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会长的第三种体温(感谢猫掌门的支持)
从继承商店街开始东京生活 · 净消尘土 · 1.7万 字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很红,好像又像是发烧了一样,会不会是最近太辛苦了?”秋山太太走近了一些,在吧台另一侧,探身过来,用手摸了摸大女儿的额头。
秋山月的额头确实一片滚烫,脸颊上更是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和额角滑下。她的呼吸又粗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衣服能看到明显的晃动。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身体微微颤抖,因为腿间那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还在持续攻击着她的理智。
“真没事,脸红是被杏酱气的。”秋山月毫不犹豫地甩锅给妹妹,同时将双腿夹得更紧,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了起来,想要抵御那股随时可能让她泄身的冲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包裹住那颗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前端,似乎想要将它完全吸纳进去。
秋山杏气鼓鼓地,又不敢反驳,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千叶修一,后者示意她别急。
很快她就睁大了好奇的眼睛,倍觉不可思议,千叶同学好神奇,到底怎么做到的?
明明没有碰到姐姐才对。
“月酱,真的没事吗?要不妈妈陪你去诊所看看?”秋山太太明知是什么情况,却蔫坏地故意关心道。她甚至绕到了秋山月身后,弯腰假装查看她有没有受伤,手却“不小心”划过她紧绷的后背,让秋山月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用了,真没事,我今天还要去名濑老师家拜访,快点先吃饭吧。”秋山月紧紧抓住椅子边缘。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都变了调。
“那好吧。”秋山太太眨了眨眼睛,她其实听到了从秋山月坐着的方向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嗡嗡”声,那是跳蛋高频震动时发出的声音,虽然已经尽力被秋山月的身体和衣物吸收了,但在这样安静的小店里,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点。“不过好像有什么噪音,你们有听到吗?”
“可能是冰箱?”千叶修一坐下,一本正经地回道。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指,又轻轻按了一下那个遥控挂坠,这一次调整了震动的模式,从高频连续改为了间隔冲击模式——震动几下,停一下,再震动几下。
秋山月立刻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死死咬住了牙关。这种间歇式的震动比连续更折磨人,每次震动停止时带来的空虚感,会让她下意识地收紧内壁去追寻那消失的快感,而就在她最渴望的时候,震动又突然开始,像是一记精准的重击直接敲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既然千叶君这么说,那应该就是了。”秋山太太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自己大女儿那副快要融化了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噪音?”秋山杏歪了歪小脑袋,总觉得好像他们的谈话怪怪的。她仔细听了听,好像真的有一点很轻的嗡嗡声,但仔细听时又听不到了。
……
吃过早饭,秋山太太目送两人离开,然后笑眯眯地起身,走到秋山月刚才坐过的椅子旁。她俯身仔细看,果然在木质椅面上看到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印记,边缘微微反着光,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甜腻的女性气息。
她拿出纸巾,仔细擦掉了那摊湿痕,心里忍不住感慨,年轻人的体力可真好,大清早就这么有精神。
秋山杏还在稀里呼噜地吃饭,腮帮鼓鼓地疑惑地看着这一幕,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姐姐坐过的凳子要特地擦一下?
不过这种小事她并不关心,还是吃饭更重要。
“笨蛋杏酱。”秋山太太看着她这个样子,笑骂了一句。
秋山杏不满地气呼呼道:“干嘛又骂我?我不帮你干活了。”
“哼,随便你,再不努力学会妈妈的料理,你就别想着跟妈妈一样击败所有对手了。”秋山太太微微昂着头,很幼稚地赌气道。
“坏妈妈……”秋山杏被戳中了软肋,只好苦兮兮地擦了擦油汪汪的小嘴巴,继续被使唤了。
另一边,千叶修一和秋山月回了趟管理处二楼。
在管理处二楼安静的卧室里,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昏暗。秋山月站在床边,身上还穿着学校的制服。千叶修一从衣柜里拿出那套准备好的黑色女仆装递给她。布料是稍厚的棉质,裙摆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秋山月接过衣服,手指有些微微发颤,她解开制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胸罩,包裹着形状姣好的乳房。她弯下腰脱下裙子和及膝袜,最后褪下那条蓝白内裤,全身赤裸地站在千叶修一面前。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顶端两粒淡粉色的乳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
千叶修一拿起那件女仆装,帮她穿上。先是套头,黑色的布料罩住她白皙的皮肤,然后他绕到她身后,仔细拉好背后的拉链。拉链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裙摆正好到她膝盖上方,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接着是白色蕾丝边的围裙,他在她腰后系了个整齐的蝴蝶结。最后是那双黑色的过膝袜,他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袜子一点点往上拉。袜口有弹性的蕾丝边缘,勒在她大腿中段的软肉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抬头。”千叶修一说道,手里拿着黑色的猫耳发箍。秋山月顺从地扬起脸,眼睛看着他,睫毛轻轻颤动。他将发箍戴在她栗色的头发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毛茸茸的黑色猫耳竖立起来。她的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
然后是最重要的部分。千叶修一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特制的玩具——一条黑色的猫尾巴。拧开润滑液的瓶子,透明的粘稠液体倒在手心,冰凉的感觉让秋山月身体轻轻一抖。
“转过去,手扶住床沿。”千叶修一的声音很平静。
秋山月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弯下腰,将臀部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中间那个粉嫩紧致的小洞微微收缩着,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千叶修一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先探了过去,指尖轻轻按压那圈褶皱。穴口敏感地缩紧,又在他耐心的按压下缓缓放松。
