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原田：你觉得我有魅力吗？

　　只听小女孩的妈妈说道：“米子酱，妈妈没骗你吧，都说了，小孩子不可以结婚。

而且结婚了也要上学，所以不要胡闹了，快点跟我去上学了。”

“我不信，妈妈骗人，明明你之前都说了，嫁给爸爸以后就变成了家庭主妇，不需要出门了。”

小女孩说着，躲开妈妈的手，跑向了千叶修一两人。

眼见小女孩冲着自己来了，开口就是：“大哥哥，你……”

千叶修一立刻伸手打断，“停，我不做违法的事情。”

内田八一在一旁眼睛都放光了，激动的浑身发抖，主动站了出来，满脸写着——快问我，快问我。

结果，小女孩看了他一眼，小眉毛蹙起，犹豫挣扎了半天，最终苦恼地摇了摇头，“算了，还不如上学……”

内田八一顿时石化了。

千叶修一忍笑忍的肚子痛，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女孩的妈妈更是给内田八一来了最后一击，“多谢这位小哥了，要不然这孩子还不知道要闹多久，给两位添麻烦了。”

内田八一顿时满脸悲愤，这种感谢，完全不需要啊！

岂可休！！！

“别想了，不如继续聊伱表姐的事情。”千叶修一拉着生无可恋的内田八一，两个人朝学校走去。

……

周一的第四堂课，照例是古典文学。

对于名濑堇来说，现在上课简直就是对她的考验。每次看到千叶修一那张熟悉、可恶、又好看的脸，她的心跳总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他今天穿着整洁的校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阳光从窗户洒在他脸上，衬得他眼睫毛的阴影格外清晰。

他上课时偶尔会托着下巴，手指修长干净，嘴唇的线条很漂亮。当他不经意地转头看向窗外时，侧脸的弧度从额头到鼻梁再到下颌，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过。

名濑堇既气对方总是故意在课堂上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她，让她心慌意乱；又气自己一点定力都没有，只要他一靠近，一用那种低沉好听的声音说话，她的腿就开始发软，脑中不断回放两人在保健室里的种种场景。

好不容易煎熬到铃声响起，名濑堇丢下一句“放课”，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夹着书，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跑，纤细的小腿在裙摆下快速交错，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但是，跑掉也只是掩耳盗铃罢了，又有什么用？

千叶修一不急不慌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给名濑堇发去信息。

【一会儿保健室见，我想……老师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紧随这条信息的，就是一张上周五拍的照片——【无头骑士·名濑版JPG】

很快，千叶修一就收到了回复。

【今天不行，我中午要陪原田老师，她最近出了些状况，心情不太好。

千叶，我知道你也不完全是坏孩子，所以多少体谅一点老师？】

原田茜出状况了？

千叶修一顿时目光一闪，这个消息，放在游戏里，绝对是任务线启动的关键信号啊。

想到这里他立刻追问。

【诶？这样啊，原田老师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骗你！她真的心情不好，是她个人的一些私事，我不好跟你说。】

【那我也去安慰一下原田老师好了。】

【你……老师我可不说谎的。】

千叶修一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玩味的微笑，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

【真的吗？那请老师告诉我，老师偷看我和会长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很兴奋？】

名濑堇此刻正躲在教学楼拐角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到这条消息，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却不知该如何回复。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透过门缝看到的景象——千叶修一的校服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秋山月跪在地上，脑袋埋在他腿间……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传来一阵发紧的感觉。

【……】

【看样子老师的确不说谎，所以对于不好回答的问题，只能默认了啊。】

【……】

【算了，老师忙吧，我先去吃饭了。不过原田老师那边，我真的会去安慰哦，不是质疑老师，只是没少去保健室打扰，多少关心一下。】

【……】

看着名濑堇打定主意装哑巴，千叶修一也不再逗弄她了，收起手机，起身跟早就等的望眼欲穿的笨蛋班长，一起去了楼顶。

午餐依然丰盛，笨蛋少女忘性很大，之前还想着天天表白，结果坚持了没几天，就有些忘了这回事。

不过倒是跟千叶修一越来越亲昵了，吃饭时总是挨着他坐，手臂贴着手臂，大腿碰着大腿，有事没事就往他身上贴，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散发出淡淡的、清新的洗发水香味。

