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17

　　（二合一）是给未来同事的礼物，对吧。

　　面对传说中的三忍大蛇丸, 我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赢过他。不，与其说赢不赢这回事都无所谓, 毕竟自来也已经来的途中了，比起这些我更好奇他进行这些实验到底是为了什么, 追求长生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 可是看上去又没有那么简单。

　　我在拖延时间的同时，抛出了一些问题, 看他倏尔冷下来的模样，我应该是猜对了。

　　然而我们还没进行下一次话题的讨论, 下一刻头顶就传来了崩塌的声音，我神色一凝。难不成是我之前的起爆符用了太多，这个地洞也要坍塌了吗, 显而易见大蛇丸也注意到了头顶山石的掉落，他往上方瞥了一眼，拉平的嘴角紧绷着, 表情也变得不耐起来。

　　“前辈！没事吧！”

　　出乎意料的, 不是什么地洞的倒塌, 我愣愣地看着止水向着我的方向掉落下来, 他呈现自由落体的状况, 我下意识地朝着他伸出了手, 止水的手往下垂落, 手不断地往前延伸，直至手心交握, 他落到了我的旁边。

　　他身上还有一些碎石和灰尘, 把他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的, 他因为微尘咳嗽了几声，又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站定在了我的面前，他手里拿着苦无，表情十分严肃，没了平时脸上带着的笑意，紧绷的下颚线显得格外冷峻。

　　“大蛇丸……”他认出了对面的人，他的眼睛快速地扫了一下周围，“这些都是你做的吗？简直就像是被炸了好多次……”

　　大蛇丸：……

　　他瞥了一眼我。

　　“那又如何，”大蛇丸淡淡地收回了视线，他的表情又再度浮现了笑脸，也不知道是否听进去了我的话，他的目光不再放在我的身上，而是落在了在我前方的止水脸上，准确地说是他的眼睛，“原来他失败了啊，没拦住吗，不过你以为你们两个人就能逃脱吗？既然来了就把写轮眼留下吧。”

　　大蛇丸是真的很喜欢写轮眼啊。

　　听到这句话的止水也彻底反应过来大蛇丸的目的。在蛇身袭击过来的同时，止水啧了一声又往后几步撤离，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大蛇丸吐出了一口鲜血，喷洒在了地上，形成了一片褐色的印记，他金色的眼睛缓缓地往后移动，低头看见了一头卷发，银白色的刀刃插入了他的后背，直穿身体，鲜血不停地从胸口冒出来，明明是十分危机的情况，他甚至还有心情眯起眼睛笑，“原来如此，幻术吗？”

　　“不止。”我手腕一转，把起爆符直接塞进了他的胸口。

　　他又把视线移动到了前方，似乎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来到他面前的。

　　“试试吧，你一次都没中招。”我张了张手指，有点恶劣地说道，“啪，尸体被炸开的瞬间，可是很漂亮的哦。”

　　起爆符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喧嚣起来，不停的爆炸、不停的火花。就像是灿烂的烟花一般，昏暗的环境逐渐褪去，大蛇丸从幻术中脱离出来，捂着胸口咳嗽了一声，并不是因为灰尘或者是其他。在止水对上他眼睛的一刹那，他就已经进入了幻术的世界，而优秀的幻术就能愈发让人身临其境。哪怕是幻术，也足以让人元气大伤。

　　“真是优秀的幻术。”哪怕自己中招，大蛇丸也不忘夸赞写轮眼的妙处，“倒是让我越来越想要这一双眼睛了。”

　　“土遁！”

　　只见大蛇丸手指结印，周围的泥土就跟着发生了变化，像是变成了软床一层又一层跟着浪花似的拍打着墙壁，脚下平缓的地面也因此变得不稳，“就让我来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招数吧。”

