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只有她们知道的事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008 字
宁沐竹脸上也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但她强自镇定,接着殷妙纯的话,声音虽低,却清晰地说道:
“我们二人……自知于取悦公子一道,远不及那姓虞的精通,亦不如二位时常待在公子身边……体贴周全。长此以往,恐惹公子厌弃。故而……厚颜前来,想向二位请教一二,如何能……更好地侍奉公子,让公子满意。”
她说得直白,却也保留了最后一丝体面,没有直接说出“争宠”二字。
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柳幽白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眼前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子,如今却不得不放下身段,为了一个男人的宠爱而向身份低微的侍女求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感慨。
这就是后院的现实。
任你曾经多么骄傲,多么高贵,一旦落入其中,便不得不遵循这里的规则。
而她和妹妹,不过是早一步认清了现实,摆正了位置而已。
而且看起来,她们想要付出的东西,也很有足够的本钱呀。
那看来是切实感到危机了。
柳幽白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倒是挺开心的,因为能看到她们为了主人的改变。
那也就很直接的意味着,主人的之后会有更好的体会,这倒是不错呢。
而这件事情,对她们姐妹俩来说,自然是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本来就是她们该做必要做的事情。
“宁姑娘,殷姑娘,”柳幽白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平静:
“伺候主人,是我姐妹的本分。二位姑娘身份尊贵,本不必如此……”
宁沐竹打断了她的话,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柳幽白,里面有种破釜沉舟的
决绝:
“今时不同往日。在这府中,没有什么身份尊卑,只有是否得公子心意。我们……只想求得一条活路,一份立足之地。还请二位……不吝赐教。”
她说得诚恳,甚至带上了些许卑微的恳求。
殷妙纯也连连点头,眼巴巴地看着柳幽白姐妹。
柳幽白与柳幽青对视一眼。
柳幽青眼中还有些犹豫,她性子单纯,觉得这种事教给别人,万一她们更得宠了怎么办?
柳幽白却想得更深。
主人陈煜,性子难以捉摸,喜好也多变。多几个人懂得如何取悦他,让他心情愉悦,对维持后院稳定,或许并非坏事。
况且,宁沐竹和殷妙纯与虞韵璃不同。
虞韵璃心思深沉,野心勃勃,而眼前这两位,一个清冷孤傲,一个娇憨单纯,若是能引导得当,或许更能安分守己,不至于闹出太大风浪。
帮助她们,某种意义上,也是帮助主人维持后院的平衡,是她们身为贴身侍女的分内之事。
心思既定,柳幽白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二位姑娘如此坦诚,我姐妹也不好推辞。”她声音柔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只是不知,二位姑娘具体想请教些什么?”
宁沐竹和殷妙纯闻言,眼中同时露出喜色。
但随即,两人脸上又都浮起红晕,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宁沐竹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我们……我们想试试……二人一同4响公子。只是……毫无经验,不知该如何着手,怕唐突了公子。想请二位……指点一番,比如……衣着、姿态、配合……等等。”
她说得断断续续,脸颊已是绯红一片,显然用尽了勇气。
殷妙纯更是羞得把脸埋了下去,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柳幽白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收敛,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二人一同侍奉主人……”她沉吟着,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思索之色,“这倒确实是个法子。主人对此……并不排斥,甚至有时颇为喜欢。”
她想起主人偶尔让她们姐妹一同承欢时的兴致勃勃。
“至于具体如何做……”柳幽白看向宁沐竹和殷妙纯,声音温和而专业,“首先,是衣着。”
“衣着?”殷妙纯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中却带着好奇。
柳幽白点点头,目光在宁沐竹和殷妙纯身上扫过,声音平静地分析道:
“宁姑娘气质清冷,殷姑娘娇俏活泼,这是二位的特点,也是优势。在衣着上,不必完全模仿虞姑娘那种极尽暴露妖娆的风格,反而应该扬长避短,突出二位本身的特质,形成一种……互补的趣味。”
宁沐竹若有所思,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
柳幽青也来了兴致,凑过来插嘴道:
“对对!姐姐说得对!就像我和姐姐,虽然长得像,但风格不一样,主人有时候就喜欢让我们穿同款但不同色,或者款式呼应但细节不同的衣服,说这样有“对比的美感!”
她说着,七彩琉璃眸亮晶晶的,显然对自己和姐姐的“专业领域”很有心得。
柳幽白继续道:
“以二位为例,宁姑娘可以继续以清冷素雅的色系为主,如月白、浅蓝、淡紫等,材质可选择轻纱、绸缎,款式上……可以适当做一些调整。”
她顿了顿,斟酌着词句:
“比如,领口可以稍低一些,但不必像虞姑娘那般深V,可以做成交领或斜襟,微微露出锁骨和颈项,有种欲拒还迎的含蓄。衣袖可以是广袖,但材质轻薄,行动间能隐约看到手臂线条。裙身可以修身,突出腰线,但下摆依旧保持飘逸。”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桌上虚虚比划着样式。
宁沐竹听得仔细,脸上红晕渐深,却努力记着柳幽白的话。
这些改动,看似细微,却与她以往那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风格截然不同,无疑是在向“取悦男子”的方向靠拢。
羞耻吗?当然。
但比起被遗忘,这点改变,她可以接受。
更何况,这些事情她们都是已经做过的了。
很多事情,其实只要开了头,之后再做起来,并不会有多么难为情的。
更关键的是,这里的所有事情,其实也只有有限的这些人会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