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束具失控,赏金女王的沦陷之路
被捆绑的女魔法师 · 佚名 · 12.7万 字
“你疯了吗?那可是当今世上公认的最强赏金猎人,能够屠龙的存在啊!”
昏暗的灯光,悠扬的短笛长调,略微有些嘈杂的酒馆之内,一个略显颓废的中年男人背靠在吧台上缓缓将杯中酒送进喉咙……
“富贵险中求嘛,这毕竟是公爵下达的悬赏令,万一运气好得手的话,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中年男人腰间挎着一把劣质的长剑,身上洗的发白的麻布内衬翻着领子,胡子拉碴,头发如同杂草般凌乱,他醉醺醺地和旁边的人侃侃而谈,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使得他越讲越兴奋……
“到时候,我要在王都购买一个宅院,买些女奴当做佣人,早上一睁眼……”
旁边有些发胖的中年男人连忙摆手打住了他。
“得得得,连影子都没有的事,你倒是挺乐观……”
男人似是被刺中了自尊心,忽然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什么赏金猎人界的女王,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一个借助各种高级魔法道具强行跻身于顶尖高手行列的臭娘儿们,若是我真的对上了她,凭借我这把长剑,必将其拿下,捆成母猪,让其在我胯下肉棒的摧残之下浪叫求饶!”
就在此刻,吧台的另一端,一个头戴兜帽,身披长袍的身影悄然无息地坐在了椅子上,她侧着身子,缓缓地翘起一只脚,兜帽阴影下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望着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吹牛逼的中年男人……
“一杯松香酒,谢谢~”
一枚银币叮铃铃丢出,高贵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女性声线使得侍者不由得一愣,这种地方可不是女人会来的,当然,除了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夜莺们……
“哦哦,稍等~”
另一边,中年男人似是有些酒劲上头,红着脸一一反驳着胖子的话语,只是明显越说越心虚……
“诺琳可是出身于大名鼎鼎的圣魔学院,听说当年就已经靠着一手瞬发魔法名动全国了,怎么可能像你说的全靠魔法道具。”
咚咚!
中年男人抬脚踢了踢脚边的一个木箱,发出沉重的声响……
“这里面是我专门为那娘儿们准备的封魔束具,花了我足足十三枚银币,你能想到的我都已经想到了,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是要去送死吗!”
胖子无奈的摇着头,知道中年男人已经有些酒精上头,也不再过多争论,直接顺势转移话题。
“不过我更加好奇的是她怎么惹到权势滔天的伯恩公爵了,竟然发出全境范围的公开悬赏。”
中年男人晃荡着身子坐回椅子上,有些乏力的趴在吧台上回应道。
“听说公爵的儿子在前阵子的春猎中意外去世了,我估计应该是和她有些关系吧。”
胖子恍然,点了点头。
“那就说得通的,好像伯恩公爵就一个独子,看来这位赏金女王终于是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啊……”
“嗝,不行,我憋不住了,一会回来再说……”
中年男人想要回话,却是被尿意激的皱了脸,连忙扶着吧台边沿晃晃悠悠的起身,朝着后门走去。
“去吧去吧……”
胖子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吃着盘子里的烤豆子。
“您的松香酒……”
另一边,侍者刚刚将一杯琥珀色的酒水端了上来,却发现那位身披着长袍的神秘女人早已消失不见,只有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余香……
“诶?人呢……”
……
酒馆之外,中年男人正单手扶着木栅栏痛痛快快地放着水,忽然身后传出了一个女人的笑声,吓得他一激灵,尿液甩了一鞋……
“谁!!!”
他慌乱转身,只见一个身材高挑,全身笼罩在兜帽长袍下的婀娜身影正对着自己,俩人之间的距离甚至不足一米……
“听你刚刚的那番话,看来你也是赏金猎人咯?”
声音悦耳,性感之中带着一丝慵懒,似是高贵不可亵渎,却又勾人心神……
“干什么?”
中年男人被吓得似是酒都醒了几分,手忙脚乱地提好裤子,一脸戒备,现在这个世道,即便是女人也很危险……
“好巧~我也是赏金猎人,正巧在找人合作,共同完成一个大悬赏……”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褪下了兜帽,柔顺的长发反射着星光,虽然环境昏暗,却仍旧能从那精致的五官轮廓上看出些名堂……
这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似是为了证明中年男人的猜想,下一刻,女人缓缓伸出右手手指,呼啦一声,从指尖迸射出狂暴的深红色火苗,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那张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面容清晰的呈现在男人面前,使得男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滞,但下一刻,他眼中的惊艳便被惊恐所占据,一股寒意从脊椎传遍全身……
他认出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
“诺……诺……诺诺诺……诺琳!!!!!!!!!!”
男人惊到失声,噔噔噔趟着淤泥连着后退数步,冷汗唰的一下冒出了额头,险些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尿泥里……
没错,出现在她眼前的就是如今凶名显赫的赏金女王,达到了至高魔法师境界的诺琳·玛格丽特
“嘘……”
拥有着一张绝美脸庞的诺琳缓缓将跳动着火苗的手指放在了唇边,示意男人安静些……
她那娇嫩的皮肤在火苗的映照下泛着醉人的红晕,樱唇丰润,琼鼻高挺,一双勾人心魂的眼眸带着慵懒的媚意,眼底却是蕴着一丝冰冷,暗红色的长发只是随意披散着,便是无尽的风情万种,若不是男人看过悬赏令上的画像,是绝对不会将这张娇媚动人的面容和危险这个词汇挂上钩的……
“唉~明明刚刚还在说想让人家在你的胯下浪叫求饶的,怎么现在怂成这个样子……”
诺琳低垂着双眼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真是……没用的男人~”
声音悦耳动听,说出的话却刺痛了男人的自尊心,他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双手猛的握紧,一点点朝着腰间的长剑摸去……
“喂!怎么这么久,别是又摔到尿泥里去了吧!”
就在这时,酒馆的后门忽然被人打开了,同样已经喝醉的胖子晃荡着身子便朝着这边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解着腰带,明显也是过来放水的……
“嗯?还有一个人?”
直到走到了近前,胖子才发觉多了一个人,他揉着眼睛,一点点看清了眼前女人的样貌,一个激灵,同样是被吓得醒了酒……
“赏金女王……诺琳!!!!!”
胖子明显也看过诺琳的画像,同样是第一时间认出了她的身份,已经摸到了剑柄的中年男人此刻忽然咬牙大喊……
“快!趁着这个机会!一起动手!!!”
“昂?”
男人手中长剑唰的一下拔出,猛的朝着诺琳砍去,而胖子却只是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明显还没反应过来……
正当男人以为自己能够偷袭得手之时,只见的诺琳手掌一抬,簌的一声,一枚紫红色的光球便瞬间打在了胖子身上……
砰!哗啦……
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一脸茫然的胖子瞬间被光球击中,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如同气球一样瞬间鼓胀,随后猛的破裂开来,碎裂的血肉崩得四散开来,只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骨架逐渐失去了支撑,啪嗒一声摔进了搀着血肉的泥浆当中……
乓!
男人挥下的长剑被空气中的无形的魔法盾挡住,目睹了胖子惨状的他此刻已然来不及后悔,惊惧交加之下,手脚发软,直接啪嗒一声跪倒在地上……
散落一地的尸块还在散发着热气,血淋淋的一幕似是直接将男人吓傻了,发白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嗯?怎么不继续了?不是要领我的赏金吗?”
诺琳转过头,俯视着已经散了魂的中年男人,嘴角微微翘起,笑的十分好看……
“饶……饶命……饶命啊!!!!”
男人终于回过魂来,他颤抖着身子不停地求饶,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甚至开始不要命地磕起头来,脑袋一下一下地砸进泥浆里,即便是磕破了额头都无所察觉……
“咯咯,看来你终于是知道自己的处境,闭上你的嘴,赏金猎人,不然杀了你……”
声音优雅悦耳,但却蕴含着极度危险的信息……
“是……”
中年男人连忙噤声,身子抖的更加厉害了……
“站起身来……”
男人连忙扑腾着起身,站得笔直。
“你叫什么名字?”
“弗纳尔……弗纳尔·普兰”
男人赶紧回答,脖颈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你接了我的悬赏任务?”
紧接着,诺琳又开口问道……
弗纳尔面如死灰,又想跪下求饶,却看出了诺琳眼中的冷意,连忙咬着牙回应道……
“是……”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这么说,赏金工会的档案里会留下你的名字?”
诺琳目光闪动,忽然又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是的……”
没有迎来死亡,弗纳尔有些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那便没错了,我找的合作伙伴,就是你……”
诺琳面带妩媚的笑容,上下打量了浑身泥水的弗纳尔一番,随后不顾对方的一脸茫然,转身示意道……
“带好你的东西,跟我走一趟,不要趁机逃跑哦~”
半分钟过后,酒馆内的人只见弗纳尔一副失魂落魄的狼狈模样踉跄着步伐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如同提线木偶般收起了自己的东西,拿上外套,随后略微迟疑了一下,又将地上那个破旧的木箱提起,再次推开后门走了出去……
没有人注意到他,只有侍者一边擦着酒杯,一边望着空荡荡的吧台发呆……
“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啊……”
——
皓月当空,星光璀璨,位于斯卡恩城南的一处山坡上,代表着传送魔法的符文忽然亮起,下一刻,两个人影凭空出现在原本空荡荡山坡之上……
“呕~”
沉重的木箱乓啷啷滚落,弗纳尔面色发白,刚刚站稳便俯下身子呕吐了起来,一旁的诺琳满脸嫌弃,连忙走开老远距离,站在坡顶之上眺望着斯卡恩城内的景象……
夜已深,城内却依旧灯火通明,作为临近王都的枢纽城市,斯卡恩盛行商会制度,并且掌握着国家的经济命脉,而在这华丽的背景之后,却是那位权势滔天的伯恩公爵一手推动的发展过程,可以说,伯恩公爵才是这个城市的真正领导者,就连城主都是曾经伯恩公爵带在身边的心腹,而这,也是诺琳选择传送到这里的主要原因……
弗纳尔患得患失的站起身来,佝偻着身子,显得十分卑微,诺琳不说话,他连动都不敢动……
诺琳在传送之前说的那番话一直在脑海中回响着,他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会被选中,只是,他依旧感觉不太真实,以为自己还没醒酒……
“我这次的目标,是要刺杀伯恩公爵……”
诺琳的第一句话就让弗纳尔吓得差点当场坐在地上。
然而紧接着,她的第二句话却更是惊世骇俗。
“由你来配合我行动……”
这句话一出,弗纳尔便再也站不住了,两条腿软的和面条一样……
诺琳却根本看都不看他,而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利用你赏金猎人的身份,可以借助交付任务的理由将我送到伯恩公爵的面前,到时候……”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们不能直接前往王城,而是要从斯卡恩走入伯恩的视野,让他逐渐放下戒心,从而步步靠近……”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扮演一位幸运的赏金猎人,要时刻牢记,你是在我的酒杯内壁涂抹了封魔秘药,在我饮下掺了药的酒水之后趁机得手,将我捕获的……”
“至于俘获的方式,尽量按着悬赏的要求来……”
——
“喂……喂!!!”
耳边传来了诺琳的声音,弗纳尔猛然惊醒,吓的连忙跪下。
“我……我……”
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诺琳眼底的鄙夷更加强烈了,她叹了一口气。
“如何,听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吗?”
“明……明白……”
弗纳尔连忙回答。
“那么接下来,你要准备做什么?”
诺琳又问……
“刺……刺杀伯恩公爵!”
这下弗纳尔回答得十分干脆。
谁知下一刻诺琳猛的朝着他的肩头踹了一脚,恨声说道……
“是先将我按照悬赏的要求控制起来,然后进入斯卡恩,你个蠢货!”
弗纳尔被踢翻在地,也不敢反驳,连称是是是……
然后,便是诡异的沉默。
“你还在等什么?”
诺琳一脸无奈。
“啊?”
弗纳尔一脸茫然地抬头。
砰!诺琳穿着皮靴的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弗纳尔的鼻血踢了出来。
“还不快做准备!”
“现……现在吗?”
弗纳尔撑着地面起身,仍旧是一脸茫然……
“真是窝囊废!”
——
半晌过后,诺琳慵懒地坐在魔法制造出来的软草座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脚下的弗纳尔焦头烂额地摆弄着木箱中的物件儿……
“这就是你花了十三枚银币购买的封魔束具?准备用来对付我的?”
两大捆烟灰色的绳索,看起来脏兮兮的,就像是破布拧成的一般,一副锈迹斑斑的链铐,一小堆铜制饰品般的物件儿中掺着细细的铜制金属链,还有一个棕红色的项圈,两根表面凹凸不平似是木头材质的小棒,还有口球眼罩模样的东西,最靠边的位置甚至还有一双鞋底镂空的怪异高跟鞋,通体似是半透明的水晶,鞋跟又细又长,坡度极其夸张……
弗纳尔额角滴落汗水,伸手在箱子里又掏了一番,最终确定,就只有这些东西……
“咯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诺琳颤抖着肩膀,一副关爱智障的表情盯着弗纳尔,封魔束具?开什么玩笑,若是真正的封魔束具,别说十三银币,就算是十三金币恐怕也买不了哪怕一件,这一箱子破烂旧货,除了那双水晶高跟鞋还算是有些价值之外,其他的加一起恐怕也不值三银币。
诺琳暗暗地点了点头,弗纳尔这种类型的废物最是容易掌控,并且毫无价值,利用完毕就直接杀掉,甚至都不会心生愧疚。
“要……要换其他的吗……”
弗纳尔唯唯诺诺地小心问道。
“算了,不用了,有些古老的封魔束具也的确是外表破旧,效果却异常强大,既然是伪装,比起那些金闪闪的华丽封魔束具,人们更相信神秘的古老束具能够完全控制住我强大魔力,并不会有人怀疑这些东西都是废品,咯咯咯~”
说到最后,诺琳又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笑声撩人心弦,弗纳尔却是根本不敢抬头,只是连忙的点头称是……
眼看着满头大汗的弗纳尔左摆弄一下两捆绳索,右拨弄一下黄铜细链,看着忙活个不停,就是不敢主动开口说话,诺琳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起身……
“行了,别摆弄那些废物了,悬赏令上是如何要求的,你尽管开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笑盈盈地将双手送到了弗纳尔眼前,示意他可以开始捆绑自己了……
看着眼前那双白嫩纤细的手掌,弗纳尔额头上的汗珠流得更加厉害了。
“额……内个……”
诺琳眉头一皱。
“有话赶紧说,磨磨唧唧的急死人了……”
弗纳尔猛地一咬牙,视死如归地闭着眼睛大声说道……
“按照悬赏令的要求,您必须要脱光全身衣物之后……”
此话一出,空气仿佛沉寂了下来。
良久,诺琳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你……不是在故意耍我吧?”
弗纳尔当即又是噗通一声跪下,连忙求着饶……
“哎呦喂!我是真不敢啊,求您了,不行你找找其他人吧,我真不行啊……”
诺琳一脸迟疑,但看着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的弗纳尔,心中的疑虑终究是打消了,思虑良久,她暗暗咬牙,心一横……
“豁出去了!”
兜帽长袍褪下,露出了其下精美华贵的红色修身短衫,胸脯鼓胀饱满,手臂细而修长,袖口和领口都纹绣着金色的符文,和寻常魔法师不同,擅长瞬发的诺琳近身战和刺杀能力同样卓越,所以她不会穿阻碍行动的法袍,而是习惯了贴身便捷的穿着……
衣扣镶嵌着宝石的红色短衫在腰间收束,一条紫色的腰带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魔法物品,卷轴,药剂,甚至还有两柄匕首,腰部以下,是一条褐色长裤,紧身的裤腿完美的勾勒出饱满的翘臀和那双美腿的曲线,再往下,便是一双黑色的皮靴,靴口到达膝盖下方,款式同样十分精美,弗纳尔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黄金材质的皮带扣……
“行了,起来吧,一切都按着悬赏令上的条件走,如果出了什么纰漏被发现,我就第一时间杀了你!”
诺琳微微仰着下巴,眼中寒芒流露,她缓缓抬起双手,示意弗纳尔可以过来脱掉她的衣服了……
“这……这……我……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诺琳身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
“等等!”
在他马上要触碰到诺琳身体前,诺琳忽然开口阻止了他,这让弗纳尔又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阵银白的光芒亮起,诺琳右手轻轻一挥,只见她腰带上的一个皮质小口袋内忽然飞出一个葡萄大小的透明水晶球……
水晶球被诺琳伸手捏住,紧接着,她的手掌忽然迸射出一抹刺眼的光芒,那光芒一点一点被压缩到水晶球内,伴随着一个神秘的魔法符文显现,水晶球变成了赤红色,光芒敛去,水晶球里面似是蕴含了火山一般的恐怖能量,躁动着,好像随时都会爆发……
“把这个吃下去。”
诺琳望向弗纳尔,后者顿时一脸惊恐,慌忙摇头……
下一刻,弗纳尔忽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了,他瞪着眼睛惊惧地盯着那逐渐往自己嘴里飞过来的赤红水晶球,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嗤~”
滚烫的小球还是被强行塞进了弗纳尔的嘴里,随着一阵灼肉的滋啦声,咕咚一下,小球成功地钻进了他的胃里……
“啊啊啊啊!!!!”
身体被诺琳解除控制,口腔和食道被灼伤的弗纳尔身体扭曲地哀嚎起来……
“这个水晶球内蕴含的魔法能量足够炸开一个城门,为了让我们的合作更加顺利,希望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诺琳的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妩媚的笑容,只是那目光中的威胁意味却是十分明显……
“咳……咳……我……我明白……”
弗纳尔疼得面容扭曲,捂着肚子直打滚,但看到诺琳又一次张开了手臂,他还是强忍着灼痛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解她的衣服扣子……
诺琳深吸一口气,想着自己的身体即将被人看光,也是万般不情愿,但想到这家伙注定活不成,她又略微释怀了。
“一个死人而已……”
扣子被一一解开,短衫下的蕾丝胸衣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弗纳尔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乱看,诺琳配合着他将短衫完全脱下,弗纳尔恭敬地将仍带着诺琳体温的短衫整齐地叠好,放到打开的木头盒子里,这才又重新站到诺琳身前,纠结着要不要继续……
“我已经说过了,按照悬赏的要求来。”
诺琳那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传来,弗纳尔又被吓得一激灵,也不顾什么分寸了,直接伸手去解诺琳的胸衣系带……
随着系带被拉开,胸衣从中间一分为二,收束着的一对白嫩玉乳一下子跳了出来,粉嫩的乳头一摇一摇的,晃得弗纳尔直眼晕……
“好看吗?”
诺琳的声音将他瞬间惊醒,他连忙低下头,将手中的胸衣也仔细的叠好,和短衫放在了一起。
“接下来呢?”
诺琳抿着嘴唇,压下心底的羞耻感,故作平静的问道……
“接下来……先得在乳房上加一件封魔束具……”
弗纳尔小心翼翼地回道……
“快些。”
诺琳表情平静,一脸淡然地催促道。
“是!”
弗纳尔立即蹲下身在那堆黄铜物件中翻找了起来,很快,他便拎着一个怪异的物件站起身来……
两个约莫瓶盖大小的外扩式金属环型物件,漏斗状,形同一个迷你的小喇叭,外壁光滑,内壁却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着大量小孔,由细铜链连接着,乍一看倒是还算精致……
“这是干嘛用的?”
诺琳没看出名堂,疑惑地问道……
“呃……这中间的孔,对着您的……倒着,塞进去……然后这铜链……”
弗纳尔比比划划地解释着,诺琳也没听明白,她点点头,示意弗纳尔可以动手了……
弗纳尔屏住呼吸,伸手捏住一个黄铜外扩环,大口冲着自己掌心,前端狭窄的小口则是对准诺琳的乳头,用力地按下……
“嗯……”
微不可察的一声轻哼,诺琳身子微微一颤……
诺琳的乳头很是饱满,这一按虽然将部分乳头挤进了孔洞内,却还是没有完全进入,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状态下的弗纳尔似是忘记了诺琳的恐怖,竟直接用另一只手探进了喇叭状黄铜外扩环的窝窝内,捏住诺琳的乳头,将其拽了出来……
“嗯啊~”
诺琳被弗纳尔大胆的动作刺激的一激灵,一声呻吟清晰入耳……
“我……我……”
弗纳尔后知后觉,身体僵在了原地。
“动作快些。”
诺琳用力地咬住了下唇,冷声道……
“是……是!”
见诺琳没有动怒,弗纳尔的胆子终于大了起来,他连忙拿起另一个黄铜外扩环,朝着右边挺立的乳头按了过去……
“嗯?”
不知不觉间,诺琳的乳头竟然已经充血挺立了起来,这让弗纳尔的工作更加困难了,他费力地用手指捏住乳尖儿,轻轻上下拉拽,这才终于将两个乳头全部卡进了瓶盖大小的黄铜环内……
两个黄铜环固定在乳头上,中间由细链搭建出一个桥梁,弗纳尔绕到诺琳的背后,将两侧的细链缓缓收紧,最终扣在了一起。
两个喇叭型的黄铜外扩环小头一点点顶着诺琳的乳尖慢慢嵌入进去,柔软的乳房弹性惊人,被勒出了两个小窝,中间链接的细链也绷得笔直,只有铜环内孤零零的粉嫩乳头骄傲地怒挺着,迎风而立……
虽然忍住了娇喘出声,但诺琳的呼吸还是急促了些许,她低头看着反嵌进乳房软肉中的两个外扩铜环,狭窄的底孔死死的箍住充血挺立的乳头根部,外扩的结构恰好将乳头周围一圈的软肉给压迫住顶开,致使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自己的乳头就像是喇叭花的花蕊,似是特意呈现给人观赏的一般,羞耻之余,诺琳的心里也生出些许疑惑……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这东西必须要顶着乳头穿戴的,为什么不是大口朝里扣在乳头上呢?”
而与此同时,弗纳尔已经拿出了一捆烟灰色的绳索,站在诺琳面前恭敬的请示道……
“那个……按照悬赏的要求,接下来应该将你的双手捆绑在背后……”
诺琳微微皱眉,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弗纳尔再度绕到了诺琳的背后,哗啦一下抖开绳索,调整长度对折,随后双手捏着绳索的两端将其搭在了诺琳的后颈上……
两道绳索由后颈绕到前方穿过腋下,随后在背部交叉打结,紧接着,弗纳尔又小心翼翼的将诺琳背到身后的双手依次提起,使其大小臂折叠在一起,双手手腕紧紧贴合,手掌相对,随后,他将分股的两道绳索交叉缠绕住诺琳并拢在一起的手腕,一圈,两圈,足足缠了十圈,紧接着,两股绳索合为一股,从手腕中间的缝隙之中穿过,绕回,往复两圈十字收紧,用力打结,然后将双股绳头延伸向上绕过后颈处的绳索,用力一拉……
“唔哼~”
诺琳的胸口猛得向前一挺,下巴被迫抬起,眉头微皱,发出了一声痛呼……
“是……是不是太紧了……”
弗纳尔连忙停手,紧张地问道……
“没事,就是要更紧一些才不会让人怀疑,你尽管捆……”
诺琳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心跳愈来愈快,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由得怀疑起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是……”
弗纳尔连忙回应,随即动作更加麻利,力道更大,捆得更加卖力了……
“嘶~”
随着弗纳尔又是用力一拉,本就十分接近后颈的双手又被向上提了几分,关节不堪重负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诺琳忽然有些后悔:“是不是不应该让他捆这么紧,感觉手臂都要断掉了……”
弗纳尔哪里会考虑此刻诺琳的想法,他生怕因为自己捆得不紧而受到惩罚,将拉升手臂的绳索固定妥当之后,便开始了一圈圈捆绑诺琳已经折叠成W型状的手臂,绳索先是从手腕绕至大臂,随后穿过双臂和后背之间的空隙,从另一侧绕回手腕,然后绳索绕圈原路返回,往返数次,绳圈整齐排列,紧紧地勒入诺琳的手臂嫩肉之中……
绕完了绳圈,绳头又被弗纳尔塞进了两个小臂之间的缝隙中,然后从底部分为两股,分别在两个折叠在一起的大小臂中间缝隙中穿出打横收紧,直至绳圈又入肉三分,这才从下方又汇聚到一起,向下延伸寸许,在诺琳的两个肘尖儿上面一点的位置又绕圈收紧了起来,又是五圈过后,绳子再次穿过中间十字加固,最后紧勒着已经无法动弹丝毫的双臂从侧方由肋下绕至胸前,勒住乳房下方,绕回后背折回,反复一次,直至双肘死死的固定在后背上,随即绳索折返向上,绕过手腕处的绳索再次往胸前捆去,乳房上方也往返两道,打结收紧过后,从背后再次过肩将绳索甩到胸前,小心翼翼的钻过乳沟,在乳房下方的横绳上穿过,从另一侧肩头绕回后背,用力收紧,那本就丰润的饱满乳房顿时被勒的更加挺拔,挤得两个饱满的乳头又挺立了几分,呼之欲出……
“呼……呼……”
不知不觉间,诺琳的喘息开始愈来愈粗重,入肉三分的绳索似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温和的夜风吹袭而过,似是被人强行剥开拽出来的乳头如同被微风舔舐着,更是令她浑身酥麻……
“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正疑惑间,弗纳尔已经是将绳索完全固定好,再一次站在她的面前一副等待指使的模样……
“继续……”
诺琳的声音依旧平淡,毕竟这些脆弱的束具在她眼中也只是随手就能挣脱的垃圾,甚至都不用魔法,只是精神锋刃就能尽数破坏……
“那个,诺琳大人,您的裤子……”
弗纳尔有些迟疑的指了指诺琳的下半身……
“哦……”
诺琳微微点了点头,被捆在身后的右手勉强的捏出一个魔法手势,下一刻,她的身体忽然漂浮了起来……
“可以了……”
诺琳俯视着弗纳尔,示意道……
弗纳尔连忙靠近过去,小心翼翼地抬手解开了诺琳挂满了各种魔法道具的腰带,同样是将其整齐地摆放在木箱之内,随后他又俯下身子,挨个解开了诺琳脚上的皮靴带子,抓住靴子的底,一点点将其脱下……
精致的脚踝,浑圆的足跟,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足弓,垂着的脚尖,微微翘起的脚趾逐渐依次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在弗纳尔眼前……
淡淡的皮革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温热的气息弥散开来,弗纳尔微微怔了一下,发现诺琳那精致的如同艺术品的玉足竟然被一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丝袜所包裹着,饱满如同珍珠般的玉趾微微颤动着,让人不由得想要更加细致地观摩一番……
正愣神间,眼前被薄丝包裹着的玉足忽然朝着他的脸上踩了过来,带着汗水气味的温软足底碾着他的额头和鼻尖,潮湿的丝滑感和涌入鼻腔的温热气味令弗纳尔不由得心神一荡……
“这么喜欢我的脚吗?那就让你好好的满足一下……”
声音带着冷意,一股巨力猛的袭来,弗纳尔被踢翻在地,连忙起身道歉,小心翼翼继续去脱诺琳的裤子……
随着腰间两颗更像是装饰物的纽扣被解开,根本没等弗纳尔往下拽,哗啦一下,长裤竟直接从诺琳的腰间滑落到脚下,无比顺滑,再看她的下半身,从腰部乃至脚尖而竟全部被那种半透明的薄丝给包裹着,平坦的小腹下,光洁无毛的下体和羞答答的粉嫩花苞朦胧可见,除了丝袜之外她竟没有穿内裤,这让猝不及防的弗纳尔受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险些又呆在原地……
“哼~”
见弗纳尔急忙避开视线,低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长裤和靴子便去整理收纳了,诺琳轻轻的冷哼一声,还算是满意。
整理摆放好长裤和靴子,弗纳尔又来到了诺琳的身前,这一次他要将丝袜也一并脱了去,诺琳没有抗拒,弗纳尔小心翼翼的捏着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向下褪去,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便将这薄如蝉翼的丝袜给弄破了,随着半透明的丝袜被一点点剥下,诺琳那饱满紧致的阴唇也随之暴露在了空气中,然后便是那双绝美修长的大白腿,再就是双脚,随着最后一截丝袜脱离了诺琳的脚尖儿,饱满的白嫩脚趾忽然似是慌乱无措的微微蜷缩了一下,此刻她已经将身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弗纳尔面前,那白花花的肉体精致曼妙,娇媚动人,从头到脚都美的无可挑剔,令人挪不开视线……
“那……接下来……”
弗纳尔正迟疑,诺琳却是率先开口了。
“先穿那双鞋,贴着地面施展悬浮术的感觉太怪异了。”
弗纳尔连忙点头,弯腰将木箱中那双鞋底镂空的超高跟半透明水晶鞋捧了出来,水晶高跟鞋整齐的摆放在他的手掌上,诺琳十分配合地主动将脚尖伸进鞋子内,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遍全身,使得她下意识地蜷起了脚趾……
“嘶~好凉……”
待到适应了那种冰凉之后,诺琳这才终于将脚趾探进了固定前脚掌的透明软带之下,白白嫩嫩的脚趾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脚面只有细细的透明带子固定住,再就是脚踝处的系带了,同样是透明的……
诺琳身材本就足够高挑,平日里跋山涉水又比较多,所以连高跟鞋都和凉鞋都基本没有穿过,更别说这种几乎将脚背完全绷直的怪异高跟凉鞋了,她觉得这种双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很古怪,所以平日里基本都是穿着包覆式长靴……
水晶高跟鞋的鞋底有一大块弧形的镂空的部分,恰巧将最柔嫩的足心暴露出来,脚底其他区域都是接触水晶鞋的冰凉,只有足心是被风吹的凉飕飕的,虽然同样是凉意,却完全是不同的两种感觉……
双脚全部伸进高跟鞋之内,弗纳尔顺势将脚踝处的系带收至最紧,待到他放开手,诺琳的身体终于从空中缓缓落地,而就在她刚刚踩在地面上之时,一股强烈的瘙痒感忽然从脚底传来……
“嗯哼~”
诺琳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皱着眉头低头看去,才发现原来是草尖扎到了没有任何保护的足心,此刻的她双臂被死死地捆绑在身后,又穿上了绷直脚背的超高高跟鞋,在不借助魔法的帮助下,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前脚掌和脚趾上,就连站稳都十分困难,更别提寻找合适的落脚点了……
“接下来要做什么,快些……”
强忍着足心的麻痒感和刺痛,诺琳皱着眉头催促弗纳尔继续对自己进行限制,一丝不挂的感觉令她十分不适应……
得到了命令,弗纳尔连忙动身,又开始在那堆铜制物件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拿着一个让诺琳有些眼熟的物件儿站起身来……
那是一个和箍住乳头的外扩喇叭环十分相似的东西,不同的是这个只有一个单独的外扩环,并且尺寸要小一圈,周围链接的细链却十分繁琐……
“这是……”
诺琳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弗纳尔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指了指诺琳那毫无遮挡的下体。
诺琳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冷声道。
“你确定这些淫荡的东西都是悬赏上的要求?”
弗纳尔腿一软,连忙哀求道。
“诺琳大人,我哪来的胆子敢捉弄您啊,只是那悬赏令上的的确确写了控制您的全部步骤和细节,而我正是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寻找才买了这些东西的呀,不然我们先就近找一个赏金工会确认一下,或者您……再挑一个其他的合作对象……”
和传统的魔法师不同,诺琳这种不追求最大的魔法威力。只追求瞬发速率的罕见类型最恐怖的不是杀伤力,而是层出不穷的连续施法手段和诡异莫测的逃脱能力。瞬发魔法的关键并不在于魔力的大小,而是在于精神力的集中,按照这个角度来说,将她的敏感点全部控制从而达到扰乱注意力的目的倒的确是没错,发布悬赏令的伯恩公爵肯定也是得到了某个了解瞬发魔法关键点之人的指点……
只是……
望着眼前畏畏缩缩的弗纳尔,诺琳沉默了,已经被这个家伙看光了身体,还要进一步被他拨弄自己最私密的下体吗……
心底不断说服着自己,这是为了接近伯恩公爵必须要承受的,并且这个家伙自己肯定是要杀掉的,良久,她才终于妥协,冷声道……
“来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弗纳尔感觉诺琳那冰冷的语气隐隐的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颤抖,他也不敢确认,只是连忙将手中的物件儿往诺琳腰上系过去。
铜制的细链先是横着由下腹绕至背后在臀瓣上方连接在一起,环腰一周,连接着外扩环的铜链恰好从前方正中位置垂至私密部位,一摇一晃间便无可避免的触碰到了肉缝部位……
弗纳尔紧张的咕咚咽了口口水,随后一只手微微颤抖着捏住那摇摆不定的外扩铜环,另一手则是伸出了两个手指,哆哆嗦嗦地试探着朝着诺琳的阴唇拨去……
“唔哼~”
随着那粗糙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阴唇,诺琳猛地夹紧了双腿,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轻吟……
弗纳尔被吓地缩了一下脖子,随后见诺琳并没有爆发,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又用手指尝试着将阴唇拨开,却发现因为诺琳大腿夹的有些紧,导致过程十分艰难……
“那个……诺琳大人,您得稍微把腿分开一些,腰部要向前挺,不然我……”
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度,弗纳尔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完全不敢抬头看诺琳的表情……
“哼……”
一声冷哼过后,诺琳竟真的主动将双腿分了开来,并且稍微的向前挺了挺腰……
何其淫荡的姿势啊,就像是炫耀般将自己的下体故意展露给弗纳尔观赏一般,任人摆弄,诺琳紧咬着银牙,只觉得此刻的每一秒都是那样的漫长,踩着细细的高跟,她的双脚开始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更是让原本强硬无比的她流露出了一丝娇弱……
弗纳尔不敢多耽搁时间,直接分开手指将诺琳的阴唇给硬生生拨开,露出了脆弱的阴蒂,伴随着一股浓郁的淫香,弗纳尔惊讶的发现,诺琳的肉贝内侧竟有些湿哒哒的黏腻,并且随着他将阴唇拨开,一缕晶莹的淫丝竟朝着地面垂落下去,拉出了长长的细线……
诺琳紧紧咬着下唇,迷离的双眼低垂着,虽然忍住了呻吟的冲动,却还是被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刺激的颤抖不已,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强忍住不去欣赏那淫荡的一幕,弗纳尔有些慌乱地将铜环前端小头的孔洞对准了诺琳的阴蒂,小心翼翼的按压了下去,随着他的用力,如同喇叭一样的外扩结构将原本包裹着阴蒂的肉贝给一点点的推开,只留下了钻进铜环内的阴蒂孤零零地挺立着,诺琳的阴蒂十分饱满,并且随着铜环底端的向内压迫而越挺越高,在外扩环的环绕中,带着沾染了晶莹的粉嫩,就像是被盛入铜盘之中的点心,诱人极了……
“嘤哼……”
最敏感的蓓蕾被冰冷的铜环一点点套住,那直击灵魂的酥麻感即便诺琳的意志力再强也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原本分开的双腿再度夹紧,小腹猛的收缩着……
弗纳尔只当自己是聋子,权当什么都没听到,捏着铜环下端延伸的两道细铜链将其穿过诺琳的两腿之间,连忙绕到她的背后,拽着两根细链的末端,用力地勒紧……
“唔嗯~”
随着弗纳尔一用力,细链直接勒入了湿哒哒的肉缝之中,连带着牵动阴蒂的刺激,诺琳再次发出一声呻吟,腰身也控制不住的向前倾去……
弗纳尔此刻的压力极大,他满头大汗地将两根细链缓缓分开,分被朝着位于诺琳后腰两侧的锁扣挂去,分开的细链一点点分开了诺琳的阴唇,又勒住了臀瓣,将同样粉嫩的紧致菊穴也给强行暴露在了空气中,直至两根细链全部挂进锁扣之内自动锁死,装置完全穿戴完毕,弗纳尔才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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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画画,废了好大劲整的示意图,粗糙了点,但能看出是啥玩意儿就行)
微风几乎是舔舐着诺琳那强行被剥开暴露出来的阴蒂吹过,诺琳只觉得灵魂都随之一颤,她的呼吸愈加急促,语气也有了变化。
“还有什么,快些准备。”
声音微颤,似是少了些许威胁力,但弗纳尔却仍旧不敢怠慢,连忙跑到木箱中将那两根表面凹凸不平的木棒拿了出来……
“这个……是塞进……”
诺琳盯着那两根尺寸惊人的木棒,目光一阵闪动,最终似是认命般缓缓闭上了双眼,颤抖着再次将双腿分开……
得到了准许,弗纳尔连忙上前跪倒在诺琳的脚下,就这样以一种极度卑微的姿态将手中的一根粗大木棒对准了诺琳被细链剥开的小穴,抵住入口处,左右旋转着沾匀了粘稠的淫水作为润滑,一点点地将其推了进去……
“唔咕~”
随着小穴被一点点撑开,诺琳的眼睛也越瞪越大,她控制不住的弓着身子,微微仰着下巴,嘴唇止不住的颤抖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也愈来愈大……
虽仍旧勉强保持着高傲的姿态,但小穴内的淫水明显已经有了泛滥的趋势,粗大的木棒一点点顶进蜜穴深处,发出了微不可查的黏腻声响,凹凸不平表皮毫不留情的摩擦着腔穴内的嫩肉,刺激的诺琳那双穿着水晶高跟凉鞋的玉足脚趾都下意识的蜷缩了起来,双腿抖得愈来愈剧烈……
“嗯啊!”
直至木棒插到了小穴的最深处,整个蜜穴全部被填满,弗纳尔这才收回了手,耳边淫靡的喘息声已经越来越清晰,他不敢有任何反应,只是低着头静静的等待着诺琳发话。
经过他最后的调整后,两根绕过胯下的细铜链恰好勒住了木棒的底端,阴唇被完全扩开,艰难的包裹着木棒的根部,而在那平整的底端中央,竟留着一个不容易令人察觉的小孔,弗纳尔正纳闷这小孔是做什么的时候,便恰好清楚的捕捉到诺琳的淫水从里面滴落而出的一幕,黏腻的蜜汁拉出长长的淫丝,依依不舍的断裂,最终落到脚下的草叶上,那断开的上半截刚刚回弹,小洞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汁便使其重新有了重量再度坠了下来……
原本肆意泛滥的淫水好似全被木棒吸收,顺着底端的小孔滴出,光是看小孔的出水状况,就能直观清晰地判断出诺琳此刻的发情程度……
被绳索勒的鼓胀异常的乳房剧烈起伏着,并未察觉到自身状况已经被滴落的淫水出卖了的诺琳艰难的站直了身体,小穴被撑开填满的感觉令她十分不适应,却还是要强自昂首挺胸,在弗纳尔眼前维持住高高在上的姿态……
缓了好一会,直至呼吸平稳了些许,诺琳才开口道……“还有什么,一并完成了就是,只是这种程度,根本不值一提。”
语气中的轻描淡写和刚刚的反应简直是天差地别。
弗纳尔连忙称是,拿着手里第二根木棒走到了诺琳的身后……
这第二根棒子明显和塞入蜜穴的木棒不同,直径和长度都要略小一些,并且表面相对来说比较平滑,尾端是实心的,前端却是有一个中空的半圆形状,内里有一圈小孔,弗纳尔来回看了看,很快便确认了头尾,他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悄悄将木棍放在了诺琳蜜穴下方,转着圈沾满了淫水以作润滑,随后才将手中的木棍对准了诺琳的菊穴,用力一推……
“哼~”
菊穴被强行入侵的疼痛和异物感使得诺琳紧皱起眉头,她浑身紧绷着,直到木棒完全插了进去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待她适应着插入下体的两个木棒期间,弗纳尔已经从箱子中拿出了第二捆灰色绳索待命了。
“再然后,就是腿上的绳子……”
诺琳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见弗纳尔手里的只是绳子,她不由的稍微松了口气,真是生怕他又拿出什么更刺激的物件,说着也是悬赏要求的话……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悬赏内容,现在基本所有的赏金猎人都觊觎着她,即便是曾经的那些朋友也无法信任,虽然诺琳的实力已经算是顶尖,但同样架不住好几高手的联合围攻,眼下当务之急只有解决掉伯恩公爵才是关键,她已经制定了完整的计划,事成之后,她将带着伯恩公爵的赏金离开这个国家——作为王国内的权力顶峰,想杀伯恩公爵的人可要比想杀她的人多得多……
“嗯。”
思绪流转间,诺琳轻嗯了一声,表示可以继续,弗纳尔得到了准许,连忙跪在地上开始捆绑起诺琳那双堪称极品的修长美腿……
由于个人的穿着习惯,诺琳的腿和脚都不怎么见光,所以异常的细嫩白皙,似是用力一掐都能掐出水儿来。
绳索搭在并拢在一起的大腿上,绳头穿过绳套,反方向拉紧,随后绕上足足十几圈,紧接着再将绳头穿过双腿之间的缝隙,绕着横绳十字收紧,直至绳圈紧紧的箍进白皙的嫩肉中,再捋着绳子继续向下延伸,到达膝盖上方,同样的手法缠绕后收紧,直至诺琳的大腿部分完全无法分开,而到了这里,绳索也差不多用尽,弗纳尔将剩余的一截绳索又搭在了膝盖下方,缠了个两三圈过后,再次收紧,打结……
大腿的绳索捆绑完毕,诺琳的膝盖被迫并拢着,双脚分开的距离受限,鞋跟又高的出奇,诺琳绷着脚趾艰难地站立着,咬着牙催促着弗纳尔快些将最后的工作完成……
弗纳尔连忙应声,飞快的将盒子里那锈迹斑斑的脚铐拿了出来,只是拨弄了一下边缘的凸点,铐环便自动弹开,他将两个铐环依次拷在诺琳那精致的脚踝上,随着咔咔两声,脚铐自动锁死,暗红的锈迹和光滑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厚重的金属链铐分量很足,并且中间的铁链约莫只有半米左右的长度,寻常人佩戴上根本挪不了步子……
诺琳微微向前倾着身子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尝试着抬脚迈步,却发现铐环要比想象的更紧,更沉,只是略微一动,脚筋就被硌得生疼……
“被这种初级火焰魔法就能熔断的废铁拷住双脚,真是令人不爽……”
诺琳的语气十分嫌弃,声音传到低着头的弗纳尔耳中,他下意识的朝着那仍旧不停向下流淌着的淫水丝线望了一眼,随即连忙收回视线,生怕自己心里泛起嘀咕被诺琳看出来……
“已经把我拘束成了这种程度,连脚都迈不开,应该差不多了吧……”
诺琳咬着嘴唇扭动了一下肩头,皱眉说道。
弗纳尔看了一眼木盒内最后剩下的塞口器,皮质项圈,眼罩,还有角落里的一团细铜链,苦着脸,正想着如何开口,谁知诺琳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知道了答案,极其无奈的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按照悬赏要求来……”
谁让她的危险程度过高呢,诺琳这还是第一次生出“实力太强真是麻烦”的念头……
“是……”
弗纳尔先是拿出了那条暗红色的皮质项圈,绕到诺琳身后,将其环在了她那修长而又雪白的玉颈之上,缓缓收紧……
感受着项圈还未被体温暖热的内衬一点点箍住脖子,诺琳的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要知道,项圈这种东西也代表着奴隶的身份证明,主人通常会将自己的名号刻印在项圈之上,对外界宣示着自己对这个奴隶的主权……
好在这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普通项圈,若是像那些女奴专用项圈般连接着牵引绳或者是挂着铃铛,估计诺琳会当场释放魔法将其烧毁……
弗纳尔目光下意识的朝着诺琳下体那似是又加快了流速的淫水丝线瞄了一眼,连忙又收回细线,低着头又去盒子里拿出了塞口器和眼罩两样东西……
“诺琳大人,这个……”
站在诺琳身前,弗纳尔有些迟疑的想要说着什么,诺琳却直接打断了他。
弗纳尔在担心嘴巴被塞住之后,诺琳无法对他传达命令……
“我可以使用魔法直接对你传音,并且即便眼睛被蒙住,我也能通过感知领域判断周围的环境,你只需要完成悬赏上的要求,不用考虑其他。”
弗纳尔连忙点头称是……
“是错觉吗,怎么好似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迫不及待的意味,明明刚刚还表现的十分不屑和嫌弃。”
不知是不是此刻全身被紧紧束缚住的诺琳下面不停流淌着的淫水降低了她在弗纳尔心中的威胁程度,他竟不自觉的开始在心里暗暗泛起了嘀咕,但随即便猛的惊醒,谁知道这女人有没有能够听到心声的手段……
塞口球的分量很足,沉甸甸的,似是某种石材,外表光滑,触感冰凉,中间有一个贯通的小孔,两边同样是连接着暗红色的皮质束带……
弗纳尔双手拉扯着口球的皮带朝着诺琳的嘴边送去,却因为畏惧而不敢抬头看诺琳的脸。
眼看着口球晃晃悠悠的离嘴巴越来越远,诺琳微微皱了一眉,竟主动地眯着眼睛张开嘴巴咬住了那枚口球……
“唔唔~”
口球的尺寸明显有些大了,诺琳探着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弗纳尔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指将口球按进了诺琳的口腔之中……
随着口球滑入,诺琳的嘴巴也被完全填满,堵了个严实,弗纳尔则是绕到了她的背后将口球的皮带勒紧,做好固定之后,这才上前又将眼罩取了出来……
无法吞咽口水的诺琳微微仰着下巴,见到弗纳尔手中的眼罩后,极为配合地主动闭上了眼睛,弗纳尔连忙上前,将同样是暗红色的皮质眼罩为其佩戴妥当,又小心翼翼的在脑后收紧系带,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呜呜~”
随着视觉被剥夺,诺琳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只感觉全身上下的束缚感愈加强烈了……
凉丝丝的夜风吹袭着她那强行被剥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和乳头上,阵阵酥麻感袭来,如针扎一般不停的刺激着她的神经,下体两根已经被体温暖热的了木棒无情的撑开柔嫩敏感的穴壁,虽然只是静静的插在那里,却如同扼住了诺琳的要害一般,身体稍微有点动作,便会牵动那里,并带来一阵令人心神激荡的酥麻快感……
被高高缚于身后的双手忽然用力的攥紧,诺琳忽然心血来潮,尝试着挣扎了一番,绷紧的绳子发出阵阵微弱的嘎吱声响,没有丝毫意外,任由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未能将折叠在一起的手臂分开哪怕一丝一毫,她不得不承认,弗纳尔虽然弱小卑微,却是一个合格的拘束专家,只可惜他使用的并不是真正的封魔束具,不然自己还真有可能栽在他手里……
诺琳仍旧没有意识到,在她扭动身子挣扎着感受绳索的紧密程度之时,蜜穴里木棒底端小孔流淌出来的淫水又明显的增多了几分,而这一切皆被一旁的弗纳尔尽收眼底,心里不由得又犯起了嘀咕……
“天哪,从刚刚开始这女人下面的水好像就一直没有断过,看看她脚下的那几根可怜的野草,竟全被挂满了淫浆,连叶子都趴了下去,即便是酒馆里那些来者不拒的妓女,恐怕也没有这等淫荡的身体吧……”
脑海里的想法不受控制地蹦出来后,弗纳尔又开始惊慌,连忙掩饰般的去箱子里拿出了最后的那团铜制细链……
与此同时,诺琳也压下了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稳住心神,扩散感知领域……
精神力波纹扩散出去,诺琳的脑海中出现了手里捏着铜制细链,正欲将细链尾端的挂钩朝着自己双乳之间的铜链连接在一起的弗纳尔……
“这是……牵引绳?”