　　大蛇丸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原地，四周渐渐地安静下来。

　　既然用过几次幻术了，他应该会对幻术有所戒备。

　　要选择使用其他忍术吗？

　　可是这里又是地下，光是从环境上来讲的话，就已经限制了许多忍术的展开了。

　　但是也不能就这样退缩。

　　上面、左面都没有他的身影。

　　他用了土遁的话，会是在地下吗。

　　“止水。”

　　我喊了一声止水的名字，止水有点疑惑地望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脚底下的泥土就渐渐裂开，方才因为起爆符炸了大半个场地，地面已经没有那么坚固了。

　　我扯了扯嘴角，牵扯出一个笑容来。

　　如果我是大蛇丸的话，就会选择——

　　“轰——”

　　岩石裂开的声音格外响彻，指尖绷紧，双手握紧成了拳头，全身的力量往拳头上聚集，刹那之间地面裂开了一个大缝，并不是因为起爆符，而只是单纯的因为暴力，拳头砸向地面的同时，本身裂开的地面更加悲惨，尘埃和碎石冲天而起，我一个转身就伸出了拳头击打在地面之上。

　　如果是我的话，就会选择从背后偷袭。

　　更何况他本来就很喜欢用蛇。

　　那些蛇在我的攻击下直接昏迷了过去，大蛇丸无处遁形。就连是刚刚被我喊着名字的止水也跟着一愣。

　　他似乎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如果说起爆符弄出来的动静就是把碎石弄成粉末，那这一拳的威力仿佛整个地洞都跟着摇摆震动。

　　大蛇丸眯了下眼睛，低头看着已经快没了落脚点的地面，他开始烦躁起来，这个力度和击碎地面程度总是让他想起了同期。

　　“你……认识纲手吗？”他面色不耐地问出声。

　　“很遗憾，我不认识。”我耸了耸肩，又捏了捏拳头，发出嘎吱的声音，“我只是经常被挨打罢了。”

　　这个时候就十分感谢真由花大人了。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来与大蛇丸抗争。

　　然而止水愣了一秒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拳头砸向地面的同时，他就已然抽出了背后的胁差，银白色的刀刃反射着微弱的光芒，我对着他点了点头，下一刻拳头又再次砸向地面，脆弱不堪的地面又迎来了第二次攻击。

　　无数的身影往前奔走，大蛇丸伸出舌头不禁舔舐了一下微笑的唇角，表情也变得兴奋起来。

　　如果他最开始的目的就是写轮眼的话，那么宇智波的年轻身体也是他其二的目标。

　　所以选择远程远比进程好。

　　我握住了卷轴，大蛇丸说的没错，除去那些食物储存之外，其实这个卷轴也可以储存其他东西，我放缓了呼吸，脚步往后一退，浑身都紧绷着，手臂往前移动，身体伏低，转瞬之间我把卷轴往前一扔，小小的卷轴展开，大蛇丸使用出风遁就准备把那些东西打落。然而没想到的是水袋接着一个又一个爆炸。与此同时，止水的火遁也在此刻迸发，不留任何余地，灿烂的火球跟水花碰撞在一起，整个阴暗潮湿的地洞被照得透亮。就像是短暂地进入了蒸笼，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呵，真是喜欢耍小聪明。”

　　而在此刻，影分身和止水的身影也不断地从他的眼前掠过。

　　“哦？瞬身止水吗。”

　　刀刃向下，震得虎口发麻，大蛇丸抽出草薙剑接着就是一砍，我不再隐藏身影，跟着影分身的脚步一同使出不停地攻击，放弃了手里剑，转而用苦无攻击，我比方才离得还要更近，近乎是贴近了大蛇丸，我伸出脚踩上了影分身的后背，腰腹用力在空中一个转身就向着大蛇丸的头踢了过去，他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然而他脚腕一个转步，抓住了我的脚腕，我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手里的苦无也跟着插在了他的脚底下，就把我给丢了出去。

