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咬舌头了
从继承商店街开始东京生活 · 净消尘土 · 7,056 字
“拉面店什么时候开业?我看好像都已经收拾的很妥当了。”千叶修一嗅着食物迷人的香味,咽了咽口水,勉强自制住关心道。他说话时,右手自然垂在桌下,指尖轻轻搭在秋山月并拢的大腿外侧。隔着白色长筒袜的薄棉布料,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热和腿骨的弧度。
秋山太太回道:“明天哦,反正没打算搞太多仪式,今天挂上招牌,明天就可以营业了,还要多谢千叶君让人帮忙宣传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最后一份便当装好,盖上盖子,动作麻利。
“是我该谢谢太太才对,能吃上这么美味的料理,此生无憾了啊。”千叶修一相当诚恳地说道,同时桌下的右手开始缓缓移动。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秋山月大腿外侧的直线,从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慢慢向上滑动。袜子的表面光滑,但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柔韧和体温。随着手指上行,逐渐接近裙摆的边缘。
虽说目前只有百分之五百加成,距离极限还早,但他觉得就算再有权有势的人,应该也没享受过这种味道。他的手指此刻已经触碰到裙摆的下缘,棉质校服裙的布料比袜子略粗糙一些。他停顿了一下,食指的指腹轻轻勾起裙边,将它稍稍撩起一点,露出了裙摆与袜口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那里的肌肤完全裸露,在清晨室内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几乎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纹路。
“千叶君这样说我可是会当真的~”秋山太太喜不自胜地捧着脸,明显开心的不行。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女儿——秋山月正微微低着头,专注于碗里的粥,但耳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粉色,握着筷子的手指也收紧了。
千叶修一和太太闲聊了几句,想着今天可以找花店订一下花圈,等明天开业前送过来。
没有打错字,就是花圈。
日本无论丧事还是喜事,都送花圈,但颜色上有区别,丧事送的花圈以黑白两色为主,而喜事则是红色或其它暖色调。
终于可以开动了,有了昨晚的体验,今天千叶修一对美食的抗性稍有提升,人类的生理机制,总能让各种美好的体验逐步变得平淡。但他的右手却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指尖从撩起的裙边下方直接贴上了那片裸露的肌肤。触感微凉、光滑、紧致,因为突如其来的接触,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瞬间绷紧,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指腹在那里缓缓画着圈,感受着肌肤的细腻纹理和逐渐回升的温度。
千叶修一一边用左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海鲜粥送入口中——粥熬得绵密鲜香,干贝的咸鲜味完全融入了米粒中——一边当着秋山太太的面,右手继续动作。他的手指离开了那片绝对领域,转而探入裙摆的更深处。校服裙的布料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被微微顶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他的指尖在黑暗中摸索,先是碰到了包裹着大腿的袜口上缘,那里橡筋勒出的痕迹微微凹陷。然后,指尖越过了那道界限,触碰到完全裸露的大腿内侧肌肤。
这里的肌肤触感与外侧截然不同,更加柔软、细腻,而且温度明显更高。秋山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强行控制住了,只是将并拢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千叶修一的手指被柔软而有弹性的腿肉夹住,但他没有抽回,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慢地、施加着轻微压力地上下摩擦。他能感觉到肌肤表面因为摩擦而产生的细微热度,以及下方肌肉不自觉的轻微痉挛。
摩挲了一会儿细嫩的大腿肉,千叶修一的恶趣味上来了。他的食指找到了长筒袜上缘的橡筋部分,指尖扣住那富有弹性的边缘,然后用力向外拉伸。橡筋被拉长了至少两三厘米,袜口与肌肤分离。他维持着这个拉伸的姿势几秒钟,让秋山月充分感受到那股被拉拽的、皮肤被扯紧的微妙感觉。然后,他忽然松开了手指。
“啪!”
