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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29章 今天追到前辈了吗29

火影就应该让宇智波来当 · 蒂雅娜 · 6,599 字

  明天,也可以一起回家吗?

  以前并不是没有跟前辈一起回家过, 不……仔细想想的话,次数还挺少的。

  我跟前辈的时间大多数时间是错开的,可以说在我没有遇见前辈的时候, 我跟前辈能够相遇的时间。就好像是我早上才出门, 而前辈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虽然有一些夸张,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

  但是认识前辈之后。

  好像总是能够遇见前辈。

  虽说也有可能前一阵子我还在尾随前辈, 只不过这几天反而懈怠了下来,属于前辈的观察日记也很久没有更新了。

  这样下去不行, 好!决定了,接下来只要有空就一定要把前辈的观察日记续上!

  说起来,刚刚答应的太快,没有仔细去回想前辈说过的话。

  前辈的确说的是「听鼬说, 我来教佐助训练」这样的话吧。

  也就是说,前辈是特地来找鼬打听我的去向吗?

  意识到这点的我,脸立刻有些发烫起来。

  知晓我们去处的只有族长夫人, 那么应该是鼬回家了之后知道了答案, 前辈跟着鼬一起来的吗?

  前辈也去了族长家吗, 希望族长不要太为难他。

  为了不让脸继续发烫下去, 我拿起了前辈送给我的草莓牛奶贴在了我的脸上——是特地冰冻过的, 现在还隐隐散发着冷气, 上面还有着凝结起来的水珠, 一滴一滴地滑过了我的手心,却能够很好地缓解此刻焦躁的心情。

  我稍稍落后前辈小半步, 这样的话, 我就能够悄悄地偷看前辈了。

  前辈今天只是简单地穿了短袖, 后脑勺的头发有些轻微地翘了起来,他的头发不像是大多数族人,微卷的发梢轻轻地在阳光中晃动,额头上戴着的护额从头顶穿过,在后脑勺打了一个不太好看却牢固的结,衣领高高地立了起来,遮住他的后颈窝,前辈把胁差送给我之后,就没有穿那个肩甲了呢。

  我摸上放在我腰间的胁差,上面被洁白的布条包裹着,为了不脱手而做的保护措施,摸上去还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这就是前辈一直使用的刀。

  话说没关系吗?

  我由衷地有些担忧起来,那不是发动瞬身之术的必要条件吗。

  “那个、并不是必要条件。”

  前辈突然开口回答着我的疑问。

  过了几秒,我才反应我问出了口。

  “是这样啊。”我有点结巴地应着,我怎么能够问这么失礼的问题呢。毕竟是前辈,哪怕手里拿着冰淇淋也能发动瞬身之术吧?不好,有点想笑,拿着冰淇淋的前辈发动瞬身术的话,是打算诱惑敌人吗,用瞬身术把每个敌人的嘴里都塞满冰淇淋?

  我忍住笑意,下一刻又好奇地问着前辈,“那前辈,还会用刀吗?”

  “大概吧?”前辈也不确定地回答着我,“我用刀的时间并不多,更多用的还是手里剑和苦无,而且现在……”

  而且大概现在也应该用不上刀。

  我默默在心底补充上这句话,猜想着前辈应该是想要这样说。

  “前辈,我会好好珍惜的,绝对会每天都拿出来擦拭两遍的,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我认真地说道,“绝对不会辜负前辈的期待。”

  “不用那样也可以。”前辈说道,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我送你这把刀,更多的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有些疑惑地前进了一小步,抬起了头,眨着眼睛看着前辈,“更多的是什么?”

  前辈的神情变得纠结起来,看起来实在是难以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他对上我的目光,下一刻又像是被烫伤,迅速地挪开了视线,“这把刀,大家都认识。”

  这把刀,大家都认识?

  我在心底重复着前辈的这句话。

  舌尖把这句话嚼了一遍又一遍。

  我忽而反应过来。

  救命!

