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可以借一下纸巾吗?
从继承商店街开始东京生活 · 净消尘土 · 6,272 字
千叶修一抚摸着秋山月如绸缎般光滑的发丝,她的脸颊依旧贴在他腿间,温热的鼻息喷吐在他渐渐软化的肉棒和疲软的睾丸上,带来阵阵舒适的麻痒。他确实舒服到头皮发麻,那种极致释放后的慵懒和倦怠感正包裹着他,但他敏锐的感官和警觉心并未完全放松。
他用余光瞥了眼气窗的方向,一个熟悉的、带着土气眼镜的侧脸轮廓一闪而过,紧接着是瞬间缩回去的动作。
名濑堇。
千叶修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早就预料到的、玩味的笑意。他低下头,看着还沉迷于清理工作、双眼迷离的秋山月,手指穿入她汗湿的发根,轻轻揉了揉,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轻柔气音说道:
“呐,会长,告诉你一个有趣的事情。名濑老师……现在就在气窗外偷看哦。看了有一会儿了。”
秋山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还在一遍遍舔舐着他棒身残留精液的舌头瞬间停住了。她缓缓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红晕,嘴角和下巴湿亮亮的,沾着混合的口水和精液。她的眼睛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骤然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羞耻、震惊,以及……一丝被窥探带来的、扭曲的兴奋。
“呃……”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挤出,呼吸立刻变得无比急促滚烫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下意识地想转头看向气窗,却又不敢,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这种被第三者目睹最私密、最放浪一面的禁忌刺激。
千叶修一能感觉到她口腔内的湿热和舌头的僵硬。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继续,别停。她看不清楚里面的,但如果你反应太大,她反而会更怀疑。”
秋山月闻言,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重新低下头,将已经半软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继续用舌头和口腔进行清理。但她的动作明显带上了一丝紧张和僵硬,呼吸依旧紊乱不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小穴,因为这种“被窥视”的认知而又传来一阵收缩,挤出一点残留的、湿滑的液体。
不知道过去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对秋山月来说仿佛有几个小时。体育仓库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砰砰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响,同时还传进来一些学生模糊的呼喊声。
“咦?怎么关上了?”
“今天体育祭不是应该不关吗?”
“里面有人吗?!”
砰砰砰的敲门声变得更急促了一些。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和近在咫尺的门外人声,让本就处于高度紧张和羞耻兴奋中的秋山月更加刺激了。她腿一软,本就跪着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上半身向前扑倒,双手撑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发出“呜”的一声闷哼。
千叶修一适时地抬眸,再次朝气窗的方向看去,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那个慌忙缩回去的脑袋影子。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门外,刚刚整理了下衣服、强作镇定跑回正门的名濑堇,被那突然的视线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连忙缩回头,背靠着墙,手忙脚乱地再次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衬衫领口和眼镜,然后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这才转身走向仓库正门。
“咳,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她捂着嘴,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严肃,看着面前三个有些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女生。
户松里奈吓了一跳,看向身边两个死党,两人缩了缩脖子,偏过头去,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名濑老师对视。户松里奈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声音有点结巴:
“没,没什么事,老师……就是,有些奇怪这里怎么关门了……”
“哦,这个我会处理的,你们先去吃午饭吧。”名濑堇板着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同时侧身挡在了门前,一副“这里由我负责”的姿态。
“哦哦,好,好的,老师再见。”户松里奈如蒙大赦,正准备拉着两个死党跑路,结果一转身发现两人已经悄悄挪出好几米远了!
这两个靠不住的家伙!说好了一起来看看那个千叶修一到底帅不帅,怎么就把班长迷住变成笨蛋的,结果遇到担任老师丢下自己就跑!
户松里奈心里疯狂吐槽,脚下却一点也不慢,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名濑堇看着三个女生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啪的一声,抬手拍在自己额头上,感觉到掌心下皮肤滚烫的温度。
这都是什么事啊!
自己为什么要替他遮掩!像个同谋一样帮他赶走可能发现秘密的学生!
哦,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那没事了……
等等!
这家伙说有关于雨宫的事情,让自己来体育仓库门口商量,实际上根本就是让自己来给他看门望风的吧?!!
岂可休!
这家伙果然邪恶极了,心思深沉,手段龌龊!自己之前绝对没有误会!