诺琳一愣,随即便是羞恼交加。
“你干什么!”
声音直接在弗纳尔脑海中响起,这是魔法传音……
弗纳尔探出的手掌被吓的一哆嗦,脸色一白,连忙解释道这也是悬赏令上的要求……
诺琳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但随即又一想,假如自己身上的这些全部都是封魔束具,那她自然没有动用感知领域的能力,眼睛被封住的话,需要被人牵引着也是正常的……
只是……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沉默了良久,弗纳尔根本不敢乱动,就这样苦着脸等待着诺琳的发话……
“嗯……”
诺琳轻嗯了一声表示允许,为了顺利完成计划,她还是妥协了,同时心底也再次下定了决心,事成之后一定要杀了弗纳尔,绝对不能让这样一个看光了自己所有羞耻姿态的人留在这个世上……
得到了准许,弗纳尔这才松了一口气,天知道整个过程有多么难熬,每硬着头皮拿出一样物品,弗纳尔都仿佛在生死线边缘游走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长的……
小心翼翼地将牵引细链锁扣固定在诺琳双乳间的铜链上,弗纳尔又捋着细链捏住了另一端,视线往下转移而去……
这是一个有着两端锁扣的牵引链,上面的对应着乳房,下面的自然就是对应着阴蒂……
弗纳尔颤颤巍巍的用手指将位于诺琳下腹处的细链挑起了一点,却不想如此轻微的动作还是牵动了下方被套牢的阴蒂,惹地诺琳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了令人酥软的呻吟声……
“嗯哼~”
弗纳尔身子顿时一僵,不过等了几秒钟,见诺琳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便连忙将第二个锁扣固定在了腰链的正中位置,和向下朝着阴蒂延伸的细链共同和腰链形成了一个十字,上端又牵动着乳头,可以说这一根细细的铜链竟将诺琳的三个敏感点全部链接在了一起,谁敢动这根牵引链,弗纳尔连想都不敢想……
手里托着细链的牵引部位,弗纳尔一脸纠结,正当他想要请示诺琳该如何放置只是,忽然,一股灼热的刺痛感猛的从掌心传来,他惨叫一声,下意识的便将手掌中的铜链抛了出去……
潘成一团的铜链在空中散开,紧接着便朝着地下坠去,回过神来的弗纳尔见此一幕顿时满脸惊骇,想要补救却是已然来不及了……
“唔哼~”
沉甸甸细链哗啦啦的落入草地中,连带着牵动了乳头和阴蒂,惹的诺琳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娇喘,腰肢也下意识被带动的弯曲,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你做什么!”
一声带着愠怒的传音。
“我……我我我的手被烫了一下,真不是有意的啊……”
弗纳尔连忙跪地解释道,他伸出右手,似是忘记了诺琳的眼睛已经被蒙住……
“哼!”
诺琳一声冷哼,却是并未追究。
“将我的随身物品和衣物收好,我们现在便趁着夜色前往斯卡恩的赏金工会完成第一次交接登记,以此进入伯恩公爵的视野。”
诺琳绷着脚趾再度站直身体,传音给弗纳尔下达命令。
“对了,现为我披上那件黑色长袍……”
她才想起自己仍旧处于赤裸状态,诺琳可不想自己这幅模样被所有人看光……
“是!”
弗纳尔收到命令,连忙起身去箱子里取那件长袍,他并未注意到,自己刚刚被细铜链灼痛的右手掌心正有一道暗红色的能量快速交织着,只是起身的瞬间,一个神秘的符文印记便凭空烙印在了他的掌心上……
与此同时,诺琳却是察觉出了一丝异常……
“刚刚那是……魔法波动?”
虽然微弱,但她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一丝异常,诺琳心生警觉,按理说周围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的,莫非是某个路过的魔法师?
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谨慎的诺琳那被高高吊在后颈处的双手快速的掐了一个魔法手势,精神力高度集中……
“探查术!”
玄妙的魔法光芒亮起,正当诺琳集中心神准备仔细地探查附近情况之时,令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怎么回事!”
诺琳心里满是疑惑,刚刚探查术明显是发动成功,但自己的感知领域却非但没有快速扩张,反而似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的越来越小了……
“不对劲!”
她心底一沉,有种不妙的预感……
恰巧在此时,拿着兜帽长袍正准备给诺琳披上的弗纳尔忽然注意到了自己手掌上的神秘印记,以为是被诺琳又施了什么魔法的他顿时一阵紧张,他也没有胆子询问,只是忌惮的望向诺琳,却刚好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红芒,他稍稍凑近一看,却发现诺琳的项圈上竟出现了和自己手心上一模一样的印记……
他没有多想,只当做是诺琳的手段,敢怒不敢言……
而与此同时,诺琳的心里却是比弗纳尔还要翻腾的厉害。
“这波动……是灵魂印记!”
她终于辨认出了魔法的类型,同时也察觉出了出现异常的正是自己身上这套粗制滥造的假冒伪劣封魔束具……
“灵魂印记通常只会出现在高等级的魔法物品上,用于绑定物品和使用者的从属关系,这种等级的魔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联系两次波动的位置,不难判断,确定了从属关系的正是弗纳尔和自己身上这套束具,联系自己刚刚的探查术失效一同进行判断的话……
“该死!!这套束具有古怪!!!”
弗纳尔刚要将手里的长袍披到诺琳的身上,却见诺琳整个人顿时腾空而起,全身迸射出五颜六色的魔法光芒……
“熔铁术!”
“风刃绞杀!”
连续两个瞬发法术,分别针对脚上的镣铐和捆绑双臂的绳索,此刻的她也顾不得太多了,能够孤身一人在赏金猎人的行列中打出自己的名声,诺琳对于危险的感知是很敏锐的,并且十分决断,哪怕是判断失误,她也绝不后悔……
不幸的是,她这次并没有判断失误……
灼热的气息刚刚从脚底升腾,无数道风刃也刚要开始凝聚,熟悉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莫名的压制力使得她如同被一个不断缩小的容器给困住,紧接着,那游离在外的狂暴魔力却是主动收了回来……
不!不是收了回来!而是被诺琳身上的这套束具给全部吸收了!
“怎么可能!!!!”
诺琳眼罩下的双眸瞪的老大,内心的惊骇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即便是高级的封魔束具,也不可能像这样轻描淡写的将两个中阶魔法化解掉,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套束具并不是像其他封魔束具那样从源头上阻止她释放魔法,而竟是直接将释放出去的魔法迅速吞掉,并且束具本体毫无一丁点变化,古井无波,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哗啦哗啦!”
耳边忽然传来了铁链的响动,诺琳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脚正在被一股巨力拉扯着往一起并去,根本无法反抗,刚反应过来这是脚铐之间的锁链在缩短,便又听到了一阵细密的嘎吱声响……
“呜呜~”
本就严密的绳索竟自动收紧了起来,诺琳被吊在后颈处的双手惊恐地扭动着,深深勒进手臂嫩肉中的绳索再度入肉三分,直勒的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绳索密集的大腿更是直接被勒成了好几节,被挤压着的嫩肉高高隆起,肉感十足……
直至镣铐之间的铁链完全消失,她的双脚也被强行并拢在了一起,绷直脚背的透明水晶高跟凉鞋紧紧贴合,身体上的绳索几乎快要勒入骨头里去,诺琳痛苦的发出呜呜声,只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了起来,而这套束具的回馈还并不只限于此,直到诺琳隐隐察觉乳头阴蒂和下体也开始有了异样的感觉,她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不能等这套束具完全启动!拼了!!!”
意识到这有可能是自己的最后机会,诺琳不再敢有任何保留,哪怕是拼着暴露行踪,也不能坐以待毙。
“焚尽一切的烈阳,代表着毁灭的古老神明,降临吧!”
她的双手在背后快速的掐出数十道繁琐的魔法手势,用以代替咒语和规则建立沟通……
“炽阳咒!”
随着诺琳的十指交叉,最后的魔法手势完成,下一刻,恐怖的魔力开始从她的身体中狂涌而出,伴随着一道刺眼的白光绽放开来,空气都似是被一股恐怖的热量所扭曲,地面上的草尖儿也瞬间变的枯黄卷曲,似是马上就要被点燃……
弗纳尔眯着眼睛,用手遮挡在额头上仰望着此刻如同神明下凡般的诺琳,畏惧之余,心底也是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向往……
“这便是顶级强者的实力吗……”
刺眼的白光越凝越强,似是要将周围的黑夜都要强行驱散,可正当诺琳仰着下巴准备迎接炽阳洗礼之时,熟悉的感觉竟有一次出现,身体周围凝聚出的白色火焰被瞬间消散一空,庞大的魔力也紧跟着被束具全部吸收,只是瞬间,空气中便再无丝毫魔力波动,周围也重新回归了黑暗……
“不……不可能!!!!”
诺琳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禁咒级别的魔法竟然在这套束具前同样激不起任何波澜,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就算是传出去恐怕也没几个人相信,感受着体内已经挥霍一空的魔力,底牌尽出的诺琳终于开始手足无措的恐慌了起来……
“怎……怎么办……”
她回想起遇见弗纳尔之后的一幕幕,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主动钻入对方的圈套中,那张卑微而又低贱的面容在她的心里忽然变得十分恐怖……
下方,由于光线的骤然转换,弗纳尔有些不适应的揉了揉眼睛,仰视着高高在上的诺琳,心底又嘀咕了起来……
“这女人又要干什么,不是要趁着夜色进入斯卡恩的赏金公会吗,到底什么时候出发……”
想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诺琳的魔掌,弗纳尔苦着一张脸,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若是能活着回去,自己肯定永远不再去幻想什么好运降临之类的不切实际的事,好好珍惜生命,远离是非才是真理。
“咦,终于下来了吗……”
见诺琳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落向地面,弗纳尔连忙打起精神举起手中的黑色长袍,还在等着完成诺琳之前下达的命令……
和预想中的不同,诺琳并未像之前一般如同羽毛似的轻飘飘落地,反而像是坠落下来一般,噗通一声直接栽在了草地上……
“诺琳大人!”
弗纳尔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正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将她扶起来,便看见诺琳倒在的身体触电般的猛然绷直,紧接着,便是歇斯底里的呻吟声……
“唔咕!!!呜!!!!呜呜呜!!!!!!”
魔力耗尽,无法维持浮空术的诺琳只能被迫下降,不过就在她落地的途中,吸收了禁咒级别的束具终于还是爆发了,似是绳索和脚铐已经没有了收缩的空间,束具的其他部分也终于被完全触发,先是项圈和口球进一步的收紧,随即眼罩也如同软化了一般牢牢的吸附在了她的双眼上,使其再也无法睁眼,紧接着,更加要命的来了,箍住乳头和阴蒂的铜环根部也开始慢慢缩小,链接的细铜链同样随之收紧,本就嵌进肉中的外扩铜环硬是生生又入肉三分,挤压的肉蒂和乳头几乎都快要高出铜环的边缘,并且随着根部的收缩,三个被套牢的敏感点愈加的鼓胀,痛苦和难以形容的酥麻感瞬间袭遍全身,使得诺琳一阵精神不稳,无法控制身体平衡,最终才导致自己狼狈地摔落在地,也就是弗纳尔之前目睹的那一幕……
虽然有柔软的草地做缓冲,但内脏的震荡和由于坠落而挤压的腔穴连带着三点的牵动使得诺琳的身子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抖,疼痛和强烈的快感一同袭来,使得她心神激荡不已,淫水不要钱般的从木棒底端的孔洞中涌出,恰巧此时,弗纳尔快速接近的脚步声传来,诺琳瞬间警觉,竟强行压下了情欲,全身肌肉绷紧,准备最后的反击……
可就在这时,令她更加绝望的一幕发生了,已经收缩到最紧,深深嵌入肉中三个外扩铜环忽然震动了一下,这一下简直把诺琳的魂儿都要震散了,原本绷紧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而这,却仅仅只是开始……
三点爆发的强烈酥麻感直冲大脑,还未等她一口气提起,下一刻,令诺琳永生难忘的快感轰炸猛然降临……
呈喇叭形状的外扩铜环紧紧的箍着诺琳的三个敏感点,鼓胀的肉蒂就像是铃铛里的铃摆,孤立无援,随着铜环的震动,似是触发了某种机制,铜环内侧的那一个个针眼大小的孔洞忽然亮起了暗红色的光芒,就像是满天繁星,环绕着正中央的肉蒂,紧接着,那一个个孔洞中的暗红光点忽然动了起来,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一点点延伸而出,形成了一圈触手般的红色细线……
密集的细线扭动着,互相纠缠着越生越长,直到终于触碰到了最中间的肉蒂,随着诺琳的身子触电般猛然绷紧,所有泛着暗红光的触手细线就像是终于锁定了目标一般,皆是同时朝着诺琳的乳头和阴蒂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或是缠绕,或是拨弄,每一根触手细线都在按照自己独特的方式刺激着那最为敏感脆弱的敏感点,诺琳的乳头和阴蒂被逗弄的左摇右摆,毁灭般的快感骤然爆发,那是她这一生都未曾体验过的极致愉悦……和绝望……
“呜嗯咕咕咕咕!!!!!!!!!!!”
随着高潮轰然而至,诺琳那娇嫩的脚趾也随之用力张开,白皙的皮肤浮现一抹潮红,如坠云端般的快感使得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再也无法保持清醒……
就在铜环内肆意逗弄着乳头和阴蒂的触手无情的将诺琳送上快感巅峰的同时,插在她下体的两根木棒也不甘示弱般同样被触发……
“嗡~”
随着底端暗红色的光芒闪烁,木棒就像是被注入能量一般猛的震荡起来,清晰入耳的嗡鸣声中,诺琳的呻吟声陡然再度拔高,与此同时,菊穴内插着的木棒也有了动静,红芒闪烁间,一道能量被木棒吸收,紧接着,诺琳便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后面似是被人凭空塞进去了一个滚烫的小球,胀痛感随着阴道被挤压着摩擦凸点的快感一同爆发,瞬间让还未消退的高潮再度拔升一个等级……
“咕嗯嗯嗯嗯嗯嗯嗯!!!!!!!!!!!!!!”
原本绷紧的身体再度剧烈颤抖了起来,腰身挺立着,腹部一下一下的收缩着,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愉悦的呻吟逐渐更倾向于哀鸣,无法停止的高潮让诺琳愈加惊恐……
“唔哦哦哦哦哦!!!要死了!!快!!!快停下!!!唔嗯嗯!!!!阴蒂!!!要坏掉了!!!!小穴!!!!咦咦咦咦咦!!!!!”
微不可察的咕叽一声,又有一个小球从后庭木棒的前端被挤入了诺琳的肠道,这根木棒的作用似是可以将魔力转化成一个个圆滑的实体小球,原理说不上如何玄妙,却是足以令此时的诺琳放下所有的架子柔声求饶……
望着眼前躺在地上呻吟抽搐的诺琳,此刻弗纳尔的表情却有些茫然……
“这是什么情况,堂堂赏金女王,大名鼎鼎的魔法刺客,在他面前淫声浪叫,汁水横流,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冲击力的?”
他全然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花十三枚银币购买到的束具所带来的效果,只以为诺琳是被捆得控制不住欲望,自顾自的用魔法抚慰起自己,毕竟之前她的淫水便如开闸般泛滥了……
“我是该站在这里等待,还是先躲到一边……”
弗纳尔无比纠结,但想着自己还是不要被误会准备趁机逃跑,最终还是没敢挪动脚步,只是僵硬的挪开视线,心里暗道……
“快些结束吧……”
念头刚动,神奇的一幕便发生了,似是接受到了弗纳尔的命令,诺琳身上的刺激装置忽然一点点降低了强度,原本肆意拨弄阴蒂和乳头的触手细线骤然缩短了一截距离,并且不再如之前那般放肆,只是如同海草一般微微摇曳着,轻柔的用尖端爱抚般摩擦着阴蒂和乳头的边缘,蜜穴中的木棒也是减轻了震动幅度,声音变得细不可闻,原本从尾端流出被带动着四处飞溅的淫水也终于再次形成了一条粘稠的淫线,抖动着向下流淌而去……
随着刺激强度减弱,诺琳那高高挺起的腰肢也终于落了下去,她的皮肤表面满是沁出的汗珠,身子仍旧如同痉挛般一下一下的颤抖着,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具,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待到诺琳的意识终于清醒过来之时,已经不知是多久之后了……
乳头和下体的装置只是减弱,却并未停止刺激,阴蒂和乳头传来阵阵触电般的麻痒感,蜜穴内也是被震得酥麻异常,快感仍旧一波一波地侵蚀着她,使得诺琳身子仍旧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浑身发软,难以保持冷静……
“诺琳大人,需要我扶您起来吗……”
就在此时,弗纳尔小心翼翼的声音忽然在一旁传出,他见诺琳挣扎着似是想起身,不由得殷勤地问道。
诺琳冷哼一声,眉头不由得一皱,暗想:“这家伙莫非是想羞辱我,既然已经得手,并且将我弄得这样不堪,那便是我诺琳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便就是……”
她的魔力被束具吸收一空,所以这番话也只是在心底想想,并未传音,也的亏这一点,才没有让弗纳尔意识到主动权已经回到了自己手中……
诺琳认命般躺在草地上,等待着命运对自己的宣判,可等了足足好几分钟,险些又被弄的泄了一次身子,也没见弗纳尔有所行动,这让她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
“他在等什么?”
弗纳尔在等什么,当然是在等诺琳的命令,刚刚那一声冷哼吓了他一跳,也不敢追问,只是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如同一个忠实的仆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见弗纳尔迟迟没有动作,又联系着他之前的询问,诺琳忽然心神一动,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莫非……他真的不知道这套束具的作用?”
想到了这点,诺琳的心思又忽然活跃了起来,是真是假,只需要试探一下……
感知领域被完全屏蔽,类似悬浮术的辅助法术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恢复了些许魔力的诺琳忐忑的尝试着进行传音,结果却是令她心神一震,虽然大半的魔力仍旧被束具中途拦截吸收,但传音魔法并不需要太多的魔力支持,成功发动……
“好了,扶我起来吧。”
仍旧是充满了威严的语气,这是诺琳故意保持的,就是为了试探弗纳尔的反应。
弗纳尔竟有些激动,终于有命令下达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到诺琳的身旁,望着那具被严密的绳索紧紧束缚着的娇躯,竟一时之间不知从哪里下手……
最终,诺琳还是被弗纳尔托着双肘扶了起来,她的双脚已经被融为一体的金属拷并拢锁在了一起,又穿着绷直脚背的高跟凉鞋,废了好大劲才勉强的站稳了身子……
“简单地为我清理一下身子。”
虽然全身都被拘束着动弹不得,诺琳却仍旧微微仰着下巴,保持着高傲的姿态,随之第二道命令发出。
“是!”
弗纳尔连忙应声,用手拽着袖子,小心翼翼的将诺琳背后的草叶和泥土扫落,最终还没忘了之前的命令,将手里一直拿着的长袍披在了诺琳的肩上……
“看来,他好像真的不知道……”
诺琳心中一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她的思绪快速运转着,思考着能让自己脱困的方法,而旁边的弗纳尔见诺琳又没了动静,不由得低声询问了一句……
“诺琳大人,午夜已经过去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动身前往斯卡恩城……”
诺琳的呼吸一滞,自己这幅样子,恐怕连对付一个普通人都十分艰难,以这种姿态进入斯卡恩,简直是自投罗网,但现在立马就推翻自己刚刚说过的计划,很难不让弗纳尔联系之前的一幕幕产生怀疑,眼下最重要还是要稳住他,然后再寻找解除束具的方法……
“嗯,的确是应该动身了……”
话刚一出口,诺琳便后悔了,她忽略掉了一个问题,自己现在没有办法使用传送魔法,甚至连浮空术都无法维持,而弗纳尔更是一个连魔法都不会使用的废物,他们要如何进入斯卡恩城呢?
靠步行?以现在自己的这幅装扮?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随便反悔,同样会引起弗纳尔的警觉。
诺琳并不是担心弗纳尔会瞬间想通一切,这也不现实,而是清楚束缚住自己的封魔束具绝对不简单,而怀疑是会慢慢积累的,只要有了开头,那么暴露便是迟早的事,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妥协都是为了推迟弗纳尔的第一次怀疑。
“是!”
弗纳尔应了一声,随即见诺琳并没有施展魔法的意向,又问了一句。
“我们……走过去?”
短暂的沉默后,诺琳那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对,走过去。”
诺琳心一横,几乎是咬着牙传出的这句话,她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那……”
弗纳尔看了看诺琳那无法被长袍遮盖住的双脚,白嫩的脚趾由于用力而微微变色,脚背近乎于绷直,脚踝还死死的并拢在一起,不由得迟疑起来……
“你在前面走,我跟着你。”
诺琳的声音再度传来,弗纳尔闻言不由得心神一震……
“这女人,果真不愧为赏金女王,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竟然也丝毫不留情……”
他竟由衷地生出了几分佩服。
似是为了证明弗纳尔的判断,诺琳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
“斯卡恩城内有许多擅长探查术的魔法师,如果在他们的感知范围使用传送魔法的话,会很容易暴露,步行接近的话,不会引起怀疑。”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但那些魔法师的探查范围实则很有限,主要侧重的还是城内的状况,按照原来的计划,她是准备传送到斯卡恩城外一公里处转为步行的,而现在他们的位置,至少距离斯卡恩三公里开外……
诺琳有些后悔自己传送的太远了……
得到了诺琳的准许后,弗纳尔先是试探性地往坡下走了几步,微微驻足,耳边果然传来了诺琳蹦跳地响动,回头一看,只跳了两步的诺琳身子一阵摇晃,险些摔倒,好不容易才维持住身形,乳头和阴蒂还有下体传来的快感又令她身子一阵酥软,脚下一阵不稳,又开始摇晃了起来……
更加要命的是,诺琳忽然意识到,自己无法在没有感知领域的状态下分辨方向,光靠听弗纳尔的脚步声是远远不够的……
沉默良久,诺琳不知做了多少心理建设,终究还是将那句难以启齿的话传了出去……
“你抓着牵引绳,这样他们更加不会生疑……”
听到这话,弗纳尔的眼皮不自然地跳动了一番,应声过后,他几乎是硬着头皮走到诺琳身前,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塞入长袍内衬口袋中的牵引铜链拿出,抖散开来,可即便他的动作已经十分小心,却还是牵动了诺琳的乳头和阴蒂,惹得她又是一阵呻吟……
身体一僵,直到确定诺琳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弗纳尔这才大胆地尝试着拽着牵引绳一点点往前走去……
“嗯哼~”
铜制的牵引链从黑袍之中拉出,弗纳尔微微侧着身子,只是一个步子迈得略微大了些,身后又传来了诺琳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喘,弗纳尔连忙止步,耳边却紧接着传来乐诺琳向前蹦跳的响动,他又松了一口气,越来越大胆,一点点朝着山坡下走去,停顿的次数越来越少……
弗纳尔倒是越来越轻松,可诺琳却是愈加的艰难,乳头阴蒂和下体震动的木棒虽然不会让她高潮,却是将她的身体一直维持在发情的状态下,再加上后庭内足足四个圆球,每蹦跳一下,不仅脚趾疼的厉害,乳头和阴蒂还会被牵引绳扯动,并且后庭中的圆球还会挤压蜜穴,快感一点点堆积着,很快便让她再度有了高潮的迹象……
听着身后越来越激昂的呻吟声,弗纳尔根本不敢回头去看,只是硬着头皮一点点往前挪着步子,忽然,诺琳发出了一声惊呼,由于重心没有控制好,两个细细的水晶高跟一下子插入到了泥土当中,她整个人往后一仰,眼看着就要摔倒,身子却被一股拉力拽住……
是弗纳尔手中的牵引绳……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三点同时被牵动,剧痛和快感同时降临,瞬间让愉悦突破了顶峰,高潮再一次到来……
“诺琳大人!”
弗纳尔暗道不妙,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转身去扶诺琳的身体,却不曾想触手一片绵软,诺琳更是顺势将身子靠在了他的身上,一股独特的体香掺杂着淫靡的气味充斥鼻腔,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弗纳尔竟第不合时宜地产生了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当然,比起那方面的欲望,弗纳尔还是更珍惜自己的小命,趁着诺琳意乱情迷没有发现异常,他悄悄连忙和诺琳拉开了距离,又担心她摔倒又牵扯到了三点,最终只得用手扶着她,静静的在一旁等待着诺琳结束享受……
宽松的黑袍下,由于站姿的原因,延绵不断的淫水一点点润透了诺琳那粉嫩浑圆的足跟,黏腻渗透到了鞋底,最终由足心下的空缺流淌至地面上……
月光下,夜风吹拂而过,黑袍宽松的衣摆飘舞,露出了其下被紧紧束缚着的美妙肉体,淫荡的喘息声终于不再那么急促……
随着诺琳若无其事的传音发出,弗纳尔这才敢挪动步子,俩人一个在后面一下一下笨拙的往前跳,一个则是根本不敢走快,并且走一段距离就要停一会,休息占据了大半时间,那速度比起拉磨也快不出多少……
好不容易从坡上下来,站在了入城的主路上,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城门入口,弗纳尔暗自一声叹息……
“按照这个速度,恐怕亮天了也到不了吧,只希望女魔头到时候不要迁怒于我……”
贴着道边,弗纳尔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赶路,手里的牵引绳似是烫手一般令他每时每刻都战战兢兢的,不敢有任何的肢体动作……
像这种大型城池,为了方便马车通过,其出入城的主路一般都是由专门的魔法师施法加固过的,不仅平整,而且硬度极高,诺琳每一下落地,脚下的鞋跟都会敲出清脆的哒!哒!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回荡出老远……
“咯噔咯噔~”
忽然,阵阵嘈杂的声响由远及近,弗纳尔下意识地回头一望,只见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摇晃不定的光点,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马蹄声和鞭子的破空声,不难判断出,那正是一辆马车……
“这么晚了还有入城的马车?不愧是大城市啊……”
弗纳尔正感叹着,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诺琳大人,有一辆马车驶过来了,我想,如果我们能搭车入城的话,可能会节省许多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和诺琳提议着。
诺琳又跳了两步,似是也觉得自己这样跳下去也不是办法,停了下来,在没有魔法辅助的情况下,即便体质受到过魔力的淬炼,也难以承受如此恐怖的运动量,她刚刚便已经开始疲累了,只是在强撑着而已……
“我的腰带上有一个钱袋,你从里面取些金币,用作搭车的费用。”
见诺琳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弗纳尔心中一喜,终于不用煎熬下去了,可随之又听到她准备要用金币支付搭车的费用,差点惊掉了下巴……
在他们那个地方,买一辆马车恐怕也用不了几个金币,弗纳尔暗自咂舌,这便是大款的行事风格吗。
他也不敢多问,按照诺琳的命令找到钱袋,打开系绳的那一瞬间,弗纳尔又是被震撼了一下。
那钱袋明显是被施加了空间魔法,看着不大,里面却塞了数不清的金币和各种发亮的宝石,险些闪瞎了的弗纳尔的双眼。
抓了几枚金币,弗纳尔合上木箱,恰巧此时,马车朝着这边驶了过来。
有了钱,在诺琳那憋屈够了的弗纳尔顿时显得底气十足,他直接往大路中间一站,挥舞着双臂喊着停车。
“吁!!!!!”
随着唏律律的马响和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一阵混乱的娇呼声和呻吟声中,马车险而又险的停在了弗纳尔的眼前,驾驶马车的车夫是一个秃顶的中年胖子,他怒气冲冲地跳下马车,挥舞着鞭子就要上前理论。
“哪里来的傻逼,不要命了也他妈别……”
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瞬间浇灭了车夫炸雷般的火爆脾气,弗纳尔抬着眼皮,随意地将金币弹进了车夫那下意识伸出来的手掌中。
“搭个车,方便吗?”
“妈的!最讨厌你们这群有钱人!”
车夫骂骂咧咧地将金币塞入口袋中,只是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到最后都有些轻柔。
“一点也不注重自己的安全!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昂,要是伤到哪里了,我该有多内疚!”
弗纳尔松了一口气,连忙跑到诺琳身旁复命,车夫十分有眼力见地将马车驶到了近前,借助着车头上明亮的晶石灯,很轻易的便看清了诺琳兜帽下的眼罩和塞口器,还有那领口隐约可见的皮革项圈,车夫微微一愣,往下一瞄,又看见了那双被金属拷死死箍住的白嫩双脚,顿时大手一拍,哈哈一乐……
“嘿哟,我还以为兄弟是干什么的呢,感情和我一样,是同行啊!”
弗纳尔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车夫忽然撑着手又跳下了驾驶位,随后小跑着来到车厢侧面,掏出钥匙打开了铜锁,似是急着展示什么一般,猛地拉开车门……
“哗啦~”
“呜呜~呜呜呜~”
明晃晃的光芒透出,随之一起的,还有车厢内那一具具正在扭曲挣扎的赤裸娇躯,她们的手脚被一种特质的金属拷给并拢着锁死,下体被塞入粗大的魔晶振动棒,乳头被带着铅坠的乳夹夹住,固定在车厢顶端的金属颈拷将她们的玉颈死死拷住,由于高度的关系,她们只能奋力的仰着脖子,踮着脚尖,艰难的呼吸着……
车厢底部铺着些干绒草,只不过此时也基本被这些女奴的各种体液给浸湿,一股浓重的淫水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骚臭,呛得弗纳尔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一脸震惊。
“这……这是……”
车夫哈哈一笑……
“哈哈!要么说看你的第一眼就感觉十分有缘呢,来来来,咱俩先将你这个女奴抬到车厢里,路上我再跟你慢慢说!”
“抬到……车厢里?”
弗纳尔脖颈僵硬地望向那淫靡至极的女奴车厢,脑海中浮现诺琳那杀神一般的危险表情,吓的打了个冷战……
“不然勒!一个女奴,这便是最适合她的位置了,哈哈!”
车夫一边说着,一边单脚踩着车厢入口的边缘,伸着手掰开了车门口处的固定项圈,一边望向弗纳尔,那眼神似是在说:“看,刚好有位置……”
“这……”
弗纳冷汗滑落脸颊,脸色有些发白,想着如果提出让诺琳坐前头,看那估计只能容纳两个人的驾驶位,即便自己可以趴在车顶甚至是跑步跟随,诺琳估计也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紧挨着一个车夫,等待别的马车……现在这个时间段,恐怕一时半会不会有其他马车经过了,可……若是真将诺琳和一群淫荡的性奴安置在一起,并且还要被固定住脖子,她不直接气地杀了自己才怪……
“没关系,答应他吧。”
正当弗纳尔纠结之时,脑海中忽然传来了诺琳的传音,他诧异的转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混在这些女奴之中,正好可以借此躲过守卫的盘查。”
诺琳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语气仍旧是那样平静,淡然。
弗纳尔不由得又生出了几分佩服,果真是强者,为了目的几乎能忍受一切……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诺琳要比他更怕错过了这辆马车以后无车路过,只是从坡上到主路这段路程,她便已经感觉脚趾似是都不存在了,双腿更是又酸又疼,更别提一动就会被牵扯的敏感点,几乎几分钟就会经历一次的高潮,想想走到城里至少还要好几个小时,忍受片刻的女奴待遇也不算什么了。
“好!”
得到了诺琳命令的弗纳尔朝着车夫点了点头,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嘿嘿,来,我来帮你!”
车夫说着便率先一步朝着诺琳走去,看她那架势,似是要将诺琳直接抱到车厢里。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
弗纳尔连忙阻止了车夫,自己率先朝着诺琳跑过去,谁知车夫热心的紧,紧跟着他就要伸手帮忙……
“唔哼~”
一声娇哼,诺琳竟直接被情急之下的弗纳尔给硬生生拦腰抱起,敏感点被牵动,她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一边躲避着车夫伸来的手,弗纳尔一边朝着车厢跑去,想着千万不能让诺琳的身体被陌生人碰到,不然肯定又是血腥一片,却下意识的忘记了自己此时的行为有多么的僭越……
不过他情急之下的选择的确是正确的,相比较于已经将她身子摸了个遍的弗纳尔,诺琳更加抗拒让另一个自己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陌生男人碰她,所以弗纳尔将其抱起之时,她也只是身子一缩,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车厢口就在眼前,眼看着没帮上忙的车夫似是生怕一个金币拿的不踏实,竟抢先一步蹭的一下跳上了车,伸出手准备接过诺琳……
弗纳尔一个愣神的功夫,车夫的手便已经搭在诺琳的肩膀上了。
“唉!兄弟!我来我来我来!”
粗壮有力的大手直接将诺琳抬到了车上,她扭着身子呜呜叫着,双腿伸直,双脚慌乱地寻找着平衡点,想要挣脱车夫的控制……
可失去了魔力的她,又哪里是身材魁梧的车夫的对手,车夫一边扶正她的身子,一边就像是安抚小猫一般轻声念叨着……
“好了好了~乖一些~不要乱动~马上就好~”
听了这些话,诺琳更觉得十分羞耻,可后颈已经被冰冷的金属项圈抵住,想着日后脱困之后再算账,她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可正当她以为车夫会这样直接将锁扣卡紧之时,耳边忽然了一声嘀咕……
“车厢里有加温装置,别热坏了……”
还未等诺琳和弗纳尔反应过来,只见车夫伸手抓住诺琳身上披着的黑色长袍,呼啦一声!竟就这样直接将其拽了下来……
刹那间,诺琳那从头到脚被绳索和束具严密捆绑拘束着的绝美胴体瞬间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再也没有了一丝遮掩,尽数展示在车夫和众多女奴眼中……
弗纳尔呼吸一滞,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车夫也是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诺琳的身段,赞叹的发出啧啧声……
“啧啧……兄弟,我说你怎么出手这么阔绰,原来经手的竟是这样的极品货!”
听着车夫说的话,弗纳尔缓缓闭上了眼睛……
“死定了……”
想象中马车瞬间在一片爆炸中四分五裂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听见了咔哒一声上锁的动静……
缓缓睁开眼,恰好看见已经将诺琳的脖子固定在金属项圈中的车夫后退了一步,正津津有味地对诺琳的身体做着极为专业的点评。
“啧啧,这皮肤,又白又水灵,还有这双腿,又长又直,哎呦,这对脚丫子长得也不错!你看,这脚指头白里透红,晶莹剔透,听说王都那里的贵族老爷们就好这口……”
随着车夫滔滔不绝地点评,诺琳的身子也颤得越来越厉害,这在弗纳尔的眼中明显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可在车夫的眼中,这却是另一种信息……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奴明显拥有着绝世淫荡的体质,有着极品性奴的潜质,你看,从我将她衣服扒光开始,到我对她的身子进行评价,她这根插在骚穴中的棒子里流出的淫水明显要多了许多,再看她的身子,越抖越厉害,皮肤开始泛红,明显是马上要泄身了,这代表羞辱对她来说就如同催情剂一般,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穴骚奴!”
“唔咕!!!!!!!!!!!!!!!!!!”
随着车夫最后一个音阶落下,一直忍着没有发出声音的诺琳忽然猛的全身一颤,随之便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呻吟,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推动着快感直奔顶峰,高潮来的无比凶猛,淫水狂涌间,被外扩铜环抵住的尿道竟也猛的绽放出一朵晶莹水花,液体肆意的喷溅而出,哗啦啦的洒落脚底的干绒草之中……
“哎呦呦呦呦!你看,直接潮吹了,今天真是长见识了,我做这门生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见淫荡成这模样的极品女奴……”
望着此刻完全沉沦在高潮快感之中肆意喷洒淫液的诺琳,弗纳尔不禁有些看呆了,介于诺琳身份的原因,这一幕的冲击力对于他来说,远远要比同样目睹了一切的车夫来的猛烈……
神秘强大的赏金女王,手脚和赤裸着的身体皆被紧紧拘束着,在一群同样被拘束着的赤裸女奴的围绕下,尽情地忘我般享受着极致的愉悦,淫水横流,被剥开的肉贝喷洒着温热的体液,久久难以平息……
明显是见过世面的车夫非常自然地躲着诺琳喷出的尿液跳下了车厢,走到弗纳尔旁边,又从正面欣赏起诺琳的高潮盛宴……
“这种极品的淫穴女奴,即便是高潮,也不能减轻刺激,反而还得加强,尤其是阴蒂,这样她就会一直处于高潮的状态,直到昏过去……”
弗纳尔木然的点了点头,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所有刺激装置全力开启,诺琳高潮不止的画面……
“砰!”
车厢被重重的关闭,车夫熟练的将车门上锁,朝着弗纳尔示意道……
“愣着干什么?走啊?”
“哦……哦……”
弗纳尔下意识的跟着车夫朝着驾驶位走去,脑海中却还是诺琳喷潮的那一幕……
他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个想法,却是让诺琳立刻体会到了无尽高潮的极致愉悦……
“嗡~”
随着一声陡然加剧的嗡鸣,诺琳的呻吟声也骤然拔高,蜜穴中木棒又开始疯狂震动的同时,三个外扩铜环内壁的触手也开始了躁动,乳头和阴蒂再度被肆意揉搓着,并且强度明显要比一开始还要厉害,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啊啊啊啊!!!开什么……玩笑!!!!又!!又来!!!!咦咦咦咦咦!!!不行!!!!阴蒂!!!要!!要坏掉了!!!唔咦咦咦咦!!!!!”
固定着十几名女奴的车厢内,只有诺琳的反应最为剧烈,这些只是被堵着嘴,并没有蒙住眼睛的女奴皆齐齐望向中途被送上车的伊琳,望着那堪称残忍的严密拘束,还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魔法装置,这些女奴心底竟然生出一丝同情和庆幸,同情诺琳的遭遇,也庆幸自己不是诺琳……
若是诺琳知晓自己竟被一些下贱的性奴所同情,恐怕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现在她也离死不远了,当然,是爽的要死,而且还是无法停止的那种……
“驾驾驾!”
随着马鞭的抽打,两匹混血的高头大马再次动了起来,似是有意和弗纳尔这个出手阔绰的“同行”多深入交流一会,车夫驾驶马车的速度并不快,这也就代表车厢内的诺琳又多了很久的“愉悦时间”,足够令她舒服到晕厥……
“咱往哪儿去,兄弟?”
弗纳尔一愣:“啊?入……入城就行。”
“那哪儿行啊,斯卡恩可是很大的,看你也不像来过的样子,万一不小心走丢了,可要绕好远的路。”
车夫的本意虽然是想将弗纳尔多留一会套套近乎,但说的话却是很有道理,至少弗纳尔是这么认为的。
“那……就去赏金公会。”
弗纳尔想到此行的目的,报了一个地址。
“赏金工会啊……没问题!”
车夫语气顿了一下,似是在计算路线,随即便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兄弟这是,接的俘获任务?”
车夫望着前面的路,随口问道。
要知道,赏金工会是有钱就能发布任务的地方,所以任务的种类也千奇百怪,除了普通的寻物杀人护卫任务,更多的是充满了肮脏和不堪的特殊任务,俘获任务便是其中的一种。
“嗯……对!”
事实上,伯恩公爵发布的还真是俘获任务,不过他这种明显不是为了私欲,而是为了寻仇。
“啧啧,怪不得,这么看来,后面那肉货实力不简单?那一身的束具,真是我看了都觉得不忍心。”
“额……对……那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很强大!”
弗纳尔也不知道诺琳此刻能不能听到他讲话,反正他是一句不敬的话都不敢说。
“嘿嘿,那帮有钱的贵族老爷的确是会玩,找些修炼武技的美人当做性奴,由于体质特殊,骚穴也紧的不行,像后面那个,更是顶尖儿的淫荡,极品中的极品,不知以后会在哪一根肉棒上彻夜奔波,像这种淫奴,就算是插进去不动,一下一下收紧的穴肉也能吸的你连魂儿都收不住……”
听着车夫口中的虎狼之词,弗纳尔的冷汗越流越多,眼睛下意识的就想往身后车厢处瞟,就这样在心惊胆战中,马车逐渐朝着斯卡恩驶去……
顺利的过了守卫的盘问,明显经常夜入斯卡恩的车夫轻车熟路的将马车驶到了赏金工会门口,这时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影,只有零星几个摇晃的醉酒身影放声高歌,打破了凌晨的寂静……
虽然知道了弗纳尔并不是自己的同行,也没有什么入货渠道分享,但收了一金币的车夫还是表现的十分热情,随着他再一次打开车厢,里面的场景却是让俩人同时愣住了……
只见诺琳浑身早已湿透,皮肤就像是被蒸箱蒸过一般泛着粉红色,巨量的淫水完全打湿了她脚底的干绒草,一对沾满了汁液的脚丫亮晶晶的,乳头和阴蒂被肆意扭动的触手拨弄的剧烈颤动着,小腹也有了不自然的凸起,仔细辨认,依稀能看出两三个球型的轮廓……
诺琳全身软绵绵的,身子也只是抽搐般一颤一停顿,全然没有一开始那种活力……
“这是……昏过去了?”
“我靠,这套刺激装置这么猛?兄弟你哪里搞到的,我高低也得整一套!”
弗纳尔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根本无暇顾及车夫说了什么,连忙纵身跳到车上,手忙脚乱地把固定诺琳脖颈的项圈掰开,随后连忙扶住软绵绵的她,将其一点点抱下了车厢……
车夫的表情也有些尴尬,他将黑袍又披回了诺琳身上,默不作声地锁上了车厢,和弗纳尔打了一声招呼,便一溜烟似的驾车跑远了。
“诺琳大人!诺琳大人!”