  前辈想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我、我还以为是前辈看好后辈的实力,让后辈更上一层楼的祝福愿望。

  明明方才因为草莓牛奶而降温的脸颊此刻又开始发烫起来,甚至还有超过的趋势。

  不仅仅是耳朵、连脖子和脸,都有了发红发烫的模样。

  手里的草莓牛奶在此刻仿佛也失去了它冰冷的作用,变得愈发滚烫起来。

  扑通、扑通。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

  是我认为的那个意思吗?

  是我认为的那个意思吧。

  野猪爸爸你带着一家三口都来撞我的心脏了吗?

  “前辈,”我捂着发烫的脸,“是担心我吗?”

  虽然在烤肉的时候,前辈也说着会担心我的话。但是那个时候的担心、应该是更倾向于前辈对后辈的关心吧。如果是我遇到那个情况,我也会担心的。

  前辈彻底地转过了头,另一只手摸上了后颈窝,摸上去的瞬间就察觉到了手心的温度简直是烫得吓人,“我不想你受伤。”

  我担心你。

  我不想你受伤。

  乍一听有些相似的话语,里面包含的心意却不相同。

  唔、怎么办,明明是我自己问出口的话。可是我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前辈的话。

  “前辈、前辈也是!”我感觉我呼出的气息都是乱的、灼热,“前辈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虽然前辈可能不太会受伤,”我一下又往前走了一小步,“但是如果是前辈的话,”我想起来前辈因为那些文件而头疼皱起眉头的模样。想起前辈面对团藏时苦恼的神色,想起了前辈因为我的话而愣神的表情,“前辈的话、前辈的话……”

  “我希望前辈幸福。”

  “如果能帮忙的话,我一定竭尽全力。”

  我双手不安地摩挲着,面色通红地看着前辈,不曾移开我的目光。

  而下一刻我又意识到我到底说了什么——

  让前辈幸福?

  能帮忙的话,一定竭尽全力?

  这两句话单独分开还不会觉得奇怪。可是当它们重叠、联系在一起,怎么感觉像是为了让前辈幸福的话,我一定会拼尽全力?

  怎么越说越让人害羞了。

  明明我跟前辈都没有到说这种话的关系。难不成都是因为红前辈口中说的那些话蛊惑了吗?我真是一个笨蛋,前辈会不会觉得我太过于冒犯啊。

  一定会的吧,我到底说了什么蠢话。

  “前、前辈?”

  呜呜呜前辈没有说话了、前辈沉默了,这些话果然给前辈造成困扰了吗?

  然而前辈并没有露出我想象中困扰的神色,他放在后颈窝的手移动到了前面,捂住了整张脸,“晴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了,正因为是前辈我才会说这样的话啊。

  “我只有对前辈说这些话啊?”

  这下好了,前辈的另一只手也紧张地握紧成了拳头的模样。

  “没事吗?!前辈,你好像在冒烟了!”

  天气有这么热吗?

  为什么我不会水遁,这样我就能给前辈制作冰淇淋了。

  “没事。”

  前辈红透了,让我想起来前几天买的番茄。

  他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地往前走,“我们回家吧。”

  “好的。”我连忙应道,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可是,前辈你走错方向了。”

  前辈默默地换了正确的方向。

  看着前辈的模样,我也不好再开口说话,生怕再说出什么蠢话,我们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斜阳透过屋檐撒落过来,残阳挂在天空,轻轻地拍打在绿色的树梢上,我抿着嘴唇,想要看前辈的神色,于是便悄悄地抬起了眼睛。

