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插花，插花

　文香太太很懵，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停滞。但是千叶修一思路清晰的不行，他立刻反驳起小川纱雪来。

“你们那只是感情久罢了，根本不够深入，只有真正深入的感情，才能触及灵魂。”他边说边将更多的精油倒在掌心，液体从瓶口流出时发出咕嘟声。然后涂在她小腹上，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她身体一颤。精油顺着肌肤的弧度往下流淌，滑进肚脐，在肚脐里积聚成一小洼，然后渗入内裤边缘，浸湿了布料。

他左手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腰边，指甲刮过弹性的松紧带。一点点往下拉，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像是丝绸摩擦。内裤被拉到膝盖处，卡在那里，松紧带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稀疏的黑色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只留下阴阜上一小片三角形区域，毛发柔软卷曲。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像两片湿润的花瓣。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渗出，顺着缝隙往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皮肤上画出亮晶晶的水痕，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阴蒂的包皮微微翻开，露出红色的小小肉粒。

“什么深入？我和姐姐二十多年感情依旧，这才是最牢固的！”

小川纱雪的声音拔高，音调尖锐，但眼睛却盯着姐姐暴露的下身，眼神暗沉，瞳孔放大，目光专注。

千叶修一二话不说，立刻表演了给她看，什么叫深入的感情！

他分开她的大腿，手掌贴在她膝盖内侧，将她的腿往两侧推。她双腿曲起，膝盖向外打开，足跟抵在床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穴口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柱身粗壮，皮肤紧绷，深红色的柱身上布满凸起的青筋，随着脉搏微微跳动。龟头饱满发亮，呈暗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摩擦，从阴蒂上方一直滑到穴口，龟头刮过阴唇柔软的内侧，带来一阵细密的黏腻声。

“嗯……”小川文香立刻发出呻吟，声音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挤出。身体向上拱起，腰肢离开床面，腹部肌肉收缩。她的双手抓紧床单，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脚趾蜷缩，足弓弓起。

“别，别看啊！纱雪……”小川文香慌了，不先制止千叶修一，倒是先叫妹妹转过头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音调颤抖，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入发际。

“他能做，我不能看？姐姐未免太偏心了吧？”小川纱雪赌气道，双手抱胸，手指陷入手臂的肌肉里。眼睛死死盯着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眼皮眨都不眨。

小川文香面红耳赤，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皮肤发烫。双眼水润润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一片朦胧。声音粘腻又发颤地嗔怪道：

“我只是……嗯，好欺负，又不，不是笨蛋，你们两个……嗯，就是坏心眼的，在……捉弄我。”

千叶修一不再停留，腰部向前一挺，髋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粗大的龟头破开湿滑的穴口，缓缓挤入她紧致湿润的甬道。

“呜啊……”小川文香发出一声长吟，声音拉长，从低音陡然拔高。脖颈向后仰，喉结上下滚动，颈部的血管凸起。

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内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刮过冠状沟，感受到内壁嫩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抚。里面的温度很高，湿热得像是浸在热水中，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润滑着每一寸进入的过程，带来咕啾咕啾的水声。

“怎么？被他捉弄可以，我就不行吗？”

小川纱雪真拿妹妹的身份撒起娇来，声音带着委屈，音调拖长。她走到床头，握住姐姐的一只手，手指插入姐姐的指缝，紧紧握住。

小川文香也没办法，而且妹妹这么粘她，她心里也是高兴的。于是只能哭笑不得地道，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碎片：“捉弄我没关系……嗯……但你们两个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吵啊——”

千叶修一的动作缓慢而坚定。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手掌完全覆盖住她腰部的弧线，拇指抵在她髋骨上。缓缓将肉棒推进到最深处，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柔软屏障，一个温软而有韧性的圆形凸起。