看得秋山月火大，手中的筷子都快捏断了。这个笨蛋妹妹真是无药可救！

吃过饭，趁着午休时间，千叶修一赶到了保健室，敲了敲门，指关节在木门上叩出清脆的响声，随即里面传来回应。

【请进。】

这声音的主人虽然尽力维持着平时的温和，但明显能听出其中缺少了阳光的活力，情绪不高。千叶修一推开门，发现屋内只有原田茜一个人。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她利落的短发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转过身看了眼进来的人，见是千叶修一，便微微点头道，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疲惫：“名濑刚刚跑掉了，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千叶修一仔细打量着这位保健老师。她今天的妆容比平时淡一些，眼下有一层薄薄的阴影，显然是没休息好。嘴唇上涂着接近裸色的唇膏，少了几分明媚，多了几分憔悴。

她穿着和往常一样的白大褂，但今天白大褂的扣子没有完全扣好，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V领薄针织衫，领口处露出清晰的锁骨。针织衫柔软贴身，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弧线和纤细的腰肢。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包臀裙，裙摆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腿上穿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光泽细腻，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

以往衬托着她阳光个性的利落短发，此时也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不听话地垂在额前，让她整个人的神态都显得格外忧郁似的。

“我不是来找名濑老师的，”千叶修一随手关好门，将门轻轻带上，还顺手按下了门锁。轻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格外清晰。他走到她旁边，拉过一个圆凳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分开，“听说原田老师心情不太好，想着过来关心一下，毕竟之前没少给您添麻烦嘛。”

原田茜无奈地苦笑了下，这个笑容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但里面掺杂着苦涩，“连你都知道我分手了，堇酱还真是不能让她保密。”她说话时微微侧头，脖颈的线条拉得很美，锁骨处的阴影也随之加深。

分手？

千叶修一心中一动，见她误会了，也不解释，暗自对背锅的名濑堇道了个歉。

“所以，原田老师不妨跟我倾诉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了，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呢？”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一种纯粹的关心，眼神也清澈真诚，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信任。

原田茜左手撑在办公桌上，五指张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托着侧脸，一侧的白大褂因为这个姿势而垂下，没有扣好的前襟敞开更多，将里面针织衫包裹住的美好身材显露了出来——丰满的胸部在柔软的布料下随着呼吸起伏，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饱满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被衣物遮挡的腰侧。

“这种事情哪里好意思跟学生倾诉……”她的声音有些发闷，带着自我嘲弄。

“多个人多个看待问题的角度嘛，老师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就当我是个树洞好了。”千叶修一劝慰道，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沐浴露或者身体乳的气味，带着一点奶香和花香的混合，还有一丝属于保健室的、淡淡的消毒水味。

原田茜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的脸在从窗口斜射进来的阳光下，皮肤显得干净通透，眉眼分明，鼻梁挺直，嘴唇的弧线很好看。他虽然比很多同龄男生要成熟，但脸上依旧带着几分青涩的少年感。这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气质，混合着他此刻眼中那份过分的沉稳和理解，竟然真的让她有点心动。

稍作迟疑后，她抿了抿唇，竟然真的有点忍不住想问出口。“我倒是真的想问一下你的看法，千叶同学。”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也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嗯，我在认真听。”千叶修一点点头，表情变得专注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讲课的好学生。