  一时,四目相对。

  下一刻,又迅速地错开了目光。

  我捂着发烫的脸。

  呜哇——

  我在内心尖叫着。

  为什么连对视都变得这么难了,明明我们之前都对视了好多回——

  我突然想起在警卫队的事情,想起我跟前辈的对视,这下好了,连我的头顶都开始冒烟了。

  天气为什么这么热啊,明明都还没有到酷夏的时段。

  手里的草莓牛奶早已被夏日的温度给烫伤,俨然已经彻底失去了它的作用,我捏着牛奶,盒子凹陷小小的一角。可是我却不再敢抬头看向前辈,只敢仓促地看着周围的景色。可是此刻的心情实在是过于慌乱,总是见过的场景此刻却变得不一样起来,悠沉的鸣叫声和鼎沸的人声重叠在一起,在摇晃的老树下散着富有节奏的音律,墙角的泥土散着不知名的花,淡褪了木板的褐色,弥漫上一点灰色的痕迹,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族人跟前辈打招呼的声音。

  “哟,下班了吗?欸,止水我记得你不是早下班了……哦——”宇智波前辈的视线往后一移,看见了在止水前辈身旁的我,“晴绚也在啊,是找警卫队什么事?”

  还没有等到我回答,宇智波前辈就被另一位前辈拉走了,“你还看不出来吗?她找止水,不是找警卫队。”

  等到宇智波前辈们耍宝式的离开之后,我们才继续沿着街道走起来。

  到了族地之后,我的家就并不远了,远远地就能看见我家门口。

  是时候跟前辈道别了。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我有点莫名的失落。

  我刚想说出道别的话,可是话在喉咙间就转了一个圈,换成了别的词。

  “前辈,明天……”

  我停顿了一下,对上前辈的视线时,我的心脏依旧跳得欢快,我下意识地又想移开目光。可是我又再次鼓起了勇气,一鼓作气撞进了前辈的眼睛里。

  “明天还能见到前辈吗?”

  我还想见到前辈。

  不想就这么分开。

  如果可以的话,也想跟前辈一起回家。反正、反正前辈都约定好了,要送我一个月的草莓牛奶了,所以一起回家也不是难事吧。

  族地内又这么近,就让我稍微任性一下吧。

  “明天我没有任务,应该就在警卫队上班,”前辈抿着唇,“所以……”

  “我明天,也可以送你回家吗?”

  前辈轻声询问着。

  【作者有话说】

  应该快在一起了(我竟然写这么长他们还没表白第30章 今天追到前辈了吗30

  跟偷情似的。

  跟前辈道别之后, 我脸上的温度才缓慢地降了下来,手心化为掌扇着风,好似这样就能凉快一些, 实则是脑袋还有些迟钝不能运转,只能下意识地用着这种动作来进行微乎其微的降温, 走到内屋之后, 我才徐徐地扬起了嘴角,明天也能见到前辈, 太好了。

  对了,要把前辈的观察日记写上才行, 今天是前辈主动说出明天也要送我回家的一天。

  而我在美滋滋地写着日记时,门就传来了拉动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我进来咯」的话语, 我就知道了来者是谁,我关上了日记本把它放在了抽屉里,才用瞬身飞了出去, 喊着名字就准备来一次激烈的谴责赛。

  “真由花, 都说了多少次进来要敲门!”

  “好、好, ”真由花摆了摆手, “你都说了多少次我都没有敲门你不早应该习惯了吗?”她行云流水一般地递给了我饭菜, “这不是担心你没饭吃吗?”

  闻言我立刻留下了两条宽面条泪水, 作势就要去拥抱她, “真由花……真不愧是我的挚友!你才是我真正的英雄!”

  “别英雄不英雄的了,”真由花坐着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迅速地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伸出手就呼噜呼噜我的头发, “好、好,乖,你今天去族长家发生什么了吗?”

  “跟佐助一起做了冰淇淋?”

  “这算哪门子事情啊,”真由花顿时感到无语,“他没刁难你吗?”