名濑堇正抓狂地在内心咆哮,羞愤欲死时,体育仓库的门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接着打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千叶修一从门缝里露出上半身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神态自然随意得就像刚刚只是在里面整理器材,甚至还能看到他额角有一点细密的汗珠,在透过门缝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名濑老师?”他像是刚注意到她一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名濑堇连忙绷紧面皮,努力压下狂乱的心跳和脸上滚烫的热度,假装无事发生,回头皱眉,用略带责备的语气道:“千叶同学?你既然在体育仓库里面,怎么现在才出来?要知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半天了。”她试图先发制人,掩盖自己的心虚。
千叶修一玩味地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明显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镜后的眼睛上扫过,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哦,稍微有点事情耽误了。老师有纸巾吗?借我一点。”
“……”
名濑堇蓦地瞪大了眼睛,镜片后的瞳孔地震般晃动了一下。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了半拍,呼吸都窒住了。这家伙……这家伙胆子真不是一般大!为什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心理素质这么好的吗?!他刚刚在里面做了什么,需要用到纸巾,她可是一清二楚!那些画面又开始在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让她脸颊烫得更厉害。
等等!
他为什么只露出来上半身?门缝开得那么窄,他整个身体都藏在阴影里……
名濑堇发现了盲点,骤停的心脏开始报复性地猛烈跳动起来,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带着强烈的好奇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窥探欲,试图越过千叶修一的肩膀,朝门缝内那片昏暗的阴影里探去。她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别人,是不是还衣衫不整,是不是……还残留着那些淫靡的痕迹。
“名濑老师,你……在看什么?”千叶修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调整了角度,将门缝挡得更严实了一些,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
“没,没什么!”名濑堇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目光,慌乱地扶了扶眼镜,掩饰自己的失态。她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得没法看了。
千叶修一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不再故意遮挡,反而大大方方地,将门又拉开了一些,然后整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完全暴露在名濑堇的视线中。
他衣服穿得好好的,制服衬衫虽然有些微的褶皱,下摆也塞得不算太整齐,但扣子都扣着。裤子也穿得好好的,皮带扣着,拉链拉上了。除了额角那点汗和呼吸似乎比平常稍微深一点之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刚刚在仓库里做了点体力劳动的学生。
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有。没有衣衫不整,没有可疑的液体痕迹,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
名濑堇麻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并不是她猜测的那样,这让她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竟然有点……莫名其妙的失望?还有一丝被戏耍了的恼怒。
“只是借一下纸巾而已,回头还给老师十包还不行吗?”千叶修一看着她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无奈地笑了笑,语气真诚,仿佛真的只是需要纸巾擦擦汗。
名濑堇一脸木然,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她机械地从自己制服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包没用完的、印着卡通图案的手帕纸,看也不看地朝他丢了过去,“不用还了,都给你。快点处理完,我还要问你雨宫的事情呢。”她的声音干巴巴的,没什么起伏。
“谢了,老师可是帮大忙了。”千叶修一笑眯眯地接住那包轻飘飘的纸巾,仿佛接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然后,他当着名濑堇的面,重新拉开了体育仓库的门——这一次,他站在门边,让门内的景象完全展露出来。
名濑堇下意识地飞快往里瞥了一眼。
里面看起来……很正常。跳马箱在原来的位置,垫子有些凌乱但符合仓库常态,角落里堆着球类器材。阳光从高高的气窗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灰尘。没有人影,没有奇怪的痕迹,一切如常。
千叶修一走了进去,随手将门虚掩上,但没有关死,留下一条缝。
名濑堇对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心惊。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看到气窗里那一幕后,她的脸就一直处于这种高热状态。
“这是在做噩梦吧?没错,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看到……都是幻觉,对,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产生的幻觉……”她开始自我催眠般地喃喃低语,试图说服自己。
“老师在说什么?”
体育仓库的门忽然又打开了,千叶修一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团用过的、揉皱的纸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奇怪和关心问道。他身上的汗似乎擦过了,看起来更清爽了一些。
“没,没什么。”名濑堇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放下手,抬起头,努力板起脸,做出一脸“无事发生”、“我很正常”的表情,但通红的耳朵和躲闪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哦。”千叶修一没有追问,随手将用过的纸巾塞回自己裤子口袋,“那我们去谈事情吧。这里虽然没人了,但毕竟在门口,不太方便。就去……体育仓库后面好了,那边更僻静,没人打扰。”他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提议道,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仓库的侧面。
咚——
咚咚——
咚咚咚——
名濑堇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造反,剧烈跳动的声响仿佛就在耳边擂鼓,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脆弱的神经,让她怀疑这心脏是不是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逃离这副丢人现眼、软弱不堪的身体。
他发现了!他一定发现自己偷窥了!他故意提到仓库后面!那里就是气窗的位置!
身为教师的尊严,身为年长者的体面,身为……身为一个正常人的羞耻心,已经彻底碎成渣,拼都拼不起来了啊!
跟他过去……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吗?一定会吧?这家伙这么邪恶,抓住别人把柄就肆意玩弄,刚刚就在仓库里对秋山月做了那种事……现在轮到我了?他会怎么威胁我?会对我做什么?
