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是不是因为我娘的缘故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86 字
她抿了抿唇,起身,对陈煜抛了一个媚眼,声音娇软:
“那公子……韵璃告退了。
公子可要记得想韵璃哦。”
陈煜嘴角微勾,没有回应。
虞韵璃也不在意,转身,摇曳生姿地离去。
楚清瑶最后起身。
她看着陈煜,琉璃紫眸中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微微躬身,声音清冷:
“清瑶告退。”
说完,她也转身离去。
三女的身影,消失在舱门外。
舱内,只剩下陈煜和柳幽白、柳幽青姐妹。
柳幽青七彩琉璃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歪着头,看向陈煜,声音娇软:
“主人,您就这么放她们走了呀?”
陈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淡淡道:
“不然呢?”
柳幽青眨眨眼,似懂非懂。
柳幽白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为陈煜按摩着太阳穴。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一片平静。
不管主人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无条件服从。
这就是她作为“绒布球”的觉悟。
陈煜闭上眼,重新靠回柳幽白的胸脯上。
脑海中,却浮现出楚清瑶方才那平静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算计,有盘算,有隐忍,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挣扎。
但他不在乎。
不管她怎么想,怎么做,最终,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像一只飞蛾,再怎么扑腾,也飞不出那盏灯的照耀范围。
而此刻,飞舟之外,云海翻腾。
三女各自离去,心中各有所思。
宁沐竹回到自己的舱室,褪去外袍,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冰蓝色的眼眸中,一片茫然。
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陈煜那张俊美邪魅的脸。
想起他霸道的吻,想起他粗暴的占有,想起他在自己耳边低语的污言秽语……
脸颊微微发烫。
她猛地睁开眼,摇了摇头,强行将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宁沐竹,你在想什么?
你只是……被虐习惯了而已。
不是舍不得。
不是。
虞韵璃回到自己的舱室,褪去旗袍,只着一件薄薄的纱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她看着手中那枚“神隐符”,桃花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陈煜……
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这样的男人
值得她压上一切。
她将玉符贴在胸口,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最好的投资!任何关系都只有在最早的时候投资下去,才是有价值的。
楚清瑶回到自己的舱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走了。
终于……暂时离开了那个男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庆幸,有解脱,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明艳绝伦的脸上,还残留着被陈煜强行留下的痕迹脖颈上,淡淡的吻痕;锁骨上,浅浅的牙印。
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随即,她猛地收回手,将手藏在袖中,指尖微微发颤。
楚清瑶,你在干什么?
你被他折磨得还不够吗?
你难道……真的对他产生了
不。
不可能。
她闭上眼,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
脑海中,却浮现出陈煜方才那句话:
“若是想清瑶了,需要清瑶服侍,清瑶随时就会回来。”
随时……回来……
她睁开眼,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苍白的脸。
逃不掉。
也不想逃了。
至少……在他身边,她还能为楚家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至少……他给的,确实足够多。
她深吸一口气,收起玉符,也收起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
既然逃不掉……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就在飞舟西侧,宁沐竹的舱室。
此舱虽不如陈煜的“云顶天阙”那般恢弘奢华,却也是极尽雅致之能事。
舱内以月白与浅碧为主色调,地面铺着柔软的“雪域灵狐”绒毯,洁白如新雪,踩上去悄无声息。
此刻,宁沐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已换下了那身月华白的广袖流仙裙,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中衣,外罩一件同色的轻薄纱衫。
那精致的华服,便是为了去见陈煜才特意换上的,现在回来,自然是换上一些舒适些的衣物了。
衣料柔软贴身,将她清瘦却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灵茶,茶汤清澈,映出她冰蓝色的眼眸。
那眼眸中,此刻没有平日的清冷孤高,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
明日,她就要离开了。
就在这时,舱门被轻轻推开了。
“师姐。”
一个甜软中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归巢的乳燕般,轻盈地扑了进来。
正是殷妙纯。
她今日穿着一身樱粉色的齐胸襦裙。
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肤光莹润的玉腿。
上身是齐胸设计,以同色的绸带系住,将她那对堪称“凶器”的饱满胸脯高高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弧线。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看到深邃的沟壑边缘,又不过分暴露,有种欲语还休的诱惑。
外罩一件半透明的月白纱衣,松松垮垮地披着,一边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和一小片雪背。
那张娇俏甜美的小脸上,此刻却没有平日的烂漫笑容,反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忐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殷妙纯一进门,便快步走到宁沐竹身边,挨着她坐下,然后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宁沐竹微凉的手。
“师姐……”
她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依赖。
殷妙纯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她才小声道:
“我听说……公子让你们都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宁沐竹微微颔首点头。
殷妙纯握着宁沐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那双灵动的杏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不安,有迷茫,也有一丝……隐隐的窃喜?
“那……若是你走了……”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忐忑:
“岂不是……就只剩我一人待在这了?”
宁沐竹看着殷妙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了然。
这丫头,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
她说的是“只剩我一人”,语气里带着不安。
可她眼中那丝隐隐的窃喜,却骗不了人。
公子把其他女人都支走了,唯独留下了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独自承欢,独占公子的注意力。
这对于一个在后院争宠中一直处于劣势的小女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肯定。
甚至是一种“恩宠”。
宁沐竹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拍了拍殷妙纯的手背,声音温和:
“公子留你在身边,自然有他的考量。你莫要大意。”
殷妙纯抬起头,杏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依赖,又带着几分忐忑:
“可是……师姐,我……”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宁沐竹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
过了好一会儿,殷妙纯才鼓起勇气,小声道:
“师姐,你说……公子他……是不是嫌弃我了?”
这话一出口,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便浮起两抹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宁沐竹微微一怔:
“何出此言?”
殷妙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
“你看,你们都有事做,你们都有自己的势力,都能帮到公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只有我……只有我什么都不会。
公子留我在身边,是不是……只是因为……因为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