬衫蜷缩进床铺深处,指尖攥着衣角,将脸埋进布料里,贪恋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哼哼,阵平……”
易感期带来的燥意迟迟无法平息,她无意识地将衬衫抱进怀里,双腿紧紧夹住那片残留着雪松气息的布料,反复磨蹭,爱液打湿干净的衬衫。
熟悉的信息素不断钻入鼻尖,却丝毫无法缓解体内翻涌的渴求,反而让压抑许久的情绪变得更加鲜明。
“想要……想要阵平……”
月熙蜷缩在床上,呼吸渐渐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浑身烫得发颤,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脑海不断浮现阵平那俊美棱角分明的脸庞以及靛青色的眼眸。
然而下一秒,那张熟悉的脸却忽然出现在她眼前。
“月熙,你怎么了?”松田阵平半蹲在她面前,刚沐浴完的水气仍残留在他身上,发梢微湿,几滴水珠顺着颈侧滑落。
他伸手掀开棉被,映入眼前景象的瞬间微微一滞,向来冷静的神色难得流露出几分错愕与担忧。
月熙愣住了,自己拿着阵平的衬衫磨蹭花穴被当事人撞个正着。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下一秒,强烈的羞耻感猛地涌上心头,从耳根一路烧至脖颈,生理反应让她的花穴微微抽动喷出爱液。
腕枫媻文
“哈啊……”
她慌乱地攥紧衬衫,指节微微发白,却不知道该遮掩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此刻的模样。
偏偏易感期失控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灼热的温度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呜呜,阵平……我…我……”
月熙眼尾泛红,湿润的眼眸怔怔地望着松田阵平,羞耻、慌乱与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