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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0065章 65.黑泽阵1(涉及女主童年背景以及和琴酒相识的剧情)-琴酒视角

真酒?假酒?谁是卧底 · 只是伊唯 · 2,588 字

  夜色弥漫,琴酒站在顶楼凝视着一片黑暗的建筑物。

  冷冽的烟丝犹如一团团白色的迷雾,顺着银发之中的嘴角袅袅而升。

  隐藏在帽沿下的墨绿色眼睛犹如野兽般残酷冰冷。

  当听到霞多丽警告地叫他”哥哥”,不仅没有让他恶心想开枪杀了她,反倒浮起尘封多年的记忆。

  黑泽阵是从战乱国家中存活下来,烧杀掳掠早已司空见惯,他无亲无故,天生冷漠无情,他对令人沉醉的烟、毒、酒、色、钱、权都没有兴趣,唯一重要的就是存活,不择手段,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本能。

  而后被招揽至跨国犯罪组织,但他没有什么感觉,只不过转换一个地方生存罢了。

  在进入组织的初期,他和其他孩童一样都要接受严苛的训练,包括将他们关在同一笼子里,最后胜出者才能获得食物,就像养蛊一样,他反复经验养蛊般的训练,一个个同龄人死在他的刀下,最后他成为唯一活着的人。

  他被送到Boss面前,他看着和蔼的老人眼神充满对他的赞赏,但他却无动于衷,他知道组织看上他的能力,他和对方做了交易,他替Boss做事,Boss提供他变强的能力和无拘无束的生活。

  在这个内部竞争强烈的环境下,只有展现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对组织有用才不会被抛弃,因此就出现内部斗争,底层人员拼命获得代号,避免自己沦于炮灰,能够成功构陷上面代号,把代号人员拉下马便是自己的能力,而组织上层的人也得巩固自己的势力,随时保持警戒,避免莫名的死去。

  黑泽阵的实力、体术、智慧以及情绪都是无可挑剔,是作为杀手的良好苗子,当然这在组织中就成为某些想向上爬的底层人员以及忌惮被取代的成员眼中的绊脚石,想趁着幼狼还未长大之前,扼杀他的命。

  纵然他已出入多次生死关头,对于危机有天然的敏锐,靠着头脑和体术躲过许多袭击,但十几岁少年的体格在面对多方袭击不免还是会受到伤害。

  他对外人的戒心很强,即使受伤也不愿意回到组织养伤,宁可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行处理,除非真的是无法解决的情况。

  这天,他刚解决完一群底层的埋伏,手臂和侧腰不免被划伤,他看了眼伤口,还没到需要缝合的情况,冷峻的脸毫无表情,耐心地寻找可以暂时养伤的地方。

  黑泽阵绕过许多树木,最后停在一颗树木,高大的树干顶着巨大的树冠,粗壮的树根牢牢地扎在泥土,他沿着树木走下微微的小坡,绕到大树的背后,一块低处自然形成天然树洞,除了能够遮蔽雨水,同时还是天然的躲藏地,奇特的是树洞口前是一片平地。

  他弯下腰,腹部的伤口被拉扯,他面不改色地径直走入树洞,墨绿色眸子冷冷地看着里头的物品。

  几袋小孩子的零食、小背包、水壶、破旧的童书以及整齐叠起的白色布料,迅速判断树洞的主人不足以构成威胁,他靠在树洞里,褪下外衣,将看起来干净的白色布料摊开,上头印满绽放的粉红色樱花。

  恶心!

  他没有征求主人的同意,直接擦去腹部和手臂的血迹,忽地,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锐利的目光下意识地迅速看着外头,视线猛地定住,精准地捕捉到声音的所在地。

  一个黑发及肩的小女孩,长得精致漂亮,黑色的桃花眼震惊地睁的圆滚滚,充斥着蒙然和不解,手上拎着小水桶和铲子,年龄看起来不超过十岁。

  无害,没有威胁的小老鼠。

  他拿起刚才扔在旁边的布料,擦去脸上沾到不知是哪个人的血迹,而后揉成一团扔到角落。

  “你这个坏人!”