站在赏金工会的门前,弗纳尔一脸慌张地小声呼唤着怀里已经被连续高潮刺激到昏厥过去的诺琳,唤了好一阵,她才似是终于苏醒过来,双腿不再软绵绵的……
“唔咕!!!嗯!!!!呜呜呜呜!!!!!”
刚刚站稳了脚,诺琳便又开始局促地呻吟了起来,身子颤抖不止,左右摇摆着腰肢,似是在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上的束缚……
“嗯?”
看着诺琳的模样,弗纳尔忽然似是领悟到了什么,连忙噤声,模仿着之前诺琳面对他之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倨傲,挺直腰杆,表情变得冷淡,抬手牵住了拴住诺琳乳头和阴蒂的细铜链,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朝着赏金工会的大门内走去……
他还以为诺琳此时是在故意表演着被捕获的不甘心和无力,以此降低赏金工会内工作人员的怀疑和警惕,还在心里惊叹着诺琳的演技。然而殊不知诺琳是真的已经快要被永无止境的高潮刺激的几乎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是本能地做着无用功的挣扎,愈加强烈的无力感将她笼罩,使其发出的呻吟声都充满了绝望……
三点被牵动,诺琳惊叫着,被迫摇摇晃晃的向前艰难地蹦跳着,弗纳尔心中满是忐忑,伸手推开了赏金工会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任务大厅,只有两盏晶石灯亮着,和零散两个正打着盹的值守人员。
诺琳一下一下蹦跳发出的高跟鞋声响惊醒了她们,纷纷揉着惺忪的睡眼望向门口……
绝望的呻吟声回荡在大厅中,弗纳尔一言不发的牵着诺琳来到了工作人员面前,平静的开口。
“交付登记。”
此时正值凌晨,赏金工会唯一办理的任务便是交付登记,这也是前些年规则完善后的必要程序。
交付登记,相当于赏金猎人们的一层保护伞,在没有这个程序之前,赏金猎人中抢夺任务目标的事件层出不穷,甚至于有些人根本不去想着完成任务,而是专门等待那些历经千辛万苦带回任务目标的倒霉蛋们下手,强行夺取目标进行交付,以至于大部分人被迫退出了赏金猎人行列,工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才终于制定了一系列的规则,将这种情况遏制住。
规则完善后,领取任务,并完成了任务目标后,可以去任何一个赏金工会完成中途交付登记,相当于把任务刷新到已完成的状态,只需要最后一步提交到发布者手中便能获得报酬,而登记过后,这个任务目标便会和交付之人绑定在一起,最后领取报酬的人也只能是这个人,以此杜绝了抢夺目标的事件,当然,就算有人还是想着夺取,也不敢将交付之人像此前那样直接干掉,毕竟还得借助他的身份领取奖励,不然也只是白忙活一趟,有了限制,抢任务的难度变得极大,至于在完成交付登记之前抢夺目标……同样也是极为困难,毕竟谁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暴露自己的目标,而趁着深夜或者凌晨交付,也成了大多数完成了高奖励任务的赏金猎人的共同选择。
认证了身份,看见弗纳尔选中了登记任务的内容,负责记录的女孩顿时瞪大了眼睛,睡意瞬间消失。
“伯恩公爵的悬赏,你……你抓到了诺琳!!!! 那位大名鼎鼎的赏金女王???”
不怪她震惊,诺琳成名所倚靠的可并不是毁天灭地的魔法威力,而是那神鬼莫测的逃脱能力和层出不穷的瞬发魔法,可以说,想要捉住她可比登天难多了。
记录官视线绕过弗纳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全身笼罩在黑袍之内,身体仍旧在高潮之中不停颤抖着的诺琳。
“需要验明身份。”
她脸上怀疑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看着弗纳尔这一身廉价的行头,怎么也不像是能捉住诺琳的人,事实上,自从伯恩公爵这道悬赏发布之后,由于报酬太过惊人,已经有许多顶级赏金团队开始对诺琳产生了想法,甚至有些已经与其碰面交手,但结果都是一致的,要么实力不足被法术机关枪炸成肉泥,要么在围攻之下被诺琳使用瞬发传送溜走,总之这是一个就算工会高层也觉得完成率不高的任务。
可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诺琳可能早就逃到其他国家的时候,弗纳尔出现了……
“嗯,验吧。”
弗纳尔仍旧一脸平静,抬起手示意对方可以接过牵引绳。
记录官被诺琳那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弄得有些脸红,她没有接过牵引铜链,而是转身带路道。
“跟我来……”
弗纳尔牵着诺琳跟着记录官来到了侧厅的一个房间门口,咚咚咚敲了几声门,一阵脚步声后,门被打开,记录官先行进入,过了一会,她又走了出来,示意弗纳尔可以进去了。
进入房间,一位有些驼背的老头示意弗纳尔将诺琳带到正中的魔法灯束之内,紧接着,他又让弗纳尔将诺琳身上的袍子脱掉,弗纳尔压住心底的紧张,一律照做。
黑袍被褪下,诺琳那具被束具从头勒到脚的娇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之中,诺琳因为无法维持平衡,只能被房顶垂下来的一根铁链拴在背后的绳子上,防止她摔倒。她的身子仍旧在剧烈颤抖,乳头和阴蒂被无数根触手般的白色光线无情的责弄着,小腹似是又隐隐鼓胀了几分,蜜穴中嗡鸣的木棍尾端,淫水没有丝毫停止流淌的迹象,就连见多识广的鉴定师也被眼前这淫荡的一幕给震撼到了,呆立在原地,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晶石眼镜戴上,满眼的惊叹……
“好特别的封魔束具,我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巨大魔力……”
似是因为年纪过大,欲望消退,鉴定师竟忽视了诺琳那美妙的肉体,直奔那套价值十三银币的封魔束具上下一顿打量,时不时的还嘟囔着些什么。
看了半天,似是才想起正事,鉴定师从档案柜里拿出了一张全身画像,照着诺琳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需要对照一下容貌,能将脸上的束具取下吗?”
弗纳尔一声不吭地走到了诺琳的身后,解下了眼罩和塞口器……
随着眼罩和沾满了口水的塞口器被取下,诺琳那完全被快感征服了的绝美脸庞也重新展露在二人眼前,面颊潮红,双眼翻白,嘴巴完全无法合拢,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变得愈激昂……
“咕呜~嗯……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随着她的身体猛然一挺,一对饱满的俏乳剧烈地弹动着,尿道竟再次失守,又是一股液体喷射而出,随沿着双脚流到地面的淫水一同融合扩散,空气中满是淫荡的气味……
“这女人……真是太拼了……”
弗纳尔又是暗自赞叹,而鉴定师则是悄然避让开一段距离,随后拿着手中的画像对照诺琳的脸看了好一会,最终点点头……
通过鉴定,悬赏交付提交,身份锁定,弗纳尔和诺琳走出赏金工会时,那位记录官眼神中的不可思议简直快要溢出,这让弗纳尔有些小小的得意。
直到重新站在街道上,弗纳尔才恍然惊觉,连忙将手中的牵引绳松开……
“诺琳大人,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唔咦咦咦咦!!!!!”
见诺琳仍旧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弗纳尔不由得心中嘀咕。
“已经离开了赏金工会的范围,也该停下了吧……”
念头刚出,下一刻,诺琳的表情竟真的缓和了下来,只是呼吸仍旧局促,双脚抖的厉害。
战战兢兢地等了许久,弗纳尔终于接收到了诺琳的传音……
“先……先找一个住处,休……休息一下……”
即便是魔法传音,弗纳尔也能察觉出此刻诺琳的虚弱……
“是……”
他连忙应声,事实上,经过这一晚的奔波,弗纳尔早已疲惫不堪。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街道上开始有早起的人影走动,在金币的开路下,弗纳尔带着诺琳入住了一家旅行者酒馆,拒绝了使用公共奴隶室的提议,在老板娘诧异的目光下,弗纳尔硬着头皮将早已没有力气继续跳动的诺琳抱上了二楼……
进入房间后,诺琳完全不管不顾,直接扑倒在大床上便陷入了沉睡,弗纳尔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甘愿当起了仆人,将她身上披着的长袍和脚上的水晶高跟鞋脱了下来,想了想,又找了一块毛巾,用温水沾湿,小心翼翼的地为诺琳擦拭了一番……
毛巾温柔地拂过她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温软,弗纳尔不由得心神荡漾,由于刺激装置全部停止的缘故,诺琳睡的格外香甜,弗纳尔将其从头到脚擦了个干净,将被子为诺琳盖上,自己则是将清洗过的口球和眼罩收好,又将下摆几乎被诺琳淫水浸透了的黑袍洗了一下,又冲洗了一下满是淫液的水晶高跟鞋,这才开始清理起自己……
美美地洗了个澡,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衣服上的泥水,弗纳尔神清气爽地回到诺琳的床前,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准备等待诺琳醒过来。
望着那张人畜无害的精致睡脸,任谁也不会想到这竟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脑海里闪过趁机动手或者逃跑的想法,但随即又打消,肚子里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就算自己真的成功了,谁知会不会忽然砰的一声,身死道消。
坐在地上,弗纳尔想了很多,他本是不敢睡也没准备睡的,却无奈今夜太过刺激和劳累,坐了没几分钟,便一头栽倒在地,打起了鼾声……
睡梦中,弗纳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酒馆,并且又碰见了诺琳,不同的是,在梦里,他很轻易地便将诺琳制服,并肆意地踩住她的脑袋让其跪倒在自己身前,望着匍匐在自己身下含泪求饶的诺琳,他发出肆意的狂笑,意气风发……
时间在二人的沉睡中迅速流逝,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一点点变换方向,直至染上了一丝红霞……
直至傍晚,诺琳仍旧沉沉睡着,即便手脚都被紧紧捆着也没有翻身折腾,睡相十分乖巧,反倒是弗纳尔,似是因为地板太硬,他不断地调整着姿势翻身打滚,半个身子都钻进床底下……
“嘿嘿~嘿嘿~”
似是梦到了什么淫荡的场面,床底传来了阵阵怪异的笑声……
“嗡~”
“唔……”
床上,诺琳的眉头忽然皱起,朦胧的双眼慢慢张开……
映入眼帘的是有些简陋但却整洁的房间,盖在自己身上的白色毛毯,还有窗外的夕阳。
随着感官逐渐清晰,全身上下的紧缚感也随之袭来,再就是敏感点被抚弄的刺激……
诺琳的双眼猛地瞪大,她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腹部的胀痛,艰难地蠕动着被捆紧的身体挣扎着坐起,低头望了一眼又开始拨弄乳头和阴蒂的铜环触手,和被一个个小球撑的微微鼓起的小腹,神色有些惊慌张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不好!那家伙……该不会趁机溜走了吧!”
身上的束具是和弗纳尔灵魂绑定的,也就是说,除了弗纳尔,没有人能够解开这套束具,而且就算能解开,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别说找人帮忙,就算是下楼都是一个大难题。
她挣扎到床边想要下地,却不想脚底忽然传来了温热的触感,低头一看,诺琳好看的眉头瞬间舒展了。
“蠢货!”
她愤愤地用并拢着的双脚狠狠地踩了弗纳尔的脸颊一下,直接将其强行叫醒……
“哎呦!唉……嘶……诺……诺琳大人……您醒了……”
弗纳尔被吓了一跳,瞬间惊醒,却不想额头撞到了床底的棱角,他倒吸着冷气狼狈地爬出了床底,眼神有些躲闪地和诺琳打着招呼。
随着弗纳尔地惊醒,逗弄着三点触手和下体震动的木棒也悄然无息地停止了,诺琳暗暗猜测:“这套束具的启动很可能与这家伙的想法有关,刚刚在梦里,他一定没干什么好事……”
“你,帮我擦拭身体了?”
没有了眼罩和口球的限制,诺琳终于可以不用传音了,她低头俯视着弗纳尔,晶莹白嫩的脚趾挑逗般地点着他那满是胡茬的下巴,语气再次恢复了初见之时那份含着危险的妩媚,使得弗纳尔顿时格外紧张。
“是……我……我……”
弗纳尔支支吾吾地不敢抬头,半天也没想出一个理由。
“既然都为我脱下了外袍和鞋子,又为了我能睡地舒服点帮我擦拭了身子,为什么不顺便解开绳子呢?”
诺琳脸上挂着充满诱惑地微笑,似是不经意地询问道。
“我……我以为您只是稍微休息一会,怕……怕耽误了正事……”
弗纳尔如实回答。
“咯咯……不错,你想地很周到。”
诺琳笑盈盈地点了点头,第一次对弗纳尔说出了夸奖的话。
“不过,既然已经耽误了时间,也不差这一会了,虽然你擦拭地很用心,但我还是想自己泡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诺琳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随意说道……
“来,将这些绳子暂时解开,我们修整片刻,填饱肚子,再趁着夜色出发……”
她优雅的微微侧过神,似是怕弗纳尔心生怀疑,又补充了一句……
“我可不想用魔法破坏了这套束具,不然又得找一套,浪费时间……”
“哦……哦……”
弗纳尔脑海中忽然浮现昨晚鉴定师曾经说过的话,不过他也不敢以此冒险,连忙起身,伸手便朝着诺琳背后的绳索解去……
“这个蠢货看样子是真对这件束具一概不知,等成功脱困之后,定要好好折磨拷问他一番,逼他说出从何而得再把他杀掉,嗯,先挖掉他的双眼,斩去四肢,最后从菊花灌入岩浆,不能让他死的太过痛快!还有昨天那个可恶的车夫……”
感受着弗纳尔的手已经在背后开始忙活,诺琳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喜色,兴奋的计划着脱困之后要做的事,至于刺杀伯恩公爵,她早就已经放弃了……
“咦?怎么没有绳结?”
忽然,身后传出了弗纳尔惊异的声音,诺琳心底一沉,表情有些慌乱……
“嗯?不应该啊……你再仔细找找……”
她强行稳住心神,随意的说道。
弗纳尔正疑惑,忽然见到自己手心中的符文微微闪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个绳结竟然似是凭空出现般的冒了出来,十分神奇。
“诶!绳结又出来了!”
诺琳长长松了一口气,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感受着已经有绳结被解开,正当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恢复自由,重新变成那个叱咤风云的赏金女王之时,异变又起……
“砰砰砰!”
重重的敲门声传来,弗纳尔和诺琳全被吓了一跳……
“谁呀!”
弗纳尔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抖。
诺琳却有些着急了,也顾不得维持形象,连忙说道……
“不用管,先把绳子解开!”
她的语气十分急迫,这让弗纳尔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后,再次摸上绳结的手却是顿了一下……
“糟糕!露出破绽了!”
诺琳紧张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弗纳尔先生,城主有请……”
似是察觉出了弗纳尔没有开门的意思,门外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嗓音。
“城主?”
诺琳和弗纳尔又是同时一惊。
“来……来了……”
弗纳尔忽然应道。
“你做什么!”
诺琳猛地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瞪向弗纳尔。
“我……我记得您说城主是伯恩公爵的人,咱们……还是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言下之意,就是劝诺琳不要趁着这个时候洗澡。
诺琳呼吸一滞,和弗纳尔对视了数秒,最终表情再次恢复平静,淡淡的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有道理。”
这是一个不妙的信号,虽然弗纳尔表现的仍旧卑微,但却不再只听自己的命令行事,虽然理由很充分,但诺琳十分清楚,他已经开始产生了怀疑。
弗纳尔去开门,诺琳坐在床上,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错过了这次机会,脱困的难度必然会增大数倍。
嘎吱一声,房门开启,映入弗纳尔眼中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络腮胡男人,身穿着精美的剑士长衫,腰佩长剑,小臂带着鳞甲护腕,明显是一名武道高手。
“您好,弗纳尔先生,城主有请。”
望着一脸警惕的弗纳尔,络腮胡男人利落地敬了个骑士礼,面无表情地机械式重复着。
待到弗纳尔牵着披上了洗干净了的黑袍的诺琳走下楼梯之时,并没有看见酒馆白天营业的热闹场面,而是满脸紧张的老板和老板娘,和空荡荡的酒馆中独自靠坐在一张椅子上阅读着手中档案的……女人。
弗纳尔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城主……竟然是一个女人?
不仅仅只是女人,而且是一位很美的女人,和诺琳那种危险的妩媚不同,女城主的面部线条十分清晰,柳眉细而长,眼睛很大,目光锐利,表情冷峻,有一种盛气凌人的尊贵,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虽是冰山美人,却也是难得的绝色……
听到声音,女城主缓缓放下手中的档案,微微抬头,目光扫过一脸惊容的弗纳尔,最终将视线锁定在诺琳那兜帽阴影下的脸上……
“哒~哒~哒~”
身穿淡蓝色束身长裙,脚踩着银白色高跟鞋的女城主迈步走近,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愈加强烈,令弗纳尔隐隐地有些透不过气来。
“迪兰是一位很优秀,并且十分有教养的年轻人,我想不通你为何要用那种残忍的方式杀害他,能告诉我原因吗?”
女城主的声音和她的外表一样冷,但弗纳尔却是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一丝悲痛。
“看样子,这个迪兰就是那位伯恩公爵的儿子了吧……”
弗纳尔暗暗猜测着……
诺琳沉默了一会,忽然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妩媚无比的笑容。
“抱歉,可能只是我当天心情不好,而他又恰好不知死活地看了我一眼。”
她的语气十分轻快,并且没有一丝悔意,似是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并且完全没有考虑到自身的处境。
女城主闻言并没动怒,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弗纳尔捕捉到了她眼角的一点湿润,心底无比紧张。
深吸了一口气,女城主不再去看诺琳那张可憎的面容,而是终于望向了弗纳尔。
“弗纳尔先生,您做了一件正义的事情,我对此十分感激,此次前来是想邀请您共进晚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她敛去了眼神里的悲痛,而是露出了一个冰雪消融般的微笑,美得惊魂动魄,不可方物。
“我……我还要赶着去王都交任务。”
弗纳尔结结巴巴地拒绝道。
“老师明日才会回到王都,何必着急呢?”
女城主那双似是能看破人内心所想的眼睛就这样和弗纳尔对视着,直到他有些招架不住,慢慢闪开了视线。
“那……那……好吧……”
身后,仍旧站在楼梯上的诺琳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她并没有传音,这又是弗纳尔私自做出的决定。
脱困的希望,愈加渺茫了……
……
走出酒馆,女城主率先进入一辆华贵的马车内,一位身形挺拔的女侍者用手扶着车门,女城主那张冷艳的俏脸微微探出……
“请一同上车吧,弗纳尔先生。”
“哦……哦……”
弗纳尔恍然,正下意识准备将诺琳先抱到车厢上,却是被开口阻止……
“抱歉,弗纳尔先生,车内并没有安置奴隶的位置……”
女侍者抬手示意道。
“请将牵引绳和随身物品交给我,我会安置妥当……”
弗纳尔愣神间,手中的牵引绳和木箱便已经被夺走,眼看着诺琳忍着三点被牵扯的刺激一蹦一跳的被牵到了马车后方,弗纳尔连忙想伸手阻拦,视线却被一个魁梧的身影所阻挡。
“请上车。”
有着满脸络腮胡子的剑士面无表情地伸手示意道,弗纳尔只觉得压力极大,几乎是被逼进了车厢……
内心忐忑的坐在女城主对面,弗纳尔的视线不受控制的朝着马车的后车窗张望着,他看见了那位女侍者将牵引铜链拴在了车尾的一处挂钩上,随后竟顺手呼啦一下将诺琳身上披着的黑色长袍拽了下来,直接让诺琳被紧紧拘束着的赤裸娇躯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
诺琳的眼睛瞬间瞪大,感受着周围行人瞬间集中过来的目光,惊慌,羞耻,愤怒同时袭上心头,她恶狠狠的看向手里拿着黑袍,一脸从容跨上马背的女侍者,杀意不受控制的流露而出,他又转头望向了马车的后窗,弗纳尔的表情同样惊慌……
低头看了一眼紧紧勒入皮肤中的绳索和并拢在一起的脚铐,无力感再次袭上心头……
车厢内,望着似是想要起身的弗纳尔,女城主浅浅一笑,安抚道……
“放心吧,你的任务目标不会溜走的,我只是想在老师之前略微地惩戒一下她,老师要的是一个完好无损的赏金女王,你大可放心。”
清冷的声音如同甘泉般涤荡着弗纳尔焦灼的情绪,他缓缓落下屁股,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刚想说些什么,马车便缓缓驶动了起来……
“呜啊!”
诺琳一声惨叫,乳头和阴蒂被一股巨力扯动,她被迫朝着前方蹦跳而去,由于并未让弗纳尔为她穿上那双高跟鞋,此时的她是赤脚踩在地上,石子和沙粒摩擦着她娇嫩的足底,却远不及三点所收到的牵扯疼痛……
“看……那是城主的马车!”
“哇……好漂亮的女奴……”
“到底犯了什么罪,被这样公开游街……”
“我……我好想在悬赏令上看过她的画像!她……她是那位赏金女王!”
虽然天色渐晚,但街上的行人还是络绎不绝,他们纷纷对着此时的诺琳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消息传开,不一会便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围观者……
啪!
“呃啊!”
诺琳强正强忍着被围观的屈辱一下一下的向前蹦跳着,忽然,身后一声尖利的破空声,后腰一瞬间的发凉,随即便传来了火辣辣的剧痛,一声尖叫,诺琳恶狠狠的望向骑在马背上挥舞长鞭的女侍者,还未来得及放狠话,乳头和阴蒂便又被牵动着向前,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向前蹦跳,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似是照顾着诺琳的双腿无法分开,只能缓慢地蹦跳前行,又似是故意等待围观人越聚越多,马车行驶的极其缓慢,几乎和散步的速度差不多……
车厢内,弗纳尔心不在焉的回应着女城主东一句西一句的问话,视线仍旧忍不住透过后窗望着此刻被无数人观赏着的诺琳,他的心里既忐忑,又生出一丝疑惑……
“为了刺杀伯恩公爵,她竟然可以忍受这种程度的羞辱?”
啪!啪!啪!
又是连续的几声鞭响,诺琳疼的倒吸冷气,却是强忍住没有叫出声……
她依旧跟着马车的速度一下一下往前蹦跳着,白嫩的脚底沾满了灰土,拴在车尾的牵引铜链一下一下绷直着,被围观的羞耻感随着乳头和阴蒂被牵扯的剧痛和刺激,竟隐隐的推动着情欲逐渐攀升……
感受着愈加滚烫的身体,诺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只是被人围观着,下面就……”
滴答~滴答~
随着并拢着的双脚一下一下的落下,渐渐的,开始有淫水从插在蜜穴中的木棒底端小孔滴出,晶莹粘稠的蜜汁落在石板地面上,缓慢地晕染开来……
随着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诺琳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骑马挥舞长鞭的侍者紧随其后,路过的道路地面留下了一连串的淫水痕迹……
“嗯哼……唔咕……嗯啊!!!!嗯啊!!!!!”
诺琳的表情开始逐渐失控,呻吟声也随着脚掌击打地面的节奏愈来愈大,断断续续滴落的淫水在无数人惊叹的议论声之中逐渐连成一道水线,在石板路上画出了弯弯曲曲的淫荡线条……
“喂!你看到了没……”
“她……真是那位赏金女王?真的假的!”
“啧啧,真是下贱的身子啊,被这样游街示众,骚水竟然越流越厉害了……”
“我如果能有个这样的女奴,肯定天天在家里肏的她不要不要的……”
“别做梦了,这种级别的肉货,肯定是要献给贵族老爷的。”
“你说城主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一向很抵制奴隶交易的,白天都不让运送奴隶的车辆入城……”
“喂!!快看!!她是不是要高潮了!”
嘈杂的议论声中,诺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渐渐的,她不停向前蹦跳的双腿越抖越厉害,被缚于身后的双手也一点点的攥紧起来,双眼愈加迷离,她紧紧咬着银牙,心里不停的默念着……
“要忍住,千万要忍住,绝对不能在这些人的围观中高潮!绝对不能!”
咯噔咯噔……
忽然,马车驶过了一段凹凸不平的路段,车厢内有减震魔法感应不到什么,但车厢外可没有减震措施……
啪嗒一声,双脚刚刚落地,还未等诺琳继续向前跳,一阵剧烈的抖动便朝着早已肿胀不堪的三点猛然袭来,唔咕一声,她的眸子瞬间瞪大,本就处于临界点的快感顿时失守,高潮毫无悬念地轰然而至……
“不!!!唔咦咦咦咦咦!!!!!!!!!!!!!”
她的身子猛然挺直,双脚本能般地又向前蹦跶了两下,却因为高潮的刺激无法继续,马车依然在往前行驶着,乳头和阴蒂肉眼可见地被拉扯变长,岌岌可危的似是要被扯掉之时,一直跟在诺琳身后的女侍者忽然快马上前,俯下身一把抓住诺琳背后手腕上的绳索,用力一带,直接将其整个人提了起来,将她放到了马背上,并伸手解开了连接在车尾上的牵引铜链……
车厢内,女城主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头的她似是知晓一切般地示意络腮胡剑士加快车速……
随着加速的马车渐行渐远,围观的人们也纷纷依依不舍的散开,他们津津有味地回味着此前的一幕,并准备和没到场的朋友们好好炫耀一番,只有认出了诺琳身份的人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赏金女王被捕获并且公开游街羞辱的消息逐渐扩散开来,引起了轩然大波。
弗纳尔就这样被稀里糊涂地被带到了一处庄园之内,刚下马车,他便看着那位女侍者牵着诺琳消失在了转交处,他想要追过去,视线却再次被络腮胡剑士所阻挡。
“安心吧,我的人会将她妥善安置好的,晚餐就要开始了……”
女城主一边浅笑着一边率先向前走去,弗纳尔被迫跟着一起进入正厅之内,心中仍旧惦记着不知被带到哪里去了的诺琳。
跟这位女城主的相处十分怪异,她表现得十分客气,却不容质疑,令弗纳尔十分的被动,他一边担心着肚子里的炸弹,一边害怕女城主察觉出了诺琳的刺杀计划,那种故作高深的平静再也无法维持,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
另一边,诺琳被女侍者强行带到了一个阴暗的密室中,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昏黄的魔法灯光自动亮起,两个身穿黑色侍从服的中年女人似是早早的便在此等候,她们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配合着周围森然的环境,使得诺琳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交给你们了。”
女侍者将诺琳牵至两个中年女人面前,转身便离开了,随着房门再一次重重关闭,诺琳的心也随之紧张了起来。
“即便是离得这么远,也能嗅到那令人作呕的淫荡气味,先为她清洗一遍身子吧。”
一个女人冷冷的说道,另一个则是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紧接着,开口说话的女人忽然手腕一抖,一个魔法阵纹悄然浮现,哗啦啦的铁链声在房间内响起……
“呜啊!”
一声惊呼,诺琳的双脚忽然离开了地面,从屋顶延伸下来的铁勾在魔法的操控下精准的勾住了她背后的绳索,将其吊在了半空中,身子不住的摇晃……
“你们……要做什么!”
诺琳看着两个人的双手同时亮起了代表着水系魔法的阵纹,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冲刷吧!”
随着一声简单的吟唱,下一刻,两个人的手掌中骤然喷射出数道手指粗细的高压水流,这些水流精准的全部冲击在诺琳的身体上,直接将她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冲的向后上方荡去……
“呜咦咦咦咦!!!咳……咕噜咕噜……不!!!!咳咳咳!!!!啊啊啊啊!!!!!”
数十道强劲的水流击打在诺琳的身上,比被数十根鞭子抽打都要难熬,飞溅的水流不可避免的呛入了她的口鼻之中,使得她灌了好几口进入到肚子里,更要命的是,两人似是在故意瞄准着她那被牢牢箍住的乳头和阴蒂,脆弱敏感的粉嫩被高强度的水流无情地冲刷着,如同怒涛之中的小舟,剧烈的摇摆着,强烈的痛苦和刺激使得诺琳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愈加绝望,咿呀咿呀的惨叫声一遍一遍的在密室内回荡着,却终究传递不到外面……
“咯咕噜咕噜……快!!!快停咕噜咕噜!!!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咦咦咦咦咦!!!!咕噜!!!呜啊啊啊啊啊!!!!!”
只是几个呼吸间,在强烈的水流刺激下,半空中剧烈晃动着的诺琳便再度迎来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在水流的冲刷中剧烈抽搐着,摇摆着,却终究无法让乳头和阴蒂免遭毒手,充血肿胀的肉蒂一直被无情的冲刷着,高潮也随之一波一波的连续降临,直至两个女人转着圈将诺琳的身体从头到脚全部冲洗了个干干净净,这才停止了水流魔法,将被吊着的诺琳缓缓放了下来……
地上的积水顺着周边的排水孔快速流走,诺琳那被冲洗掉了所有污浊的白嫩脚丫踩在了潮湿的地面上,脚趾由于受力微微张开,冰冷的触感从脚底袭来……
“咳……咳……”
铁链没有完全放下,诺琳只有脚趾能勉强触碰到地面,她艰难地绷着脚尖,身子仍旧控制不住地左右旋转着,沾满了水珠的白嫩乳房剧烈起伏着,双眼半睁着,表情迷离,明显还没有从水流的责弄中缓过劲儿来……
而就在这时,那个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的女人忽然靠近了她,双手一抖,刺眼的光芒从她的手掌心中绽放,似是正午阳光一般炙热,很快,诺琳的身上便升腾起大量水雾,等到光芒消退之时,她已经全身干透,清爽无比……
下一刻,诺琳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软绳抵住,转头望去,只见另一个女人正在拿着一个半弧形的测量工具仔细的丈量着自己的身体……
“你们……要干什么……”
啪!
一击响亮的耳光,诺琳被抽地侧过了脑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骤然升腾的怒火……
“你……”
啪!
又是一记耳光。
“没有管理者的允许,女奴禁止开口说话。”
诺琳嘴唇剧烈颤抖,眼中的杀意如凝实质。
下一刻,她暗红色头发忽然飘舞了起来,整个人顿时透露出一股凌厉之势……
“不知死活的东西!”
身上的束具并不会限制她释放魔法,而是会将成型的魔法迅速吸收,可即便这个过程再迅速,也是有一个缓冲时间的……
睡了一觉过后,诺琳的魔力已经恢复了大半,原本她是准备以此来误导弗纳尔的判断,但此刻,她的骄傲却是让她无法忍受被一个低等的下人践踏尊严的屈辱……
感受到诺琳身上凝聚着的恐怖魔力,两个女人终于露出了惊骇之色,连忙想要释放魔法盾后退,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个世上,能躲过诺琳瞬发魔法的人,寥寥无几。
“裂空咒!”
咔嚓!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一道细不可查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正有扩散的迹象,却又诡异的瞬间消失不见……
那是诺琳身上这套神秘束装的效果。
噗通……
人头落地,又滚动了两圈……
死亡的正是那个抽她耳光的女人。
她的身体无力的倒下,颈部断口血液泉水般喷出,使得诺琳刚刚清洗干净的身体染上了妖异的血红……
“就差一点……”
望着那位呆立在原地的沉默女人,诺琳脸上又露出了危险的微笑……
即便狼狈,却仍旧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不过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在呆立了片刻后,那个从始至终一直一言未发的女人却并未夺门而逃,而竟是捡起了地下的测量器,继续完成对诺琳的身体测量。
片刻后,测量完毕,她满身是血的离开了密室。
又过了一会,密室的门被打开,那位将诺琳带到这里的女侍者出现,身后还跟着好几名穿着黑色侍者袍的女人。
这些人进来之后便一言不发地开始清理地上的尸体和血迹,紧接着,竟又对着诺琳的身体冲洗了一番,似是根本不担心她会再一次暴起杀人……
似是有了对去世同伴的憎恨,这一次水流的强度明显大了许多,哗啦啦的水流声夹杂着诺琳绝望的呻吟回荡在密室内,等到她再一次被放下来之时,已经是临近虚脱……
又是同样用光照魔法烘干水分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密室,只留下了诺琳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吊在正中,踮着脚尖,身体时不时地摇晃摆动着……
感受着再次消耗一空的魔力,诺琳这才有些后悔,自己还是冲动了……
森冷的密室凉意十足,诺琳就这样似是被遗忘了般放置在此处,许久都没有人再次开门。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诺琳以为自己会被吊上一整晚的时候,耳边终于传来了门锁开启的声音,她精神一振,紧张的抬头朝着门口望去。
咕噜咕噜的滚轮声响传来,一个体型敦实的矮个子男人推着一个表面刻满了镂空阵纹的金属立方体走了进来。
密室的门又被重重的关上,矮胖男人嘴里燃着一根烟,丝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被吊着正中的诺琳,而是掏出一柄锤子开始敲打金属立方体的侧面,似是在准备着什么。
小锤在被他挥舞的途中竟开始泛红,一股惊人的热量在密室中扩散开来。
“熔铁魔法!”
诺琳瞳孔猛然收缩,认出了对方使用的魔法类型。
咚!咚!咚!
从沉闷的敲击声上就能判断出,这金属立方体绝对重量惊人。
随着叮铃铃几声响动,几个手指粗细的嵌钉被砸了出来,男人伸手扳住立方体的一角,浑身肌肉猛然用力,一声低喝,轰隆一声,金属立方体竟像是礼盒一般直接被从中掀开,露出其内布满了金属锥形钝刺的中空结构……
诺琳瞪大了眼睛,心生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男人在稀里哗啦拿出了一堆金属零件儿之后,终于将目光放到了诺琳身上。
他缓缓走近,一抬手便熔断了吊着诺琳的铁链,一声惊呼,失去了支撑点的诺琳猝不及防的向前倒去,身子却是在即将接触到地面之时猛然悬空,男人一把拎住了她背后的绳子,就像是提货物一般朝着被打开的金属立方体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
望着视线内越来越近的金属立方体,诺琳突然感觉那内里的中空结构轮廓似是和自己的身型十分吻合,再联想之前那两人测量自己身体的举动,这东西的用途不言而喻……
“如果被装进这个铁疙瘩里锁死,自己就绝对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了!”
诺琳的表情愈加惊恐,身体猛地剧烈挣扎了起来,可没了魔法的她比起普通人也强不到哪去,男人随手一抓,她的双脚也被拽住,双手猛的向上一提,一荡,便将诺琳像是丢鸡仔儿一般扔到了金属立方体中央的凹槽之内……
“呜啊!”
一声惨叫,诺琳娇嫩的肉体硬生生的砸到了无数金属钝刺之上,虽然不会刺破皮肤,却也深深的顶进了嫩肉中,硌的剧痛难忍,最为要命的是,两个乳头恰好被钝刺命中,本就被外扩铜环箍的肿胀,又被钝刺猛地挤压,就像是夹在两个凹凸结构之中的缓冲垫,更是疼得诺琳直吸冷气,呻吟不止……
弧形的结构恰好将诺琳从颈部至膝盖完全容纳,她被迫仰着头,下巴抵在金属边沿,悬空的小腿和双脚不安分的摆动着,想要挣扎着脱离这刑具般的装置……
向下大幅度弯曲的腰肢刚想动弹,便被一只大手硬生生的按了下去,紧接着,诺琳便感觉到后腰一凉,一个巴掌宽的弧形金属条压住了她想要挺起腰肢,随着咔咔两声,金属条两端刚好嵌入了下方的凹槽之中……
“乓!!!”
一声巨大的锤击声回荡,金属条猛地又向下嵌入了一截,诺琳鼓胀的小腹直接紧紧贴合底端,肚皮被无数钝刺嵌入,被挤压的又胀又痛……
“啊!!!!”
手持铁锤的矮胖男人丝毫没有怜花惜玉的打算,又是重重的一锤落下!
“唔咦咦咦咦!!!!!!!!!”
诺琳的双眼猛的瞪大,之前一直幸免于难的阴蒂竟也被命中,难以想象的剧痛使得她如同跌进了油锅一般奋力挣扎了起来,却也只有那对白嫩的脚丫无助的摆动着,无助至极……
乓!乓!乓!
又是连续数锤,每一下都会惹的诺琳狂叫不止,疼的眼泪都挤了出来,直至阴蒂被挤压的变了形状,身子死死的嵌在凹槽内,男人这才终于收手……
但紧接着,又是一个固定环卡住了诺琳的后颈,锤击的声音再度响起,很快,诺琳的脖颈也被锁死,而下一个被固定的部位,是她的大腿……
三个固定结构将诺琳死死的钉死在凹槽之内,此时此刻,她只有小腿能够动弹,满脸绝望……
男人拿着锤子,又跑到金属立方体被掀开的上半部分敲打了一番,很快,金属结构就像是散架了一般分成了三大块散落在地上,叮咣作响……
他双手抱住一大块不规则的拱形结构,每一步都迈的十分沉重,在诺琳绝望的目光中,将其压在了她的后背上……
“呜啊!!!!”
又是一声惨叫,腰背,臀部和被紧紧捆绑的双臂也被无数个钝刺嵌入到肉中,而这,仅仅是刚开始……
此刻的诺琳只有脑袋和小腿暴露在外,就像即将被铸进铁锭中的材料,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男人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她的小腿上,他一把抓住诺琳脚踝上的铐环,将她的双脚高高抬起,死死地按在专门为她双腿留出的金属凹槽内,紧接着,他又拿出了一个固定金属铐环,紧挨着诺琳脚踝上原本的脚铐,用力的一拍,将其嵌入凹槽之内,然后便是熟悉的敲打环节……
脚踝被一点点钉死在金属结构上,感受着抵住小腿肌肉的钝刺越嵌越深,诺琳也只能无助的摆动着那双白嫩的玉足,痛呼呻吟着……
此刻,诺琳的身体已经被固定成了极限的反弓姿势,她的脸朝着前方,腰肢被迫向下挺着,双腿则是勾起,脚心正冲着上方,除了脚掌能够动弹之外,全身上下无一能动,只能任人摆布……
将诺琳的脚踝钉死后,男人又抱起了一块金属结构,将其抵在缺口边沿,用力一推,就像拼图一般,形状完全吻合,恰好将诺琳的小腿覆盖在其内,紧接着,男人又拿出小锤对着拼接上的金属结构一顿用力捶打,随着缝隙越来越小,边缘也逐渐形成了一条直线,金属立方体又重新恢复了一开始的完整,只是内里却多了一具被紧紧束缚着的娇躯……
强烈禁锢感传来,诺琳的脚丫显得愈加慌乱了,而就在固定好金属结构后,男人又将目光放在了诺琳那双不停挣扎着的玉足上……
他一把按住了诺琳的脚掌,拿出了一个个U型的小铁箍,将诺琳的脚趾硬生生掰开,然后将手中U型的铁箍一个个按下,将诺琳两只脚的脚趾全部逐一固定住,形成了奋力张开的姿势,趾缝完全露出,紧接着,他竟又拿锤子的棱角处挨个砸了几下,使铁箍一点点收紧,直至诺琳十根白嫩饱满的浑圆脚趾被死死定在金属凹槽内,再也不能动弹一丁点……
金属的冰冷触感从脚底传来,又是几声敲击,白嫩的足底被一块不算厚重的金属盖子完全遮住,此时的诺琳已经完全绝望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
男人抱起了最后一块金属结构朝着诺琳脑袋上放去,而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直至额头和耳朵全部被冰冷的金属包裹,敲打声又在密室中回荡开来……
金属结构一点点嵌死,缝隙消失,诺琳的脑袋完全被固定住,只露出了一张绝美的面庞,表情绝望……
男人最后拿出了一个带有五官轮廓的金属面具,面具的嘴巴位置有一个空心的开口结构,他掰开了诺琳的嘴巴,将管型的开口结构硬生生的塞了进去,随后仔细的将面具边缘和凹槽合拢,拿出小锤……
“呜呜!”
“乓!”
只一下,缝隙完全消失,诺琳一声惊呼,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粉嫩的舌头在开口结构的孔洞内慌张的扭动着,口水缓缓流淌而出……
至此,金属立方体将诺琳完全封禁在其内,如同被铸造封存一般,全身上下除了舌头再没有一处能够动弹的部位,而这种程度极致拘束,一旦成型,即便诺琳没有受到束具的影响,也会因为无法吟唱和做不了任何魔法手势而陷入死局,更别提现在的她……
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矮胖男人收起小锤,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密室。
没过多久,密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女侍者手里拿着一枚闪烁着光芒的魔法晶石,走到立方体面前,将其嵌入了立方体上方中央的一个凹槽之内……
下一刻,白色的光芒骤然爆发,立方体表面的镂空纹路开始发亮,蕴含的魔法阵纹缓缓启动……
“这是对你杀人的回敬,好好享受吧。”
话音刚落,金属立方体表面的纹路便猛地绽放出耀眼的白光,紧接着,诺琳那凄厉的惨叫声便传了出来……
恐怖的电流在立方体内凝聚流转,并沿着每一个锥形的钝刺释放而出,全身上下同时被电流袭击,乳头和阴蒂更是伤害吃满,只是几秒钟,诺琳便被这前所未有的致命刺激硬生生推到了高潮,由于清洗身子时被灌了大量的水,尿道也在电流的冲击下和高潮的刺激中瞬间失守,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沿着立方体下方流出的排水孔流淌至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
和之前不同,此时诺琳的呻吟声中更多的是痛苦和绝望,脆弱的阴蒂和乳头被狂暴的电流无情的席卷摧残着,每一秒钟都如同遭受着酷刑一般的折磨,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来临,快感和痛苦共同交织在一起,酥麻的电流袭遍全身,直让诺琳觉得自己的大脑都似是要融化了一般,绝望且愉悦……
女侍者冷哼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了密室,随着漆黑的房门重重关闭,上锁,诺琳的呻吟声也随之被完全隔绝……
今夜,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映照在脸颊上,弗纳尔翻了个身,随后猛然惊醒……
“不好!”
手忙脚乱的穿着侍者为他准备的新衣服,弗纳尔提着被放在门口的木箱就往门外跑去。
“该死,稀里糊涂的就喝醉了,自从见到那位女城主的时候,自己就好像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无视了一路上众多女仆的异样目光,弗纳尔一边挂着剑鞘一边往外跑去。
刚一出门,他便看见了庄园门口等候已久的昨天那位女侍者,还有在她身旁停放着的一辆马车。
毛发黑亮的高头大马四肢粗壮,鬃毛却是对比强烈的银白色,看那雄伟的体格,便能判断出这是专门用于拉重物的特殊马种。
此时,这匹大马正横着身子,转过头舔舐着身后马车上的一个金属立方体,似是在品尝着难得的点心,马尾一下一下摆动着,津津有味。
“弗纳尔先生,这是城主专门为您准备的,以助你能顺利快捷的抵达王都。”
女侍者仍旧是那副扑克脸,她微微侧身,伸手示意道。
弗纳尔茫然的迈着步子,直到靠近了马车,他才听到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这是……”
弗纳尔盯着马车上的那个金属立方体,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微微踮起脚,瞄了一眼立方体的顶面,映入眼帘的却是正在被大黑马那粗糙的舌头肆意舔弄着的一对白嫩足底,十根精致饱满的脚趾被强行分开,马舌每一次刮过脚心的时候能够明显的看到足弓猛然绷紧,十颗珍珠般的脚趾也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哪怕一毫米,只能任由大黑马尽情品尝着玉足的味道……
“呜呜呜咕咕咕!!!!!嗯嗯嗯嗯!!!!!!”
沉闷的如同在铁罐子里发出的呻吟声十分含糊,但弗纳尔仍旧能辨认出声音的主人。
“这匹马被搁置在马场中有些久了,有些缺少盐分,慷慨的诺琳小姐不忍心看它无精打采,所以决定无私地奉献……”
女侍者一边一脸严肃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一边伸手将金属立方体侧面底部的一块正从孔洞中流淌着口水、有着五官轮廓的金属面具盖板用力掀开……
“唔咦咦咦咦!!!!!咯咯咯咯哈哈哈!!!!快!!!快让它停下!!!!哦哦哦哦哦!!!要!!!要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咦咦咦咦!!!!!!!”
