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近在咫尺的男人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13 字
或者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从北地而来,带着不为人知的目的,就是为了来中州掀起风雨。
所有人都小瞧了他!
陈煜放下茶盏。
青瓷盏底与紫檀木桌面轻轻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如同某种信号,敲在血轻柔的心尖上。
他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不错嘛,”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赞赏,那语气,仿佛在夸奖一个表现尚可的学生,“你还真是很淡定。”
他站起身。
玄色宽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衣料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烛火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投在地面上,随着他的步伐缓缓移动,如同黑暗中苏醒的巨兽,张开了它的爪牙。
他缓缓向她走来。
步伐很慢,不疾不徐。
每一步都踩得极稳,鞋底与青石地面接触,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血轻柔的心尖上。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越跳越快。
她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缩。
玄色宽袍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飘动,暗金色的纹路在烛火下忽明忽暗。
他微微低着头,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一种灼热的、侵略性的审视。
他从头到脚,从她散乱的青丝,到她苍白的脸,到她纤细的脖颈,到那被鲜血浸透却依旧能看出饱满弧线的胸脯,到那纤细的腰肢,到那因侧躺而微微蜷缩的修长双腿,再到那露在裙摆外、包裹在染血绸裤中的纤细脚踝。
一寸一寸,缓缓扫过,如同在丈量自己的领地。
血轻柔的呼吸,骤然一窒。她看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不是那种急色的、猥琐的、让人恶心的欲望。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理所当然的、仿佛她本就该是他的那种占有欲。
那目光,让她想起草原上盯上猎物的雄狮。
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因为它知道,那猎物,已经是它的了。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所图”,他想……
血轻柔的柳眉猛地竖起!
一股巨大的羞耻与愤怒,如同火山般从心底爆发,瞬间冲散了那丝该死的恐惧!
“收起你那肮脏的想法!”
她的声音骤然冷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
即便此刻灵力被封、身体被禁锢,即便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侧躺在他面前,那份属于化神境强者的气势,依旧在一瞬间迸发而出!
她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怒火熊熊燃烧,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瞪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就算我不是你的对手,要想对我做那种事情,你也别想如愿以偿!”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刻骨的恨意,带着不屈的倔强,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她怎么可能容许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她的矜持和尊严,每一项都不允许她做得出那样的事情。
陈煜看着她那副如同炸毛的猫儿般的模样,柳眉倒竖,凤眸圆睁,苍白的脸上因愤怒而泛起淡淡的红晕,连那失血的唇瓣都因咬紧而恢复了几分血色。
那模样,本该是凶狠的,是凌厉的,是让人望而生畏的。
可在他看来却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明明已经无路可逃,却依旧竖起全身的刺,试图吓退天敌。
非但没有让他生出一丝退意,反而更激起了他心中那抹恶劣的兴致。
“呵。”
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轻飘飘的,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如同冬夜的寒风,无声无息地钻入骨髓。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加重!
那力量不是灵力,不是威压,而是一种血轻柔从未感受过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禁锢。
它无声无息,无色无形,却比任何灵力封印都更加霸道,更加不可抗拒。
它如同无形的巨山,从天而降,狠狠地压在她的身上。
又如同无形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锁住她的四肢、她的身体、她的灵力、她的神魂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唔!”
血轻柔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压得彻底趴伏在软榻上。
她的身体紧贴着锦缎软褥,脸颊埋入柔软的锦缎中,散乱的青丝铺散在她周围,如同一朵凋零的花。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是因为伤势,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因为恐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磅礴的化神境灵力,如同被冻结的江河,纹丝不动。
每一丝灵力,每一缕神念,都如同被冰封在万年寒冰之中,任凭她如何催动,都毫无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能动的地方,只有眼睛和嘴巴。
只有那双眼眸,还能转动。
她抬起头,用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站在她面前的陈煜。
那目光中,恨意与恐惧交织,愤怒与无力并存。
她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可她做不到。
“我当然知道你很有骨气。”
陈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依旧轻描淡写,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那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烛火在他身后,将他那俊美如妖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
“但,”他顿了顿,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加深,眼中闪过一丝
玩味的光芒,“我就要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情人的低语,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又能如何?”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你。
又。
能。
如。
何。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血轻柔的心上。
是啊。
她能如何?
她不能如何。
她只能躺在那里,像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发疯。
陈煜蹲下身,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玄色宽袍的下摆垂落在地,与青石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膝盖弯曲,身体前倾,那张俊美如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
血轻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那气息带着淡淡的茶香,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松香,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她想要偏头躲开,却连动一动脖子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着的、自己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然后他伸出手。
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
那手指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剑、握刀留下的痕迹。
那粗糙的质感,与她下颌那娇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唔——”
血轻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没听清的呜咽。
她的下巴被捏住,被迫仰起脸,将整张苍白的俏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烛火下,两人四目相对。
脸与脸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
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