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早上喂猫猫牛奶
从继承商店街开始东京生活 · 净消尘土 · 7,592 字
超级刺激的一天,千叶修一再次轻飘飘地离开了美容院,心里愈发觉得小川纱雪心思细腻。
自己就提了那么一嘴——还可以更刺激——结果她真就大胆地跳出来配合了。
只是可惜,来的稍稍有些晚,如果早来那么两分钟,情况可能完全不一样。
刚好抓到太太最羞耻的时候,可能会引起更加有冲击性的反应。
不过也可能令太太真的羞耻到不敢见人,不敢再跟自己做游戏,甚至刺激到昏过去。
小川纱雪还是心疼她姐姐的。
一边想着,千叶修一一边看了眼斜对面的花店。
橱窗里的花依旧那样动人,但是早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不好再进去欣赏了。
摇了摇头,他朝着管理处走去。
然而,刚准备上楼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千叶修一掏出来看了眼,顿时愣了,有人添加自己好友,备注还是雨宫桃华?!
他不由有些狐疑地倒退着出了管理处,看向隔壁花店的橱窗。
这个角度看不到里面雨宫桃华的身影,千叶修一略微沉吟了一下,通过了好友。
【打扰千叶君了,昨晚好像时间差不多了,补习的事情没忘吧?】
昨晚确实有些迟,千叶修一看了眼时间,比以往迟了二十多分钟呢。
不过重点是雨宫桃华早上撞见了那种事情,晚上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邀请自己补习的吗?
是见多识广,还是把自己两人当成小孩子玩闹?
千叶修一思索无果,也不打算浪费脑细胞,直接收起手机,走向花店。
推开门,往里走了两步,才看到角落里,躺在摇椅上的那个绝美的身影。
“千叶君对补习还真是不积极呢。”雨宫桃华带着浅浅的笑意调侃道。
这个自然轻松的态度,让千叶修一不由想起名濑堇之前讲过的事情,即便是被人污蔑造谣,异样看待,雨宫桃华依然平静。
或许,她就是这样平淡看待一切的性格?也或许只是对所有他人的事情漠不关心?
千叶修一胡思乱想着,走到近前,耸了耸肩。
“补习这种事情怎么会有学生积极啊,那种真觉得学习开心的家伙,才是极少数,显然我不是。”
“我还以为是因为早上的事情,千叶君不好意思来了。”雨宫桃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
千叶修一没料到她竟然直言不讳地谈论这个,也是怔了下,随即抓了抓头发,在椅子上坐下。
“啊,多少也有一点,就算我不尴尬,万一雨宫桑尴尬呢?”
雨宫桃华显然不觉得尴尬,她笑了笑,颇有几分好奇地探究道:“那个孩子……我听名濑说,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会长?”
“没错。”千叶修一有些奇怪,她竟然这么感兴趣吗?
“好像还是个很优秀出色的学生?”
“对。”千叶修一点点头。
“早上的时候,她……”雨宫桃华停顿了一下,“千叶君怎么看待那孩子的奇怪喜好?”
明明讨论的是变态的事情,但雨宫桃华却像是在研究什么严肃的社会课题一样自然。
千叶修一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怎么看待吗?没有什么太特别的看法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只要没有给别人带来麻烦,完全无所谓吧?”
这话确实是心里话,但不是唯一的心里话,如果换个时间,没那么心如止水的时候,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恐怕就是奇怪的念头了。
“这样啊……”雨宫桃华的兴趣似乎到此为止了,她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转而说起正事,“我打算明天开业了。”
“诶?周五吗?”千叶修一有些诧异,“为什么不多等一天?周末的时候开业效果会更好吧?”
