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19
火影就应该让宇智波来当 · 蒂雅娜 · 6,030 字
(二合一)我相信晴绚前辈。
“好吧。”火影也不再探究这距离的关系, 反正也不是没有出现过,隔这么远的距离来交接任务的人,三代目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率先向卡卡西前辈提问,“辛苦了, 卡卡西, 任务怎么样?”
在交接任务详情的卡卡西前辈褪去了平时和蔼调侃我们的气息,语气格外严肃, 颇有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语调十分平稳, 这么一看的话倒是像是几年前那会儿,冷漠地像是矗立在冬天里面的雪松,看起来十分有暗部的风格。
“春鸟怎么样。”
“还算不错。”卡卡西前辈斟酌着用了一个词语,又跟着解释了几句, 我听了半晌才发觉卡卡西前辈来这里的目的之一是来阐述我的任务水平,原来他之前问那么多问题,也算是调查吗。
我还说为什么一向比较沉默的卡卡西前辈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健谈, 原来是这样。
听着卡卡西前辈的话, 三代目也缓慢地点着头, 时不时地给他回应, 约莫过去了十分钟, 三代目才出声说道卡卡西你可以走了。
卡卡西前辈对着三代目鞠了一躬, 临走之前看了我们一眼, 才彻底消失了踪影。
而下一个被问到的人是止水。
三代目问他的问题跟卡卡西前辈的问题差不多,而止水给出的答案也差不多, 就是夸奖成分多了一些。
在我望过来的情况下, 止水背对着三代目的视线, 在背后偷偷地对我比了个赞。
好似就在说晴绚前辈我做得不错吧,对于前辈的夸奖我可是实话实说。
我偷摸着给了他一个回应,对着他比出了个大拇指,在三代目的眼皮底下跟他打着暗号,还要注意着三代目的视线,实在是有些刺激。
“原来如此,遇到了大蛇丸吗,”三代目叹了口气,听到止水提出大蛇丸的话题,也不知道是否想起了曾经指导大蛇丸的日子。在自来也回来之后,他隐隐约约就察觉到了这次任务估计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不然自来也也不会那么突兀地就回来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了我的和三代目两个人。
那些楼顶上的暗部也跟着下班了吗。
难不成接下来的话题,他们也不能听?
我还在思虑着,三代目缓缓地开了口,那略有些年迈的声音就像是枯叶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都走完了的原因,他的身体也跟着放松起来,声音也不如刚才那般充满活力。尽管在一个老人的身上找到活力算是一个很难的事情。
“晴绚,”这次他并没有像刚才提问卡卡西前辈或者是止水的时候,称呼我的暗部代号,只是喊着我的名字,“感受到了什么吗,这次任务里。”
感受?
感想吗?
看三代目的这个架势,就像是要跟我唠很久的嗑。但是听到他这么问的话,其实我的感受还蛮多的。
既然大蛇丸叛逃之前就在进行人体实验的话,那么是否可以证明,木叶是可以允许这方面事情的存在的呢,或者说有高层对着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呢,亦或者高层本身就掺和了这些事。
这些事情可以在明面上讨论吗。
我犹豫着开了口,“三代目,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那么对于木叶而言,暗部或许就是木叶的影子,这次的任务,您的目的是想要我成长吗。”
光越大,影子就越大。
力量越强,能保护的事物就越多。
三代目真的不知道这次任务会遇见其他人的情况吗?
不见得。
不然他也不会派着那么多人去保护那位委托人了。
“被发现了吗。”三代目听着我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眼时,已然全是笑意,他弯了下唇角,似乎是知道了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连眉梢间都带上了喜悦,“自从四代目牺牲之后,在那一段时间里,木叶近乎可以说是一蹶不振的状态,我这个老人再次坐上火影的位置,在大家的努力下,木叶终于再次运转起来。”
“所以……”我想了下,问着三代目,“您是想要培育一批人才吗?”
为了让人更快的成长起来,所以选择了一些更为艰难的任务吗?
