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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第110章 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10

火影就应该让宇智波来当 · 蒂雅娜 · 6,076 字

  (二合一)喜欢凯前辈的这件事,可以不是认真的吗?

  “前辈, 这里,请使用一下吧,面具上沾上痕迹了。”

  我还在思考着这到底是忍者还是伪装成忍者的敌人, 就听到了来自身边的一身呼喊,我微微侧头, 发现止水手里拿了一个干净的手帕。

  我稍显疑惑地歪了下头。

  他是随身带这种东西的人吗?

  可恶, 又被比下去了吗,竟然如此细心, 宇智波止水简直恐怖如斯。

  下次我一定会拿起万千重的石头塞进我的卷轴里,只要敌人来了直接扔石头过去, 而不是手里剑,让他们都来不及逃走。

  我接过止水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话说这个帕子也好香啊, 隔着面具都闻到它的香味了。

  “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会给你洗干净的。”我看着被血迹沾污的帕子,默默地折叠了几下放进了兜里面, “到时候再还给你。”

  “啊, 不用。”止水下意识地回答了一下, 然后声音陡然变了一个调, 话锋一转, “好的, 谢谢前辈。”

  他挠了挠后脑勺, 轻声嘟囔着,声音微乎其微, 但是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声音, “幸好带了手帕, 看起来还是有用得着的地方。”

  欸?

  这个意思是,特地带的吗?

  为了我?

  不好,脸又开始烫起来了。

  不不不,我连忙把脑袋里面的想法给清理出去,怎么说我们才见面没几次吧。

  而且他还是未成年啊,我怎么能有这么自信的想法。

  宇智波晴绚,你应该掏出忍者心经看一百零二遍了。

  我强压下跳动的心脏,不得不说每次都要感谢一下暗部的面具,能够遮挡大多数的表情,周围已然没有了任何人的踪迹。而走在前方的凯前辈他们也被这个动静给吓了一跳,由于还没有从警戒的状态中放松下来,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声音,他们都会集中万分精神,更别说这么大的爆炸了。

  我对止水比了个手势,示意准备下去跟凯前辈他们解释几句,空气有些闷热起来,估计是爆炸的缘故,总是弥散着一股硝烟的气味,对鼻子来说并不好受,看见我们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红前辈立刻反应了过来,表情也没有方才那么警戒了,“原来是你们。”

  我对着她点了下头,说出口才发现我的声音也跟着低沉了些许。

  果然是暗部,只要一进去这个地方,整个人的风格都会随之一变。

  “目前袭击的人暂定为忍者,”我开口解释了几句,给他们传递了情报。但是从脚印上来看,他们应当是身形相近的人,不然足迹不会那么相似,“应该经过特殊的训练,不是一般的浪忍。”

  “这点我也赞同,”红前辈给出自己的见解,“从手里剑的速度、方向,都近乎是一致的,简直就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器。”

  精密的机器吗?

  一想到他们竟然用尸体当作了诱饵,何尝又不能说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呢。

  “除了这些,你们还有什么发现吗?”红前辈理了理思路,又看向周围,得出了结论,“他们应该没有再跟过来了,他们没有料想到你们的存在。”

  “但是还有一个可能性,”止水接着红前辈的话说道,“他们还会搬救兵过来。”

  红前辈的表情变得更加严峻了一些,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既然他们一直隐藏在暗处,就说明了他们一开始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我看向那位抱着孩童的委托人,也带着一丝胆怯和慌乱。

  到底重要的是这位委托人,还是她手中的孩童呢?

  敌人的目的到底是哪一边?还是说,两者都有。

  “没事的,”听到我们的话,凯前辈对着我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之前的任务都很好完成了,这一次也会顺利完成的,既然有这么多优秀的忍者了,”他转头安抚着委托人,“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委托人听到他的话,也定了定心神,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发出的声音轻轻柔柔,“我相信各位忍者大人的能力,我和孩子一定能够安全的到达霜之国的。”

  我打量着她的神情,没有任何破绽,看起来只是一位单纯的为孩子担忧的母亲。

  不是贵族、却穿着类似贵族的衣服。

  不是忍者、却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处事不惊。

  不是孩子的母亲、却十分担忧孩子的状况。

  而且这孩子也是,吃完了饭就安安静静地睡着了,看起来以后是能够成大器的人。

  “那我们就在身后保护你们了,”把情况解释完毕,我们又即将回到树干上隐匿身影,“委托人就拜托你们了。”

  “当然。”凯前辈非常有活力地应了一声,或许是见过的暗部成员太多,又或许是他的好友卡卡西前辈也是暗部成员,凯前辈倒是对暗部的态度很是友好,他迎着阳光露出洁白的牙齿,似乎都能反射出光芒,“我们的后背就交给你们了。”

  好有活力啊,凯前辈,感觉光是看着他的举动,我也跟着有干劲起来了。

  刻意压低的声音也跟着恢复如初,甚至还愈发高昂起来。

  “当然!”

