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餐桌上的“可口”少女

　　见到大魔王姐姐，秋山杏顿时缩了缩脖子，更加使劲地往千叶修一怀里钻去。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像受惊的小动物，手指抓着他的衣摆。

千叶修一不由眼皮微跳。少女身上的好闻味道——混合着洗发水的花果香、校服布料的洗涤剂味、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微甜体香——一起涌进鼻腔。她扭动的娇柔身躯，柔软的胸脯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不安的移动而摩擦。她的大腿侧蹭到他腿间，虽然隔着裙子和裤子，但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是让他稍微有点难顶。

“赶紧起来，像什么样子？”

秋山月也心知某人不是吃素的，这样子撩拨肯定要蠢蠢欲动，连忙伸手将妹妹从他身上扯起来。她抓住秋山杏的肩膀，让秋山杏发出“痛痛痛”的声音。

“妈妈，你看姐姐，她又欺负我……”秋山杏委屈巴巴地起身，揉着被掐疼的肩膀，眼睛湿漉漉的，开始打小报告。

“妈妈是大人，你们小孩子的事情不能插手。”秋山太太才不管那么多呢，况且她现在的情况也岌岌可危。

刚刚面对镜头胡乱应付了一番，一会儿说不定还要被大女儿教育，现在小笨蛋吸引了火力，刚刚好。

“千叶同学救我~”

秋山杏转头朝着千叶修一伸手，小脸皱成一团，嘴唇向下撇着，一副要生离死别的样子。

千叶修一好笑地对秋山月道：“你先放开她吧，现在有正事要办了，接下来你们家的拉面店的知名度会陡然提升，需要先准备好应对，免得手忙脚乱才行。”

秋山月在妹妹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手掌落下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隔着校服裙的薄布，能看到臀肉被打得颤动。秋山杏“哎呀”叫出声，捂着屁股跳起来。秋山月将她赶回楼上去学习了，然后对千叶修一点点头，问起事情经过。

听了千叶修一的简单说明之后，她表情认真地点头，眉头微蹙，眼神专注。

“这次多亏你了，第一时间叫来保健所的人澄清事实，不然任由毫无凭据的猜测发酵，恐怕真的会很糟糕。”

“这个倒没什么，出现食品安全问题，后续肯定是要找保健所来检查的。”千叶修一微微摇头。

秋山月一脸严肃地道：“不一样，早一点晚一点看上去结果没什么区别，但谁都说不好这段时间会传出什么谣言，到时候澄清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她的声音压得低沉，显得格外认真。

“好吧，那……会长打算怎么报答我？帮忙不是白帮的，会长也要付出代价才行。”千叶修一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道。他的眼睛直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从眼睛到嘴唇，再到下颌线条。

秋山月余光瞥了眼正在忙碌的秋山太太，咬着嘴唇，下唇被她整齐的牙齿咬得凹陷进去，颜色从粉红变得发白。她沉默了两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回道：

“我一会儿让妈妈做些寿司，虽然她总是懒得做，但这次肯定同意，然后，我来当……盘子。”说到“盘子”时，她的声音几乎完全消失，只有嘴唇在动，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只是昨天说好的惩罚。”千叶修一并不满意，手自然地滑到桌子下方，悄悄摸进她裙摆里……

他的手先碰到她大腿外侧，校服裙光滑的布料触感，接着是温热的肌肤。他的手掌完全覆在她大腿上，手指顺着肌肤向上滑动，触碰到裙摆深处的区域。指尖感受到那里皮肤更细腻，温度更高，还带着运动后的微潮。

“嗯……”秋山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鼻腔里挤出的气音带着颤抖。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温热的肌肤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掌，连手指都被夹在中间。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嫩，肌肉因紧张而绷紧的硬度。

“那……要怎么样的代价才行……”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变得短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她微微侧身，试图挡住母亲可能看过来的视线。

千叶修一嘴角微微勾起，不怀好意地道：“让班长一起……”

“不行！这个绝对不可以！”秋山月表情惊慌而又倔强地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慌乱的神色。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裙摆的边缘。

“我没说完呢，插什么嘴。”千叶修一没好气地，用两根手指在她大腿根部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捏了一下。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一小块软肉，指腹陷入温热的肌肤里，能感觉到那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滑。

“唔……”