遇见大蛇丸的情况,也算是预料之中吗。
是想要看我遇上大蛇丸之后的应对方法吗。
事实证明,如果对症下药的话,也不一定会出现你死我活的情况。
“三代目,你就没有想到如果出现死亡的情况怎么办?”虽然也能理解三代目这种揠苗助长的心情。可是如果万一遇到宇智波斑这种实力的人。到时候又会怎么样呢,虽说现在忍界已经没有这种传奇人物了。
“所以我才会让宇智波止水陪同你一起去,还有红和凯。”三代目说道,“而且,如果在这种情况死去的话,你会不甘心的吧。”
啊……的确。
三代目说得也并不道理。
“我现在老了,”三代目说着就笑了几声,笑起来的声音就像是窗外落日后的余晖,听起来暖洋洋的,又带着点无奈的味道,“现在应该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而且富岳应该会很高兴吧,宇智波又出现了一个人才。在你决定加入暗部之时,你已经表达了你的态度。”
“你也要知道,加入暗部的宇智波晴绚,已经不再单单是宇智波晴绚了。”
“您是在调侃我之前拒绝了暗部的邀请吗?”我眨了眨眼。
“哈哈哈怎么会,”三代目摆了摆手,“现在毕竟是和平年代,孩子可以安心的上学,忍者的任务也不单一是暗杀、夺取情报,死亡的情况也比以前少了许多,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如果用你的话来说,我偶尔也想偷偷懒了。”
经常在上班时间摸鱼的我:“……”
什么嘛,原来火影也知道我喜欢摸鱼啊。
“其实我在想,”三代目又继续说道,“你不加入暗部,或许是好的,看着你的样子,我总是能想起带土和水门。在那个时候,无论面临什么样的突发状况他们都会保持着一颗积极向上的心,却没有被阴影覆灭。哪怕是知道了战争的残酷、黑暗,他们始终想的都是改变这个世界,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这种特质。”
有吗?
我有这种改变世界的特质,真的假的?
我刚才来的路上都还想着今天晚饭吃什么呢。
这么一说的话,都有点饿了。
要不今天就奖励一下自己,去吃烤肉吧,怎么感觉自己好久都没吃过肉了。
“如果你要站在哪个角度的话,”听着三代目的话,我都要跟着神游天外,他又进入到了熟悉的话题,老生常谈地开始说起以前的战绩,等到我等到他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说完,才捕捉到了他想要提出的问题,“晴绚,你会站在宇智波的角度上还是木叶的角度上?”
这算是典型的二选一问题吗。
是心中有了答案想要求证还是说只是单纯地想要问问我的态度呢?
如果是木叶暗部还在场的话,我可能就会说一些漂亮话了。
是察觉到了我会说这些不实际的话,才把木叶暗部撤退了吗。
漂亮的话谁都会说,三代目想要听到的答案,也不是没有头绪。
只不过……
“哪边都不是,站在我的家人、朋友,之后才是木叶村民,到了这之后才是木叶和宇智波的问题。”我给出了一个十分狡猾的答案。
就连是三代目也怔愣了一瞬。
他沉默了几秒,才迟迟地回应着我的话。
“是这样吗,这样的想法啊。”
“要先保护他们,才能谈得上去保护那些人吧。”我的想法很简单,我之前告诉族长,站在宇智波的角度上,也只是因为我的家人、朋友是在宇智波。如果他们在日向我就会站在日向的角度上,先保护好家人和朋友才能谈得上保护木叶吧。就算我现在说出我要保护木叶的每一个人,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空话、笑话。
我又不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没那么大的能耐。
给出的答案也只能是我目前能够做到的部分。
“我明白了,保护家人啊……”三代目后半段的话消失在了寂静的空气里,他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脸总算是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来,像是卸去了一切重担和疲劳,落日的余晖投在他有些发白的鬓角上,头发也跟着照得金黄,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不是以往叹息的无奈也不是哀叹,只是觉得黄昏的落日有些暖,眼眶也跟着发烫起来,他眨了下眼睛,对着我轻声说道,“你可以走了,以后就拜托你了。”
我一愣,对上三代目有些疲惫却又轻松的眼睛。
那是一种非常矛盾的状态。
可是在无形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托付在了我的身上。
我抿紧了嘴唇,郑重地向着他鞠了一躬,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只给出了一句,“我会努力的。”
等到我走出火影楼,半边的夕阳已经快落了山,我忍不住地眯了下眼睛,分出了一个影分身喊她帮我去做些事情之后,就准备抬脚往街上的烤肉店走去。然而下一秒一个身影就从角落里面冒了出来。
“晴绚前辈!”
