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屈辱的展现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002 字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丰盈,在寝衣下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馋动,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苏妈感。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绯红绸裤的包裹下,更显纤秾合度。
她下意识地拢紧衣襟,试图遮挡这份被迫展露的媚态,指尖触及那光滑冰凉的衣料,又是一阵屈满的战栗。
一头乌黑亮泽的青丝如同海藻般铺满了玉枕,几缕发丝黏在她因噩梦而微湿的额角和脸颊,平添了几分脆弱的凄美。
那张明艳绝伦的鹅蛋脸,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愈发苍白,琉璃紫色的凤眸失去了往日璀璨的光华。
如同蒙尘的紫水晶,空洞地望着雕花窗棂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曾经的她,每日清晨醒来,便有数十名侍女鱼贯而入,捧来华服美饰、灵食珍馐,为她精心妆点,迎接属于楚家大小姐的、万众瞩目的一天。
而现在……
“吱呀-”
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她的怔忡。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昨日的碧衣侍女,而是柳幽白与柳幽青姐妹。
两姐妹今日的装扮依旧夺目。
柳幽白一身墨绿色绣银丝凤尾竹的长裙,将她清冷的气质衬托得如同深谷幽兰,冰蓝色眼眸平静无波。
柳幽青则穿着樱草黄缀珍珠流苏的襦裙,娇俏灵动,七彩琉璃眸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们手中捧着的,并非昨日那套清冷的水蓝色宫装,而是一套折叠整齐,却依旧能看出其大胆惊人款式的衣物。
柳幽白面无表情地将那“衣物”展开,轻轻放在床边的白玉台上。
霎时间,连漱玉阁内氤氲的灵泉雾气,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正常的裙装!
主体是一件玄色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
纱质极其轻柔,仿佛一缕黑烟,对着光几乎能穿透过去,其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而妖异的曼陀罗花纹。
花纹主要集中在胸口、腰肢和臂腿等关键部位,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以一种欲盖弥彰的方式,强调着其下**的轮廓。
长裙之内,配套的是一件同色系的抹胸与底裤。
抹胸极低,仅能勉强托住丰盈,边缘缀着细小的黑色晶石,闪烁着幽暗的光泽。
苦茶更是短小得可怜,两侧竟是细带系缚的设计,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散落。
除此之外,还有一双黑色网状长袜,袜口缀着精致的金色蕾丝边,以及一双暗红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锥,鞋面点缀着与曼陀罗花纹相呼应的暗金饰物。
这一套衣物,整体充满了一种堕落、**、妖异的美感。
与楚清瑶往日雍容华贵、端庄大气的风格截然相反,甚至与她昨日那身素白、今日预设的水蓝清冷都格格不入。
它**裸地昭示着一种功能-取悦与诱惑。
楚清瑶只看了一眼,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她猛地坐起身,裹紧身上的薄被,琉璃紫蜂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与屈辱。
“这……这是什么?!拿走!我绝不穿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剧烈的颤抖。
让她穿这个,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这简直是将她作为女子的所有尊严都踩在脚下碾碎!
柳幽青歪了歪头,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天真又残忍的笑意:
“这可是公子亲自为你挑选的呢。公子说……你很适合这种风格。”
“适合?”楚清瑶气得浑身发抖,“他把我当什么了?!妓子吗?!”
柳幽白眉头微蹙,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注意你的言辞。公子吩咐,请你换好这身衣物,一刻钟后,于'水云轩'见他。”
她顿了顿,看着楚清瑶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带着千斤重压:
“这由不得你。公子一向不喜欢等人。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四个字,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楚清瑶的心脏。
她想起了昨日被随意重伤性垂危的老祖,想起了被种下禁制、生死不由己的父亲和族人。
反抗的怒火在胸腔燃烧,却被现实的冰冷无情浇灭。
她死死地盯着那套玄色薄纱衣物,仿佛在看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穿上它,意味着她将彻底放弃作为楚清瑶的骄傲,将自己物化,成为陈煜手中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带有情色意味的玩物。
可是,不穿呢?
陈煜会怎么做?他真的会杀了父亲?
还是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折磨楚家?
那个男人,他绝对做得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在这个时候流泪,只会显得更加可悲。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柳幽白和柳幽青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两尊精美的雕塑,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最终,楚清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出去。”
柳幽白看了她一眼,似乎确认了她不会再激烈反抗,这才微微颔首:
“一刻钟。请楚姑娘准时。”
说完,她便拉着还想看热闹的柳幽青,转身退出了内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楚清瑶强撑的坚强彻底崩溃。
她颓然跌坐在床沿,双手捂住脸,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室内低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抬起头,擦干眼泪,眼中只剩下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与绝望。
她站起身,动作僵硬地开始颓去伸上的绯红寝衣。
当那身柔软的寝衣滑落,寄付暴爆潇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镜中自己一丝不瓜的……
肌肤莹白,曲线起伏,每一处都堪称造物主的恩赐。
然而此刻,这具审题却即将被那套修持的衣物所包裹。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件几乎透明的玄色薄纱抹凶,笨拙地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