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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2 节

第304章 是不是因为我娘的缘故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86 字

她抿了抿唇,起身,对陈煜抛了一个媚眼,声音娇软:

“那公子……韵璃告退了。

公子可要记得想韵璃哦。”

陈煜嘴角微勾,没有回应。

虞韵璃也不在意,转身,摇曳生姿地离去。

楚清瑶最后起身。

她看着陈煜,琉璃紫眸中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微微躬身,声音清冷:

“清瑶告退。”

说完,她也转身离去。

三女的身影,消失在舱门外。

舱内,只剩下陈煜和柳幽白、柳幽青姐妹。

柳幽青七彩琉璃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歪着头,看向陈煜,声音娇软:

“主人,您就这么放她们走了呀?”

陈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淡淡道:

“不然呢?”

柳幽青眨眨眼,似懂非懂。

柳幽白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为陈煜按摩着太阳穴。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一片平静。

不管主人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无条件服从。

这就是她作为“绒布球”的觉悟。

陈煜闭上眼,重新靠回柳幽白的胸脯上。

脑海中,却浮现出楚清瑶方才那平静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算计,有盘算,有隐忍,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挣扎。

但他不在乎。

不管她怎么想,怎么做,最终,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像一只飞蛾,再怎么扑腾,也飞不出那盏灯的照耀范围。

而此刻,飞舟之外,云海翻腾。

三女各自离去,心中各有所思。

宁沐竹回到自己的舱室,褪去外袍,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冰蓝色的眼眸中,一片茫然。

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陈煜那张俊美邪魅的脸。

想起他霸道的吻,想起他粗暴的占有,想起他在自己耳边低语的污言秽语……

脸颊微微发烫。

她猛地睁开眼,摇了摇头,强行将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宁沐竹,你在想什么?

你只是……被虐习惯了而已。

不是舍不得。

不是。

虞韵璃回到自己的舱室,褪去旗袍,只着一件薄薄的纱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她看着手中那枚“神隐符”,桃花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陈煜……

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这样的男人

值得她压上一切。

她将玉符贴在胸口,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最好的投资!任何关系都只有在最早的时候投资下去,才是有价值的。

楚清瑶回到自己的舱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走了。

终于……暂时离开了那个男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庆幸,有解脱,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明艳绝伦的脸上,还残留着被陈煜强行留下的痕迹脖颈上,淡淡的吻痕;锁骨上,浅浅的牙印。

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随即,她猛地收回手,将手藏在袖中,指尖微微发颤。

楚清瑶,你在干什么?

你被他折磨得还不够吗?

你难道……真的对他产生了

不。

不可能。

她闭上眼,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

脑海中,却浮现出陈煜方才那句话:

“若是想清瑶了,需要清瑶服侍,清瑶随时就会回来。”

随时……回来……

她睁开眼,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苍白的脸。

逃不掉。

也不想逃了。

至少……在他身边,她还能为楚家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至少……他给的,确实足够多。

她深吸一口气,收起玉符,也收起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

既然逃不掉……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就在飞舟西侧,宁沐竹的舱室。

此舱虽不如陈煜的“云顶天阙”那般恢弘奢华,却也是极尽雅致之能事。

舱内以月白与浅碧为主色调,地面铺着柔软的“雪域灵狐”绒毯,洁白如新雪,踩上去悄无声息。

此刻,宁沐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已换下了那身月华白的广袖流仙裙,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中衣,外罩一件同色的轻薄纱衫。

那精致的华服,便是为了去见陈煜才特意换上的,现在回来,自然是换上一些舒适些的衣物了。

衣料柔软贴身,将她清瘦却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灵茶,茶汤清澈,映出她冰蓝色的眼眸。

那眼眸中,此刻没有平日的清冷孤高,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

明日,她就要离开了。

就在这时,舱门被轻轻推开了。

“师姐。”

一个甜软中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归巢的乳燕般,轻盈地扑了进来。

正是殷妙纯。

她今日穿着一身樱粉色的齐胸襦裙。

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肤光莹润的玉腿。

上身是齐胸设计,以同色的绸带系住,将她那对堪称“凶器”的饱满胸脯高高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弧线。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看到深邃的沟壑边缘,又不过分暴露,有种欲语还休的诱惑。

外罩一件半透明的月白纱衣,松松垮垮地披着,一边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和一小片雪背。

那张娇俏甜美的小脸上,此刻却没有平日的烂漫笑容,反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忐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殷妙纯一进门,便快步走到宁沐竹身边,挨着她坐下,然后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宁沐竹微凉的手。

“师姐……”

她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依赖。

殷妙纯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她才小声道:

“我听说……公子让你们都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宁沐竹微微颔首点头。

殷妙纯握着宁沐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那双灵动的杏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不安,有迷茫,也有一丝……隐隐的窃喜?

“那……若是你走了……”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忐忑:

“岂不是……就只剩我一人待在这了?”

宁沐竹看着殷妙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了然。

这丫头,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

她说的是“只剩我一人”,语气里带着不安。

可她眼中那丝隐隐的窃喜,却骗不了人。

公子把其他女人都支走了,唯独留下了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独自承欢,独占公子的注意力。

这对于一个在后院争宠中一直处于劣势的小女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肯定。

甚至是一种“恩宠”。

宁沐竹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拍了拍殷妙纯的手背,声音温和:

“公子留你在身边,自然有他的考量。你莫要大意。”

殷妙纯抬起头,杏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依赖,又带着几分忐忑:

“可是……师姐,我……”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宁沐竹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

过了好一会儿,殷妙纯才鼓起勇气,小声道:

“师姐,你说……公子他……是不是嫌弃我了?”

这话一出口,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便浮起两抹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宁沐竹微微一怔:

“何出此言?”

殷妙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

“你看,你们都有事做,你们都有自己的势力,都能帮到公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只有我……只有我什么都不会。

公子留我在身边,是不是……只是因为……因为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