但是……自己有资格不去吗?把柄在他手里,那些偷拍的、关于自己“奇怪xp”的照片……真要被他胁迫着做什么糟糕的、难以启齿的事情,自己也完全没办法反抗吧?难道要任由那些照片流传出去吗?
名濑堇内心天人交战,恐惧、羞耻、绝望、一丝莫名的认命感,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敢去触摸的、阴暗角落里的隐秘期待,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在微微发软,裙摆下的膝盖有些打颤。
“老师?”千叶修一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用手在她失神的眼前晃了晃,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淡淡的汗味,以及一丝……更隐秘的、属于男女性事后的特殊气息。这味道让她鼻尖发痒,心跳又快了几分。
“走吧。”名濑堇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两个字。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英勇就义”般的悲壮表情,跟在了千叶修一身后。
千叶修一玩味地看着她的反应,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在了前面,朝着体育仓库后面的方向。
趁着他们离开,体育仓库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秋山月低着头,散乱的长发几乎完全遮住了脸,她身上那套深蓝色的体操服已经重新穿好,虽然还有些凌乱的褶皱,但大致恢复了原样。她脚步有些虚浮踉跄,低着头,快速而无声地贴着墙根,朝着与千叶修一和名濑堇相反的方向,匆匆离开了体育仓库区域。她的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腿间的不适和湿黏感让她走路姿势有些微的别扭,但她的眼神深处,除了羞耻,还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奇异放松,以及……对接下来可能发生在名濑老师身上事情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沉默地绕到了体育仓库后面。这里更加安静,只有风吹过墙头野草的细微声响,以及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喧闹。午后的阳光将仓库的影子拉得很长,投下一片阴凉的区域。
千叶修一在气窗下方的位置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那扇蒙尘的玻璃窗,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带着审视的笑容。他甚至还伸出手,用指尖在粗糙的红砖墙上,气窗正下方的位置,轻轻抹了一下,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名濑堇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这个动作,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果然知道了!他就是在暗示自己刚刚在这里偷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之前仓库内淫靡气息被风吹散后的味道,混合着尘土和青草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说吧,到底要怎么样?”名濑堇猛地抬起头,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声的折磨和等待,语气硬邦邦的,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眼镜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千叶修一,里面充满了戒备、恐惧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诶?”千叶修一转过身,面对着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辜,“老师在说什么?我不太听得懂。我们不是……要说雨宫桑的事情吗?”他眨了眨眼睛,显得十分纯良。
名濑堇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噎住。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无所谓地点点头,声音干涩:“好。那就……先说雨宫的事情。”她决定先配合,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老师这个心态就很好。”千叶修一赞许地点点头,仿佛真的在夸奖她,“对雨宫桑平常看待,不要太过刻意或紧张,关系会更容易亲近哦。”他语气诚恳地给出了建议,然后切入正题。
“我就是想问问,雨宫桑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然后需不需要帮助,比如装修什么的。我可以介绍一个靠谱的装修团队,价格和手艺都还不错。”他谈论起正事的时候,语气自然,条理清晰,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邻居的热心学生。
名濑堇努力集中精神去听,去思考关于挚友雨宫桃华的事情,但她的心神根本无法安定。脑海中不断闪回气窗内看到的画面,耳朵里仿佛还能听到那些幻听般的呻吟和撞击声,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她罕有地在谈论起雨宫桃华时心不在焉,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她……她今天就搬过去了。装修什么的……她的意思是不需要,直接就这样开店就行。她不太喜欢改变原有的格局和装饰。”名濑堇机械地回答道,心思完全不在对话上。毕竟,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显然更加关键和……可怕。
“这样啊。”千叶修一点点头,对此似乎早有预料,脸上看不出失望,“果然是不好接触的类型呢。不过没关系,慢慢来。”
“还有别的事情吗?”名濑堇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面对暴风雨的勇气,声音紧绷地问道。她抬起眼,看向千叶修一,等待着他的“图穷匕见”。
“有哦。”千叶修一笑了,那笑容在名濑堇看来,充满了不怀好意和掌控的意味,“上周不就说了吗?既然老师的身体已经康复了,状态不错,那么……身为你的‘协助者’,我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要求老师做更多的事情了哦。”他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皮,但听在名濑堇耳中,却不啻于恶魔的低语。
“说吧。”名濑堇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又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她挺直了脊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作为教师的尊严和成年人的体面,但眼神里的悲愤和绝望却掩饰不住,“让我看看……你到底想要做多糟糕的事情。”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视死如归般的决绝。她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他会提出怎样过分、怎样羞辱的要求。是像对秋山月那样吗?还是更甚?在这无人的仓库后面……
千叶修一看着她这副准备迎接“酷刑”的表情,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名濑堇立刻像受惊的猫一样,浑身汗毛乍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跟却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混合着少年气息和情事余韵的味道,更加清晰了。她的心跳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