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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7章:备用女婿

一室三餐 · hemoo · 3,946 字

薛妍晚上留在了医院陪护。

病房是单人间,乔老板身娇肉贵要了最好的vip病房,半夜睡一阵醒一阵,哼哼唧唧不是喊冷就是说痛,央着薛妍来床上躺着陪他。

薛妍抱臂站在床边斜眼睇他,她结婚也有几年了,哪能看不出乔淮砚抱的什么心思,不过冷眼旁观良久,还是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刚躺好,就被乔淮砚抱进了怀里,四肢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扒着她。

“嘶,你轻点,伤口还没好。”薛妍顾着他胸口的伤,在他怀里都不敢乱动。

然而她畏手畏脚的,伤者本人却丝毫不在乎。乔淮砚身材颀长清癯,但相对薛妍来说还是壮得有一个半她那么大,熊一般的健躯贴着她挨挨蹭蹭,体温燥热,“妍妍……”他音色低哑,隐隐透着喘,抓着薛妍的手往下身摸去,“你摸摸我。”

“我不摸,你伤好了再说。”薛妍想把手抽出来,但他拽得死紧,她翻个白眼怼道:“你不是说痛吗?怎么这会儿又好了?”

“我好了,我好得透透的了。”乔淮砚一副快要憋死了的口吻,几乎是哀求了:“求你了妍妍,我真不疼了,你帮我弄一下……我实在忍不住了……”

薛妍也不敢使劲挣扎,手就这么被他顺势塞进了裤腰里。刚进去,就摸到一个鼓囊囊热腾腾、硬度十足的鼓包。

乔淮砚咬着她的耳尖哼哼,把她的手直接放进底裤,碰上那根气焰汹汹的阴茎,薛妍被烫得手缩了下,脸一红,手指局促地躲了躲,却被他抓着手背,整个包了上去,紧紧握住浑圆胀硬的棒身。

“哦……”

乔淮砚舒爽地低喘了声,脊柱微微颤栗。他的确是急坏了,荤话都没来得及说两句,便攥着薛妍的手焦躁又粗暴地撸动。

空在外面的那条胳膊圈紧薛妍,乔淮砚重重喘着气,身体随快感堆叠而弓起,肌肉紧绷的小臂青筋隆凸,肉冠顶端马眼翕张,不断溢出浓白腥臊的前列腺液,不多时便沾得薛妍手上都是。

水声透出被窝,轻弱而淫靡地在病房里回荡。

薛妍喉间干渴地咽了咽,被他感染得有些身体发热,呼吸紧促。

怀孕以后,她也有近三个月没做了。

她膝盖屈起,悄悄夹住腿,抿着唇肉难耐而小幅度地调整姿势,腿根挤压着互相摩擦,同样开始追寻起隐秘的快感。

两道紊乱波动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织,稠密缠绵,难舍难分。

“我和那个高中生谁大?”他突然问。

“……”薛妍愣了愣,哑然道:“你还记着呢?”

“你是拿他当我的替代品吧?”乔淮砚从她的耳朵咬到脸颊肉,幽怨地嘀嘀咕咕:“我就在你身边,为什么不找我?就因为他比我年轻?因为他十八岁?……我没有从前年轻了吗?但我也没怎么变老啊,脸和身材都是……他比我更能让你舒服吗?更会伺候你吗?我和他谁大……”

“我拿他缅怀你呢。”

夜色已深,薛妍也不禁吐露了真心话,叹息道,“你十八岁的时候不是我的,初恋也不是我,难得遇到一个和你长得那么像……我想弥补一下遗憾。”

“我初恋是你。”乔淮砚急惶惶道。

“你现在嘴硬也没用。”薛妍冷硬道,“你第一次谈的又不是我。”

乔淮砚没再说话了。

寂静良久,他翻过身压在薛妍身上,扒开她的衣领在胸口又亲又舔,一条腿顶进她膝盖间,褪下裤子让糊满前精的阴茎直楞楞跳出来,抵在薛妍内裤包裹的饱满阴阜下。

“喂……”薛妍有点慌。

“可我第一次是你的。”乔淮砚闷闷道。他挺着腰身,阴茎滚烫地挤在她腿心和阴阜之间磨蹭耸动。

那根肉棒太硬,也太粗,碾磨间压到了肉缝里微微凸起的充血的小花蒂,一股销魂的快感霎时在小腹中漫开,薛妍一哆嗦,手指揪紧乔淮砚的衣袖,轻颤着呼了几口气。

她夹住乔淮砚的腿,不让他乱动,别扭道:“你是不是第一次,我又看不出来。”

乔淮砚立马急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当时、当时……那反应还不够明显吗!”

薛妍对这个话题有些尴尬也有些回避,因为承认他是第一次的话,让她有种道德上的谴责感,换言之就是一种要负责任的感觉。她目光游移:“哎呀你一个男的,说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

“你什么意思?你反悔了?不想对我负责了?”

“不、不是,主要是我一个已婚妇女,也没法对你负责啊。”

乔淮砚静了一下,抱紧她,委委屈屈道:“我又没要你做什么……你别不要我就行了,我不要求别的了。”

薛妍敷衍地嗯哦两声,没放在心上。答应了又如何,反正以后先提离开的指定还是他,他难不成还能不结婚为她守一辈子。

——这个念头薛妍一直抱到寿终正寝那天,直到瞑目那刻,都还在为乔淮砚仍独身陪在她旁边感到震惊。

抒完情,乔淮砚又开始不老实,一双手在她身上摸摸索索,试探着就往下跑,屈指勾住了她内裤边缘。

薛妍急忙抓住他的手,“我怀孕了!”