　　短暂的爆炸声又再度响起。

　　“前辈！”止水的身影变弱，用瞬身赶到我坠落的地方，双手一伸精准无比地接住了我，他把我往地上一放，有点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没事，你看着他就行，”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从止水的怀里走了出来。如果大蛇丸要是想的话，在握住我脚腕的同时就会咬伤我的脚腕了，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攻击停止了。

　　喧闹声再度响起，不过是从上来传来的。

　　大蛇丸也注意到了这个动静。

　　自来也来了。

　　“这个地洞就让给你们吧，”他往后退了一步，巨大的身影就从上方掉落下来，白色的毛发遮挡了视线，他眯了眯眼睛，“自来也……”

　　“大蛇丸！”自来也终于赶到了此处，他先是看了一圈确定了我们的安全，才把目光放到了大蛇丸的身上，“终于让我抓住你了！”

　　大蛇丸闻言嗤笑了一声，“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天真。”

　　他不再多费口舌，直接使用了通灵之术。

　　“大蛇丸，你又要逃走吗！”

　　而回应自来也的是安静的空气。

　　“不用去追吗？”看着自来也并没有动弹，止水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用了。”自来也有点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想逃的话，没人会追上他，”他看向一片狼藉的周围，挑了下眉梢，“你们闹出的动静可真够大的啊，这地洞都要被你们捅了个窟窿了。”

　　使用了好多起爆符的我：“哈哈。”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那些实验资料都被扔在了地上，几乎都成了碎片，自来也低下身子把那些资料收集起来，面色也跟着严峻起来，“他果然还是没有放弃吗？”

　　“人体实验？”我竖起了耳朵，开始打听起了情报。

　　听到我的话，自来也轻轻地点了下头，“是这样，之前他在木叶也是这样，”他解释了几句就没有再说下去，估计也不想提起这方面的伤心事。毕竟之前他们也算是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队友。可是如今三忍分崩离析，再也回不到从前，“这方面就交给我吧，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刚好我就趁着这次机会回到木叶，你们两个跟他对战了吧。”

　　“是。”

　　“干得不错。”自来也伸手揉了揉我们的头，“观察报告就拜托你们了，还有我们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幸存者。”

　　然而我们把每个洞口都检查了一个遍，都没有任何生物的气息，看起来大蛇丸早就做好了遗弃这个地方的准备。

　　看来是得不到其他的信息了。

　　我从鞋底掏出了一张纸，对着微弱的光线辨别着这张纸张的内容。

　　【既然你在木叶暗部的话，不妨去根部看看】

　　根部？

　　那个团藏在的地方？

　　我把纸张销毁，根部那个地方可不算是一个好地方啊。

　　得用其他方法探查一下消息了。

　　“前辈，有幸存者吗？”我来到约定的地方会合，发现止水和自来也已经在那里开始交谈了，我摇了摇头，然后才走了过去。

　　“果然没有吗。”追查大蛇丸踪迹许久的自来也对这种情况并不感到意外，“那些店员也跟着消失了，估计是跟着大蛇丸隐藏在村落里面的忍者。”

　　我们走出了基地，顺便把地洞炸了个底朝天，虚无的神社也跟着消失，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因为好奇再来这边了，这一截的山路实在是太过于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掉落进山沟。

　　“真是没用。”在没有人察觉的树干高处，穿着黑底红云的人隐藏在树荫之下，他静静地站立在那里，微风吹动着他黑色的头发，他发出嗤笑的声音，他的足尖落在树干上，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落下的阴影吞噬着他的身体，“连两个宇智波的小鬼都搞不定吗？”

　　他不再留恋，只当是抽空来这里看上一眼，他眨眨眼睛。在风吹动着树梢的下一秒，已然不见了踪影。

　　我们在境外就遇上前来支援的红前辈他们。

　　“怎么了？刚刚我们听到了好大的爆炸声。”红前辈向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把视线放到了自来也的身上，看着自来也的神情，她心下了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目前是解决了，”自来也点了下头，他把一些资料收了起来，放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卷轴里面，“这里暂且算是大蛇丸的实验基地吧，我们已经把它摧毁了，你们呢？情况怎么样。”