一声清脆而短促的响声从桌下传来。橡筋以极大的弹性瞬间回缩,狠狠地拍打在她大腿的肌肤上。被拉伸的皮肤也迅速回弹。
“啊——”猝不及防的秋山月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肩膀耸起,手里的筷子“咔哒”一声掉在了碗沿上。她立刻意识到失态,慌忙低下头,左手捂住嘴,右手则迅速伸到桌下,但并非推开他,而是紧紧抓住了他还在她腿上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攥紧。
“怎么了,月酱?还好吗?”秋山太太眨巴着眼睛问道,悄悄瞄了千叶修一一眼。她看到女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她感觉好像和自己当初不太一样,虽说那个时候和丈夫玩刺激的游戏,她也会跟大女儿一样,面色潮红。但通常发出奇怪叫声的都是丈夫才对……除非是……唔,是在某些特别的时候,才会是她。比如丈夫偶尔恶作剧,突然袭击她特别怕痒的腰侧,或者……她瞥了一眼千叶修一那只放在桌下的手臂,心中了然。原来是这种玩法啊。
有点疑惑……但也挺有趣的。秋山太太决定继续装糊涂,拿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没,没事,妈妈做的饭太好吃,咬到舌头了。”秋山月面色绯红地解释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惊叫和此刻的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松开了抓着千叶修一手腕的手,重新拿起筷子,但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桌下,她并拢的双腿因为方才那一下刺激而肌肉紧绷,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瞬间浸透了内裤中央薄薄的棉布。
“姐姐真笨……”猛吃的秋山杏含混不清地嘀咕了一句,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打击姐姐的机会。她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正努力把一大块烤鲈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秋山月顿时瞪向自己的傻妹妹,谁知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刹那,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更私密的刺激突然袭来——千叶修一的手指没有停留在她腿上,而是迅速上移,隔着校服裙柔软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臀部内裤的边缘。他并非温柔地触碰,而是用食指的指关节突然向内、向上,顶进了她臀缝与内裤边缘之间的狭窄缝隙,然后猛地向外一勾!
内裤边缘的橡筋被强行拉扯,紧勒的布料瞬间陷入臀肉更深,然后又随着他松开的力道猛地弹回。
“嗯……”
这次没有清脆的响声,只有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窸窣和她喉咙里压抑不住溢出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这声呻吟比刚才那声惊叫更低沉,更绵软,也更……色气。秋山月的身体像是过电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又立刻缩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边缘弹回时拍打在臀肉上的触感,以及橡筋勒过之处火辣辣的微痛。更重要的是,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隔着内裤被这样猛烈地刮蹭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而陌生的快感。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收紧,夹得千叶修一的手指都有些发疼,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湿透的范围扩大了。
“会长难道又咬到舌头了?”千叶修一在一旁悠闲地调侃道,左手又夹起一块蒸水蛋。滑嫩的蛋羹在筷子上颤巍巍的,散发着热气。他的右手却依然停留在她的臀侧,食指甚至得寸进尺地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向臀缝更深处探索,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棉布被爱液浸湿后变得冰凉而黏腻的触感,以及下方肌肤惊人的滚烫。
此时此刻,如果秋山太太稍稍探头,或是秋山杏身体后仰一些。都不难发现他的手正放在她女儿的臀部位置,并且裙摆因此被撑起不自然的形状。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感,别说秋山月激动得小腿都在桌下轻微地打摆子,千叶修一也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几分,掌心微微出汗。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内裤完全包裹住的、臀缝最深处的那一点。隔着湿透的棉布,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紧致的凹陷。他用指腹按住那里,缓缓地、施加压力地打着圈。
秋山月紧咬着银牙,下唇被咬得发白,从齿缝里挤出回答:“是……”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握着筷子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隐浮现。她的额头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深重而混乱。
“需要我帮忙看看吗?要是出血了可不好,恐怕要上点药才行。”千叶修一貌似十分正经地关心着,甚至微微朝她侧过身,做出要查看的样子。但他的右手手指却更加恶劣——原本打圈的指尖突然改为向内按压,隔着湿透的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朝着那个紧致的凹陷施加压力。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入口,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察觉的“噗呲”声。
“先不用了。”秋山月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水光潋滟,混杂着羞耻、哀求,以及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兴奋。她的腿在桌下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身蔓延开的、令人发狂的空虚和痒意。她用眼神示意,等会儿出门再说。