诺琳那张如同被铸进金属立方体的俏脸露了出来,一直被压抑着的呻吟声也陡然爆发,她的表情早已不复此前的从容,嘴唇不住地颤抖着,双眼满是疲惫和绝望的无力感,脸上泪水和汗水融合在一起,很难想象这一晚她究竟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弗纳尔有些头皮发麻的看着这一切,联合着脚掌和脸的朝向,难以想象诺琳在立方体内的身子究竟被扭成了什么样子。
“真是一个淫荡不堪的下贱东西,只是被马舌舔弄着脚底,竟能泄了身子,看来昨晚你还是没有享受够啊。”
女侍者一边冷冷地说着,一边抬手将立方体上方插在凹槽中的魔晶按到了底……
下一刻,立方体表面的凹槽纹路亮起了白色光芒,紧接着,恐怖的电流瞬间席卷诺琳的全身,乳头和阴蒂再次被无情地摧残着,酥麻流转每一根神经,所有肌肉同时紧绷,极致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痛苦刹那间爆发,诺琳的表情也瞬间崩坏……
“唔咕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双眼猛然翻白,诺琳的脸庞似是震动般模糊了轮廓,她控制不住地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也吐了出来,痛苦中却又带着无限的愉悦,像极了被玩坏的肉体玩具,说不出的淫荡……
“这……这……”
弗纳尔瞪大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什么。
“这是通过熔铁魔法加急赶制出来的封禁装置,城主认为,对付这样一个手段层出不穷的技巧性魔法师,光是一套封魔束装并不能百分百控制住她,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昨晚我们有一个人就死在了她的手中,我怀疑,她一直隐藏着实力一定是有着什么企图,如若你担心失控的话,城主会派遣一队银甲骑士随同你前往王城……”
听到昨晚有人死在了诺琳手中,弗纳尔的表情明显一变,又听侍者说要派人随同自己,他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
开什么玩笑,如果一路上被人盯着,虽然诺琳可能会被顺利送到伯恩公爵手里,得到应有的惩罚,但自己肚子里的炸弹终究是需要她来解除的,昨天趁着晚宴的空隙他就试过,无论是拉还是吐,那枚水晶球都没有离开自己身体的迹象,若不是他曾亲口吞掉了那枚滚烫的水晶球,他甚至以为自己的身体里啥都没有。
从诺琳的种种反应和城主的态度上,再加上赏金工会鉴定师的那番话,弗纳尔其实已经察觉出那套束具似乎有些不一般,今日又看到诺琳被狼狈地封死在金属立方体之内,心里的推断又进一步被证实,弗纳尔几乎已经确定诺琳肯定受到了限制,不过听闻她还有能力暴起杀人,他又不敢确定诺琳被限制到了什么程度,权衡利弊,他还是决定保命为重……
“那好吧,封禁装置上刻印着电击法阵,只要将上面那枚魔晶按到底,法阵就会触发,并对她进行高强度的不间断刺激,以此可以控制她的集中力,防止她悄悄施展魔法,魔晶内的能量足够法阵连续运行七天,足够你抵达王都,所以我建议你可以一直保持着法阵的触发,以免发生意外。”
女侍者没有强求,而是为弗纳尔细心地讲解着注意事项。
“这个是封禁装置的解锁钥匙,往核心注入魔力,便会触发。”
她掏出了一枚魔方大小的迷你立方体,交道弗纳尔的手上。
“车尾储物箱内有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草料,供你一路上的补给。”
女侍者不停的说着,弗纳尔也跟着不停地点头应和,他眼角的余光一直瞥着翻白眼的诺琳,心情有些焦急。
大黑马的舌头被诺琳脚底上的电流打了一下,吭哧吭哧的转回了身子,放弃了继续舔舐。
“那么,祝您一路顺风。”
终于,女侍者交代完了所有的注意事项,她后退两步,仍旧是那副扑克脸,一副送客的表现。
“替我和城主大人道谢……”
弗纳尔也不敢过多耽搁时间,直接翻身坐在了驾驶位上,挥舞着缰绳驶动了马车……
伴随着诺琳歇斯底里的凄厉惨叫声,淫水和失禁的尿液沿着底部的孔洞流淌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线……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女侍者缓缓转过身,表情变得恭敬起来……
“城主,真的不需要派人跟踪吗,万一……”
换了一身浅红色长裙的女城主悄然无声的出现在庄园门口,她眺望着弗纳尔离开的方向,表情淡然。
“一个充满了野心的人,怎么会甘心被枷锁束缚?”
女侍者听的不知所云,一脸茫然……
——
强忍着过往车队和行人的注目,弗纳尔硬着头皮将马车驶出了城门,第一时间便停车拔掉了立方体上方的能源魔晶,阵纹失去了光芒,电流消失,诺琳的惨叫声这才停止,转为了急促的喘息声,虚弱无比……
“诺……诺琳大人,之前我担心有人观察,你不要怪罪啊,这里也不安全,等我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再想办法救你出来!”
弗纳尔悄咪咪地俯下身子凑到诺琳的脸颊旁解释了一番,随即似是做贼一般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这才重新驾驶马车继续远离斯卡恩城,直到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这才趁机驶入了一处山林之中,逐渐深入……
诺琳虽然被高潮和电击弄的精神恍惚,却还是听到了弗纳尔说的一番话,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她渐渐恢复了理智……
“终于……要得救了……”
整整一晚的电击摧残险些将她折磨至崩溃,若不是拥有着顶级魔法师的强大精神力,恐怕诺琳早就被击溃了心理防线,只顾着不住的求饶了……
道路愈加崎岖,树木也杂草也愈加茂密,野兽的嚎叫回荡在耳边,直至树木的空隙已经不足马车通过,弗纳尔这才勒住了大黑马,连忙跳下车来……
“诺琳大人!诺琳大人!”
魔力消耗殆尽,又被折磨了整整一晚,诺琳早就承受不住了,车辆的颠簸和视线内迅速倒退的景色使她的大脑愈加昏沉,最终,疲累不堪的她昏沉的睡去,直至被弗纳尔小心翼翼的叫醒……
“你还好吗?诺琳大人!”
逐渐清晰的视线中,弗纳尔那张有些颓废的面容挂着真切的关心和愧疚,小心翼翼的唤醒着她……
“只是这种程度……”
诺琳仍旧在嘴硬,只是她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狼狈,那眼神中的疲惫简直快要溢出来,就连红润的樱唇也缺失了些许血色。
“她们太过分了!都怪我昨天没有等待您的命令便擅自做出行动,我……”
弗纳尔低着头,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诺琳抬了抬眼皮,勉强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不怪你,斯卡恩毕竟是她的地盘,在我们提交赏金任务后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离开时,就已经注定陷入了被动。”
诺琳并不只是安抚弗纳尔的情绪,而是昨晚被强行带走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见诺琳非但没有责骂自己,并且语气竟有些温柔,弗纳尔有些受宠若惊,他目光闪烁着感动的光芒,连忙翻出了那枚用于解锁的立方体钥匙。
“诺琳大人,还是先救你出来再说,我没有魔力,所以还得需要你亲自触发这枚钥匙……”
望着眼前刻着繁琐魔法阵纹的方形钥匙,诺琳眼中闪过一丝谨慎,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些许魔力,而身上的封魔束装也并不会完全限制魔力的释放,按理说,她是有能力触发这枚钥匙的,但思虑良久,她还是选择放弃,因为诺琳不相信伯恩的学生会这样轻易地将钥匙交给明显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弗纳尔……
“触发钥匙到时候可能会引起伯恩公爵他们的警觉,你到我的腰带侧包里去寻一件魔法道具,上窄下宽银色片状物,那是我专门用于开锁的分离器,可以触发空间系的分离魔法……”
弗纳尔愣神几秒,连忙点头应声,紧接着便在木箱中翻找了起来……
“找到了!”
很快,弗纳尔一脸惊喜的拿着扁平的分离器跳下了马车,等待诺琳的下一步指示……
“找准这个金属立方体的几个缝隙位置,用扁平的尖端对准,然后按动底端两侧的魔晶触发……”
诺琳的脑袋无法动弹,只能凭借弗纳尔发出的疑问做出回应……
“是这样吗……”
嗡!
一声清晰的震荡声,分离术发动……
“轰隆!”
随着十根脚趾猛的弯曲,那些嵌在脚趾根部的U型铁箍自动被连根拔出,诺琳的小腿终于暴露在空气中,被分离的结构重重的砸在马车上,惊的大黑马扬起了前蹄子……
感受着身体的一部分终于恢复了自由,诺琳也是心中一喜,连忙催促弗纳尔继续分离其余的金属结构……
或是因为被刺激的太久影响了思考能力,诺琳竟完全忘记了维持自己强势的形象,而更为奇怪的,却是弗纳尔竟对此毫无察觉,仍旧对她言听计从。
再谨慎的人,也会因为处境的连续变换而影响到判断能力,从而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
“嗯哼~”
待到弗纳尔把所有固定环全部分离出来之后,将被嵌在凹槽中诺琳小心翼翼的抱出时,由于被压迫的乳头和阴蒂重新恢复了饱满,诺琳也随之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嘤哼……
被铁处女般的残忍装置箍了整整一晚,还是以极限反弓的姿势,诺琳的骨头几乎都不听使唤了,她瘫软在弗纳尔提前铺好的毯子上,蜷缩着身体,皮肤上被挤出的凹痕缓缓消失,最终化作一个个清晰的红肿印记……
“诺琳大人,要不要吃点什么?”
弗纳尔费力地将散架的金属装置推到一起,紧接着连忙询问诺琳的情况……
从被那套束装限制住之后,诺琳便一直没有进食,只有昨天被冲洗身子的时候被灌了大量的水,又因为连续的高潮和喷尿基本流失殆尽,这也是她虚弱的原因之一,不过和进食相比,此刻的她还有更加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先……先帮我拔掉下面的东西……”
诺琳艰难的说出自己的请求,随即便蠕动着想要坐起身来,肠道里的那一颗颗小球让她胀痛不已,并且已经忍耐了一天一夜,此刻急切地想要将其排出体外。
“哦……好!”
弗纳尔连忙应声,走过来俯下身子捏住仍旧从小孔缓慢流淌淫水的蜜穴木棒,用力一抽……
“唔咦咦咦咦!!!!”
咕叽一声,淫水飞溅,沾满了液体的粗大木棒骤然被拔出,惹的诺琳顿时一声惊呼,并拢着的双脚下意识地勾起,粉嫩的小穴被带动着外翻,腔内嫩肉痉挛般一下一下收缩着,竟一时半会无法合拢,黏腻的蜜汁缓缓汇聚,一点点流淌而出,画面淫荡至极……
“不……不是这根!”
诺琳身子剧烈颤抖着,快感和强烈的羞耻使得她的语气变得过分娇媚,听的弗纳尔不由得心神一荡……
“哦……哦……”
望着手里沾满了淫水的粗大木棒,弗纳尔楞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做出将其再次塞回去的作死举动,随手将其放在一边,再次弯腰,猛地一下将诺琳后庭中的木棒也拔了出来……
“呜咕咕咕咕!!!!!!!!!”
诺琳的身子又是一阵抽搐,强烈的刺激使得她的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紧接着,在弗纳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诺琳刚刚合拢的菊穴竟再次自行扩张开来,一个似是水晶材质的透明圆球竟被一点点排出,咕噜噜掉落在毯子上滚落到草丛中……
“嗯啊~帮……帮我……”
弗纳尔的反应极其迅速,还未等诺琳的话说完,他便一把将其抱了起来,用手环着诺琳的腿弯,使其膝盖紧贴乳房,脚掌冲着前方,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如同为小孩把尿一般端着她的身子,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对诺琳来说究竟有多么羞耻……
“你……你……唔哼~”
啪嗒,又是一个沾满了晶莹肠液的水晶球掉落在草丛中,诺琳的身子又是一抖,莫名强烈的快感使她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咬着嘴唇将红透了的脸蛋转了过去,闭上双眼,皱着好看的眉头专心排出肚子里积压的小球……
啪嗒~
啪嗒~
砰!
连续排出了几个圆球后,由于一直没有换位置的缘故,有一个小球撞到了下方的小球,瞬间,两个小球全部如同鸡蛋壳一般碎裂,最终缓缓融化到泥土中,从此可以判断出,这种小球其实由魔法和诺琳自身的体液而凝结成的,离开了诺琳身体,消散便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弗纳尔紧紧环抱着诺琳那被死死束缚着的温软娇躯,听着一个个小球掉落破裂的声响,忽然有种自己在帮助诺琳产卵的错觉,脑海中浮现粉嫩肉穴一下一下被撑开,小球从中掉落的画面,身体不由得有了反应,他连忙闭眼压制住邪念,可耳边诺琳的呻吟声却是越来越清晰了……
“唔嗯~”
啪嗒~
“嗯啊!”
咕噜噜……
破裂的小球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山,排出的小球愈来愈多,诺琳的小穴也涌出了大量的蜜汁,小球撑开后穴排出的过程中,阴道也会受到挤压,这份快感加上如释重负的舒爽,使得诺琳的身子愈加敏感,距离高潮也越来越近……
啪嗒~
“咕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随着最后一个小球被排出,完全清空了肠道的诺琳也终于迎来了快感的释放,她的脑袋猛然后仰,脚趾也随之奋力的张开,小穴一下一下的开合着,汁水不要钱般的连成了一条淫线……
诺琳舒服的忘乎所以,弗纳尔却是抱着她完全不敢乱动,直到怀中美人的反应明显弱了下来,他这才敢轻轻的将其放回到毯子上……
黑袍被女侍者拿走之后就没有还回,弗纳尔只能找又翻出了一个薄毯子,将其盖在了诺琳的身上,随即便开始麻利的准备起食物来……
可忙活了大半天,柴火堆也弄好了,锅具也架好了,却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引火石,这让弗纳尔开始抓耳挠腮起来。
“咕咕……”
清晰的腹鸣声传出,被毯子包裹着的诺琳悄悄的又蜷起身子,排出了肚子里所有的魔法小球后,饥饿感更加强烈了,她目光迷离的望着手忙脚乱的弗纳尔,不由得又一次开口提醒道……
“我的……腰带……红色……”
按照诺琳断断续续的提示,弗纳尔最终拿出了一个边缘一圈孔洞的菱形晶石魔法道具,按下中央的凸起,一股热量就会凝聚而出,并且越聚越强,虽然没有明火,却足以慢慢将木柴烤燃……
“千万……记得……”
最后一句叮嘱还未说完,虚弱无比的诺琳便晕了过去,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昏迷中,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似是又被断断续续逗弄了一番,异样的刺激过后,她陷入了几日以来最为深沉的睡眠,直至一股浓郁的香气涌入鼻腔,肩膀被轻轻晃动……
“诺琳大人,诺琳大人!”
睁开朦胧的睡眼,弗纳尔端着一个杯型容器正紧张的望着自己,意识逐渐清晰,食物的香气使得她唾液迅速分泌,下意识吞咽一口,发出了清晰的咕咚声响……
“快吃些东西吧,我扶您起来……”
弗纳尔放下容器,用毛毯包住诺琳那被紧紧束缚着的赤裸娇躯将其扶坐起来,然后再次端起盛满了肉汤的容器,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勺子,一副准备喂食的架势……
诺琳抿了抿嘴唇,稍微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无法抵挡食物的诱惑,主动张开了樱唇,咬住了盛满食材的勺子,只咀嚼了几下便吞咽了下去,唇齿留香……
恢复了些许精神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艳,诺琳没有想到,弗纳尔虽然是一个糟糕的武者,却意外的是一名合格的厨师,虽然只是简单的豆子炖肉,放入了些许野菜,却仍旧口感丰富,味道鲜美,当然,也可能是饥饿为其加了不少分,不过总归是好吃的……
弗纳尔一勺又一勺地喂着诺琳,时不时地还吹一下,而诺琳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嫌弃,一言不发的张口吃下,直至一大罐豆子肉汤见了底……
最后一口下肚,勺子只在杯中碰撞出金属声响,诺琳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感觉身体又恢复了活力……
此时已经临近正午,吃饱喝足了的诺琳又感觉到一阵疲乏袭来,趁着弗纳尔吃饭的空档,竟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
又过了不知多久,一阵颠簸将诺琳从睡梦中吵醒,睁眼时,她已经再次回到了马车上,身体仍旧被毛毯裹住,正侧躺在驾驶位上,占据了大半的空间,驾车的弗纳尔只能半坐半蹲着,很是尴尬……
“这是哪里……”
诺琳挣扎着起身,弗纳尔听到动静,连忙伸手将她扶起……
“这是通往王都的路线之一,只可惜我们之前偏离了主路,所以才不得已走这段崎岖的山路……”
正是因为道路不平,诺琳才会被震醒,不过此时的她也基本恢复了精力,身体被钝刺压迫的红肿也全部消失了,下体的两根棒子也被拔出收起,肚子里的小球也全部排出,又是吃饱喝足,所以只感觉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嗷呜~
远处,一声狼嚎回荡在山谷之中,马匹微微有些慌乱,但毕竟有着战马血统,很快就被安抚了下来……
此时正值下午,太阳缓缓向西挪动着,微风拂面,仍带着几分燥热……
“帮我把毯子收起来吧……”
见视野之内没有一个人影,诺琳竟主动开口让弗纳尔将她身上的毯子取下,这也表明了一点,她已经不介意在弗纳尔面前展现自己的裸体了……
“哦……”
弗纳尔应了一声,连忙将毯子掀起卷好,刹那间,诺琳那被绳索紧紧束缚着的白嫩娇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而这一次,她却显得极其从容。
“你的手艺不错,这次合作结束后,要不要考虑当我的仆人?”
沉默良久,竟又是诺琳率先开口。
能说出这句话,也代表了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杀死弗纳尔的打算。
“我……我真的可以吗……万……万分荣幸!”
弗纳尔表现的十分激动,甚至于有些语无伦次。
“呵呵,还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诺琳终于又露出了独特的妩媚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自然不会忘记自身的处境,脱困的关键还是在弗纳尔身上。
一阵若有若无的咔咔声从马车后方传来,诺琳并没有在意,只是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为什么不把我放在马车后面,非得和你一起挤在驾驶位上?”
她的表情有些狐疑,联想着之前三点似是被隐隐牵动,怀疑弗纳尔趁着她熟睡毛手毛脚。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您告诉让我引火的那个魔法道具一直在散发热量,我把它放在那个铁疙瘩里等它冷却呢,怕烤到你,所以才……”
弗纳尔连忙解释道,生怕诺琳误会……
“等等!”
诺琳忽然面色一变,盯着弗纳尔确认道。
“你没有关闭那个魔法道具,任由它一直散发着热量?”
弗纳尔表情十分茫然。
“啥?那玩意儿还能关闭?”
咔咔!
更加清晰的碎裂声响传出,诺琳的双眼猛的瞪大!猛然惊叫……
“快……”
轰隆!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车厢后便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马车瞬间解体,连带着沉重的封禁立方体装置都被炸得四处飞散,巨大的热浪爆发开来,惊的大黑马前蹄高高扬起,慌乱地四处奔逃起来,正庆幸自己没有被爆炸波及的二人还未来得及稳住身形,便被大黑马带动着只有一截的驾驶位甩飞了出去,两声惊呼同时传出,诺琳和弗纳尔直直地朝着山谷跌落,扑通一声重重落地,再就没了动静……
……
“嗯哼……”
良久,趴在弗纳尔身上的诺琳呻吟着悠悠转醒,视野逐渐清晰,第一眼便望见了被摔的头破血流的弗纳尔……
她猛然一惊,自己身上这套束具可是和这家伙灵魂绑定了,如果他死了,自己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这些东西。
“喂!你怎么样了!”
诺琳惊慌的扭动着被紧紧束缚的身子往前一段距离,一边用力呼唤着一边用脸颊感受着弗纳尔的心跳,发觉他只是昏过去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紧张的情绪舒缓下来,诺琳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究竟有多么过分,整个人死死的贴在弗纳尔身上,一对被勒得鼓胀的乳房顶在他的肚子上,温热的柔软完全传递,毫无保留……
“咦呀~”
一声惊呼,诺琳连忙往旁边一滚,随着从弗纳尔的身上滚落,娇嫩肌肤触碰到砂石和草根,虽然很痛,却不会那样羞耻……
坐在地上,诺琳开始观察环境,不幸中的万幸,俩人跌落的地方并不算太高,甚至诺琳怀疑,如果不是自己砸在了弗纳尔身上的话,恐怕他也不会昏迷这么久,马车的零件四处散落,装着自己物品的木箱恰巧也在不远处,还有一部分金属立方体结构砸进了地面内,果然分量十足……
没办法,自己手脚都被并拢着捆死,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等待弗纳尔醒过来,坐在坚硬粗糙的地面上,望着远方的天边,诺琳的心情十分复杂,她有些后悔自己所图太多,若是一开始便离开这个国家,不想着刺杀伯恩公爵捞上最后一笔,恐怕也没有这么多事情了,看来过度的自信的确如同毒药,失手也只是时间问题。
“嗷呜~”
诺琳正难得地反省着自己,思绪忽然又被一阵狼嚎打断了,和之前不同,这次的狼嚎距离十分接近,诺琳茫然地四处观望,最终视线锁定在山谷上方一只正在俯视着自己的杂毛巨狼身上……
不!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诺琳的瞳孔猛然收缩,望着那接二连三探出脑袋的狼群,和头狼那胯下标志性怒挺着滴落液体的巨大生殖器官,瞬间便认出了这群畜生的种类……
“该死!是淫魔狼!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淫魔狼群!”
诺琳心底一沉,她太了解这种臭名昭著的恶心种族了,以前在野外任务中每次都会顺手杀上一大堆,这种狼种不同于其他的同族,凶性和攻击力并不算强,但却几乎被所有旅行者厌恶,因为它们有一个特别恶心的习性,那便是奸淫一切雌性生物……
如果被淫魔狼群袭击,又恰巧保卫力量不足,车队运送的女奴,母羊,母牛,甚至是拉车的母马,都会被这群畜生糟蹋个遍,这些东西被列为魔兽行列,主要就是因为它们远超于普通野兽的体力和耐力,还有精液的特殊催情效果,虽然列为最末端的底层魔兽,却仍旧是众多商队的头等大患……
它们的智商很高,通常不会袭击配有专门守卫的车队,但若是被它们判定为猎物,那便注定是一场恶战,对于它们视作为竞争者的男人甚至是雄兽,如果落得下风,必定难逃一死,反而女性如果不在意自己身体被玷污的话,倒是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当然,也有单独一个女人被数十只淫魔狼轮奸至死的案例,但那毕竟不算正常死亡……
看着狼群已经从视线内消失,诺琳的表情却更加的凝重,她清楚这群畜生的习性,见到了明显弱势的猎物,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的,更别说自己本身就是它们最渴望交配对象——一个已经提前被扒光捆好了的女人……
望着不远处的木箱,只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却是那么遥远,诺琳奋力挣扎起身,赤裸的玉足踩踏着砂石地面,想要挪动到箱子处寻找能够使用的魔法物品,可蹦跳了没几下,阵阵呼哧声便已经临近,诺琳望向前方下坡处,只见的已经有两只高大的淫魔狼已经滑了下来,正朝着自己这边靠近着……
“不行!来不及了……”
自己就算能抵达木箱处,以被牢牢捆在背后的双手开启木箱和翻找物品也需要很长时间,在此之前,先不说自己注定会被推倒,此时仍旧昏迷着的弗纳尔却是绝对难逃一死,淫魔狼会嗅着新鲜的血腥味判断出他并没有死去,从而直接咬断他的喉咙……
又有更多的淫魔狼从坡上滑了下来,大致估算了一下,至少有十三只左右,这已经是不小的队伍了。
头狼率先逼近,已经越过了木箱的位置,诺琳银牙一咬,当机立断,在被淫魔狼强行扑倒之前先一步趴在了昏迷中的弗纳尔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他……
见诺琳自己主动倒下,淫魔狼群瞬间兴奋了起来,纷纷一拥而上,而诺琳却是在弗纳尔的身上奋力扭动着,用自己的一对乳房紧紧的护住了弗纳尔的脖颈,用下巴抵住了他的额头,任命般的闭上了双眼,咬住嘴唇,准备迎接淫魔狼群的亵渎……
“嗷呜~”
一声狼嚎,雄壮的头狼逼退了围上来的狼群,自己率先上前,准备第一个享用猎物……
黑灰相间的毛发摩擦着诺琳小腿的肌肤,头狼发出哈赤哈赤的兴奋喘息,一点点上前贴住了诺琳的后背,哧溜哧溜舔舐着那光滑如玉的后颈和耳朵,随后前肢分开跨动,分别立于诺琳的肩膀作用,后腿微微弯曲,胯下不停分泌着粘稠液体的雄壮巨棒探进诺琳的臀缝中上下滑动着,最终精准的找到了那最为美妙的蜜穴入口,猛然刺入……
“呜啊!!!!”
一声痛呼,被头狼压在身下的诺琳猛然抬头,瞪大眼睛……
“太……粗了……”
她的眸子剧烈颤抖着,嘴巴也随着头狼不断的深入而越张越大……
“自己……竟然有被畜生……强行交配……的一天……”
心头无比的屈辱,诺琳紧紧咬着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却不想一开始只是缓缓滑入的头狼竟猛地一个塌腰挺身,瞬间整根没入,腔穴一下子被填满……
“嗯啊!!!!!”
诺琳猛的翻了个白眼,舌头控制不住的吐了出来,呻吟瞬间失守。
紧接着,头狼便开始奋力地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直撞子宫口,柔嫩的穴肉被一下一下地扩开,收缩,敏感点被肆意摩擦着,使得诺琳根本控制不住喷涌而出的欲望……
“唔嗯!!!啊呜!!!嘤哼!!!不……不行……嗯嗯!!!这样下去……要……要屈服在淫魔狼的巨棒下了!!!呜啊!!!!嗯嗯嗯呃!!!!!!”
饱满的臀瓣被撞出了一道道肉浪,诺琳被头狼插地浪叫不止,并拢在一起的双腿也时不时勾起,一双白嫩的玉足随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的绷紧着,精致的脚趾跟着一起摆动,整个山谷都回荡着她的淫荡呻吟,久久不能断绝……
好在附近的气味基本完全被诺琳散发出来的雌性气味完全掩盖,使得这群淫魔狼完全忽略了下面还在喘气儿的弗纳尔,这也使得诺琳即便被干的身子发软,抽搐不止,却也不敢稍微挪动身体,生怕唯一能让自己脱困的关键人物丧命于此,那自己恐怕就真的有可能被这群畜生肏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山谷中……
见头狼享用的正欢,其余十几只淫魔狼只能嗅着诺琳身上散发出的汗水喂急的打转,直到越插越猛的头狼又发出了一声嚎叫,似是得到了允许,所有的淫魔狼顿时一拥而上,疯狂的舔舐着诺琳身体的所有部位……
哧溜哧溜哧溜~
十几条温润黏腻的舌头舔舐着诺琳被弗纳尔脖颈分开的乳房,乳头,脸颊,脖颈,后腰,屁股,小腿,还有脚趾和足底,甚至有一个大胆的家伙将脑袋伸进了正在被头狼拔插的下方,奋力的伸着舌头舔舐起了诺琳那可怜而又敏感的阴蒂……
瞬间,快感和麻痒同时爆发,诺琳的呻吟直接拔高到极致,高潮轰然而至……
“唔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被弄疯掉了!!!!!啊啊啊啊!!!!好粗!!!好大!!!!好舒服!!!!咦咦咦咦咦!!!!!”
淫魔狼最突出的就是生殖能力,不是指繁衍数量,而是指交配强度,像正在侵犯诺琳花穴的这种雄壮的头狼,交配过程至少要一个小时起步,再加上十几个排队等着上位享用的淫魔狼,诺琳还有的受……
悬在头顶的太阳被这一幕羞地缓缓下移,咕叽咕叽的声音和诺琳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交织着,宣泄着野兽无穷尽的精力……
“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肉穴!!!!被肏翻了!!!!撞到!!!呜呜呜!!!最里面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诺琳已经被肏地开始胡言乱语,各种从未出口的淫荡词汇不绝于耳,终于,这只头狼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骤然频繁的抽插声音中,诺琳的尖叫更加销魂……
“唔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被弄死了啊啊啊!!!被淫魔狼弄死了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清晰可闻的喷射声响,雄壮的头狼猛然昂起的头颅逐渐垂下,缓缓退后,仍旧剧烈跳动着的肉棒一点点从诺琳温润的肉穴中拔出,咕叽声响中,大量浓稠的精液从这位大名鼎鼎的赏金女王肉缝中缓缓流出……
诺琳剧烈地喘息着,满脸的疲惫和愉悦之色,正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片刻时,下一刻,又是一根巨大的肉棒猛地刺入,小穴再度被扩开,她的眼睛也再度的翻白……
“又……又来!!!咕咦咦咦咦!!!!!!”
和头狼不同,第二只淫魔狼明显已经压抑许久,所以上来便是毫无保留地冲撞进攻,直顶得诺琳花心乱颤,身子骨发软,脚趾花朵般一下下绽放着,娇躯不住地发抖……
“呜咕咕咕咕!!!!!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呜啊啊啊啊!!!”
淫魔狼具有催情效果的精液被蜜穴一点点吸收,使得诺琳的身体愈加的敏感,就连其他淫魔狼舔舐自己的脚趾乳头,阴蒂等敏感部位都会使她淫水狂喷,更别提蜜穴被如此毫不留情的抽插了……
“咕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啊!!!!”
一只又一只的淫魔狼轮流上阵,诺琳已经数不清趴在自己身上驰骋着的是第几只了,只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瓦解,全身上下敏感得几乎触碰一下就能酥麻了骨头,小穴里一进一出的肉棒更是让她只觉得灵魂都出窍了,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愉悦使她逐渐沉沦在快感的深渊中,恨不得永生堕落在高潮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咳咳……”
就在诺琳又一次被肏到喷潮之时,被压在他身下的弗纳尔终于有了动静,他先是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随即便感受到压迫在自己脖子上的两团惊人的柔软,和诺琳那几乎完全贴合在他身上的温润娇躯……
“诺琳大人?”
意识逐渐清醒,耳边第一时间传来了诺琳那近在咫尺的高亢呻吟声……
“小穴!!!!呜咕咕咕咕!!!!好舒服!!!!哦哦哦哦哦!!!!撞到子宫口了!!!咦咦咦咦!!!!!”
“什么情况!”
弗纳尔没敢动弹,而是一脸茫然的判断着自己此时的处境。
听到那呻吟声夹杂着的哈哧哈哧的声响,弗纳尔瞬间警觉,周围有狼群聚集……
“这是,淫魔狼?”
作为一名差劲的武者,弗纳尔也是知道这种魔兽的习性,他瞬间便意识到自己是被诺琳奋不顾身地保护着才捡回了一条命……
“这女人……竟然……”
压在自己身上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这已经是诺琳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她无助的踢动着并拢在一起的玉足,那饱满粉嫩的脚趾都被淫魔狼舔舐的亮晶晶的,水润光滑,淫荡至极……
“看样子她可能已经被肏了太长时间,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
弗纳尔一边判断着形势,一边悄悄摸向了自己腰间的长剑。
他要靠自己脱困。
“喝!”
猛然一推身上的诺琳,不顾她娇嫩的身躯撞击到坚硬粗糙的砂石地上,弗纳尔一个翻滚瞬间起身,手中长剑横握,抽手前刺,一个突然袭击,直接将距离他最近的一头身材高大的淫魔狼刺了一个对穿,当场毙命……
瞬间,所有的淫魔狼进入了战斗状态,尾巴猛地下垂,弓起腰身,后颈毛发根根倒竖……
正当弗纳尔以为要陷入一场苦战之时,这些淫魔狼竟同时缓缓的后退开来,最终一溜烟的全部逃散离去了,只留下了手持长剑站在原地弗纳尔一脸懵逼……
好巧不巧,死在他偷袭下的,恰好是那只头狼,而淫魔狼这种生物是出了名的欺软怕硬,见最强的一个被杀死,顿时就怂了,就连正肏着诺琳的那只也是立即拔出了自己的家伙,夹着仍旧流淌淫液的跳动肉棒尾随着队伍灰溜溜地逃走了,只留下了躺在地上仍旧不停抽搐着的诺琳,胡言乱语的说着些淫荡的话,已是被轮地完全丢失了高手的尊严,完全成为了一个下流的淫荡肉欲玩具……
直到确认这群淫魔狼已经走远,弗纳尔这才收起长剑连忙查看诺琳的情况。
“诺琳大人!诺琳大人!”
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诺琳的肩膀,她便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弗纳尔意识到,这是淫魔狼精液的催情作用已经发挥到极致,望着诺琳那一开一合间仍旧狂涌精液的小穴,弗纳尔连忙将身子瘫软的无力的她抱了起来,快步朝着山谷下方的水源跑去……
气喘吁吁地到达流动小溪旁,也顾不得砂石泥土,弗纳尔将诺琳屁股缓缓沾进水中,随后轻轻松手,使其上半身躺在水边,然后趟着水将她的双脚高高举起,俯下身子,用手笼着水流不停的冲洗着诺琳那已经被肏到红肿的小穴……
白浊一点点沿着溪流下行,诺琳的身子却还是发情般不停扭动着,发出阵阵淫靡不堪的呻吟,弗纳尔知道还有大量的精液残留在腔穴内,当下也顾不得其他,直接用自己的手指强行撑开了诺琳的肉缝,用肩膀担着她的脚丫,另一只手往里拨水,清洗阴道内壁附着的催情精液……
小穴被肆意拨弄,仍旧处于发情状态下的诺琳又开始高亢地淫叫起来,随着弗纳尔的手指一点点的深入,甚至还转着圈剐蹭着柔嫩的穴肉,诺琳的身子也随之一下一下的剧烈抽动着,没两下便再次泄了身子,翻着白眼狂飙骚水……
感受着温润的穴肉随着高潮一下一下的收缩,柔软裹挟着自己的手指,弗纳尔也不由得感觉身体燥热,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他稳住心神,不顾诺琳被弄的高潮迭起,硬是仔仔细细的清洗了好几番才终于收手……
“呼……”
长出一口气,弗纳尔又将诺琳抱了起来,并顺手清洗了一下她沾上了泥土的屁股,这才离开了小溪朝着山谷上方走去……
金属立方体和马车的零件已经无法回收,弗纳尔最终只捡回了那个仍旧完好无损的木箱,艰难的扒着滑坡一点点向上爬着,而被他扛着的诺琳也因为催情效果逐渐消退而一点点恢复了理智……
感受着下体的清凉,意识到是弗纳尔为自己做好了处理,诺琳垂着脑袋羞地不愿抬头,想着自己竟然趴在他身上被一群低贱的淫魔狼插弄了足足一下午,小穴都被肏的红肿不堪,过程中自己的反应更是淫荡至极,她便有种无法面对弗纳尔的羞耻感,即便是恢复了神志也还在装着昏迷。
“诺琳大人,谢谢你舍弃自身保住了我低贱的性命……”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诺琳已经苏醒,弗纳尔忽然开口说道。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言喻的感动。
“我会一直追随您的……”
声音充满了坚定,诺琳闻言微微一怔,悄悄地偷瞄着弗纳尔的表情,见他抿着嘴唇目视前方,似是自言自语,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醒了过来……
不过有了弗纳尔的这两句话,诺琳也逐渐放下了羞耻,她装作刚刚醒过来的样子缓缓扭动身体,声音虚弱道……
“放我下来……”
“诺琳大人!你醒了!”
弗纳尔一脸惊喜,连忙动作轻缓地将其放到了地面上。
踉跄着站稳了身体,诺琳望了望四周,开口问道。
“马车已经毁了,你不会是想这样一路走到王都吧……”
她又恢复了些许那份上位者的姿态,只是话语中的锋芒明显敛去了许多。
“没……我之前好像看到了那匹大黑马出现在附近,正在找……”
诺琳深吸一口气,十分顺理成章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受惊的马匹是很难安抚的,我觉得……”
她的表情十分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实则内心已经紧张到极致,停顿了一下,诺琳继续说道。
“还是将我身上的束缚解开,我们通过传送魔法赶路吧。”
此话一出,诺琳便下意识地观察着弗纳尔的表情,呼吸都似是停止了。
“哦!对哦!哈哈哈!差点忘了诺琳大人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师。”
好在弗纳尔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便似是恍然大悟般兴奋了起来。
诺琳的眉头舒缓,看来弗纳尔即便是察觉到了束具的作用,却还是没有借此要挟自己的打算,果真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家伙,诺琳想着,若是有这样一个仆人在身边,似乎也不错。
弗纳尔没有任何迟疑,伸手就要去解捆住诺琳双臂的绳索,而诺琳也十分配合的侧过身子,目光闪烁着终于要脱困的激动,情绪再也无法隐藏。
这里可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再出现个什么女城主来搅局。
可就在弗纳尔的手碰到绳结的一瞬间,他的表情竟瞬间变得扭曲,紧接着,他便抱着肚子缓缓弯下了腰,最终甚至跪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
诺琳正闭准备迎接被释放的那一刻,忽然见弗纳尔一脸痛苦的倒了下去,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关心的问道……
“肚子……好痛……好热……”
弗纳尔整个人如同虾米一般蜷缩起来,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表情异常狰狞扭曲,冷汗浸透了他的衣领,看起来似是随时都会疼昏过去……
“怎么突然……莫非是,那枚水晶球?”
诺琳忽然想到了自己一开始强行塞到弗纳尔肚子里的那枚水晶球……
“该不会是里面的火焰魔法失控了吧,不好!”
她面色剧变,连忙调动起恢复了没多少的魔力,大喊道:“用头顶在地面上,张大嘴巴,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按照我说的做!”
距离脱困就差一步,她可不能让弗纳尔现在被炸破了肚子,就算是死,最起码也得将她身上的束缚解开再死啊……
弗纳尔疼得面容扭曲,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还是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听从诺琳的话,将头顶在地面上,撅起屁股,张大了嘴巴……
见弗纳尔摆好了姿势,诺琳当即爆发全部的魔力和精神力,牵引着和水晶球之间若隐若现的联系,将其一点点控制着往弗纳尔嘴巴处移动……
若是换做平常,诺琳肯定轻易完成这件事,但此刻散发出的魔力大半被束具吸收,她还真不敢保准能百分百成功。
好在似是运气终于降临,束具吸取魔力的速度似是比之前缓慢了许多,弗纳尔的喉咙明显出现了一个缓缓移动的圆形凸起,他的嘴巴越张越大,紧接着,那枚内里仍旧闪烁着红色魔力的水晶球咕噜咕噜滚落而出,恰好停在了诺琳的眼前……
诺琳先是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后睁开眼睛望向自己脚尖儿前方的水晶球,想要确认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可只是第一眼,她的表情便瞬间剧烈变化,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大,心脏猛的一阵收缩……
那枚水晶球,没有任何异常,内里的能量十分稳定,外壁也没有受到破坏,没有一丝热量流露,更别提失控了……
她颤抖着身子慢慢抬起头,望向缓缓站直了身子的弗纳尔,只见他抬手用袖子狠狠地擦拭了一下嘴角,那张她看起来异常卑微的颓废面孔忽然有了变化,一抹得意的笑容在他的嘴角勾勒出来,弧度愈来愈大……
砰!弗纳尔猛的上前两步,一脚将那枚让他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的水晶球远远的踢飞出去,落入下方的山谷中……
“你……你在骗我……”
诺琳嘴唇颤抖着,眼中的不敢置信几乎快要溢出,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弗纳尔给耍的团团转。
或许是因为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将弗纳尔放入眼中,又或许这几日承受的强烈刺激多多少少影响到了她的判断能力,也或许是以为弗纳尔会叛变的时刻他却并未倒戈,使得诺琳误以为这是一位已经被自己驯服了的温顺绵羊,俯视的角度使她忽略了许多关键信息,才导致做出了致命的错误决定,亲自解开了弗纳尔的限制……
“呃……嘶……”
弗纳尔没有回话,而是伸手拔出了自己大腿上的一柄银质刻刀,鲜血汩汩涌出,刀刃上还挂着些许碎肉,画面血腥异常。
诺琳瞬间便明白了为何之前弗纳尔表现出来的痛苦那么真实,这家伙为了骗过自己,竟然狠心用刀子插入到自己的大腿里,而且还为了加大痛楚旋转搅动……
诺琳呼吸一滞,望着那张仍旧颓废的面容,感觉极其陌生,好像自己第一次认识了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感谢您,诺琳大人!”
弗纳尔面带微笑,竟对着诺琳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诺琳知晓自己被摆了一道,强行压下愤怒,视线逐渐冷了下来,平静地开口道。
“是那个女城主跟你说了什么吗?”
诺琳猜测这一切都有可能跟斯卡恩的那位女城主有关,谁知弗纳尔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很遗憾,尊敬的诺琳大人,那个女人并没有计划这一切,只是简单地跟我说了一下你的价值,和伯恩公爵一方的势力。”
诺琳微微眯起眼睛。
“所以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计划?为了获得伯恩的赏赐?”
弗纳尔上下打量了诺琳那绝妙诱人的身子一番,忽然笑了。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以什么身份?莫不是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赏金女王?”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
“我忍你很久了,下贱的婊子!”
被他恶狠狠的辱骂着,诺琳忽然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眼中寒芒一闪。
“冰刺咒!”
一抹寒气陡然在她身前凝聚,迅速凝结成一枚冰梭,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将全部的魔力倾泻而出,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杀死弗纳尔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至于后续如何脱困,那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当前最主要的是不能让自己被这家伙控制,如果被交到了伯恩公爵手里,那才是插翅难逃……
弗纳尔面色一变,连忙后退数步,却似乎已经太晚了,诺琳说话吸引他的注意力,暗中凝聚魔力,目的就是一击必杀,因为机会很可能就这一次。
魔力被束具快速瓦解,但只有一个尖头的冰梭已经蓄势发出,直冲弗纳尔的额头,就当诺琳以为即将得手的时候,猛然间,乳头和阴蒂毫无征兆地遭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极致摧残,无数根细线般的触手肆意的搓揉吮吸着敏感脆弱的肉蒂,直接导致她身躯猛然绷直挺起,精神力受到了影响,冰梭射出的角度出现了变化,一个偏差,竟紧贴着弗纳尔脸颊飞过,只划出了一个小口子……
“呼!呼!呼!”
捡回了一命的弗纳尔剧烈的喘着粗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劫后余生的他猛然抬头,恶狠狠地盯着诺琳……
“这个贱货!果然凶险,丝毫不能降低警惕!”
意念又是一动,嘎吱嘎吱的声响传来,诺琳的眼睛顿时瞪的老大,舌头也下意识的伸了出来,她感觉绳索竟然开始自主收缩,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被高高吊在后颈处的双手手指颤抖着下意识张开,强烈到令人绝望的极致紧缚感伴随着乳头和阴蒂的恐怖快感同时袭遍全身,快感瞬间突破了界限,高潮轰然而至……
“唔咕哦哦哦哦哦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白嫩的脚趾直接抓进泥土里,诺琳的下巴猛的扬起,身子一阵摇晃,最终仰面摔倒在地上……
“哼,还好我跟那个女人打听了一下手掌上这个印记的来路,明白了这套束具是受我控制的,不然就着了你的道了……”
弗纳尔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并没有理会躺在地上被高潮刺激的不停抽搐的诺琳,而是先行包扎了大腿上的伤口,随后又开始四处寻找起那匹受惊的大黑马……
乳头和阴蒂被铜环上的魔法触手高强度责弄着,诺琳爽得几近昏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于响起了马蹄声。
弗纳尔还是找到了那匹大黑马……
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弗纳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诺琳,似是正在考虑如何放置她……
意念一动,责弄三点的触手降低了强度,诺琳的呻吟声也随之弱了下来。
望着大黑马宽阔的马背,弗纳尔忽然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诺琳大人,不知你是否愿意成为一个马鞍呢?”
