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今天追到前辈了42
火影就应该让宇智波来当 · 蒂雅娜 · 3,704 字
有人会难过的。
最后吃完早饭, 前辈也准备离开,我也打算起身送一送前辈,倏尔我想起来前几天前辈加班的事情, “前辈……”
“嗯?”前辈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鼻音。
“难道你前几天加班, 是因为我吗?”
“哎呀, ”前辈微微偏了一下头,露出一个竟然被发现的懊恼神情, 似乎是不太想要解释这件事,可是还是在我的目光下败下了阵来, “想着绝对不能出错的想法——”他停顿了一下,又有些害羞地看向我,“所以很久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对了。”前辈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他把手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地靠了过去,把头放在了前辈的手心下,抬起眼看着前辈, “怎么了吗?前辈。”
前辈愣住了。
下一秒他捂住了脸。
“不是……这个。”他艰难地开口, 他移开了手, 一个漂亮的、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有着星星模样的吊坠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个, 我打算昨天就送给你的, ”他把星星吊坠放在我的手心,“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上面有一些划过的痕迹, 摸起来有些细微的突起。
我忍不住地摸索着, 上面还带着前辈手心的余温, 觉得胸口有些发烫。
“因为是自己做的……”前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可能比不上店里卖的精致。”
“不,”我迅速地摇了摇头,把它紧紧攥在手心,“这个就好,这个就很好前辈!”我一时被感动和喜悦冲昏了头,只能找出一些匮乏贫瘠的语言来表达我的喜爱。
前辈像是松了口气,下一秒他又抬起眼来望向我,“需要我帮你戴上吗?”
我轻轻地点了下头,转过了身子,把脖颈露出来面向他。幸好我是短发,戴这种东西并不用担心被头发缠绕,前辈把手往我身前一伸,他熟悉的气味就跟着一同飘散了过来——我近乎意识到这像是一个拥抱的姿势。哪怕没有在祭典上来的亲密,可是没由来的我还是感到了一丝紧张。
有些温热的指尖在触碰项链的时候蹭过我的皮肤,激起了一片细小的涟漪,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感觉好热。
到底是前辈灼热的呼吸还是夏日的热风,在此刻我仿佛都分不清楚了。
在这近乎折磨的情况下,我终于听见了前辈的声音,“好了。”
我松了口气,再次放缓了呼吸,转过身来想要让前辈看看我戴上吊坠的模样。
前辈低垂着眼看着我,视线放在我的脸上,又缓慢地下移。
“很适合你。”前辈轻声说道,那声音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带着一点说不明看不清的情绪。
我看见了他发红的耳尖。
我意识到。
原来前辈也在紧张。
等着目送前辈离开之后,我又回到了我的破房屋,厨房依旧在漏风,不过由于来到了夏季不用太担心会冷的情况,只是可能下雨会苦恼一些。不过我也可以到真由花的屋子里蹭住,所以总体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明明之前说着回来就要把房屋修好的,可是一想到真由花刚刚无心说出来的话,一时我的心情也有些犹豫。
如、如果提出跟前辈同居的话——
不不不。
我连忙晃了晃头,把我脑海里的那些打码的亲热天堂情节给扔了出去,太早了、实在是太早了,太危险了。
怎么能在交往的第一天就对前辈提出同居的事情呢?
而且我上一秒明明还说着我们的速度不能太快,这不是在折磨我吗?
我拉开门,进去就被一脸死样的真由花给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了好几步,“真由花,你要死了吗?”
“是啊——”等到前辈离开之后,真由花也不再保持着温柔的架子。尽管在我眼里她跟温柔两个字根本不沾边,她的声音忧愁地就像是抢不到限量小说一样痛苦,“你真的跟他交往了啊。”
“不是梦哦。”我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真由花拍打了一下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只是感觉我要寂寞了啊。”
我闻言顿时热泪盈眶,“我的挚友!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滚!”真由花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跟真由花从小就一起长大,她感到寂寞也是应该的,她天天说着我死了都不结婚的话,而我却在昨天背叛了这个阵营,所以我也应该顺着她的话题说,“我不会让你寂寞的,吃饭的话,我还是会找你来讨教技巧的。”
“你是天然吗?啊?!”真由花伸手就揪着我的脸颊开始跟揉面团一样的扯,“我才不需要——我巴不得你天天别烦我,以后喊卷毛教你做饭,或者喊他给你做饭,他也别累着。但是就你这个技术你就继续躺着吧。”
“才不会——”我口齿不清地说道,“如果我跟前辈同居的话,我一定会帮忙——”
我一时闭上了嘴巴,发现自己说漏了心思。
真由花的眼睛眯了起来,看起来杀气都要实体化了。
“同居?”
“你们才交往第一天吧。”
“不准!”真由花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妈妈不允许你跟卷毛走!”
这个人怎么连妈妈都说出来了啊。
至少都是姐姐的身份吧。
“现在、立刻、马上,把你的厨房修好!”
于是在跟前辈交往的第一天,我拿起了木头开始修葺被炸了半边厨房的房屋,连例行监视的暗部都在旁边唠起了嗑。
“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这是我的修炼。”
暗部前辈:“?”
