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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7 节

第309章 看谁吃谁了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30 字

青石铺地,曲径通幽。几丛翠竹掩映着精致的亭台楼阁,一池碧水引自山间灵泉,氤氲着淡淡的灵气。

院中植着数株灵桃,正值花期,粉白花瓣随风飘落,洒在青石小径上,如同铺了一层薄雪。

处处透着江南水乡的婉约与雅致。

“倒是个清净的地方。

殷妙纯跟在陈煜身后,踏入院中,四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小声嘀咕。

她今日穿着一身樱粉色的齐胸襦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肤光莹润的玉腿。外罩一件半透明的月白纱衣,松松垮垮地披着,一边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

长发梳成灵动的双环髻,髻边点缀着粉晶珠花和细小的银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自宁沐竹、虞韵璃、楚清瑶相继离开后,她便成了陈煜身边唯一“有身份”的女人。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将独自承欢,独占公子的注意力。

这让她既忐忑,又隐隐有些窃喜。

“怎么?”陈煜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嫌这里不够气派?”

“没有没有!”殷妙纯连忙摆手,“兄长选的地方,自然是极好的。”

她现在已经叫“兄长”叫得顺口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些不自然,但至少不会再像一开始那般别扭。

她也知道,陈煜就喜欢让自己在承欢之时,用这种粗鄙的,令人难以自容的言语,狠狠地羞辱她。

但她也发现自己现在还真是乐此不疲了。

陈煜没有接话,径直走向正厅。

柳幽白和柳幽青姐妹早已先一步进入院中,开始张罗布置。

柳幽白带着两个留守在此的仆妇,手脚麻利地铺床叠被、打扫除尘。她穿着一身冰蓝色的鲛绡流云裙,裙摆曳地,行走间如水波流动,清冷的容颜上一片专注。

柳幽青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检查各处阵法的运转情况,确认无误后,才蹦蹦跳跳地跑回正厅,一脸邀功地看着陈煜:

"公子公子,我都检查过了,阵法一切正常!而且这院子的灵脉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聚灵阵一开,灵气浓度比外面至少高三倍!"

陈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做得不错。"

柳幽青顿时眉开眼笑,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蹭了蹭他的手掌。

夜幕降临,枫林渡彻底安静下来。

别院正厅内,烛火温暖。陈煜靠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正是柳语晗发来的那份。

殷妙纯跪坐在他身侧,一双柔软的小手为他轻轻捶着腿。

她今日格外乖巧,动作虽然生涩,却格外认真,时不时抬眼偷瞄陈煜的表情,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柳幽白在一旁的矮几上烹茶,动作行云流水,茶香袅袅。

柳幽青则跪在陈煜身后,用那对饱满柔软的胸脯充当他的靠枕,一双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三女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陈煜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温存,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

宁沐竹那边,应该已经抵达玉女仙宗在京城的别院“玉京小筑”了吧?

虞韵璃回了合欢魔宗,以她的手段,想必很快就能整合好那边的人脉。

楚清瑶回了楚家。那女人虽然嘴上顺从,心里到底还有几分不甘,但没关系,楚家两位老祖的生死都捏在他手里,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至于柳语晗……

陈煜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算算时间,她应该也快到了。

看着一脸乖巧的殷妙纯,陈煜也是觉得有种莫名的心热,这盖浇饭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吃呢。

这就像是一直挂在心头的事情,不早日给吃了,就感觉不得劲。

再加上,如今的柳语晗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属于自己了,殷妙纯不说绝对,但也基本可以说是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这两人的关系,还有身份的束缚,会不会让她们在抢魔法棒之时,给自己带来额外的惊喜呢,这一点才是陈煜真正所期待的。

“公子。”柳幽白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茶好了。”

陈煜接过茶盏,浅啜一口。茶汤清冽,入口回甘,确实是上等的灵茶。

殷妙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泛起一丝酸意。

但她很快便将那丝情绪压了下去。

师姐说过,在这后院里,争宠是常态,但最重要的是-公子喜欢谁,那是公子的自由。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想到这里,她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几分。

夜深了。

陈煜独自躺在正厅后的寝殿内,柳幽白和柳幽青已伺候他洗漱完毕,退到了外间守夜。

殷妙纯今晚被安排在了偏殿,这是陈煜的意思,他想一个人待会儿。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入睡。

但若有人能窥探到他的识海,便会发现,他的神识正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向四面八方扩散。

他在等。

等那些“老鼠”露出马脚。

自从飞舟进入中州地界后,他便察觉到,有几道若有若无的神识,一直在远远地窥探着他们。

那些神识极为隐晦,若非他的神识经过系统强化,远超同阶修士,恐怕根本察觉不到。

对方很谨慎,始终保持着极远的距离,从不靠近。

但陈煜知道,他们不是在“监视”,而是在“确认”。

确认他的落脚点。

确认他的动向。

确认……什么时候动手。

“呵。”陈煜嘴角微微勾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冷笑。

他没有打草惊蛇。

在对方眼中,他只是一个“金丹期”的年轻修士,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这便够了。

他就是要让对方以为,他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等他们露出獠牙的那一刻……

陈煜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那就看看,是谁……吃了谁。”

夜色如墨,浸染了枫林渡的每一寸土地。

枫林渡的夜,静谧得仿佛能听见月光流淌的声音。

别院之外,那片占地数亩的青竹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竹叶摩挲,发出沙沙的细响,如同情人的低语,又如同死神的呢喃。

陈煜独自一人,负手漫步于竹林小径。

他今夜穿了一身玄色的宽袍,衣襟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背,在月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月光如水,穿过竹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他的步伐很慢,很随意,仿佛只是在饭后散步,欣赏这静谧的夜色。

但他的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却在看似漫不经心的扫视中,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竹林深处,有几道极其隐晦的气息。

不是人,是阵法。

他下午让柳幽青布置的。

不仅仅是竹林,别院周围方圆数里,都已被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而那些“老鼠”……

陈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从飞舟进入中州地界的那一刻起,他便察觉到了那些若有若无的窥探。

对方很谨慎,始终保持着极远的距离,从不靠近,仿佛只是在确认他的行踪。

他没有打草惊蛇。

因为他知道,那些不过是探子,是“眼睛”。

真正动手的人,还没有出现。

不过,应该快了。

陈煜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天幕上,如同一块冰冷的白玉盘。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张俊美如妖的脸庞映照得半明半暗,平添几分神秘与危险。

竹林深处。

一道窈窕的身影,正踉跄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