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今天追到前辈了44
火影就应该让宇智波来当 · 蒂雅娜 · 3,126 字
谁想看族长的臭脸啊。
卡卡西前辈沉默地不发一言, 俨然也明白了我话语中的意思。
宇智波要成为火影,很难。
先不说木叶忍者对宇智波的印象怎么样。单凭一个人的好印象是无法更改对整个族群的印象的。
如果不是宇智波的话, 这条路会轻松许多。
宇智波的这个名字,实在是限制了太多道路, 反而给平缓的道路上布满了荆棘。
这感觉对于其他人来说, 就好像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对于宇智波来说, 就是条条大路通坟墓。
不加入暗部的话,思来想去只有接更多的任务刷新履历了。
得让三代目看到属于宇智波晴绚的更多价值。
以及木叶村民对宇智波晴绚的态度。
跟卡卡西前辈道别之后, 我走出了木叶的墓地,那里埋藏了太多的悲伤和苦痛,雨并未下多久。幸好口袋里面的东西没有被淋湿, 我把那些事情藏在脑后,慢慢地向着警卫队的方向走去。
独属于夏日蝉鸣的蝉鸣再次在微湿的道路上响起,它的声音嘶哑而又破碎, 就像是墓土里面的亡灵的回响,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划破吵闹的空气, 我慢悠悠地往前走, 跟着路上的人打着招呼, 那些蝉鸣混响在一起, 断断续续的, 颤抖着拍打着翅膀,我盯着树上的蝉, 看着它透明的翅膀耷拉着, 不像是为了最后一个夏天, 是为了最后一次生命,燃尽着响彻的呼喊,像是对生命的叹息。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该去做些什么。就像是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带着一些迷茫和胆怯。
如果我加入了暗部,或许实力能够提升。但是伴随着而来的也可能是无尽的死亡和悲痛。
如果我没有加入暗部,我的实力稳打稳扎的提升,可是……
真的来得及吗?
平民的害怕是最能体现人心的事实。
“宇智波最近要反叛了吗?”
“总觉得看着他们的样子就感到害怕啊。”
“忍者不应该是保护平民的吗?”
我要做出选择。
有绝对实力的人,绝对权力的人才能够改变。
我刚走到警卫队不远的地方,就看见宇智波前辈拉扯着止水前辈往前走,打打闹闹的像是在吵架。
前辈看起来很高兴啊。
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然而下一刻宇智波前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抓着止水前辈的手一松,向着我的方向投来了视线,有点远我看不清他说了什么。
“你女朋友来了。”
止水前辈此刻也抬起了头,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我高兴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以防他们看不见我手上的东西,我摇晃了一下手中的袋子,把手放在嘴边,“前辈——”
“我带东西来啦!”
前辈不怎么高兴的神情顿时消散,眼睛一亮,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明明上一秒前辈还站在不远处,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眼里还残留着使用瞬身术的痕迹,连旁边靠着他的宇智波前辈都摔了个踉跄,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看自己的手,一边又朝着止水前辈投来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前辈停在了我的面前,呼吸有些乱,眼睛却亮晶晶的。
像是小狗。
我突兀地想着。
“你怎么来了?”前辈的声音里带着点喜悦和惊喜。
“这个,”我摇晃了一下手中的袋子,“前辈拿去给其他人一起享用吧。”
前辈接了过去,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他挑了下眉,“其他人也有吗?”
我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又笑起来,“我亲手制作的曲奇饼干,只有前辈才有。”
前辈高兴了,于是弯起了眼,“口渴吗?”
应该还好?
还没有等我回答,前辈下一刻又用瞬身术跑了回去。
“你用瞬身就拿来干这个?”看见又回到自己身边拿冰水的宇智波前辈瞪大了眼,一副见到了鬼的模样,“你刚刚还不是不愿意出来吗?”
“你闭嘴。”前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又把袋子扔到他怀里,活脱脱像个拿东西的工具人,宇智波前辈开始不满地嚷嚷。
“祝你发动瞬身的时候左脚绊右脚——”
“才不会!”
前辈又用着瞬身回到了我的面前,把冰水递给了我,“水。”
这一次他没有用瞬身了,他慢着步子回到了宇智波前辈的身边,接过了袋子,又跟他打闹起来。
“我刚刚听见了——”宇智波前辈的声音格外的大,“晴绚说要送给我们的。”
“是顺带的——”前辈强调。
“顺带就顺带嘛,我要吃!”