我疑惑地低下了头,入眼看到了捂着脚的止水。
“啊……脚麻了。”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表情一时也变得难耐起来。
“你该不会从刚才就一直在等我吧。”
止水靠着墙仰着头看我,又慢慢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上一秒还在龇牙咧嘴的他下一秒就变得开朗起来,笑得跟夕阳有得一拼,“哎呀,被前辈发现了。”
不,就你这种状况,任谁来都可以发现吧。
“你不去吃晚饭吗?”就根据我跟三代目的交谈的时间,已经快过了晚饭的时间点了吧。虽说忍者时常会因为任务的原因而忘记吃饭的时间。只不过按照今天的下班时间,我瞥了一眼天色,他明显可以先去吃饭吧。
“不饿吗?”我又问着他。
“啊……”止水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摸上了肚子,语气显得可怜巴巴的,“这么说的话,完全没发觉呢。”
我想了一下我之前说要带他去蛋糕店的事情。但是晚饭的话用甜品解决不太好,看起来只能把机会放到下次了。
“那,”我试探着对着他发出了邀请,“要去跟我一起去吃饭吗?”
“可以吗?”止水的脸上表露出不太好的意思,可是话却完全相反,“那就多打扰前辈了。”
看着他的周围洋溢着开心的气息,我打量了他好几眼,在他歪了下头用眼神表达出怎么了吗的话,我才收回了目光。
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我也想和止水多待一段时间,天色还早,不是吗。
但是烤肉店的话,人就太多了,还是带他去我之前喜欢吃的拉面店吧,总觉得去烤肉店会随机刷新人物,我懒得跟他们那些人狡辩。
在吃饭的时候,就是要好好享受美食啊,而不是费劲脑子去思考怎么应对人际关系。
那实在是太累了。
“止水,你去过街角的那边的拉面店吗?”我装作不在意的态度不经意间问起止水这方面的事情,试图从他的嘴里也能出现一次啊,我去过之类的回答。
然而期待总是会迎来失望。
在我这么问他之后,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去过,那家拉面店很好吃吗?”
果然也不记得拉面店的事情了吗。
不过也是,好像跟我相关的事情都跟着抹除了一般,记不到这方面的事情,也算是情理之中。
只是觉得有点遗憾了。
感觉像是一个人背负着两个人的回忆,连像「我们今晚上就去吃爷爷那里的拉面吧。」这样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一旦回想起那些美好的记忆,心中的遗憾就会堆积得越多。
“前辈、前辈!”
我还没走到几步,温热的手掌心就贴到了我的额头,空气安静了一瞬,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发觉我差点就要撞上柱子了。
“前辈,你在想什么呢?”止水把手抽了回去,又半蹲着身子把头挤到了我的视线里,“想那么出神,都要撞上去了。”他似乎在抱怨我的不专心,但是眼里又带了一丝担忧。
他犹豫着问道,语气也跟着小心翼翼起来,“是……火影那方面的事情吗?”
让他担心了啊。
火影那边的事情吗?虽然说那边的事情也挺让人头疼的,但是火影说得也并无道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所以我也不能沉浸在回忆里面了。
“没事,”我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再次振作起来,“我只是觉得应该好好吃一顿饭,创造新的回忆。”
“新的回忆?”止水听着我的话,仔细思考了一阵,觉得这个话题冒出的有些跳跃,可是还是扬起了笑脸把话题接了下去,“前辈说的那家拉面店,是比一乐拉面还好吃的店吗?”
“这样说的话,小心一乐拉面的老板不会给你优惠券的哦。”我笑着说道。
“欸——”止水拉长了声音,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没事的,这里只有我和前辈,所以一乐拉面的老板是不会知道的。”
“这么自信吗?”我斜睨了他一眼,“不怕我告诉一乐拉面的老板。”
止水的表情在此刻又变得苦恼起来。
他嗯嗯了几声,最后卸下了肩膀,像是彻底放弃了劝说。
“我相信前辈不会告诉老板,只不过前辈如果真的要告诉的话,那我也就只能每天去加油鼓劲给一乐拉面的老板赔不是了,然后每天吃前辈提议的拉面店。”
“这样老板更会生气的吧。”
“嗯……好像是这样,不过前辈不会告诉他的吧。”
“明明都还没有吃过这家拉面店的味道?”