他将指尖探入一个指节,温热紧致的肠壁立刻包裹上来,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转动手指,将更多的润滑液涂抹在里面。肠壁内里异常柔软湿滑,褶皱紧密,随着他的搅动而紧紧缠住指尖,发出细微的“咕唧”声。
然后他拿起那串拉珠,将最小那颗涂抹上足量的润滑液,抵在穴口。冰凉的触感让秋山月倒吸一口凉气,臀肉绷紧。
“放松。”千叶修一说着,手上稳稳地往前推。
那颗珠子挤开紧绷的入口,缓缓滑入。入口处的嫩肉被异物撑开,紧紧箍住珠子,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秋山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攥紧了床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进入身体的每一步,肠道被一点点撑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稍大一点,进入时阻力明显增加,需要更用力的推挤。珠子碾过肠壁的褶皱,带来一阵奇怪的饱胀感和摩擦的酥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女仆装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千叶修一很有耐心,一颗接一颗,缓慢而坚定地将整串拉珠推入她的后庭。当后续的珠子进入时,发出比之前更明显的“噗嗤”声,那是润滑液被挤压、珠子撑开更深处肠壁的声音。秋山月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嗯……啊……” 当有拇指指节大小的珠子进入时,她的臀部肌肉剧烈收缩,试图抵抗那越来越强的扩张感,但千叶修一手上持续而稳定的压力,还是让珠子一寸寸地没入。那“咕啾”的水声和珠子摩擦肠壁的“沙沙”声混合在一起,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中段的珠子是明显的一道坎。它的尺寸已经接近她平时能承受的极限。千叶修一将珠子抵在已经有些外翻的粉色洞口,那圈嫩肉因为之前的扩张而变得湿润发亮。他稍微用力,珠子头部挤入,洞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秋山月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唔——”。她能感觉到肠壁被前所未有的宽度撑开,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千叶修一没有停下,他转动着珠子,利用润滑液的滑腻,让它缓缓旋入。这个动作带来更强烈的摩擦,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刮擦而过。珠子彻底没入时,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像是塞子被按进了瓶口。
秋山月已经浑身是汗,女仆装的后背被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千叶修一用手扶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然后拿起了最后颗珠子。这一颗只比前面的稍大一点,但连续扩张后的肠壁已经非常敏感和疲惫。当冰凉的珠子再次抵上穴口时,秋山月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哀求:“少……少爷……慢点……” 千叶修一没有回答,只是将更多润滑液倒在穴口和珠子上,透明的液体顺着她股沟流下。他再次向前推挤。这一次进入的过程更加缓慢,能听到润滑液被反复挤压的“咕叽咕叽”声,以及肠壁被强力撑开时那种近乎撕裂的、细微的“吱”声。秋山月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忍住没叫出声,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当倒数第二个珠子终于完全进入,她的整个后庭感到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沉甸甸的饱胀感。
最后一颗,最大那颗鹌鹑蛋大小的珠子,是真正的挑战。千叶修一将它厚厚地涂满润滑液,那粘稠的液体不断滴落。他将珠子圆润的头部对准那个已经扩张到极致、微微颤抖的粉色洞口。洞口现在看起来有些红肿,边缘的嫩肉向外翻着,中间是一个被之前珠子撑开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圆形孔洞,能看到里面湿润鲜红的肠壁。
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沉稳地将珠子向前压去。最大那颗珠子头部挤入洞口时,秋山月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啊——!!!” 洞口被撑到极限,周围的皮肤绷紧发白,珠子艰难地、一寸寸地挤开最后的抵抗。那是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和疼痛,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珠子表面光滑的弧度,感觉到它碾过最深处那圈特别敏感的褶皱。肠壁被撑得平展,紧紧包裹着异物的每一寸表面。
千叶修一手上持续加力,他能感觉到珠子在穴口卡住,然后随着一声粘腻的、仿佛某种东西被撑破的“啵嗤”闷响,最大那颗珠子终于突破最后的关卡,滑入了最深处。整串拉珠完全没入,只留下那条蓬松的黑色尾巴垂在她臀缝间。
秋山月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床边,额头抵着手背,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后庭里被填得满满当当,七颗珠子依次排列在直肠里,最粗那颗抵在最深处,带来持续而强烈的充塞感。她试着轻轻动了动臀部,那些珠子就在温热的肠壁间微微滚动,相互摩擦,珠子表面与湿滑肠壁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噜”声,激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酸麻。
千叶修一伸手握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往外扯了扯。拉珠串被牵动,最末端那颗最大的珠子碾过敏感的内壁,肠壁的褶皱刮擦过珠子表面。秋山月“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起来。那种从身体深处被拖拽、刮擦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后庭,却只让珠子被夹得更紧,摩擦更剧烈。
“就这样,我们出发。”千叶修一松开手,尾巴弹回原处,拍打在她赤裸的臀瓣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秋山月花了点时间才缓过气,慢慢直起身。走路时,每迈一步,体内的珠子都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微位移,摩擦着柔嫩的内壁。那种异物感和持续的刺激让她脸颊绯红,眼神湿润,走路姿势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夹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珠子串在肠道里的重量和存在,感觉到它们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相互碰撞,发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细微的摩擦声。
做了一些准备之后,两个人便出发前往名濑堇家了。
两人出门,前往电车站。
