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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 节

第287章躁动的心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014 字

可这一切世人眼中的无上成就与力量,在柳语晗此刻被空虚啃噬的心中,竟都显得如此苍白乏味。

远不及那个男人慵懒倚榻时投来的一个随意眼神,不及他唇角勾起那一抹戏谑调笑时带来的心悸,不及他带着惩罚意味拍打她时那火辣辣的痛感与随之而来的奇异满足。

她的思绪,像断了线的纸鸢,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飘向有他在的地方。

她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自己,那日特意换上那身“馥郁如夜来香绽放的深紫宫裙”,裙摆高开叉,搭配着令双腿曲线毕露无遗的“幻玉幽丝仙袜”。

足蹬能让身姿更显挺拔婀娜的“琉璃幽梦屐”。

她屏退左右,独自跪伏在主殿冰凉的墨玉地砖上,像个最下贱的“绒布球”般,仰望着坐在本该属于她的王座上的陈煜,摇尾乞怜,极尽所能地展现着自己的驯服与渴望。

只为换取他一丝垂怜,一次短暂的宠幸。

那时的羞耻与此刻回忆起来的滚烫交织,让她小腹不自觉收紧。

她更清晰地回忆起那间唯有他们二人知晓的密室,空气中弥漫着玄冰玉床的寒气与陈旧药味。

在那昏睡不醒、名义上仍是她夫君的殷卓的病榻前,她是如何彻底撕碎了王妃的凤冠霞帔、抛弃了玉女圣女的清高与礼教。

如同最原始、最饥渴的……

简直就失去了所有的传统礼教的束缚,只剩下最自由,最舒畅的姿态。

那些破碎的画面与极致的感觉,每一次在脑海中闪回。

都不仅仅是记忆,更会直接引发审题深处熟悉的、令人修持万分的灶热与更为难耐的孔旭悸动。

仿佛那被开发到极致的审题每一寸都在呼唤着主任的田曼与促鲍的对待。

渡劫境的强大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足以镇压北域山河,荡平一切不

服。

却丝毫填不满灵魂契约另一端因主人远离而愈发清晰、愈发强烈的渴望与空洞。

那种空洞感并非物理上的距离,而是生命一部分被剥离后的残缺感,是意志彻底归属后,主体不在身边的彷徨。

“主人……”一声模糊的、浸满了思念与渴求的低不可闻呓语,终于还是从她饱满莹润的樱唇间失守逸出,带着温热的气息,消散在冰冷威严的大殿空气中。

她似乎被这声下意识的呼唤惊动,微微仰起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将后脑靠在了冰冷坚硬的王座靠背浮雕上。

华贵无匹的“紫绡星辰曳地长裙”紧密地包裹着她那具曾被陈煜无数次赞叹、把玩过的“丰腴玲珑、曲线惊心动魄的下作身段”。

此刻,这具拥有渡劫境力量、足以令众生战栗的审题,却正在无比诚实地传达着最原始。

最墙裂的思念信号。

jifu微微发烫,某处难以言说的所在空虚地收缩激动,连呼吸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轻 chan。

她甚至下意识地、紧紧了那双在裙摆开叉下若隐若现、包裹在“幻玉幽丝仙袜”中的修长。

这个动作并非因为寒冷或礼仪,而是为了更清晰地感受那份特殊“烙印”的存在。

那副冰冷、精巧却无比顽固的“朕㜖锁”,正紧紧贴合着她最私密的肌肤。

这是她在他临行前,主动跪求戴上,用以向主人表明忠贞不渝与日夜等待的禁锢之物,是她将自己物化为所有品的证明。

此刻,它更是她无边空虚与焦灼渴望的具象化枷锁。没有主人的命令或归来。

她甚至“不敢擅自寻求哪怕一丝缓解”,只能将这份被陈煜亲手开发到极致、已深入骨髓灵魂的欲念,如同囚禁猛兽般,强行压抑在渡劫境灵力构筑的牢笼里,任其日夜啃噬,同时却又病态地渴望着这份煎熬。

因为这是她与主人联系的证明,是她等待主人归来时,期盼那彻底“狂暴宠幸”与最终释放的甜蜜折磨。

她想起了此刻理应陪伴在主人身边的女儿殷妙纯,还有师侄女宁沐竹。

按照主人临行前的计划与恶趣味,她们此刻应该正与他一同,乘坐法器,前往那遥远而神秘的中州“五行天道玉”秘境。

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某种奇异的、甚至堪称扭曲的欣慰感,同时在她心湖中泛起涟漪。

酸涩于自己无法亲身陪伴在侧,无法第一时间承受主人的雨露恩泽,无法用身体去感受主人的温度与力量。欣慰则在于,主人身边终究有“新鲜的玩物”可供驱使、享用与。

不会感到旅途寂寞,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最后一次见主人时,亲口说出的、如今想来都让自己心惊却又理所当然的话语:

“……妙纯这丫头,性子还需打磨,路上……还需你多多费心‘操劳’。”

以及评价宁沐竹时那句:

“沐竹那孩子……她能得主人宠幸,是她的福分,是天大的机缘……”

为了主人的愉悦与需要,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亲手将女儿推入他怀中,并期待她成更温顺懂事的形状;

可以坦然地将视若亲女的师侄女视为奉献给主人的贡品。

这种彻底扭曲、以主人为绝对核心的爱与忠诚,早已蛮横地碾碎并取代了她曾经作为殷王妃、作为母亲、作为长辈的身份认同。

现在的柳语晗,皮囊是威震北地的渡劫女王,灵魂内核却只是陈煜专属的“绒布球”。

而眼下治理北域、梳理山河的杀伐决断,也不过是在忠实地执行主人的意志,为他经营好这方未来的“大本营”与后花园罢了。

殿外,北风的呼啸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更加狂暴猛烈,如同巨兽咆哮,狠狠冲撞着碧梧阁外层层叠叠的阵法光幕。

发出沉闷如雷的隆隆声响,连带着那两扇以“千年铁木”为核心、包裹着“星辰铁”的沉重殿门,也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细微呻吟与震颤。

这股突如其来的天地之威,却莫名地与柳语晗内心翻腾的空虚焦躁产生了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