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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75章 鬼迷心窍的纱雪

从继承商店街开始东京生活 · 净消尘土 · 1.0万 字

小川纱雪眼皮抖了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猜到了眼下是什么情况,但就是……不太想挂断电话。

是促狭吗?想看姐姐窘迫的样子?就和前天三个人一起吃饭时一样?

小川纱雪也不太能理的清自己的想法,她忍不住稍稍往后靠了撹,修长健美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卫生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门关着,但拉面店隐约的喧闹声还是能透进来一些。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有些发白。

“姐姐,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带着水汽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很重,每一下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压出来的,中间还夹杂着细微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的闷哼。过了约莫三秒,才响起小川文香有些发颤的、黏腻的声音:“嗯……”

管理处二楼,浴室。

花洒喷出的温水早已被关掉,但空气中弥漫的湿热雾气还未完全散去。瓷砖墙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有些水珠承受不住重量,沿着墙面缓缓滑下,留下蜿蜒的水痕。

小川文香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身体却烫得像要烧起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后的洗手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条腿被千叶修一用手臂高高架起,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门户大开,最隐秘的羞处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和身下。

她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随着身体承受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肉白皙柔软,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扩张,两颗乳头硬挺充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在空气中颤抖着。千叶修一的另一只手正用力抓揉着左边那团软肉,手掌完全覆盖不住那惊人的分量,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捻动,时而轻轻拉扯。

他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小川文香湿透的小穴里。粗硬的紫红色茎身被那粉嫩湿润的穴口紧紧箍住,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每一次缓慢抽出时,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深深插入时,龟头都会顶开层层叠叠的温热膣肉,直抵最深处那圈柔软的宫口。

小川文香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膣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物体的形状,感觉到冠状沟刮过敏感点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混入她自己的爱液中,让交合处更加湿滑。

当妹妹的声音从置物架上手机扬声器里传来时,小川文香浑身猛地一僵,阴道内部下意识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那根正在缓慢进出的肉棒。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让千叶修一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他停下动作,肉棒完全埋在她体内,只是龟头轻轻抵着宫口的位置,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研磨。

“我跟你说一下开业的事情,现在有空听吗?”小川纱雪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微妙的、不易察觉的紧绷。

小川文香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开口时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甜腻:“唔,有的……”

她说话时,千叶修一故意用龟头重重碾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小川文香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撑在洗手台上的手猛地滑了一下,指甲划过瓷砖表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但鼻息却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轨迹。

“我刚刚已经做好最后的检查了,健身室和美容店的设备都到齐了,明天的工作就是进一步布置,还有开业活动的准备……”

小川纱雪在电话那头说着正事,声音平稳地叙述着,但语速似乎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千叶修一在这时开始动了。他握着文香腰侧的手微微用力,指腹陷入她柔软腰肉里,留下淡淡的红痕。然后胯部向后,肉棒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那紧致湿热的穴道里退出。退出时,穴肉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

“嗯嗯,辛苦你了,纱雪……”小川文香努力让自己的回应听起来自然,但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喘息。她能感觉到肉棒退出时,龟头刮过阴道褶皱时带来的、令人腿软的酥痒感,感觉到爱液因为抽插而变得更加汹涌,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的水渍中,发出“滴答”的轻响。

当肉棒即将完全退出,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时,千叶修一又猛地整根撞入,直顶到底。这一次的插入又快又深,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闷响。

“啊嗯……!”小川文香短促地惊叫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齿印。她的身体向前挺起,架高的那条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电话那头,小川纱雪似乎停顿了半秒,然后才继续道:“还有邀请老顾客的事情,晚上的时候,你跟我一起核对一下名单,确保没有遗漏。”

小川文香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快速起伏,乳尖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硬挺深红。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摊透明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爱液甜腥的气味、沐浴露残留的淡香,还有男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在潮湿的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好……”她勉强挤出一个字,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鼻音。

千叶修一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但幅度依然控制着,不至于发出太大的声响。肉棒在湿滑的膣道里规律地进出,带出越来越明显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方,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凸起,颜色深红,表面湿滑。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指腹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唔嗯……哈啊……!”小川文香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收缩,一阵阵快感从下腹深处炸开,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望,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填充。

千叶修一感受到穴肉的剧烈反应,腰部动作更加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滑下,用力揉捏她饱满的臀肉。她的臀肉紧实而有弹性,因为常年锻炼而保持着完美的形状。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

