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剥夺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001 字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收紧。
陈煜打量着她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蛋,那空洞无神的紫眸,以及那在素白裙子下依旧难掩曼妙的曲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虽然性子野了点,刁蛮了点,但这副皮囊,倒确实是世间罕有的绝色。”
他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语气轻佻:
“怪不得能养成这般眼高于顶的性子。”
楚清瑶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屈辱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想要反驳,想要怒斥,但残存的理智和那刻骨的恐惧让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怎么?不服气?”
陈煜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轻笑一声,从暖玉榻上起身,墨色睡袍曳地,缓步向她走来。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鞋底与白玉灵砖接触,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如同敲打在楚清瑶的心尖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越来越近。
陈煜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灵酿与男性气息的冷冽味道。
他伸出手,并未触碰她,只是用指尖虚虚地划过她的脸颊轮廓,那无形的触感却让楚清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惜,再好的皮囊,若是没有与之匹配的觉悟,也终究只是红粉骷髅。”
陈煜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但眼神却愈发幽深:
“楚清瑶,你可知,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什么?”
楚清瑶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是因为本公子的怜悯。”
陈煜自问自答,指尖终于落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是因为本公子觉得,你这张脸,这具身体,还有那么一点取悦我的价值。
他的话语直白而残忍,如同利刃,狠狠剖开楚清瑶最后一点自尊。
“所以,收起你那些无用的骄傲和仇恨。”
陈煜的声音冷了下来:
“从你楚家选择与我为敌,从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小姐。你只是我的战利品,我的……私有物。”
“私有物……”
楚清瑶无意识地重复着,紫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
“没错。”陈煜松开她的下巴,手指转而撩起她一缕披散的黑发,在指尖缠绕把玩:
“你的生死,你的喜怒,你的一切,从今往后,都由我来决定。我要你笑,你便不能哭;我要你跪,你便不能站。”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威胁: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倔强,继续用这种死气沉沉的样子对着我。不过,那样的话,我会很失望。而我失望的后果……”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窗外,那里曾是楚家府邸的方向。
“……想必,你和你那刚刚臣服的父亲,都不会想再经历一次。”
楚清瑶浑身剧颤,陈煜的话如同最冰冷的毒液,注入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瘫软下去。
家族,父亲……这两个她曾经视若性命的存在,如今却成了对方拿捏她的最大软肋。
她连寻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看着她眼中剧烈挣扎的痛苦与绝望,看着她那摇摇欲坠却强撑着不肯倒下的姿态,陈煜眼中的兴味更浓了。摧毁骄傲的过程,总是如此令人着迷。
“看来,你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
陈煜直起身,退后一步,仿佛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
“沐竹,妙纯。”
“公子。”两女立刻应声。
“带她去偏殿‘漱玉阁’,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阁门半步。”
陈煜淡淡吩咐道,“另外,给她换身衣服,这身素白,看着晦气。”
“是。”宁沐竹和殷妙纯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或者说架住了几乎脱力的楚清瑶。
楚清瑶没有任何反抗,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她们将自己带离这间充满了陈煜气息、和她窒息的主静室。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陈煜转身重新躺回暖玉榻上,接过柳幽青递来的灵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眼神深邃。
柳幽白轻声问道:
“主人,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位楚小姐?”
陈煜笑了笑,指尖缠绕着柳幽白一缕冰凉的银发:
“急什么?好玉需细琢,烈马需慢熬。她这块璞玉,棱角太过分明,得慢慢打磨才行。先磨掉她的锐气,让她认清现实,后面的事情,才好办。”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悠然:
“天元城……楚家……这才只是开始。”
漱玉阁是甲字一号院内一处相对独立的偏殿,同样精致华美,但与陈煜的
主静室相比,少了几分磅礴大气,多了几分婉约秀雅。
殿内以浅碧和月白为主色调,陈设着玉器、瑶琴、书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麝清香。
引来的温泉在此处汇成一方小小的池子,池水氤氲着乳白色的灵气,名为“漱玉泉”,有洗涤尘垢、宁心静气之效。
宁沐竹和殷妙纯将楚清瑶带入阁中,便松开了手。
楚清瑶脚步虚浮,踉跄了几步,靠在一张梨花木圆桌旁才勉强站稳。
她环顾着这间华丽却陌生的牢笼,心中一片悲凉。
这里的一切,都与她熟悉的楚家风格迥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份的转变。
“楚姑娘,沐浴更衣吧。”
殷妙纯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她从一个精致的衣柜中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放在了池边的白玉台上。
那并非她往日穿的宫装,也不是刚才那身素白裙。
而是一套绯红色蹙金海棠花软烟罗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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