雨宫桃华摇摇头,“安安静静开业就好。”
千叶修一点点头,也不算意外,毕竟雨宫桃华的性情就是这样的。
“原本每家店铺开业,我都会送花圈,但雨宫桑本来就是开花店的,而且好像也不喜欢太热闹……”
“什么都不用的,千叶君只要补习的时候积极一点就好了。”雨宫桃华轻笑道。
“啊,这,要不还是当第一个客户吧?”千叶修一打趣道。
雨宫桃华笑而不语,就这样看着他。
千叶修一无奈败退,“明白了,我会老老实实过来补习的。”
雨宫桃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姿态松弛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资料,“今天学汉诗。”
千叶修一顿时自信了起来,这些他擅长啊。
日本的高中国语教材里,有不少唐诗,像是李白,杜甫,王维,白居易更是出镜率居高不下。
然而,他的自信很快就歇菜了。
真学起来之后,他才发现,雨宫桃华在这方面的文学造诣,比他这个前世应付考试的家伙强太多了。
深入浅出的讲解,旁征博引的扩展,甚至连《静夜思》的不同版本都如数家珍。
收起惫懒的心思,千叶修一认真地学习了一会儿,直到时间真的很晚了,他才离开花店,回去睡觉。
第二天清晨,卧室里的光线还带着灰蒙蒙的蓝调。千叶修一是被胸前沉甸甸又温热的重量,以及下腹被某个柔软脑袋反复磨蹭的触感弄醒的。
他慢慢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黑色猫耳装饰,然后是秋山月那头散乱铺在他胸口和枕边的黑色长发。她像一只真正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四肢并用地趴在他身上,身上穿着那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但裙子已经完全撩到了腰上,堆叠在腰间。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光裸的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臀缝间那条毛茸茸的褐色猫尾巴正随着她身体细微的动作而轻轻摆动,尾巴根连接处隐藏在幽深的臀沟尽头。
秋山月的脸正埋在他的小腹下方,鼻尖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蹭着他晨间自然勃起的阴茎。她甚至伸出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布料下的轮廓,那缓慢又带着湿意的磨蹭让千叶修一刚苏醒的身体立刻有了更明确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逗猫棒”在她殷勤的舔舐下迅速胀大变硬,隔着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千叶修一抬起手,没有立刻拍打,而是先张开五指,整个覆上她浑圆挺翘的左边臀瓣。手指陷入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臀肉里,体温透过掌心传来,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他微微用力,收紧手指抓握了一下,感受那份饱满的肉感。
“唔……”秋山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轻哼,身体像被抚摸的猫一样弓起,臀部下意识地向上抬了抬,迎合他的抓握。
“一大早就这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千叶修一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的沙哑。他手掌滑到臀峰最高处,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白皙的臀肉受力微微颤动,泛起一片醒目的粉红色。
秋山月身体猛地一抖,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随即化为更粘稠甜腻的呻吟。“喵……主人醒了……猫猫饿了……想喝晨间的牛奶……”
她说着,抬起头,猫耳发箍下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凤眼里此刻氤氲着一层迷蒙的水汽,脸颊绯红。她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千叶修一睡裤的松紧裤腰边缘,配合着双手,有些笨拙但执着地将裤子向下褪去。
粗长硬热的阴茎一下子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因为充血红亮发光,青筋盘绕的粗壮茎身昂然挺立,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独特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睡眠中积攒的淡淡体味,涌入秋山月的鼻腔。
她痴迷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像对待珍馐一样,小心翼翼地从根部向上舔去。舌尖划过粗砺的筋络,扫过敏感的冠状沟,最后停留在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上,细细地舔舐、打转,将那些微咸微腥的先走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动作虔诚而细心,舌尖灵活地在蘑菇状的龟头各处扫过,带来一阵阵细密酥麻的快感。
千叶修一舒服地低哼一声,脊柱升起一股战栗。他没有阻止她的服侍,而是将空闲的右手伸向她臀缝间摇晃的猫尾巴。他的手穿过蓬松的毛发,精准地握住了靠近根部、毛发相对不那么浓密的位置,指腹能感觉到毛发下坚硬光滑的尾巴根部连接轴。
