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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节

第117章:代入“妻子”身份的白无垢!

说好了东京泡沫,日恐是什么鬼? · 吾寄日月与卿等 · 4,054 字

“不同意也可以,大不了……到时候换掉她们就是了。”

“反正……”

真木幸子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深水雏子。

只要这个女人还在,神源先生手中就握着一张王牌。

毕竟,你比嘉琴子再牛逼,也不敢对神嗣出手吧?

即便这是一个堕落者……

但再怎么说,那也是天照大神的后裔。

干掉了……等你“功德圆满”之后,少不了被暗地里穿小鞋。

而现实出手,那就更好说了。

天照大神后裔,光名头就能一呼百应。

真木幸子这个过去灵媒,在社会中挣扎的小角色,自从堕落……入沈无忧的里世界,思维也转变了不少。

她漠然的与沈无忧交谈……

而沈无忧也从她这儿,听到了许多不错的建议。

“这好家伙,当初的决断还真是做对了。”

用四千万,来买一个能帮自己事业腾起的内助……

沈无忧分外感慨,望着店里一众收拾东西的女生。

忽的,他的视线停在了从后厨拿床铺出来的西田凛子上。

“你这是?”

他诧异一下,该不会是要把五十岚咲子赶出来吧?

还好,他想象中的并没有发生。

西田凛子只是摊开床铺,抚平一条条薄皱。

“今天进了一批货,还有许多配件与设备,后厨的空间已经被塞满了,所以我们只能在大厅中凑合一下……”

说着,她坐倒在床铺上,“店长你不会吝啬我们用你空调吧?”

她歪着脑袋,一副可怜巴巴的期待样子让沈无忧哭笑不得。

“用吧用吧,那能费多少电啊。”

大冬天的,最近气温也直线降低了很多。

如果不用空调,这些小家伙一晚上起来人人都得感冒。

嗯,说起来,客厅里的温度,也好像比后厨还要高不少?

“嘻嘻,谢谢店长了!”

西田凛子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能混到班长,是有些东西的。

至少能让沈无忧心理上很舒服。

他看着几个少女,很快就将床铺转移了出来。

然后……

“咦,也有我的吗?”

沈无忧惊讶的,视线停滞在了靠近雏子的一个床铺。

四个少女,她们铺了五个,那么这个是……

“怎么,店长今晚也要出去吗?”

西田凛子刚放好枕头,就一脸意味的看了过来。

沈无忧顿了一下,“那倒不是……”

“那么,就赶紧休息吧!”西田凛子伸了个懒腰,没给沈无忧继续说话的机会,转而又一个翻滚,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没记错,店长您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快要两天没有睡觉了。”

您不累吗?

她穿着睡衣,躺在被子上,展现着自己成熟的身子。

眼中透露出这样一个问题。

这……不禁让沈无忧愣了愣。

西田凛子不说,他还真没注意,自己竟然已经两天没睡觉了。

而且精神还不错,压根没有一点困意。

“这……”

他张了张口,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身体。

早在融合死灵之书,得到白无垢的能力,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未来将会和“人类”这个概念与身份渐行渐远。

但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是这么快。

才几天……

他终是没有说出话来,选择应付了西田凛子的问题。

西田凛子也没有深究……

“唉,这里比躺在湿漉漉的救急帐篷里舒服多了。”

她舒适的整个身子都埋在了沈无忧买回来,精品制造的棉被。

“确实确实……”

在她边上,五十岚咲子跟着点头的连连附和。

深水雏子走过来,哼了一声,跪坐在沈无忧边上的床铺收拾,“这可是店长花最贵价钱买的,你以为是你们那种随便让你们凑合下的残次品啊。”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其他……

西田凛子这几个家伙,居然将深水雏子的床铺,放在了他的边上。

再然后依次是西田凛子、五十岚咲子。

五十岚咲子在最边上……

剩下的伽椰子,则是铺在了自己的另一边。

感觉他一伸手,就直接能够到两人的左拥右抱。

沈无忧侧身在被窝里,眼神异样地看着整理被子的深水雏子。

那直勾勾,不加掩饰的目光让摸索着进入被窝的深水雏子小脸一红。

但她还是抬起一双灵动的眸子,像是鼓起什么勇气看向沈无忧眼睛。

“晚安,店长!”

