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沐浴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425 字
暗红色的长袍,从她肩头滑落。
无声无息,如同一片落叶。
长袍堆叠在她脚边,露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她身上,只剩一件肚兜。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肚兜,以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的曼陀罗花纹。花纹从胸口蔓延到腰际,如同火焰,又如同藤蔓,缠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肚兜的料子是极珍责的"血蚕丝",轻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透过那层薄薄的丝料,能隐约看到她胸前的饱满轮廓,以及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嫣红。
肚兜的肩带,是两根细细的金色链子,从肩头垂落,在她锁骨处交汇,然后向下,延伸到腰际。
腰际以下,是一条同样暗红色的,同样是轻薄的血蚕丝材质,紧紧贴在她挺翘上,将那浑圆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瓷,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肌肤,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白,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饱满而莹润的白。她的身段,丰腴却不臃肿,饱满却不夸张。
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血魁走到水月镜前。
镜中的女子,身段妖娆,气质冷艳。
那张蒙着薄纱的脸,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锁骨,胸口然后,缓缓下移。
最终,停在了小腹。
那里,有一颗痣。
很小,很小。
只有指甲盖大小。
生在腰侧,位置极为隐秘。
血魁的指尖,轻轻按在那颗痣上。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疑惑。
有不安。
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恼。
"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她再次喃喃自语。
这个问题,从血轻柔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想了无数种可能。
情报泄露?不可能。
连血轻柔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窥探?不可能。
她渡劫境的修为,谁能窥探她的身体而不被她察觉?巧合?不可能。
哪有这么巧的巧合?唯一的解释是那个男人,真的知道。
真的、确凿地、毫无疑问地知道。
这个认知,让血魁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翻涌。
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她会疯掉。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闺阁深处。
那里,有一方温泉。
温泉不大,却极尽奢华。
池壁以整块的暖玉雕琢而成,温润光滑,触手生温。池底铺着细碎的灵晶,灵气氤氲,将池水染成淡淡的乳白池水引自地心灵泉,常年温热,富含灵气,有疗伤养。
颜、洗涤身心之效。
水面上,漂浮着各色灵植的花瓣,红色的玫瑰,粉色的牡丹,白色的茉莉,紫色的薰衣草,花瓣在氤氲的水汽中轻轻飘荡,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血魁站在池边。
她抬起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暗红色的肚兜,从她胸前滑落。
那对饱满失去了束缚,轻轻弹跳了一下,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嫣红因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却依旧挺翘,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一具完美的、成熟的、充满魅力的*,毫无保留地在在氤氲的水汽中。
她抬起一只玉足,轻轻探入池中。
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她缓缓沉入水中。
池水漫过她的腰际,漫过她的胸脯,漫过她的锁骨一一她靠在池壁上,仰起头,闭上眼。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她的身体,精纯的灵气顺着毛孔渗入,缓解着身体的疲惫与紧绷。
氤氲的水汽在她周围升腾,将她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她的长发,散落在池水中,乌黑亮泽,如同海藻般在:水面上轻轻飘荡。
她的肌肤,在温水的浸泡下,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初春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抬起双臂,搭在池壁上。
那双手臂,纤细修长,肌肤莹润,在氤氲的水汽中,如同两截白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池壁上轻轻敲击着。
"笃、笃、笃。
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内,格外清晰。
她的脑海中,还在想着那个男人。
陈煜。
这个名字,如同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拔不掉。
忘不了。
她想起,他知道她需要"补全”。
她想起,他知道她腰间有一颗美人痣。
她想起,他说"我对你师尊仰慕已久"。
仰慕已久.....
血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仰慕?是觊觎吧。
那个登徒子。
她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池水清澈,能清晰地看到水下的身体。
那颗痣,依旧在那里。
很小,很小。
在雪白的肌肤上,如同一颗朱砂。
血魁伸出手,轻轻按在那颗痣上。
指尖的触感,与衣料不同,是直接的、肌肤与肌肤的接触。
她能感受到,那颗痣微微凸起,在光滑的肌肤上,如同一个小小的、隐秘的印记。
"他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再次浮上心头。
她闭上眼,将身体更深地沉入水中。
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脖颈,漫过她的下颌,漫过她的唇瓣,她几乎整个人都沉入了水中。
只有那双丹凤眼,依旧露在水面之上。
眼中,光芒明灭不定。
有疑惑。
有不安。
有羞恼。
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
那个男人.....
到底是什么人?不知道过了多久。
池水依旧温热,花瓣依旧飘荡。
血魁从水中缓缓站起身。
水珠从她身上滑落,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流过她高耸的胸脯,流过她纤细的腰肢,流过她挺翘的臀瓣,流过她修长的双腿,一滴一滴,滴落在池水中,发出细微的“滴答”
声。
她走出温泉,赤足踩在温润的暖玉地面上。
水珠在她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她走到水月镜前。
镜中的女子,浑身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肌肤上,水珠沿着发丝滴落。
肌肤在温水的浸泡下,泛起淡淡的粉色,莹润有光,如同上等的羊脂玉。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翘的臀瓣,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是造物主的杰作。
血魁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缓缓下移。
她的指尖,再次按在那颗痣上。
"陈煜....."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松开手,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雪白浴巾,轻轻擦拭着身体。
水珠被浴巾吸干,露出更加莹润的肌肤。
她擦干身体,擦干长发,然后走到衣架旁。
那里,挂着一套新的衣裙。
暗红色的,与方才那套款式相似,却更加华责。
她拿起肚兜,系在身上。
拿起长袍,披在身上。
系带,系好。
面纱,戴好。
铜镜中的女子,又恢复了那副清冷、从容、高不可攀的模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颗心,已经乱了。
血魁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双丹凤眼中,光芒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道暗红色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要去准备了。
两日后亲自去会一会那个男人。
那个让她心神不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