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羞辱

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鲜血淋漓。

陈煜似乎玩够了，缓缓将手指抽出，带出一缕银丝。

他毫不在意地用楚清瑶华贵宫装的衣角擦了擦手指，仿佛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他站起身，目光扫向敢怒不敢言的楚啸天，语气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带着你的人，滚吧。”

楚啸天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方……竟然肯放他们走？

“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两位闭关的老家伙，”

陈煜继续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本公子陈煜，在此恭候大驾。我很想看看，你们楚家所谓的底蕴，能不能让你们这宝贝女儿，晚一点彻底绝望。”

他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不仅要践踏楚清瑶的骄傲，还要当着她的面，将她所依仗的家族最强力量，也一并碾碎！

他要的，不是快速的毁灭，而是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将她所有的希望和骄傲，亲手瓦解！

楚清瑶听到陈煜竟然要放父亲走，还要挑战两位老祖，原本死灰的心中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她尖声叫道：

“父亲！快走！去请老祖！他再强也只有一具傀儡！两位老祖联手定能将他……”

“闭嘴！”、

陈煜冷冷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寒意让她瞬间噤声。

楚啸天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家族的存续和救女的唯一希望压倒了个人的

屈辱。

他深深地、充满怨毒地看了陈煜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他猛地一挥手，声音沙哑而沉痛：“我们走！”

他甚至不敢去尝试解开楚清瑶身上的缚灵索，带着残余的楚家精锐，如同潮水般狼狈退去。

来时的汹汹气势荡然无存，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寂静。

楚家众人退去，院落内只剩下陈煜一行人以及被捆绑着的楚清瑶。

那渡劫傀儡如同阴影般，悄无声息地再次消失，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仿佛依旧笼罩在楚清瑶心头。

柳幽白和柳幽青在殷妙纯和宁沐竹的搀扶下，去偏殿疗伤。

她们看向楚清瑶的目光带着一丝复杂，既有同为女子的些许怜悯，但更多的是对主人意志的绝对遵从。

陈煜重新坐回主位，好整以暇地看着如同被抽走灵魂般瘫在地上的楚清瑶。

她华美的宫装凌乱不堪，沾染了尘土和泪痕，发髻散乱，珠钗歪斜，那张明艳张扬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呆滞与茫然。

“怎么？还在指望你家老祖能来救你？”

陈煜端起一杯新沏的灵茶，轻啜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楚清瑶猛地回过神，倔强地抬起头，尽管泪水未干，但琉璃紫眸中依旧燃烧着最后一丝火焰：

“陈煜！你别得意！我楚家两位老祖皆是渡劫境大能，纵横皇朝千年！

你这区区一具傀儡，未必是两位老祖的联手之敌！届时，我定要将你施加在我身上的耻辱，百倍奉还！”

“呵。”陈煜轻笑一声，放下茶杯，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真是……天真得可爱。”

他蹲下身，并未再对她动手动脚，只是用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牢牢锁住她的视线。

“你以为，本公子放你父亲走，是因为怕了你们楚家两位老祖?”

楚清瑶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强撑着道：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陈煜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脸颊，感受到她瞬间的颤栗：

“我放他走，是因为……游戏才刚刚开始。直接捏死蚂蚁，多无趣？看着蚂蚁自以为能找到救兵，一次次挣扎，又一次次陷入更深的绝望，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地……这个过程，才最是美妙。”

他的指尖滑到她被绳索勒得高高隆起的伟岸上方，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楚清瑶，你就像一只骄傲的凤凰，自以为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而本公子要做的，就是亲手折断你的翅膀，拔光你的翎羽，让你明白，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本公子面前，不堪一击。最终，你会像她们一样……”

他指了指侍立在一旁，眼神温顺的宁沐竹和殷妙纯：

“……学会如何取悦我，如何依赖我，如何将我的意志，当作你生存的唯一意义。”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楚清瑶的心防上。

她看着陈煜那笃定而邪魅的眼神，再看看旁边那两个曾经同样身份尊贵、如今却对陈煜予取予求的女子，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你…你做梦！我楚清瑶宁死不屈！”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但声音却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死?”陈煜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语道：

“在我允许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我会让你好好活着，亲眼看着楚家因你而衰落，看着你所谓的骄傲，一点一点，被我碾成粉末。”

他直起身，对宁沐竹吩咐道：

“带她下去，清洗干净。这身衣服，看着碍眼。”

“是，公子。”宁沐竹恭敬应道，上前便要解开楚清瑶的绳索。

“别碰我！”

楚清瑶挣扎着，但她灵力被封，又被特制绳索捆绑，根本无力反抗。

宁沐竹面无表情，手法熟练地解开了缚灵索，但随即又在她身上点了几下，确保她依旧无法动用灵力。

然后和殷妙纯一左一右，将她从地上架了起来。

长时间的捆绑让她气血不畅，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被两个“情敌”如此架着，更是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陈煜！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楚清瑶尖叫着，被两女半拖半架地带离了客厅。

陈煜看着她挣扎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

摧毁一个人的意志，远比摧毁她的肉体更有成就感。

尤其是楚清瑶这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骄傲到骨子里的天之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