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魔女的猎对象
合欢黄毛: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 佚名 · 1,988 字
她莲步轻移,高跟鞋踏在冰冷的黑色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嗒、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跳的鼓点上。
她行至水晶幕墙前,几乎与幕墙中陈煜的影像面对面。纤长的、涂着暗紫色蔻丹的手指,轻轻点向幕墙中宁沐竹小腹的位置,动作优雅又带着一种邪异的暗赔示。
“诸位长老,你们不觉得...更蹊跷的是咱们这位宁仙子吗?” 虏韵璃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蜜糖瞬间冻结成冰
“算算时日,本圣女亲自为她纹上的蚀骨继情纹,早该发作得惊关动地了才是。宝女仙宗的圣女本该如同最下贱的母畜一般,在极致的欲望中丑态百出,尊严尽丧,成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连带她玉女仙宗那冰清玉洁的招牌,也该被砸得粉碎了.
她的指尖划过自己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赞肉的小腹。
随着她心念一动,一抹与宁沐竹身上同源、却更加妖异深遂的银紫色魔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悄然浮现。
这魔纹如同活物般微微端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魅惑与邪恶气息,与她锁骨处的合欢魔纹交相辉映。
然而,这纹路在她身上却显得异常温顺,如同沉睡的毒蛇,全然没有爆发的迹象。“可是呢?“虞韵璃的音调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冒犯的瘟怒和强烈的好奇:
“风声呢?丑闻呢?本圣女等到现在,连一点水花都没等到!这宁沐竹,非但没有身败名裂,反而..呵,
她再次着向幕增中宁沐竹温顺的身影,语气充满了嘲讽与探究:“反而愈发端庄娴静地跟着这个男人出游了?!“
她猛地转身,紫黑裙裙如同怒放的曼陀罗花般旋开,带起一阵香风。自光如电,扫视全场,最终钉在陈煜的影像上。
“这不合常理!“虞韵璃练钉截铁,眼神锐利如刀,“蚀骨缠情的威力,本圣女最清楚不过!除非..…… 她顿了顿,终紫色的唇瓣勾起一个惊心动魄、又充满恶意的笑容,“除非有人,强行压制、甚至
炼化了它!“
此言一出,殷内众人皆惊!压制或炼化合欢魔宗至高秘术之一的蚀骨缠情纹?这简直是关方夜谭!即便是柳语晗,以其化神巅峰的修为,或许能暂时压制,但也绝不可能无声无息地炼化,更不可能让宁沐竹表现得如此“正常”!
“圣女的意思是.老者浑浊的眼珠精光一闪,看向陈煜,“此子?”
“不错!“虞韵璃眼中闪炼着兴奋与贫婴交织的光芒,如同发现了最有趣的猎物
除了他,还能有谁?宁沐竹的变化始于何时?不正是这个陈煜出现之后?她此刻能如此平静地站在他身边,就是最大的证据!本圣女倒要看看,这个能截胡我虞韵璃猎物、让柳语晗如此放心托付的男人,究竞是何方神圣!他身上,又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竞能克制我合欢魔宗的至高术印?
她对陈煜的好奇,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这不仅仅是因为计划被打乱,更是一种顶尖猎食者遇到未知挑战时,那种混合着兴奋、征服欲与一丝被挑鲜怒火的复杂情绪。
“本圣女要亲自去会一会他!
虞韵璃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看看他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柳语晗故布疑阵的幌子!顺便.
她舔了舔丰润的下唇,露出一个充满恶趣味的笑容:
“也问问咱们的宁仙子,这蚀骨缠情的滋味....被人中途打断,是不是特别扫兴?本圣女可是很期待看到她噢恼又不得不屈服的表情呢。
既然这宁沐竹能这么跟在一个男人身边,那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就算是没有沦落为卑微被婚的姆勾,那也定然是被那个叫陈煜的男人,百般欺凌过了。那以她那高傲清冷的性子,呵呵~打趣挖苦一般肯定是有趣极了呢~
“方方不可!“枯稿长老大惊失色,崔然起身,“圣女三思!柳语略晗凶威正盛,此子行踪诡异,其中必定有诈!您万金之驱,岂能亲身犯险?若是有个闪失…”
“是啊,圣女!“另一人也连忙劝阻:“不过是一个金丹期的小子,何须您亲自出手?派几个得力手下,或由我等长老暗中.
“够了!“虞韵璃冷声打断,眼波流转间带着脾睛的威严:
“本圣女的猎物,自然要亲手验看才有趣。派些废物去,除了打草惊蛇,还能如何?探得清他的底细吗?抓得住宁沐竹吗?“
她语气带着不屑。
“可是您的安危“枯长老依旧忧心仲仲。
虞韵璃自信一笑,那股魅惑众生的风情中又透出魔门圣女的凌厉:
“本圣女虽只是金丹巅峰,但近来魔功有成,就算对上元婴,也未必没有脱身之力。何况.. 她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大殿一根最粗壮的黑曜石巨柱下的阴影:“不是还有阴骨长老吗?
随着她的话音,那浓重的阴影如同活物般嫣动起来,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身形伺楼、气息却如同深渊般嗨暗恐怖的身影,缓缓从中“浮“了出来。
他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赫然是一位化神期的大能!他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站在殿中,连跳跃的魔焰都仿佛畏惧般,火苗齐齐向着他所在的方向倒伏。
“有阴骨长老暗中随行护法,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虞韵璃看向枯稿长老等人,语气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娇嗔,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她虽自信,但并非无脑狂妄,柳语晗的凶名和宁沐竹的异常,让她也保留着一分谨慎。让一位化神境界的长老跟随,既是给宗门高层一个交代,也是为自己加一道保险。
枯稿长老看着气息深不可测的阴骨长老,又看了看虞韵璃那势在必行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用,只能重重叹了口气,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