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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1 节

第372章 前往一见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611 字

她说这话时,目光与他对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怨恨。

只有一种全然的信任。那信任如同一片湖水,平静而深邃,没有一丝波澜。

她确实不害怕。她知道,方才那电流,只是一种警告。

一种“我随时可以这么做”的提醒。但她也知道,他只会在她"不乖”的时候才会用。

而他,她已经被他彻底驯化了。从身到心,从里到外。

她已经是他形状的姆诸了,被戴上圈的姆诸,被拴上的姆诸,她还有什么理由“不乖”呢?

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下次“不乖”的时候,会被怎样惩罚。

那期待如同一团小火苗,在她心底深处轻轻跳动,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脸颊贴着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被安抚好的、温顺的姆诸,乖巧、安静、享受着他。

殷妙纯跪在一旁,全程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从师姐那副“被上圈后更加顺从”的模样。到那枚暗银色的项圈在月光中流转的幽光。再到陈煜那只抚摸着师姐脸颊的手,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羡慕。

那羡慕如同藤蔓,悄然攀上她的,一寸一寸地蔓延,将她的整颗都缠绕了起来。

她也想要。那枚圈又好看,又厉害,又能让他随时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她也想被dai上那样的圈,被那样抚摸,被那样“电”一下,然后被温柔地安抚。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撒娇,想要说“兄长,我也想要。

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到,陈煜的目光正从师姐身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了然。

那了然如同一道光,精准地照在了她心头上那枚正在生长的藤蔓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煜便先说话了:“你呀——”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说了算”的随性:“得下次看表现。”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殷妙纯的嘴,一下子就瘪了下来。那双杏眸中漾开一层委屈的水光,那委屈如同一池清水被搅动,泛起层层涟漪。

她想说“可是我也很乖啊”,想说自己今天也表现得很好,想说他方才不也很满意她穿的那套渔网连体衣吗。

但她又想起方才他那句“嗯?兄长的话也敢反驳了”,便将那话头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那是一种被拒绝后的生理反应。

她只能低下头,手指在残破的渔网连体衣边缘来回摩挲着,声音闷闷的,那闷闷的声音如同一块被压扁的棉花,软而无力!

“好……妙纯知道了。”

陈煜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却不敢多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在她发顶上揉了揉。

那动作带着一种“下次会有的”安抚意味。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在她发顶轻轻按了按,如同在说“乖,下次给你”。

他知道,不能一次性把好东西都给了。

要慢慢来。要吊着她们的胃口。要让她们时刻保持着那份期待,时刻想着“下一次我会不会得到什么”。

这样,她们才会更加用心地讨好他,更加努力地献媚他。

就像这次宁沐竹,因为她的表现足够好,因为她足够用心,因为他觉得她“值得”,所以他给了她那枚“噬心锁”。

而殷妙纯还要再等一等。

他期待着下一次,她会用怎样的惊喜来讨好他。他收回手,靠在榻背上,目光在月光与竹影交错的光影中微微闪烁。那闪烁如同他此刻脑海中正在翻涌的思绪。

一盘更大的棋局正在他心中缓缓铺开。他闭上眼,感受着光落在脸上的微凉触感,感受着身侧两个女人温热的呼吸与心跳。

棋局已经铺开。棋子已经落下。接下来就是等着收获的季节。

他的嘴角,那抹弧度始终没有消失,明日的话,就能见一见那个秦瑶光长公主了,他也可是确实好奇的很。

也不知实际见面的样子,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宁沐竹则依旧跪伏着,脸颊贴着陈煜的手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脖颈上那枚暗银色的项圈正在微微发凉,那冰凉的触感如同一道无声的提醒,告诉她,她已经被标记了,她已经是他的了。

永远。

222

而此刻,在另外一边。消息是苏婉清亲自送来的。

彼时秦瑶光正坐于听雪阁二层的书案前,指尖捏着一枚黑子,悬于棋枰之上。

窗外的梅枝斜逸,几点嫣红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苏婉清在门外站定,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急切:

“殿下,那边传来了消息一—陈公子说,愿意见您。就在玉京小筑。”

秦瑶光指尖的那枚黑子,在棋枰上空停了一瞬。然后,她将它轻轻落下。

“嗒。”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她看着那枚刚落下的黑子,目光平静,片刻后,才缓缓站起身。

“知道了。”

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但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那只执棋的手,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如同被风吹皱的湖面,在涟漪还未扩散开之前,便已然恢复如镜。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向内室走去。

内室中,那面等人高的水月镜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玄色绣金凤的广袖长袍,发髻高挽,那支赤金凤钗在烛火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眉心那颗朱砂痣,如同一滴凝固的鲜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秦瑶光站在镜前,看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手,将头上的赤金凤钗,缓缓取下。

长发如瀑,披散而下,落在肩头。“来人。”她的声音平静。侍女应声而入,垂首静立。“替本宫更衣。”

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脸上,那双金褐色的凤眸中,光芒明灭不定,如同深潭之下潜藏的暗流。

侍女领命,打开衣柜。

那是整整一面墙的衣柜,紫檀木打造,雕着繁复的凤纹。柜门打开,露出一排排悬挂整齐的衣裙,每一件都是天工坊的珍品,以最上等的料子裁制,以最精巧的绣工装饰,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秦瑶光走到柜前,目光在那些衣裙上缓缓扫过。侍女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殿下…今日想穿哪一套?"

秦瑶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那些华美的衣裙上一一掠过,落在一套深紫色长裙上。但她的目光没有停留,继续移动,直到落在那套玄色的、绣着暗金凤纹的广袖长袍上。

那是她最常穿的。庄重、威严、不可侵犯,如同她的“外壳”。也是她作为长公主对外展露的面具,是她坐了二十多年的位置所赋予她的盔甲。

但她没有选它。

她的目光越过那套玄色长袍,落在旁边一套衣裙上。

那是一套墨绿色的曳地长裙。

裙子的料子是"墨云锦”,以千年蚕丝混合墨玉髓织就,质地柔软垂顺,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如同深潭水色般的光泽。

那墨绿色极深,深到在昏光下几乎像是黑色,却在光线下会泛起一层暗沉沉的、如同古木纹理般的绿意。

裙子的制式是交领右衽,领口以金线绣着缠枝莲纹,那莲纹从领口蔓延至肩头,又沿着袖口一路向下,在袖摆处收束成繁复的凤尾纹样。

袖口宽大,以金线收边,袖摆曳地,行走时如同流云拂过地面。

腰身收得很紧,以一条墨绿色的织金丝绦束住,丝绦上缀着一枚玉佩,玉佩是上等的“墨玉髓”,通体漆黑,却在中央嵌着一缕极淡的金色纹路,如同深潭中的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