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三大BOSS横推戎之丘……
说好了东京泡沫,日恐是什么鬼? · 吾寄日月与卿等 · 4,049 字
其怨念固化,堪比恶神的仿若魔头转世。
“这种家伙,是怎么和它们混在一起的?”
常喜寿幸头皮发麻,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却。
但当看到雏子那个憎恶眼神……
常喜寿幸,又或者是狐狸,本能的停顿了一下脚步。
最终还是强忍下了那股恐惧的挺身而出。
露出一抹调侃,又有些讥讽的话语与表情。
“看你这样子,似乎是很有自信?”
“哼!”深水雏子没有回话,只是死死盯着常喜寿幸的冷哼了一声。
常喜寿幸辗转脚步,仿佛轻松的在神宫中来回踱步。
而在其背后,巨狐也随之而动,抬起一只锋利的爪子,“那就来吧。”
一抹红光自眼瞳之中闪过,巨狐说时迟,那时快的向前一扑。
“让我看看这段时间里你的进步!”
冷冽的刺耳声音,自獠牙利齿的猩口之中吐出。
“雏子!”
西田凛子与五十岚咲子急忙看向深水雏子。
深水雏子眼眶一缩,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当然,这不是惧怕,而是某种刻在骨子与血脉里的本能。
她小腿下倾,右手不自觉的抓住长刀把柄,向前抽出一节……不仅没有惧怕,反而还迎着巨狐欺身而上。
只听“锵”的一道犀利之音,刀光闪烁间。
雏子已出刀两次,身躯出现在了巨狐身后。
空气寂静……
巨狐错身而过,在原地微微停顿了几秒。
而后“呃”的一下,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表情。
它低头向下,只见自己胸口位置被切出了一道悠长的刀痕。
丝丝缕缕妖气,正在从中溢出。
巨狐抬起一只手掌,“这怎么……可能?”
“噗嗤!”
裂口张开,海量的猩红之血喷涌洒下。
“这……”
原本已经做好了上前给雏子帮忙的五十岚咲子和西田凛子一脸震惊。
就连伽椰子也是……
她们愕然的看着逼格满满,浑身气势就仿若某些电影里,久经征战,早已习惯了厮杀,武士一般少女……
又望向了立在她们前方,身躯正震颤着的巨狐。
它眼中尽是的震惊侧目……
过去,在雏子自己的世界里,它们也不是没有打过。
可像这次一样,仅一击,就轻而易举破了自己防御,让自己受伤……
“是……那把刀吗?”
突兀,巨狐仿佛明白什么,目中闪过一丝恍然。
雏子也在此时回头,深吸了一口气的抖了一下长刀。
纵然早就已经知道了神源店长这把刀的不凡,可在见到之时,她还是不免为其的力量有些感慨与震惊……
不过,眼下可不是说这些时候。
她转过身子,眼神凌厉,“寿……不,狐狸,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了!”
“是吗?”
巨狐轻蔑一笑,丝毫不去管胸口伤势的喘息了几下。
它迈着沉重的步伐再度转身深水雏子。
“以为拿了把奇怪的刀,就可以拉进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吗。”
“别做梦了……”
“只要吃了你!”
“砰~砰~砰~”
地面裂开一道道深沉的爪印。
巨狐一个猛扑,直冲另一边的雏子而去。
其姿态与气势,对比上一次都发生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说上一次,附身常喜寿幸的巨狐只是玩玩,那么这一次,它就是动了真格的想要致深水雏子于死地。
这种局势也被眼尖的五十岚咲子察觉。
“雏子!”
她惊叫一声,就要动用自己的力量帮忙。
可还没来得及动身,就被一旁的西田凛子拦住。
“你干什么?”
五十岚咲子眉头一皱,不满的看向西田凛子。
只见西田凛子神色凝重,“这场战斗还是交给雏子一人吧!”
“???”五十岚咲子闻言,整个人一脸懵逼,“你在说些什么啊?”
让她一人,那还要自己两个来干什么?
她正张口欲言,却见西田凛子颇有深意的指了一下。
“仔细看!”