然后他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个抽动很慢，几乎完全抽出，龟头退到穴口边缘，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再缓缓顶入，龟头重新挤开收紧的穴口。每次抽出时，小穴内壁的嫩肉不舍地吸附着肉棒，发出噗嗤的水声，像是拔开塞子；每次顶入时，龟头破开层层阻碍，直抵最深处，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声。

小川文香的呼吸被打乱，变成短促的喘息，吸气时发出尖锐的嘶声，呼气时带着颤音。“哈……哈……千叶君……轻……轻点……”她的声音破碎，词语被喘息切割。

“不行，我要让纱雪姐看看，什么叫深入的感情。”千叶修一喘着气说道，呼吸粗重，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部撞击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皮肤相互撞击发出闷响。小穴里的淫水被搅动，不断被带出，顺着缝隙流淌，浸湿了床单，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床单上逐渐扩大。

小川纱雪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加快了，胸口起伏，鼻翼扇动。她的脸颊泛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眼神专注地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每一次肉棒抽出时，穴口会短暂地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像是小嘴在呼吸；每一次顶入时，穴口会重新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住肉棒，周围的皮肤被拉扯。

她能看到姐姐小腹处被撞击产生的轻微凹陷，每次顶入时，小腹中央会陷下去一个小坑，然后又弹回。能看到姐姐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抽动而颤抖，肌肉纤维在皮肤下跳动。

千叶修一开始用更快速有力的节奏抽送。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子宫口，让文香太太发出尖锐的叫声，像是被刺伤。

“啊啊啊——！不行了……千叶君……那里……太深了……”

她的声音高亢，音调达到平时说话的两倍高，尾音颤抖，带着哭腔。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手指张开又握紧，最后抓住妹妹的手，死死握住，指甲掐进妹妹手背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从腹部到胸口都在震动，乳房随着身体的震动而晃动。

“我和姐姐的感情才是最深的！”小川纱雪忽然说道，俯身在姐姐耳边，嘴唇几乎贴到耳廓上，“对不对，姐姐？”她的气息喷进姐姐耳道。

“啊啊……对……对……”小川文香已经神智不清，胡乱应着，声音含糊不清。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内壁阵阵痉挛，紧紧绞住肉棒，像是要把肉棒折断。

千叶修一感觉到她即将高潮，动作变得更加迅猛。他单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凿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用力研磨、旋转，像是要用龟头顶开那层屏障。

这个刺激太过强烈，小川文香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背脊离开床面，几乎成弧形，只有头部和臀部还接触床面。她的嘴张到最大，下巴几乎脱臼，发出一声拉长的、破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尖锐刺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痛。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身喷涌而出——混合着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呈扇状散开，溅在千叶修一小腹和床单上，发出哗啦的水声。淫水的甜腥味弥漫开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像是癫痫发作。小穴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肉棒，阴道壁紧紧箍住肉棒，几乎让他无法抽动。

——高昂的啼鸣在按摩室里回响开来，小川纱雪看着自家姐姐的样子，心中更加发颤了，心脏狂跳。

她看到姐姐全身绷紧，肌肉线条分明，腹部因为用力而凸起。脚趾死死蜷缩，足弓高高弓起。手指掐进自己手背的肉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姐姐的脸上表情迷离又痛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滑落，在脸颊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算了，我就不逼姐姐非要选一个最亲近的了，我先去趟卫生间，你们快点。”

小川纱雪说着，声音沙哑，松开姐姐的手。她的手背上留下几个深深的指甲印，有些甚至破皮渗血。起身进了按摩室内附带的卫生间。她走路时腿有些发软，膝盖发颤，差点绊倒，扶了一下门框才站稳。

没了妹妹的旁观，小川文香终于感觉没有那么紧张刺激过头了，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重重摔回床面，床垫发出沉闷的嘭声。胸口剧烈起伏，像风箱一样鼓动，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身体，发丝黏在脸颊和额头上，水光在皮肤表面闪烁。