  他看着小女孩在眼前平地摔。

  蠢死了!这路完全没有石头或者湿滑液体的平整地面,还能够自己绊倒自己。

  小女孩爬起身扑向他,他毫不费力地揪着后领,任由她在空中挥拳,甚至还想和他谈判夺回树洞。叩叩君羊壹0妻9伍9午伍伞0整理

  她大概不知道想和他谈判的人都成为他手下的尸骨。

  不过她倒是挺有胆魄,面对沾满血迹的他,居然不会被吓的屁滚尿流,这小老鼠不简单,原来是半山腰那座孤儿院的小孩,记得组织好像和孤儿院有合作关系,是什么合作关系呢?算了,反正对他来说不重要。

  他从小女孩手中夺走医药箱,连带将她赶了出去,医药箱里头药品充足,他迅速包扎后,抓起零食果腹,眉头一蹙,牛奶味甜甜的饼干,果然是小老鼠会吃的食物。

  当小女孩拎着那条破布回来,发现树洞里头没有他的踪影,流露出惊喜的表情,他的心情瞬间糟透了,他看上的东西自然是他的。

  黑泽阵伸手用力一扯她的脸颊,原来是软的,和死人僵硬的触感不一样,很不习惯,他毫不客气地驱逐踏进猛兽范围的小老鼠。

  养伤期间,他独自待在树洞,闭目假寐,那只愚蠢的小老鼠,时不时带着零食和医用品放在不远处的石头,躲在树后偷偷看着他。

  但对他来说不是威胁,也就放任不理会她。

  伤痕日渐恢复,他又回到组织接了几个任务,组织的基地落于这座山更高海拔的深山处,四面环林,结束任务便回到他的树洞。

  这日,他一如往常接下任务,在回去树洞路上,身后跟着三只臭老鼠,他抽出利刃,一个闪身迅速抹过他们的脖子,没想到对方居然拿着枪,他抬起利刃阻挡子弹,欺身上前将利刃捅入对方的腹部,在闪避另一个人手中的子弹时,身前的男人抽出一把刀划过他的腹部,割开一大口子,他迅速割开对方的喉咙,三个男人失血过多倒地不起,他倚坐在树下,冷冷地看着那三个男人。

  窸窸窣窣的动静,轻微的脚步声,黑泽阵带着森寒的杀气看向来人,在看到是那只小老鼠,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舒缓了下而后绷起,他在等待小老鼠逃跑,恍惚间仿佛听到倒计时声音。

  看着小老鼠走上前认真地说要收留保护他,他死死盯着那双闪烁如光的黑眸,他在她的眼中看见自己,他能够听到胸膛里的心脏正有力的跳动。

  他身边围绕着满是算计的人,没想会遇到这个愚蠢单纯的小老鼠。

  黑泽阵站起身,在她转过身后,利刃狠狠扎入三个男人的头,确认他们三人失去脉搏后,才带着小老鼠走回树洞并将她赶回孤儿院。

  昏暗的夜晚,他从医药箱拿出酒精和针线,消毒过后,将针扎进肉里,腹部的肌肉受到疼痛的刺激反射的抽动,他仿佛毫无感觉般,将最后的裂口缝起,随意包扎,阖上眼假寐,而那件对于小老鼠是珍贵的破布,至始至终都完整地摆在角落,他不需要温暖,也不需要神的眷顾。

  黑泽阵仿佛已经习惯树洞里小老鼠的气息,逐渐睡去,恍惚间听到微弱的声音,他迅速掐住来人准备下死手,没想又是这只小老鼠,她叽叽喳喳在耳边念叨,最后在他的威胁下才安静下来。

  小老鼠将那珍贵的破布盖在他身上,墨绿色眸子冷漠地盯着那一团东西悄悄地靠过来,顺理成章地钻进被子里,小小的手攥着他的发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不是很舒服,心脏莫名地微微发痒,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手指恶劣地掐着小老鼠圆滚的脸颊,在她嘟囔即将醒来时才放下手。

  清晨的阳光升起,他迅速起身,在离开前回头深深地看着熟睡的小老鼠,他还不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