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6 节

第189章憋不住了!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2,021 字

这时候,这女人居然还敢主动来找自己,呵呵……自己怎么可能会给她好脸色看。

她甚至在这一瞬间都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杀意了!

可对虞韵璃来说,宁沐竹这样的反应简直不要太对了,她要的就是对方这样的情绪。

虞韵璃就像是没有感受到宁沐竹对自己的怨恨一般,笑嘻嘻的。

“哎呀呀,别这么冷淡嘛~”

虞韵璃掩唇轻笑,身子前倾,故意让那深壑更加逼近宁沐竹的视线:

“咱们好歹也是‘姐妹’,共同侍奉公子,理应多亲近亲近才是。说起来,姐姐我还真是佩服妹妹你呢~”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尖锐起来:

“前些日子还一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圣女模样,对着我这‘妖女’不屑一顾。

怎么?这才几天功夫,就学起了那勾栏瓦舍里的做派,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跪在地上,用你那小嘴……

啧啧啧,那生涩又卖力的样子,当真是我见犹怜呢~比那下贱姬楼内的你那些看不上的女人,也是不遑多让啊!”

宁沐竹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握紧,指节泛白。

胸膛微微起伏,显是气得不轻。

虞韵璃的话,精准地刺穿了她最不愿面对的羞耻与不堪。

这种事情虽然自己在心里已经消化的七七八八了,但现在被这自己最恨最瞧不上的女人给如此直言的挑明出来。

她当然还是不能接受的,尤其是,此时的虞韵璃着语气,分明就是来飞龙骑脸,来搞事了!

但宁沐竹还是耐住性子,毕竟她此时还是有所顾忌的,也不能太过……

她知道,这女人敢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肯定是有所图谋的,她之前就吃过亏,现在可不能再……大意了!

虞韵璃见她居然还在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满是戏谑嘲弄。

“哦,对了!”虞韵璃仿佛才想起什么,故作惊讶道:

“我差点忘了,妹妹这般‘努力’,还是我逼的呢!要不是我这‘鲶鱼’来得及时,妹妹恐怕还端着那点可怜的架子,等着公子去求着你宠幸吧?

呵呵呵……现在知道急了?知道放下身段来争了?可惜啊,这**起来,也得讲个天赋。

妹妹你这临时抱脚脚,终究是落了下乘,也就能靠着那点‘新鲜感’和‘反差’暂时勾住公子罢了。”

“你闭嘴!”宁沐竹终于忍无可忍,霍然起身,周身寒气四溢,亭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分。

“虞韵璃,你休要在这里颠倒是非,搬弄口舌!当日之辱,我宁沐竹铭记于心!”

她指的是小腹被刻下银纹之事。

“辱?”虞韵璃也冷笑着站起身,与宁沐竹针锋相对:

“那是赐予你的机缘!若非如此,你能有今日这般‘上进’?能体会到公子带来的好处?宁沐竹,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你现在和我,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靠着讨好男人、****来换取资源和庇护的玩物吗?

甚至,你比我更不堪!我虞韵璃至少坦荡,我就是骚,就是浪,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而你呢?明明骨子里已经骚透了,却还要披着这层仙子的皮,装模作样,真是令人作呕!”

虞韵璃一席话下来,也就是做一个铺垫,见对方还在忍,并没有主动出手,她心头知道,也铺垫的差不多了,便玩味道:

“姆朱妹妹,你这名字还真是和你的人一样骚呢,原来这些都是早有意味呢~如今这样看来,你还真是一具下贱扫烂的姆朱呢!”

“你……找死!”宁沐竹眸中杀机暴涨,被虞韵璃连番的侮辱彻底激怒。

新仇旧恨,加上一直以来积压的屈辱与愤懑,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铮-!”

一声清越剑鸣,宁沐竹并指如剑,一道凝练至极、散发着凛冽寒气的玄阴剑气已然破空射出,直取虞韵璃面门!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留下点点冰晶。

“来得好!早就想领教一下你这不堪一击的玄冰剑诀了!”

虞韵璃娇笑一声,面对疾射而来的剑气,竟是不闪不避。

只见她玉手一翻,指间不知何时已夹住了数枚细如牛毛、闪烁着幽紫色光芒的绣花针。

“去! ”

她手腕一抖,绣花针化作数道紫色流光,并非硬感剑气,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正面剑气,分取宁沐竹周身数处大穴!

针尖破空,带着尖锐的嘶鸣,更有一股阴柔毒气的魔气附着其上,能侵蚀真元,污人法宝。

宁沐竹面色不变,足尖轻点,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同时袖袍一挥,又是一道更为磅礴的玄阴剑气横扫而出,将射来的绣花针尽数荡开。

剑气余势不减,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冰痕。

两女身形交错,瞬间战作一团。

宁沐竹剑指连点,一道道董寒剑气纵横交错,或如冰龙咆哮,或如雪花纷飞,将玄冰剑诀的凌厉与变化施展得淋漓尽致。

她的身法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月白长裙在剑气激荡下猎猎作响,更衬得她身姿挺拔,清冷如仙。

只是那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与杀意,与往日的淡漠截然不同。

她不出手还好,但此刻一出手,那便是要出气来的了。

被陈煜叫自己是姆朱也就算了,那是他的情趣,有时候被叫的自己也开心。

毕竟在爱意溢出的时候,被他那样叫自己,她反而还会觉得是情趣的体现,更爽了。

可现在不一样!

被一个自己仇恨的贱女人这样侮辱,那根本忍不了一点!

玄阴圣体的极力催动,剑招每一式都是凌冽迅速,根本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实力也就是在伯仲之间而已,没有谁强横过谁的说法。

再加上这段时间,大家都是被陈煜滋润过来的,现在各凭本事下,就更是追的紧了。

毕竟一开始的几日,这贱女人可是牢牢的占据在陈煜的身旁,抢走了不少原本属于她的机缘和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