她一脸娇嗔地看向床尾的千叶修一，眼角还挂着泪珠，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簇。“千叶君，就会捉弄人，当着纱雪的面，真的很难为情的……”声音虚弱，带着事后的沙哑。

“谁让太太不把我当作最重要的人的。”

千叶修一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嘴唇相贴，柔软温暖的触感。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她的舌尖。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咸味，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亲了几下之后，他又侵了几下，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过每一寸——上颚、牙龈内侧、舌下。接着用脸轻轻蹭着对方的脸。他的脸颊皮肤有些粗糙，胡茬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汗水沾湿了她的脸，带来咸湿的触感。

“我很想成为太太最亲近的人啊，不可吗？”

小川文香顿时双眼便被雾气模糊了，泪水重新涌出，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意从眼底涌出。“千叶君……”她的声音柔软得像棉花，带着无限眷恋。

“好吧，排在纱雪姐后面也没关系，太太不用太为难，刚刚只是跟纱雪姐斗嘴，一时怄气而已。”千叶修一退了半步，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黏稠的液体从她穴口汩汩流出。小穴因为突然空虚而微微张合，穴口红肿湿润。

退后的这半步，让小川文香顿时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身体深处传来空虚的痒意，小穴内壁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渴望着被填满。“千叶君和纱雪在我心里一样重要，哪一个我都离不开，可不可以好好相处？”

她的声音带着恳求，音调低柔，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哀求的小狗。

千叶修一看着太太脸上失落的样子，眉头蹙起，嘴角下撇。连忙又上前一步抱紧她。他的身体重新覆盖上来，皮肤相贴，体温相互传递。将回复的肉棒再次抵住穴口，龟头挤开还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

“嗯，不会让太太为难的，只要太太心里在乎我就好，哪怕太太是坏女人，哪怕太太花心一点。”

小川文香实在哭笑不得，嘴角扯出一个无奈又甜蜜的弧度，酒窝浮现。“这种事情……我哪里有花心啊？千叶君冤枉人。”

“没有吗？明明就有。”

“千叶君不讲理，欺负我。”小川文香忍不住咬紧了嘴唇，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双臂紧紧将他抱在怀里，手臂用力，肌肉绷紧。双腿抬起，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住。脚背绷直，脚趾指向天花板，每个脚趾都用力伸展。

千叶修一再次进入她体内。龟头挤开湿润的穴口，缓缓滑入。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体贴地照顾她的感受，不急着追求深度和速度。

小川文香在他身下完全融化，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像是水草随波摇曳。呼吸与他同步，吸气时身体向上迎合，呼气时身体放松。她不时发出细碎的呻吟，像是小猫的呜咽，声音轻柔，断断续续。

高潮来得温柔而绵长。不像刚才那样激烈得几乎让人窒息，而是一种缓慢累积、逐渐满溢的感觉，像是温水慢慢加热直到沸腾。她的小穴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温柔的拥抱，不紧不慢地挤压着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摩擦。

千叶修一也在她体内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精液积聚在精囊，一股一股地注入她子宫深处。射精时，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精液的喷发。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被滚烫的液体充满，那种内部被灌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呻吟起来。

射精持续了七八秒才慢慢平息。最后几股精液变得稀薄，只是缓缓流出。千叶修一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身体压在文香太太柔软的身体上，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她胸口，在她皮肤上淌出亮晶晶的水痕。

两人都大口喘着气，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搏动，砰砰砰，像是要跳出胸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穴口张合了几下，涌出更多混合的液体——这次主要是乳白色的精液，黏稠地粘在她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小川文香的小穴因为连续高潮而外翻了一圈嫩肉，穴口红红肿肿。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一小股一小股地，沿着臀缝往下淌。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起的弧度，皮肤紧绷，能看到肚皮下的隐隐脉动。