沈无忧顿了顿,也随之回应了深水雏子一个“晚安”。

如此,她才带着一丝笑容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沈无忧则是又看向另一边……

伽椰子也在察觉沈无忧,道出了一个“晚安”后,闭上眼睛。

看着一左一右两人……

好家伙,上一次的感觉来了。

只是这次,将水沼菜菜子和水沼美美子的身份替换成了比她们大了不少,成年的西田凛子和五十岚咲子。

就是,不知道上一次的情形会不会重现?

沈无忧看着天花板,虽说并没有感到困意。

不过躺在这儿,他还是很快意识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而且,也不知是他在想,还是其他原因。

自己竟然真的又一次进入了深水雏子的精神世界。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黑暗的某个角落。

而是一个山丘之上。

在其之下,是坐落在整个凹坑一样山谷中的戎之丘。

“这里……”

沈无忧神色迷茫的极目望去。

就在这时,边上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神源店长?”

是深水雏子。

她穿着一身学生时期,沈无忧初次见到的水手服。

正坐在涯边,拘束……又带着一丝雀跃的望向这边。

“雏子?”

沈无忧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着深水雏子。

自己就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还真进来了?

他琢磨着情况,却忽然间,感知什么,与深水雏子一同回目,看向了只有一条,能过来这边的山间小路。

只见那里,正矗立着一道让两人无比熟悉的身影。

“是你……”

深水雏子神色一变。

然而,白无垢却未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向了后方的沈无忧。

与此前一样,一股磅礴的气息与灵压随之而来,将深水雏子压的摇晃不已,脚步都维持不住的差点摔倒。

不过她还是强撑着,从崖边站起身来,气势汹汹的拦在沈无忧前。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神源店长的。”

那种坚定,毫不犹豫的献身……

沈无忧虽然感动,但还是挡住了深水雏子。

“等等,她好像不是来攻击的。”

他注视着白无垢,眸光微微抖动了一下。

这一次的白无垢,好像与之前见过的有些不同?

“呃?”深水雏子愣了愣……

整个人都懵了,满眼错愕的看向沈无忧。

不是来攻击的?

她打出一圈问号,但在随后,也察觉了这些的望向白无垢。

果不其然,上一次双方见面还打生打死。

一副恨不得吞其肉,噬其骨的凶狠样子。

这一次见面,虽然气势拉满了,但却竟然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是什么……等等,凛子和咲子带来的消息?

戎之丘塌了?

一切已不复存在?

所以,白无垢的坚持,也失去了意义?

“是这样吗?”

深水雏子仿佛洞悉什么的看向正对面。

“另一个我?”

“另一个我”虽未说话,却也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果然…是这样吗?”

沈无忧眼神一动,整个身心都放松一大截。

这家伙此前一直坚持,是古老的宗族规则,以及父母之言,加之对夫婿的忠诚,才拼死要将自己干掉……

现在戎之丘没了,宗族规则不复存在。

父母还在,但这个之言已无法胁迫到白无垢。

至于最后剩下的夫婿……

前几个都没了,最后一个怎么可能还存在?

毕竟它们又没有完成最后仪式,成为真正的夫妻。

“这家伙……”

沈无忧就知道,这些是束缚它自由的枷锁。

因此在上一次,他是准备如果实在打不过白无垢,就强忍着……给深水雏子来一个拥吻,强行玷污她白无垢的“圣洁”与“纯净”理念,以让她概念无法存在,进而整个人格自我消失。

结果没想到,深水雏子力挽狂澜的头也不回,就冲了上去。

“倒也是个好事儿!”