修房子算什么修炼,又不是练习木遁。
“为了展现我优秀的男子力,”我对着暗部前辈的方向举起了手臂,平时隐藏在袖子之下的手臂露了出来,青筋都跟着冒了出来,看起来充满了力量,“可不要小看宇智波啊,我是能够举起一颗大石头的。”
暗部前辈沉默了,他想起来前不久我跟前辈那一次惊天动地的切磋。
“而且,暗部来帮忙,其他人又要说了,”我又敲下了一颗钉子,我看向周围,那些监视摄像头一直尽职尽责地工作着,“连最近团藏来找我的次数都多起来了,暗部大哥你们真的很缺员工吗,怎么团藏都要来招人了,”说着我就当着暗部前辈的面前蛐蛐起团藏来,“哪怕是招人的话,也换个形象好一点的人来吧,团藏老头子的脸看着就像是在说我们暗部就是黑心工作一样,怪不得人这么少。”
而且我记得团藏老头子手底下的叫根是吧。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名字。
暗部前辈幽幽地叹了口气,隐隐约约地对着我的话发出了赞同的意味。
他不该说这么多的,甚至都不应该跟宇智波的人聊天。
可是……
“宇智波晴绚,”暗部前辈忽而喊道我的名字,我迷茫地抬起头,“如果你不是宇智波,你会怎么做?”
不是宇智波?
我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宇智波,我还能是隔壁千手吗。
我猜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这句问话无非也是那些我如果不是宇智波,面对宇智波和木叶如今的局面,我会怎么做罢了,说句不道德的话,我对木叶的归属感不强,对宇智波的归属感吧……比木叶稍微好点,但是不多。
真由花就更是了。
她简直每天都在说危险发言,天天说世界为什么不毁灭、狗屎木叶为什么不毁灭的话,不过鉴于她戴着一个「废物宇智波」的名号,很多人也对她的话不以为意。
不如说,我对整个忍界都谈不上好印象。
让小孩子上战场的都是狗屎。
“你确定要听吗?”我看过去。
暗部前辈最后摇了摇头,回了一句,“算了,你当我没问。”
我叹了口气,继续开始修葺我破损的房屋来。
明天要去跟族长说不去暗部的事情了。
这破班真不想上。
有些话啊,就算没说大家也明白,有些事情就算做了,也会当没做。
有些死亡,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谁也不会记得,战场上到底死了多少人。哪怕被记住了,也只是姓氏与家族,而不是名字。
心情突然变得糟糕起来,我一锤一敲。总算是把房屋修了个七七八八,也总算是不会漏风了。
等到我拉开门准备收拾一下去接前辈的时候,真由花对着我努了努嘴,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新鲜出炉的饼干。
郁闷的心情顿时消失无踪,“我的挚友!”我感动地就要往她身上扒。
她一如既往地伸出了一根食指抵着我的额头,真由花把饼干往我的嘴里一塞,“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族里是没人了吗,让小孩来思考问题。”
我倏尔一愣,嚼着饼干的嘴也跟着慢了下来,原来真由花听见了啊。
“你的力量就那么点,”真由花对着我伸出了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下,“哪怕你拼尽全力,那个卷毛要杀你也不是轻轻松松。”
我撇了撇嘴,反驳道,“前辈不会杀我的。”
“不该做的事情别做,不该碰的事情别去碰,”真由花定定地看着我,“碰了的效果就会变成我这样,或者更惨你会——”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想到了什么忽而沉默下来。
我会死。
我补充着她未说完的话。
“可是我想要帮上前辈的忙,”前辈跟我不一样,连请个假都要接连做好几天的任务,而结束完休假后又要马不停蹄地去工作了,“哪怕一点也好。”
“你活着。”真由花只是看着我,眼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只要你活着,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帮忙。”
“我不会轻易死的,”我一脸严肃,“我还要保护真由花。”
“滚吧你。”真由花闻言笑了一声,“连饭都不会做的笨蛋忍者。”
“说真的,”真由花又塞了个饼干在我的嘴里,物理意义上拒绝我叭叭说个不停的嘴巴,“你那次打得过卷毛纯粹因为你是傻子再加上他放水,连宇智波止水都打不过的你,你会死的,你太弱了。”
“不要加入根。”
我心下一惊,慌乱地抬起眼看着真由花。
“这算是我的请求,晴绚,在那里你会死的。”
“没有打算加入暗部,”我撇开了目光,不敢去深究真由花眼里的情绪,真由花是怎么知道的?我跟她说过吗,我搜刮着记忆,可是我确信没有跟真由花提起这个话题,“我明天就要跟族长拒绝这件事了。”
“暗部是暗部,”真由花像是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根是根。”
“增强实力……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那里不适合你,晴绚。”
“我还看不出来你吗,跟你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的人是谁啊,傻子。”
真由花凑过来,抚摸上我的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她的体温传递过来。
“不要把自己的生命看的这么轻啊。”
“有人会难过的。”
【作者有话说】
晴绚有点不自知的自毁倾向,类似为了我爱的人我可以去死、我可以死但是我爱的人必须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