她和千叶修一都戴着口罩,倒是不担心被人认出来。
而且东京都这地界,猫耳女仆什么的,并没有什么稀奇的,路人关注的目光都不多。
千叶修一一路抓着猫尾巴,晃晃荡荡地,带着秋山月终于是来到了名濑堇租住的公寓。他握住那团蓬松的绒毛,不时随意地拉扯一下,或者左右摇动。每一次拉扯,力量都通过尾巴传递到拉珠串上,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珠子们被拖动,在紧窄温热的肠道里刮擦、碾磨。珠子表面是光滑的硅胶,但被润滑液和肠液浸润后,在肠壁的包裹下摩擦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滋滋”声。
秋山月只能咬住下唇,努力忍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乱,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有几次千叶修一拽得用力了些,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他及时揽住腰才没摔倒。隔着女仆装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颤抖和身体的滚烫。
秋山月有些腿软,一直被扯尾巴,走路很艰难的,她现在急需换一下干爽的衣服。
千叶修一走到门口,按下了门铃。
叮咚~~~
门铃响了一会儿,但没人开门。
“名濑老师不想开门吧?或许正在门后偷窥?要不我们直接在这里……”秋山月迫不及待地道,声音因为体内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颤。
“想多了,我估计她是睡懒觉没醒呢。”千叶修一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来,给名濑堇打电话,顺便继续按门铃。
双管齐下,吵了半天,名濑堇总算是接通了电话。
“你有什么事先等一下,家里来人了,我要去开下门。”她的声音显得含混,应该是还没醒透。
千叶修一嘴角微微翘起,准备帮她清醒了一下,“那好,老师先开门吧。”
“嗯嗯嗯,先挂了。”名濑堇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一大早上就被这小混蛋找上,差点心肌梗塞了。
还好糊弄了过去,不然又不知道要胁迫自己做什么。
名濑堇简单打理了一下头发,连忙跑到门口,客人都到了,现在洗漱也来不及,只能这样潦草了,总不能让人等。
但突然上门的客人,也不能怪主人没做好准备吧?
也不知道是谁,大周末的非要来吵人睡觉,公寓管理员吗?
她胡思乱想着,走到了玄关,打开可视门铃看了眼,然后……
身体僵住了,脑袋不转了,彻底清醒了。
虽然脸上有口罩,但名濑堇仿佛已经看到了下面那熟悉的可恶笑容。
啊啊啊啊——
这家伙为什么会在我家门口啊!还有学生会长也在!甚至穿着女仆装?他们要干什么?
名濑堇的心跳剧烈加速,某种强烈的预感让她觉得很不妙。
嗡嗡嗡,似乎是见她半天没开门,千叶修一再次打来了电话。
名濑堇紧攥着不停震动的手机,完全不想接,只想装鸵鸟。
但刚刚都说了家里来客人,千叶这混蛋是知道自己在家的!
名濑堇不敢吱声,死死捂着嘴,盯着可视门铃的屏幕,想着自己一直不开门,他们可能很快就没耐心离开了。
但是,下一秒,就发生了令她震惊的事情。
只见秋山月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让她看清,然后便蹲了下去,从画面中消失不见。
“?!!”
名濑堇顿时惊了,难道……
可是!
被邻居看到要怎么办?!
啊啊啊——
这两个家伙……
名濑堇慌了,来不及想太多,连忙打开门。
“老师还真是好懂啊,是不是以为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旁观了?”千叶修一摘下口罩,笑眯眯地问道。
名濑堇有些呆住,她傻眼地看着蹲在地上,什么也没做的秋山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千叶修一趁她愣神,直接挤进了玄关,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朵上轻吻了一下,“比起当观众,不如老师来做主角?”
名濑堇猛地回过神,吓了一跳,连忙面红耳赤地从他怀里挣脱,“我可是老师,你不能这样……”
“哦?那我可以?名濑老师。”秋山月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她的手臂环住名濑堇的腰,身体贴上来,女仆装柔软的布料和温热的体温透过名濑堇单薄的睡衣传递过去。秋山月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名濑堇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名濑堇心都快跳出来了,连忙又慌张地挣脱开逃走,一头钻进了卧室,将门反锁好。
“……”千叶修一眨了眨眼睛,和秋山月对视一眼。
“反应还真是快啊,难怪那天能一个飞踢踹倒校长,小瞧她了,还真是滑不溜手的。”
秋山月将门锁好,挂好防盗链,舔了舔嘴唇,“那又怎样?已经进来了,剩下的就由不得她了。”她说话时,体内那些拉珠因为转身和走动的动作而相互碰撞滚动,珠子在湿滑的肠腔里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绵密的刺激,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这样子可真像恶毒女反派。”千叶修一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昂着头。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湿润,眼神迷离中带着兴奋。
秋山月眼中光芒闪烁,“我是少爷的小女仆,少爷这么变态,我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人了,拉着女主角一起堕落正是我的职责。”她说着,主动踮起脚,在千叶修一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么乖,看样子今天确实要好好奖励你了。”千叶修一抓住猫尾巴,一路扯着她来到客厅。他握着尾巴,不是简单地牵着,而是有节奏地往外拉扯,再猛地松手让它弹回去。每一次拉扯,都让秋山月体内的珠子串狠狠刮擦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
珠子被向外拖拽时,肠壁紧紧吸附着珠子表面,当尾巴弹回时,珠子又被猛地推回深处,撞击在肠壁上,发出沉闷的“兹拉”声。她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千叶修一半拖半抱地弄到沙发边的。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女仆装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我们先拍几张照片,给老师欣赏下,毕竟也是来交流COSPLAY的嘛。”千叶修一示意她撅起屁股。
秋山月顿时会意地扒住沙发扶手,并主动撩起尾巴,方便他拍照。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臀部高高撅起。黑色的裙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露出下面赤裸的臀部。那条蓬松的黑色尾巴从臀缝间垂下来,尾端的绒毛轻轻扫过她大腿后侧的皮肤。她体内那些拉珠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深地陷入,最粗的那颗抵在最深处,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她忍不住轻轻摇了摇臀部,尾巴随之晃动,体内的珠子也轻微滚动,相互摩擦。
千叶修一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然后就给名濑堇发了过去,紧接着,他就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卧室门口。
果不其然,同样的招数仍然有效!