手指在揉捏臀肉时,偶尔会划过臀缝,触碰到后方那个紧致的小孔。小川文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长长的、带着羞耻的鼻音。千叶修一察觉到她的反应,食指的指尖故意在那紧缩的菊蕾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因为紧张而更加紧缩的触感。

“你这楼梯……好长啊,姐姐。”小川纱雪的声音忽然幽幽地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和促狭。

就在这句话响起的瞬间,千叶修一猛地将小川文香被架高的腿放下,同时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撑在墙上。然后他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一次的插入又急又深,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膣肉,直抵最深处。

这个体位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宫口。千叶修一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一阵迅猛的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的水声,胯部撞击着她柔软饱满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臀肉随着撞击而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啊呀——!不行……千叶君……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里面了……”小川文香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声音又高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额头抵着手背,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双手在光滑的瓷砖墙面上无力地滑动,留下湿漉漉的手印。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抽送时带来的、令人发疯的摩擦快感,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顶到宫口时传来的、酸胀中带着极致愉悦的冲击。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撞击,任由呻吟和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纱雪……你,先去吃饭吧,不用等我了。”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对着手机说道,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甜腻颤音。

说这句话时,千叶修一正好深深插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开始快速而小幅度的研磨。这种刺激比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小川文香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压,酸胀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

“没事,我已经吃完了,就在秋山拉面吃的,因为外面还在下大雨,所以在这边坐了一会儿。”小川纱雪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发现呼吸似乎也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些,说话时带着细微的气音。

小川文香已经无法回应了。千叶修一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洗手台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更加暴露,插入也变得更加深入。他单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再次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嗯……那就……好……”

这个“好”字,拉了很长的音,变形的格外厉害。因为千叶修一就在她吐出这个音节的同时,开始了一阵极其猛烈而快速的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整个浴室都回荡着这些淫靡的声响。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臀缝下方,发出啪啪的轻响。

小川文香的头无力地后仰,嘴巴张着,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哈啊……哈啊……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千叶君……给我……全部给我……”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和收缩,膣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彻底吞没。爱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淌,在地面积聚成一滩透明黏稠的水渍。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着。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轨迹。她的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泪水混着额角的汗水滑落。

电话那头,小川纱雪终于说道:“那我先挂断了,就这样,你什么时候结束了,下来再说。”

那边已经没人回应了,只剩下小川文香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水声搅动的声响。她的呻吟声高亢而破碎,中间夹杂着“不行了……要死了……啊呀……去了……”之类的破碎字句。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响起。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小川文香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吟:“去了……要去了……千叶君……在里面……射在里面……全部射进来……!”

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和收缩,膣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肉棒,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那液体又多又烫,冲击着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千叶修一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身体,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挤开那仍在颤栗的宫口,猛地跳动起来。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冲进她子宫深处。小川文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注入时的冲击感,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宫壁时的微妙触感,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宫口紧紧嘬住龟头,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精液注入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波都又浓又多,将她本就饱胀的子宫灌得更满。她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充满了温热的液体。

“哈啊……哈啊……”射精结束后,千叶修一依然抵在最深处,没有立刻退出。小川文香瘫软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依旧无意识地、一下下吮吸着体内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千叶修一才缓缓退出。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面的水渍中。她的阴唇被操得有些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开合着,吐出一点白浊。

两人靠在墙上喘息了一会儿,汗水从额头、胸口、后背不断滑落。浴室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滴从花洒滴落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的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

过了约莫一分钟,千叶修一才抱着小川文香走到花洒下,打开温水。温水冲刷过身体,带走汗液和体液,小川文香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千叶修一仔细地清洗着她的身体,手指划过她敏感的乳头、小腹、大腿内侧,每次触碰都会引起她身体的轻颤。清洗私处时,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温水冲进阴道内部,带出里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小川文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又有些发软。两人相互依靠恢复着体力,准备下一轮。

拉面店里,小川纱雪挂断了电话,这才发现脸庞烫的厉害,真是鬼迷心窍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

听筒最后传来的那些声音——姐姐那声变形到极致的、甜腻的“好”,还有之后隐约可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以及最后那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她能清晰地想象出浴室里是怎样的画面,能想象出姐姐被那个小男人抵在墙上狠狠侵犯的样子,能想象出姐姐高潮时失神的表情和颤抖的身体。

