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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3 节

第236章跪着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010 字

但在陈煜目光扫过时,那冰蓝色的眸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顺与波动。

她的心态当然也是变化巨大的,既然都已经做出了抉择,那对如今的她来说,就要彻彻底底的将之前的决心贯彻到底。

所以她如今也是越来越大胆了,至少在穿搭上,多少能让陈煜对自己下意识的有反应。

那这样一来就是她的大成功。

紧挨着宁沐竹坐着的,是殷妙纯。

这位曾经的殷王府千金,如今已彻底褪去了娇蛮,多了几分被精心浇灌后的娇媚。

她穿着一身“樱粉渐变蝶恋花”刺绣的抹胸齐膝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轻薄纱衣。

抹胸裙将她丰腴的上围包裹得圆润饱满,深深的**引人遐想。

纱衣半透,隐约可见其下光滑的肩臂与纤细腰肢。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未着丝袜的玉腿,腿上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粉色珍珠缀饰的细带高跟鞋。

她梳着可爱的双丫髻,点缀着粉色晶石珠花,甜美娇俏的脸上带着盈盈笑意,正殷勤地为陈煜布菜。

动作间,胸前的饱满微微颤动,散发着青春诱人的气息。

柳幽白与柳幽青姐妹并未入座,而是如同最忠诚的侍女,一左一右侍立在陈煜身后稍侧的位置。

姐姐柳幽白,身着一套改良过的墨绿色裙装。

上衣是紧身收腰的短款设计,领口呈V字形,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片雪白,袖口收紧,更显手臂纤细。

下装则是一条同色包臀短裙,裙摆刚过臀线,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曲线完美展现,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包裹在透肉的墨绿色蕾丝长袜中,袜口缀着细

细的金链,脚踩黑色绒面高跟鞋。

她清冷的容颜上表情恭顺,冰蓝色眼眸低垂,但身姿挺拔,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这套略带禁欲又充满诱惑的裙装下,形成强烈的反差魅力。

妹妹柳幽青,则是一身鹅黄色蕾丝拼接的蓬蓬短裙,风格娇俏活泼。

上衣是露肩泡泡袖设计,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胸前的蕾丝若隐若现,勾勒出少女含苞待放的椒乳形状。

短裙蓬松,但长度仅能勉强遮住臀瓣,行动间,那双包裹着鹅黄色过膝袜、袜口带着白色蕾丝边的纤长玉腿几乎完全暴露,脚上是同色系的圆头小皮鞋。

她七彩琉璃眸灵动地转动着,脸上带着甜美而驯服的笑容,不时为陈煜斟酒,动作间,裙摆飞扬,春光隐现。

这五位风姿各异、却同样绝色倾城的女子,如同众星拱月般,围绕着陈煜。

她们穿着或妖媚、或清冷、或娇俏、或端庄中带着诱惑的衣物,将自己的美貌与身段以最取悦男主人的方式展现出来。

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她们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陈煜。

只有取悦了陈煜,让陈煜多怜惜她们,才是唯一的要事。

宴厅内香气馥郁,不仅是酒菜之香,更有诸位美人身上散发出的天然体香与精心挑选的熏香混合,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极致奢靡的画卷。

而在这幅画卷中,唯一不协调的,是跪坐在陈煜脚边、那张铺着雪白兽皮地毯上的楚清瑶。

楚清瑶依旧穿着那身回府后换上的、相对“正常”一些的浅碧色束腰长裙。

但此刻,这身裙子在她身上,却与周围诸女精致诱人的装扮形成了鲜明对比。

仿佛在无声地强调着她“阶下囚”、“战利品”的低微身份。

她被迫跪坐在陈煜脚边的地毯上,身姿僵硬,低垂着头,浓密如瀑的黑发披散下来。

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唇瓣。

她的膝盖抵在柔软温暖的兽皮上,却感觉如同跪在冰碴之上,寒冷刺骨。

一双玉手紧紧攥着裙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陈煜似乎并未立刻理会她,而是与席间诸女谈笑风生,享受着她们的殷勤侍奉。

他时而接过虔韵璃剥好递到唇边的灵果,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柔嫩的掌心;

时而就着殷妙纯的手饮一口她捧上的美酒,目光在她因俯身而愈显深邃的**上流连;

时而对宁沐竹清冷的应答报以玩味的微笑,看得她耳根微红。

柳幽白和柳幽青则安静地侍立着,但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风景,那被精心服饰包裹的诱人曲线,在陈煜余光所及处静静绽放。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虔韵璃已是眼波迷离,借着酒意,娇躯软软地靠向陈煜,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地说着些什么,引得陈煜低笑。

殷妙纯也脸颊绯红,笑声清脆,不时为陈煜夹菜倒酒,姿态亲昵。

连宁沐竹清冷的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红晕,偶尔看向陈煜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依赖。

就在这片靡靡氛围中,陈煜似乎才终于想起了脚边还跪着一个人。

他微微俯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挑起了楚清瑶低垂的下巴。

指尖微凉,触感却如同火焰,烫得楚清瑶浑身一颤,被迫抬起了脸。

灯光下,她那张明艳绝伦却苍白如纸的脸蛋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琉璃紫色的凤眸空洞而无神,长长的睫毛如同受伤的蝶翼,轻轻颤动着。

唇瓣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残留着齿痕。

“跪了这么久,累不累?”

陈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语气似关切,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玩味。

楚清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倔强地别开了视线,不去看他。

“呵,脾气还不小。”陈煜也不恼,手指顺着她光滑的下颌线,缓缓上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最后插入她浓密的发丝中,轻轻梳理着,动作如同在抚摸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头发倒是很顺滑。”他评价道,手指缠绕着几缕青丝把玩,“看来楚家将你养得不错。”

这种如同评价货物般的语气,让楚清瑶屈辱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