　　“我们刚回来的时候并未遇见大蛇丸。”红前辈交换着情报。

　　“应该向其他方向逃跑了吧，”自来也倒也不意外，他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走吧，回木叶。”

　　这次没有了委托人，回木叶的路程就快了许多。

　　我们作为木叶暗部落在了最后，止水这次回程倒是显得格外沉默，我仔细地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的态度。

　　直到我们来到了木叶村门口，在执勤的人略有些激动的声音才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这不是自来也大人吗？”

　　“您云游回来了吗？”

　　“嘛，这次算是有了一点收获，”自来也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对着我们隐藏的地方一看，“你们两个去暗部报道之后，也跟着我一起去吧，红的话，你们先去交任务。”

　　我跟止水不约而同地点了下头，刚准备去往集合的地点。然而就听见了从身后传来了自来也喊我名字的声音，我往后一看，他就朝我的方向扔了一个卷轴过来，“你先看着这个卷轴吧，如果能学会的话，我再来教教你其他的东西。”他挥挥手不再做其他的解释，就向着木叶中心的方向离开了。

　　我跟止水对视了一眼，我对着他摇了下头然后把卷轴收了起来，跟他一同往着木叶暗部的方向走去。

　　说起来这个考核，到底是什么呢，也有可能不是考核。

　　毕竟我也没有向他们求证。

　　万一说不准他们只给出了要多照看我的任务呢。

　　“幻鸦，你的任务卷轴写了什么？”

　　任务完成了，自然就可以问问吧，他应该不会隐瞒卷轴上的事情。

　　然而止水并没有回应我。

　　我有点疑惑地转头一看，发现他只是看着前方，视线凝聚在一点，像是在发呆。

　　“喂、喂，止水，”我又喊了他几声名字，“止水，你是在发呆吗——我要举报你在执行任务的时间摸鱼哦。”

　　连续听到我的呼喊声，止水总算是回过了神，“不，只是在想怎么报告罢了，”止水解释了几句，“我们遇见了大蛇丸。”

　　“你刚刚从基地回来就一直在想报告的事情？”我歪了下头。

　　虽然也能猜到因为是大蛇丸的原因，会让一些事情变得更复杂起来，不过他这么爱工作吗？连回程路上都一直在想报告的事情？

　　而我一直在想今天晚饭在吃什么。

　　“不……就是有点苦恼罢了。”止水摇了下头，目光有些游移。

　　这个人知道他在说谎的时候会偏移视线吗？

　　我眯了下眼睛，伸出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往他的面前一凑。而止水也因为我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得后退了一步，我扬起了脸，就算隔着面具我也死死地盯住了他的眼睛，我一字一句顿道，“你骗人。”

　　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视线又往旁边移动了一瞬，可是听到我的话又尽力稳住自己的心思，强行地转移了视线，低头对上了我的目光，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声音才隔着面具冒了出来，“没有骗人，前辈，我不会骗你的。”

　　“真的吗？”

　　“我不会骗你的。”他的声音有些喘，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骗人是小狗。”

　　那你为什么要用任务的借口来隐藏？

　　我挑了挑眉，下意识地又向着他的方向凑近了些许，这个面具实在是太讨厌了，明明之前还说这个面具不错的我，在此刻变得双标起来。反正这附近没人，我伸出手摸上了他的面具，止水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我轻轻一挑，面具就落在了我的手里，他整张脸暴露无遗。

　　“前辈……”他眨眨眼，呼吸也比方才乱了一些，他的整张脸被阳光晒出了光晕，我呆呆地看着他的瞳孔，里面仿佛撒了细碎的光，耳尖也跟着红红的，手腕突兀地传来猛烈的心跳声，不规律地预告着什么，“我只是在想，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我们还能组队吗？”