她夹紧双腿,感觉腿心处传来一阵明显的潮湿和空虚感。真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那敏感的部位,布料摩擦着阴蒂,带来细微的刺激。她咬了咬下唇,下唇被她咬得有些发白,伸手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压下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莫名的躁动。但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烦躁的瘙痒。

真是……疯了。

她起身走到卫生间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暂时压下脸颊的滚烫,但身体深处的那股热度却迟迟不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嘴唇被咬得微微红肿,胸口随着呼吸快速起伏着。

……

说好了太太主动,但小川文香一向疏于锻炼,体力耐力本就普通,加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混合着巨大精神压力的初次结合,此刻早已筋疲力尽,四肢酸软得如同灌了铅。她勉强尝试着在上方掌握主动权,但那纤细的腰肢只是象征性地起伏了几下,便累得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臂更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很快就无力地趴伏在千叶修一结实平坦的胸膛上,将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再也动不了一下。

最终还是要后者辛苦起来。千叶修一一个利落的翻身,便重新将她压在身下,掌握了完全的主动权。坚实的床垫承托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他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重新进入那依旧湿润紧致、微微红肿的甬道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软肉因为疲惫和之前的刺激而变得格外敏感,轻轻地痉挛着包裹上来。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熟练也更能照顾彼此感受的律动。每一次深入都缓慢而坚定,直抵花心,感受着她内部的温热、湿滑和那惊人的紧窒包裹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黏腻的爱液,在两人连接处发出细微的“啧”声。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微显,手臂肌肉线条绷紧。低头看着她迷离含泪的眼,潮红未退的脸颊,和被吻得红肿微张、不断溢出细碎呻吟的唇。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成了这场亲密余韵最自然的背景音。

“太太这个样子,美极了。”良久,当一切再度平息,千叶修一微微撑起身,但并未完全退出,依旧与她紧密相连。他拥着小川文香汗湿的、泛着动人粉色的柔软身躯,用手指轻轻将她粘在潮红脸颊和汗湿脖颈上的几缕深棕色发丝理到耳后。她的头发凌乱,几缕贴在泛着细密汗珠的颈侧和锁骨上,更添几分慵懒迷人的风情。他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微烫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千叶君……”小川文香无力地呢喃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事后的倦怠和满足,桃花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迷蒙,像是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她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整个人深陷在柔软的被褥和他身体温暖的重压之间。脑子里依旧是一团柔软的浆糊,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短暂清醒和巨大的羞耻冲击,早已被后续更加温柔而持久的占有与高潮冲刷得七零八落,此刻更是完全没有余力去深想,自己那敏锐的妹妹刚才究竟通过电话“经历”了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听觉风暴”。

“我在的……”千叶修一温声回应,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湿润红肿的眼睑,又顺着吻到她同样红肿、还残留着彼此气息的唇瓣,极尽温柔地厮磨着,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探入,与她疲惫却依旧温顺的舌尖轻轻纠缠,交换着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混合着彼此唾液微咸的味道和情事后特有的暖腻气息。

“没有……觉得很糟糕吧?”在亲吻的间隙,小川文香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汗湿却更显英挺深邃的脸庞,呢喃着问出心底最后一丝不确定。尽管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极致的欢愉和满足,尽管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但作为年长的一方,作为本该“引导”的一方,她总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够好,生涩,笨拙,或者……有没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适或失望。

“没有哦,”千叶修一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眼神专注而认真,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微肿湿润的唇角,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糙感,蹭得她唇瓣微微发痒。“很棒的回忆。”他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暖意,“每一个瞬间,太太害羞的样子,动情时眼里的水光,还有最后……在我怀里彻底融化的样子,我都记得很清楚。”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想必很多年以后,当我变成一个老头子,坐在夕阳下回想起今天,也会不自觉地露出傻笑吧。”

小川文香被他这番坦诚又带着点笨拙浪漫的话语彻底击中。心底最后一丝不安和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溢心房的柔情和一种被珍视的安心感。眼眶又有些发热,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或快感,而是纯粹的感动和温暖。

“那……那就好……”她声音轻软地放松下来,主动凑上前,用自己红肿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然后再次将脸埋进他带着汗味和独特气息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无比踏实。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在一起,身体在最私密处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逐渐平缓的心跳和呼吸,听着窗外渐渐变小的雨滴敲打窗棂的声音,共同享受着激烈情事后的宁静与温存。疲惫的身体在温暖的被窝和彼此的体温中慢慢恢复着气力,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和归属感,在这安静的空间里静静流淌,直到……