名濑堇还是没忍住,打开了门缝偷窥,看着客厅沙发那里撅着屁股的秋山月,丝毫没注意到门口有人。她的视线死死盯在那条会动的猫尾巴上,看着它随着秋山月轻微的动作而摇晃,脑子里一片混乱。
千叶修一用手挡住门,然后戏谑地低头看着她。
“老师完全可以近距离看,会长不会介意的,哦,不如说这样她会更兴奋。”
“?!!”名濑堇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连忙试图关门,但是却发现关不上。
“老师别激动,您知道的,我从来不会真的勉强您做什么,只是会……诱惑而已。”
千叶修一笑眯眯地看着她,丝毫不在意地说出实话,“只要老师真的不愿意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强迫的。”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名濑堇崩溃地抓着头发,一脸悲愤,但是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去瞄那条会动的猫尾巴。
脑子里更是不停闪过刚刚那几张缺乏细节的照片。
想要近距离研究一下尾巴的念头,根本克制不住……
“老师别害怕,真的不会怎么样,只是会长最近也迷上了COSPLAY,所以特别想跟您交流一下。”
千叶修一说着,不着痕迹地打开了门,再次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她一点一点往客厅走,离会长越来越近。名濑堇身体僵硬,被他半推半就地带着往前走,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那条尾巴上移开。
会长也是配合的很,双手扒着沙发扶手,不停地摇着尾巴。她摇动臀部时,体内的珠子串也跟着晃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珠子在湿滑的通道里滚动、碰撞,带来细微但清晰的“咕噜噜”声响,那种持续的、细微的刺激让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但她努力压抑着,只是让尾巴摇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名濑堇的注意力全被毛茸茸的尾巴吸引了,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落在了千叶修一的手里。
“可以哦,不光可以近距离观察,就算是用手摸一摸,拽一拽,研究研究也没关系,毕竟是来请老师指教的。”
千叶修一贴在她耳边,将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通红的耳朵上,不停地撩拨着她。他的手还揽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名濑堇的呼吸逐渐急促,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颤抖着,一点点靠近那条黑色的尾巴。她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柔软的绒毛,那种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麻。然后她更大胆地握住了一小撮,捏在手里揉了揉。毛发的质感很真实。她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稍微用力,往外扯了扯。
“嗯……”秋山月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随之一颤。她能感觉到珠子串被向外拖动,肠壁紧紧吸附着珠子,被刮擦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那声闷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名濑堇心里某个紧闭的盒子。她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尾巴,看着秋山月因为自己一扯而产生的反应,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脊椎骨窜上来。她咽了口口水,又轻轻扯了一下。
“唔……”秋山月的呜咽声更明显了,扒着沙发扶手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一次的拉扯力度稍大,珠子被拖出一小段距离,然后又因为她的松手而弹回,撞击在深处,带来一阵闷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
那毛茸茸的手感,以及手下人真实的反应,顿时让她心中直呼太棒了。
她以前在漫展上就没少好奇这东西,但是毕竟大庭广众的,也不可能真做什么。
至于自己买回来试试?她根本接受不了!
千叶修一见状微微一笑,感觉用不着继续引导了,他轻轻松开名濑堇,绕到沙发正面坐下。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名濑堇像着了魔一样,反复地、轻轻地拉扯着那条尾巴,观察着秋山月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秋山月趴在沙发扶手上,脸颊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只有通红的耳朵和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名濑堇每一次拉扯尾巴时,体内珠子被牵动的轨迹。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触碰、被玩弄的感觉,混合着在老师面前如此暴露和放荡的羞耻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的腿间早已湿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她忍不住开始轻轻扭动臀部,迎合着尾巴被拉扯的节奏,让那些珠子在肠道里更深入地碾磨。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肠道里滚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千叶修一坐下之后,都不用说什么,她就地做起小女仆的本职工作。她艰难地转过头,湿润迷离的眼睛看向千叶修一,然后慢慢从沙发扶手边滑下来,跪坐到千叶修一脚边。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他的裤子纽扣,拉下拉链。里面深色的内裤布料下,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大团。她将内裤的边沿拉下,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直地竖立着,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微微开合,渗出一点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秋山月仰起脸看了千叶修一一眼,然后张开嘴,伸出粉红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道细缝。咸腥微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的舌头很灵活,沿着冠状沟一路舔下去,将渗出的粘液均匀地涂抹在沟壑和柱身上。然后她张开嘴唇,试着将龟头含进去。
她的嘴唇被撑得很开,口腔内温暖湿润,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一点点往下吞,肉棒慢慢侵入她的口腔深处,顶到上颚,最后抵在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轻微的“呃”的一声。她试着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柱身几乎完全没入她口中,只留下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她的脸颊被撑得凹陷下去,嘴唇被迫张到最大,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想要干呕的冲动,但她强忍住了,只是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每一次退出,她的舌头都会立刻跟上,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刮擦,尤其是冠状沟和马眼的位置。口腔里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混合着她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的浓重鼻息。
名濑堇完全看呆了,手里还无意识地握着那条猫尾巴,忘记了拉扯。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秋山月跪在那里,含住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秋山月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不断有透明的唾液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喉咙发出吞咽和呛咳般的细微声响,胸口随着深喉的动作而剧烈起伏。名濑堇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在秋山月嘴里进出的每一寸轨迹,看到它变得越发紫红发亮,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长舒了一口气,千叶修一闭上眼睛靠在沙发靠背上,享受起这格外宁静的周末时光。他的手自然地放在秋山月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偶尔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用力按下,帮助她吞得更深。
宁静个鬼啊!!!
