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你方唱罢我登场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052 字
月色如霜,静静铺陈在听涛小筑错落的殿宇飞檐之上。
宁沐竹独自立于自己院落中的那方莲池边,月白色的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勾勒出她清瘦却玲珑有致的曲线。
池中睡莲合拢,水面倒映着疏星冷月,也倒映出她那张清冷绝尘、此刻却笼着一层淡淡阴郁的容颜。
她的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水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不知何时摘下的竹叶,叶片早已被她揉搓得破碎不堪,一如她此刻难以平静的心绪。
已经……整整七日了。
自从那楚清瑶被陈煜带入卧房,已经七日。
而这七日里,陈煜除了最初两日偶尔召她和殷妙纯询问些宗门与王府传来的琐事外。
几乎将所有时间都耗在了那个楚家大小姐身上。
这倒也罢了。
新人初至,陈煜图个新鲜,她理解。
毕竟那个女人,对于陈煜来说,就像是她们当初一开始对于陈煜是一样的。
都是有一个新鲜感,都是有一个**的征服欲在那的。
尤其是那女人,一开始的姿态还很是不服从陈煜的管教。
再加上那女人身份地位什么也都很不错,而且还有过那样的冲突情景在,那自然就更是会让陈煜见猎心喜了。
这其实都没什么,这种事情,一开始就在她的预料之内的,也都无所谓这些。
毕竟过段时间,自然就会腻的。
说实在的,就算是比容貌,比伺候的熟悉感,那她肯定也是胜过对方数百倍的。
那楚青瑶顶多就是只能被陈煜引导着弄而已。
根本就不成气候,就算是要成气候,也是之后很久之后的事了。
真正让她心神不宁的,是今日午后发生的事。
虞韵璃那个妖女……竟然用那样惊世骇俗的方式,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书房外的青石平台上,以一曲妖魅入骨的“天魔引”,生生将陈煜从楚清瑶那边勾走了!
当时她虽未亲眼目睹,但那隐约传来的、极具韵律的金属碰撞声,以及后来虞韵璃那毫不压抑的、放肆而欢愉的吟娇啼叫。
如同带着钩子的魔音,穿透层层殿宇与竹林,清晰地钻入她耳中。
即便她立刻封闭了听觉,但那声音的余韵,以及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的、虞韵璃那具丰腴雪白、总是穿着大胆暴露衣物的**在陈煜串吓承欢的画面,却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更让她心头沉郁的是,那之后整整一个下午,陈煜的卧房方向再未传来属于楚清瑶的、压抑或崩溃的任何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虞韵璃那极具辨识度的、时而娇媚入骨、时而高亢淋漓的欢愉之银,断断续续,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这意味着什么,宁沐竹很清楚。
这意味着,在楚清瑶这个“新宠”尚未彻底驯服、新鲜感犹存之时,虞韵璃就已经凭借其高超的手段和精心准备的“惊喜”,成功报回一城,重新夺回了陈煜大量的注意力和……宠幸。
那个妖女,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宁沐竹闭上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微微颤抖着。
她想起白日里与殷妙纯一同去虞韵璃院中“试探”时的情景。
那时虞韵璃虽穿着松垮睡袍,一副慵懒模样,但言谈间那份藏不住的得意与挑衅,如今想来,分明是早有预谋的示威。
而自己和殷妙纯呢?
一个依旧端着早已破碎不堪的“圣女”架子,言语间忍不住流露出的清高与批判,在虞韵璃那种**裸的、以取悦男人为最高准则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
白可笑。
另一个看似圆滑娇憨,实则也只是依附在她身边,拿不出什么真正有效的争宠手段。
她们两人联手,在虞韵璃那种修炼了合欢宗媚术、又肯放下一切尊严和羞耻、极尽所能讨好男人的妖女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不。
或许不是不堪一击。
而是……道行不够。
宁沐竹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对于这个虞韵璃,她可是恨之入骨的,但没办法,现在她和对方,都只是陈煜的玩物而已。
就算是有仇恨,那也只能任何,任何的情绪,都是只能优先为陈煜而服务,至于其他任何的情绪。
都只能压下来!
争斗?
可以有!
但不能摆到台面上来,否则的话就会像是上次那样,让陈煜觉得烦心,这样的话可就是最差的结果了。
她想起自己最初被迫屈从于陈煜时的抗拒与痛苦,想起后来在一次次审题极致的欢愉与陈煜绝对掌控的压迫下,那份抗拒如何一点点瓦解,转化为一种扭曲的依赖与……贪恋。
是的,贪恋。
她无法欺骗自己。
陈煜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肉提上灭顶般的快感,更有修为精进、资源倾斜、以及一种……被强大存在彻底占有和庇护的奇异安全感。
这种复杂的感觉,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一心向道的玉女仙宗圣女宁沐竹。
她是陈煜的宁沐竹,是他后宫中的一员,是需要靠取悦他来换取生存资源和地位的依附者。
这个认知,在楚清瑶出现后,在虞韵璃今日这番“表演”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而刺痛。
如果她不能像虞韵璃那样,彻底放下无谓的骄傲和矜持,用尽一切手段去讨好陈煜,那么在这日益充盈的后院中,被边缘化,被遗忘,甚至……被弃如敝履,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她绝不允许!
玉女仙宗已经回不去了。
宗门的前途,乃至生死,如今也与陈煜的态度息息相关。
她早已没有退路。
这是必然的事情,可是对于宁沐竹来说,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这样的事情,这样的靠山,就算是别人求着也都得不到呢。
对于她来说,那意义可就非凡了。
她可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可没有那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愚蠢念头,那可就是拎不清了。
可是……该如何做?
像虞韵璃那样,穿着那些不知修持的衣物,跳那种舞蹈,用尽各种药物和道具,去刻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