  果然还得是凯前辈的活力锻炼才有用啊,决定了,这次任务回去之后就给自己加训跑步,绕木叶村跑五十圈。

  “哦,很有活力嘛!”凯前辈也跟着激动起来,“这就是青春啊!”

  “不,怎么说这都是紧张刺激的任务吧,凯前辈。”

  “他一直都这样的,就别管他了。”

  “可是他都快要倒立跑步警戒周围了欸。”

  “凯前辈这点还是别了吧!”

  经过打岔之后,委托人的表情也跟着放松了些许,甚至一度看着凯前辈古怪的举动笑出了声,孩子感觉到她愉悦的心情,也从熟睡的状态中清醒,倒也没有被吵醒的叫喊声,只是一味地拍打着手掌鼓着劲看着凯前辈的动作,而有了小孩子的鼓励,凯前辈耍宝的动作更是欢快了。

  “凯前辈真是厉害啊。”

  我叹了口气,总觉得这样的人二十四小时都保持着活力,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很厉害。

  止水听到了我的话,接着我的话问道,语气里面带了点好奇和紧张,“春鸟喜欢这样的人吗?”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止水口中的春鸟指的是我,我下意识地点了下头,“是啊,很有活力,看着就让人心情舒适嘛。”

  如果宇智波警卫队里面也有这样的人存在的话,哪里还轮的上木叶高层天天在猜测宇智波会不会反叛的事情,天天还巴不得别那样热情。

  如果我是火影的话,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拉他们先去凯前辈那里培训,别的先不提,先给我保持热情开朗的笑容再说。

  “啊、这样,”止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忽,目光也跟着变得有些呆滞起来,他看着凯前辈的背影喃喃,“要变成那样热血的样子才行吗?”说完了都还有点不可置信,“竟然是那样的人吗?”

  “总之,前辈我会努力的。”止水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好,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也会加训的!”

  “哦、哦,”我迷茫地应了几声,称呼怎么又换回来了,而且他怎么突然变得热血起来了,不过算是好事吧,我看着他握紧拳头背后似乎也跟着要冒出火焰的模样。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止水做什么事情都没有问题,“我相信止水一定可以的。”

  好,回去就把五十圈加到一百圈,我可不能输给止水。

  热血的青春,可不能浪费了啊,重回一世,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也跟着握紧了拳头,拍上止水的肩膀,对着他竖起鼓励的大拇指,“止水,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就学着凯前辈倒立跑步,警戒周围吧。”

  “不,这里的话,还是算了吧。”止水十动然拒。

  “欸——”我大受打击,刚组队训练的第一天,小队就要解散了吗?

  看着我转头就要去树底下种蘑菇的悲惨模样,止水手忙脚乱地驱散我脑袋上的乌云,“是这样啦,毕竟敌人还在暗处,我们要保存体力,对吧。”

  “你说得对。”我闻言点了点头,看我不再坚持倒立跑步,止水松了口气,我看着他的动作,突兀地笑出了声。

  怎么觉得,他好像一直都在配合着我玩闹。

  “怎么了吗?前辈。”

  “不,就是觉得,队友是幻鸦感觉很安心罢了。”

  “前辈,别捉弄我了。”

  “不,我是认真的。”

  “可是你刚刚明明就还说要倒立跑步,”他略有些苦恼地说道,“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前辈到底哪件事是认真的了。”

  真过分啊,倒立跑步也是训练的一种方法。好,回到木叶就用倒立跑步的方式跑一百圈。

  “那你希望哪件事不是认真的?”我好奇地问道。

  止水一时变得沉默起来。

  而下一刻,他闷闷的声音隔着面具传来。

  “喜欢凯前辈的那件事,可以不是认真的吗?”

  喜欢凯前辈的事情?