前辈忽而转过了身,又笑着对着我挥了下手,学着我把手放在了嘴边,对着我做出足以让我看清的唇语。
“等我下班——”
“前辈,”我把双手放在了嘴边,笑弯了眼,“喜欢你——”
前辈倒着走的步伐忽而停止住了。
旁边的宇智波前辈还在奇怪他怎么不走了,结果下一秒袋子又扔到他怀里了,再一抬头人就不见了。
属于前辈的气味扑面而来,前辈紧紧地拥抱住了我。
我愣住了,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前辈有力的臂弯在我的腰间紧紧扣住,我的整个人近乎都要嵌进了他的怀里,带着夏日的气息近乎扑了个满怀。
大概拥抱了一会儿,前辈才放开了我。
他揉了下我的头,又迅速地跑开,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在夏日的阳光下,映照的是他通红的耳尖。
我默默地捂住了我发烫的脸。
好似前辈的气息还未散去。
大概缓了好一会儿我才跑到了树梢中蹲下,打算一边消耗时间一边研究卷轴。反正在家里也是看卷轴在哪里不是看,而且在家里我还会遭受真由花的摧残。
甚至我出来之前就已经遭受了她的摧残了。
“为什么你都跟卷毛在一起了还要选择尾随他啊。”真由花看起来有点崩溃。
我一脸严肃的把卷轴收好,纠正着真由花的说辞,“那不是尾随,那是爱的保护。”
“那你告诉卷毛,让他评评理这是爱的保护吗?”
我没说话。
反正前辈不是也送给我那个项链了吗。
我近乎是一拿到手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项链的作用,我对着真由花眨眨眼,“前辈知道。”
“他知道你尾随他?”真由花的眼神看起来不可置信,“他知道还纵容你这样?”
“可能前辈也比较喜欢我这样爱的保护吧。”我给真由花举例,“花就是要放在看得到的地方才能够让它保持茁壮生长啊。”
“他是花啊?”
“对,”我点点头,“不当花也可以,没人说前辈必须是花朵。”
“够了,”真由花看起来很想拿着菜刀砍过来,“你们两个扭曲的宇智波。”
“什么叫扭曲的宇智波啊,”我认真地对着真由花反驳,“这是爱的战士宇智波。”
回应我的是来自真由花的爱的铁拳。
她拳头的威力又大了,我在飞出去的时候想着。
“哟。”我对着树上的暗部前辈举起一只手,我转身从树干上爬出来,看着房屋新破出来的那个洞,碎屑洒在我身上看起来格外的萧瑟,“看来我回来的时候还得加固一下房子。”
“木叶东南那边有好的修葺材料。”在我旁边的暗部前辈默默说道。
我对着他比起一个上道的大拇指来。
前辈这个项链应该是不能感知到具体位置,只能感知到大体方向。如果项链损坏了,就基本上代表我出事了。
我喝着草莓牛奶,一边看着卷轴做着笔记,一边拿着前辈观察日记实时记录。
今天的前辈好像被找茬的次数格外多啊,还没坐在窗边几分钟就又被人喊走了。
牛奶喝完了,我把卷轴和日记收起来,打算找个垃圾桶丢掉,刚走出去一步,我就被人叫住了。
“晴绚,来找止水的?”蹲在垃圾桶旁边的宇智波前辈对着我眨了眨眼。
我瞅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阳,又瞅了一眼垃圾桶旁边的宇智波前辈,为什么这个人大热天的要蹲在这里吃棒棒糖。
我能说我只是尾随,而不是来找止水前辈的吗?
好像这个说辞有点糟糕。
“哎,我懂我懂。”宇智波前辈见我没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来,对着我招了招手,喊我跟着蹲在他旁边,我不理解但是照做,宇智波前辈非常满意我的上道。于是转身递给我一个棒棒糖,我拿着棒棒糖有点茫然,看着这熟悉的包装袋这不是我刚才送给止水前辈的零食吗?
“你们这些刚陷入热恋期的小情侣啊,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天天恨不得变成连体婴儿,天天宝宝来宝宝去的,啧啧啧。”
实际上并没有这样做的我:“……”
听起来有点新鲜,前辈也会这样做吗?
我细想了一下前辈夹着嗓子喊我宝宝的样子,顿时表情变得扭曲起来。
“真火前辈,你说这个好恶心。”
“欸?!”宇智波前辈大惊失色,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会?我可是研读自来也大人亲热天堂二十遍的人!”
我看着宇智波前辈。
宇智波前辈看着我。
我们同时错开了目光。
“咳……”
“天气真热啊。”
“是啊。”
“所以,真火前辈你为什么会蹲在这里。”
“当然是偷懒啊,谁愿意看族长的臭脸。”
“也是。”
【作者有话说】
宇智波工具人:为我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