千叶修一翻身坐起，床垫因为重量移动而发出吱呀声。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手掌湿漉漉的。然后他看向文香太太——她还躺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滑落，滴在床单上。她的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房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晃动，乳尖依旧硬挺。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小川纱雪走了出来。她的脸上也带着红晕，呼吸不太平稳。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姐姐的样子，眼神复杂。

“姐姐……”她轻轻唤了一声。

小川文香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妹妹，眼睛费力地聚焦。“纱雪……”。

小川纱雪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姐姐的手。她的手心也有些潮湿。她看向千叶修一，“你把姐姐弄成这样……”

千叶修一耸耸肩，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太太喜欢这样，不是吗？”他看向文香太太。

小川文香脸又红了，虽然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嗯……”她小声应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小川纱雪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姐姐的手背。“我去拿毛巾帮你清理。”

“不用，我来吧。”千叶修一说着，起身走到小推车旁，从上面拿起干净的毛巾。毛巾柔软洁白，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他回到床边，先用毛巾擦拭小川文香的小腹和大腿。毛巾擦过皮肤，吸走汗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毛巾很快湿透，变成深色。

小川文香在他擦拭时微微颤抖，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她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激。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又被他轻轻分开。

“别动。”千叶修一轻声说，继续擦拭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尤其敏感，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哼声。

擦干净下半身后，他开始擦拭她的胸部和脸颊。毛巾擦过乳房时，她身体绷紧，乳尖更加硬挺。擦过脸颊时，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

清理完后，千叶修一把脏毛巾扔到一旁的篮子里，发出闷响。他看向小川纱雪，“纱雪姐要不要也……”

“不用。”小川纱雪立刻打断他，脸转向一边，但耳根还是红了。

小川文香这时候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挣扎着坐起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看向妹妹，又看向千叶修一，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太太想说什么？”千叶修一问道，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发丝因为汗水而黏在一起。

小川文香犹豫了很久，才用很小的声音说：“你们两个……不要真的吵架……好不好？”

千叶修一和小川纱雪对视了一眼。小川纱雪先开口：“我们没有真的吵架，姐姐。”

“对啊，只是闹着玩。”千叶修一附和道。

小川文香看着他们，眼神里还是带着担忧。“真的吗？”

“真的。”两人异口同声。

小川文香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身体放松了一些。但她马上又想起什么，脸又红了，“那……那你们能不能……不要用这种事来闹……”

“什么事？”千叶修一装傻。

“就是……就是刚才……”小川文香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样争论……我……我……”

“姐姐不喜欢吗？”小川纱雪问道，眼睛盯着姐姐。

小川文香低头，手指绞着床单。“不……不是不喜欢……只是……太羞人了……”

千叶修一笑了，“害羞是害羞，喜欢是喜欢，太太明明两个都有。”

小川文香无法反驳，只能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川纱雪看着姐姐这副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姐姐的肩膀。“好了，不捉弄你了。”她又看向千叶修一，“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姐姐需要休息。”

千叶修一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他点点头，起身开始穿衣服。内裤、裤子、上衣，一件件穿上，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簌簌声。

小川文香看着他穿衣，眼神里满是不舍。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又忍住，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穿好衣服后，千叶修一走到床边，俯身在文香太太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她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晚安，太太。”

“晚安……千叶君……”小川文香小声回应。

他又看向小川纱雪，“纱雪姐也晚安。”

“快走吧。”小川纱雪摆摆手，但语气已经没那么生硬了。

千叶修一点点头，转身离开按摩室。推门出去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走向美容院门口，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

　　夜深时分，千叶修一将无力的文香太太，留给了小川纱雪照顾，然后一个人离开了美容院。

推门而出时，玻璃门反射出他有些疲惫的面容。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晚风越来越凉了，吹在脸上，像是细小的冰针刺在皮肤上。他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入肺中，让他打了个寒颤。