被消耗的体力在温存中渐渐恢复,安静相贴的肌肤下,某种熟悉的热度和悸动,又开始诚实地悄然滋生。

……

小川纱雪从卫生间出来之后,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惯常的、带着些微距离感的礼貌神情,只是仔细看的话,眼睫的弧度似乎比平时低垂了一些,遮掩着眼底尚未完全平复的复杂心绪。她重新坐回拉面店吧台边那个熟悉的位置,为了强行驱散脑海里那些翻腾不休的、关于刚才电话的混乱联想和随之而来的身体异样感,也为了掩饰自己略微波动的情绪,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找些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秋山太太聊起商店街的一些琐事、装修的心得、客流的情况等等。

同样是新近入驻这条商店街的商户,又都带着女儿,共同话题确实不少。尤其巧的是,秋山家的两个女儿,秋山月和秋山杏,还都是千叶修一的同班同学。

这便给了小川纱雪一个绝佳的、可以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的机会。她可以从秋山太太这里,侧面了解一些那个在她面前显得游刃有余、有着超乎年龄的侵略性和掌控力的小男人,在学校里——那个她未曾涉足的环境里——的另一副面孔。

“嗯?千叶君其实是死宅?”小川纱雪没听秋山太太讲几句,很快就诧异地挑起了精心修饰过的眉毛。这个信息和她亲眼所见、亲身所感的那个家伙,反差大得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杏酱说千叶君在学校很少主动表现自己,也不怎么热衷和人交往,好像只有一个同样沉迷二次元动漫和游戏的男同学比较谈得来。”秋山太太一边手脚麻利地擦着吧台,一边很自然地分享着从女儿那里听来的零碎信息,脸上带着一种“这很正常啊”的坦然表情,一点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更丝毫不担忧或疑惑自家两个优秀又漂亮的女儿(尤其是那个明显心思更深、对千叶修一态度特殊的大女儿秋山月)会对一个所谓的“死宅”表现出不一般的关注有什么问题。

小川纱雪只觉得匪夷所思,那双锐利明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就那个小混蛋那熟练得不像话、几乎能精准撩拨到人心痒处的言语和眼神,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对姐姐和她这种成熟女性心理的精准把握和隐隐的掌控欲,那把她那位温柔怯懦的姐姐迷得神魂颠倒、短短时间就从身到心吃干抹净的雷霆手段……他是死宅?开什么国际玩笑!

两个人越聊下去,从秋山太太口中听到的关于千叶修一在学校里如何“低调”、“安静”、“除了二次元相关话题外对其他校园活动兴趣缺缺”、“社交圈子狭窄”的描述,就与她亲眼所见的那个“手段老辣”、“善于营造暧昧氛围”、“侵略性十足且目的明确”的形象,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割裂感和矛盾感。

听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在男女关系和社交手腕上极为早熟、甚至称得上狡猾的男生,在学校里却刻意地、低调地扮演着一个无害、边缘化、甚至有些孤僻的“死宅”角色。

但是,图什么呢?正常这个年纪的男生,不正是渴望被关注、被认可,尤其是被同龄异性瞩目的时期吗?哪怕他真的口味特殊,偏好成熟丰腴的女性,似乎也完全没必要在学校里把自己伪装到这种近乎自绝于人群的地步吧?难道是真的对学校里那些青涩稚嫩、尚未完全绽放的“小苹果”们嫌弃到了极致,以至于要用这种方式来彻底划清界限?

这家伙,身上真是笼罩着一层让人捉摸不透的迷雾……

小川纱雪心底那份因为刚才电话事件而变得有些混乱的好奇心,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勾了起来,与之前对他本身所产生的那种混合着征服欲、报复心和隐秘吸引力的复杂兴趣,更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

两个人聊了颇有一阵子,从窗外雨势开始变小,哗啦啦的声响转为淅淅沥沥,再到渐渐停下,街面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嗒嗒声,一直聊到了七点多钟。拉面店的门被推开,带进一股混合着雨水清新气息的微凉夜风,秋山姐妹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雨太大了,所以回来得晚了些,不过看店里的情况,今天应该不会太忙吧?”秋山月一进门,目光迅速而专业地扫过店内寥寥无几的客人,最后在吧台边的小川纱雪身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眼神平静无波,却似乎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观察和评估——对门的健身女教练,姐姐现在的情人的妹妹。她脸上随即浮现出无可挑剔的、属于优等生和学生会长惯常的礼貌微笑,先跟自家母亲说道。