　　非特殊情况，暗部一向都是两三人为一队，而恰巧我们两个人又是宇智波，按照一般情况的话，那以后确实会成为同事关系。

　　他想的是这个？

　　“你想跟我组队吗？”我问道。

　　止水抽动了一下鼻子，耳朵上染上薄红，像是被戳中心思一般，他的面色变得更加羞赧起来，呼吸也微微变得发烫起来，“前辈呢？”他没有移开视线，眼睫毛跟着垂落，“前辈就不想跟我组队吗？”

　　跟止水组队？

　　其实跟止水组队的感觉很不错，排除一切因素，他的支援、头脑。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他极快的反应速度，都是最佳助力。无论他是当小队里面的主力，还是当辅助，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可是他应该不是单纯指的是这个意思吧。

　　我沉默了下来，感觉着我胡乱的心跳。

　　太近了。

　　仿佛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止水隔着衣服的心脏。

　　呼吸的氧气好似被突然抽走了一样，变得稀薄而灼热，握着止水手腕的指尖都开始发麻起来，“我……”

　　我艰难地开了一个口。

　　我愿意跟你组队？

　　不，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

　　话说已经错过了最佳回答的时间了吧。如果一开始就答应了的话，反而可以说是没有意识到他的心思。

　　我当然也想跟止水组队，可是……合适吗。

　　不会明天就传播出我试图拐走族内天才少年的话题了吧。

　　似乎是抓住了我的犹豫，止水的耳朵尖依旧很红，可是声音已经没有方才的慌张和低沉，倒是带了一点轻快，“前辈，你该不会不想跟我组队吧，我有这么差劲吗。”

　　“不、不是。”听着他的话，我有点慌乱地否认，“我当、当然想跟你组队，但是毕竟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万一有些人看宇智波不爽，刻意让宇智波的资源分开怎么办。

　　——前辈想跟我组队吗？

　　——前辈，我有那么差劲吗。

　　止水的话飘在我的脑海里，我顿时又变得哑口无言，这个问题的关键是在于想不想的问题，而不是能不能的问题吧。

　　零分！我要给我自己打零分！

　　这样会让止水伤心的！

　　于是我又迅速地再次开口，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脸也越来越发烫，唔明明觉得在面对止水的时候可以从容面对了，可是心跳的声音依旧如此响彻，“那些能不能决定的都是借口，止水，我果然还是想跟你在一起，”虽然不是那个意思的在一起，但是时间总是不够的。就像是以前他也总是说回家的路途怎么那么快，我也想多花一些时间跟止水在一起，“无论是上面的人会不会答应、或者说同意这件事，我都想跟止水在一……组队，止水很厉害、就像我之前说的，止水能够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就足够厉害了。”我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又急忙地解释着，刚还想说些以表决心的时候。然而我的话就突兀地停下了，我抬眼望向止水的方向，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我都可以看见他颤动的睫毛。

　　他另一只没有受到牵制的手放到了嘴前，呼吸骤然停滞，耳根比方才还要红润，绯色蔓延到了他的脖颈，像是太阳出卖了他猛然加快的心跳声。

　　“晴绚前辈……”他的声音艰涩低哑，视线跟着游移，仓促地避开了我的视线，“好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你不用再说了。”

　　呜、我的脸色也跟着发烫起来。

　　到底该怎么说呢，是不是我的用词说得不对？

　　然而我低垂下眼，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到哪里的瞬间，止水接着我握住他手腕的手，一个反转就把我的手摊开来，手心被放了一个小小的糖。

　　我有点意外地抬起了头。

　　“这个，”止水不好意思地呼出了一口气，眉眼弯弯地笑着说，“是给未来同事的礼物，前辈说过吧，给同伴分着吃的话。”他又笑着对着我眨了眨眼，像是征求我的同意一般的，又用手指轻轻地挠了挠我的手心，“对吧？”

　　我：“……”

　　我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