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9章 109.杀了他好吗?(高H,琴酒)
真酒?假酒?谁是卧底 · 只是伊唯 · 2,394 字
昏暗的休息室,衣服散落在床尾,男女交叠起伏,高昂的呻吟和低沉喘息声萦绕,杜松子苦香交织馥郁橙花香气息,精神力牢牢封住房间,不让一丝声音和气味流出。
“哈啊啊!咕呜……又去了,呃……哥哥!”
黑瞳向上一翻露出眼白,红舌吐出落下涎水,月熙满脸痴态地捂着被射满精液而鼓起的小腹,双腿在空中颤抖,酥麻快感袭向全身。
琴酒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满意地看着女人的眼中盛满自己的倒影,唇瓣微勾,下一秒,覆上她被咬到面目全非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满脸餍足地在心中谓叹。
他缓缓抽出仍然硬挺的性器,爱液和精液没了外来物的阻挡,迅速打湿身下的床单。
因常年使用枪枝而布满枪茧的指腹,摩挲着月熙的眼尾,擦出一道红痕,他看着失神意识不清的女人,凑到她的耳畔低喃。
“就那么喜欢这朵樱花吗?”
“喜......喜欢!”
月熙的视线跟着男人的手指落在自己的左胸前,下意识点着头,神情有些恍惚地看着冷峻的面容。
“杀了他好吗?”
琴酒轻轻地低下头含着她的耳垂,毫不掩饰眼底闪烁的杀意,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彷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询问。
“为什么?”
月熙的黑眸含着泪光看着那双墨绿色眼眸,感受到深邃的眼神所带来的压迫感和杀气,眼底带些不解。
她伸出手臂揽住琴酒的脖子,将额头抵靠在男人结实匀称的胸膛,张开唇瓣含住他的雪梅,舌尖卷起舔吮,牙齿啮咬。
“哼!”
下一秒,冷硬的线条绷起,男人的手臂一个紧缩,扣住她的腰肢,被月熙挑起的欲望再次送进那张湿濡紧致的花穴,抓着她的腿根驰骋横行。
我不喜欢你叫他’阵’。
琴酒的每一次操送,力度是那么的强烈,几乎将她顶飞,又被他残忍的拉回来,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花心,似乎每个的动作都在释放着某种不可抑制的暴戾。
“哈啊......哥哥......呜呜,别生气......小月的子宫被操开了,哇呜呜呜......”
他的怒意猛地袭来,性器鞭笞着自己敏感的穴肉,她不知道哥哥在生气什么,只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全身。
他狠狠的插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大片爱液,花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阴囊打在她的菊穴,激烈的操弄形成白沫,淫靡的味道和信息素围绕在鼻尖。
“好舒服!小穴被撑开呜呜......哈啊......好满好胀!哥哥,小月快不行了,放过小月,呜呜。”
她的肚皮鼓起狰狞的性器形状,小穴被性器扩张到了极限,褶皱都被完全撑开,紧紧贴着柱身夹吮,快感就像是海浪般汹涌席卷而来,雪乳甩在他的胸膛,月熙欢愉的呻吟啜泣,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腰肢诚实的扭动更深的吞入他的性器。
“哈哼......是那几条鱼教你说这些淫言浪语吗?还是天生就如此?”
琴酒眼底的冷戾被炙热欲望取代,紧致的小穴疯狂夹吮他的性器,子宫颈不断亲吻他的冠状沟,一股爱液浇向他的龟头。
他忍住射精的欲望微阖上眼,对她的求饶呻吟置若罔闻,双手扳开她的腿,操弄的动作更加激烈,顶在她敏感的子宫壁,性器搅动着爱液,快速地在那张高潮的小穴中狂抽猛插。
“不呜,哈啊啊,又要高潮啦.......到了呃......哥哥,别再操小月了......”
月熙摇晃脑袋,身体再次被琴酒送上高潮,快感来的那么激烈,全身抖如筛糠,她的脚指头蜷缩,鼻音轻哼,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下,被他卷入口中,覆在她的唇瓣,凶狠的咬着她的舌尖吸吮。
琴酒没等她高潮的余韵彻底过去,性器疯狂鞭笞那张贪婪的小穴,手掌抓着两团雪乳掐弄,指腹揉捻挺起的乳尖。
看着她胸前绽放的樱花,墨绿色瞳孔闪过一抹戾气,他低下头狠狠咬住,齿印横跨花蕊,硬生生将樱花从中分成两半,就像碎成两瓣一样,齿痕深入乳肉,肌肤瞬间浮起青紫瘀痕。
“唔唔啊啊,疼啊!哥哥别咬啊啊,小月好疼......呜呜......”
胸前一个疼痛让月熙从欢愉中清醒过来,她不清楚为何哥哥要这么对她,委屈的瘪嘴。
倏地,又再次陷入身体的快感之中,主动扭着腰肢让性器狠狠撞击在子宫壁,布满青筋的柱身碾压着她的肉壁,身子绷起颤抖,雪乳在空中晃悠,她的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高昂。
“忍着!哼嗯!”
琴酒冷哼一声,眼眸滑过一丝冰冷,臀部狠狠抽插了数百下,最后猛地往前一挺,性器抵在深处上成结,浓精打在她的子宫壁,他看着她的小腹涨起如同怀上孕肚,牙齿用力咬住她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呃啊啊......被哥哥射满精液......腺体哼......小穴被哥哥干坏了......呜呜......”
月熙眉眼含着媚态,微张着嘴,小舌吐在嘴角,一副被干坏的模样,手掌抚摸着被灌满精液的小腹,另一只手抓着散在自己胸前的银色长发,痴迷地放在唇边磨蹭轻吻。
琴酒淡淡地瞥了眼她紧紧抓住自己银色发丝、爱不释手的模样,胸口堆积已久的郁气才微微散去,彷佛被她爱恋的抚摸轻轻抚平。
“月......”
低沉沙哑的磁性嗓音,让她的耳朵深处不由得传来一阵微妙的痒感,彷佛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在无声中悄悄滋生,让她不禁想要挠开那股轻微的痒意。
“嗯?”
月熙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微颤,眼角微微含泪,抬头凝视着被灯光笼罩的男人,往常冷峻的轮廓在这一刻竟带着几分柔和,彷佛隐藏在孤傲坚硬下的某种软肋在悄悄浮现。
“阵(Jin)......这次别忘了……”
一连串的记忆猛地袭向脑海,像是一场翻滚的惊涛,几乎将她吞没。
脑海中浮起尘封的画面——在冰雪覆盖的山上,她被银发少年紧紧抱在怀里,执拗地询问着他的名字,那双墨绿色的眼眸认真地凝视着她,唇瓣微微轻启,发出的声音宛如寒风中温暖的低喃。
“哥哥告诉小月你的名字好不好?”
“阵……”
真相猛地袭来,无法抵挡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与前不久被篡改的记忆片段碰撞,混乱的波涛将她推向悬崖边缘。
她再也无法承受,内心的痛苦与迷茫如同千钧重压,大脑的保护机制在瞬间启动,视野变得模糊,脑海一片空白,彷佛所有感官都在此刻被抽离。
随着力量的流失,她再也无法支撑,失去知觉,倒入琴酒那冷冽怀抱中。
修长手指轻轻拨开她散乱的发丝,墨绿色的瞳孔死死凝视着她的睡颜,眼底的波澜渐渐沉寂,最终化为一片死寂,彷佛一尊雕像,冰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