名濑堇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她很想撒手就跑,再回卧室躲着。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手不听话,脚也不肯动,眼睛更是的,完全控制不住。
好像她整个人都是组装起来的,每部分都有自己的想法,她根本指挥不动!
她握着猫尾巴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不自觉地又轻轻拽了一下。
“嗯啊……”秋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牵扯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收紧,反而更紧地吮吸住了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能感觉到珠子串被向外拉动,肠壁被刮擦的酥麻感直冲头顶。
名濑堇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但视线却死死锁在秋山月脸上。秋山月因为深喉和体内被牵扯的双重刺激,脸色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一脸迷醉沉沦的表情。那种神态,和她平时在学校里那个冷静优秀的学生会长判若两人。名濑堇的心脏狂跳,一种混合着震惊、羞耻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在胸口翻腾。
不过千叶修一闭着眼睛,学生会长也不往身后看,这样宽松的环境,倒是让她没那么紧张了。
她自欺欺人地偷瞄两人一眼,见真的没人搭理自己,就像是当自己不存在一样,咬了咬嘴唇,注意力放回手中的尾巴上。
只是交流COSPLAY而已,所以……没关系的吧?
她偷偷扯了扯尾巴,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稍微用了点力,缓缓地向外拉。
“呜……咕……”秋山月发出一串含糊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缩,试图抵抗那种珠子被拖出体外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珠子一颗颗地、缓慢地从紧窄的肠道里滑出。首先是最大那颗抵在最深处的珠子开始移动,它碾过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酥麻。珠子表面沾满了粘稠的肠液和润滑液,在向外移动时与肠壁摩擦。
但名濑堇没有停下,她看着那条尾巴随着自己的拉扯而慢慢变长,看着最大那颗珠子从秋山月体内缓缓滑出的轮廓在臀缝间凸显。当最大的那颗珠子终于从粉嫩的穴口被拉出一半时,秋山月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含着的肉棒因为她身体的痉挛而被更深地吞入,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长长的闷哼。那颗珠子被拉出一半,卡在穴口,将那个粉嫩的小洞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嫩肉向外翻出,紧紧箍着珠子中间最粗的部分。
名濑堇屏住呼吸,然后,她又缓缓地、将拉出的珠子重新推了回去。圆润的珠子再次挤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没入,消失在那片粉嫩之中。珠子头部重新挤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整颗珠子缓缓滑入深处,肠壁重新包裹上来。
“嗯……唔……”
这个反应……
让人感觉有些心惊肉跳的,就好像每操作一下,游戏里的人物都会按指令行动一样。
及时的反馈,让人有些上瘾,忍不住继续研究……
名濑堇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开始重复这个动作:缓慢地拉出,再缓慢地推入。每一次拉出,都能看到那些珠子依次从紧窄的入口显现,表面沾满了从肠壁带出的透明肠液和润滑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珠子被拉出时,与湿滑的肠壁摩擦,发出持续的、粘腻的“滋滋”声。每一次推入,都能看到秋山月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听到她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从被肉棒塞满的嘴角溢出。珠子重新进入时,挤开紧缩的入口,发出“噗嗤”的闷响,然后滑入深处,肠壁重新适应异物的存在。
秋山月快要疯了。嘴里的肉棒在不停进出,深喉的窒息感和喉咙被摩擦的刺激已经足够强烈。而后庭,那些珠子被名濑堇操纵着,反复地进出她的身体。拉出时,肠道内壁被刮擦的酥麻和空虚感;推入时,珠子撑开穴口、碾过敏感点的饱胀和压迫感。
双重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更卖力地吮吸着嘴里的肉棒,试图从中获得更多的快感来平衡。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沿着嘴角和下巴流淌,滴在她的胸口和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着名濑堇手中尾巴的节奏,让珠子进出得更顺畅。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闭目养神的千叶修一睁开眼睛,看了名濑堇一眼,露出玩味的笑容。名濑堇正握着那条猫尾巴,玩得有些忘我。她先是轻轻拉扯,看着秋山月身体的颤动和发出的呜咽,然后尝试着稍稍用力,将尾巴向外拉出一小段。
那串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秋山月紧窄的后庭里移动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唧声,珠子表面的润滑液和肠液在灯光下映出湿润的光泽。秋山月趴伏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撅起,随着名濑堇的拉扯而无意识地晃动,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发丝。
名濑堇的眼睛紧盯着那颗最大、最圆润的珠子缓缓从粉嫩的穴口露出一截,那是一种粉嫩的洞口被异物撑开到极限、微微外翻的状态,能看到肠壁内里湿润的鲜红色。再次用力,这一次,她没有停下。
整串珠子,从大到小,被缓慢而持续地拉了出来。