秋山月佝偻了下身子，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桌子上，肩膀向前缩，头低下。她连忙用一只手捂住嘴，手指紧紧贴着嘴唇，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声音。她用余光去留意自家母亲有没有发现，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

“我是说，一会儿我和班长一起用餐，明白了吗？”千叶修一松开手指，指尖离开时，能看到他刚才捏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粉红色痕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秋山月紧绷的身体猛地放松，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直起腰来，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都绷紧了。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还有些不稳:“这样也不太行吧？杏酱就算再笨蛋，也会觉得奇怪……”

“这种料理在银座也能正常吃到，还宣称是艺术呢，没什么奇怪的，我帮拉面店找了媒体宣传，你觉得这样才能报答，有问题吗？”

秋山月犹豫迟疑地缓缓点头，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眉头微蹙，嘴唇抿紧，眼神闪烁，脸颊泛红。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被迫、但又隐隐含着兴奋的表情，像在做坏事但又控制不住自己。“这样……就算还清人情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服自己。

“对，还清了。”

千叶修一暗自想着，这痴女会长的演技是越来越精湛了，就是角色切换太快，有时候都有点跟不上。前一刻还在慌张地抗拒，下一秒就在思考如何完成更羞耻的行为了。

“你们两个……在悄悄聊些什么？还故意压低声音背着我？”

就在这个时候，秋山太太忽然走了过来，手撑着吧台，往外探了探上身。

千叶修一连忙抽回手，手心离开她大腿肌肤的瞬间，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湿润的触感。秋山月也立刻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裙摆，手指快速将褶皱抚平，拉直，动作有些慌乱。

但秋山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知道两人的小游戏了，见状故作狐疑地看了看两人的表情，眼睛在他们脸上来回扫视。

“咳，我们在说接下来拉面店的发展问题，那个女客人的情况，也提醒了我。

我们也该改成限制每人点一碗拉面，或者一份套餐的模式，这样才能服务更多客人，进一步提高知名度。”

秋山月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表情，只是呼吸还有些不平稳，胸口还在轻微起伏。“再就是接下来的店铺装饰和服务方面的改进，这些我之前就在整理了，一会儿再稍微修改下，明天妈妈你就开始按着做吧。”

秋山太太顿时鼓起了腮帮，像个不满的孩子，有些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嗯，今天妈妈的发言……还可以，继续保持。”

秋山月见状夸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姐姐式的赞赏。

秋山太太顿时就开心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像个孩子，脸颊红扑扑的。

“还有，千叶同学帮了这么大忙，我们也要好好招待一次才行，妈妈你今天晚上的时候做一次寿司吧。”

秋山太太有些挠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抓了抓，“这样招待是没问题啦，但我做的寿司，其实不如拉面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寿司就好。”秋山月直接敲定了，语气不容拒绝，带着姐姐特有的果断。

……

寿司制作需要时间，秋山月的准备更需要，千叶修一直接回楼上等着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七点，门才终于被敲响，声音轻而规律。

秋山月独自拎着一个深色漆器食盒上来了。食盒在她手中显得有些沉，她拎得手臂微微伸直。

她穿着一身夏日祭典用的蓝色印花和服浴衣，深蓝色的底布上散落着白色的小花图案，简洁素雅。腰带是深紫色的，系得一丝不苟，在腰后打了个整齐的结。脚上被暖白色的足袋包裹着，看不到脚趾的轮廓，只能看到脚部大致的形状。她踩着清凉的木屐，走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咔、咔”声，清脆悦耳。

头发挽在脑后，但不是用发簪固定着，而是……一双筷子。普通的深褐色竹筷，从她后脑松散挽起的发髻中穿过去，平行地插着，将黑发固定住。

“看样子小女仆不太听话啊，竟然一个人来的。”千叶修一用手背在她细嫩的脸蛋上轻轻摩挲着。手背触碰到她的脸颊，皮肤光滑细腻，温度比手背略低，带着洗过澡后的微凉。

少女身上没有闻到洗发水的味道，只嗅到一种干净的、淡淡的气息，像阳光下晾晒过的棉布。这说明她有认真做了功课。

这种特殊的料理，净身时不能使用任何带有香气的肥皂和浴液，香水更是绝对禁止使用。

据说是因为香气会影响寿司的纯正味道，并掩盖了少女身上天然的体香。

千叶修一低头在她脖颈间嗅了嗅，鼻尖几乎贴到她皮肤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确实没有任何人工香精的气味，只有一种干净的、淡淡的、像是被清水多次冲洗过的洁净感，混合着一丝少女肌肤本身的微甜体香，清冽而干净。