感受了一番透心爽之后，鸡皮疙瘩沿着手臂和大腿蔓延起来。他搓了搓手臂，皮肤变得有些粗糙。然后千叶修一走向了花店，鞋底踩在街道上发出规律的啪嗒声。

推门而入，门上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花店里温暖的气息立刻包裹了他，各种花香混合在一起——玫瑰的浓烈、百合的清新、茉莉的甜腻、还有泥土和叶片的青草味。

轻车熟路地从花丛中穿过，花瓣和叶片擦过他的腿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花朵的粉末在空中飘浮，在灯光下形成细小的光点。

来到了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小灯，灯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灯光照着轻轻晃动的摇椅，椅子的木结构承重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椅子上的人影随着摇动，影子在墙上缓慢移动。给人以极其温馨的安宁感。

“坐吧。”雨宫桃华没有抬头，视线依旧停留在书页上。纸张翻动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轻轻地说道，声音平静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千叶修一没有在意这略显冷淡的态度，直接坐在板凳上，板凳的木面冰凉坚硬。他看向对方。

这一看，又是眼皮一跳，睫毛颤动。雨宫桃华今天穿的更少了。

比起之前好歹到脚腕的丝质睡裙，今天的睡裙看着应该是双层纱材质的，轻薄柔软，有些透明。纯白，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裙摆缀着蕾丝花边，花边的钩针图案细腻繁复。

这样躺在摇椅上，摇椅的木板透过薄薄的睡裙印出线条。睡裙只遮盖到膝盖上方一点，裙摆随着摇动轻轻晃动。

你要说它暴露吧？还真不算，样式非常小清新，也不是完全透明的，只是有些朦胧。跟秋山月买的那套网纱睡裙比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保守的。

但雨宫桃华将它穿的非常松弛，领口的几粒扣子完全没扣，纽扣孔空着，将大片肌肤露出来。从锁骨到胸口上缘的弧线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乳房侧缘的柔软弧度，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千叶修一感觉只要稍稍移动一下角度，就能看见上身最应该被遮住的地方——乳晕的颜色，乳头的形状。

不过他现在没这种心思，身体疲惫，欲望也暂时平息。于是目光便投向了那双堪称完美的腿，以及……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

她的腿部线条修长匀称，膝盖光滑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光滑，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脚趾圆润，趾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反射着细碎的光。足弓优美，脚掌柔软。

没错，玉足。

千叶修一从来不爱用这种形容，毕竟什么都玉，只会害了自己。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品咂这个词的意味。

所以，哪怕是名濑堇那种冷白肌肤的，抑或是秋山月那种娇嫩秀气的，他都没想过用玉足来形容。那两位的脚也好看，但没有这种玉的质感。

唯独眼下，他感觉，只有这样形容才是贴切的。她的双脚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好看吗？”

雨宫桃华的声音响起，音调平缓，打断了他的观察。让千叶修一不得不收回目光，抬起眼皮，对上那双静谧的双眼。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浅蓝色，瞳孔幽深，眼睫毛很长，微微下垂。

“好看到想用玉来形容。”千叶修一十分诚实地回答道。

“这样啊，还真是很高的评价。”雨宫桃华看着他纯净的眼神。她浅浅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小。然后直接换了话题。

“千叶君对植物是怎么看待的？”

千叶修一闻言一怔，眉头皱起，这话题跳跃的幅度可够大的，“植物吗？如果是说这个类别的话，感觉属于奉献者吧，或者用生物学的说法，生产者。”他停顿了一下，思考措辞，“它们吸收阳光和水分，制造氧气和食物，供养其他生物。”

雨宫桃华不置可否，手指轻轻抚摸书页的边角，纸张边缘有些起毛，“喜欢自然吗？”

“嗯，喜欢，不过……”千叶修一惫懒地笑了笑，肩膀放松，“要让我钻进深山老林里，去亲近自然的话，我就有些懒得动了。”

这回答很诚恳了，虽然不是最想听到的，但雨宫桃华倒也没有失望，嘴角微微动了动。真要像之前的一些人一样为了讨好自己，做出违心的回答，反而让她想要疏远。眼睛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虽然隔着窗帘什么也看不见。