首先是最大那颗珠子,它已经从菊穴口露出大半,名濑堇继续向外拉,珠子与紧窄入口摩擦,发出粘腻的“滋滋”声。当珠子最粗的部分通过洞口时,穴口被撑到最大,边缘的嫩肉向外翻出,紧紧箍着珠子,发出“啵——”的一声清晰而濡湿的轻响。那是珠子脱离最紧箍处的声音。紧接着,后面的珠子依次跟随而出。每一颗珠子脱离穴口时,都会带出一些粘稠透明的肠液和润滑液,发出“噗”、“噗”的轻微声响。珠子串相互碰撞,发出“嗒、嗒”的细小声音。
那串沾满了亮晶晶粘液、湿漉漉的拉珠,完全脱离了秋山月的身体。最大那颗珠子离开穴口时,后庭在空中微微张合了一下。失去了堵塞,那个粉嫩的小洞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边缘还沾着粘稠透明的液体,正缓慢地往外渗出更多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小洞的内部,是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正在轻微地收缩蠕动。
秋山月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高昂的尖叫,但因为嘴里含着肉棒,声音变得极其压抑扭曲。后庭突然的空虚感,以及珠子被猛然抽离时刮擦过每一寸敏感肠壁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痉挛,双腿绷直,脚趾死死蜷缩,黑色的过膝袜脚踝处被撑得紧绷。大量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的花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地毯,发出“哧”的轻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的雌性气味。
就在秋山月身体痉挛、后庭门户大开、高潮失神的一瞬间,千叶修一抚摸少女头发的手微微用力按住,将她的头紧紧固定在自己腿间。
他感受到了秋山月口腔的骤然收紧和喉咙的剧烈吞咽动作,这刺激结合他自身积累的快感,也让他到达了临界点。
“嗯哼……”秋山月当即娇哼一声,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地上,嘴巴却依旧被肉棒堵着,发出呜呜的哼声。她能感觉到千叶修一的肉棒在她嘴里猛烈地跳动起来,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进她的喉咙深处。猝不及防的大量射精让她呛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咕噜的吞咽声。但精液还是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独特腥臊味道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她自己高潮的体液味道,顺着她的下巴和脖子流下。
名濑堇手里拿着那串湿漉漉、还带着秋山月体温和体液的拉珠尾巴,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顶点的混乱场面,羞臊得无地自容。她不但旁观了半天,亲手将玩具从学生体内拽出,还……还直接导致了这一幕!
而且让她自己心惊的是,看着秋山月后庭那微微开合、流淌粘液的粉嫩洞口,看着千叶修一在她嘴里射精,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她竟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传来陌生的酸胀和空虚感。
千叶修一低低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的快感慢慢平息。他松开了按住秋山月头部的手。秋山月这才得以向后退开,让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龟头脱离她红肿的嘴唇时,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混合着唾液和精液,挂在她的唇角与龟头之间,拉长,断开,滴落在她胸口的女仆装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跪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失焦,瞳孔涣散。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充血,微微张开喘着气,嘴角、下巴、脖颈、甚至胸口的蕾丝边围裙上,都沾染着斑斑点点的白浊精液和透明唾液的混合物。一些精液还顺着她的下颌线,流到了锁骨凹陷处,在那里聚集成一小滩。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名濑堇能清晰地看到她口腔里的景象。粉红的口腔内壁和舌头上,都沾满了粘稠的、半透明的乳白色精液,正沿着她的舌面和喉咙缓缓流动、汇聚。一些更浓稠的精液块挂在她上颚和牙齿的缝隙间。浓烈的、带着独特腥气的雄性气味从她张开的嘴里散发出来,混合着她自己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充斥在名濑堇的鼻腔。
然后,秋山月当着名濑堇的面,开始缓慢地、一口一口地吞咽。她的喉咙清晰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胃中,带来一种温热的饱胀感。最后,她甚至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自己的嘴唇四周、牙齿和上颚,将残留的精液都刮下来,卷回口中,再次咽下。她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红肿的下唇,那里还沾着一丝白浊。
名濑堇手里拿着那串湿漉漉、表面沾满半透明粘液的拉珠尾吧,珠子一颗颗相连,最大那颗还反射着水光,不知所措地看着两人,羞臊得无地自容,不但旁观了半天,亲手将玩具从学生体内拽出。
还……还看到了如此不堪入目的清理场面!更让她自己心惊的是,她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看得心跳如鼓,口干舌燥,握着手串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冰凉的珠子陷入她掌心的软肉里。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腿间有些异样的湿润,睡衣裤裆处传来隐约的粘腻感。