  我想起刚才止水那略有些不自然的问题。

  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的我,脸颊瞬间就跟着烫了起来。

  不,完全是误会啊,我对凯前辈只有敬仰的喜欢啊。

  不是爱的喜欢啊。

  “不、完全不是那回事——”我连忙地解释道,可喜欢止水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下一秒又伸出手啪的一下拍在了的面具上,用力之大感觉脑袋都被拍打得嗡嗡的,好险差点就要说出口了,止水现在可是未成年啊,我在想什么呢。

  如此肮脏的我,怎么能够去触碰如此纯洁无暇的止水。

  在心里开始重复忍者心经的开头语录之后,我燥热的心情变得平和起来。仿佛有柔和的金光在我的脑袋上笼罩,下一秒就跟着要成佛一般。

  “没事吧?!前辈!”

  “没事,”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做出了一个打住的动作,“我什么都没说,我们继续走吧,不要跟丢了。”

  可恶,脑袋完全冷静不下来。

  我可是大人哦,我可是成年人了哦,要坚决抵抗敌人的不良诱惑,首先第一件事要做的事情,便是把忍者心经细读一百零二遍。

  那群人真的没有再进行第二次攻击了。

  是彻底放弃了吗?

  不,不是。

  止水的言论并无道理,既然敌人选择抛弃了自己的同伴、进而撤退的想法。那么他们的计划就不一定只有一个,说不定抛弃同伴尸体的这点,只是他们其中常用的方法。

  探究那具尸体的时间太短,我都来不及检查他身上的疑点。

  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那具尸体的细节,是一个年轻男人、身形并不宽大,约莫有二十岁的模样。

  二十岁的人,不说有没有家人这回事,至少会有一定的社交范围。

  他就这么简单地死了,尸体都不曾带回去,现在又不是什么战乱时期,那就是说他们一开始就做好了牺牲、把自己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当作了道具。

  真是头疼啊,这种敌人是最难搞的。

  他们会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

  “幻鸦,你之前有接触过类似的任务吗?”

  他的那份任务卷轴应该跟我的不一样,比起直接问他还是先从他其他方面套点话吧。

  “类似的任务吗?”止水沉思了几秒,随即又否认道,“别国伪装成其他国家的忍者倒是遇见过,他们同样也是为了情报。”

  情报吗。

  他是在提示我这些敌人并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吗。

  不能草率地下决定,还得多观察一下。

  说起来也是矛盾,明明之前这些敌人偷摸着不出来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位置,攻击他们之后反而用爆炸的动静来……是为了逃跑吗?我忽而意识到。

  估计下一次他们的进攻会更加谨慎细微了。

  时间慢慢转移到了晚上,凯前辈他们这次则是找了一个更隐蔽的位置,以两人一队交换守夜的顺序,我对着止水打了一个手势,得到他的应允之后我就从树干上跳了下去,现在值班的是红前辈和另一位中忍,中忍看了我一眼下意识地看向红前辈,这支队伍名义上的队长是凯前辈。实际上给出意见的基本上是红前辈,中忍们也不自觉地依赖着她。而红前辈也总是能够率先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也不知道红前辈认出我没有。

  毕竟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很久之前了,也不知道在她的记忆里,关于我的记忆又被打了什么补丁。

  “春鸟,”在白天的时候,我就已将我的暗部代号名称告诉了她,红前辈望向我,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格外发亮,那些火堆映照在她的眼里,像是点燃了一束跃动的火光,“有什么事情吗?”

  “敌人并没有来第二次攻击,如今我跟幻鸦已经主动暴露了位置,我想来找你商量一下对策。”

  顺便来了解一下红前辈他们接到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是否跟我们的不一样。

  火堆劈里啪啦地燃烧,发出清脆的响声,夜晚的风有些冷,夏末的夜晚总是带着凉意,昼夜温差有些大,靠近火堆的时候被夜风吹得发冷的体温才好转一些,我看向那位已经悄然睡去的委托人,又看向一旁撑着下巴阖眼的凯前辈。

  “其实我最大的疑点便是,他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红前辈捏了捏耳垂,视线下移,陷入了沉思。

  “会不会,”我提出了我的想法,“是想要消耗我们的精力呢?”

  “精力?”