“因为是前辈嘛,我相信前辈的。”
“哪怕那是一家有着芥末拉面、非常辣味的拉面,你也接受吗?”
“竟然是那一点吗,辣味的拉面啊。”
“我说的每句话你都相信吗?”
止水摸着下巴,他听闻到我的话,又把手放了下来,嘴里不再喃喃着辣味拉面到底怎么样,只是冲着我笑,“相信。”
我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害臊呢。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咳嗽了一声,“既然这样,我们就去吃拉面吧,下次我带着你去吃烤肉。”虽然我没有什么独特的烤肉技术,可是毕竟烤肉店的肉实在美味,大不了下次我请求真由花来指导我,我可以不相信我自己,但是真由花的技术毋庸置疑。
等到我们来到拉面店的时候,依旧没有什么人,那些固定在这家店吃饭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爷爷看到我的身影倒是热情地跟我打了一声招呼。
“晴绚啊,今天也是老样子吗?”
“老样子,”我对着大平爷爷挥了下手,又想起第一次带着止水来这里的场景,啊……说起来那个时候,他还是我男朋友呢,现在只是单纯的后辈关系,我想了下问着止水,“要尝试一下我平时吃的口味吗?”
止水的眼睛亮了一下,对着爷爷鞠了一躬,声音充满活力,“您好,我是晴绚前辈的后辈,我是宇智波止水,请多指教。”
“叫止水啊,是一个好名字,”大平爷爷和蔼地点了下头,“我还是第一次见晴绚带着人来店里呢,”他好奇地打量着止水,又有些感慨,“小伙子,以后就多担待一下了,晴绚她平时就丢三落四的,有事没事就会掉东西。”
“欸……是这样吗?”止水有些稀奇地应了一声,似乎对大平爷爷的话题十分感兴趣。
而至于我嘛。
已经落座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拉面了,已经听过这种话题的我已经是全新的宇智波晴绚,对这种让人害羞的话题完全免疫了。
哼哼,就算大平爷爷再说出什么话,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晴绚小时候啊,还经常带着一身泥来吃饭呢。”
“我还说是哪里的泥巴人,怎么跟掉进了粪坑了一样。”
我的额角抽了抽。
什么叫做掉进粪坑里面了啊,这种话题是能明摆着说出来的吗,拉面都变得有味道起来了啊。
给我向拉面道歉啊喂,他们都要染上臭味了啊,不对——我怎么也跟绕进去了啊,我一拍桌子,恼怒地吼了一声,“才没有呢!那个时候只是被真由花塞进了泥土里面,才不是什么粪坑!”
“看,”大平爷爷笑着说道,指着我的方向,“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就眼眶那附近是干净的。”
“够了!”
我勃然大怒,于是喊出我要吃饭的紧急话语。
已经等了快五分钟了,要是其他饭店的话早就打上零分了!
此刻的我就像一个百般刁难的客人,把恶毒诠释了一个完全,“老板,我要的拉面呢?怎么还没呈上来,已经浪费了我五分钟零七秒了!”
大平爷爷耸了耸肩膀,看起来早已习惯我这副模样,“看吧她又急了,每次我调侃她的时候都这样,真不经逗。”
我真的要生气了哦,大平爷爷,就算你是爷爷也不可饶恕,我决定了,在下一次饭店大调查的册子上我要暗戳戳地给你打零分!我要给一乐拉面打十分!
止水就算你转过了头我也看见了你耸动的肩膀了哦,你绝对在笑吧。
笑得都完全不掩盖了啊。
等到拉面呈上来的时候,止水看了眼红彤彤的两碗拉面,眼睛都跟着瞪大了,他看了看我手中的拉面,又看了看他碗里的拉面,表情顿时变得苦兮兮的,“竟然是辣味拉面啊……”
“哼哼,”我还在气头上,试图刻薄地对待止水,“没想到吧,我就是如此恶毒的客人,这就是你笑我的惩罚。”
“惩罚吗?”止水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来还真是一次格外痛苦的惩罚。”
怎么感觉这个惩罚没什么威慑力啊?
怎么会有人一边吃这么辣的拉面,还在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