“我这里有自然的感觉吗？”

“有。”千叶修一点点头，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每次进来，都觉得心里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安宁。像是从……嗯，人多的、杂乱的街道，突然走进了森林深处。”他说话时深吸了一口气，花香充满肺部。

“那以后常来吧。”雨宫桃华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地说道。

“诶？”千叶修一愣了下。

“今天不补习了，教你插花。”雨宫桃华站起身。光洁的双脚，脚掌的肉垫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就这样踩在地板上。

睡裙的裙摆垂下，随着站立的动作滑到大腿中部，遮住了光滑平整到让人惊诧的膝盖。裙摆下露出更多大腿肌肤，大腿内侧的线条细腻柔美。

千叶修一很是摸不着头脑，眉间皱起更深的纹路，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补习也好，插花也好，就乐趣而言，是差不多的，后者说不定还更有趣一些。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花店里的空气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雨宫桃华走向摆满花材的桌子，走路时睡裙的下摆轻轻飘动，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肩胛骨在薄薄的睡裙下微微凸起。腰肢纤细，臀部被睡裙宽松的布料遮盖，但隐约能看到饱满的弧线。

她在桌子前停下，转过头看向千叶修一，浅蓝色的眼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深沉。“过来吧。”

千叶修一起身，板凳的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走到桌子旁，站定，这才看清整张桌子的全貌——上面摆满了各种工具:剪刀、花泥、铁丝、胶带。还有一些已经修剪好的枝条。

“在插花之前，心里先要有清晰的构思，”雨宫桃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离得很近，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是花香，像是某种草木的清新，混合着体温的暖意，“就像是作画一样，胸有成竹，然后再根据自己的构思，去选择花材。”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一朵白色百合的花瓣，指尖微微弯曲，动作轻柔。

“接着遵循一定的创作法则，插成一个优美的形体，借此表达一种主题，传递一种感情和情趣，使人看后赏心悦目，获得精神上的美感和愉快。”她说话时微微侧头，胸前的睡裙领口因此敞开更大，能看到更深的乳沟和乳房侧缘的弧度。

千叶修一摊手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构思。”他的手在空中摊开，手掌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干燥后的紧绷感。

雨宫桃华见状十分有耐心地道，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样的话，可以从一种比较取巧的方式开始，先体会到乐趣，有了大致的概念之后，再深入学习。”她说话时，一缕发丝滑落脸颊，她用细长的手指将它拨回耳后，指尖擦过耳廓。

“具体呢？”千叶修一问道，目光落在她耳垂上，那里没有耳洞，皮肤光滑。

“选一支格外饱满的花朵，搭配一个简洁的花瓶就可以了，关键点就是简洁，花是这样，花瓶也是。”雨宫桃华说着，声音平缓。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臂，手指指向旁边架子上的一排排空花瓶，手腕处的骨骼线条清晰可见。

圆的，长的，陶瓷的，玻璃的，应有尽有。陶瓷花瓶表面光滑，反射出微弱的光;玻璃花瓶透明，能看到内壁的水渍痕迹。

“饱满的花朵？”千叶修一摸着下巴沉吟了下，胡茬刮擦手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紫阳花吧？这个很饱满。”他想起之前见过的绣球花，圆滚滚的一团，花瓣密集。

紫阳花就是绣球花。

“很不错的选择，紫阳花颜色多样，非常受欢迎，经常用来做盆栽装饰。”雨宫桃华鼓励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她从桌子上拿起专用的剪刀，刀口闪着寒光，递给他。

剪刀的金属手柄冰凉沉重，握在手心里有些沉甸。

“去选一支剪下来吧，记得保留一些靠近花朵部分的叶片，这样才有衬托，有层次。”她说着，指向花店里那片紫阳花区。那里摆放着几个大花盆，紫阳花盛开如球，蓝色的花瓣在灯光下呈现出渐变的色彩。