他先是轻轻捏了捏,然后开始慢慢地、平稳地向外拉。
“哈啊——!”秋山月正在舔舐龟头的动作陡然僵住,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塞在自己后庭里那串冰凉坚硬的多节钢珠肛塞,正在千叶修一外拉的力量下,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滑出她紧致湿热的肠道。
咕啾……
一声轻微的、带着明显水渍搅动的声音从她臀缝深处传来。那是钢珠表面与她肠壁内褶皱摩擦,以及沾带的肠液被挤压、搅动时发出的声响。秋山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后背弓起,双手撑在千叶修一大腿两侧的床单上,手指蜷缩抓紧了床单。她的头还低伏在他腿间,阴茎就抵在她的鼻尖和脸颊旁,那股浓郁的气息更直接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千叶修一感受着手上的阻力,继续稳稳地向外拉。他能看到那串肛塞正一节节地脱离秋山月身体的包裹。先是较细的末端珠子,然后是逐渐增大的中段珠子,最后是最粗大的前端珠子。每当一节珠子挤过她肛门处那圈最紧致的括约肌时,他都能感觉到手上的阻力突然增大一下,同时秋山月紧窄的肛道也会随之剧烈收缩,绞紧滑过的钢珠。她的身体会相应地震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噗嗤……
又是一声更为湿滑粘腻的轻响。最粗大的那颗珠子终于完全脱离了紧箍的穴口。千叶修一将整条猫尾巴连同肛塞完全拉了出来。
秋山月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被瞬间抽走了骨头,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额头抵在千叶修一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后庭口失去了堵塞,在空气中微微张开,嫣红湿润的褶皱清晰可见,正难耐地、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带出些许透明滑腻的肠液,顺着臀缝内侧缓缓流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一股冷空气灌入突然空虚的肠道,带来奇异的刺激和更深的羞耻感。
千叶修一将肛塞举到两人眼前。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那串钢珠上。每一颗珠子表面都覆盖着一层均匀透明的粘液,在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一些更浓稠的肠液聚集在珠子之间的缝隙里。一股温热、微腥、带着她肠道特有气息的味道弥散开来。
他手腕一转,将沾满湿滑肠液的钢珠顶端,冰凉的珠面抵上秋山月仍在微微收缩的湿润肛门口。
秋山月的身体又是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快速起伏。她没有抬头,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塌下腰,让后庭入口完全暴露,甚至主动向后微微挪动,将那冰凉滑腻的异物尖端吞入一点。
千叶修一手上微微用力,开始重新将肛塞推回去。
钢珠一点点挤开柔软紧致的褶皱,撑开狭窄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侵入深处。这个过程比拔出更加漫长,感受也更为清晰。秋山月能感觉到每一颗珠子的大小、形状,感觉到它们依次嵌入自己体内,由浅入深,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撑胀感和异物感。她的肠壁本能地收缩排斥,却又被更强大的外力强行拓开、填满。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弓得紧紧的,小腿肌肉绷得发硬。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咕叽……咕叽……
随着钢珠深入,湿滑粘腻的挤压声有节奏地响起。那是肠液被进一步搅动,肠壁被撑开摩擦的声音。
当最后一颗、也是最粗大的那颗珠子终于完全没入,将后庭塞得不留一丝缝隙时,秋山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又带着极致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微微放松,臀肉却依然紧绷着。
千叶修一没有停顿,他握着尾巴,开始了缓慢而有节奏的活塞运动——慢慢地拉出一段距离,感受着钢珠在她肠道的紧致包裹中滑动,然后又缓缓地、用力地推回去,直到最粗的珠子再次没入根部。
噗叽……噗叽……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伴随着响亮的、水润的拍击声和挤压声。拉出时,钢珠刮过敏感的肠壁,带出更多的粘液;推入时,硬物重新填满空虚,带来饱胀的压力。秋山月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动着前后摇晃。她的头埋在千叶修一腿间,阴茎就贴着她的脸颊和颈侧,她能闻到肉棒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自己后庭被玩弄时散发出的特殊气味。
“呜……嗯……主人……好满……”她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无法言说的愉悦。
千叶修一左手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低沉命令道:“舔。”