五十岚咲子:“???”
她脑袋有点理解不了。
但也清楚凛子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因此便安静下来的顺着西田凛子手指望去。
入目是有些招架不住的雏子与攻势犀利的巨狐。
甚至雏子身上的部分地方,已经开始挂彩。
她第一反应是为雏子紧张……
可紧随其后,眸光又是一动的身躯怔住。
“这……”
“没错!”
西田凛子点头,眼神犀利的周旋在深水雏子。
“雏子正在蜕变。”
“她体内的力量也在觉醒。”
这话语,也让后方疑惑的伽椰子猛然察觉。
是啊,雏子好像越来越强了?
这不是错觉,而是一个发生在眼前的现实。
一开始,面对常喜寿幸所化身的巨狐,深水雏子还有一点招架不住。
可伴随着时间推移,她已能慢慢的抵抗。
甚至是某些记忆,本能……战斗方式都在觉醒的开始对巨狐反击。
其之姿态,别说是伽椰子与西田凛子这些少女。
就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武士见了也会震惊。
她的发力,攻击方式,技巧……还有呼吸全都在每分每秒质的提升。
不止是这样……
体内的灵压也是如此。
她们都隐约看到了缕缕光芒正在映射。
巨狐也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到被深水雏子反击。
最终压着打……
然后,伴随着深水雏子一道愤慨的怒吼。
整个身躯都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后方神坛。
“轰隆……”
腐朽、长满青苔的柱子坍塌。
铺天的烟尘,将整片神宫遮掩。
深水雏子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站在神宫正中,胸口起伏……
在她身上,衣襟已破破烂烂……
但体表,却有莹莹的光芒散落在四周。
而那把刀上,已尽是血液……
她咬牙切齿的提刀,走向巨狐倒飞出去方向。
只见巨狐咳嗽着,身躯开始缓缓蜕化为人类,望向深水雏子,大大小小的伤口喷洒着猩红而诡异的血迹。
常喜寿幸没有挣扎,更没有恐惧的表情。
只是翻转身子,找到一个让自己稍微舒适的身位。
一直到深水雏子来到近前……
他捂着胸口,脸颊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见此,深水雏子不禁有些复杂。
其实,这一切都怨那个狐狸,从某方面来讲,他也算是个受害者。
但……深水雏子没有犹豫,猛地将手中长刀狠狠向下。
随着“嗤”的一道长刀贯穿音……
深水雏子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有些怜悯的开口。
“再见了,常喜……寿幸!”
常喜寿幸溢着鲜血的嘴角上扬,没有憎恨,更没有怨念的看着深水雏子那张冰冷俏脸,只是抬手,似要去抚摸的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感慨声。
“做的不错啊,雏子……”
他宛如得到了释然,更宛如看到了什么满意的东西。
随即,就在妖与刀的力量下整个身躯溃散为星星点点。
“呼~呼~呼!”
深水雏子大口喘气。
狂风呼啸,吹动得她衣角颤动。
五十岚咲子和西田凛子等战战的走过来。
“雏子?”
雏子仅是看了她们一眼,就身姿飒爽的转身,望向了另一边。
“走吧!”
那轻描淡写的样子,让西田凛子和五十岚咲子不禁面面相觑。
知道的人知道,这是杀了个人,还是自己未婚夫。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随便杀了个阿猫阿狗呢?
雏子这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
不……应该说,这样的人才符合天照后裔的身份。
西田凛子和五十岚咲子一副被征服了的样子赶忙跟上。
这个夜晚不长……她们可没有时间浪费。
雏子她们也不想再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多呆一会。
她们几乎以砍瓜切菜的雷霆之势对戎之丘横推。
不过这也正常……
寂静岭里的BOSS就那几个。
现在最强的三个都走到了沈无忧这边。
这不相当于老大叛变……
一群小角色哪能对抗得了她们?
即便是在这里受到数百年供奉,获得了灵的天丛云剑。
毕竟它怎么说,也还是一把用来战斗的武器。
也还是神与天皇的武器。
试问,又怎么可能会是雏子这种已经觉醒了的存在对手?