“她,她没事吧?刚刚……不小心拉出来了,所以我……抱歉,老师不是故意的……” 名濑堇愧疚到红着脸,手足无措地看着秋山月臀间那片狼藉——湿透的黑色裙摆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瓣的形状,中间那道臀缝完全暴露,粉嫩的肛门还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正缓缓收缩,周围一片水光淋漓,混合着透明的肠液、润滑液和少许从前方花穴流出的、更粘稠的爱液。地毯上那一小片明显颜色变深的水渍,更是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师别担心,我一会儿帮忙把尾巴装回去就是了。”千叶修一安慰了一句。
名濑堇闻言咽了咽口水,想象着他帮秋山月把这串明显刚被自己暴力抽出的、湿滑的珠子重新塞回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粉色小洞里的场面……他会用手指先扩张吗?还是会直接将珠子抵上去,一颗颗用力推入?秋山月会是什么表情?会像刚才被抽出时那样激烈颤抖甚至失禁吗?一时间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握着珠串的手心渗出细汗,滑腻腻的。
她小心翼翼地伸长胳膊,将手里一直握着的猫尾巴递了过去,尾巴的绒毛上湿漉漉的,几缕毛发粘结在一起,沾着亮晶晶的、拉丝的液体。
结果千叶修一却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说的不是这个,先给老师表演一个‘暖场’小游戏吧。” 他指了指秋山月身下那滩混合着唾液、前液、精液以及她自己潮吹爱液的水渍,又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名濑堇手中湿滑的珠串。
“嗯?”名濑堇顿时忍不住有些疑惑,脸更红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罪证”,手指不安地动了动。
只见千叶修一拉起软趴趴、眼神还有些涣散的秋山月,帮她稍微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猫耳和凌乱的头发,然后带着她走到客厅一侧的书桌前,指了指那个下方空着的桌洞。
“好不容易来老师家一次,还耐心跟我们交流COSPLAY经验,身为她的学生,也该帮忙清理下卫生,你说是不是?”
秋山月刚经历过高潮和口爆,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敏感和疲惫中,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千叶修一搀扶。但闻言,她涣散的眼神又闪过一丝兴奋的战栗,十分默契的就明白了对方想干什么。她体内虽然暂时空虚,但后庭被粗暴抽离的刺激感和残留的酥麻还在持续。而嘴里的精液味道和喉间的粘腻感,以及下身花穴还在微微抽搐、渗出液体的感觉,也时刻刺激着她的神经。
“知道了,少爷,小女仆这就开始打扫卫生。”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事后鼻音。
说完,她就顺从地钻进了桌子底下。桌下的空间不高,她只能跪趴着。她脱下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变得沉重粘腻的女仆装围裙,扔在一边,然后背对着外面,将黑色裙摆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整个赤裸的、布满汗水、精液痕迹和淡淡红痕的臀部。
她双手向后伸,主动用手指,掰开了自己浑圆的两瓣臀肉,将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粉嫩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前面的花穴唇瓣微微肿起,色泽深红,还在缓缓渗出清亮的液体;而后方的肛门,那个刚刚被粗暴扩张、此刻还未完全闭合的小洞,正微微收缩着,洞口湿润,边缘有些外翻,显得格外可怜又淫靡。
千叶修一拉过名濑堇的滑轮办公椅,大大咧咧地坐下,将椅子调整到合适的高度,正好让自己腿间的位置,对准了桌子底下那个门户大开的入口。他老神在在地说道:
“老师知道有几种‘日常’测量体温的方式吗?”
“应该是……三种?”名濑堇身为原田茜的好友,这个倒是不至于忘掉,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此时此刻问这个。她的眼睛无法从桌子底下那具白皙的、摆出如此放荡姿态的身体上移开。
“那么,是哪三种呢?”千叶修一笑眯眯地问道,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口腔,腋下,以及……” 名濑堇几乎是机械地回答着,眼睛看着千叶修一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依旧尺寸可观、沾着之前残留液体的肉棒。
名濑堇猛地瞪大了眼睛,连夜来的怪梦,令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也知道千叶修一为什么说会把尾巴“装回去”,但却不接自己手里这个了。
他说的“装回去”,显然不是指这串珠子。
但是……
你们真的要在我面前……用那种方式……在我家的书桌底下?!
啊???
千叶修一才不管她究竟心中有多震惊,直接调整了下坐姿,将那根半软的肉棒握在手里,揉了揉,让它迅速充血勃起,变得紫红硬挺,青筋缠绕。然后他将滑轮办公椅往前挪了挪。办公椅的滑轮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咕噜”滚动声。他将椅子挪到桌子边缘,椅子的前杠和千叶修一的膝盖,几乎卡进了桌沿下方,而他勃起的肉棒,则直直地对准了秋山月臀缝间那个微微开合、湿润泥泞的入口。
“哈嗯~~~~~”
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片湿滑的褶皱。突如其来的、冰凉坚硬的触感,让秋山月浑身一颤,顿时发出悠长的、带着颤音的抗议声,双手向身后胡乱挥动,似乎想将椅子上的人推出去,但动作软弱无力。她的手指碰到了千叶修一的小腿,徒劳地推搡着。
毕竟桌子下的空间本就局促,还要被椅子和他的人侵占一部分,这使得她整个人已经蜷缩成了奇怪的模样。她的脸几乎贴着冰冷的地板,鼻尖能嗅到地毯纤维和灰尘的味道,混合着自己体液浓烈的腥甜气息。臀部却因为椅子腿的阻挡而无法放低,只能被迫高高翘起,那个隐秘的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并迎接着上方的侵犯。
名濑堇已经彻底懵了,大脑都不会转动了,呆愣愣地拎着那串湿滑的拉珠猫尾巴,非常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不然呢?
