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倒是个聪明人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42 字
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身着淡青色宫装的侍女,年约二十许,面容清秀,气质温婉。她低着头,步履轻盈,走到秦瑶光面前,躬身行礼。
“殿下。”
她的声音,轻柔而恭敬。秦瑶光看着她,目光平静"说。“侍女垂首道:
“才,玉京小筑那边传回消息。那位…已经见过了。”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而且,答应与殿下见面。”秦瑶光的眉头,微微一挑。“哦?”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外:“倒是……比本…预想的要快。”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袭玄色金凤长袍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背影,挺拔如松。“她……说了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深意。侍女连忙道:
“回殿下,那位说…她也想见见殿下。”她顿了顿,补充道:
“还说…论辈分,她应当来拜访殿下。但殿下既然开口,她便…恭候殿下大驾。”
秦瑶光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恭候大驾?”
她轻声重复,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倒是……客气得很。”
她转过身,走回桌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她还说了什么?”
侍女摇头:“回殿下,没有了。”秦瑶光点了点头,放下茶盏。“知道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退下吧。”
侍女躬身行礼,退出了书房。书房内,再次陷入沉寂。
秦瑶光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壮丽而短暂。她的脑海中,思绪翻涌。宁沐竹。
玉女仙宗当代圣女。
一个她“关注”了很久的女人。不,不是女人,是棋子。
秦瑶光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不喜欢“棋子”这个词。
但不得不承认,在这盘棋中,每个人都是棋子。包括她自己。
她只是想做一个执棋者。而不是被人摆布的棋子。
宁沐竹,是她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玉女仙宗,虽然在中州势力薄弱,但它与皇室的关系,却不容小觑。
历代皇后、妃嫔,多有出自玉女仙宗者。
后宫之中,玉女仙宗出身的女子,形成了一个隐秘的网络。
这个网络,曾经是她母亲,孝贤皇后,手中的一张王牌。
母亲去世后,这张网就散了。
但秦瑶光,从未放弃过重新编织这张网的念头。宁沐竹,便是这张网中,最重要的一环。作为玉女仙宗当代圣女,她在宗门的地位举足轻重。若能拉拢她,便等于拉拢了半个玉女仙宗。而如今宁沐竹就在中州。
就在她的眼皮底下。
更重要的是宁沐竹身边,有一个叫陈煜的男人。一个让王家忌惮、让血衣楼铩羽而归、让整个中州暗流涌动的男人。
一个她看不透的男人。秦瑶光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不喜欢“看不透”的感觉。
尤其是在这中州,在这权力的棋盘上。
任何一个“看不透”的变数,都可能让她满盘皆输。所以她需要接触宁沐竹。
通过宁沐竹,了解陈煜。
了解他的底细,了解他的目的,了解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可能拉拢他。
秦瑶光收回思绪,转身,走向内室。“来人。”
她轻声唤道。
侍女应声而入:“殿下有何吩咐?”“替本宫更衣。”
秦瑶光淡淡道:
“本宫要出府一趟。”
侍女微微一怔,随即垂道:“是。”她连忙跟上秦瑶光的步伐,向内室走去。内室,比书房更加雅致。
地面铺着厚实的雪白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四壁以暖玉镶嵌,冬暖夏凉,隐隐有灵气在其中流转。靠墙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榻上铺着玄色的锦缎软褥,绣着金凤图案。
靠窗是一张紫檀木梳妆台,台上摆着各式胭脂水粉、眉黛口脂,皆是罕见珍品。
梳妆台旁,是一面等人高的水月镜,镜面光洁如湖,能将人的身影映照得纤毫毕现。
秦瑶光站在水月镜前。
侍女上前,为她解开长袍的系带。玄色金凤长袍,从她肩头滑落。
露出其下一件鹅黄色的绣花抹胸,和一条同色系的绸裤库。
那抹胸极薄,极贴身,将她那对饱满的雪峰勾勒得淋漓尽致。绸裤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将每一寸曲线都展现得纤毫毕现。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瓷,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身段高挑娜,曲线起伏有致,不是那种少女的青涩,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而莹润的美。
侍女从衣柜中取出一套衣裙。那是一套月白色的素雅长裙。
料子是“月影纱”,轻薄如雾,垂顺如水,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银光。裙身剪裁简约,没有繁复的绣花,只在领口和袖口以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低调而雅致。
领口是交领设计,微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皙的肌肤。腰身以一条同色系的丝绦轻轻束住,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长及脚踝,行走间如流水倾泻,飘逸出尘。
秦瑶光穿上那套衣裙,站在水月镜前。镜中的女子,与方才判若两人。
不再是那个身着玄色金凤长袍、雍容华贵的长公主。而是一个素雅、简约、如同寻常女子的美人。但那份骨子里的贵气,却无法被掩盖。
那挺直的脊背,那从容的步态,那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一眼便能看出,这不是寻常女子。
秦瑶光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取下头上的赤金凤钗,换了一支白玉簪。
簪头雕着含苞待放的莲花,简洁素雅,与她今日的整体装扮相得益彰。
发髻依旧梳得简约,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眉心那颗朱砂痣,在月白衣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如同一滴凝固在白玉上的鲜血,妖冶而凄美。她的脸上,淡淡扫了些脂粉,既不浓艳,也不寡淡,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雍容华贵的气韵。”殿下……
侍女在一旁,欲言又止。秦瑶光看了她眼:“说。”
侍女低声道:“您…不带护卫吗?”秦瑶光摇了摇头。
”不必。”
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本宫此去,是访友,不是示威。“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况且….在那位面前,带再多护卫,又有何用?”侍女不敢再多言,垂首退到一旁。
秦瑶光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出了内室。她的步伐从容,步履轻盈。
月白色的裙摆在身后轻轻晃动,如同一片流动的月光。夜色如墨。
秦瑶光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一道白色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穿梭。
她没有骑马,没有坐轿,没有带任何随从。只有一人。
独行。
她的身法极快,快到连风声都追不上。
月白色的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只有那双金褐色的凤眸中,光芒明灭不定。她在想事情。
想宁沐竹。
想那个叫陈煜的男人。想一一接下来,该如何落子。她想起方才侍女禀报的话-“那位说…她也想见见殿下。”
“还说说….论辈分,她应当来拜访殿下。但殿下既然开口,她便……恭候殿下大驾。”
秦瑶光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恭候大驾…”
她轻声重复,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这宁沐竹…倒是个聪明人。”
她知道,宁沐竹答应见面,不是因为“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