“嗯嗯,今天总算是能稍微喘口气了,不然妈妈真是要累得散架啦。”秋山太太一见女儿回来,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可以彻底放松了,表情都变得活泼生动了不少,甚至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这位是对面的小川桑吧?初次正式见面,我是秋山月。多谢您今天光顾我家的小店。”秋山月转过身,朝着小川纱雪微微欠身,礼貌地打招呼,声音清脆悦耳,礼仪周到得体。

“哪里哪里,秋山同学太客气了。拉面味道非常棒,价格也实惠,以后我们姐妹恐怕要经常来打扰了。”小川纱雪也回以社交性的微笑,只是那双眼睛颇有些意味深长地、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很漂亮,是那种兼具了少女清纯与初熟风情的漂亮,身材虽然不如自己或姐姐那样丰满成熟,但在同龄人中绝对算得上发育良好,曲线玲珑。尤其是那股气质,看似清澈单纯,但那双眼睛深处,却似乎藏着些与她年龄不太相符的、冷静而幽深的东西……刚刚电话里,和母亲通话的那个女孩的声音,应该就是她。虽然隔着些距离,音色和那种独特的、带着点冷淡又隐含关切的语调,她记得。

“姐姐,你帮我把书包先拿上去吧,我有点事情想跟妈妈说……”秋山杏悄悄扯了扯秋山月的袖子,小声说道,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厨房里妈妈刚才正在搅拌的、似乎是什么美味点心的大碗,意图简直不能更明显。

“我看你是肚子饿了,想趁机偷吃吧?”秋山月没好气地轻轻白了妹妹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今天确实因为大雨回来晚了,妹妹又正是长身体、容易饿的年纪。而且……她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吧台边似乎还想继续和母亲聊天的小川纱雪,自己在这里,或许她们聊起一些成人话题反而不太方便。

“小川桑,我先失陪一下,妹妹有些小事。”秋山月再次对小川纱雪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才接过妹妹的书包,转身步伐轻快地上了楼。

等秋山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秋山杏便像只活泼的小鹿一样,欢快地钻进厨房,凑到秋山太太身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小的沮丧又不服输的劲头,开始汇报今天的“战果”。

“妈妈,天台告白计划……失败啦……”

小川纱雪并没有刻意去探听那对母女在厨房角落里的低声交谈,所以并不知道她们此刻正在讨论的,正是让她此刻心绪不宁的那个小男人。她甚至因为还沉浸在对方“表里不一”的疑惑和刚才电话事件的余波中,没有特别留意秋山杏那含糊提到的“告白”、“千叶同学”等关键词语。

但是,从刚才和秋山太太的闲聊中,自然不可避免地会提到秋山姐妹。一个是精明干练、在学校担任学生会长、显然极有主见和能力的姐姐,一个是活泼可爱、担任班长、同样很受欢迎的妹妹。两人都很优秀,长得都非常漂亮可爱,无疑是那种在学校里备受关注、很可能拥有不少倾慕者的存在。

尤其还是姐妹……这种组合,本身似乎就带着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小川纱雪眯了眯那双锐利的眼睛,身体微微向后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干净的木质吧台面上轻轻敲击着。那个小男人,看起来可不单单是喜欢吃姐姐那种已经完全成熟、汁水丰盈的“水蜜桃”呢。似乎对这种“姐妹”组合,也表现出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兴趣?自己这边是双胞胎姐妹,对门秋山家也是姐妹……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还是说,那家伙根本就是有意的?有着某种特殊的、关于“姐妹”的收集癖好或者征服欲?

而有些事情,其实彼此心照不宣,不需要挑明。自己与姐姐这种年纪、阅历、人生阶段都与他有着明显差距的女性,和那个小男人之间,无论现在或将来发生多么亲密的关系,最终大概也只能停留在相互慰藉、各取所需的层面。这是一开始就几乎注定的,毕竟年龄的鸿沟和社会的普遍认知摆在那里。他未来总会有他更匹配的、年龄相仿的、能够走在阳光下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