诺琳双眼迷离,根本没有回答问题的能力,弗纳尔也不多废话,从四处收集回的物资中拿出了几捆皮绳,随即一把将身子被高潮弄到瘫软的诺琳抱起,将其面朝放在马背上,肚皮紧贴着马背,紧接着又拉动着诺琳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角度,使其脸颊恰好贴在大黑马的头顶,左右两个乳房被马颈分开,银白色的鬃毛遮挡了部分轮廓,使其增添了一丝异样的神秘感……
摆好诺琳上半身的位置,弗纳尔掏出皮绳开始固定,他将诺琳的脖子和马嚼两侧的环连接在一起,缓缓收紧,紧接着又穿过胸口的绳子绕过马颈做好了固定,向上弓起的腰肢同样绕了几圈在大黑马身体上,然后便是那双修长白皙的并拢美腿,同样用皮绳一圈圈的勒紧在马背上,随着皮绳打结收紧,诺琳的整个身子也被完全的固定在了马背之上,成为了一个白花花的人型肉垫,挺翘的屁股恰好对应着缺失的马鞍部位,让人忍不住幻想骑上去的感觉……
安抚喂食了一番有些不适的大黑马,弗纳尔又悄悄的拿出了木箱中的口塞,趁着大黑马低头进食的空档一把抓起诺琳的头发,强行使其抬起脑袋,硬生生地就要将塞口球怼进诺琳的嘴巴里。
诺琳皱着眉头,紧咬牙关,一脸不屈,但下一刻,随着弗纳尔再次控制三点进行高强度刺激,诺琳还是控制不住的张大嘴巴呻吟出声,趁此机会,弗纳尔直接用力将塞口器按到了她的口腔内,随后顺手固定好皮带,满意的拍了拍诺琳的脑袋……
“嗯……这才乖吗……”
身份完全大逆转,诺琳一脸愤怒地盯着弗纳尔,弗纳尔却忽的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拉过缰绳,在诺琳的脑后和她的头发死死的系在了一起,完成了这些后,他肆意地用手掌抚摸着诺琳的皮肤,从肩膀一直摸到脚掌,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光滑,不由得咂舌……
“诺琳大人,您真是拥有着一具极品淫荡的身体啊,就像是天生就是为了被玩弄一般……”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了早就充血怒挺着的粗大巨根……
诺琳听出了不对劲,身子开始剧烈挣扎着,可是从脖子到脚踝都已经被死死的固定在马背上,任其如何扭动也无法动弹分毫,只有脚趾慌乱的屈伸着,一副任人摆布样子……
看着诺琳无力地挣扎着,弗纳尔似是更加兴奋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终于可以不必忍耐了……
一手提着裤子,抬腿踩着马镫,猛地用力,翻身上马,直接跨在了诺琳那饱满的臀瓣上……
感受着胯下那份极致的柔软,弗纳尔呼吸愈加急促,稳住身形后,一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握着胯下粗大雄壮的火热,身子缓缓前倾,对准了湿润的洞穴,上下摩擦了两下,随后腰肢猛然用力,瞬间整根没入……
“嗯~”
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火热的极致柔软,和那娇嫩肉壁滑腻腻的惊人触感,弗纳尔不由得满足的眯起了眼睛,长出一口气……
“唔!!!唔咕!!!!”
而诺琳却是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被一个低贱的废物进入了身子?这让她此刻爆发出的屈辱感甚至要强过被淫魔狼侵犯时的感受,可即便如此,那份直顶花心的酥麻感却还是一点点扩散全身,快感无法抵挡的袭上心头,冲刷着她的理智。
挪了挪屁股,又将肉棒深入了几分,弗纳尔调整好姿势,微微起身,拽着缰绳,试探性地控制马匹前进……
由于头发和缰绳缠在了一起,随着弗纳尔拽动缰绳,诺琳的脑袋也随之被迫抬了起来,她屈辱的望着眼前的景象,再也没有一丝尊严能够保留,颤抖的呻吟声再度发出……
“唔嗯~”
大黑马缓缓迈动马蹄,马背也随之开始起伏,根本不用弗纳尔主动,光是颠簸就使得他开始一下一下的深入浅入,惬意的舒展眉头间,诺琳的呻吟声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美妙音乐……
“唔咕!!!嗯哼!!!唔!!唔嗯!!!嗯嗯!!!!呜呜呜呜!!!!!!”
马蹄声的频率逐渐加快,诺琳的肉穴也随之被一下一下的顶开,脑袋随着缰绳的摆动一同调整方向,被当做泄欲物品的屈辱感使得她愈加难以把持,很快,随着大黑马真正地奔腾起来,抽插的力道也愈加剧烈,花心被毫不留情的撞击着,再加上乳头和阴蒂同时被弗纳尔时强时弱的控制责弄着,快感又一次轻易的攀上顶峰,屈辱无比的高潮轰然而至……
“咕咿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翻着白眼,口水从塞口器的孔洞中缓缓流出,随风飘洒,一抹抑制不住的愉悦化作晕红浮现脸庞,为其增添一丝诱人的妩媚……
感受着诺琳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见她竟如此轻易地泄了身子,弗纳尔也不由得惊叹起来……
“诺琳大人,还不承认自己婊子的本性?你看,只是刚刚开始,你便随随便便的丢了高潮,这可不像赏金女王的作风啊,那位运送女奴的车夫说的果然没错,恐怕就算是最下贱的妓女也没有你这淫荡至极的极品身体……”
一边说着,弗纳尔一边迎合着马背的颠簸一下一下的用力撞击着诺琳的臀瓣,发出了淫靡的啪啪声响……
“呜咕咕咕咕!!!!!!”
诺琳一边被无情地羞辱着,一边被肏地死去活来,心理和生理都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心理防线很快便摇摇欲坠……
“怎么回事……身体……好奇怪!啊嗯嗯嗯!!!!下面……好舒服……莫非……唔哼!!!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啊!!!阴蒂……不行!!!呜咕咕咕咕!!!!”
“不能屈服!!!诺琳!!!绝对不能屈服!!!必须要想办法逃脱!!!”
“怎么办!!!好愉悦!!!骨头都要软掉了!!!绳子勒的好紧!!!绝对无法逃脱了!!!”
“啊!!啊!!!好大……比淫魔狼的还要……这家伙……小看他了吗!!!”
“又要!!!来了!!!!呜呜呜呜!!!噢噢噢噢!!!!!要死掉了!!!!不行!!!!”
“嗯!嗯!嗯!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呜呜呜!!!好愉悦!!!”
“有人在看我!!!淫荡的模样和表情被完全看光了!!!!咕咦咦咦咦!!!高潮!!更强烈了!!!好刺激!!!”
“哈!哈!哈!不要停止!!好想一直这样舒服下去!!唔嗯嗯嗯呃!!!!”
……
马蹄肆意狂奔,没有了沉重的金属立方体做累赘,大黑马的速度又提升了一大截,和王都之间的距离也在缓缓拉近着……
随着重新进入了主路上,周围也逐渐开始有了人影和车队,诺琳那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和被当做人肉马鞍的独特造型经常会吸引一大片惊异的目光,好在大黑马的速度足够快,还未来得及被围观便跑的没了影子。
一路上,弗纳尔不知道在诺琳的身上缴械了多少次,只感觉精力消耗极其巨大,不得不承认,诺琳的小穴的确又紧又润,并且一到高潮就会如同吮吸一般剧烈收缩,即便是曾经被酒馆所有妓女列入黑名单的铁棍弗纳尔也有些招架不住,最终只能无奈的用功率全开的木棒代替自己,交换着轮流进攻诺琳的骚穴,让其没有一丁点思考的空间……
彻夜奔袭,就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弗纳尔十分清楚胯下女人的危险性,不敢有丝毫放松……
原本两天的路程只用了一夜便完成,清晨的太阳刚刚露头,弗纳尔一脸憔悴的望着前方雄伟壮阔的王都,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唔咕……唔嗯……”
被疯狂的刺激了一个晚上,此时的诺琳早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精神头,她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蜜穴中仍旧插着狂震不止的木棒,却是再也无法发出高亢的呻吟……
若不是她有着高阶魔法师独有的魔法皮肤,估计肉蒂和蜜穴早就被磨破了……
谁也承受不住这么长时间一秒都不曾间断的高强度刺激,不得不说,弗纳尔的确是心狠手辣,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
当然,若是他真的怜香惜玉,也不可能骑在诺琳的身上,就算是被诺琳骑着都是不错的下场了,被杀掉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拍了拍脸颊,强自打起精神的弗纳尔驱使着大黑马逐渐靠近王都城门……
抵达城门,一路上,大量出入王城的人和车队投来稀奇的目光,弗纳尔早有所料,提前整理好衣着,牵着大黑马行至守卫前,拿出了女城主交给他的一张手令。
守卫本来还有些奇怪,王都又不限制进出,但见到了那封手令上的印章,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恭敬的双手结果,连忙跑去上报。
弗纳尔也不着急,就这样静静的等着,正当他昏昏欲睡之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传出,抬眼一看,竟是一队银甲骑士,穿着独特魔法花纹的盔甲,威武华丽……
“公爵大人有请,请随我们来……”
银甲骑士第一时间包围了弗纳尔,准确的说,是大黑马背上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诺琳,随后便有人主动带头,如同押运一般将诺琳护送着往城内走去……
弗纳尔也不敢乱看,只得跟着银甲骑士一同前进,周围的平民看到这边的阵仗纷纷主动避让,根本不敢围观。
很快,弗纳尔被带到了一个如皇宫般华丽宅院之前,两名银甲骑士下马,解下了大黑马背上的诺琳,将其架在中间,朝着正殿走去。
弗纳尔就跟在他们身后,一同进入了正殿。
刚一进门,弗纳尔便被一个人影吸引住了视线,那是一名身形挺拔,双鬓斑白,表情颇具威严的老者,他身穿着金边黑底的贵族长袍,气质非凡,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公爵大人,诺琳已经被带到。”
两名银甲骑士将诺琳架到老者跟前,随手一丢,便将浑身赤裸,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诺琳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为了避免太过引人注目,弗纳尔已经控制铜环和木棒停止了刺激,此刻的诺琳已经恢复了些许理智,她艰难的抬起头望向俯视着自己的伯恩公爵,勉强地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妩媚笑容,再也没有做徒劳的挣扎,就这样如丧家之犬一般静静的倒在地上,等待着伯恩公爵接下来对她的处置。
没有预料中的质问和愤怒的责骂,伯恩公爵只是叙述般淡淡地开口道。
“迪兰是我认定的继承人,他死了,我很难过。”
诺琳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释然的笑道。
“无论你想如何,尽管来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赴死般的决然。
“不不不,你误会了,若是想要杀死你,那我大可不必费此周折。”
伯恩公爵轻轻摇头,随后又似是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
“你喜欢喷泉吗?”
诺琳闭上了嘴巴,并未回答。
“我为你专门建造了一处喷泉,人们说,水是最为纯净的东西,我希望可以借此来洗刷你的罪恶。”
诺琳缓缓睁眼,有着不妙的预感。
“带她下去做好准备,我要以最快的速度看到她悔恨的表情。”
一声令下,两名银甲骑士顿时将地上的诺琳再次架起,朝着门外走去。
“小友,留步。”
紧接着,伯恩公爵叫住了正想随着银甲骑士一同离开的弗纳尔。
弗纳尔忐忑不安的转身,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面对着这种只在传闻中经常听说的大人物,不紧张是假的。
“我的学生说,你很有意思,那些实力高强的赏金猎人都无法抓住的目标,竟然被你轻易得手,我很好奇你的经历,呵呵呵~”
伯恩公爵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不得不说,这老家伙的确是魅力十足。
“如果不介意的话,一会在用餐的过程中,你或许可以为我讲述一下……”
弗纳尔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头点地如同捣蒜一般,生怕被误会出有半点的不乐意。
有年轻漂亮的女侍者来为他引路,望着转身离去的伯恩公爵,弗纳尔一咬牙,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疑问,开口问道。
“您……您会杀了她吗?”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很难形容,即有惋惜,也有担忧,他并不是没有听到之前伯恩公爵所说的话,只是他想知道,诺琳最终是不是绝对难逃一死。
“呵呵,比起一具尸体,活着的人才更能为其他人带来警示的作用,不要着急,你很快便能看到答案。”
留下一句话,伯恩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视线内,意识到伯恩公爵似乎并不会杀死诺琳,不知出于什么心情,弗纳尔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同时,他又对伯恩公爵处置诺琳的手段十分好奇。
“他刚刚似乎提到了喷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
战战兢兢的和伯恩公爵一起用过了餐,将自己的经历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伯恩公爵出乎意料地对身份低贱的弗纳尔流露出了几丝赞许,虽然一切的转折都是那套十三枚银币的神秘束具,但他却也对弗纳尔几次判断和选择颇为认可,并笑着问弗纳尔愿不愿意以后在自己的手下做事。
弗纳尔受宠若惊,连忙说出自己身份和实力的不足,伯恩公爵却不以为意……
“人嘛,都是在学习过后才会变得优秀的。”
就在这时,一位银甲骑士忽然前来报信,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伯恩公爵露出了笑容,示意弗纳尔一起随同,一行人出了庄园,两辆魔法马车缓缓行驶,朝着人口密集的平民区驶去……
“就是这里了……”
沸沸扬扬的围观人群中,弗纳尔随同伯恩公爵一起下了车,他环视一周,最终视线集中在面前的一处华丽的喷泉上……
喷泉的面积很大,边缘由细腻的白玉组成,四角分别安放着一个被刻画的栩栩如生的雕像,仔细观瞧,弗纳尔一脸惊讶,四个白玉雕像竟全部都是诺琳,并且每一个都是那样的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外围就如此精美,而最中央却是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手臂粗细的圆柱孤零零的耸立着,让人不由得心生好奇。
就在众人伸头疑惑的观望间,另一辆马车被打开,伴随着一阵惊艳的赞叹声,从头到脚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诺琳被架了下来,压到了伯恩公爵的跟前。
弗纳尔的目光有些诧异,因为此刻的诺琳不仅明显被洗了个干干净净,就连头发也被打理的十分精致,脸上更是化了淡淡的妆容……
“弗纳尔,可以将她身上的束具解开了。”
下一刻,伯恩公爵的话却是让他一愣。
“没关系的。”
似是看出了他的担忧,伯恩公爵伸手指了指两位分别守在诺琳左右的黑袍女人,轻轻笑道。
“是……”
弗纳尔也不敢追问,硬着头皮开始将诺琳身上的束具一一解开,意念一动,似是被铸在一起的金属脚铐竟自动弹开,诺琳的双脚受到了解放,项圈也被摘下,紧接着便是有些繁琐的解绳子环节……
被一起强行聚拢在后背的双臂一点点脱离束缚,诺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耷拉着手臂,直至腿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下体的木棒被猛然拔出,她才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身子猛地一阵颤抖。
弗纳尔心情十分紧张地将阴蒂环和乳头环慢慢解开,轻轻拽下,自然又是引得诺琳呻吟不止,但却终究没有过激的反应。
取下了所有束缚,弗纳尔连忙退开,谨慎的望着一丝不挂的诺琳,全然没有周围围观人群生出的那种惊艳和赞叹,他十分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威胁程度……
“那么,开始吧。”
伯恩公爵挥手示意,当下便有人为他拿来了椅子,他顺势坐下,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
而就在此时,一直没有动作的诺琳忽然发出了一声冷哼,紧接着,一股玄妙的魔法波动骤然升腾。
“是传送魔法!她要溜!”
体验过一次的弗纳尔瞬间意识到了诺琳想要做什么,他的话音刚落,一只漆黑的手掌般猛的掐住了诺琳的脖子,紧接着,魔法波动骤然消失,就连诺琳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望着身边突然出手掐住自己的黑袍女人,希望再一次被掐灭,绝望涌上心头……
“逃不掉的……”
伯恩公爵温和的笑着,示意弗纳尔不要太紧张,他便挥手示意着,紧接着,便有两个人分别提着一小桶粘稠的透明液体走到了诺琳的身前,二话不说掏出了一把毛发细腻的小刷子,朝着诺琳那白嫩的肌肤上刷了过去……
“这是产自北大陆的封魔树胶,价格十分昂贵,但作用也十分强大,在特殊的魔法影响下,这种树胶会迅速凝结成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材质,并且极难破坏,无论是腐蚀还是砍击,还是各种魔法都无法撼动,所以也经常被用作附魔铠甲,不过,这么珍贵的材料用在她身上,我却感觉十分值得……”
诺琳的小臂和大臂已经被树胶涂满,就在此时,随着两个刷胶的人轻吟咒语,一道明黄色的光芒骤然爆发,下一刻,那层透明的树胶竟瞬间硬化,似是为诺琳的手臂镀了一层膜,亮晶晶的十分好看……
“这是什么鬼东西!”
诺琳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她的手掌和肘关节还有肩膀并没有被刷上树胶,似是故意留出让其改变姿势一般,虽然十分费力,但却仍旧能动弹。
紧接着,俩个人又开始蹲下身子朝着诺琳的大小腿上刷去,同样是流出了膝关节和踝关节,很快,黄光闪烁,诺琳那双修长的美腿也被坚硬的晶莹树胶所覆盖,怪异的感觉使得诺琳愈加不安,但脖子却仍旧被死死的卡住,浑身提不起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双腿也涂抹了个大概,俩人又站了起来,这次其中一个人放下了刷子,伸手将诺琳的双臂高高地举过了头顶,腋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将她的手腕贴合在一起,向下压迫,将其反扭至脑后,大小臂对折在一起,随即看着诺琳被迫微微低下的脑袋,竟又硬生生将肩膀又往后掰了一点,直至诺琳表情痛苦的抬起了头,另一个人才开始用刷子仔细的朝着诺琳的两个肩膀,腋下,脖颈,还有肘关节刷去,随着树胶再一次被固定,在后面掰着诺琳手臂的人也松开了手,诺琳被强行扭至后脑处的双手慌乱的挣扎着,却发现手臂如同被焊死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还未等适应这份痛苦,原本掐住脖子的黑色手掌忽然收回,换成了用手指抵住她的脑门。
诺琳被迫的扬起下巴,紧咬着牙关,与此同时,树胶一点点笼罩她的脖颈和锁骨,又是一道魔法光芒,坚硬的附着感袭来,她的脖子也和手臂一起被死死的限制住……
正当众人以为俩人会沿着诺琳的锁骨继续往下涂抹树胶的时候,诺琳的身体忽然被两个身披黑袍的神秘女人架了起来,并朝着喷泉中间的那个圆柱走去……
似是有人触动了机关,圆柱缓缓下降,两个女人将诺琳高高举起,而那两个刷树胶的人则是同时上前一手掰住了诺琳那双不老实的玉足,将她的前脚掌硬生生按在了那只有手臂粗细的圆柱平台上,面积极小的圆柱平台根本无法容纳诺琳的双脚,即便是只有前脚掌接触,也是不够的,就在这时,两个女人开始将诺琳一点点的放低,而另外两个刷胶的人则是按着诺琳的脚踝,顺势将她已经被树胶封住了的大小腿逐渐合拢,直至双脚高高踮起,浑圆粉嫩的足跟几乎贴到了屁股上,随后,俩人同时扳住诺琳的膝盖用力的往外,随着围观群众们的一声兴奋的惊呼,诺琳折叠在一起双腿被完全打开,粉嫩诱人的阴户一览无遗的展露在所有人眼前,肉缝一收一缩,竟流淌出了淫靡的汁液……
“哇……被这样公开处刑,竟然兴奋地流水了,这位传说中的赏金女王,却是有着一个淫荡不堪的身体啊……”
不少人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纷纷一脸邪笑的和周围的人议论起来。
随着折叠在一起的双腿被掰至了极限的180°,诺琳也感受到了韧带传来的剧痛,小穴被无数人公开点评的羞辱使得她银牙紧咬,恨不得当场杀掉全部的人,心底却又逐渐升腾起一股一样的愉悦,渐渐的,淫水越流越多,周围的惊呼声也一波接着一波,她羞耻不堪地缓缓闭上了双眼,也只能任由着两人随意摆弄着她的身子……
将诺琳的双腿完全掰开后,俩人却并未第一时间给膝盖和髋关节固定,而是仔细地将作为支撑点的双脚摆弄妥当,使得诺琳双脚脚心相对,足跟也贴合在了一起,脚背绷得笔直,被压迫的微微分开的脚趾每一颗都摆放妥当,十颗珍珠般的玉趾整齐的排列分布在圆柱平台之上,不多不少的刚好占据所有空间,这才开始从脚趾一点点刷起树胶,就连脚趾缝都要尽数涂到,随后便是脚掌,脚心,脚背,和踝关节,直至诺琳的一双玉足全部被树胶涂满,熟悉的魔法光芒再次闪烁,树胶瞬间固化,诺琳的双脚也被永远固定在了这个只有手臂粗细的圆柱平台上,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脚趾之上,无法动弹分毫……
紧接着,俩人同时开始对诺琳的膝盖和腿弯开始涂抹树胶,再然后,便是髋关节处和大腿根,他们特意的避开了蜜穴部分,似是准备将主餐留到最后……
魔法光芒再次闪烁,到了这个步骤,诺琳的下半身已经是被完全固定在白玉圆柱上了,她紧咬着双唇,蜜穴中涌出的淫水缓缓滴落在自己的双脚上,使得那双本就因为树胶而晶莹发亮的玉足愈加引人注目……
“哇……好漂亮的脚啊,你看看那足弓,啧啧……”
“伯恩公爵真是慷慨,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女,竟然不留做当做性奴,而是展览给大家观赏,我太爱他了!”
“你懂什么,这是公爵大人对想要惦记他家人的家伙给出的一份警告……”
“哇!水越流越多了,这个喷泉一点水都没有,不会是把她当做泉眼吧……”
议论声愈加嘈杂,诺琳的表情也愈加不堪,如果可能的话,她甚至想要自尽在此,但此刻她的手脚已经被完全固定,魔力也被两个古怪的黑袍女人完全压制,真是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
两个刷胶的人再次分工,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腰肢,一个人用力的抓住诺琳的乳房使她被迫挺起腰肢,另一人则是趁机拿出一柄大刷子,快速的将树胶涂满诺琳的整个后腰,连带着肩胛骨一起,和上方肩膀已经固化的树胶连成一片,却是没有刷前面,只是涂抹了侧腰的位置,随着固化完成,两人放开手,就连那两位黑袍女也将手收回,而诺琳的身体就像是雕像一般被牢牢的固定在了圆柱平台之上,眼看着两个黑袍女人再一次将手拿开,诺琳又想尝试吟唱魔法,却不曾想下一刻,自己肚皮便被两根冰冷的手指抵住……
“淫咒魔法,欲望淫纹!”
一声微不可察的吟唱从黑袍女的口中传出,下一刻,她的双手食指忽然绽放出一抹妖异的紫红色,紧接着,诺琳便感觉到两根手指同时开始在自己的小腹处缓缓滑动,极其同步,似是在勾勒着一副对称的图案……
小腹一下一下的收缩着,无法低头的诺琳只能通过触觉来判断图案的大致形状,所有观众的注目中,黑袍女的勾勒逐渐成型,随着手指猛然合拢,一个桃心的尖角正对着诺琳的阴蒂,所有人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赞叹……
“好……好淫荡的图案……”
“淫咒魔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随着淫纹成型,诺琳猛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出现了某种变化,原本只是断续滴落的淫水忽然连成了一条水线,身体也愈加燥热……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惊慌地瞪着眼睛,迅速攀升的快感使得她的声音明显地抖了起来……
没有人理会她,两个刷胶的人终于开始朝着她的肚子和胸脯刷了过去,很快,随着魔法光芒闪烁,诺琳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和肚子也被固化的树胶完全封存,两颗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着,被树胶包裹着亮晶晶的,像是裹满了糖浆的樱桃,霎是诱人……
至此,此刻诺琳的身体便只有脑袋和下体裸露着了,俩人同时将大刷子收起,拿出了小刷子,目光放在了诺琳那淫水横流的蜜穴上……
“唔哼~”
随着阴唇被手指强行拨开,阴蒂被迫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诺琳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但随着沾满了树胶的刷子拂过阴蒂之时,呻吟便立即变成了尖叫,与此同时,位于她小腹处的淫纹也开始愈加发亮,紫红色的光芒映的她身体上固化的树胶层都似是妖异了几分……
将阴蒂涂抹妥当,并未急着继续涂抹其余部位,而是先行用魔法固化之后,又用手指用力的扒开小穴,使得柔嫩的穴肉几乎翻了出来,这才开始一点点从外向内涂抹树胶,直至将被扩开的小穴周围全部涂满,这才迅速的将其余的边缘部位全部涂满,然后迅速了固化,紧接着,俩人又转到了后方,用同样的方式将诺琳的菊穴也掰了开来,然后由外至内一点点的蔓延固化,直至将被扩开的菊穴固定妥当,这才收手……
魔法光芒闪烁过后,诺琳不仅小穴也被固定成了大开特开的形状,粉嫩的阴唇和挺立着的阴蒂亮晶晶的,淫水从腔穴内流出,其内蠕动的嫩滑穴肉清晰可见,就连菊穴也被强行阔开,凉飕飕的感觉入侵下体,使得诺琳不由得感觉身体愈加奇怪……
“唔咕~哼~”
紧咬着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羞耻呻吟的诺琳仿佛感受到了小穴正在被无数道炙热的目光无情鞭笞着,她不堪受辱的紧闭双眼,脑海中却再次浮现那一张张窃窃私语着的兴奋面容……
可就是这份身体被公开观赏的羞耻,却是令她的淫水流的愈加厉害了……
忽然,她的下巴被人捏住,诺琳绝望的睁开双眼,终于要到自己的脑袋了吗……
并没有像意料中那样直接被涂抹上树胶,反而俩人开始磨磨蹭蹭的摆弄起自己的嘴唇了脸颊,诺琳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摆布,很快,她的嘴唇被固定好,另一个人顺势用最小号的刷子封上树胶,弗纳尔看出了些许名堂,猜出了这两个人似乎是正在将诺琳的脸做出一个特定的表情……
“这些树胶虽然硬度很高,却极其轻薄,所以除了按压感之外,其余的刺激非但不能被隔绝,甚至会有所加强……”
伯恩公爵一脸和善的和周围一些胆子大靠的略近的观众们讲解着树胶的作用,像极了一位和蔼的长者,全然没有弗纳尔见他第一面之时的那种压迫感。
随着固化完成,诺琳的嘴巴被强行封住,鼻子也只留出了一个呼吸口,俩人摆弄着她的脸颊,很快也完成了固定,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眼睛了……
“唔……哼~”
眼看着俩人的手掌伸了过来,并将自己的眼皮强行扒开,诺琳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慌乱,眼部的表情被固定住,树胶刷了上来,眼眶周围染上了晶莹,睫毛和眉毛也被涂上,只留下了当中慌乱的不停晃动着的眼球,魔法光芒亮起,固化完成,手掌收回,诺琳的双眼已经被完全固定住,就连眨眼也无法做到,只留下唯一能够自由转动的眼珠惊恐的摆动着……
做完了这些,俩人开始分工进行,一人开始调整着诺琳的头发朝向,边调整边固化,另一人则是拿出了两片透明的弧形贴片,在诺琳愈加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将其贴合在了两个不老实的眼珠上,紧接着,他最后将诺琳的额头和耳朵也封在了树胶中。恰巧此时,诺琳的头发也被固化完毕,俩人颇有默契地同时收手,退后一步,将全身被完全封存在固化树胶之内的诺琳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当然,最主要的是展现给伯恩公爵……
直到俩人推开,弗纳尔这才看清了诺琳那被固化后的表情,只是一眼,他便不由得愣住了,因为这个表情他十分熟悉,正是自己第一次遭遇诺琳之时所看到的,三分妩媚,三分轻蔑,还有四分倨傲,简直分毫不差,若不是旁观了全程,弗纳尔甚至会以为这是诺琳主动做出的表情。
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凌人表情下,却是一具将所有的私密部位全部展露出来,一丝不挂的极致淫荡身躯,高高举起的双臂完全将胸脯的美妙展现出来,那肿胀的乳头,不停滴落着淫水的骚穴,被扩开的后庭,都似是在等待着谁的光顾,闪烁着光芒的淫纹和早就被淫水浸透的双脚无一不再证明着诺琳的淫荡,而这份淫荡和那张绝美面孔上的轻蔑表情相互组合,更是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太……太淫荡了……”
“真是受不了,怎么会这么涩情……”
听着平民观众们的惊叹,伯恩公爵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就让你永生永世承受着这份羞辱吧,这样,才能缓解我心中之恨!”
再次挥手,那两位身穿黑袍的女人接替了两位刷胶人的工作,一人手掌微微抬起,下一刻,原本降下来的白玉圆柱忽然缓缓升起,直至将诺琳那被完全封闭禁锢的身躯推到了最高点,就连最外围的观众也能清晰的看见她的模样,这才缓缓停止……
紧接着,另一个黑袍女人双手交织,蓝色的魔法阵纹浮现,下一刻,巨大的水流忽然从脚下狂涌而出,很快便漫过了俩人脚踝……
二人退出喷泉的范围,释放着水流魔法的黑袍女人忽然朝着诺琳踩着的白玉柱一指,下一刻,原本光滑的圆柱平台中央忽然出现一个孔洞,紧接着,一股手指粗细,无比强劲的高压水流骤然喷射而出,十分精准地冲刷在诺琳那被树胶封死的阴蒂和被强行扩开的阴唇上……
“唔嗯嗯嗯嗯嗯嗯!!!!!”
无法做出任何表情,嘴唇也被封死,就连身体颤抖都做不到,诺琳的瞳孔猛然抖动了起来,发出了微不可察的压抑呻吟声,而这个声音,甚至都没有水流冲刷下体的声音大……
高压水流击打在被树胶固化的下体上,除了为诺琳带去了强烈的刺激之外,同时也绽放出了十分绚丽的水花,这让观众们愈加兴奋了,纷纷期待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很快,随着释放水洗魔法的黑袍女人再次挥动双手,又是四股水流从那四个不同的诺琳雕像底部激射而出,前面的两个精确无比的对准了诺琳的两个乳头,而后面的则是一个冲刷着她的菊穴,另一个却是浇在了她的头顶上……
刹那间,又是四朵水花绽放,伴随着诺琳那愈加微弱的呻吟声,喷泉也终于算是有了规模,水花飞溅间,一道道彩虹出现,形成了一副绝美而已淫荡至极的视觉盛宴……
高潮,连续的高潮,水流无情的冲刷着她的所有敏感地,就连脚底也受到了牵扯,再加上小腹上的淫纹效果,身体无比敏感的诺琳从此刻开始便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冰冷的水流浇遍全身,却完全无法熄灭升腾的渴望和欲火。不甘心地奋力挣扎,却因为感受那份无法撼动的固化拘束而愈加绝望,朦胧之中,一道道视线似是能穿过水幕,刺中她的自尊心,极度羞耻的姿势展现在众人眼前,更是让她甘愿沉沦在快感的海洋之中,不愿面对现实……
被冲散的淫水融入喷泉之中,化为一体,或许只要时间足够,整个喷泉都会变为粘稠的蜜汁,当然,前提是不换水……
微笑着看着水流中连一个脚趾都动弹不得,只能绝望承受冲刷的诺琳,伯恩公爵终于满意的长出一口气,缓缓起身……
“这个景观就算是我留给大家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在无数平民的欢呼声中,伯恩一脸和蔼地上了马车,并示意弗纳尔随同他一起离开……
略微迟疑,弗纳尔扭头最后望了立于喷泉之中的诺琳一眼,眼神复杂至极,最终还是毅然决然扭头恭敬的随着伯恩公爵一同离开了此地……
随着伯恩公爵一行人离开,围观的人也终于是再也按奈不住了,纷纷涌至正中央的喷泉跟前,不顾被淋湿的风险,想要清晰地欣赏一番赏金女王的小穴形状,甚至有人不顾治安官的劝阻,想要翻进喷泉中亲自上手摸上一番,最终还是被人阻止,只能无奈叹息。
“呜呜嗯嗯嗯嗯……”
“嗯嗯嗯!!!!!”
无法动弹,无法停下高潮,甚至无法闭合双眼,羞耻,绝望,此时此刻,诺琳只觉得自己如同坠入无限深渊,而这,却仅仅是她绝望的开端……
——
直至夜色降临,天色渐暗,围观的人群这才逐一散去……
午夜,喷泉终于停止运行,诺琳身心已经达到极限,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看来伯恩公爵的确是不想让她轻易死掉,莫不是真的要将她永生永世捆在这里……
凌晨,有专门的人员将一大桶营养液灌进了她的肠道,为其补充了能量……
天亮了,水流再次被触发,诺琳迎来了第二天的高潮开端……
——
半个月后,或许是新鲜感消退,每日围观自己的人终于不再那么多了,可诺琳好像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她只觉得没有高潮的时间里是那样的难熬,淫水滴答滴答落入蓄水池,期待着第二日的到来……
一个月后,又是令人失落的午夜,诺琳已经忘记了自由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似乎就属于这里,高潮便是自己的使命……
又过了几天,换了一身华贵的铠甲,再也没有了那副颓废气质,精神焕发的弗纳尔趁着无人的午夜来到了诺琳面前,他一言不发地盯着诺琳那仍旧诱人至极的身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要上战场了,祝福我吧……”
从那日之后,诺琳便一直没有见过他,或许是死了吧,诺琳如此想着,但她根本不在乎,只是渴望着第二日的高潮早些到来……
又过了一些时日,天气有些冷了,喷泉的水流不再那么冰凉,不断有慕名而来的赏金猎人来到她的身前,有曾经的对手,也有曾经的朋友,他们的表情十分复杂,有不敢置信,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
冬天来了,夜晚冷的让人受不了,白天温泉会喷射暖洋洋的热水,晚上便只能被治安官盖上一层厚厚的被子,诺琳虽然无法说话,心底却十分感激那位经常会对自己流露出同情目光的大胡子治安官……
春天来了,不知谁瞎传说高级魔法师的淫水有着增强魔力的功效,导致每一个夜晚都有魔法学院的学生悄悄地翻进蓄水池里,爬上白玉柱,抻着脖子探着头伸出舌头舔舐诺琳的淫水,诺琳虽然觉得被舔的很舒服,却终究无法像白天那样一直高潮,并且这些胆小的学生根本不会管她,一般只是慌忙地舔上几口便急忙溜走,是怕被发现吧,诺琳如此想着……
春去秋来,冬季再次来临,王国好像发生了战乱,许多人表情慌张,倒是没有多少人围观自己了,莫名的,诺琳有些难受……
又是一年度过,诺琳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虽然还会时常想起曾经的种种,却好似也没什么遗憾。
时间不停地流逝着,周围路过的人似乎都很匆忙,除了那位经常给自己清理身子的年轻新治安官之外,诺琳根本记不住其他人的面容。
自己被固定在这有多久了?
记不清了……
又过了几年,似乎听人说伯恩公爵得了一场重病,快要死了,可是……谁是伯恩公爵?
令人厌烦的夏天,总是有蚊虫叮咬自己没有被树胶覆盖的小穴嫩肉和后庭,虽然很难受,但在水流的冲刷下,好像又有一种怪异的舒爽?
听说战争结束了,不知道谁输谁赢,当然,那也不重要……
天气又开始变冷了,年轻治安官似乎是有了亲事,他的老婆好像并不喜欢年轻治安官看我的眼神,怎么办,今年还会有人为我盖上暖暖的被子吗……
这个男人是谁?他好像盯着我看好久了……
那是一个身形魁梧,满眼沧桑的男人,他身穿着刻有顶级魔纹的战甲,腰挎统帅长剑,目光如刀,右眼有一个清晰的伤疤,整个人的气势如同蛰伏的猛兽,看上去便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杀了不计其数的人才会拥有的气势……
男人望着诺琳那疑惑的目光,忽然露出了一个令她有些熟悉的笑容。
“好久不见,诺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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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英雄的追忆
英雄的追忆
英雄的追忆
——将其舍弃
这里是咲良田,位于日本的一个角落,这里超过半数的人都拥有特殊的能力,能力千差万别,大半都没什么用,基本都违反了物理法则。能力者聚集在咲良田是有原因的,一旦离开了咲良田,谁都会忘记自己拥有异能。
咿…头好疼啊,好像头脑给挖去了一部分一样。
雨宫麻衣刚刚苏醒,头上的阵痛就让她快速清醒过来。伸手一摸,居然还缠着纱布,自己这是遭遇了什么?印象里自己是在家里的床上安然入睡的啊。
睁开眼睛她才发现最大的问题:等等,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眼前的天花板无比陌生,吊灯摇曳着发出昏暗的光,周围是斑驳的水泥墙,空气中充满了陈旧的气息,过于宽广的空间以及墙上的黑板告诉麻衣这里可能原本是一间教室。
“麻衣学姐,你终于醒啦!”坐在床边的少女原本正哼着歌看书,看到麻衣醒过来激动不已“早上你从三楼摔下去了,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感觉怎么样?”
沉默片刻,麻衣挤出一句话“你是谁?”
“诶…不会真的摔得失忆了吧!”带着眼镜的文静女孩发出了不符合她形象的惊呼。
麻衣挣扎的坐起,简陋的床铺嘎嘎作响,她仔细的盯着面前的女孩看,但是脑中仍然没有任何印象,她确实不认识这个女孩。但是她身上的制服她倒是认得出是咲良田高中的“你叫我…学姐?你不是高中生吗?我才国中啊。”
“啊啊啊,学姐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已经高中二年级了吗?”女孩拿过一个镜子,虽然和原本一样引人注目的白发可以看得出是自己没错,但昨天还是短发现在居然已经到达了背部,脸上更是成熟了不少,长长的睫毛与美目让她的对未来的自己感到羡慕,胸部也有了惊人的发育,身上还穿着高中的制服。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穿越了吗!?
“唉…既然这样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女孩无奈的摇摇头:“我叫佐藤和香,和学姐你一起参与了对管理局的反抗,所以现在我们被关在了这里,对了,管理局你知道吗?”
麻衣点了点头,国中以前的记忆还是完整的,她知道自己是生活咲良田的人,而管理局就是负责管理这里普遍出现的特殊能力的组织。
“等等,未来的我居然反抗了管理局?为什么?”和香的话每一个词麻衣都听得懂,但是加在一起麻衣就感到如此的不可思议,虽然谈不上乖乖女她也不是什么犯罪分子,怎么会反抗管理局呢。
“因为,本该管理能力的管理局,现在居然在秘密策划消除所有的能力。顺带一提,你还记得你的能力吗?”
“我还没有能力吧。”能力通常到一定年纪才会出现,麻衣可不记得自己拥有过能力。
“连这个都忘了吗,伤脑筋啊。”和香一头黑线“我的能力是‘储存’其他人可以储存任意信息到我身上,然后由我将它转送给其他人。”
“真方便啊。”麻衣感叹到。
“嘿嘿,刚刚好有个人让我现在把一个信息传给你。”没有什么复杂的仪式,和香仅仅是闭上了眼睛,麻衣脑中自动响起了一句话:
“现在你一定很困惑吧,但是很抱歉我暂时没有什么能告诉你的,活下去!”