沈无忧眼神闪动着,跃过渐渐放松了警惕的深水雏子,来到比自己高了数头,只能达其腰部的白无垢前。

深水雏子在后面,蹑手蹑脚……还是心存一丝戒备的跟着。

不过,当看到白无垢确实没有什么恶意。

她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家伙,我以为永远都会亦如之前一样死板呢。”

深水雏子毒舌的吐槽着。

白无垢未曾搭理,只是巨大的身子辗转着,扭向了沈无忧……

双方对视,一股强大的压力席卷了沈无忧整个身心。

似乎下一秒,白无垢这家伙就会伸出爪子,给自己来个对穿。

这种无处不在的锋利和目光……

沈无忧眉头猛跳,惊异的看着立于面前,尽显优雅与端庄的白无垢。

“怎么总感觉这好像一副严肃,找自己事儿的样子,难道自己猜错了?”

“白无垢这一次拉自己进来……”

刚疑惑,冒出这个念头,下一秒白无垢的一道哼声就传了过来。

虽然没有话语,但沈无忧已差不多明白了意思。

与此前念头基本一致……

就是在询问他跟五十岚咲子跑出去干什么了。

沈无忧:“……”

好好好,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开始当家做主,妻管严了?

不过也是,这可是天照大神的遗传血脉,真神后裔。

天照大神是谁?

那在高天原,妥妥的top。

在日本,也是“战神”……

这玩意灵魂里,就写满了“强势”两个文字。

也是深水雏子一个女孩子,丝毫不比一些男生弱的原因。

其所化,尊崇旧制的白无垢……

沈无忧一阵无语,但还是按照真木幸子的话语讲述了一遍。

白无垢虽有怀疑,但还是勉强相信了这些。

也让一直对五十岚咲子怀疑的深水雏子放下了心脏。

她真的害怕自己的好朋友……

在此情形下,白无垢撤去了灵力威压,也收起了那种一言不合就要给沈无忧来个对穿的锋芒,重新恢复了庄雅,与沈无忧一个轻轻的躬身……

“没关系,我……嗯?”

沈无忧伸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猛地扭头。

只见戎之丘的天空上,一颗巨大的眼球,撕裂空间强行挤了进来,释放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与怨念……看向了正处于山丘上的沈无忧三人。

“靠!”

沈无忧手臂爬满鸡皮疙瘩,默默的在心底叫骂一句。

霎时间,铺满地面上,鲜艳的彼岸花草随其枯萎。

……

外界,沐浴在黑暗中的众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伽椰子从熟睡中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边上沈无忧,确定他已进入了深度睡眠,其他人也没醒来。

这才从被窝中坐起,回到后厨里拿出自己的日记本,来到吧台上。

“……依稀记得小时候幼稚园,常常会有一种游戏……”

“……”

“我的人生是悲哀的,从未得到过想要的东西和礼物,也没有人主动记起来过我,更不用说生日蛋糕之类。”

“曾在幼年,甚至更早,都记不清的时候我也曾索要过所谓的蛋糕,然而迎来的只有母亲的谩骂与殴打……”

“到后来,我已渐渐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与这些东西。”

“我也曾看到别人家人团聚,暗暗安慰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

“即便没有,我也一样会和他们,活的很好。”

“可……当神源店长晚间,将一份比他们还要大好多的蛋糕摆放在我面前,并说出这是送给我的,祝我生日快乐之时,我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

“是的,送给我的。”

“它不是给深水雏子,也不是富江同学、五十岚咲子和西田凛子,亦或者其他人,而是我,川又伽椰子……”

“明明……明明,我是那么的不在意啊。”

“可那一刻的心动,还有那股无法描述的情绪……”

“甚至,我想哭……”

“滴答……滴答……”

泪水无声地从眼眶滑落,滴在了泛黄的纸张上。

伽椰子就像是反应迟钝一样……刚才的事情与心情,直到这一刻无人了才在书写日记的途中,显露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