  “霜之国和木叶的距离很远,再加上委托人不是忍者,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我们只有徒步这一个选择。如果每一天都来一次攻击,但是却不乘胜追击的话。在持续紧绷的精神状态下,会很糟糕的吧。”

  “那除去这个可能性,他们会不会请来救兵,选择更严密的计划。”红前辈沉吟了一会儿,声音低沉,“按照你的说法,假如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消耗我们的精神,在我们劳累困顿的时候给我们致命一击。但是他们同样也可以选择,回去找更厉害的忍者,将我们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吗……

  那红前辈他们的任务卷轴应该跟我的差不多了。

  遇到这种忍者敌袭算是意料之中吗?

  “而且,春鸟。”她又再次喊出我的代号,她红色的眼睛灼灼地看着我,“我认为,这位委托人,背后的势力并不简单。”

  “而追杀她的人,应该跟她逃出来的地方有关。”

  逃?

  红前辈也察觉到了这位委托人的不同之处了吗。

  这位委托人来到木叶门口的时候,谈不上平稳淡定,近乎可以说是一种很慌张、心急的状态来到木叶的。

  “她应该隐瞒了什么,但是我们不能对她用幻术。”

  如果用幻术的话,大概很快就能从她的口中套出一些东西了。

  而且两位宇智波,再加上擅长用幻术的红前辈。

  这简直就像是幻术小队一般。

  我询问完问题之后就再次跳回了我原来的树干上。而我抬起眼就对上了止水面具之下亮晶晶的眼睛,我愣了一下,他没有睡觉吗?

  “你还不睡觉吗?”我记得我给他打了一个前半夜我来守的手势,他怎么看起来还挺有活力的,“睡觉缓解一下疲劳吧。”

  止水听到了我的话,又嗯嗯了两声,说着就要睡了,然而还是没有要入睡的打算。

  他落座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我突兀地想起来那次出任务的时候,也是这般看着夜晚的星星,风并不燥热、星星隐藏在树林中,像是黑夜里面的灯光,温温柔柔地散发着光芒,照亮着隐藏在黑夜里面的面庞,我盯着止水的侧颜,面具盖在他的脸上,只透露出一点紧绷的下颚线。

  感觉变瘦了。

  不,也不能这么说。

  不如说小了两岁这种体格才是正常的吧,十五岁的宇智波止水就变成宛如大猩猩的存在那才是恐怖故事吧。

  我走到了他的旁边,他察觉到了我的动静,似乎一开始都还有点不太习惯。可是在树干上做出一些逃离的动作实在是太失礼了,也不好往后撤退几步,他只能抬起头看着我走过来的动作,“怎么了吗?前辈。”

  我低垂下眼睛看着他,对上他有些闪烁的目光,我朝着他伸出了手,在他下意识地往后仰的情况下,我精准无比地揉上了他乱糟糟的头发。

  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而实际上也谈不上乱。

  我一一把那些看起来有些打结的头发往后梳理,又撑着膝盖半蹲着身子看着他,“睡吧,你既然都称呼我为一声前辈了,就稍微放松点如何?”

  他保持这种紧绷的状态很久了。

  毕竟止水目前还未成年呢,还正值长身体的阶段。

  虽说他比我早一步加入了暗部,可是真正的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其实也没有我想象中的不近人情,不如说和蔼多了。

  以前总是在想,只要止水不说,我也不会问。

  毕竟在人的心灵深处,总是会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

  他在说谎吗?不见得。

  但是至少不能说如同表面上看得那般轻松。

  有些时候,人啊,连自己都会欺骗的。

  如果是我的话,说不定也会瞒着所有人。在更好的结果出现之前,如果只需要一个人的牺牲能换来更好的结果,那或许很多人都会选择少数的那一方。

  我忍不住闭了下眼睛,想把死亡的事情驱逐出脑海,表情变得更加柔和了一些,“今天的天气很好,有很多星星,一定能够做个好梦的。”

  我并未特定地喊出幻鸦还是止水的名字,看着他有些呆愣愣的模样,我最后以更重的力度再揉了一下他的头发,换成了拍头的动作作为结尾。

  “晚上好。”

  他愣愣地看着我,可是这一次倒没有再坚持了,眼睛里闪着不明的情绪,像是失去了语言机能,可是下一刻又突兀地笑了起来,他的肩膀坍塌下去,在夜晚的星星更亮了一些,他眨眨眼,像是突然放松了许多,他看向我,眼里落满星星,“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