“那个笨蛋不用特地叫，一会儿自己肯定就会跑过来的，因为我把大部分好吃的都带走了。”

秋山月对自家妹妹可谓是拿捏自如，语气里带着姐姐特有的笃定和一点点得意，“而且，她在的话……也不好摆盘，问东问西的，还要给她不停解释，等摆好食物之后再让她过来，她就没空问那么多了。”

千叶修一暗忖考虑的还真是周全，于是侧身将她让了进来。

秋山月脱掉木屐，赤足轻轻踩在地板上，脚掌落在地面发出柔软的轻微声响。她小步快走，来到餐厅，看了看桌子，用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滑过，感受尺寸，“还好够大，不然只能用野餐垫，在地板上吃了。”

“需要我帮把手吗？”千叶修一问道。

“不用的，少爷等着就好。”秋山月说着，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三层的漆盒，黑色底，红色边。她小心地将它们一一取出，在桌边摆放好。

紧接着，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她整齐的牙齿咬得凹陷进去，颜色深红。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耻、紧张和隐隐兴奋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廓都红了。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然后缓缓解开浴衣腰带。

素色的腰带在她手中被一点点抽开，腰带结散开，布料松弛下来。她抓住腰带两端，向外一拉，腰间的束缚完全解除。两侧衣襟顿时便失去了支撑，向两边敞开、垂下，像拉开帘幕一般，露出中间一条白皙诱人的风光。

锁骨线条清晰深刻，像展翅的蝴蝶。胸口平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胸部的弧度自然起伏，顶端淡粉色的两点在敞开衣襟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浴衣里面，通常是不穿的。

不单是因为眼前情况特殊，就算是夏日祭典，通常里面也是不穿的。

千叶修一欣赏着这美妙的风光，忽然联想到了一线天的风景，贴切啊，真是贴切。

秋山月轻轻褪去身上的浴衣，手指抓住衣襟边缘，向外拉开。布料顺着手臂缓缓滑落，从肩膀到上臂，再到小臂，最后堆叠在手腕处。她一丝不挂地将它仔细叠好，先是对折，两边对齐，再对折，整理边角，叠成整齐的小方块，放在一旁椅子上。整个过程她的表情认真专注，嘴唇抿紧，眼神专注在手中的衣物上，像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然后微微踮起脚尖，翘起臀部，坐到桌子边缘。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开始脱足袋。纤细的手指勾住足袋的脚跟部分，一点点向下褪，动作轻柔。

“刚刚有仔细洗过，还特意穿了足袋和木屐，这样不会弄脏，也不会有汗。”

秋山月解释的时候，脸颊更红了，眼神飘忽不敢看他，说话声音很小，带着羞耻感。一只白里透粉的娇嫩脚丫露了出来。

足袋从脚跟慢慢褪下，露出脚踝，然后是脚背、足弓，最后完全脱离，露出完整的脚。她的脚很小，脚掌白皙细嫩，五个玲珑脚趾整齐地排列着，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精致可爱。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像一件精美的玉器。脚踝纤细，骨骼的线条分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餐桌上的原因，千叶修一竟真的产生了一点食欲，想尝尝这双精致小脚的味道。

不行，不能更变态了，就算文学大师也这样那也不是借口，已经很堕落了。

千叶修一连忙警醒自己。

秋山月脱掉足袋后，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向后一躺，躺到了桌子上，身体绷得笔直。她将头发从脑后散开，黑色的发丝呈扇形铺陈在深色的桌面上，散落出漂亮的形状。刚刚那双用来固定头发的筷子，则被她小心地从发髻中抽出，竹筷离开头发时带出几根细小的发丝。她将筷子放在自己头侧的桌面上，摆放在了千叶修一面前，竹筷与她头部平行。

紧接着，她伸手从食盒里取出一片生菜，翠绿的叶子，边缘略带褶皱，放在下腹部，遮住湿润的小穴。叶子凉凉的触感贴在穴口上，让她身体微微颤了颤。然后她开始从食盒里取出寿司，动作快速而精准，像训练有素的厨师。