  “没有,”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族长虽然看起来很老,但是他的族长夫人看起来很年轻,感觉鼬和佐助都是继承了妈妈的美貌,”我唏嘘了一声,“幸好没有继承族长的缺点。”

  “族长会哭给你看的哦,哪怕是中年人了也会有属于有中年人的荣耀吧,下次说不定他就会在被子里面哭兮兮地敷着面膜,寻找青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已经三十岁的老头子还抢老婆用的面膜是想要散发第二春吗,还是说想要回到年轻的时候找回恋爱的感觉?已经老头子了就不要做那么多了吧,满脸褶皱的脸变成了半脸褶皱的脸怎么看只会觉得更奇怪吧。”

  “呃啊,不想说族长了,”真由花对我伸出了手,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还是说他到底问了你什么吧。”

  我抬眼看了一眼真由花,“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她一直都很聪明来着。

  “猜到了跟你实际告诉我是不一样的。”

  我挑了挑眉,于是还是将我跟族长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宇智波是木叶的宇智波啊……”真由花近乎也跟族长一样,最后听完了也只是呢喃着这句话,“要我说,木叶应该是宇智波的木叶才对,明明是创立木叶的两大家族之一,如今却落魄成这样。”

  我一下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深怕她下一句又说出什么惊天发言。

  “谨言慎行啊,真由花你说这些是要被砍头的。”

  周围不仅仅有监视镜头,还有暗部在看守呢。

  真由花瞪着我,喊我挪开我的手。

  “要被拉去砍头的话,早就被拉去砍头的,”真由花说道,“如果我真被拉去砍头,那宇智波还可以借此机会讨要说法。”

  “让人牺牲的家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呸了一声。

  “都不是好东西,”真由花撑着下巴,“可惜你我的力量太弱,蜉蝣的力量又怎么能够撼动天地呢?”

  “话不是这么说的,真由花,”我闻言皱起了眉头,我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连晚饭都忘了吃,“哪怕是点点星火,聚集起来也可以燎原的。”

  “先说能不能做到之前,总之要先去做吧?”

  真由花轻轻地眨了下眼,本来有些呆滞的脸此刻却带着些许笑意,她一巴掌拍上我的肩膀,“好!我支持你当上五代目!”

  “我可没这么说!”

  我还想让佐助当上五代目呢!

  “对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卷毛了,”真由花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又送你回家?你们在一起了?”

  “还没有。”我小声地说道。

  真由花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杀了前辈一样。

  “男人果然都是狗东西。”

  “但是我打算跟前辈告白了。”

  真由花的表情顿时从阴险变为了好奇,转换时间只用了一秒,她变化表情的速度好快啊,“怎么说?你不是一直都在尾随吗?”

  “最近没有啦,最开始我尾随前辈也是想多了解一下前辈的喜好。毕竟突然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人对你表白的话。如果是真由花的话,你也会觉得苦恼的吧。”

  “嗯……我看脸。”

  “真由花你这么敷衍?”

  “别管我,你继续说。”

  “跟前辈越相处下来,我就越来越了解他,”我忽而面色一红,“我就更喜欢他了。”

  “我认为这样的前辈很好。”

  “告白失败了怎么办?”

  听到真由花的假设,我一下泄气似地垂下了头,“那就祝前辈幸福吧。”

  “我还以为你要囚禁他。”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认为搞上尾随的家伙,也会因为爱而不得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吧。比如说我不是破坏这个家庭的,而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那我宁愿只留我和前辈两个人。”第三个人的话,绝对不要。

  “果然你的思想很危险啊。”

  “明明是你先提出的吧!”

  在跟真由花讨论了一些关于族内的问题之后,真由花拿着盘子又回去了,我熄灭了灯,洗漱完毕就坐在了床上。

  除去这些事外,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真由花说。

  族长询问我有没有意向加入暗部。

  暗部是能接触到平常忍者接触不到的地方。但是那个地方也更血腥、更残忍,近乎可以说是发挥忍者工具最好的地方。

  特别是团藏手底下的根。

  该怎么办呢……

  我躺在了床上,看着窗外挂着的月亮。

  那月亮上慢慢地浮现了前辈的脸。

  算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未来的我来思考吧,现在还得想想怎么跟前辈告白——

  其实前几次我差点就脱口而出对前辈说我喜欢你的话了。可是那些场合实在是太过于随便,我也不想告白的时候弄得这么随意。

  要准备鲜花吗?