秋山月几乎是立刻执行命令,再次张开嘴,将眼前紫红发亮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内壁温暖潮湿,舌头柔软灵活地包裹上来,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同时,她能感觉到后庭的肛塞正在被持续不断地抽送,那噗叽噗叽的湿滑声响就在耳边,每一次深入都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下意识地吞咽,口腔的吸吮也因此变得更加卖力。
千叶修一感受着下身被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吮吸带来的快感,同时手上控制着肛塞进出的频率和深度。他时而缓慢抽拉,让她仔细感受每一寸被开拓的过程;时而快速短促地进出,打乱她的节奏。肛塞最粗部分进出穴口时发出“啵”、“噗”的声响,伴随着更粘稠的水声。
秋山月渐渐难以同时应付两边的刺激。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和呕吐感,与后庭被反复抽插带来的饱胀酸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可能被刺激出的些许泪水,打湿了千叶修一小腹的皮肤。后庭更是泥泞不堪,大量溢出的肠液将她的臀缝、会阴乃至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千叶修一看着她迷乱沉沦的样子,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加重。他猛地将肛塞抽出大半,只留下末尾一点卡住,然后又狠狠地全部撞回去!
“呃啊啊——!”秋山月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一条离水的鱼,深喉的动作也骤然收紧,整个口腔和喉咙的肌肉都死死箍住了嘴里的肉棒。
就是这一下极致的刺激,让千叶修一腰眼一麻,积攒的快感冲破了临界点。他用力按住秋山月的头,胯部向上猛烈顶送,粗长的阴茎深深凿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抵住柔软的喉壁软肉。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富含生命力的精液从马眼处强劲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连续不断的、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秋山月的喉咙被迫快速滚动,吞咽着大量涌来的精液。那液体量很大,带着他独特的、浓烈到有些刺鼻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整个口腔、咽喉,甚至涌上鼻腔。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妙的甜腻和铁锈感。来不及完全咽下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和唇缝中溢了出来,形成黏稠的丝线,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下,滴落在千叶修一的皮肤和她自己的女仆装衣襟上。
与此同时,后庭被肛塞最后那一下猛烈撞击,以及身体感受到千叶修一射精时腰腹的剧烈颤动和低沉的闷吼,让秋山月自己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和子宫一阵阵痉挛收缩,喷涌出温热的阴精,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后庭的括约肌也死死绞紧了体内最深处的钢珠,大量的肠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形成一种复杂浓烈的淫靡气息。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量多得惊人。千叶修一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混合着唾液和残余精液的黏丝。
秋山月瘫软地趴在他腿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痉挛。她剧烈地咳嗽、干呕了几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胃液的气味。脸上、脖子上、锁骨处、胸前衣襟上到处是白浊黏腻的痕迹,有些已经被吞咽下去,有些还挂在那里,缓缓流动。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是本能地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精液腥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气来,眼神重新聚焦。她抬起头,脸颊、嘴唇、下巴都湿漉漉、黏糊糊的,睫毛上也挂着细小的白点。她没有立刻去擦,而是就着这个狼狈的姿态,面对着千叶修一,缓缓地、尽自己最大努力地张开了嘴。
她的口腔内一片混乱。舌头上、牙齿上、上颚、腮帮内侧都沾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有些已经半凝固,有些还在缓缓向下流动。喉咙口甚至还能看到隐约的白色。浓烈到几乎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随着她张口的动作扑面而来。
千叶修一伸出右手食指,用指腹抹过她嘴角溢出的、已经有些凉掉凝固的精液,然后将那黏腻的指尖抵在她下唇上。“含着。不许吞,就这样出去。直到我允许。”