千叶修一顿时会意,终于停止了桌下的骚扰,将右手收了回来,自然地放到自己腿上。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汗液的微湿,以及……爱液透过布料沾染上的、极其轻微的黏腻感。他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也顺便擦了擦右手。
秋山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的小动作,也不打算拆穿。月酱一口一个千叶君是坏人,生怕妹妹被欺负,结果自己却跑去“欺负”人家,还真是不坦率呢。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和丈夫恋爱,也有过在家人眼皮底下偷偷牵手、在桌下用脚互相碰触的时光,那种紧张又甜蜜的感觉,确实让人怀念。
她伸手摸了摸小女儿的脑袋,倒是完全不担心,这孩子笨笨的,心思单纯,一定也会像自己一样,遇到能让她幸福的人才对。
……
早饭吃的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吃完千叶修一就感觉小腹处暖洋洋的,像是有一股温和的热流在那里盘旋,连带着精神都振奋了些。但要说药膳效果也不至于这么快才对,兴许是心理作用,或者是刚才“运动”了一下?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确实感觉通体舒泰。
没太多想,三个人便离开商店街,开启上学路。
依旧是秋山杏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哼着不成调的歌,书包在她背后一颠一颠的。千叶修一和秋山月则落后几步,并肩走着。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上班族匆匆走过,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刚刚说帮我看看舌头?”秋山月有些按耐不住地凑到千叶修一身边,小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早餐时未曾完全平息的细微喘息。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亮得惊人,不断瞟向他的侧脸和嘴唇。
不知道这次是什么玩法,但是舌头啊……可以很涩的。甚至不可描述。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小说、漫画里的场景,呼吸不由得又急促了几分,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升腾起来。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走路时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持续不断的、恼人又愉悦的刺激。
千叶修一左右看了看,这段路比较僻静,前方秋山杏的背影也在十几米开外,无人注意这边。他微微勾起嘴角,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秋山月,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既然你这么急,那就现在吧。”
秋山月的心脏“怦怦”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她立刻顺从地微微仰起脸,张开了嘴。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紧咬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有些肿。粉色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一点,在晨光下泛着湿润健康的光泽,能看清舌面上的细微纹路。
千叶修一抬起右手,却不是去触碰她的舌尖,而是直接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探入了她微张的口中。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前庭,然后轻易地分开了她并未用力闭合的牙齿,滑入了更深处。秋山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温顺地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嘴唇立刻抿紧,包裹住他手指的根部,形成一道柔软的屏障。口腔内部又热又湿,柔软的舌面立刻贴了上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上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缓缓搅动。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上颚光滑的硬腭和后方较为柔软的软腭,能感觉到她整齐的牙齿排列,以及牙龈的柔软边缘。她的舌头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手指,时而用舌尖搔刮他的指缝,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手指吸吮,唾液腺受到刺激,大量清亮的唾液迅速分泌出来,濡湿了他的整根手指,甚至漫溢到他的指根。他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啧啧”水声从两人紧贴的唇指间泄露出来。
“嗯……唔……”秋山月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她的眼睛半眯起来,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神彻底迷离失焦。脸颊上的红晕迅速扩散,连耳根和脖颈都变成了粉色。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变得深重而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手背上。因为仰头的姿势,她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随着呼吸快速起伏。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
千叶修一能感觉到她口腔内每一寸的细节:舌苔的细微颗粒感,舌下系带的柔软,两侧颊肉的光滑。她的舌头非常有力,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种被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按摩的奇异快感。唾液带着她独有的、淡淡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早餐残留的一丝海鲜粥的鲜味。
“你们……在做什么?”