  山中家的鲜花很不错,有些时候还会做一些打折优惠。

  前辈也喜欢吃甜食,要不要准备一点甜食送给前辈呢?

  可是告白的话送吃的东西好像有点奇怪。

  自己的手作能力实在是太差,要不明天趁着休假的时间来特训做饼干,做不了太复杂的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但是实在是没有什么自信,总觉得有一种我会把厨房炸掉的预感。

  果然还得是准备999朵玫瑰让前辈感受到我赤诚的爱意吗?

  “叩叩——”

  我还在思索着如何用红地毯、用着话筒宣誓之类的告白场面,下一刻床边就传来了突兀的敲窗的声音,我抬眼一看,发现是随处可见的乌鸦。

  不,不是随处可见的,嘴里提着草莓筐的乌鸦也不随处可见。

  为什么半夜会有乌鸦叼着草莓筐来我家啊?!!

  我有些疑惑地走了过去,然后打开了窗户,想要让乌鸦进来,可是乌鸦却就站在了窗沿处,头一歪一歪的,眨着豆大的眼睛。

  我注视了它好几秒,忽而福至心灵,“前辈?”

  还在歪头的乌鸦把头正了回来,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口吐人言,“抱歉,本来想明天送给你的,但是更想让你吃到更加新鲜的草莓,所以我让乌鸦送了过来。”

  是影分身啊。

  我点了下头,表示理解,把草莓筐接了过来。

  “打扰你了吗?”乌鸦说着话,我竟然从豆大点的眼睛里看出了抱歉的意味。

  “没有,”我摇了摇头,对着乌鸦说话的感觉有点奇怪,“前辈的乌鸦能变成人形吗?我对着一只乌鸦说话的感觉好怪。”

  主要是乌鸦说话很怪,我想了想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过了几秒,乌鸦的样貌慢慢拉长、旋转变化,变成了修长的人影。

  夜晚静悄悄的,偶尔穿来树梢被吹动的声响,我看着前辈的脸,忽而有些沉默。

  为什么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真由花应该不会骂我吧,半夜不睡觉私会男人什么的。

  “前辈,要吃草莓吗?”我伸手从草莓筐里面挑了一颗色泽最好看的草莓,放到了前辈的嘴边。

  前辈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低垂下眼,头也跟着微微低了下来。

  我看着他那粉润的嘴唇离我的手指越来越近。

  然后张开嘴,里面的舌尖也悄悄吐露,将那颗草莓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倏尔一愣。

  前辈温热的嘴唇触碰到我手尖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前辈、前辈的嘴唇这么柔软吗?

  “好了,早些睡吧。”前辈像是没看出我的呆滞,他注视着我,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做个好梦,晚安。”

  下一刻他又变成了乌鸦的模样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晚上好……”

  我下意识地朝着乌鸦的方向挥了挥手,再机械性地关上了窗户,躺在了床上。

  我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像走了一样安详。

  我闭上眼睛试图入睡,然而我下一秒立刻睁开了眼睛,仿佛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

  天啊——

  送走前辈后,我近乎是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能回想起前辈低垂下眼吃下我手里那颗草莓的模样,手指尖还充斥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这样我还怎么睡得着啊——

  前辈是大坏蛋!

  【作者有话说】

  欸嘿,其实影分身的记忆传回去之后,止水哥也睡不着咯。(由于止水哥自己作息原因,所以对他而言还早。所以没想到晴绚这么早就睡了,意外地看见了晴绚睡衣的可爱模样,今晚上又有两个人失眠咯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