正当雨宫麻衣为最段莫名其妙的信息迷惑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一个栗色长发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不同于学校制服的长裙说明她并不是学生“打扰了。雨宫麻衣,你已经醒了啊。”
她真漂亮。麻衣发自内心的想,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她在和自己说话“是…刚刚醒过来,但是有点小差错就是了…”看起来这个女子应该认识自己,加上她的外表让麻衣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警惕。
余光瞥见边上的和香,麻衣却发现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醒了就好,和我过来一下吧。”女人说完转身离开了用来睡觉的教室。
麻衣正准备跟上,边上的和香拉过她,蚊子般小声的和她耳语到“她是这里的管理者樱井绫,不要试图反抗,不可能打得过她的。”
“啊,这样啊。”听完了这个奇怪的提醒,麻衣还是带着疑惑出去了。很快她就会知道何为真正的恐怖。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屋外自然是陌生的走廊。天色已晚,剥落的墙壁和翘起的地砖宣告着这里的破败,麻衣确信自己从未到过这个地方。
女人站在走廊的窗边等着,颇有教导主任找学生谈话的味道,实际上的年龄应该也差不多能当老师了。
见麻衣出来了,女人带着体香转过身“早上刚刚准备问你两句话你就摔下楼了,你是故意摔下去的吧。”
麻衣听了当然是一脸懵,刚刚和香和她的只言片语里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摔下楼的,更不知道什么她曾经找过自己。“不,老实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摔下去,我…我是从过去来的。”紧张不免让麻衣觉得自己看起来非常不自然。
“哈?你在说笑吗?”女人原本不带感情的脸上因为麻衣过于离谱的发言染上了愠怒。
“真,真的,话说回来,小姐能请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吗,我好像也不记得你是谁了……”看着女子积攒的怒气,麻衣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让你看看挑战我是什么下场吧。”如果说凶光这种东西真的存在,麻衣肯定已经看到它从绫的眼睛中发出然后射穿自己了吧。
虽然有和香的警告在前,恐惧还是驱使着麻衣转身就跑,几年后的自己的身体用还算快的速度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远离后面那个危险的女人。
回头看了一眼,绫没有跟上来,也许可以像电影里面的主角一样逃出生天。
脚上的小皮鞋一步步踩着崩落的地砖发出清脆响声,但很快麻衣发现脚踏实地的感觉消失了,不仅仅是地砖,整个走廊或者说建筑物本身开始分崩离析,就这样麻衣无能为力的漂浮在碎裂的虚空中。
绫转眼已经出现在麻衣的身后:“需要我再介绍一次吗,我的能力是‘领域’,在这周围的范围内我是无敌的。为什么总是要无谓的挑战我呢。”说到后面那句话,绫的表情中夹杂着悲凉与愧疚。说完绫一记手刀劈在麻衣颈部,打断了她的惊叫声。
昏迷时麻衣感到脖子被重击了一下,醒来时还是因为脖子传来的刺痛。
明明刚刚还毫无意识,瞬间变得清醒的体验让雨宫麻衣感到异样,睁开眼睛,却马上看到一只纤细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正在用针管往自己的脖子上注射不知名的黄色液体“噫噫噫咿…这、这是什么东西?!快停下…”
虽然恐惧万分的吓得叫的出来,麻衣却因为针管正插在自己脖子上不敢移动分毫,看着液体一点点被注入自己体内。
“大概是吐实剂,外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物,可以让你身体变得有趣的那种。”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吐、吐实剂!?这东西麻衣活了这么久也就在电影中看到过,没想到现在居然被用在了自己身上。回想起被带出屋子以后绫说之前要找自己问话,莫非等会自己就要被严刑拷打了?想到这里麻衣的心就拔凉拔凉的。
液体全都带着肿胀感进入了麻衣的体内,不由自主的麻衣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浑身发麻,一直到绫把针头拔出去以后麻衣才敢动弹,这是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拘束在一个刑架上了,双手被张开铐着,双腿则被两个类似妇科检查椅的支架向两边展开成一个门户洞开的姿势,就连腰部都被紧紧捆在椅背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身上的衣服倒还完整。
“看你好像很怕了,赶快招供就不用受苦了。”看着因为惊吓略微颤抖的麻衣,绫逼问到。
“我、我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毕竟这是初中的女孩,麻衣马上就想屈服于这可怕的场面了,但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不知道绫想要问什么。
“哦?那不如先谈谈你的领导者吧,是谁带领你们反抗管理局的?谁告诉了你们消除能力计划?”转过身绫一边在边上翻找着刑具,一边又一次抛出了一个让麻衣不知所谓的问题。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你说了我失忆了!”看到绫的动作,麻衣绝望的试图解释与挣扎,但是紧紧束缚着她的皮铐纹丝不动。
听了她的回答,绫沉默的拿出一把剪刀,缓缓地靠近她。
“诶,诶诶、真的要用刑吗,不要啊…”麻衣的挣扎仅仅只是为审讯室图添加了铁链撞击的轻响。
不要啊!她要剪我什么地方啊?不会剪掉我的手指吧…麻衣感到了强烈到让她有点头疼的恐惧,这就是吐实剂的作用吗。
都不是,绫对准的是她的裙子,咔嚓几下,百褶裙变成两截,麻衣黑色的胖次漏了出来。
“不,不要啊。”麻衣从小到大还从没有经历过这样屈辱的事情,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别过头去。
“那就快点说,为什么要故意从楼上摔下去?你在试图隐瞒什么?”绫强硬的拧过她的头逼她看过来,下一个目标伸向了那黑色的三角裤。
麻衣试图夹紧双腿,“请…请不要再动了,求求你了!”然而无论是紧实的拘束大腿小腿的皮拷,还是正在一点点缓慢剪下去的绫,都无情的无视了麻衣的哀求。
剪刀完全剪下和内裤断裂发出了微弱的声响,麻衣只感到下身一凉,半个阴户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屈辱让她紧紧的闭上眼睛。
“给我睁开眼睛!你如果不睁开眼睛我就用烙铁来烙你。”绫强硬的命令到,连麻衣不敢看的权利也没收了。
想起好像确实边上有一个红热的火盆,麻衣只能强行用理性压下心中不敢看的念头,颤抖的睁开双眼,马上就看见绫对着她坏笑一下,手起刀把内裤另外一边也剪断了,未经人事的阴部赤裸裸的一览无余。
也是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后以后绫才想起来,白发的人确实体毛也会是白色的,就好像现在拷问架上的麻衣一样,比起其他颜色白色的阴毛仿佛是白金制成的,衬托着淡粉色的肌肤让这个用于交欢的私处全无肮脏的气息,反倒是多了一点圣洁的味道。
“啊啊啊啊…不要看啊,别这样…”就算绫同样是女人也完全没法降低麻衣第一次被这样强迫漏出私处的耻辱,尤其是因为自己发色而异于常人的地方。尽管完全拧不过铁链,麻衣白皙的大腿上凸起的肌肉曲线诉说着她有多想挡住这私处。仍然穿着小腿袜和小皮鞋的双脚也在和拘束较劲,却使得形象更加的色气。
手一挥,一只手电筒凭空出现在绫的手里,她故意用电筒照着细细打量着麻衣的阴户,双腿被迫向两侧抬起的姿势让麻衣的阴户没有一点遮挡的展开在她的眼前,让绫可以肆无忌惮的伸手扒开她的阴唇,阴唇紧致而娇嫩都手感以及中间若隐若现的薄膜都让绫确信接下来这女孩很好对付。
“快点招供吧,不然我准备动手了。”
“诶诶,动手是要…”麻衣原本通红的脸色瞬间刷白,吐实剂的作用也让她此时加倍的恐慌,好像心脏被人用力捏住了一样喘不过气,脑中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也带着胀痛。
“就是你想的那种,或者可能比你能想到的还残酷一点。”一边说着,绫卷起水手服差点帮麻衣遮住下体的下摆,这麻衣最后的希望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抛掉了。
“我招,你要我说什么我全招!放过我吧…”麻衣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残酷的场面,双眼早已眼泪汪汪。“但是你说的那些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我说明白点。”见麻衣已经快要崩溃了,绫适时的直奔主题:“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们管理局要消除能力的?”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求你相信我…呜呜呜…”这是麻衣根本没有头绪的问题,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知道这这个管理局的秘密计划并且因此反抗管理局,什么都说不上来的她绝望的哭了出来。
如果真的有一个嘴很硬的反抗者,现在受刑时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呢,麻衣脑子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而很遗憾绫也是这样想的,在拷问中守住秘密的一个惯用手法就是装成无辜者蒙混过关,而这个在被审问前故意摔下楼的女孩显然知道什么。
见麻衣仍然不肯招出什么有意义的信息,绫准备开始动手了,轻轻捻住一小撮特别的白色阴毛,缓缓地加力拔出。
麻衣还在试图求饶,但话语很快就被惨叫打断“不要啊,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和撕膏药时一样,拔毛若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下去只会造成一瞬间的痛苦,但如果是缓缓的拔下,皮肤下的神经就会连续的照成疼痛,随着时间的累积最后比快速拔毛时痛苦百倍,而麻衣现在可没有选择的权利。
白色的阴毛逐渐一根根达到的毛囊的极限被扯下,但这个这个过程并不是同时的,也就意味着拔阴毛的痛苦一次次连续的冲击的麻衣的神经,更可怕的是这种痛苦来自于耻丘这种无比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啊…疼啊…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停下…”麻衣已经疼的在刑架上摇头晃脑的,甩动着她白色的长发,而下半身却一动也不敢动。她的惨叫与哀求在绫的眼中只是无意义的噪声罢了。
终于随着阴户上受力的感觉猛然消失,这一撮耻毛全部都被拔下了。剧痛暂时消失了,留下了来自那一片毛孔的阵痛,甚至有一点点血渗出。宝贵的喘息机会中麻衣完全瘫软在拷问架上,眉头因为疼痛紧皱着。吐实剂让她感到加倍的疼痛,而刚刚绫所说的“奇怪的药物”真的让麻衣变得奇怪起来,伴随着刺痛竟然有一些痒痒的感觉传入脑中
“怎么样,快点招供了就能脱离苦海了。”绫居高临下的又一次问道,手上搓动着那一撮白毛让它们一根根落在麻衣身上。
“真的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我昨天的记忆还是去国中上课呢,真的不知道什么反抗管理局…”顾不得此时的屈辱,麻衣只能不断的祈求绫相信自己,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绫没有回答麻衣不断重复的哀求,同一时间,麻衣和绫都看向了麻衣的耻丘,除了一些光秃秃的微微带血的毛孔,那里还有更多剩下的阴毛,麻衣觉得以刚刚的量绫起码还能拔五次,不,十次,绝望的情绪笼罩着这个女孩,到底怎么做才能让这个无情的女人相信自己遭遇的荒诞事实啊。
“如果就这样轻信你的话,管理局何以治理整个咲良田?”绫总算开口回应了一句话,虽然完全没有相信麻衣的意思却让麻衣莫名其妙的感到一点交流的机会,而下一秒绫已经捻住了下一撮阴毛。
“别啊…嘶嘶啊啊啊……呃啊啊啊”这一次绫又变出来了一根小棍子,将阴毛胡乱绕在上面,然后开始慢慢转了起来比起刚刚徒手拔毛时更加的均匀且缓慢,麻衣全身紧绷的在刑架上惨叫,不是为了挣扎,而是被连续不断的疼痛冲破了理智,双拳紧紧握住几乎要抠出血,但这些行为都没有让她免受哪怕一点点酷刑的折磨。
几分钟后,当最后一根耻毛被连根拔起后,麻衣已经像是被从水中捞起来一样香汗淋漓,看着自己原本称得上漂亮的私处变出来还残留着丝丝血迹的白虎状态,麻衣在悲伤中有一种暗自的庆幸,这下终于阴毛全部拔完了,这残暴的刑罚总该结束了吧,然而她想不到绫还有无数种可怕得多的酷刑等着她来享受。
轻轻凑上来,绫对着麻衣肿胀的耻丘吹了口气,刺激得她几乎在刑架上弹起来,无毛的阴部没有任何东西的阻挡,加上药物的作用让麻衣经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只是这种快感在强迫的情况下反而是一种折磨。
绫用手指刮动着麻衣蜜穴两侧的敏感带,对着正在不安扭动的她说到“是不是以为拔完了毛就结束了?你的身体还有那么多地方可以折磨,不招供我怎么会放过你呢?还是快点招了吧。”
“真的不知道啊…你问多少次我都不知道啊…哇呜呜…”麻衣心中充斥着绝望,想要证明自己知道什么东西或许很容易,但要怎么自己对这些情报真的一无所知可就太难了,但泪水可不会打动绫,她已经见过太多这种顽固分子了。
麻衣的解释并没有让绫更加相信她,反而现在绫认认定了麻衣肯定是个为了守住什么秘密嘴硬至极的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得让你体验一下当大人的感觉才行了。”
还是国中生的麻衣听不懂绫的意思,但现在不管绫说什么做什么都让她恐惧到颤抖。
一根大拇指粗的铁棒出现在绫手里,这根用魔法般能力创造出的铁棒呈现出绝对标准的圆柱形,这也意味着它的边缘棱角堪称锋利。
麻衣原本还在猜测根铁棒会狠狠的砸向自己的什么部位,直到看见绫将铁棒直直的对准自己的阴道才幡然醒悟,甚至还没有尝试过自我充电的国中时的她还是第一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折磨人的方式,就算没有尝试过但想想都知道这东西捅进去会有多疼,未知感带来的焦虑让她还没开始就浑身冷汗直冒,身体极力的向后挣扎挪动试图让自己能远离那根可怕的铁棒。然而这只是徒劳罢了,和产科椅一样的姿势让她的阴户暴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加上皮带的紧缚她的挣扎最多就向后退了几厘米罢了。
一直细致的观察麻衣的绫这个时候也发现了一些异样,比起之前拷问的其他人,面前这个女孩的神情和言语确实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稚气,一时间绫真的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但是很快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反应若是存心练习过也可以演出来。看着不断在刑架上扯动皮带试图逃脱的麻衣,绫将铁棒按在她阴道口,下达了最后通牒:“给你最后的机会,再不说的话就把你破身了,到时候可就什么都晚了。”
“别别别,千万不要啊!”麻衣哭喊到,那冰冷的铁棍碰到入口处已经是那样的恐怖,对那方面不太了解的她也知道这铁棒捅进去有多可怕。
“那就快招供!”
一听到这唯一解脱的方法麻衣又心急如焚“真的忘记了…我连我是怎么反抗管理局,怎么被抓进来都忘记了,我真的是从过去来的啊。”
“真没意思。”对于麻衣一再的解释,绫感到厌烦,抛下怜悯之心,铁棒在麻衣的尖叫中用力的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啊啊啊”虽然一点点心理准备,但痛苦还是完全超越了麻衣的想象,未曾被任何东西踏入过的禁区里紧致而娇嫩,圆柱形铁棒用锐利的边缘强行撑开一条通道,那种划过遍布神经的阴道的痛苦超过了麻衣这辈子对于疼的认知,疼痛冲淡了她的理智让她疯狂蹬着双腿,全身紧绷着反弓身体,眼睛也再不像刚刚因为羞耻而紧闭,而是瞪大着溢出泪水。
“说不说。”绫象征性的问道,如她预料的麻衣已经沉浸在疼痛中甚至没听见她说话。
用刑讲究让受刑的犯人最大程度的“享受”痛苦,所以和拔阴毛时一样绫把铁棒插进去的速度非常缓慢,麻衣以为已经过了一世纪的时间实际上铁棒才刚刚在她的阴道里行进一两厘米罢了。
挣扎很快耗尽了麻衣的体力,让她只能无助的躺在刑架上,但轻微的扭动与惨叫声没有一刻停下。绫判断着铁棒大概的位置,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接下来会比刚刚还痛,真的不打算说吗?”
短暂的停歇中麻衣听到了绫说了什么,但是她真的没有东西可以招出来,只能绝望的摇头。
绫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把铁棒往里面缓缓捅去,很快手上的阻力略微变大了,已经精疲力尽的麻衣突然好像回光返照一样再一次激烈的颤抖,头高高昂起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响亮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刚刚还能看见的那层处女膜,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铁棍完整的形状被阴道紧紧包裹,那层薄膜对于前进的铁棍只是螳臂挡车,被圆形的边缘轻而易举的整个削下,殷红的血从铁棒的边缘渗出。麻衣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自己从下面劈成两半,灵魂深处的潜意识都已经被痛占据。如果是肉棒捅破处女膜时的那点痛苦能够让一个女孩洗礼成女人,这根无比规则的铁棒强行撕裂的痛苦简直让她后悔成为一个女人。
铁棒没因为麻衣的惨状而停下,这时比起之前撕裂处女膜时的疼痛稍逊一些,加上麻衣已经没有力气了,几乎撼动刑架的扑腾停了下来,但还是肉眼可见她白皙的肌肤因为酷刑的折磨浑身颤抖,还有香汗凝结成的水珠。
疼痛逐渐减弱的时候,麻衣的苦难还远远没有结束,刚刚一直没有起什么作用的媚药开始生效,虽然麻衣只有国中时的记忆,但刚刚听绫说到“让她变得奇怪的药物”马上就想到了媚药这淫秽的东西,而现在奇怪的感觉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铁棒没有停下划过阴道的进程,麻衣却感觉在剧痛下出现了和疼痛一样强烈的酥麻感,如果她在舒适的情况下自我发电可以将这种感觉称之为快感,但现在在刑架上面对着敌人折磨造成的这种感觉,她只觉得难受极了,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一朵被人捏住花心的小花一样,从没有体验过性交的她甚至都不清楚这是哪来的奇怪感觉。
麻衣的声音逐渐从响亮的惨叫变为娇喘,头高高昂起不停的摇晃着,身体爆发出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在拘束的极限下把她自己纤细的身躯高高抬起。不一会儿,叫声停了下来,麻衣的身体陡然瘫软下来,头一歪昏了过去。
昏迷是麻衣仅有的休息机会,但是马上绫就创造出一盆冷水倒在她头上,麻衣醒来时下体还插着那铁棒,虽然绫已经不再继续推动它了,它还是被毫无爱液的干涩阴道紧紧夹着,仍然给麻衣带来阵阵刺痛。
“怎么样,意义非凡第一次的体验不错吧,还想不想来第二次?”
“不,不要啊,”麻衣赶紧摇头,听了绫的话她虽然感到一阵心痛,自己作为处女的唯一的象征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被铁棒毁灭了,这种心理的折磨下她已经再也无法忍受酷刑了。
“说吧,到底是谁告诉你们有关管理局的计划的?”绫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有些不耐烦了。
麻衣的脑子拼命思考,她已经知道再怎样解释自己失忆了面前这个女人也不会相信的,现在只求能通过什么方法混过去了。“是,是管理局的一份文件流出来了,我们的同学以外看到了。”这已经是麻衣想出来的最靠谱的谎言了。
“哼,你当我傻吗?”绫脸色一变,原本还有些怜惜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消除能力的计划在管理局内部都还是秘密计划,怎么可能有实体的文件?”
“真,真的,在垃圾桶捡到的……”为了圆应该谎言就需要无数谎言,可惜涉世未深的麻衣越说越离谱。
“笨蛋吗,管理局的垃圾怎么会在外面的垃圾桶被你们捡到?”绫又一次轻易拆穿了麻衣。“你居然还敢骗我,看来你还是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呢。”
麻衣突然崩溃的大哭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啊,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绫只是抛下一句话:“演技不错啊,嘴也和演技一样硬呢。”
麻衣浑身的拘束突然被解开,但正准备逃脱的麻她却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绫隔空将她举起,铁棒粗暴的直接自己带着“啵”的一声粗暴的抽出飞走,不知哪来的绳子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吊起,身下的拷问架在一秒钟内幻化为了一个三角木马,这可不是用于情趣游戏的玩具而是货真价实的刑具,上方没有防止受伤的柔软橡胶而是包裹上了粗糙且锋利的铁皮,铁皮上面居然还有一些恰到好处的锈迹,想必在挣扎时会让上面的人磨的更加痛苦吧,两侧也打磨的非常光滑以加速犯人的滑落,
即便以前麻衣从没见过这种刑具,看到下面木马尖锐的顶端,麻衣还是很快就猜到这东西是如何使用的,她哭着夹紧双腿扭动想要躲开,但是很快绫无情的将她的双腿的控制住了,好像有无形的分腿架一样让她双腿往两侧岔开动弹不得。
绫慢慢降低了麻衣的高度,故意将她举在离下面刃口还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麻衣几乎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下面钢铁传来的冰凉。
“啊啊啊,不要啊,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还没有感到痛苦,但每下降一些麻衣就更加恐惧一分,到了最后绫停下的位置已经变为了绝望的尖叫。
绫看到她仍然没有任何招供的意思,眼中带着一点愧疚将她扔了下去。
无形的力量全部消失了,换来的却不是自由。短暂的下落后,一声闷响铁皮的棱角嵌入了麻衣股间,女孩身上最娇弱的部位吸收了她全身落下的能量,这个过程太过疼痛以至于一瞬间麻衣都没什么感觉了,随后神经姗姗来迟的传来了剧痛,疼得她身上的肌肉无意识的疯狂痉挛着。
“放我下去,求你了……啊啊啊”除了手还被反绑着,麻衣的身躯可以自由活动,她试图用白皙的双腿夹着木马两侧撑起自己,但大腿根本夹不住光溜溜的木马两侧,反而是在挣扎中自己让刚刚被破处的阴户在粗糙的铁皮上磨的血肉模糊。
绫只是静静的在一边看着她到达忍耐的极限,如果是刚刚还勉强称得上调教,现在就是完全的严刑拷打了。不过对待这个并不算罪大恶极的女孩她也不想用上太过惨绝人寰的刑罚,所以只是让麻衣自己坐上木马上反省,如果需要她大可以在她腿上挂上铁球一类的重物,甚至把木马上的铁皮烧红。
第一次坐木马的麻衣完全不清楚怎么应对木马,越是疼痛她越是难以忍受的扭动身躯,无谓的挣扎让她白白承受了几倍的痛苦,阴户磨破的皮肤流出鲜血,沿着她曲线优美的双腿涂的木马两边到处都是,和她雪白的胴体对比形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想好了吗,再不招供我就走了留你一个人再想想。”绫威胁到,她也有些疲倦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受刑?千万不要啊!麻衣想想这场面就觉得非常恐怖,“不要啊,求你了……”
“那就快点招供,已经受了这么久的拷打出卖了你的同伴他们也不会怪你的。”绫还在劝导到,她哪知道这个女孩真的失忆了。
出卖朋友吗,要不随便招个名字出来?还在木马上不断扭动寻找平衡的麻衣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但即使在这种剧痛一刻不停的情况下她也还是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要是把其他人害进来他们也会被这样拷打的,绝对不能出卖他们。
麻衣因为疼痛而皱起眉头的脸上,脑中激烈斗争的神色在绫看来一清二楚,她更加怀疑麻衣知道什么。现在看来多说无益,就让她在骑木马上多感受感受吧。想到这里绫转身离开了。
“别走啊……啊啊……”后面传来麻衣的哀求与惨叫,但绫并不想理会,地牢大门关上前,绫听见里面麻衣最后绝望的哭喊“妈妈救我啊!谁来救我啊!”
妈妈?她不会,真的只要国中的记忆吧…带着疑问绫还是狠狠心离开了。
随着地牢大门关上的巨响,屋内真的只剩下麻衣一人了,比起随时有一个审讯者逼问,这种一个人承受无尽折磨的情况显然更加恐惧。昏暗的地牢里面安静到可以听见火把燃烧的轻微声响,对还在木马上受刑的麻衣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她无助的受刑。她哀嚎,她惨叫,她祈求,她呼救,但是没有任何人会回应她,唯一和她有接触的,只有身下骑着锋利木马。
过了不知多久,麻衣在疼痛的煎熬下终于没力气了,下方木马的尖锐的顶端是真的在物理上将她锯开,而让她的阴户在这固定的锯子上前后挪动的正是她自己,身心的煎熬下她只能无助的骑在木马上仰天痛苦的呼吸,嘴里还是无意义的念叨着没有人能听见的话。“好疼啊……求你放了我吧……啊啊……疼死了”在全身移动的部位仅有胸口两个伴着呼吸起伏的精致乳房的情况下,麻衣反而觉得痛苦稍微好了一点,这是因为她终于不再挣扎了。
但毕竟是将全身重量压在阴户上,木马顶端深深割裂侵入肌肤的疼痛一刻也没有停下,加上之前被铁棒夺取第一次时麻衣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对于她来说能稳定的坐好尽量减少疼痛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为了能够保持平衡,麻衣的全身紧绷着不敢放松,除了让她下身更加痛苦以外仅存的体能也在飞速消耗,不一会各处肌肉就开始酸疼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让她再一次被刀片般的木马顶部切割下身,加剧的疼痛立刻让她失去了耐力,双腿又开始下意识的为了夹住木马不停乱蹬,更加让自己陷入了恶性循环中。
此后麻衣又一次在疼痛中精疲力尽的停下挣扎,然后随着时间流逝恢复一些体力后再一次开始挣扎,整个过程就是一个绝望的自我折磨的循环。刚刚绫还在时不时逼问的时候,最起码每一次麻衣向她求饶时心中还有一丝希望,而现在就是非常纯粹的忍受无尽的折磨,如果麻衣真的知道情报她早就招供了,但是真的不知道情报的她只能不断忍受各种折磨,她甚至想不到自己有任何机会离开这里。
一次次循环,从精疲力尽到恢复些体力,然后再自己把自己折磨到精疲力尽,在不知道多长点持续时间中麻衣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十分明显的,她的体力正在被逼向极限,终于,当下体的肉丘被铁片割到深可见骨的程度时,刮过骨膜的剧痛与先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麻衣在木马上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失去了意识。
头痛欲裂的深红色世界里,有人拍了拍麻衣的脸。
“雨宫麻衣,你有没有参与反抗管理局?”一个陌生的成熟女声问道。
麻衣气若游丝的回答:“没有…真的没有。”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骑在木马上,牢牢的嵌入身体内的刃口倒是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牢固的待在木马上。眼睛沉重到睁不开,身体也没有力气再动了。至少在麻衣的自我感觉上,她觉得现在的自己配得上奄奄一息这个词了。
“你失忆了吗。”
“真的失忆了,我只有国中的记忆…”
“怎么会,我的能力显示她说的是都实话。”陌生女人的语气惊讶而慌乱。
“果然吗。”是绫的声音。“那么,拷问就没有必要继续了吧。”
“嗯,辛苦了。”陌生女人伴着高跟鞋的脚步声离去了,末了,她还加上一句:“虽然目前她确实不知道情报,但是因为她确实有嫌疑所以还得继续关在你这里。”
“我知道了。”绫的语气明显松了口气,下一刻,她温柔的将麻衣从木马上缓缓抱起。
她的身体真暖和啊。
即使把麻衣放回地上解开束缚,麻衣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是无力的软在地上。绫发动能力轻轻抚摸,麻衣身上的伤处与疼痛奇迹般消失了,身体放松下来的一瞬间,已经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麻衣再一次昏了过去。
昏过去以前,麻衣似乎听见了绫非常小声的一句“对不起。
陌生的天花板。
这一次醒来已经是早上,阳光让麻衣注意到头顶原来有那么多蜘蛛网,看来真的是废弃很久的地方了。
“学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又是那个文静的少女陪在自己身边,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虽然已麻衣的主观视角看才刚刚见她第二次,总觉得她非常可靠。
“嗯…早上好。”麻衣坐身来,发现昨天的拷问居然真的没在身上留下一点伤痛,马上麻衣想起,在被子里面检查一下自己的下身,被深深割裂的下身如今娇嫩如初,连白色的耻毛也完好如初,不用看也知道那处女的标志也回来了。麻衣甚至感觉比起昨天刚刚醒来时精神了许多。不过绫在恢复她的身体时并没有恢复头上摔下楼时的伤,还真是完璧归赵。
“昨天对不起,我没能帮到学姐…”看来和香对昨天默默看着麻衣被抓过去十分愧疚。
“不,没事,那种可怕的战斗力你也救不了我。”想起绫那瞬间撕裂走廊的力量,麻衣就心有余悸,若是用在人的身上就是真正意义上秒杀吧。
“既然学姐是从过去来的,要不要带学姐去见一下其他同学,也好让你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和香怯生生的提到。
“诶,我们还能自由行动的吗?”
“嗯,只要不离开学校,绫都不会管我们。”和香回答。麻衣惊叹居然还有这种管理者吗。
两人离开被她们用作卧室的教室。走到外面走廊还是和昨天一样破败,但奇怪的昨天晚上被绫用能力强拆的地方几天居然完好如初了,不过想想既然绫能治疗麻衣身上的刑伤,修好这个想必也不在话下,真是强的离谱的能力。
麻衣第一次往楼下看去,下面是操场,外侧跑道的划线已经褪的看不见了,中间的足球场也是杂草丛生。果然这里是一所废弃的学校。
边上锈迹斑斑的遮阳棚在强烈的阳光下遮蔽着下面的看台,一道栗色的人影坐在那里。
是樱井绫!仅仅是隔了一百多米看到她麻衣依然心有余悸。“她、她怎么在这里?”
“那个绫好像很喜欢看书呢,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基本都在那里。”说到那个魔鬼般的人,和香的表情也有点复杂。
看到这个女人也有在这里安安静静看书的一面,麻衣又想到昨天最后听见的绫的道歉。
“忘了说了,这里是咲良田以前的高中,回来当咲良田出现能力后这里因为过于接近能力的边界就被废弃了,现在管理局专门将我们这些不听话的能力者控制在这个地方。”和香一边介绍着一边带着麻衣下楼。
麻衣突然想到:“对了,绫说她的能力是在领域内全能,那她的领域范围是什么?”
“具体的不知道哦,但是肯定覆盖整个废弃学校的。”和香无奈的说。也就是说在这里绫就与神明无异。
想了一会和香问到“那个,学姐现在对于能力是什么看法呢。”
“能力吗。”虽然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拥有能力,但是身为咲良田的居民麻衣还是了解这个仅仅只在这里出现的奇迹的,她也不止一次见到身边的人用各种神奇的力量突破物理法则化腐朽为神奇。“虽然我还没有能力,但是我喜欢能力,我不希望能力被消除。”
“太好了,看来学姐的立场还是没变的。”和香高兴的笑了出来。
没有能力的咲良田,就如同这废弃的学校一样死气沉沉吧。
两人聊着就到了一间热闹的教室,里面聚集了一群高中生模样的人,看来这就是那群不听话的反抗者了,不过很遗憾麻衣都不认识。
“你们这是在干嘛呀?”看着屋内的众人,麻衣问道。
“我们每天反正没什么事,就自发的聚集在这里,有的时候会分享情报商量如何逃出这个地方。”和香回答。
“居然还可以明目张胆的商量这个吗?”
“反正那个樱井绫传来不管这些事情。”两人走到窗边,绫果然还在看台上看书。“顺带一提,这里的管理者其实只有她一人哦,但是唯独这一人仿佛是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原来这里只有她一人吗,如此松懈的安保条件下居然还能允许他们随意活动,看来绫对于她的能力真的是有绝对的自信。麻衣又一次想起昨天那撕裂建筑还能复原的力量。
正午12点一到,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喇叭发出嘶哑的铃声,告诉他们已经到了开饭的时间,所有人的伙食都由管理局的人每天送到门口,看来管理局的人还有点人性。
麻衣跟着人们来到门口,这才发现矮矮的围墙间,居然连校门口的大门都是敞开的,管理局的黑色SUV将成堆的盒饭放下就走了。看着校门外唾手可得的自由,麻衣不禁跃跃欲试。
和香拉住她的肩膀“学姐不要去,以前你曾经试过走出去你忘了吗。”
“忘了,后来呢?”麻衣没想到几年后的自己原来和现在一样莽。
“你回来以后说了一句话:‘尝试直接出门会让你们感到真正的恐惧’,然后几天都没能走出阴影。”和香的话让麻衣想起了昨天在地牢里的遭遇,看来那时候自己应该有过类似的经历吧。
众人排队拿到自己的盒饭,绫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夹着书安静的排在队尾,大家看到她仿佛看见了灾星,都如摩西开海一样往两边分出一条通道,绫也就不客气直接向前走去,唯独正在最前面的麻衣没看到她,拿完午餐一回头,却撞见绫刚好在自己身后。
在鼻子到鼻子不超过30厘米的距离下,两人尴尬的对视,麻衣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最后盯着她堪称完美的脸出了神,片刻之后居然是绫先红着脸错开了目光,她自顾自的整理长裙在麻衣身边蹲下拿了自己的饭,头也不回的走了。
擦肩而过的一刻,麻衣似乎看见了她羞涩的表情。这真的是昨天那个手握魔鬼能力的拷问者吗。
后面的几天,麻衣逐渐适应了这未来的生活,和香其实是她的室友,她们两人在这之前就住在那间教室里,其他人也都各自在其他教室住下了,除了略显无聊外生活意外的还过得去,管理局甚至还给他们准备了书本。不知是谁发现了器材室的篮球,空闲时间还可以看到男生们在摇摇欲坠的篮球架下活动身体。
绫堪称这里的一个地标,如和香所说几乎任何时候往看台望去,都会看到她坐在那里看书,既是告诉他们她不会管他们的自由活动,也是向他们宣示时刻镇守在此的威严。也有人尝试过在晚上逃出去,但无一被绫直接抓了回来,看来所谓的领域内全能是真正的无死角的无敌。
反抗者当中,麻衣猜测自己只是比较边缘的一个小角色,不过她庆幸自己没什么用,不然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要出乱子。至于是谁提供给他们管理局消除能力的证据,事实上没有人清楚,证据会莫名其妙的被发送给所有人。
一天回到卧室,和香突然想起来“对了,既然学姐现在已经大概了解情况了,那么我就可以将那个人留的第二条信息给你了。”
“诶,原来那个人不只留了一个信息吗。”麻衣很快回忆起刚刚穿越过来时就有人发信息给她。
“嗯。”和香小声的回答,然后闭上眼睛发动了能力。
又是从心底自动产生的声音:
“可能之前你已经受到了拷问吧,很抱歉让你受苦了,作为补偿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你的能力:你的能力是‘追忆’,在濒死状态下你可以用任意时刻的记忆覆盖自己的记忆,要珍惜你的能力哦。”
“听到了吗”和香睁开眼睛问道,麻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比起上一次意义不明的信息,这一次那个神秘人物不仅仅提前知道了自己已经被拷问了,甚至说出了自己现在都还不知道的未来才拥有的能力。
“和香,可以稍微问一下,是谁告诉托你给我的信息吗?”
“抱歉,那个人托付我一定不能告诉你哦,但是我保证是可以信得过的人。”和香无奈的摇摇头。“顺便一提,其实通过我传输的内容我也是完全不知道哦。”
“这样啊。”和香拒绝了麻衣也不好追问,不过她还是告诉了和香信息的内容。
麻衣想到,将过去的记忆覆盖现在…那不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吗?这样就说得通了,那天早上自己摔下楼将自己带进了濒死状态,随后自己选择了用国中时的记忆覆盖当前,就导致了现在这幅模样。
真是没用的能力啊!麻衣自己都抓狂的想到。比起和香方便的“储存”以及绫那毁天灭地的“领域”,自己这个能力居然也就只是能让自己失忆罢了,而就为了实现这样无用的效果还得进入濒死状态才行,要你何用啊。
突然,麻衣脑中灵光一现,若是使用现在的记忆覆盖现在的记忆,有没有可能找回正常的、属于高中麻衣的记忆呢。
说干就干,这一次麻衣没有选择从楼上摔下去,这种方法风险还是太大,她想到可以通过放血的方法,割腕以后失血过多就会达到濒死状态,而和香的任务就是在适当的时间去找到绫让她叫救护车。
提前准备好躺在医务室的床上,麻衣用一块捡来的碎瓷砖准备开始了。
“真的,要做到这个程度吗…”想到接下来的恐怖场景,和香脸色发白的问道。
“现在这个时间点的我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即使如此困难我一定要试图将记忆找回来。”麻衣毅然决然的回答“差不多准备开始了,和香你先出去吧,等会估计会字面意思上的非常血腥哦。”
和香点点头,离开医务室关上了门。
不就是条命吗,未来的那家伙也是愿意路上性命,我有怕什么呢。
那么,出发了!麻衣利索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堕入无法回头的黑暗中,麻衣最后的一刻在心中默念:请用现在的记忆覆盖现在吧!
麻衣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怎么回事,放血的时候明明是中午,这一次我昏迷了这么久吗。
对了记忆怎么样了!回忆一下,麻衣沮丧的发现自己的记忆还是和替换前一样的,看来这一次计划失败了,“今天”的记忆对应着前几天将过去覆盖后的今天的记忆,而不是未被替换的真正的高中时自己的记忆。
头顶昏暗的灯光告诉麻衣她还在这间废弃学校的简易医务室里。不对,我没有按计划被送去医院吗?
“学姐,你醒了。”床边和香坐在凳子上陪着。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把我送进医院?”麻衣一边撑起虚弱的身体一边问道。
“我找到绫准备叫救护车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地方根本没有电话…”和香一说麻衣才想起来这个疏忽“你差点就没命了,最后,是绫把她的血输给你的。”
麻衣感到难以置信,和香回头示意,原来此时绫正躺在边上的病床上。
“为了给你输血,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虚弱的样子呢。她真的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绫吗”和香感叹到。
“不要说没有意义的话。”边上的绫睁开了眼睛,转头平静的看向麻衣。
面对这个救了自己的敌人,麻衣不知道说什么好,面对她的目光心中复杂的感情让她甚至不敢挪开视线。
“今天以后,你不允许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听见了吗。”绫不容置疑的对麻衣说到“我说的是24小时,准备搬到我房间去吧。”
——将其背负
“起床了。”
不带任何表情的祈使句将麻衣在早上六点半早早的叫醒。
“再…再睡一觉嘛…”经过昨天与和香不舍的分别,此时麻衣已经躺在了绫的宿舍中的另一张床上。
“不行,我要出门了,而你不允许离开我的视线。”一边穿着胸罩,绫一边说到。“快点,除非你想再来一次…”
话音未落,迷迷糊糊的麻衣想起来了那天的经历以及面前是一个怎样的魔头,马上清醒了过来“是!我马上起来!”然后麻利的爬起来穿上了衣服。
“要是大家都从一开始就这样服从,我也不需要使用暴力了吧。”绫小声的感叹到。
绫住在一间过去的职员室里,比起其他人待的教室略显狭小,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洗漱完绫却没有拿上书,而是拿起了角落的水壶以及铲子,拉着睡眼朦胧的麻衣出了门。
没有去往常看书时坐着的看台,绫踩着橡胶翻起的跑道走到了操场的一角,原本膝盖高的杂草在这里被拔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块整齐划一的田地,中间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已经待了一个星期的麻衣这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这样一片地方。
“站在这里就行了,想坐地上也随便你。”绫头也不回的命令到,自己踩进田地中开始浇水。麻衣在后面蹲着好奇的看着她,都带自己来了居然不要求自己帮忙,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只是为了看着自己啊。
昨天刚刚献血的绫稍显无力,步伐颤颤巍巍的,在田垄间一脚踩空踉跄了一下,所幸边上看着的麻衣眼疾手快,马上上去扶着。
“小心点,不要踩坏我的花!”尽管差点一头栽进土里,绫最关心的还是她的花,两人紧张的往脚下一看,非常不巧麻衣已经将一朵花踩成了二维状态。
见到这个场景,麻衣的脸色比绫还难看,她后背发凉的想到:完了,接下她不会又要折磨我了吧。
看到麻衣发白的脸,绫意识到自己有些“恩将仇报”,气也马上消了,赶忙面红耳赤的补上了一句“谢谢。”然后慌张的别过脸继续干活。
看着虚弱的绫还在单独干活,麻衣看不下去了拿起小铲子“作为补偿我也来帮忙吧,你现在这么虚弱也是因为我吧。”
绫楞了一下但没有回头,麻衣就当她默认了。
“这里不行啊,种的太密了。”
“地方也不够大,再拔掉一些边上的杂草扩张一些吧。”
麻衣热火朝天的干着活,仿佛忘记了几天前曾经被面前这个人拷问,也忘记了自己昨天因为失血过多差点死了。
干完比起真正的农活还是轻松不少的工作,两人羸弱的女孩已经气喘吁吁,绫带着麻衣坐回荫蔽下的看台上,麻衣累的直接仰躺下来。
“呐,为什么不使用能力来干这个事?”躺下的麻衣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绫。如果用上“领域”那摧枯拉朽的能力一秒钟就能把整个操场全部变成田地了吧,不过麻衣猜测这样就太无聊了。
“没有必要的时候,我不想使用能力。”当讲到能力时,绫的语气明显变了。
“能力真是很方便的东西啊,就好像人突然长出来第三条手臂一样。”回忆起其他人使用能力时创造的奇迹,麻衣感叹到。
“但是人类不应该拥有能力,这不是人类应该掌握的力量。”绫斩钉截铁的说“就好像小孩不应该拿着手枪,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走火伤到自己。”
意外的,听到绫的话麻衣竟然没有反驳,而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天空。
休息了一会,饥肠辘辘的两人去门口拿上早饭,排队的人们惊奇的发现魔头身边竟然多了麻衣这个小跟班,灼热的目光让麻衣只能低头看着地面。这下大家都知道麻衣成了绫的“小弟”了。
两人回到宿舍,啃着管理局送来的面包,麻衣问道:“管理局明明将我们秘密监禁在这里了,为什么还要费力为我们提供伙食呢,干脆饿死我们算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正在拆着面包的包装袋的绫回答道:“你们都在管理局的绝对掌控之中,没有必要杀害你们。”
“管理局还真是自信啊。”联想到居然允许“犯人”随便在学校内交流活动,麻衣感叹到。
“我也不怕告诉你,管理局知道了你们的计划的时间,比你们开始策划的时间还要早。”绫漫不经心的说到。
“什、什么意思?”虽然自己并没有参加过反抗活动的记忆,但这奇怪意义的一句话还是吸引了麻衣的注意。
绫看着麻衣的眼睛,严肃的说:“管理局拥有被称为魔女的‘未来视’能力者,你们的计划被管理局知道并不是因为泄密,而是管理局早就知道了你们将要造反的未来。”
麻衣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能力,预知未来在她看来可不亚于绫的能力,难怪管理局能够这样高效而骄傲的制服他们。
“但是只要是能力,就并非完全可靠。”看着麻衣对能力膜拜的神情,绫补充到:“知道为什么你会被拷问吗?”
嘴里塞着面包的麻衣摇摇头。
“几天前,是魔女亲自下令让我问你情报,她应该是看见了你的未来”绫看着她说到,不忘观测麻衣的面部表情。麻衣并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反应,也许这个失忆了的女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安心吧,比起魔女的能力,我更加相信我拷问出的信息。”绫拍拍麻衣,沉思的麻衣反应过来吓得一激灵。
原来她们都是这样怕我的啊,虽然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绫还是感到难受。
吃完早饭,绫带着麻衣拿上书,和每天一样回到看台上看书。
手上也拿着一本绫的书,麻衣问道“为什么每天都在看台这里看书呢?宿舍里面不是也很舒服吗。”
“只要待在这个整个学校都能看见的地方,大家就都会因为看见我而乖乖呆着了吧,这样就再也不用使用暴力了。”绫站在台阶上环顾四周,果然这里是一个整个学校都能看见的位置。
“好了,不要打扰我了,和我一起看书吧。”
有了绫的命令,麻衣自然是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出,拿的那本渡边淳一的《紫阳花日记》倒也不算无聊。遮阳棚挡住了烈日,冷热空气的对流反而让这里凉风习习,加上足够的采光,麻衣终于知道为什么绫可以在这里坐一整天了,这里果然是一个看书的好地方。
沉浸在小说中不知道多久,当麻衣久坐后起来活动一下时,回头一看绫已经靠在后面的阶梯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下眼皮轻轻合上,手上仍然保持将书扶在修长大腿上的姿势,果然昨天为自己输血还是让她现在羸弱不堪,加上刚刚的劳作她可能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睡着的。
现在是个偷袭的好机会!
麻衣的脑中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只要去拿上一块石头或者瓷砖,不,现在她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只要手上这本厚实的小说砸在太阳穴就可以造成足够的伤害了吧。
麻衣紧张的盯着她盘算,一阵风吹过,将她的栗色长发吹起,就是这样熟睡她也没有醒来,确实是绝佳的机会。然而看到她的睡颜后,麻衣心中动手的冲动逐渐消散了,想起她先前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管理局不是绝对都无理取闹,自己不能就这样杀了她。
想了一下,麻衣还是没下手,但是她抓住这个机会跑回了活动室,必须和同伴们解释清楚,可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跟着敌人跑了。
快到午饭时间,麻衣总算和同伴们说明清楚了实情,回到看台上,却远远的看到绫已经醒来,麻衣顿时吓得不敢靠近。
“你回来了。”绫平静的和她打招呼,仿佛迎接麻衣回家一般。
“呃、嗯。”强忍着事情败露的害怕,麻衣轻轻走回绫的边上。
“看你的表情,应该还记得我说过你不允许离开我的视线吧。”绫头都没有抬起来,视线还在书上。
“嗯…对不起…”麻衣的道歉非常无力,但是她想不出其他能做的。
“嘛,这次就算了。”绫捋一捋裙子站起身“走吧,去吃饭吧。”
“诶,这么早吗?”
“你不是不希望被其他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吗。”绫居高临下的看着还紧张坐着的麻衣“既然我们要一起行动,我也会迁就一下你。”
两人早早来到校门口,拿饭的人都还没有来,黑西装的管理局成员正在把盒饭依次搬下车。
“稍微等一下。”绫丢下这句话上去帮忙,管理局的成员也不忘微笑着说一声谢谢。
除了绫这还是麻衣近距离接触管理局的人,给她的感觉确实不像之前所设想的残暴独裁者。麻衣也上去一起帮忙。
最后如绫所说最后没有让其他人看见麻衣和她一起,两人拿着饭盒回到了宿舍。
吃完饭,绫还是忍不住问道:“刚给你去哪里了?”
见瞒不住她,麻衣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去找那些同学们了,我不想他们以为我背叛了他们。”
“这样啊,我知道了。”用作餐桌了的办公桌上,绫歪歪头用手撑着“果然你还是和他们很亲近啊。”
“不,不是的。”麻衣连忙否认。
“不过也难怪,你失忆了以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们吧。”绫的表情稍显落寞,“对了,你是真的失忆了吧。”
“真的!我真的不记得国中二年级以后的事情了!”说到这里,原本和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正襟危坐的麻衣喊了出来,和她那天受尽酷刑以后说的反应一样。
“知道了。”见她的反应,绫站起身,正式的鞠了一躬“非常抱歉之前冤枉你对你用刑。我在此对你道歉。”
“诶诶诶诶?我…我知道了。”麻衣满脸通红的接受了,现在愧疚的人变成她了,知道自己的能力以后她已经大概可以确定自己应该是故意删去自己记忆的,而绫却真的以为她是一个无辜的人。
绫起身,在后面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知道为什么我为什么反感能力的存在吗?”
“因为能力很危险?”麻衣猜测到。
“这是原因之一。”绫找到了想要的,递给麻衣一张照片。
照片经过过塑处理,一看就是精心保存的。拍摄的内容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尖塔,塔高到麻衣难以想象的水平以至于地上的汽车与人们看起来像垃圾一样。
绫没有解释照片,而是先问到“麻衣同学,你离开过咲良田吗?”
“没有,大部分人都没出去过吧。”麻衣理所应当的回答。
咲良田的居民确实可以通过电车离开这个小镇,但出去以后就会失去和能力相关的记忆,这会照成比较大的记忆混乱,所以大部分人没有出去过。
“这是东京天空树,日本最高的建筑物。”绫介绍到,语气中透露着无限的向往。
“诶…这、这居然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麻衣震惊的张大嘴。
绫感叹到“咲良田的人在这狭小的地方度过余生,和你们被关在这里有什么区别?所以我希望把咲良田变成没有能力的普通小镇,这才是对咲良田最好的做法。”
第一次,麻衣对能力的存在有些动摇。
往后的一段时间,麻衣渐渐完全融入了和绫的生活,绫看起来严格其实也只是个比麻衣大不了几岁的散漫的年轻女孩罢了,平时和其他人沉默寡言,但现在麻衣时刻待在身边时就打开了话匣,两人渐渐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对于绫来说,她的生活和关在这里的人们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其他人还可以聊天聚会,绫在这里的时间总是孤身一人,所以麻衣在身边的日子是她感到最快乐的时光。
不符合年龄的可爱孩子,不知为何绫的心里浮现出这个词,果然和她说的一样真的失忆了。想起之前对她严刑逼供绫的心里一阵愧疚,看来得想想要如何补偿这个被冤枉的可怜女孩,很快绫有了想法。
一天中午吃饭时,绫突然说到“之前你踩坏了我一朵花,现在你必须要去采一朵补偿我。”
“明,明白了。”见她又突然提到之前的事,麻衣马上诚惶诚恐的答应了。
吃完饭,绫带着麻衣离开宿舍,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长裙下的中根鞋在地上踩出悦耳的声响。“跟着我,带你采花的地方。”
麻衣想都没想赶快跟上,心里还在不安会不会受到其他的报复。直到绫走出教学楼,轻轻松松的一脚跨出了校门。
“诶…我能跟着去吗?”麻衣在这毫无防备的地方不知所措,她想起来和香说过自己试图出去时的惨痛经历。
“通常情况是不行的啦,但是这个屏障的创造者允许你出去就行。”原来绫对于麻衣的补偿就是给她去外面走一走的机会。
“但是…”麻衣还是犹豫着,手紧张的抓着水手服的衣领。
“啰嗦。”见她还是犹豫不前,绫回去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走了出去,碰到的瞬间两人都感到心中暖流流过。
麻衣已经跨越了校门的分界线,却什么也没发生,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校门外,惊喜溢于言表,看到她的表情绫也微笑了一下,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恢复了往日严肃的神情。
操场上的花其实都是绫从外面的山上采回来的,这几乎是绫作为管理者唯一离开学校的时间,这一次带上了麻衣以后,绫感到莫名的心情舒畅,战战兢兢的麻衣也逐渐放松下来。不管是对于仅有几天记忆的麻衣还是长期镇守在这里的绫,两人都在山上度过了这段时间最轻松的时光。
回到校门口已是傍晚,管理局的车旁穿着黑西装的一男一女明显在等他们。
“呦,好久不见啊绫。”男人远远的向绫打招呼。
“浦地,每一次看见你就肯定没好事。”绫略带厌烦的说,但嘴上说着明显对于工作还是很严肃的。
浦地正宗,管理局消除能力计划的始作俑者,包括将反抗者控制在这个废弃学校也是他计划的,而樱井绫是一个和他志同道合的合作者。
浦地也看到了她身边拎着花篮的麻衣“还专门把魔女预测的特殊人员随身带着吗。”
绫对遵循着预言行动嗤之以鼻,反驳到:“不是,是这家伙精神不太正常我才带着的。”
麻衣想想自己的自残行为这个说法也没错,看着眼前几个可以决定自己生杀大权的人她也不敢说话。
“上次的事情我听说了,回去再一次和魔女确认过是她没错,所以还是不能排除她的嫌疑。”浦地盯着麻衣的双眼说到:“
“就没有可能是魔女的预知能力出了问题吗。”绫还是一贯的不相信能力,挡在麻衣面前。
“我认为不可能。”浦地斩钉截铁的说“如果她有问题的同时却什么都不知道,那肯定是用某些能力删去了记忆。”
浦地的猜测和麻衣一模一样,麻衣只觉得背后传来阵阵凉意,而她脸色的变化自然没有躲过浦地的眼睛。
“雨宫同学,看来你好像想到些什么了?”