“你说……”原田茜的话戛然而止，樱唇微张，又合上。显然她现在脑袋里面乱的很，语言都组织不好了。她的手从脸颊滑下来，无意识地揪着白大褂的一角，指节泛白。

不过千叶修一丝毫不着急，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和，带着包容和鼓励。

保健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以及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细微“滴答”声。阳光在地板上投出窗框的格子光影，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过了一会儿，原田茜深吸了一口气，那饱满的胸部随之明显地起伏了一下，才终于接着道，声音有些发紧：“你觉得我有魅力吗？对男性有吸引力吗？长相，身材什么的。”

千叶修一闻言一怔，这个问题……唔，那要好好确认一下才行了。

既然受到了这种邀请，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他的视线如同实质一般，开始放肆地在原田茜身上游走起来，目光灼热而直接，却又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微蹙的娥眉，眉形修得很好，细长而自然。略显忧郁的神情让那双原本会笑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挺翘的鼻梁，鼻尖圆润可爱。尖尖的瓜子脸，线条流畅，皮肤在光线下看起来细腻光滑，只是气色有些差。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往下移动：扫过她纤细的脖颈，喉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经过精致的锁骨，那片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视线继续下滑，落在她饱满的胸口。米白色薄针织衫的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材质的柔软和身体的曲线，依然能看到胸前隆起的惊人弧度，以及中间那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阴影。针织衫的纹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拉伸，勾勒出那对丰盈的形状。

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顺着她快速收紧的纤细腰肢滑下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深灰色包臀裙紧紧地包裹着她挺翘浑圆的臀部，裙摆的边缘勾勒出两瓣饱满臀肉间的诱人弧度。

接着，视线落在裙摆和吊带黑丝交界处——那截绝对领域。裙摆下方，黑色丝袜的顶端边缘紧勒在她大腿根部，袜口微微陷入柔软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没有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白得晃眼，与黑色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丝袜下的腿部线条匀称修长，能看出常年运动的痕迹，肌肉紧实但不粗壮。

嗯，还有那因为双腿并拢站立、丝袜包裹住的大腿肉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的柔软凹陷，以及她一只脚微微点地、浅口高跟鞋里露出的、被黑丝包裹的秀气脚趾。黑色的丝袜让她的脚背看起来更加纤细骨感，脚踝的弧度优美。

这一番打量其实只持续了十几秒，但原田茜却觉得像是过了很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视线的热度，从自己的脸庞，到脖颈，到胸口，再到腰臀、大腿、小腿、脚踝……那目光像是在用手触摸一般，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同时，一种久违的、被纯粹当作“女性”来欣赏的虚荣感，却悄悄地从心底冒了出来，混合着她此刻急需确认自我价值的焦躁，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原田茜没有觉得被盯着不自在——或者说，她此刻需要这种“被盯着”的感觉来证明什么。她只是好笑又无奈地勾起唇角，那笑容有些苍白，“我是问你我有没有吸引力，你在那里看个没完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千叶修一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坦荡，没有闪躲，“啊？刚刚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吗？”他歪了歪头，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有魅力到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这比言语评价更有力吧？”

原田茜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地点点头，唇角的笑意终于有了一点点真实感，“好吧，确实是这样……所以说，我应该对男性是有吸引力的，没错吧？”她追问着，眼神里带着一种固执的、寻求肯定的渴望。

“超级有吸引力。”千叶修一毫不吝啬地竖起拇指，眼神认真地说道。他的视线再次扫过她的全身，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脸蛋漂亮，身材更是没话说。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比例完美，皮肤看起来也很好。而且原田老师的气质很特别，平时阳光开朗，现在忧郁起来又有种不一样的美，很能激发人的保护欲……或者说，征服欲。”

他直白而精准的描述，让原田茜的脸颊微微泛红。这种直接的赞美，比那些拐弯抹角的奉承更有冲击力。她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很快又被低落的情绪覆盖，嘴角垂了下去，“那你说，一个长相帅气，事业有成，谈吐不凡的男人，主动追求我应该也不算奇怪吧？”她像是在问千叶修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眼神有些空洞地望向窗外。