秋山月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缩了缩。一丝深刻的屈辱和更强的兴奋同时从她眼底掠过。她听话地、慢慢合上了嘴,小心翼翼地将那截沾着精液的手指也含入口中,用舌头舔掉上面的液体,然后才让手指退出去。她的口腔再次被那浓稠咸腥的液体填满,味道比刚才射入时更加清晰地冲击着她的味蕾和鼻腔。她能感觉到那些半流体的东西缓缓包裹着她的舌头,塞满了她的齿缝,甚至还有一些涌到了喉咙口,让她必须时刻控制着吞咽反射,才能不违反命令。
她含糊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嗯……遵命,主人。”
千叶修一拍了拍她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脸颊。“牛奶喂完了,自己收拾一下。”
秋山月这才艰难地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一手捂着嘴,防止液体漏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整理了一下皱巴巴、湿漉漉的女仆裙摆,脚步虚浮地挪向卧室门口。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后庭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口腔里满满的、不许吞咽的液体,以及全身的酸软无力,都让她动作僵硬怪异。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千叶修一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平复呼吸,然后才起身走向卫生间洗漱。
等他洗漱完毕,换了干净衣服从卫生间出来时,秋山月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恢复成那个一丝不苟的学生会长模样,安静地跪坐在卧室地板上。她的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的污渍也清理干净了,只是嘴唇依然红肿胀痛,仔细看,眼眶也有些微微泛红。她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但身体深处那被使用过度的感觉,以及口腔里……让她无法完全保持平日的放松。
“玩玩玩,天天就知道玩。”千叶修一走到她面前,没好气地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未散的热度和微微的紧绷。他略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来,眯着眼睛仔细打量她粉润得异常、甚至有些微肿破皮的唇瓣。
“你们两姐妹,一个天天就是涩涩,一个天天全是饿饿。”
秋山月被捏得脸颊生疼,口腔里满满的液体也因为压力而差点从鼻腔呛出。她强忍着不适,微微张开一点唇缝,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嘴角滑落。她用舌尖小心地顶了顶,让更多的、粘稠的白色从唇齿间隐约可见,同时抬起湿润的眼睛,看向千叶修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被液体堵住的“咕噜”声,似在询问,又似在展示自己确实严格遵循了命令。
“就这样,出去吧。没我的允许,不许吐,也不许完全咽下去。”千叶修一松开了手,语气平淡无波。
秋山月立刻紧紧闭上了嘴,双颊因为含着大量浓稠液体而微微鼓起。她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地站起身。可以明显看出她在努力保持平衡,控制着口腔和喉咙的肌肉,不让那团温凉粘腻的东西泄露或过早滑下。她转身,步伐比平时小得多,也慢得多,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腰背甚至有些僵直。她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门外隐约传来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呛咳声和艰难调整呼吸的声音。
千叶修一也转身下楼。
走进拉面店,秋山太太正哼着歌擦拭柜台,见到千叶修一进来,立刻扬起笑脸:“千叶君,早上好!今天也这么准时呢。月酱呢?没和你一起?”
“她好像还有点事,马上下来。”千叶修一在惯常的位置坐下。
“这样啊。”秋山太太不疑有他,开心地宣布,“我今天可是非常认真地做了手工拉面哦!你们快点尝尝,到底和制面所现成的哪个好吃?这可是关系到妈妈以后能不能轻松偷懒的大事!”
她话音刚落,秋山月就从连接后厨的走廊走了进来。她已经极力调整了状态,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淡然表情,步伐也尽量保持正常,只是嘴唇依旧紧闭,颜色也比平时更深更红,微微肿胀着。她在千叶修一身边坐下,动作看似自然,但坐下时腰臀的姿势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
“只要有机会偷懒,妈妈就会特别积极。”秋山月开口说道,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略微低沉沙哑,而且语速偏慢,似乎每个字都要在嘴里小心地绕一下才吐出来。
“偷懒是人类进步的动力。”千叶修一笑笑。
“就是说。”秋山太太开心地附和,然后动作麻利地将四碗热气腾腾的拉面一一端到他们面前。
在将面碗放到秋山月面前时,秋山太太忽然微微俯身,鼻子轻轻吸了吸,然后眨巴着那双和女儿相似的大眼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小声问道:“月酱,你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好像……有点腥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