不过三下五除二,就被雏子重新拿到了手中。
强大的怨念与憎恨冲入胸腔,
雏子眼前又一次出现了梦境中的画面。
不过,相比起之前,她的精神如今早已不知强大了多少倍,怎可能和过往那些触碰者一样的陷入疯狂呢?
深水雏子很快就克制住了沦为这把剑下亡魂的怨念等等念想。
转而将其,随手收入了怀中。
至此,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望向夜幕下戎之丘。
过往的街道还是街道。
只是一层半边,已尽数沉入了沼泽之下。
那些曾经灯火通明的地方,也变为了一片黑暗。
死寂、荒芜,是此刻这个曾经给予了深水雏子深刻印象地方的表象。
“雏子!”
五十岚咲子似也察觉到了这种情绪的抓紧手掌,微微上前。
雏子沉默了半晌,抓紧手中拿到的天丛云剑与弑神之匕,缓缓摇了摇头的一马当先,转身走向黑暗山林。
五十岚咲子与西田凛子知道雏子心里难受,不敢言语的追上。
最后是伽椰子……
她在离开前,突然仿若察觉什么的扭头。
但……进入视野的只是一片空无人烟的黑暗。
还有沼泽中,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鸣叫。
性子有些胆小的伽椰子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跟上三人脚步。
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前脚刚走,后脚……那片黑暗沼泽之中,就仿若地龙翻身的疯狂抖动起来,冒出一颗巨大的蛇头……
以及,一双猩红无比的双目。
它定定的隐藏在沼泽平面,注视着伽椰子一众离开。
直到山间彻底没动静了,才飞快展露出本来形体。
那是一个足有山体大小巨蛇……
巨蛇明明庞大,却在山间没有造成一点动静,甚至是宛如不存在,投影似的快速,离开了这个死寂之地。
而另一边,深水雏子已带着三人回到了父母生活的临时窝棚。
刚到……她就见到了里面灯光下正相谈甚欢的四人。
深水雏子愣了一下……
“父…父亲,父母?”
她回来的时候,还生怕自己家人跟沈无忧不合,吵起来。
毕竟双方不是一个层面。
父亲那种人,深水雏子相处久了也知道。
是一言不合,会动手那种。
这现在不声不响,拐回来一个陌生的女婿……
为此,雏子都想好了怎么解释,如何表达坚定。
也特意加快了脚步和处理整个事情的进度。
结果,你告诉我,她们不仅没有吵架,甚至还相处的不错?
深水雏子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自己何时见过这样展露笑容的父亲与母亲?
而此时,灯光下的几人也注意到了回来的雏子。
“雏子?”
她们先是愣了一下,紧随其后注意到雏子的样子。
当即,深水君江的神色一变,匆匆从屋子里出来,跑到雏子旁边,一脸担心的看着深水雏子那狼狈样子。
“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深水润子也第一时间赶过来,与母亲一样紧张的望着深水雏子。
深水宽太虽不知怎么表现,却也一样的起身。
此时,深水雏子那一身的疲惫才显现。
她抓着两把刀,面对姐姐和母亲担心的眼神与搀扶的手掌,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留下一句“我没事儿”,就直直进入窝棚,来到沈无忧与父亲旁。
“我搞定了!”
沈无忧随手接过她手中递过来的两把长刀,欣慰不已。
“辛苦你了!”
深水雏子摇头,并未多言的拿过一旁水瓢。
给自己舀了杯水,就是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深水宽太看的心疼,可作为大男子主义鼎盛时代诞生的男儿,又不知怎么去安慰与交流,手足无措看着。
最后还是母亲跟进来,看了看雏子一身破烂的衣服。
又看了看那些伤势,口齿都有些凌乱的声音不平。
“雏子你……”
“还有刚才的响声!”
雏子扔下水瓢,在母亲面前才露出一副小女儿姿态的满是开心。
“母亲大人,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能安稳生活下去了呢!”
……
PS:最近不知道是流感,还是新冠又开始了,作者已经从喉咙刀子割开始,感冒一星期多,还没好了……
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