从高处看下去，她的身形一览无遗。白皙的皮肤，流畅的身体线条，胸前的弧度，腰的细窄，臀的饱满，腿的修长。现在这具身体成了一块画布，要摆上食物了。

三文鱼寿司放在左侧锁骨下方，橙红色的鱼肉与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金枪鱼寿司放在右侧对应位置，深红色的鱼肉更显眼。虾寿司放在胸口正中，粉色的虾肉微微翘起，像在点缀。海胆寿司放在小腹上方，明黄色的海胆在灯光下闪着光。玉子烧切成小块，沿着身体两侧摆放，嫩黄色的方块整齐排列。黄瓜卷放在大腿上，绿色的卷筒顺着大腿线条摆放。鲑鱼子军舰则小心地放在膝盖周围，橘红色的鱼子在黑色海苔上格外醒目。

就是可惜她只有一个人，而且也不方便弄裱花奶油蛋糕，不然的话，是可以用来当内衣的。

千叶修一看得叹为观止，一个人熟练完成这样的操作，每一步都精准到位，绝对不是临时学的，恐怕之前就研究过这方面的知识。

做完这一切，平躺在桌子上的秋山月，眼神看向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睫毛颤动，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感让她眼眶微湿，期待让她瞳孔放大，紧张让她目光闪烁，还有压抑不住的一丝兴奋在眼底跳跃。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也绷着，像是在用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千叶修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道：“能吃了吗？”

秋山月没有回应，一动不动的，继续眨眼睛。眼皮快速开合几次，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又转回来。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桌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音。

千叶修一这才恍然，对了，完成之后是不能说话，不能乱动的。这是“人体盛”的规矩，在客人宣布用餐结束前，作为“容器”的人必须保持静止。

他于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全面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景象。

头发像花瓣一般散开的少女，昏黄灯光下白皙诱人的纯洁躯体，此刻成了摆放食物的器皿。点缀着各色鲜艳的食材——橙色的三文鱼、深红的金枪鱼、粉色的虾、金黄色的海胆、嫩黄的玉子烧、翠绿的黄瓜卷和橘红的鲑鱼子，如同一幅色彩斑斓的浮世绘，呈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异样美感。

尤其少女那想动不能动，只有眼睛能传情达意的样子，黑白分明的双眸，像在倾诉什么——那种赤裸裸的羞耻感，那种被当作盘子、被物化的屈辱感，还有那从深处涌动的、无法掩饰的兴奋与快感，全都从眼神中流露出来。

她的皮肤因羞耻而泛着浅粉，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胸口、腹部，连大腿上都带着淡淡的粉色。呼吸刻意放缓，但胸口的起伏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欣赏了一番后，千叶修一在桌子旁坐下，“那我就开动了。”

说着，他拿起那双从她头发里取出的筷子，竹质的，上面还带着她头发淡淡的温度，隐约嗅到一丝头发的微香。

他从少女细嫩的肚皮上，夹起一块海胆寿司。筷子夹住寿司的边缘，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冰凉坚硬的竹筷尖端抵在柔软温热的腹部皮肤上。秋山月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紧，白皙的皮肤上立刻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像一阵涟漪从接触点扩散开。

第一次吃这样的料理，千叶修一的手法完全谈不上精准，筷子不可避免地戳到了少女的肌肤。竹筷的尖端在她腹部划过，顺着肌肉的纹理，留下浅浅的、发白的压痕，然后又快速恢复。

秋山月的瞳孔颤了颤，眼睫毛剧烈抖动，连带着眼皮都在跳。但是她忍住了没有乱动，只有放在桌面上的手，手指无声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种料理要求保持着固定姿势，无论是被筷子戳到，还是被手摸到，甚至是被撒上了汤汁，都不可以乱动。

这样的忍耐，让她忍不住开始感觉到兴奋刺激，身体内部的温度在上升，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形成小小的凸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又展开，指甲轻轻刮着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有些按捺不住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他把寿司送进嘴里，海胆的鲜甜在口中化开，带着海洋的咸鲜味。米饭的微温，醋饭的酸度恰到好处。还有……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带了一丝她皮肤的温度，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