不然这个场面怎么会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哦,不太一样,梦里可能没有这么清晰的细节——没有秋山月主动掰开臀肉的手指,没有她臀缝间那片因为紧张或兴奋而不断收缩的粉嫩肌理,没有千叶修一那根青筋暴起、尺寸骇人的肉棒正缓缓挤开褶皱、侵入身体的视觉冲击,也没有空气中那股越发浓烈的、性事特有的甜腥膻味。
但是更过分了啊!!!
“嗯……”千叶修一先是微微皱眉,似乎是在适应那初极狭、温热紧致的包裹感,随即眉头舒展开,表情渐渐变得放松而充满掌控感的舒爽。他腰腹发力,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龟头缓缓挤开那个粉嫩紧致的入口。入口处的嫩肉因为之前的扩张和抽插而有些红肿松弛,但依旧紧致。龟头最前端首先进入,将那圈褶皱撑开成一个圆形。紧窄的肠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龟头表面。由于肠液和之前残留的润滑液、以及秋山月高潮失禁时喷出的爱液混合,入口处已经非常湿滑。龟头挤入时,发出粘腻的“噗呲”一声轻响,那是粘液被挤压、嫩肉被撑开的声音。
龟头完全没入。紧窄温热的肠壁瞬间如同活物般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努力抗拒又不由自主地缠上来。秋山月的身体猛地一僵,扒着桌腿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异物,正一寸寸地挤开她肠道深处的褶皱,填满刚才被拉珠占据后留下的空虚。肠壁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异常敏感,此刻被肉棒撑开,那种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酸疼,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千叶修一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滑动办公椅。每一次向后滑动,他的身体就随之远离桌子,粗长的肉棒从那个紧致湿热的腔道里被缓缓抽出一截。肉棒抽出时,湿滑的肠壁紧紧吸附着柱身,发出粘腻的“咕啾”声,那是粘液被拉丝、肠壁褶皱刮擦肉棒表面的声音。
当龟头退到入口处时,那个紧窄的洞口会紧紧箍住肉棒最粗的部分,然后随着继续抽出而“啵”的一声轻响,脱离束缚。每一次向前滑动,他就挺腰将自己再次深深地送入那片泥泞的温热之中。龟头重新挤入时,首先会抵住那个湿滑的洞口,稍微用力,挤开紧缩的嫩肉,然后整根肉棒长驱直入,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柔软的内壁上。
因为看不到具体情景,声音和身体的动作就更被放大,清晰地传递到名濑堇的感官中。皮质的办公椅滑轮在木地板上反复滚动发出的“咕噜……咕噜……”声,和桌子底下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湿滑粘腻的“噗嗤、噗嗤、咕啾……”的混合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那水声密集而规律,伴随着肉体碰撞的细微闷响“啪、啪、啪……”,以及秋山月无法完全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因为脸贴地板而变得沉闷模糊的“嗯…唔…啊…哈啊…”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欢愉、窒息和无法抗拒的沉沦。
“老师的这个椅子倒是真的挺舒服的,就是好像有点问题,和原田老师那把一样,总是前后乱晃,能帮忙扶一下吗?”
千叶修一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转头对名濑堇问道。他说话时气息已经开始不稳,额角渗出更多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但他前后滑动的节奏却丝毫没有紊乱,反而因为说话时腹肌的用力而更显有力。桌子底下的撞击声和水声也随之变得更加响亮急促。
“扶,扶一下?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做!”
名濑堇面色通红如血,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桌面和椅子之间那块狭窄的缝隙,虽然看不到肉棒与身体连接的具体画面,但耳边听到的淫靡水声和撞击声,眼前看到的千叶修一享受的表情、绷紧的下颌线、起伏的胸膛和规律摆动的腰胯,都无比清晰地告诉她下面正在发生何等激烈的事情。
她甚至能看到千叶修一的大腿肌肉在每一次挺进时绷紧的线条。她感觉自己的脑仁突突直跳,眼珠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直接从喉咙里蹦出来,太阳穴的血管都在鼓动。更让她慌乱的是,她感到自己腿间那片刚才就有些异样的区域,变得更加湿润粘稠,内裤紧紧贴着皮肤,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和渴望的悸动。
“老师在想什么?只是想让您帮忙扶一下这把椅子而已,扶着椅背就好,不然它总是乱晃,撞到会长。”
千叶修一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在说什么很正常的事情一般。但他的眼神却牢牢锁著名濑堇,带着戏谑、挑衅和一种洞悉她内心混乱的锐利。
但配合他前后滑动办公椅的动作,腰部用力时衬衫下摆掀开露出的紧绷腹肌,以及桌底下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啪啪啪”的结实肉击声和“咕啾咕啾”的仿佛搅动泥浆般粘稠的水声,还有秋山月那已经带上哭腔、断断续续的“呜…少爷…太深了…啊…要坏了…”的求饶与呻吟,这一切都显得是那样割裂,魔幻,却又带着一种将她牢牢钉在原地的、致命的吸引力……
名濑堇的手,在千叶修一目光的注视下,在耳边愈发高昂淫靡的交响中,在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身体深处陌生的燥热驱使下,颤抖着,缓缓地,伸向了那把正在不断前后运动、承载着激烈性爱、沾着些许汗水的办公椅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