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无尽的迎合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479 字
那信子,粉嫩而柔软,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然后抬起眼。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故意为之的“恐惧”。
“主人。”
她的声音,轻柔而颤抖,带着一种刻意的、娇柔的害怕:
“白奴……害怕。”
她的身体,微微缩了缩,那被绳索束缚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低下头,将脸埋得更低,只露出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微微嘟起的、带着一丝委屈的红唇。
那副模样楚楚可怜。
我见犹怜。
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期待的笑意。
她知道主人喜欢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这副“害怕”的模样,会让主人更想“欺负”她。
陈煜看着她的“表演”,嘴角的弧度加深。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红晕密布,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恐惧”与“期待”交织。
“害怕?”
他轻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
“那主人今天,就来教你”
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磁性:
“何为……节奏感。”
话音未落,他的唇,覆上了她的。
那不是温柔的吻。
是霸道的、带着侵略性的、宣示主权的吻。
她能尝到他口中的味道淡淡的茶香,混合着一种独属于他的、冷冽的气息。逼迫她回应。
那节奏,忽快忽慢。
时而如狂风暴雨,掠夺着她每一寸空气,让她几乎窒息。
时而如和风细雨,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仿佛在品味珍馐般的从容。
柳幽白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灼热。
她能感受到,他的力道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那是他说的“节奏感”。
不是单一的、机械的重复。
而是有起有伏,有急有缓,有强有弱。
如同乐曲的旋律,如同海浪的起伏。
绳索的束缚,将她每一丝颤抖都无限放大。
她能感受到,绳索在她肌肤上轻轻摩擦,那冰凉的触感,与她灼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受到,绳结在她敏感的位置,随着她的颤抖轻轻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与他的节奏同步。
咚。
快一点。
慢一点。
再快一点。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吻,本能地缠着他的,本能地沉醉。
不知过了多久。
柳幽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峰,在绳索的束缚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 zui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那抹邪笑,更深了几分。
“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学会了吗?”
柳幽白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抬起那双依旧迷离的冰蓝色眼眸,看着陈煜,红唇微启:
“白奴……”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白奴好像……学会了……又好像……没学会……”
陈煜轻笑一声。
“那主人再教一遍。”
他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她锁骨的绳结上。
那绳结,卡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绳索的冰凉与她肌肤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舌,轻轻舔过那绳结,然后向下。
沿着绳索的走向,缓缓向下。
冰凉的绳索,灼热的……
两种极致的感觉,在她肌肤上交汇、碰撞。
柳幽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苏妈感,从那绳结的位置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没听清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丝颤抖。
如同受伤的小兽。
陈煜的舌,继续向下。
越过她上方的“X”形绳结,落在她的下缘。
那里,绳索恰好卡在她的下方,将那对饱满的雪峰托得更加高耸。
柳幽白的审题,猛地弓起!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轻轻扭动,如同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
那扭动,不是挣扎,而是本能。
是对极致快感的、最诚实的回应。
柳幽白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白奴……白奴受不住了……”
陈煜抬起头,看着她。
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红晕密布,冰蓝色的眼眸中,泪水与**交织。
红唇微肿,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副模样当真是让人更想欺负了。
“受不住了?”
陈煜轻笑,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这才刚开始呢。”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目光,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睥睨,也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意味
窗外,竹影婆娑,月光如水。
厅内,烛火摇曳,旖旎无边。
柳幽青跪坐在一旁,七彩琉璃眸中,水光潋滟。
她看着姐姐那副沉醉的模样,看着主人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心中既期待,又急切。
“待会……就该我了。”
她咬着唇,心中暗暗想道。
脚踝处的银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那声音,如同少女的心跳-急促而期待。
夜色渐深。
竹林中的沙沙声,依旧不停。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厅内,烛火将熄未熄,光影摇曳。
柳幽白瘫软在软榻上,身上的绳索依旧没有解开。
银白色的绳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那是束缚的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红唇微肿,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被绳索托起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躺在那里,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凌乱,却依旧美丽。
柳幽青跪坐在一旁,七彩琉璃眸中,水光潋滟。
她看着姐姐那副模样,心中-既羡慕,又期待。
“姐姐……”
她轻声唤道,声音娇软:
"你还好吗?”
柳幽白转过头,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那弧度,很浅,很淡,却带着一种满足。
“很好。”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幸福感:
“青儿,待会……你就知道了。”
柳幽青的脸颊,瞬间红透。
她低下头,咬着唇,脚踝处的银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
陈煜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根锁灵绳。
绳索上,还残留着柳幽白的体温。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弧度。
今晚,只是开始。
血魁那边,还需要等。
血轻柔那边,还需要磨。
但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耐心。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血魁那张蒙着面纱的脸,以及那颗他从未亲眼见过、却“知道”它存在的、腰间的美人痣。
"血魁……"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等你来。”
现在先好好用着蛇女姐妹试试水准,倒是也算不错的预演了。
窗外,夜色如墨。
月光如水。
竹林沙沙作响。
别院的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