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战损服装,挑衅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554 字
想到此处,宁沐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是震惊,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甘。
公子竟然为了这个贱女人,动用了如此宝物?
殷妙纯自然也看出了虞韵璃的状态好得过分,她心中嫉火中烧,忍不住娇声开口,语气带着天真的恶意:
“你这贱人这是刚从公子房里出来?看起来……公子对你还真是‘怜香惜玉’呢~伤得那么重,这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真是让人羡慕呀~”
她刻意加重了“怜香惜玉”四个字,目光在虞韵璃破损的衣物和慵懒的姿态上流转,暗示意味十足。
虞韵璃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
她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妩媚动人,如同盛放的罂粟,美丽而危险。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自己光滑如玉的脸颊,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说笑了”她声音慵懒:
“公子待我,自然是极好的。不仅亲自为我疗伤,还赐下了一枚‘七彩琉璃蕴神丹’呢~唉,说来也是惭愧,那般珍贵的神丹,药效实在太强,我这区区小伤,瞬间就好了,连带着修为都精进了不少,真是……想多在公子面前装会儿可怜都不行呢~”
她语气娇嗲,仿佛在抱怨,实则每一个字都在狠狠地刺激着对面两人。
“七彩琉璃蕴神丹?!”
宁沐竹失声低呼,清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震惊之色。
身为顶尖宗门的天之骄女,她自然听说过这种传说中的丹药,其价值足以让无数大能抢破头!
公子他竟然……竟然就这么随手赐给了这个故意惹是生非的魔宗妖女?!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与委屈涌上宁沐竹的心头。
她出手教训虞韵璃,固然有私心,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觉得虞韵璃行事太过,恐扰了公子清静。
可如今看来,公子非但不怪罪,反而重重赏赐!那自己出手,岂不成了笑话?反而成全了她?!
殷妙纯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攥紧了裙角,强笑道:
“呵呵你这贱人真是好福气!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了,公子不过是念在你受伤的份上,可怜你罢了!谁知道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蛊惑公子!”
“可怜我?”虞韵璃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掩唇轻笑,花枝乱颤,胸前的鲍鳗随之起伏,晃得人眼花:
“妹妹啊,这男女之间的事,有时候可不是‘可怜’二字就能概括的~公子若只是可怜我,又怎会……”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波暧昧地在宁沐竹和殷妙纯身上转了一圈,压低声音,却又确保她们能听清:
“……在我伸上,留下那么多‘专属’的印记呢?还夸我……懂事,会伺候人~”
她这话半真半假,但动作却极具杀伤力。
因为此时,她微微撩开大腿处的裙摆,那“陈煜-专属”的四个大字,恰好在眼前展露瞬间。
这等修为的人,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宁沐竹和殷妙纯都沉默了。
尤其是那“专属印记”和“懂事,会伺候人”,如同两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宁沐竹和殷妙纯的心底。
宁沐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紧抿着唇,冰蓝色的眸子如同结了一层寒冰,死死地盯着虞韵璃。
她自然不信虞韵璃的鬼话连篇,但公子对她的纵容和赏赐却是事实。
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危机感。
殷妙纯更是气得浑身馋岂,指着虞韵璃:“你!你无耻!”
“无耻?”虞韵璃挑眉,笑容变得有些冷冽,带着魔女特有的邪气:
“殷妹妹,大家都是公子的人,各凭本事罢了。你有闲心在这里指责我,
不如多想想,如何能让公子也对你……怜香惜玉”一番?毕竟,光会装纯卖乖,可留不住男人的心呢~”
她这话可谓是毫不留情,直接撕破了殷妙纯伪装的纯真面孔。
“你胡说八道什么!”
殷妙纯气得跳脚,若不是宁沐竹拉着,恐怕就要冲上来了。
宁沐竹拉住了冲动的殷妙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再与这妖女做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反而落了下乘。
她看着虞韵璃,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虞韵璃,公子宽容,是你的运气。但望你好自为之,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别忘了,后院的安宁,才是公子所愿。”
这话既是警告,也是提醒,更是她维持自己清高姿态的最后防线。
她也知道,经过今天早上的事情过后,动手是决定不能再动手的了。
现在这贱女人在这里挑衅她们,无非就是刚刚受了公子的宠爱,现在飞扬跋扈了起来。
就故意在这里激她们的,可不能真的上当了,不然就真的该触及陈煜的底线了。
虞韵璃闻言,却笑得更加灿烂,她理了理鬓角有些散乱的发丝,风情万种地说道:
“呵呵~你这姆朱的教诲,我记下了~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而自信:
“这后院的‘安宁’该如何定义,恐怕也不是你一人说了算。公子喜欢什么样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日后,咱们……走着瞧咯~”
说完,她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宁沐竹和气得七窍生烟的殷妙纯,发出一串银铃般得意又媚惑的笑声。
扭动着不盈一握的腰肢,踩着慵懒的步子,径直从她们身边走过。
那破损的渔网袜与纱裙下摆,在夕阳的余晖中划出诱人的弧度,留下阵阵勾人的香风。
这是她刻意如此的,就是为了将这一些证据都清晰的展现出来给她们看。
让她们知道,自己的战果!
宁沐竹看着虞韵瑀远去的背影,袖中的玉手悄然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知道,经过今日之事,她们与这贱女人之间的梁子,算是结得更深了。
而陈煜那暧昧不明的态度,更是让未来的局势,充满了变数。
殷妙纯则是恨恨地跺了跺脚,拉着宁沐竹的衣袖,不依不饶地抱怨道:
“宁师姐!你看她那嚣张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公子怎么会……”
“够了。”宁沐竹打断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冷意,“回房吧。”
她转身离去,白色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依旧清冷孤绝,却莫名透出几分落寞。
而已经走远的虞韵瑀,感受着身后那两道如芒在背的视线,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而妖娆。
宁沐竹,殷妙纯……今日,不过是个开始。
公子这座靠山,我虞韵瑀,抱定了!而你们,注定只能看着我,一步步爬上离公子更近的位置!
晚风拂过,吹动她破损的裙摆,也吹散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对绝对力量的狂热与势在必得。
等日后,自己早晚也有机会,将这两贱女人给踹开!彻底独占公子!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为精致的府邸披上一层灰蓝的薄纱。
回廊中与虞韵瑀的交锋虽短暂,却深深扎进了宁沐竹和殷妙纯的心底。
这种滋味可不好受,毕竟她们也算是刚获得了胜利,结果这胜利就像是转瞬即逝一样,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似乎弄错了一件事,直到现在才明悟。
陈煜需要的是平衡,而不是争斗,若是打破了他美好后宫的计划,那可没
有好果子吃。
而今天和虞韵璃的争斗这件事情本身,陈煜定然是心中有数的,她可以肯定,在当时的第一时间,陈煜就看明白了一切的来龙去脉。
但为什么还要这么明显的倾向于虞韵璃呢,从结果来看答案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