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使出浑身解数

她跳了一支“剑舞”，将剑道与舞蹈结合，虽少了几分柔媚，却多了几分英气与飒爽，别有一番风味。

殷妙纯则跳了一支活泼灵动的“花间舞”，娇俏可爱，如蝴蝶穿梭花丛，虽不够成熟诱惑，却胜在清新可人。

四舞毕，陈煜未做评判，只道：“继续。”

第二轮，比的是“音”。

虞韵璃弹奏了一曲《凤求凰》，琴音缠绵悱恻，指尖在琴弦上滑动，如情人低语，眼神时不时飘向陈煜，媚意横生。

楚清瑶吹奏了一曲《寒梅映雪》，箫声清冷孤高，却又在转折处流露出丝丝情意，如雪中寒梅，傲然独立却又暗香浮动。

宁沐竹不善乐器，便以剑击节，吟诵了一首上古剑诀，声音清冷如冰玉相击，自带韵律。

殷妙纯则唱了一曲江南小调，声音甜软娇脆，如黄莺出谷，虽简单，却动人。

第三轮，比的是“艺”。

虞韵璃展示了她调香的本事，现场调制了一炉“醉魂香”，香气馥郁迷离，闻之令人心神荡漾。

楚清瑶则展示了她过目不忘的本领，陈煜随意抽出一卷古籍，她只扫一眼，便能背诵其中段落，一字不差。

宁沐竹演练了一套精妙剑法，剑光如虹，寒气逼人。

殷妙纯则现场酿制了一小壶灵酒，虽时间仓促，却也能见功底。

三轮比试结束，四女皆微微喘息，香汗淋漓。

陈煜始终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看着，眼中神色莫测。

暖阁内一片寂静，只有四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陈煜终于开口：

“都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在四女脸上逐一扫过。

虞韵璃媚眼如丝，楚清瑶清冷倔强，宁沐竹孤高清绝，殷妙纯娇俏可人。

四美并立，各有千秋。

“不过……”陈煜话锋一转，“本公子今日，最满意的是……”

他故意拉长声音，四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韵璃与清瑶的琴箫合奏。”

虞韵璃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楚清瑶也暗暗松了口气。

宁沐竹和殷妙纯的脸色则瞬间苍白。

“但沐竹的剑，妙纯的酒，也让本公子欢喜。”陈煜又补充道。

这话让宁沐竹和殷妙纯心中稍安，却又更加疑惑。

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煜看着四女变幻的神色，心中愉悦。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暖阁中央。

“今日比试，不分胜负。”他最终宣布，“你们四人，各有所长，皆合本公子心意。”

四女皆是一愣。

不分胜负？

那奖励与惩罚呢？

陈煜似乎看出了她们的疑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奖励照旧。本公子会轮流指点你们四人，每人三日。”

“至于惩罚……”

他目光扫过四女，缓缓道：

“便免了。”

四女心中同时一松。

可陈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本公子有个条件。”

“公子请讲。”虞韵璃柔声道。

陈煜的目光在四女身上流转，最终定格在虞韵璃与楚清瑶身上。

“韵璃与清瑶既琴箫和鸣，默契十足，日后便多在一处，共同侍奉。”

他又看向宁沐竹与殷妙纯：

“沐竹与妙纯亦是如此。”

四女同时怔住。

公子这是……将她们彻底分成了两派？

虞韵璃心中大喜。

这正是她想要的！

她连忙躬身：“韵璃遵命。”

楚清瑶也轻声道：“清瑶遵命。”

宁沐竹与殷妙纯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复杂之色，却也只能应下：

“沐竹(妙纯)遵命。”

陈煜满意地点头。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他挥了挥手，“你们且退下吧。”

四女躬身行礼，依次退出暖阁。

走出主院时，夜色已深。

虞韵璃亲昵地挽着楚清瑶的手臂，笑容明媚：

“妹妹，今日咱们可算是在公子面前露了脸了。”

楚清瑶轻轻点头，眼中却无太多喜色。

宁沐竹与殷妙纯走在后面，看着前方两人亲密的背影，心中皆不是滋味。

“师姐……”殷妙纯小声唤道，语气委屈。

宁沐竹握了握她的手，声音清冷：

“回去再说。”

四人分作两路，各自离去。

暖阁内，陈煜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院中月色，唇角笑意未散。

柳幽白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为他披上一件外袍。

“主人，夜深了，可要歇息？”她轻声问。

陈煜摇了摇头。

“幽白，”他忽然开口，“你觉得，今日这四人，谁最得本公子心？”

柳幽白沉默片刻，谨慎道：

“四位姑娘各有千秋，皆对主人忠心，奴婢不敢妄断。”

陈煜低笑一声。

“你倒是谨慎。”他转身，看向柳幽白冰蓝色的眼眸，“不过，本公子心中已有答案。”

柳幽白垂眸：“主人英明。”

陈煜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你猜猜，本公子心中的答案是什么？”

柳幽白与他对视片刻，轻声道：

“奴婢猜……是楚姑娘。”

陈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为何？”

“因为楚姑娘眼中，还有‘自己’。”柳幽白平静道，“唯有楚姑娘，眼中既有对主人的顺从，又有未曾磨灭的骄傲与不甘。这种矛盾，最是撩人。”

陈煜放声大笑。

“好！说得好！”他松开手，眼中满是赞赏，“幽白，你果然是最懂本公子

的人。”

柳幽白垂下眼眸：“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陈煜走到软榻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

柳幽白依言走过去，跪坐在他身侧。

陈煜将她揽入怀中，把玩着她一缕青丝，声音低沉：

“那你再说说，本公子今日这般安排，意欲何为？”

柳幽白靠在他怀中，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主人是要让她们互相制衡，互相竞争。如此，后院才不会一家独大，主人也能时时看到新鲜戏码。”

陈煜满意地点头。

“不错。”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那你说，接下来，这四人会如何？”

柳幽白沉吟片刻，缓缓道：

“虞姑娘与楚姑娘既已联手，定会趁势巩固地位，更加用心讨好主人。宁姑娘与殷姑娘不甘落后，也会想办法提升自己，甚至可能寻求外援。”

“主人真是厉害呢，白奴现在可以预见，她们现在可是一个个的都很期待和主人的恩赐呢，肯定一个个的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