“不奇怪。”千叶修一摇摇头，声音很肯定，“完全合情合理。”

原田茜的视线收了回来，落在办公桌边缘的一点灰尘上，开始回忆，声音变得有些飘忽：“相处过程中，他一直彬彬有礼，温柔体贴。约会时会帮我拉椅子，走路时会让我走内侧，记得我不爱吃的东西，会在我加班时送温暖的外卖……然后还特别有自制力，不会在那种事情上显得急躁。甚至主动约定，等婚后再亲近，不勉强我……”她的声音顿了顿，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你觉得这样的男人……”

千叶修一没等她说完，立刻就猜到了什么，直接做出了判断，声音斩钉截铁：“不是无能就是哲学。”

被打断了回忆的原田茜顿时表情一滞，像是被人从梦中猛地拽回了现实。她转过头，有些错愕地看着他，“这么……肯定吗？”她的嘴唇微微颤抖。

“肯定。”千叶修一笃定地点点头，身体又往前倾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衣服柔顺剂的味道，“原田老师这么有吸引力，身材这么好，脸蛋也漂亮，性格又好，是男人都会心动。他还能忍住，绝对有问题。”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坦诚：“要说胆小不敢，可他又是主动追求的，老师你也说他谈吐不凡，事业有成，见过世面，所以多半不是这种情况。”

“那就很明显了，”千叶修一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这世上的男人只有两种——好涩的和死掉的。”

原田茜被这突如其来的、粗俗又直白的结论说得一愣。

千叶修一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愤世嫉俗和看透世事的讥诮：“他是活的，那肯定是好涩的。不好女色，那要么是好男色，要么是无能，只能看着眼馋，有心无力。”

“男人只有好涩的和死掉的吗？”原田茜被这话逗的有些忍俊不禁，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眼角的细纹也因为笑意而微微舒展，“这种说法，千叶同学好像也把自己也放进去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点揶揄。

“好涩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千叶修一坦然道，甚至还耸了耸肩，“对美好事物的正常追求而已，遮遮掩掩的那种才虚伪。”他说着，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在原田茜被白大褂和针织衫包裹的饱满胸口扫了一眼，眼神干净直接，没有丝毫掩饰，“就像现在，我觉得原田老师很好看，身材也让人移不开眼，这很正常。我承认，我就是喜欢看。”

她笑了一会儿，但笑声很快又低落下去，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所以，我早该想到的，这样完美体贴的绅士，果然只存在于电视剧里吧？怎么可能真的出现在身边。”她的肩膀垮了下来。

“所以，老师的未婚夫是哪种情况？”千叶修一好奇道，但也带着小心翼翼，像是怕再次刺痛她。

原田茜咬了咬下唇，唇上那层薄薄的裸色唇膏被咬掉了一些，露出原本有些苍白的唇色。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挫败的、自我怀疑的表情。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吧，反正已经说了这么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他……之前跟别人去了酒店——是朋友偶然看到的，当时打电话告诉我，我不愿意相信，毕竟他平时那么……可靠，温柔，对我那么好，怎么会……”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后面，消息确认了。我又有些伤心，但也觉得他这样出色的人，其实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虽然难受，但好像……也不算是太意外的事情。优秀的人总是吸引人，可能是我还不够好……”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自我否定：“但我完全没想到……”

“不是女人。”千叶修一唏嘘地接口，眼神里带上了同情。可以的，这很哲学。

“嗯……”原田茜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一个音节，声音破碎。她就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神支柱，整个人的骨头都软了，无力地斜靠在桌子上。白大褂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大半，里面针织衫包裹的姣好身材，仿佛柔若无骨一般地倚靠在桌边。饱满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在柔软的布料下形成诱人的形状。

“这还真是过分啊，”千叶修一摇了摇头，也是真的觉得原田茜实在是够倒霉的，“所以他和老师订婚，只是为了作为遮掩，或者想要个孩子吧？”

原田茜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