千叶修一接过剪刀，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有些好奇，“雨宫桑应该很喜欢植物吧，不会觉得这样剪枝对植物是伤害吗？”

他握着剪刀走到紫阳花前，蹲下身，仔细端详。花朵确实饱满，每个小花苞都紧密地挤在一起，形成球形。他伸手轻轻碰触花瓣，柔软湿润。

雨宫桃华轻轻一笑，笑声很低，像是风吹过树叶，“所有活着的生灵，哪怕什么都没做，不都有在承受伤害吗？这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她走到他身边，也蹲下身。睡裙下摆垂到地面，堆积在她脚边。

两人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草木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旧书的纸墨味。她的肩膀几乎挨着他的，睡裙的布料蹭到他的手臂，柔软轻盈。

“你看这里，”她用手指轻轻拨开一片叶片，指甲修剪整齐，指尖圆润，“这根枝条已经有些弱了，上面的花朵不如其他的饱满。剪掉它，反而能让养分集中供给其他部分。”

她的手指碰到枝条，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

千叶修一点点头，明白了。他握住剪刀，对准她指出的那根枝条。剪刀刃口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枝条应声而断。

断口处渗出透明的汁液，粘稠，带着青草的气味。他捏住枝条，将它从植株上取下，枝条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上面的叶片轻轻晃动。

“很好。”雨宫桃华说，站起身。睡裙随着站起动作滑落，重新遮住小腿。她伸手，“给我看看。”

千叶修一起身，将枝条递给她。交接时，两人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她的手指冰凉，皮肤细腻。

雨宫桃华接过枝条，仔细打量。她的手指在花朵上轻轻抚摸，像是在检查它的品质。然后她走到桌子旁，将枝条平放在桌上。

“接下来是修剪叶片。”她拿起另一把剪刀，动作熟练地剪掉几片过于浓密的叶子。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工作时神情专注，嘴唇微微抿起，眼睛盯着手上的动作。宽松的睡裙领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敞开更多，乳房几乎完全呈现在千叶修一的视线范围内。

从上方看去，能看到乳房的完整形状——饱满圆润，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尖挺立，因为室温略低而变得更加明显。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皮肤表面有细微的绒毛，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千叶修一移开视线，看向她手中的工作。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能捕捉到那些画面。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插花。

雨宫桃华修剪完，将枝条递给他。“现在该选花瓶了。你觉得哪个合适？”

千叶修一走到架子前，仔细看着那些花瓶。最终他选了一个简单的透明玻璃瓶，瓶身细长，瓶口收窄。“这个怎么样？”

“很合适。”雨宫桃华接过花瓶，手指在瓶口边缘轻轻摩擦，“透明的花瓶能衬托出紫阳花的色彩和形状。不过……”她顿了顿，“我们需要一些水。”

她拿起旁边的一个小水壶，水壶是金属的，表面有些磨损。她走到水槽边接水，水流从水龙头喷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接满水后，她走回来，将水壶放在桌上。

水壶里的水晃动，撞到金属内壁发出咚咚声。

“先放一些水在花瓶里，但不要太多。”她说着，开始倒水。水流从壶嘴流出，形成一道透明的弧线，落入玻璃瓶中，发出连续的叮咚声。

倒到一半时，她停下，将水壶放回桌上。水面在瓶中晃动，折射出光影。

“现在把紫阳花放进去。”她将花瓶推到千叶修一面前。

千叶修一拿起修剪好的枝条，小心翼翼地放进花瓶里。枝条上的叶片擦过瓶口，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将花调整到满意的角度，然后松开手。

紫阳花静静地立在透明玻璃瓶中，蓝色花瓣在水面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鲜亮。简单，却很有美感。

“第一次插花，做得不错。”雨宫桃华评价道，语气中有一丝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