这种明目张胆的行为,显然不可能一直不被看到。前面一个人走着的秋山杏感觉无聊,回头想跟姐姐商量一下体育祭报项目的事情,结果就撞上了这一幕。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嘴巴也微微张开,一脸震惊和茫然地看着她的姐姐正含着千叶同学的两根手指,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发出奇怪的声音。
被妹妹突然撞破,秋山月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喉咙里“咕”地发出一声被呛到似的闷响。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极度的羞耻、慌乱,但在这之下,却有一种更加炽烈的、近乎毁灭般的兴奋猛地炸开!她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然后变得无比急促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都仿佛要被崩开。双腿猛地夹紧,膝盖微微弯曲,几乎要站立不住。她能感觉到下身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裙子最里层的布料。然而,千叶修一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妹妹的出现而抽出,反而在她因震惊而微微放松的口腔里,更深入地搅动了一下,指尖甚至故意刮过她敏感的上颚。
秋山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头顶窜到脚底,让她浑身过电般剧烈地哆嗦起来,喉咙里溢出更加破碎、更加甜腻的呜咽。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妹妹,却又仿佛没有焦点,里面水光弥漫,雾气迅速积聚,真的像是要化开一般,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千叶修一举着胳膊,维持着手指在她口中的姿势,淡定地侧过头,看向一脸懵懂的秋山杏,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解释道:“你姐姐舌头抽筋了,我帮她活动一下,放松放松。”他的手指甚至在说话时,还有节奏地在她口腔里轻轻弯曲、伸展,模拟着“活动”的动作,指节刮蹭着她的颊肉和舌侧。
“哦……”秋山杏茫然地眨眨眼睛,消化着这个解释。她看向姐姐——姐姐的脸色好红,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好像很难受,又好像……有点奇怪?但千叶同学说得好像很有道理,舌头抽筋是应该活动一下。她小时候腿抽筋,妈妈也会帮她揉。“需要我帮忙吗?”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关切地问。
“不用,”千叶修一立刻回答,声音依旧平稳,但他的食指却恶劣地按压了一下秋山月的舌根,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闷哼和吞咽反射,“快结束了,你继续往前走就行。”他看着秋山杏,眼神认真,“你姐姐不好意思让你看这副窘迫的样子,怕失去当姐姐的威严。”
然而,秋山杏还真的信了,就如同她当初相信姐姐说的,跟男同学对视交谈接触,会被抓去生小孩一样。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同情。“姐姐好可怜……那你们快点哦,要赶不上电车了。”她说完,果然听话地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步伐比刚才慢了一些,似乎在等他们。
看着秋山杏单纯无害的背影,千叶修一这才缓缓转过头,重新将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秋山月脸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审视。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甚至因为说话而稍微抽动了一下,带出更多唾液。
秋山月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暴露的恐惧、以及达到顶点的变态快感的复杂神情。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却有些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蓄满了眼眶,要掉不掉。鼻翼急促地翕张,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发抖,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无法控制地蜿蜒流下,划过下巴,滴落在校服衬衫的领口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会长还真是变态啊,”千叶修一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轻轻搅动,感受着她舌头条件反射般的缠绕和吸吮,“刚刚肯定觉得刺激的不行吧?被妹妹撞破的时候,有没有心脏快跳出来的感觉?下面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和嘲弄。
“唔唔……嗯呜……!”秋山月无法说话,只能从被手指填满的喉咙里发出更加含糊、更加急促的鼻音和呜咽。她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里面充满了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激烈情绪。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幅度很大,带动着含住他手指的头部也上下晃动。是的,心脏快要爆炸了!下面已经湿透了,湿得走路都能感觉到黏腻!羞耻得想死,但是……但是快感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高潮!
千叶修一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这次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口。秋山月顺从地放松了喉部肌肉,任由他的指尖探入那更紧窄、更柔软的通道。喉咙的软肉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指尖,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口腔的、更加深入和窒息的包裹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的存在,轻微的窒息感和呕吐感混合着被侵入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就这样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的口腔和喉咙,感受着她喉部软肉本能的吸吮和吞咽动作,一边继续用目光凌迟着她脸上每一丝羞耻而愉悦的表情。又走了一小段路,已经能看到地铁站入口处的人流了,再继续下去肯定会被路人围观。
千叶修一这才停下了脚步,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口中抽了出来。手指离开时,带出了大量的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黏稠的银丝,连接着他的指尖和她微张的、红肿的嘴唇。银丝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一部分沾在他的手上,一部分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衣领上。
秋山月立刻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咳嗽了两声,唾液的残液甚至从嘴角溢出。她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建筑物的墙壁,才勉强站稳。她的眼神依旧涣散,脸上红潮未退,嘴唇红肿湿润,下巴和衣领一片狼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刚被狠狠蹂躏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