“没、没有,我真的失忆了。”麻衣忙解释,越是这样越是满脸通红。
“介绍一下,边上这位是索引小姐,她的能力是探查谎言。”浦地指了指边上那个陌生的女人。“索引,拜托了。”
“那么我再问你一次,雨宫同学你知道失忆了吗?”女人一开口,麻衣才发现正是那一天自己受刑时来问话的那个女声。
“真的。麻衣简短的回答,心里松了口气,她确信这是真话。
索引向浦地点点头示意这是真话,浦地沉思了一会,开口问道:“那么,你知道自己的能力吗?”
麻衣心中紧张的炸弹爆炸了,前两天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能力,而且只要说出来谁都能猜到她是自己删除了自己的记忆,但说谎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满脸涨红不知所措的麻衣心中还在思索如何蒙混过关,边上三个缺早已将她的异样看在眼里,浦地对绫耸耸肩:“看来雨宫同学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还要再辛苦你了,绫。”
“我知道了。”绫心情复杂的看着麻衣,明明她已经开始相信麻衣了,现在却让她不得不再一次怀疑她。
“等、等一下”麻衣还想再解释什么,绫已经黑着脸拉她进了校门。
看着带着情绪的绫,索引担忧的问浦地:“樱井绫真的可以信任吗。”
“这个咲良田里,如此坚定反对能力的人,除了我也只有她了吧。”浦地正宗难得的严肃起来“走吧,她绝对是可以信任的人。”
绫拉着麻衣的手,路上一路无言的快步走着,回到了寝室绫才关上门看向她。“说吧,还瞒着我些什么?”
“我、我不是存心骗你的。”越是说着,麻衣的目光不断斜视躲避,一看就在盘算些什么。
“那告诉我,你的能力是什么?为什么瞒着我?”绫步步紧逼,平时不露声色的脸带着愤怒几乎贴到麻衣脸上。“还是说你喜欢受刑?”
听到受刑,麻衣又一次想起那一天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回忆,意志在刑罚的面前是那样的渺小,没有办法,麻衣只能开口:“是那天被你拷问后一个神秘人告诉我的,那个神秘人通过…”
当和香的名字几乎从嘴里吐出时麻衣马上反应过来这样子会将和香也卷进来,赶忙停下。
“继续说啊,他通过什么方法告诉你的?”绫紧紧抓住麻衣纤细的手臂。
麻衣好像宕机了一样愣在原地,心中激烈的挣扎着,和香对她那么好,她不能把她出卖了,况且这也是为了那个神秘人的计划,最后她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出卖别人。”
听了她的话,绫反倒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有些颓然的后退两步“麻衣,能够有人可以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可是为什么你…”说到后面,她竟带着点哭腔,好像犯错的人是她一样。
滴答,滴答,滴答。
在无边的黑暗与痛苦里无数次听见这清脆的声音后,在雨宫麻衣看来这声音充满了神经质。
滴答,滴答,滴答。
伴随着着常人甚至不会引起注意的水声,一滴一滴水以固定的频率落在麻衣的头顶,寒冷的水珠撞击在天灵盖上崩裂成更小的水珠。
滴答,滴答,滴答。
她无法睡去,无法昏迷,甚至无法分散注意力,究竟滴了多少滴水,究竟已经过了多久啊,在这无尽的寒冷折磨里。
滴答,滴答,滴答。
若是水滴停下来一分钟,不,哪怕五秒钟,麻衣应该都可以马上昏下去,以此逃过现在的酷刑了,可惜水滴永远在超过生理极限的领域拉扯着她的灵魂。
意识模糊与清醒的交界处,她久违的想略微挪动一下身子,却忘记了什么,刚刚移动一点,下体就疼的她“嘶”的一声叫了出来。
此时的雨宫麻衣正以赤身裸体的小鸟坐的姿势坐在地上,雪白的双腿为了取暖紧紧的夹在一起,双手反绑在身后让胸口苹果大小的诱人酥胸更加的突出,以她的身段若是有男人看到这可人的姿势一定会血脉贲张。
身下坐着的,是一块巨大的冰块,长时间接触带来的冻伤让她的下半身好像被无数钢针扎入。从旁人角度看起来她并没有受到什么拘束,甚至轻易就可以起身站起,这是因为其他人不知道那冰块上还有一根歹毒的、长度恰到好处深深插进她阴道的冰柱。
“嘶哈…呃呃……”仅仅只是恍惚间忘记这一事实后挪动的一下,阴道内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吓得她马上保持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了。疼痛让她久违了清醒了一点,也更加能够享受现在所处状态带来的痛苦。除了一刻不停滴下来的水滴,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冷带来刺骨的阵痛,尤其是密布神经的阴户让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已经冻裂了。
已经在这里多久了呢,永远的黑暗中麻衣根本无法分清究竟是几个小时还是几天。不过照理说正常情况下这么长时间身下的冰块肯定会开始融化,而现在这冰却和刚刚放上来一样毫无变化,看来也是被绫的能力加强过的。
越是不清醒,头顶的水滴就越是明显,一下下轻柔的冷意好像直击麻衣的灵魂,每一下都激得她轻微的颤抖,到了最后,每一滴水都如同直击灵魂的子弹一样强力。
滴答,滴答,滴答。
停下,快停下。
滴答,滴答,滴答。
受不了了,求你停下吧。
滴答,滴答,滴答。
不要。
滴答,滴答,滴答。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我全招了,快…快停下”这一次,麻衣终于喊出了从被固定到这里以后不知道多久一来一直忍着的话,从嘴里真正的喊出来。
正对着她的大门被打开,刺眼的光芒穿过黑暗照的麻衣想别过头去却又牵扯到伤处。
绫走了过来,轻柔的两只手托住了麻衣涕泗横流的脸蛋,温柔说:“麻衣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啊,真的准备招供了吗。”
被敌人捏着脸却不敢挣脱真是羞耻极了,但麻衣真的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手,她沉默的看着这个严刑拷打自己的人。
“好了,告诉我吧,是谁告诉了你你的能力?”
问题从绫口中说出来激的麻衣清醒了不少,即便是意志已然屈服她也知道一旦说出来就会给和香带来什么后果,在真正出卖朋友的前一刻她再一次犹豫了。
见她一直沉默,林抓着麻衣纤细的腰肢,向后推了一下。
“啊啊啊啊……停下,我说!”永远不会融化的冰柱的拉扯下,身体深处的痛苦马上击溃了麻衣仅存的意志。
对不起了和香,我真的忍不住了。
“那个神秘人是通过和香的能力来告诉我信息的,至于那个神秘人是谁我不知道。”精神与肉体都到了极限的麻衣用最后的力气说了出来,随后一行清泪慢慢落下。
“你的能力是什么?”
“在濒死时覆盖…自己的记忆”身上冷到打摆子的麻衣完全不敢隐瞒的说出了实情。
绫想了想,这样一切都能说通了,麻衣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然后那天自己跳楼删除了,也那怪魔女亲自要求自己拷问她。那么剩下的,就是从和香嘴里问出神秘人是谁了。
“能不能…求你放过和香…”麻衣哀求到,她悲伤到想要自杀,只因为自己受不住酷刑,就把无辜的和香给带到了这种境地,现在想想要是能把和香受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也好啊。
“不可能。”绫直截了当的和她说,对于此时愤恨的绫,她甚至觉得是和香才害的麻衣变得不清不白。“我会证明你的清白的。”
麻衣再一次醒来时,与上一次一样身上的伤已经全部被恢复了。眼前还是昏暗的地牢,定睛一看,火把的昏暗光照下一副和上次不同的刑架上拘束着一个带着眼镜的少女,身体无力的靠在上面像是睡着了,正是佐藤和香。
“和香!”麻衣激动的想站起来解开她,却发现自己也被牢牢捆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小腿也被绑在椅子腿上。
被麻衣的喊声惊醒,和香缓缓睁开的眼睛,很快他也发现了现在自己身处的可怕境地,惊恐的一边挣扎一边说:“学姐,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们会被绑在这里?”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绫从麻衣身后走来,抱着双手说到“佐藤和香,我记得你刚刚被抓进来的时候还是非常配合我们的,没有用刑就乖乖听话了,希望你现在也能像当初一样。”
“我…你要我说什么?我知道的东西在进来的时候都和你们说过了。”和香还在试图将身体从皮带中挣脱出来,以她瘦弱的体格如果绑的不严实还真有可能挣脱,可惜绫将皮带都深深勒进她的皮肤。
“不要装傻了,是谁让你给麻衣传话的?”绫毫不客气的直接逼问。
和香因为事情败露而震惊的睁大双眼,她不解的看向面前同样被牢牢拘束着的麻衣。
麻衣甚至不敢正视她的目光,羞愧使眼泪一下子就喷涌而出“对不起,和香,她的折磨实在太残忍了,我…”说着麻衣感觉自己的脸庞好像要烧起来一样,都是自己忍耐能力太差了,如果自己再坚强一点就好了。
“连麻衣都忍受不了刑罚,你也还是快点如实的告诉我吧,只要说了马上放你回去。”绫借机说到。
想到现在的处境,和香脸色苍白,她在接受那个神秘人的计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入这般境地。片刻以后,超乎在场另外两人的想象,这个文静的女孩用她柔软的嗓音坚定的说“不行,唯独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想要一会这个娇弱又可靠的学妹将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麻衣的心中比自己将要受刑还要害怕,她越发的后悔将她招出来,她甚至想劝和香赶紧招供算了,但这是和香的选择她这个丢人的屈服者又有什么脸面去干涉呢。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的顽固呢。”想到又要折磨别人,绫愤恨又无奈的握紧了拳头。
和香却已经闭上了眼睛,颤抖着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以看出来她肯定也很害怕将要到来的拷打,哪个女孩不怕痛的呢,但为了心中的什么东西,她还是希望熬住接下来的痛苦。
看着与和香形象形成巨大反差的视死如归的样子,准备对她用刑的绫心中的怜悯让她比和香还紧张,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像是扼杀异见者的暴君,但事实就是她们隐瞒的计划会动摇管理局的统治,会破坏咲良田的幸福,绫别无选择。
为了咲良田自由的明天!绫坚定了自己的意志,做好了毫不留情的用刑的准备。
出于对和香坚强意志的尊敬,这一次绫并没有脱下和香的衣物,她仍然穿着平时那套咲良田高中的水手服,光是恐慌就让这个女孩羸弱的身躯被汗水打湿。
刑架与上一次的有所不同,和香身后是一个十字架,双臂被水平的拘束在上面,身下坐着一条长凳,竹竿一样纤细的双腿被放在上面,脚上仍然穿着小腿袜和制服鞋,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坚固绳子将她的膝盖紧紧的捆在凳面上。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要捆住她的膝盖了,绫走上前去,用力抓着和香的脚踝向上抬去,然后拿出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砖块趁机放在和香的脚跟下。
和香平日里运动的不多,柔韧性必然不是很好。脚下的砖块让她双腿前段抬起,后面的膝盖处却被牢牢绑在凳子上,这就让她的膝盖关节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反向弯折,好像有人要将她的腿生生掰断一样。
“呜呜,好疼…啊啊啊啊…”和香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这还仅仅只是威力最小的一块砖就让她痛不欲生,膝盖关节处还有下方的韧带,都无时无刻往她的大脑发出悲鸣,透过小皮鞋可以看出小巧双脚的脚趾前后蠕动试图减轻痛苦,然而这都是无济于事的。
看着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在这里遭受这样的折磨,绫的心中真心的感到愧疚“快、快点招了吧,说了我马上放了你。”就连她的问话都开始底气不足了。
“啊啊啊…不行…不能告诉你…啊啊”和香一边因为疼痛而娇喘,一边却仍然坚持拒绝回答。
绫原本以为简单折磨一下她就可以搞定的,但现在看来这个女孩的坚强超乎她的预料。没办法她再一次抬起来和香的脚踝,就连在脚跟下的空隙中塞入砖块也困难了不少,这一次要掰动她的双腿需要的力气比刚刚大得多,可以想象她受到的痛苦也强了许多。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啦…啊啊啊啊啊”如她所料,这一次和香马上就迸发出比刚刚响亮得多的惨叫,平时发出轻柔嗓音的声带居然可以发出这种凄惨的声音让屋里所有人都惊讶。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开始不顾一切的挣扎,但娇躯在全身各处皮带拘束下显得那样的羸弱,她竭尽全力的扭动甚至没能让身体发生多少移动。
“我的腿…疼啊…啊啊啊啊”挣扎反而加剧了腿疼,唯有静下来默默忍受疼痛才是减轻痛苦的方法,好在和香很快没了力气,只能靠在身后的用呻吟来宣泄。但即使是这样也只是将疼痛从100减到90罢了,超乎寻常的疼痛仍然无时无刻的折磨着她。
绫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若是自己受到这样的拷问,也许很快就会受不了招供了吧,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女孩这样能忍。
在此停顿了几分钟,屋里除了和香断断续续的惨叫安静的惊人,但这氛围中却潜藏着和香体内无止境的的疼痛,对她来说这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很快尽头来了,但却通向了更坏的方向。绫又一次抬起了她的脚踝,这一次绫用尽全力才勉强把和香的脚跟再抬高一块砖的高度,然后顶着摩擦力强行把砖头塞到小皮鞋的下方。整个过程中膝盖的筋骨已经快到极限的和香刚刚被抓住双腿时就大声嚎叫起来,每挪动一分她都感到双腿被人撕裂一样,清秀的面容因为剧痛扭曲到让人认不出来。
“呜呜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和香的参加比起刚刚已经称得上声嘶力竭,沙哑的嗓音让人由衷的同情这个悲惨的女孩,一个本该在学校里和朋友们打趣玩耍的女子高中生现在却在这里被遭受如此残酷的折磨。捆住双膝的麻绳已经勒进她白皙的皮肤中,挣扎时的摩擦让那里血肉模糊,其他的地方都被皮带绑到几乎动弹不得倒是稍微好一些,但同样勒出来血红的印子。
刑罚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持续而得到一点点的减轻,一直到后面和香已经叫不出声响了,徒劳的瘫软下去痛苦的喘气,眼泪肆意流淌在圆圆的脸蛋上。双脚原本可以向前伸直减轻一些痛苦,但制服鞋的鞋跟让她在做这个动作时反而会再一次抬高双腿,最后只能无助的把精致的双脚如同展览品一样安安静静放在砖块上。
如同回光返照一样,和香最后突然爆发出了一身尖叫,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然后头低了下去。
绫看着昏过去的和香不由得感到惊讶,这个女孩的坚硬可不仅仅是嘴上说说而已,能抗下老虎凳的刑罚直到疼得昏迷那是要多么强大的意志力啊,可以看到因为疼痛而出的香汗已经打湿了她的水手服,鬓发也沾湿了贴在脸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诱惑感。
一盆冰水泼到和香身上,寒冷的刺激加上呛进口鼻的水很快让她哆嗦着清醒过来。
绫一块块的把她脚下的砖拿了下去,她可不希望完全弄断和香的双腿。但即使是这个放下反曲膝盖的过程中和香已经伤痕累累的膝盖依然因为活动而疼痛不已,让她小声的呻吟着。
“快点招了吧,我也不想折磨你的。”明明是肺腑之言,一次次逼问时绫却有一种对自己虚伪的嫌弃。
和香还在喘息着,听了这话想起了刚刚可怖的经历显然有一些动摇,她知道后面还要无数酷刑等着她。但片刻以后她居然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绫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继续尝试用拷问从她嘴里挖出情报了。
“求你了…求你不要在打她了…你折磨我好不好…”听见后面传来的小声啜泣中的喊声,绫才想起来麻衣还在后面。麻衣眼睁睁看到可爱的学妹现在被拷打成这个样子,尤其是想到是因为自己不够坚定的缘故,她心里就感到比受刑还难受,一直在后面也没有放弃挣扎,直到将双手绑在椅背后的手铐已经磨出了血她也没有停下。但坚固的椅子始终没能让她如愿。
“拷问你有什么用?你如果知道情报就赶快替她招了。”绫只是冷冷的回应她,和昨天那个温柔的大姐姐判若两人。
麻衣感到深深的无助,若是她知道情报可以结束和香的痛苦她肯定早就说了,但现在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绫本来还期待麻衣能劝劝顽固的和香,现在看来只能继续撬开她的嘴了。解开绑住脚踝的绳子,绫轻松的取下来和香脚上的小皮鞋,然后开始脱她的小腿袜,和香大概猜到了将要发生什么还试图收紧腿阻止她,但是很快触到膝盖的痛楚让她只能任人宰割。
棉袜被刚刚疼痛导致的香汗略微沾湿,绫将它从白皙的小腿上拉下,逐渐展现出秀丽的腿部线条,以及最后的略带抗拒意味的筋骨可见的玉足,这一富有挑逗意味的过程即使审讯室里的三人都是女人也不由得让人心跳加速。
刚刚的折磨让和香身上香汗淋漓,一直捂在小皮鞋里面的双脚自然也是有点湿漉漉的,这种湿润的感觉反而让她玉足显得更加细嫩圆润。文静的少女从双脚就可以看出来她的羸弱,年轻女孩特有的白嫩脚背却没有什么肉感,由筋骨撑出形状的脚背意外的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性感,脚趾如同春笋般细嫩,消瘦的脚心皮肤下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不要…不要看……。”从刚刚鞋子被扒掉开始,佐藤和香就感到一种羞耻,虽然她没有什么关于足的特殊癖好,但总是觉得女孩子的脚漏在别人面前是一件让人害羞的事情,当袜子也被扯下漏出藏在其中的裸足时,更是不顾膝盖的疼痛双脚交叉试图遮掩什么,却不知道这动作让她的美足更加色气。
“和香同学应该知道脚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吧,如果我对你的脚用刑你也趁不住的。”
“你休想…变态。”和香小声的骂到,马上她自己也开始害怕会激怒这个拷问者。
绫没有因为她的骂声而愤怒,也没有对她的足感到变态的兴奋,她只是想问出情报罢了。
当明晃晃的铁刷突然出现时,原本准备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痛苦的和香完全变了脸色,瞪大眼镜下眼睛的她显然已经知道这东西会怎么用了,两只脚不知所措的想挡住自己细腻到几乎透明的脚心,但这是不可能的。
绫一只手抓住她左脚的脚趾,有能力加持的她力大无穷让和香完全没有挣扎的可能,然后在和香惊叫以前刷子已经贴上去开始刷动。
铁刷上面是一根根极细的铁丝,韧性和塑料刷毛差不多的情况下硬度却高了不少,如果是塑料的刷子用来刷脚心虽然痛苦还能看作一种无害的调情游戏,但用上这种铁刷就是赤裸裸的严刑拷打,铁丝不会是轻柔的刮过,而是像一把把微小的刀一样划过她光滑的脚心,在用力恰到好处的情况下每一次都浅浅划破一层。
“啊…这是什么感觉…啊啊啊啊…好难受…”很快当痒意带着痛感传到和香的大脑时,她的娇躯不安的扭动起来,脸上也带着似笑非笑的痛苦表情。疼痛可能还是以前她说经历过的东西,但这种刺痒的感觉可能以前她都未曾尝试过,于是完全无法抵抗的奇异感觉在脑中逐渐积累炸开,最后同样指向让人一刻也不想再忍受的难受。
“啊啊啊…停下…快停下…啊啊”稚嫩的脚心在铁刷一下下的刷动下被拉扯得左右摇摆,一根根铁丝肆虐国的地方远看变得有一点发红,近看才能看见原来是一条条微小的伤口渗出的血痕,绫也知道这一点有意的控制着刷动的频率与力度,在完全废掉这块敏感的皮肤前尽可能的给这个嘴硬的女孩带来更久的痛苦。
屋内除了和香的惨叫,还要皮带拉扯时金属扣的清脆声响。如果不是浑身被牢牢拘束刷子不断刷过带来的刺痒感早就让和香弹起来满地打滚了,但现在纤弱的她只能毫无威胁的拉扯这一根根皮带,头疯狂的靠在身后的十字架上扭动。比起刚刚稍微挣扎就会带来剧痛的老虎凳,现在终于可以放肆的挣扎了,但是马上和香就发现了挣扎完全不能减少丝毫的痛苦。
“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到了后面原本占主导的痒意已经完全回到了刺痛,和香的叫声也变回了千篇一律的惨叫,铁丝缓慢的把整个绷直的脚心都密密麻麻的划伤,然后再逐渐深入,对于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平时身上划出一道口子都会感觉疼半天,现在敏感的脚心被刷层这样有多痛可想而知。
终于绫停下了身上的动作,空留和香痛苦的喘息,她知道这只脚已经不能再刷了,完全毁了后面就不能继续用刑。绫故意用手轻轻在伤痕累累的脚心上摸过,就这样简单的动作都疼得和香倒吸一口气。绫又慢慢摸过她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玉足,脚心轻易产生的痒意让和香条件反射的笑出声,很快她明白了这意味着一个残酷的事实:相同的痛苦她还要再承受一次。
但就是这样这个女孩完全没有一点要招的意思。
惨叫声再一次持续的笼罩刑房,直到连右脚的脚心也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娇嫩。和香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脚底,但是她可以猜到现在双脚的脚心是怎么一个可怕的模样。因为疼痛无意识喷涌而出的泪水流满了清秀的脸,连眼镜上都沾上了不少。
和香并没有哭出声,反而是来自绫身后的大哭打破了僵局。麻衣身上的皮带已经深深陷入皮肤中却还是没能挣脱出来,一直眼睁睁的看着学妹被大刑伺候让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错导致的,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呜咽中麻衣哭着喊到:“和香…求你快招了吧…不要再忍了…”和香和绫听了都震惊了,麻衣继续哭着说着“都是我的错…招供带来的后果也好…同伴的愤怒也好,全部都我来承担…求你不要在忍受了!求你了…”
和香明白麻衣的意思,同样经受了酷刑的她也理解麻衣为何会屈服,真的在难忍了,但是虚弱的她还是苦笑的对麻衣摇摇头“学姐…我真的很喜欢能力…即使我的能力不是很强我也很喜欢可以被人依赖的感觉…”
猛然间,麻衣理解了为什么和香能够忍受这样的拷打了,是这样对能力的喜爱让她不惜一切代价要守住这个秘密。
“给我清醒点吧,人类不需要能力这种多余的东西串起人与人的羁绊。”随着绫冷静的话语,她手上突然出现的鞭子带着长啸向和香的脚心抽了过去。
当和香看见可怕的长鞭带着声响以及血雾抽到自己遍布血痕的脚底时,一时间她居然没有感受到疼痛,正当她还在想是不是自己脚底的神经被破坏到麻木时,强烈的痛感让她痉挛着仰头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本就血迹斑斑的脚心被直接打出了一道深入的伤痕,马上就血涌如注,在身上仅次于阴户的敏感脚底挨上这样一下没疼昏过去真是奇迹。
再看那鞭子,足足有一米多长,上面带着蛇皮般的鳞片,这样的鞭子又长又重必然威力巨大,但相应的很难掌握其抽打的方向,也是动用了能力绫才能将它精准的打在和香小巧的脚底。
仅仅只是一鞭就让和香哀嚎不止,随意的等上几秒钟,绫毫无怜悯的打出下一击,再一次留下可怕的伤痕。之后绫不间断的隔几秒钟抽打一下,如果不是和香的双腿被牢固的绑在凳子上可能都被打飞了。
当绫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和香已经几乎昏了过去,叫都叫不出来的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瘫倒着喘息,能力的加持下没有一鞭不是打在和香脚下的脆弱位置,原本诱人而紧致的足弓现在血肉模糊,鲜血在老虎凳上流淌着。
绫知道这家伙不会轻易招供也就懒得问话了,直接一耳光将和香扇的清醒一些,然后手上抓起一把盐,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她脚上撒去。
“这是…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和香明白她在干什么时已经晚了,脚心被打烂的双脚根本无力躲闪,眼看着一粒粒盐落下恐怖的伤口上,然后是同样可怕的剧痛。
响亮的惨叫后,紧绷身子抽搐着的和香再一次被折磨到了生理的极限,一下子软了下去,审讯室内重归寂静。
冷水很快将她再次泼醒,一醒来就看到绫准备再一次把盐抹上去,刚刚痛彻心扉的回忆马上击垮了和香仅存的意志,她瞪大眼睛语无伦次的叫喊:“啊啊啊…别…别来啊…我说…不要再来了!”
绫长叹一口气,看着她脚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心里也是有些愧疚与心疼,但现在终于可以停止折磨了。“说吧,是谁策划这个计划的。”
和香绝望的看向屋顶,她一想到那些刑罚甚至害怕到忍不住发抖,真的已经熬不住了,但是那计划…那可是可以拯救咲良田能力的计划。
“看来你还准备在来一下?”绫的逼问打断了她的思维,现在光是听见她的声音和香都害怕不已。
“求你不要在用刑了,我现在就说…”和香闭上眼睛,她决定抓住最后的机会“麻衣学姐,我还能相信你吗?”
“诶!?我…”还给绑着的麻衣原本还因为和香招供而替她松了口气,突然听见这个,心里纠结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找死啊你。”看到和香还准备搞一下奇怪的小动作,绫愤怒的把一把盐糊在她脚上。
“啊啊啊啊啊啊!学姐!”和香又一次疼到几乎昏厥,但她仍然不忘询问麻衣的意思。
“请…”看着她最后的挣扎,麻衣沉思片刻,喊了出来:“请相信我!”
在巨大的痛苦下,听了这话和香的苍白的脸色居然有了一点微笑,随后麻衣感到脑子涌进了巨量的信息,略微在扫视一下就发现这居然是她自己的记忆!
在麻衣的思维穿行其中时,和香再也坚持不住了,和刚刚的坚强反差极大的迫不及待的痛哭着招供:“我说,我说,那个神秘人,就是麻衣…”
绫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愿意相信这个答案,对麻衣的信任让她怀疑和香是不是只是想要将麻衣卷进来罢了。但刚想回头帮着麻衣说话,却已看见她那接受到信息后沉溺其中的呆滞表情,这无疑告诉绫她绝不是无辜的。
麻衣此刻根本无瑕顾及记忆以外的事情,她飞速的浏览着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记忆,试图在其中找到拯救和香,拯救咲良田能力的方法,如果是重要到让自己不惜一切代价删除的东西一定可以做得到!然而涌入的记忆竟然远远不止几年,最后一段对着镜子的自言自语告诉了她一切。
“过去的自己,你好,我是20年后的你,也是那个策划一切的神秘人。
你肯定会迷惑为什么这段未来的记忆会出现在过去,你的能力存在bug,既然可以用其他时间的记忆覆盖当前,那么为何这个记忆不能说未来的记忆?
借由这个低配的“未来视”过去的我已经进行过多次的观察,最终发现了能够拯救咲良田能力的方法,故意删除记忆后通过和香的能力与你接触也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请务必在3月17日找到一位名为浅井惠的国中生,拜托了!”
想起未来自己的努力,想起和香面对拷问的坚持,想想大家对能力的喜爱,第一次,麻衣感到意志如此的坚定,但很快捏住她脸的绫将她拉回了现实。
双手捧着她的脸,绫颤抖的说:“看来你,真的收到了什么信息啊。”一开始这是为了证明她的清白才这样拷问和香,最后却演变成了这样一个绫不愿意看到的局面,第一次这个胸有成竹的掌握无穷力量的人显现出了她的脆弱。
麻衣看着她急切的样子,作为她的朋友以及她的敌人,说出任何东西都不行,最后只能低着头说:“对不起,之前我别无选择的隐瞒了你一些事情…”
“为什么…”抓着麻衣的双肩,绫无力的蹲在她身前,豆大的泪珠落在麻衣的裙子上和腿上。明明两人的感情是这样好,明明她那么信任麻衣,为什么这唯一的朋友最后却是通过某些方法欺骗自己的人。
“绫,果然我还是喜欢能力的。”麻衣想了想,坚定的和绫说到。
“如果我挫败了你的计划,你还是我的朋友吗。”绫强行收起哭腔,抹了抹泪眼看着麻衣问道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朋友…吗?这个简单的词语再一次打动了麻衣,被五花大绑着的她苦笑着点点头“嗯,即使立场不同,你当然还是我的朋友。”
绫红着眼,同样坚定的说“谢谢,那么我也会永远当你是朋友的,顺带消除咲良田的能力。”
——将其铭记
和香小心翼翼的确认前后没人,才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麻衣和绫住的职员室离她越来越近,这片地方对于学校里面关押着的人来说是能绕着走绝不路过的禁区。
越是靠近那里,和香的心里就如同被大手捏住一样紧张,尤其是当一个月前那场拷问的记忆不断自动浮现时,即使那天绫同样用能力将她的伤痕修复的完好无缺。
那个叫樱井绫的恶魔要是现在还和之前一样坐在看台看书,和香就敢大摇大摆的过来了,可是那一天以后,她再也没有和之前一样雷打不动的出现在看台了,甚至有人怀疑她是不是离开了,不过仍然有效的屏障打消了这个怀疑。
但即使这样,和香仍然铤而走险的接近这里,因为麻衣在那天以后也同样再也没有出现过,心中对她的担忧始终挥之不去,为了确定她的安危,和香才实在忍不住准备偷偷到这边看看是什么情况。
靠近职员室的地方被绫打扫的非常干净,墙面虽然老旧但是清洁,就连地上的碎砖都被完全清理干净了,幸好如此不然和香踩上去的声音肯定会引起注意。
用尽全部勇气终于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职员室的门口,看着眼前这不知道有没有上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的房间,和香前所未有的想要打退堂鼓,各种酷刑的痛苦再一次浮现。
为了学姐!和香想到这个,想到为什么而来额,毅然抓住了冰冷的门把手,缓缓扭动。
屋内与外面一样井井有条,唯二充满违和感的就是穿好长裙与高跟鞋却颓然躺在床上的绫,以及完全用白布铺着的另外一张床。看起来麻衣并不在这里。
绫看到和香来了,不动声色的问“有什么事吗”
“不,我…那个,学姐她…”明明是准备如同做贼一样偷摸的确认情况的,没想到绫就在屋内,心虚的和香在绫开口的一瞬间心都差点跳出来,惊慌下还是无意识的说出了麻衣。
“麻衣啊。”讲到她,绫原本看着和香的目光再一次涣散的指向天花板,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麻衣…学姐她,去哪里了?请你告诉我,求你了!”鼓起勇气,和香双手合十乞求到。
“你很想知道她去哪了对吗?”绫重新看向和香。
“嗯,请告诉我。”绫的一言一行在和香看在都是那样有压迫感,但为了麻衣,最后她还是开了口,即使接下来等着她的可能又是一场严刑拷打。
“好吧。”绫从床上起身,和香这才发现这个能镇住这么多叛乱分子的管理者现在是这样憔悴,和原本自信满满的样子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绫走到和香身边,随手翻出一根黑色的布条给她“蒙上眼睛。”
“诶?”突如其来的命令莫名其妙,但是和香还是没敢违抗乖乖的把眼睛蒙的严严实实。
和香被绫拉着在黑暗中前行,她能感到自己已经走出了那间职员室,不过方向感不太好的她不久就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哪了。
很快和香猜到了绫蒙住自己眼睛的目的,许多人都被带去过那间审讯室中,但从来没有人知道那里在学校的什么位置,现在自己八成正在被带往那里,或者是其他不可告人的关押麻衣的地方。
脚下变为了向下的楼梯,看来那里应该是在地下深处,周围的空气也逐渐变得潮湿而闷热,加上紧张的心情,不一会和香的脸上就沾满了汗珠。
走到某个地方,绫停下了脚步,和香以为是到了还等着绫解开脸上的黑布,但在寂静中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这一刻。看来还是躲不过了吗,她想到。
紧迫的空气中安静到让人耳鸣,和香自己的心跳声越发显眼,但除此以外,和香意外的听见另一个心跳声同样在加快。
“那,那个…”第一次,和香听见绫用这样羞涩的语气讲话,和平日的颐气指使相比让和香怀疑说话的是不是她。
又紧张的考虑了片刻,绫终于继续说了下去:“那个,能不能劝麻衣,放弃她的计划?”说到后面绫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到了乞求的语气。
从陡然改变的形象,到离谱的要求,事态的发展让和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同样因为慌张而颤抖的身体冷静下来。
如果拒绝,大概又会被用各种折磨来强迫就犯吧。但是想到学姐,和香又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做。”和香咬紧牙关,等着忍受即将发难的疼痛。
空气再一次沉默了一会,绫长叹一声:“这样啊,真是败给你们了呢。”然后继续拉着她向前走去。
随着接近某个地方,远处的叫声开始逐渐变得响亮,声嘶力竭的声音让和香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甚至没法知道是为了什么而叫。
叫声近在眼前时绫停下了脚步,终于扯下来和香的眼罩,果然来到了上一次的审讯室里,眼前声音的来源马上吸引了和香的视线。
一张非常简易却坚固的床上,麻衣正以x型仰面朝天躺着,双手双脚都被皮拷和铁链锁在床的四角,宽大牢固的皮拷和麻衣纤细的手腕脚踝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身上仅有白色内衣以及三角裤遮挡私处,姣好的身体让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和香不由得感到羡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麻衣已经快要失神的眼睛按理说应该已经看到了两人的到来,但她和之前一样还是不断的尖叫着挣扎,叫声中还夹杂着挣扎中铁链哗啦哗啦的轻响。和香马上就发现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麻衣的两腿之间,三角裤被一根长条的东西撑开着,里面显然有东西在来回窜动,那恐怖的东西上甚至还延伸出皮带,绕过少女诱人的凸起盆骨紧紧绑在纤腰上,让麻衣不论如何都没法将它甩出去。
就这样,在下身一刻不停的抽插下,麻衣也一刻不停的挣扎,也许她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机会逃脱只是单纯发泄而已。她时而拼命夹紧双腿,时而因为强烈的刺激高高的拱起腰背,时而不断摇头晃脑甩着一头白发,时而用力在空无一物的床上猛地磨蹭身体。床上白色的床单被她弄得不仅褶皱而且有些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专属于雌性的淫靡气味。
和香悲伤的捂住自己的嘴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邪恶的东西还在不停抽插,完全湿透的白色三角裤证明它工作的时间肯定不短,和香甚至无法想象在这样长时间的折磨下麻衣感到的究竟是无法抑制的快感还是撕裂的疼痛。
看到和香苍白的表情,绫把机器停了下来,麻衣终于短时间可以休息一下无力的躺着,她的惨叫停下来后屋里马上陷入了安静。
“我知道你想问她在这受了多久的刑了,对吗?”绫看着和香问道“三个小时,这是我上一次用能力恢复她身体后持续到现在的时间。”
和香刚想松口气,绫又补充到:“而在之前的一个月,她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这样的三个小时,受刑是没有停止的。”
和香瞪大眼睛,居然从那一天到现在,拷问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吗,无法想象学姐受了多少的折磨,而且更加悲惨的是有了绫随意恢复她身体的能力刑罚几乎是没有限制的,再血腥的酷刑都可以随意无限次使用。
虽然折磨已经停下,神志不清的麻衣却没有意识到边上的两人,涣散的双眼无神的上翻着,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脸,继续说着“但是,我被她打败了,至少暂时。”
绫手上幻化出一瓶透露着诡异气息的黄色药剂,慢慢把药剂抽到针管中“在这里整整一个月几乎没日没夜的折磨里,她什么都没有招供,甚至我现在连她的计划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慢慢将药水推入麻衣的动脉后,麻衣轻声哀嚎着,“和香…你怎么在这里!?”被打了疑似兴奋剂的麻衣从超常的速度清醒过来,却看见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了。
当着她的面,绫看向和香“现在我的目的可以告诉你了,要不然她招供,要不然你来告诉我她的能力。”
和香害怕的后退一步,但她很快想到面对绫的战力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离,和砧板上的鱼肉无异。
“不要折磨她了,有价值的信息她什么都不知道!”麻衣焦急的在床上挣扎着,牢她固的铁链却让她甚至没法坐起来,最后只是拖着裆部的机器躺着磨蹭罢了。但是她没有放弃,她再也不想因为自己让和香再受一次拷问了。
思考片刻,和香咽了一下口水,下定决心说:“行吧,请你先暂时放过学姐来拷问我吧。”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逼我用暴力!”和香出乎意料的回答激起了绫的愤怒,她实在想不通这个已经尝试过那些酷刑的女孩居然愿意为了拖时间再来一下。
“和香你疯了吗!受刑什么的,我来就行了啊!”麻衣更加拼命地挣扎,这下绫肯定不会放过和香了。
和香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刚刚的话说出口以后坦然的站着等着绫过来,不过从并拢的小脚上轻微的颤抖还是可以看出她的恐惧。
“绫,你拷问我就行了,不要动她!”麻衣还在无谓的尝试,但全身上下也就头能自由活动的她只能看着绫一步步靠近和香。
和香身后出现一根柱子,地上的一截绳子马上飞起将和香紧紧绑在上面。
又要开始了吗…为了学姐这一次一定要守住她的秘密。和香想到“学姐,这一次是不会再屈服于她了。”
绫意味深长的看看麻衣,然后收手蓄力,看来又会是充满力量的一鞭,看到她的动作和香紧闭双眼等待着将要来袭的痛苦,不由自主的轻声尖叫。
“不要打她,我说,我说!”还被四仰八叉绑在床上的麻衣实在看不下去了,最后只能选择暂时放弃,如实的吐露出了自己的计划。但唯独当最后将要讲到未来的自己托自己找到叫浅井惠时,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说出来。
所幸绫听了其他的以后已经满意了“居然是可以看见未来的能力吗”,她马上知道麻衣的能力潜藏的危险。
她回头时,麻衣才发现她手上根本就是空的
“我其实根本不打算再拷问她了,现在我的敌人只有你,我会从你嘴里挖出一切,让你知道人类的意志在能力面前是多渺小。”绫说着,和香身上都拘束也被解除了,她头也不回的对和香说:“你可以走了”
总算是保住了和香,麻衣放松了下来,但是接下来绝不会轻松,绫已经大体上知道了自己的计划,这个对他们威胁巨大的计划绫只会全力去破坏,拷问恐怕也会更加残酷。
脑子正想着,身体却开始变得燥热,果然绫刚刚打进去的药物不仅能让麻衣快速清醒还带着些不怀好意的奇怪功能,麻衣本能的想夹紧被铁链拉向两侧的双腿,铁链不但让她夹不紧还发出声响让满屋的人都注意到她羞耻的举动,绫看到这会心一笑。
当下身一传来动静时,原本放松下来的麻衣马上感到大事不妙,果然还在阴户中插着的机器又开始了活动,里面造型淫秽的柱状物又开始了对麻衣阴道的冲击,和之前绫用棍子强行捅进去时情况完全不同,一方面这一次机器的假阳具可不像之前的棍子强行撑进麻衣体内,毕竟是以快感为主的折磨它的尺寸恰到好处,上面也已经沾满了麻衣自己之前分泌出来的爱液,来去顺滑无比。另一方面虽然麻衣的全身上下先前被绫完全恢复,当然也包括处女膜,但已经经历过一次的麻衣在心理上却不再是处女了,一次次调教式的拷问让她被开发出来一些奇怪的状态。
和香一直猜测着的麻衣的感觉,实际上是一种千篇一律的低劣的快感,要说短时间接受这种程度的调教也不会玩出什么问题,但是对于长时间被拷问的麻衣而言则是苦不堪言,身体被打了春药,四肢被长期拘束成羞耻且难受的姿势,下身的活塞运动还一刻不停的重复榨出快感与性液,对于现在的麻衣而已绝不比那些酷刑好受到哪里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欲火在主观不希望的情况下对于这具身体主人的摧残是毁灭性的,麻衣现在完全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想不断通过吼叫来发泄,被一直绑在床上的她现在最缺的就是发泄,麻衣不停吼叫,用后脑毫无意义的撞击着软绵绵的床铺,哪怕是让自己在地上滚几圈,甚至让绫抽她两鞭她也愿意,可就是这样简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这也是绫这种煎熬审讯的狠毒之处。
对麻衣的重视程度提高了,绫也提高了这一次机器运行的频率,机器单调的快感无法提高质量,那就粗暴的提高数量,将近两倍的快感不断在麻衣脑中堆叠,上一个还未消散接下来的就接踵而至,很快麻衣就达到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高潮,双脚高高抬起起拱起的阴户,被机器撑到近乎极限的窄小白内裤肉眼可见的湿了不少,爱液在挣扎中被从缝隙间甩得到处都是。
一波高潮后,体力明显下降的麻衣面色潮红的软下来大口喘气,但机器可不会放过她,继续用打桩般的高频冲击着她,刚刚停下来的一会脑子残余的高潮时的兴奋还能将快感冲淡一些,片刻以后源源不断的快感又开始驱动着麻衣在床上爽到翻滚磨蹭。
绫干脆用剪刀取下来麻衣的内裤,此时的沉浸于快感中的麻衣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也没有阻止,拿下内裤后机器仍然靠腰部紧束的皮带牢牢固定着,麻衣胯部巨大的动作也没法将它甩下,就像怎么也拿不下来的蚂蝗一样。
刚刚拿下来没多久麻衣又一次达到了顶峰,这时才体现出这套机器的巧妙之处,不断活动的假阳具其实是中空的,这样分泌的大量爱液才能顺利的从中排出而不至于因为尺寸太与麻衣严丝合缝而被塞住,绝顶的麻衣再次因为兴奋而反弓起身子,机器尾端排出爱液几乎喷出的,在空中拉出淫荡的丝线。
麻衣的身体再一次无力的跌落,正如她从高潮的状态落下。机器毫无怜悯的继续推动她前往下一个循环,体力只要一恢复就反复被无法阻挡的快感压榨到极点,在疲惫中燃尽自己达到高潮然后在进到下一个循环。
下一次麻衣再次将到达到绝顶时,绫轻笑一下,机器应声停下,已经紧绷起身子准备迎接下一次高潮的麻衣惊讶而慌张的低头瞪大眼睛看着已经停摆的机器,即便是强制高潮潜意识里的兽性也让她不由自主的无比期待,而现在期待所转化成的失望残酷的包裹着她的全身,让她难受的好像灵魂都被抽空来一样。
“啊啊啊…不要停下啊,啊啊”麻衣呈现出和言语一样无比淫荡的姿势,白皙而纤细的双腿尽力想要夹紧,哪怕靠自己夹腿获得一丝丝快感她也愿意,但铁链和固定在脚踝的皮拷自然不会让她实现,无论怎样努力双腿间都有无法逾越的空隙。
实在没有办法自我发电后,麻衣有试图靠自己泄掉那浴火,少女凹凸有致的身躯在床上有限的束缚中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阴户夹着还插在里面的机器四处探去像是在找愿意交欢的男人,诱人的身体完全展现给了所有人。
“不要再折磨她了,求你了!”边上带着哭腔的喊声打断了正在欣赏麻衣淫荡姿态的绫,转头她才想起来原来和香一直旁边没有出去的,此时和香已经哭着抱着绫的腿哀求着。
“那你知道什么,都快替她说出来吧。”绫不忘套出更多情报。
“其他东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用我的能力传递信息具体内容我是不会知道的。”和香哭着说。
看着她的样子绫觉得可以相信她的话,看来剩下的情报还是只有麻衣知道。想到这里,绫心生一计。
“呐,要我帮你一把吗,麻衣?”
“啊啊啊……快…快…”麻衣还在淫荡的扭着身体,快被玩坏的她都不能完整的说话了。
“去吧。”绫把和香推过去,和香一下没反应过来被推倒在麻衣的床上。
“诶?”和香与麻衣同时惊叫出来,原本已经因为持续的高潮面色潮红的麻衣还是肉眼可见让她几乎想当场自杀的羞涩,至于仅仅做过那种事情一两次的和香也是左右两难。
麻衣刚刚对和香摇摇头表示拒绝,身体的反应却冲破了她的理智,手上有因为难忍的性欲开始扭动,看着她咬紧牙关想忍住的痛苦样子,和香还是看不下去了。
“学姐,还是…还是我来帮你吧。”麻衣的脸已经是病态的涨红着,最后她还是输给了欲望别开目光表示同意。
和香坐着麻衣的床上,小心的拆下机器的固定将它取下,带出丝丝滑液,就是这一下都让麻衣小声的哼出来,然后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又开始进一步的索取快感。
和香不忍再看到麻衣因为被欲望所折磨,轻轻将食指和中指并着缓缓插入麻衣已经大开的阴道中,虽然遭受了机器的强暴麻衣作为少女的体质让她很快回复到了紧致,爱液的润滑让和香一下下轻柔的动作格外容易。
比起刚刚机械粗暴的抽插,少女温柔又稍显生疏的动作对麻衣而言就像按摩一样舒适,又在强度上稍显不足,于是她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陪着上下耸动自己的阴户,过于淫靡的动作看得和香都面红耳赤。
一下下抽插弄得和香的手上也沾满了浓稠的爱液,她还是抵着厌恶继续做下去,同时为了尽可能给麻衣带来更多快感还有意按着平时的经验顺着腔内的褶皱寻找敏感点,激得麻衣动作比刚刚还剧烈,嘴上也不断娇喘着。
“让学妹帮我自慰什么的,也太羞耻了,杀了我吧,但是真舒服啊。”
“今天的结局,居然是帮学姐自慰吗,不过为了能让学姐好受一点…这就学姐的阴道吗,精致的令人羡慕呢。”
绫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拍下来就可以作精品av的画面,从那两人散发出的羞耻感告诉绫她的目的达到了,这种戏弄的玩法很快就能击溃麻衣的意志。
“不要出声。”脑子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正做着见不得人事情的和香险些吓得弹起来,声音再一次响起“千万不要出声,呃呃啊,不要有反应,哼呃呃呃”
听着中间夹杂的呻吟,和香已经猜到来源肯定是麻衣,但是还在面前娇喘着的她是怎么直接在自己脑子说话的?
“这其实是你、你的能力啊,呃呃,我将这些信息以你为收件人发送出去。”现实中的麻衣嘴上没有一点变化,通过这种方式巧妙的瞒过绫实现了单向的交流。“同样的,你也可以…发信息给我…呜呜呜”
“真的吗,听得到吗学姐?”和香惊喜的通过能力问道,还在她手上放荡享受着的麻衣尽力挤出欣慰的笑。“不过,这样做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你的能力传递的信息,包括我们心里的信息,即使绫可以领域内全能貌似都是不能被获取的。不然她就没必要费力气去拷问我了。”
“原来是这样吗”
“听着…我的能力不仅仅可以看过去,还能看未来。唔呃呃呃…啊啊啊啊…所以,我早就预料到你会来这里的。”听着极其惊人的信息和香瞪大了眼睛,但手上的动作不敢停下生怕引起绫的注意,让麻衣的意识几乎被快感卷走“呃呃、在这一个月的拷问里我一次次差点被弄死,借此我又使用了很多次能力,呜呜呜呃。”
眼前的学姐,也仅仅只是比自己大一岁的女高中生而已啊,居然能在严刑拷打下冷静的做这么多事,就为了保住大家所热爱的能力,想到这里和香的眼睛有些发酸,接下来她知道自己可以百分百都相信她了。
“观测未来后,我已经知道了要怎么拯救咲良田的能力了,首要目标…唔呃呃呃…就是要让我逃出去见一个人。”
“逃出去…要怎么做?”
“不知道,绫可是最强能力者啊,但是现在我对她…咦咦…对她的能力有一点怀疑。”麻衣故意装作羞涩的样子看都不看和香,绫怎么也想不到两人此时正在对话“和香,要和你确认一件事,绫那家伙,是不是从来没有在很多人看见的情况下使用过能力?”
“嗯?”和香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真的耶,回忆一下她使用能力时身边基本上只有一两个看到。”
“这样啊,呜呜呜,我…我明白了…啊啊啊啊啊啊”嘴上的浪叫麻衣可以靠意志抵抗,但是心里横冲直撞的快感只能任由它恣意妄为,和香一次次摩擦刮动下,麻衣第一次在和香的手上达到了高潮,就连脑中正在对话的意识都被冲散了,甚至快感顺着链接的信息流一并传到了和香脑中。
“咿呀”随着麻衣颤抖的陷入又一次高潮,突如其来的快感也让和香猝不及防的惊叫出声,双腿下意识的夹紧,让她害羞的张望着。绫看着面前这个奇异的场面,心中还在想着是不是和香有些特殊的癖好。
“好了,你可以走了。”见目的已经实现的差不多了,绫对和香命令到。
“学姐,怎么办?”
“快走吧,我们根本没法和她正面对抗。”刚刚达到有史以来最舒服都一次绝顶,还在喘息着的麻衣恋恋不舍的看着和香,既是肉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你离开的路上,我们继续相互发送信息吧,以此来测试你能力的范围。”
和香缓缓拔出手指站起来,绫马上就把黑色的眼罩给她带上,推着她往外走去。
“1,2,3…”
两人同时开始倒数起来,和香听着,一步步走出审讯室,现在的她感觉脚下比来时踏实了不少。
和香在黑暗中沿着阶梯向上走去,一路上信息的清晰度没有一点下降,直到数到251时,传输戛然而止。
刚刚停下来,绫就揭下来和香脸上的眼罩,透过还未适应的强烈光芒,和香看见自己已经回到了那间职员室。
“你可以走了,放心吧我不会杀了麻衣的。”绫下了逐客令。
和香赶紧逃了出去,快步跑远了才敢停下来大口的喘气,心中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很快和香开始思考刚刚麻衣最后和她测试能力的意义,刚刚一回到职员室链接就断开了,说明很可能并不是她的能力范围的问题,也许职员室相对于刚刚的地牢有一道可以阻隔能力的屏障,和香就暂且记着这个神秘的现象。
接下来,和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同伴们,平日里就自由散漫的学校里倒是不用担心被绫制止,根据麻衣的分析也不用担心绫可以知道这件事。
大家纷纷猜测绫的能力有什么限制,有人觉得绫的“领域”能力可以凭空开拓空间,所以那间审讯室也是凭空创造出来的和现实不联通。还有人觉得绫的领域实际上是以她为中心的领域,和她超过某个距离则会失效;甚至还有人觉得她的能力受到观测者数量的限制,面对多人时将会衰减。
但是讨论到最后,大伙不约而同的唉声叹气,即使推测出绫的能力有这些限制,也无法改变她的能力几乎是咲良田最强的事实,即便他们一起上也不可能撑的过一波攻击。
所以,最后还是只能依赖麻衣新的情报了吗。
说到这里,和香突然想到,能够在管理局行动前就发觉管理局消除能力计划的,很可能也是麻衣。
原来我们从头到尾都是被学姐带着行动,学姐她背负的也太多了,这就是“英雄”吗。
得到了这样一点新的信息,大家都振奋不已,每天的空余时间都在讨论如何用这些能力上的漏洞战胜绫逃出去,即使结果总是没有把握,但是起初的几天大家还是兴致勃勃的。
过了一个星期,大家的兴致还是消磨殆尽了,这种螳臂挡车的斗争没有讨论的意义。有几个勇士甚至实践了一下“观测者数量限制”的理论,五个人一拥而上仍然被绫仅一击就击溃了。
和香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最后决定能不能逃出去还得靠麻衣获得新的情报,下定决心,她决定再去找一次麻衣。
又是如同上次一样紧张的走向职员室,这一次和香知道不需要偷偷摸摸了,因为也瞒不住绫。
轻轻敲一下职员室的门,绫冷冷的说“进来”果然她在里面。
和香正准备拉开们,里面又传来了让她震惊的声音“别进来!”居然是麻衣的声音,她已经被放出来了吗?
“进来”绫命令到。
权衡一下,碍于绫的权威,和香还是打开了门。
屋内,绫还是坐在她的床边,与上一次不同的是麻衣也在,她蜷缩着身子躺在绫的床上,头向着墙壁一动不动,看起来状态非常不好。
“学姐,你…”虽然和香为麻衣被放出来而暗自高兴,但看她的状态显然出了什么事。
听到和香的声音,麻衣的肩头开始抖动,啜泣声慢慢传来,绫叹了口气走出房间,离开前拍了拍和香的肩膀,出去前又补充了一句“麻衣,想的话你可以离开这里。”
绫关上门以后,麻衣才爬起来,崩溃的抱着和香大哭。
“学姐,到底出什么事了。”和香一边也抱着麻衣安抚着她,一边劝着“没事的,有我们的能力在,没有什么困难过不去的。”
“和香…我…我还是没能坚持下来…”麻衣哭着说,和香从未见过她这么伤心的样子“我把最后的希望说出去了,没机会了…”
怎么会!?
只言片语中,和香已经猜到了结局,最后麻衣还是没能受住酷刑招供了吗,连这么坚强的学姐也…
时间回到和香离开后,麻衣这边,她同样发现在251秒以后和香的传输就断开了,两百多秒足够和香走出去非常远了,基本上可以肯定断开并不是因为和香能力范围的限制,而是她穿过了某个界限,那个界限究竟是什么,麻衣已经大概猜到了。
现在,只期待下一次见到同伴们,如果有了他们的力量,一定可以逃出去完成计划的。
再一次见到和香,会不会又是让她来帮自己…想到这里麻衣的脸刷到一下红遍了,刚刚自己在和她对话时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形象,应该…特别淫荡吧,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不过,刚刚真舒服啊。
“给你稍稍休息一下,就这样兴奋啊。”绫回到审讯室内,看见麻衣还躺在床上却嘴角上扬,不由得有些不快。
麻衣则是非常震惊,从刚刚与和香的信号断开到现在绫回来,大概只过了二十秒,也就是说一段走出去要两百多秒的路绫居然不到二十秒就回来了,这就是她的实力吗。
“刚刚学妹的动作让你爽翻了吧。”绫故意嘲笑道,进一步击溃麻衣心中的防线。
“去,去死!”麻衣骂道,反正已经被绫用了各种能用的刑罚,也不怕她再怎么报复了。
“看来麻衣是一个来者不拒的女孩啊,让我也试试如何?”绫坐到了刚刚和香坐过的麻衣双腿之间的位置。刚刚看着和香帮麻衣解决问题的同时,她的心里居然一点被人夺爱的感觉,此时就准备找补回来。
“你别,唔呃呃呃”麻衣还想躲开,但是刚刚已经高潮多次的身体哪有力气,身体最娇嫩的部位被绫毫无困难的插入了两根手指。
“发育的不错嘛,里面这么多水啊。”绫极尽粗鄙之语羞辱着她,不仅这样还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把麻衣身上仅存的胸罩也取了下来,这样她身上除了手腕和脚踝上固定的拷子可就真的一丝不挂了。
“变态…你呜呜…停下…还给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绫以脱衣服的方式羞辱了,但是麻衣还是羞愤交加,还想拉回被固定在两边的双手遮挡一下,原本就面积不大的白色胸罩被取下后,两颗酥胸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绫面前,即使因为平躺的姿势稍微有些塌陷,但可以看出那恰到好处的丰满以及细嫩。
绫轻轻用指甲挨个刮动两个乳房,逗得麻衣浑身颤抖,很快就看到它们硬了起来“你倒是稍微抵抗一下啊,这么快就满足了吗。”麻衣心里也在一样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快就屈服于挑逗了呢。
绫可不是和香那种没有经验的小姑娘,手指很快在阴道内摸索出来了规律,具体来说就是经过一个地方时麻衣的抖动就会加剧,面前还在闭着眼睛抵抗着的麻衣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已经被摸透了。既然已经发现了敏感点绫故意收了一点劲,然后突然猛烈的袭击哪里。
“呜呜啊啊啊啊啊,这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让麻衣猛地睁开了眼睛,纤腰如水蛇般扭曲着,撞击着床板,前所未有的快感令她全身上下都被那一点点神经紧紧拿捏,不一会儿快感的浪潮将她推向顶峰。
果不其然,麻衣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绫和刚刚用机器的时候一样,在麻衣即将高潮前的一瞬间戛然而止,大脑中的空虚感让麻衣觉得身上像是犯了毒瘾有无数蚂蚁在爬。
“别停下…啊啊…继续啊…”就差那么一点点了,麻衣努力的蠕动胯部,尝试自己在绫的手指上获得快感,绫则故意放松手指,嚷手指跟着麻衣移动,最后的结果就是麻衣什么也没得到。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放荡的动作?”绫故意提醒到,麻衣别过涨红的脸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动作也小了很多,但是不久就看到她因为忍耐身上不住的颤抖。
等等麻衣身上几乎没有了反应,绫又开始下一轮发电,以她的手法每一次都可以很快的将麻衣推向高潮,然后精确的在那之前停下,几次过后麻衣的渴求已经用嘶吼来发泄了,身上憋出的香汗汇成一个个水珠,为了抑制自己淫荡的动作将嘴唇咬出了血。
“啊啊啊啊…给我…啊啊啊让我…让我去一次…”摇晃着白色的长发,麻衣已经顾不得尊严,不住的哀求绫。
“那就快点把剩下的情报告诉我吧。”看着被牢牢掌控在手里的麻衣,绫心中有一点邪恶的满足感,不过正事还是得办。
“情报…”神志不清的麻衣还要仔细回忆才想的明白她说的是情报是什么,想到是自己的计划马上摇摇头,她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绝对不能被管理局知道。刚刚摇头肉体的欲望马上又一次冲击了她,灵魂深处都在喊着“想要,想要,想要…”
“快点说吧。”绫可不介意和麻衣这样僵持着,对麻衣来说度日如年的等待对她而言就只有几分钟罢了,还能欣赏麻衣搔首弄姿的场面。
“不行…不行…呃呃呃…”麻衣洁白的裸足在床上胡乱的蹬着,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用顽强的意志竭力的与愈发旺盛的性欲抵抗着,她知道这一阵阵的性欲迟早会消散,这也是支撑她忍下去的信念,但她一开始可没想到这个过程居然如初漫长,脸上泪流满面,紧绷的身上颤抖的和筛糠一样,这就是强行抵抗本能的后果。
过了几分钟,欲火终于退散了下去,艰难的斗争麻衣已经软成一滩肉泥了,但这漫漫长路远远没到尽头,绫完全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再一次开始挑逗她。
“不要再来了…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让我去一次吧…啊啊啊”刚刚开始时麻衣总是拒绝,但到绫真的停下来时,她又乞求她不要停下,尊严在这个过程中磨损的一干二净。
每一次寸止,都指数式的提升麻衣对高潮的渴望,每一次麻衣都感到忍耐性欲带来的空虚比前一次痛苦的多,也漫长的多。再加上绫的手法可远超无聊的机械以及青涩的和香,进一步激发了麻衣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到了后面麻衣已经不断用头撞背后都床板,柔软的床垫让她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现在的麻衣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是被欲火燃尽的灰烬了,全身上下都被掏空,可就是这样自己可怜的大脑仍然正在被源源不断的送入性欲的信号。
要不还在招了吧,招供了就结束了。
不行啊,这是咲良田最后的希望了。
唔唔唔,想要…
对不起了…和香…
“我说…快…快给我!”麻衣咬牙切齿的喊出来,白皙的脸色嘴角带着一丝咬出来的血,看起来格外可人。
“你先说!”绫小小的拨弄一下,给麻衣一点点快感的同时又控制她还是没达到高潮的那个极点,将她往欲望的深渊又推进了一些。
反正也只是我自己的计划,自己背叛自己,也没什么吧。
“3月17日…未来的我,让我去找一个叫浅井惠的人…快啊…”麻衣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看她痛苦至极的样子,绫知道应该这就是最终的答案了,如她的承诺她用最温柔的方式送麻衣到了她期待以久的绝顶。
下体传来与刚刚不同的奇异感觉,温热的东西贴上来骚弄她的阴蒂,麻衣可顾不得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接着这临门一脚终于到了顶点“唔啊啊啊啊…草死我吧…啊啊啊啊啊”麻衣留着泪水,达到了最强烈的一次高潮,既然已经放弃了一切,就全身心享受吧。玉足的脚趾大大的张开着,粉拳也紧紧捏着,腰部拱起喷出比以往多得多的爱液,这一次等了太久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
高潮结束了,绫才慢慢从麻衣下身抬起头向她爬去,麻衣惊异的看着她。“诶诶诶诶!?刚刚是你用嘴…”绫没有让麻衣说完,一口吻了上去把口中的爱液一并送到麻衣的嘴里。
羞辱的喝下来着自己的液体,麻衣在绫的怀中与她狂吻着,手脚仍然被x型拘束着但是没有关系了,身上一丝不挂也没有关系了,高潮的快感完全消散仅仅剩下两人都情爱也没有关系了。看起来极乐的场景中,麻衣的泪水奔涌而出,什么都结束了,未来的自己规划多年的计划,就这样因为自己的软弱而付之一炬。
“因为招供了,绫也放我自由了,但是我甚至不敢走出这里。”麻衣仍然哭着。
“没事的,没事的”和香说着自己都不相信都话劝慰麻衣,心里一片灰暗,如果连麻衣观测未来后精心制定的计划都失败了,那他们还有什么方法反抗管理局呢。
“我怎么脸面对你们啊”麻衣哀伤的说,尤其是面前的学妹,为了自己的计划帮了自己这么多,还同样遭受了拷问,最后计划却因为自己这个策划者而失败了。
“没关系的,到3月17日还有一个月呢。”和香温柔的抚摸着麻衣的背,“只要能够逃出去,总是有希望的。”
真的,还有希望吗?麻衣望着天花板,眼泪因为仰头而不再落下。
撑着走廊的栏杆看着楼下,绫脑中混乱不堪。
终究是自己赢了,麻衣还是输给了她自己,也输给了使用能力的绫。但是明明是胜利者,看着麻衣现在消沉的样子,绫和她一样难过,毕竟这是她唯一的朋友。
尤其是离开了审讯室后,几天几夜麻衣都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如果不是绫以其他人来威胁连饭都不肯吃。
从屋里走出来,也是为了给和香与麻衣应该空间,她也知道这些人有不少针对自己的计划,但她毫无顾忌,她只希望麻衣可以通过他们走出来,哪怕最后对自己不利,哪怕这以后麻衣没有什么理由留在自己身边了。
过了一会,身后传来脚步声,看来她们已经走了,绫也懒得回头生怕吓到她们。
等脚步走远,绫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职员室,屋内肯定已是人去楼空,这下自己又成为了孤家寡人。算了,过去的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
绫刚刚推开门,麻衣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欢迎回来。”
“你,你为什么没走?”绫拍拍心口。
麻衣已经坐了起来,第一次看到最强能力者居然也有被吓到的一天,不由得破涕为笑“为什么我要走呢?”
“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吧。”绫缓缓走进,麻衣的身体因为这几天儿消瘦了些许,但现在透露处的精神好像复活了一样,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麻衣是不是有什么偷袭自己的阴谋。
“但是,我们是朋友,对吧。”麻衣也站起来,向绫靠近。
“即使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你也愿意当我是朋友吗。”绫的目光有些躲闪。
“当然,就是经历了这些,我才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啊。”麻衣大胆的贴近绫“能让厌恶能力,厌恶暴力的你对我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对咲良田的爱吧。”
听了麻衣的话,绫正视着麻衣,两人的鼻子几乎碰在一起“既然你的计划已经失败了,既然你也喜欢咲良田,就和我一起往消除能力的方向努力吧。”
“不”麻衣直接抱了上去“樱井绫,我还会坚持保留能力的立场,即使我已经失败了,为了咲良田,我还会坚持下去。”
白色与绿色的长发交织,绫也抱着麻衣说“我知道了,那就让我们都坚持立场到最后一刻吧。”
两人在这一刻,几乎达到了百分百的理解,而理解终究不意味着认同。
后面的几天,生活又回到了日常,麻衣照样天天和绫一起看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甚至做一些羞羞的事情,时不时她也会去见同伴们,绫也从来不会加以阻拦,毕竟之前是为了防止她自杀才限制她行动的。
时间一天天接近3月17日,绫也曾经想过为何会是这一天,这个日子毫无特点。而那个叫浅井惠的中学生她也和管理局的人报告过了,据说原本就是一个外来的孩子,拥有比较危险的记忆能力,早就处在管理局的监视之中了。
麻衣和绫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每天晚上入睡前,看着身边麻衣的睡颜,想到距离那个日子又近了一天,绫就感到一阵莫名地心慌,她不断劝慰自己,拥有那个能力是绝对不会输的。
3月17日。
“早安。”绫已睁开眼睛,就看到麻衣已经醒了,侧躺着看着自己。
“早。”绫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回答到,看来今天应该也不那么复杂。
“今天,我想去一个地方玩一下。”麻衣小心翼翼的说。
“如果是学校里面可以,外面就不可能了,我放水也是对你的不尊重。”绫一本正经的回答这个玩笑似的要求。
“其实是…”麻衣有些难以启齿,绫的余光瞟到麻衣,却发现她的脸红彤彤的。莫非是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我想去一次你那个审讯室。”麻衣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诶!?”绫怎么也想不到她想去那里,和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结合显得非常怪异。
“其实,上一次被你拷问以后,好像觉醒来什么不得了的爱好呢。”麻衣扭扭捏捏的解释着,就算是对已经非常亲密的绫这种东西也难以直接说出来。
“嗯,行。”绫思考了一下,最后同意了她的要求,要说哪里最适合安全度过这一天,
审讯室再安全不过了,而且就算麻衣准备好了在外面闹事她也能瞬间赶回来。
“真的吗,绫最好了。”麻衣的眼中放出了光,好像一个得到玩具的孩子,对于可爱的她绫完全没有抵抗力。
“为了快点到达,就把身下这块床单变成飞毯吧。”绫也来了兴致,神秘兮兮的说,只见她张开被子蒙住两人,身下马上传来起飞的加速感。仅仅几秒钟后再掀起被子,两人已经在地牢中了。
这就是“领域”吗,简直就是魔法。
两人在铺在地上的床单上站起,麻衣还是第一次以自由身参观这间折磨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的牢房,仔细来看除了比较昏暗以外非常整洁,石质的墙壁与地板一尘不染,刑具与拘束架摆的整整齐齐,很有绫的风格。
“这些还不是全部哦”绫跟在后面介绍着“摆出来的只是比较有冲击力的,其他的我随时可以凭空变出来。”
麻衣在边上摆满刑具的架子上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个手摇装置上面有红黑两根鳄鱼夹电线,她故意问:“这是?”
“这是电刑的装置,因为玩起来的场面比较…恶心,所以没对你们用过。”绫想想犯人被电击到屎尿以及爱液一同失禁的场面,每一次就懒得用这个残酷的刑具,但是要论造成痛苦的能力,那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看看面前亭亭玉立的麻衣,绫突然开始想象她受电刑时候的场景,想到这个女孩失禁挣扎的场景她居然没有一点恶心,也许确实可以玩一下。
“要不…试试?”绫试探性的问到。
“嗯。”麻衣兴奋的微笑着回答。
绫在一边幻化出一张椅子,搂着麻衣的纤腰将她玩闹一样推倒在一张椅子上,然后把依次把她的手臂,腰肢,脚踝都绑在椅子上,生怕麻衣后悔,然后才回去拿上电刑用的发电机在麻衣面前组装。
看着还在变了个人似的认真组装刑具的绫,麻衣深吸一口气,到现在为止,情况都在自己设定的计划内,包括自己将要受到的电刑,但接下来,已经开始的计划就要迈向自己无法掌控的部分了,制服口袋里的一封信,会是关键。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和香,大家,以及另一个我。
“怎么了,害怕了?”绫拖着两根电线走来,看着麻衣在椅子上紧张的有点发抖。
“有点…”麻衣看着她挤出笑容,现在应该将要被拷打的身份是最好的掩护,谁也看不出来她是因为另外的计划才这么紧张的。
绫拿着电夹,突然想到:“对了,你打算玩什么地方?要不接在脚上?”
“不,我想接在…乳头上…”说出这羞耻的词语,麻衣低着头都不敢看人。
绫怎么也想不到,麻衣是因为知道这样电流会经过心脏比较危险才这样选择的。
绫顺从了她,撩起了麻衣的水手服,解开身后的扣子后胸罩应声滑落,然后将电线的夹子夹在麻衣的双乳上。
麻衣呻吟了一下“唔,好疼。”为了在开始电刑后夹子不要被甩下去,夹子设计的特别锋利且紧实。
“没事吧。”现在也不是用刑,要是麻衣不愿意了绫就会马上停下来。
“没事,我能坚持。”麻衣皱着眉头坚持到。
其他准备就绪,绫走到手摇发电机旁,准备开始,麻衣心里祈祷她不要发现自己的目的。
所幸绫没有发现,抓着摇臂开始摇动。
在绫的领域中摇臂其实只是象征性的装饰,发电的强弱完全由绫心里的意念控制,一开始绫先让电压较小的输出。
“额呜呜…呃呃…”麻衣轻声哼着,不大的电流在她的双乳带来一阵阵酥麻感,像是有蚂蚁顺着乳头爬入,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让她一时间有点新鲜。
“怎么样,忍不了可以告诉我。”绫关切的说。
“没关系的,可以再快些。”麻衣知道这种调情的玩法可达不到她的目的。
绫听了,马上兴致勃勃加大了电流,电得麻衣马上惊叫出声。
“咦啊啊…呃呃…啊啊啊…”有针在扎我的乳头!这是麻衣的第一想法,加大后的电流可不想之前一样有趣,不仅如此麻衣还感到胸口伴随着灼烧感,渐渐传递得整个胸腹部都有痛感。
看到她变得更加痛苦,绫又有些迟疑,麻衣赶忙说“继续,不要停。”
绫换了种玩法,在电流强度不变的情况下,把电流变成了低频的交流电,麻衣惊异的感受着电击感周期性的一下强一下弱,让她的娇躯不由自主的收缩又放松像是某种奇特的表演。但是在绫的角度看来,现在在椅子上袒胸露乳一下下抖动的麻衣格外可爱诱人。
电击持续着,麻衣的叫声也一直断断续续,直到后面她感觉乳头几乎要烧起来了大声的叫喊了出来,绫赶紧停了下来。
麻衣低着头猛烈的喘气,绷紧的身体因为刚刚持续的电击现在停下来还在一下下收缩,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了,身上也已被汗水打湿。
“很痛苦吧,要不就这样了。”绫还是非常担忧麻衣的情况。
真的好疼啊,麻衣心里想,如果有得选择她可能会退缩了,但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她必须对自己狠心:“不,我觉得还可以再强一些。”
“真的吗,在加大会有危险的哦。”就算绫对麻衣电流下挣扎的样子非常期待,也害怕她生命受到威胁。
“没事的,不是还有你的能力可以治疗我吗?”
确实,绫刚刚才想起来这回事,那么接下来就毫无顾忌了。
见绫还是答应了,麻衣松了口气,同时有开始对将要到来的酷刑害怕的瑟瑟发抖。
休息片刻后,绫又一次开启了发电机。
“啊啊啊啊啊啊啊…”巨大的交流电瞬间贯穿了麻衣的双乳,让她整个人在拘束下以极快的频率收缩放松,浑身上下紧绷在椅子上跳动,震得坚固的木质椅子都发出嘎吱的声响。
烧起来了!乳头,全身,全烧起来了!
好疼啊,疼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麻衣昂首甩动着脑袋,手紧紧握拳,脚趾和脚掌也用力蜷缩在一起,口中的惨叫一刻也没停下来。
拘束麻衣身体的皮带都是最坚固的材料,即便如此还是显现出疲态,因为痛苦至极的麻衣已经爆发出来不应该属于她的极限力量,绫不得不再用能力加强它们。
看着麻衣痛苦挣扎的样子,绫也感到一阵兴奋,同时有担忧不已,最后想想她还有能力可以治疗麻衣就继续了。
可惜忘了把麻衣的裙子脱了,现在就看不到麻衣爱液失禁的刺激场面了,绫有点后悔。
几十秒钟后,麻衣终于被电击到休克了。
终于来了,等待已久的濒死,麻衣的内心在欢呼,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来吧,八岁的我!
“麻衣,麻衣!”绫焦急着呼喊着昏迷的麻衣,赶紧将她从拘束椅上解下来,同时发动能力恢复了她快被电焦了的乳头。
果然还是玩得太过火了吧,绫深深的自责着,同时她也感到麻衣的疯狂,居然在这种情况还喊着要她加大电流,最后把她玩成了这个样子。
麻衣被恢复后很快醒了过来,扶着额头坐了起来。
“你怎么样了?”绫关切的问到,不过她知道在自己都能力下肯定完全恢复了。
麻衣盯着她,说出了一句绫始料未及的话“你是谁?”
“失忆了?”绫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发展,反问到“你是谁?”
“我叫雨宫麻衣,今年八岁。”麻衣好奇的环视四周,目光中的神色确实可以看出和之前截然不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绫头都大了,她很快猜到这肯定是麻衣故意的,但是麻衣具体的计划她可一无所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麻衣正在这间审讯室里,学校中最安全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出的去。
麻衣好奇的看着自己长大后的身体,顺手在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凑在昏暗的火光阅读,绫马上跟上去看。
麻衣,只要按我说的就能逃出去。
——佐藤和香
“嘁…”绫顿时怒火中烧,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纯洁的女孩和香才是幕后主使吗,看来今天一定要把她抓过来好好审问。
十几秒后,和香就被扔进了审讯室,捂着自己撞到地上的屁股喊疼。
绫气愤的抓着她的衣领,指着麻衣说“为什么要蛊惑她?”
和香看着目光天真的麻衣,面露喜色,她知道麻衣的计划成功了,于是不管边上的绫,发送了麻衣提前准备的信息给现在的麻衣。
涌入的信息让身后的麻衣有点头疼,然后马上她明白了一切,疯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樱井绫,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绫看着麻衣突如其来的变化,马上知道是和香做的,恼火的将她推倒在地:“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麻衣冲过来护在和香面前“我才是幕后的主使,那张纸只是为了骗你带她进来罢了。”
“你这家伙,又在玩什么把戏。”即使隐隐约约预料到麻衣肯定会在这一天搞事,绫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展开。“算了,就算你大费周章,让你们两人进到这里,又删除了自己一部分的记忆,就妄想在我的领域内战胜我了吗?”
“当然不可能,除非…”麻衣一字一句的说到,来自幼儿心智的目光带着独特的坚定与中二,在黑暗的环境中闪闪发光,“绫,你的能力,并不是\u0027领域\u0027吧。”
绫的脸色在灯火下不易察觉的变了一下,连后面的和香都为这个结论感到震惊。
“哦?领域内全能的力量,还需要我再展示一下吗?”为了证明,绫伸手一拳,仅一击就隔空将麻衣身后的墙壁击得粉碎。
“造梦。”麻衣说出来两个字,原本自信满满的绫马上脸色刷白。
“什么时候发现的?”绫震惊的问,语气里透出前所未有的慌张。
“在你抽血救我却没法恢复自己时,在你只敢在少数人面前展现能力时,在你这间审讯室可以阻隔和香的能力时。”麻衣穿着小皮鞋的玉足轻轻踢了一飞一块散落在地的碎石,石块间的撞击看起来非常别扭“你所能展现能力的地方,绝不是现实。”
“那…那又怎么样。”绫已经是气急败坏的表情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未到绝路“确实这里是我所创造出的梦境,但是你们可以试试,没有我的同意是绝对出不去,我当然可以维持这个梦境直到今天结束。”
“你当然不会放我们出去”麻衣双手插着口袋,放肆的和绫说:“但是有些人你不得不让他们进来,还没进你的梦境中的同学们,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出去了哦。”
绫脸色大变,行动迟缓了许多,麻衣知道这是因为她在同时操控现实中的身体。仅仅过了一会,她就说“你们已经没有招数了,就算是外面的全部人,都塞进梦境里也都不是问题。”
“确实,现在就只剩下坐以待毙了”麻衣轻描淡写的看着地面,“等待暴毙的,应该是你才对,樱井绫。”
三人都看向地板,细小的石块正在一个个失真变成透明,麻衣指指绫的脑袋“作为这片虚拟世界的cpu,你的大脑真的能坚持一整天吗?我赌它不行。”
“嘁…”绫第一次感到如此棘手,如麻衣所料要支撑容纳这么多人的梦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绫的能力如果只是麻衣一人她还可以将她长时间关押再梦境中,但是加上了这里的其他几十人人脑的算力就捉襟见肘了,长时间这样运作甚至还会用脑过度。
“绫,不要再顽抗了,放我们出去吧。”麻衣锋芒毕露的敲打着绫的意志。
“不可能的,为了咲良田,我会坚持到最后。”绫已经显现出了颓势,因为头疼下意识的捂住了额头,“你们要找那个叫浅井惠的人吧,告诉你他也是早就被管理局关注的危险人物,出去了也不会成功的。”
现在轮到麻衣自信满满了“这可是未来的我通过无数次观测未来而规划出来的,不管是逃出去也好,删除自己的记忆也好,主要来自未来的规划我都会百分百的执行。”
“你这样的家伙,和机器人偶有什么区别。”绫悲戚的看着完全不认识的这个麻衣。“遗忘了山川,遗忘了河流,遗忘了你珍视的一切,你还剩下什么!”
“夺还一切的机会。”麻衣不假思索的回答“现在的我,百分百的坚信我们会成功,百分百的遵循既定的轨道,没有人能战胜我!”
麻衣并不是又高又壮的体型,但在绫看来,现在的麻衣浑身透露出不可战胜的强壮。
“输了。”绫低头颓然的坐下,仅仅这样几分钟模拟几十人都梦境已经让她头痛欲裂。
“那么,快点放我们出去吧。”麻衣趾高气昂的说。
绫抬起头,疲惫中再一次透出了如同往日的骄傲“不,就算这样,作为管理局立场的代表,我会坚持拖住你们直到最后一刻。”
面对必败的局面,竟然还能这样的坚持,这样的人,有何尝不是英雄,就连心智稚气未脱的麻衣,也感到此时的绫光芒四射。
绫无力的低着头,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在地上,但麻衣知道看起来颓唐的她此时正在用尽全力,超负荷运作应该会给他她的大脑带来超常的痛苦,就是这样她居然还是坚持自己的职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比麻衣预料的时间长,原本胸有成竹的麻衣也开始焦急起来,她甚至有些怀疑绫是不是可能真的依靠忍耐控制他们一整天。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绫还是无力的倒下了,周围的梦境中的地牢开始逐渐破灭。
麻衣下意识的还是扶住了倒下的绫,绫用最后的力气和麻衣说“我果然还是败了,但是如同对你承诺的,我已尽全力抵抗你们的计划。”
麻衣温柔的对这个可敬的对手说:“那么我也将信守承诺,全力保护能力的存在,破坏管理局的计划。”
逐渐崩塌的梦境中,后面的和香问道:“学姐,现在该怎么办?”
“按照计划你告诉同学们都不要出去,不然人太多会引发管理局注意的,我会去找到浅井惠,赢得我们的未来。”麻衣坚定的说。
梦境破灭的一瞬间,麻衣在职员室醒来,身边是已经昏迷不醒的绫,果然从头到尾她们就根本没离开过这张床,也根本没有什么地牢,那只是绫造出的梦境。
看着奄奄一息的绫,麻衣毫不犹豫的狠心抛下她,向外面冲出去。她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但是现在的麻衣绝对不会为了她而放弃计划。
已是正午,麻衣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冲下楼,同样从梦境中脱出的同伴们听从她的计划都没有出去,大家围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目送着麻衣冲出学校,一齐挥舞手臂喊着鼓励她的话。
“麻衣同学,一定要成功啊!”
“夺回能力的未来!”
“全部靠你了,真正的英雄!”
绝对,绝对会赢的!麻衣内心想到,她毫无阻碍的冲出校门,引起一阵欢呼。
去找浅井惠的路线也是和香传给她数据的一部分,如果是国中生今天肯定会在咲良田唯一的国中,路线她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校门外的农田旁有一台自行车,这是之前麻衣跟着绫出门时看见的,现在也能一并用上,骑上自行车麻衣用尽全力向城市冲去。
时间刚刚好,当麻衣气喘吁吁的到达学校时,恰好是中午放学时间,学生们散漫的在学校游荡,麻衣飞快的乘着保安不注意挤了进去,高中的水手服也让她稍微没那么可疑。
“浅井惠!浅井惠!”麻衣高声喊着,她甚至不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但是她坚信只要是未来自己计划的,就绝对可以成功。
“浅井惠!”没有人回头,没有人搭理她,只有几个女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这个混进来的高中生。
“啊,对不起。”在人流中穿行,麻衣不小心撞到一个绿色短发的女生,她纤弱的好像野猫一样险些被撞倒。
“没、没事”女生的回答甚至没有被焦急的她听见。
“浅井惠!浅井惠!”麻衣还在不断寻找着,终于几个保安围了上来,一个穿西服的管理局成员指挥他们将麻衣架到了一边。
“放开我!浅井惠!你在哪!?”入侵者在众目睽睽下被拖走,嘴上还在呼喊着,但是自始至终没有人回答她。
“别喊了,我们早就知道了你的计划,浅井惠今天根本没有来。”为首的管理局成员浦地说。
“什么!?”麻衣感到天崩地裂,确实如果他在一定会回应自己的,那只能是自己的行动失败了。
失败了。
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
与此同时,还在学校的和香按照先前和麻衣计划好的,将剩余的完整记忆在这个预定时间发送给了她。
被控制在墙边的麻衣突然涌入了海量的记忆,终于她知道了完整的实情,豆大的眼泪滴了下来。
原来,那个敌人,是自己这么亲密的朋友。
原来,她也是这样热爱咲良田。
原来,未来的自己选择八岁时的记忆,不仅仅是为了儿童特有的坚定,更是为了删掉与绫有关的记忆生怕下不了手,生怕自己不忍心丢下奄奄一息的绫。
“快送我回去,绫有危险!快啊!”麻衣挣扎这,向浦地正宗大喊。
几天后,咲良田火车站。
麻衣拖着行李箱,失魂落魄的走向月台。
和香也帮着拿着一个挎包,加上麻衣手里的就是麻衣的全部行李了,一直被关在那间学校的她也没有什么行李。
“真的要走了吗,学姐。”和香满是不舍,还试图挽留麻衣。
“对不起不得不和你告别了,但是有的记忆,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忘记。”麻衣无奈的说,她也是那样舍不得咲良田。
麻衣的计划毫无疑问失败了,她没有找到可以拯救能力的英雄浅井惠,自然没有任何改变管理局压倒性优势的可能。不过学校里的大家都没有怪罪麻衣,光是能够击败看起来天下无敌的绫已经足够振奋人心了。
管理局知道再也没法靠绫将他们限制在废弃学校内了,最后决定使用能力将他们有关叛乱部分的记忆全部删除,除此以外,就只有离开咲良田。
现在他们才知道,如果不是绫执意成为那个镇守者,管理局早就将他们的记忆删除了,毕竟这样稳妥的多。
和绫的珍贵回忆,麻衣怎样也不想失去,所以她宁可离开咲良田,离开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离开亲爱的朋友们,离开她无比热爱的能力。
“列车将要发车。”车站的广播提示音响起,看来分别的时候终将到来,麻衣最后与和香拥抱,自己泪眼婆娑还劝着嚎啕大哭的和香“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在接下来仅剩都时间里面要珍惜自己的能力啊。”
走近车门前,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刚好从车里走出,是浦地正宗,他也是来送别什么人的吧。
应该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麻衣了,他竟对麻衣颔首致意,然后快步从麻衣身边离开了。
等一下,他送的人不会是…
麻衣心跳加速,拖着行李走进车厢,恍惚间的一眼只看见座位上的一抹栗色。
“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为什么,在这里?”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到。
“我,已经没有在咲良田待着的必要了,我败给了你。”绫低着头解释。
“原来,失败对你的影响那么大啊。”麻衣有些愧疚,自己为了一开始就不可能结果的计划这样伤害了她。
“不,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你。”绫正视着麻衣说到:“你让我知道,能力确实是如同手枪一样危险的东西,但是人类不再是孩童,人类已经成长到可以掌控它,征服它的地步了。”
“这样啊。”麻衣很欣慰绫的转变,紧靠着绫坐下来。
列车缓缓启动,意味着他们在咲良田的记忆时日无多,当列车完全开出咲良田边界时有关能力的记忆都会被修改填充。
“出去以后,你准备去哪?”绫问到身边的麻衣。
麻衣顺势靠在绫的肩头“我猜,你准备去看东京天空树。”
“这样啊,那么我会多买一张票的。”绫心领神会。
列车渐渐加速,边界近在眼前。
“绫,我们也是因为能力而相会的,你说出去了会不会忘记对方啊。”麻衣突然有点担心。
绫抓住麻衣的小手“只要我们手拉着手,怎么也不会忘吧。”
就算忘记了也没有关系,就让这十指相扣、心意相通的两人,在新的世界,创造新的回忆吧。
end
3月17日。
相麻堇今天起床后就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尤其是在和人对话时,总觉得好像对方讲话都会重复一遍。
上了一上午的课,这个现象更加明显了,相麻第一时间怀疑自己可能是获得了某些奇怪的能力,趁着中午休息,她决定找学校里兼任管理局成员的老师问问。
走出教学楼,就听见远处一个女孩不停的大声喊着“浅井惠!浅井惠!”
不认识,相麻接着走向职员室。
声音越来越接近,当麻衣转过头想看看是谁时,穿着高中制服的那个女生已经撞到了她身上。
“对不起!”白发的女生看起来心急如焚,所以才在人群中不停的奔跑着搜寻。
“没、没事…”相麻小声的道歉可能还没被那个女生听见,她就已经起身跑远了。
又是那种奇异的感觉,相麻堇好像看见了两次她的动作,但这一次不仅仅是现在的,就连她接下来要往左边跑去,然后被保安控制住,都看得一清二楚。
再眨眨眼,她真的向左侧跑去,然后真的来了几个保安按住了她。
未来视!
相麻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能力。
顺带着,她下意识的接着观测这个白发女生的未来,她知道了这个高喊的大姐姐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来到这里,她看见了反抗者被管理局处理,她看见管理局居然试图控制未来视的能力用于管理,甚至还有删除所有能力的计划。
不行,从今往后,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能力被管理局知道!
相麻堇转身,头也不回的远离了职员室。
回去的路上,相麻堇想到:刚刚那个试图反抗管理局的大姐姐一直喊的浅井惠,好像也是学校里面的一个学生,或许也是反抗管理局的人呢,有时间去了解一下吧。
20年后,能力已被删除的世界线。
“这就是我,全部的计划了。”长篇大论以后,麻衣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
餐桌对面,绫饶有兴致都听着“居然真的存在仅仅对话就能预知未来都能力者吗,比起你这也太强大了吧。”
“所以相麻堇才是计划的核心啊,只要保住了她,将来就有无限的翻盘可能。其他的行为都是为了欺骗管理局而已。”麻衣伸了一个懒腰,又有些不满都说:“我的能力也不差嘛,要不是我的能力我们也没法在能力被删除这么多年后恢复记忆嘛。”
绫笑着感叹道:“也是,真有你的能在被玩到昏迷时重新觉醒能力,能力真是奇妙的东西啊。”
“也要多亏了你的协助,不是在你造出的梦里,我可没法这么快速的观测如此大量的次数。”麻衣看着对面的老友“过去的你,可是坚决反对能力都存在哦,为什么现在你愿意帮我?”
这个问题绫拖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嘛…应该是对你的信任吧,这么久和你的生活让我相信,像你这样的的人绝对可以掌控能力。”
“原来如此”麻衣不由得有点沾沾自喜,尤其这个表扬是绫说出来的“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按照这个计划,过去的你可能会遭受很大的伤害哦,尤其是精神上的,你觉得过去的你可以坚持下来吗?”
绫想了想“过去的你也好不到哪去吧?你怎么办。”
“过去的我,肯定和现在的我一样愚蠢而自信吧,我敢肯定她会相信未来的我,绝对的言听计从。”
“那,我肯定和你是一样的。”绫莞尔一笑“不然,我们不会一起这么多年。”
“好吧,那计划就敲定了,现在我要去屋子里单独和过去的我说悄悄话喽。”麻衣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属于两人的卧室。
tru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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