乔淮砚执拗道:“怀孕又不是不能做,你都三个月了吧?稳定了能做了。”

“不行!”

“我就蹭蹭,不进去……进去也只进去一点点,可以吗?”乔淮砚要急哭了。

薛妍觉得自己就是心肠太软,总没法硬气说个不字。

乔淮砚拽下她的内裤,急吼吼将鸡巴挤了进去,刚嵌入肉缝就沾上一团濡湿。他愈发兴奋地抱着薛妍挺腰送胯,耻骨跟泥泞的花户在被窝里撞出沉闷的砰响。

粗重的呼吸喷在薛妍耳畔:“宝贝你也很舒服是不是……水好多,好湿……嗯……”

薛妍眯着眼蹙眉咬唇,竭力忍住吟哦,然而还是有一丝丝细微婉转的嗯啊,控制不住从喉间逸出。她掐着乔淮砚的胳膊,压低气音:“轻、轻点……”

“我没用力。”乔淮砚低头亲她的唇,含着花瓣似的唇肉吮亲。1一025三Ⅰ〇四Ⅱ稳定更新

肉棒抵在水光淋漓的花户外缓缓打转碾磨,猝然一顶,龟头兀地挤进一缩一张吐着水儿的穴口。

“哼嗯……!”薛妍猛地弓起腰肢,空寂已久的穴肉欢喜地夹咬住肉茎,不过残存的理智让她还是慌张推了下,“你别进来——”

乔淮砚扣住她的手,刺激得筋骨都在颤,声线不稳地哄道:“我不进去了,就这样,不再往里进了。”

说着他开始律动起来,红头涨脑的肉冠卡在穴径里浅而快疾地抽插,每下出入动作,崎岖硬钝的冠状沟都刮着嫩红的穴肉而过,正好压中入口内侧某处说不清的位置,激得薛妍腰杆战栗着浮了起来。

薛妍失魂落魄地抬高了腿,仰颈长吟:“啊……”穴内宛如坏掉的水龙头似的,在操干中淅淅沥沥溅出水,糊得男人浓密的耻毛湿黏粘连。

这一声叫得乔淮砚兴致勃发更加卖力,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劲腰奋勇耸动,鼻尖汇聚的汗珠滴落在薛妍昂起的下巴,“舒服吗?”

薛妍当然没回答,她情动地环住乔淮砚的脖子,拉他下来接吻。唇瓣方一贴上便失去了主动权,被他掌着后脑,在口腔里肆意扫荡。

“乔淮砚……”薛妍情不自禁夹紧他的腰,只进一个头导致穴径深处有种隔靴搔痒的不满足感,蜜液几乎流成了河。她绷起足跟,压住乔淮砚紧窄的臀,加深进入时的深度,却又顾着孩子,只压了一下便蜷着脚心收敛力道,反而越发饥渴难忍,薛妍眼角不禁逼出了泪,“呜……用力点……”

几个字仿佛让乔淮砚吃了药般亢奋抖擞,立时挽起薛妍的大腿摆腰猛干,呼哧粗喘就着鸡巴捣搅戳刺穴肉的急促绵密的咕叽声,震得病床不堪重负咯吱作响。

最后一刻薛妍没能忍住,抱着乔淮砚尖细地吟叫出声,腿肚绷直,逼穴内细密层叠的肉褶一边泌出丰沛水液一边绞着肉茎剧烈痉挛,随着甬道尽头传出抽真空般强劲的吸力,汩汩热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龟头上。

她咬得太厉害,乔淮砚尾椎一麻,长长闷哼一声,没守住精关,坠在穴眼外头的囊袋抽搐几许,浓浊白精直直射入正收缩不已的湿腻肉壶中,灌得肉壶微微鼓胀。

精液又多又稠,多到穴道装不下,从结合缝隙溢出的浊液如胶水般黏腻拉丝。

一发结束,乔淮砚伏在薛妍身上缓了会儿,嘴唇轻轻啄吻她粉热的脸蛋,鼻口的吐息有些沉地拂过她面颊皮肤,待气息平复些许,他探身拿纸给两人擦了擦。

薛妍目光还迷离着,视线无意识跟随他动作走,医院窗帘布料单薄,月光透进来,她隐约看到一片深色。

她目光略顿,定睛一看,是一大片红。

“诶!你伤口崩了!!”

因为不遵循医嘱安生静养导致刀口崩裂,乔淮砚愣是又推迟了几天才终于能出院。

出院这天乔淮砚跟犯了错的熊孩子似的,臊眉耷眼跟在薛妍身后,一起回了家,带上钟瑜乘机回海市。

自从得知乔淮砚跟薛妍的关系,钟瑜看乔淮砚的眼神都变了,从家到机场再到落地这短短几小时间她时不时就拿眼角斜眼打量乔淮砚。

一方面是埋怨,本来挺好挺出息她都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现在当上破坏她闺女家庭的小三了,手段还那么极端寻死觅活的。

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拿审视未进门女婿的眼光观察乔淮砚。

一路同行下来看着俩人毫不避讳的亲昵举止,钟瑜这心里简直五味杂陈的。

等待取行李的过程中,钟瑜总算憋不住,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于是抓着乔淮砚和蔼道:“淮砚,你看小妍都有孩子了,你现在还没个信儿,咱事业正在上升期是比较忙,但也不能耽误了成家啊,不然到时候看人家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你不孤单啊?”

乔淮砚眨眨眼,看向薛妍,从她尴尬的神色中看出来钟瑜应该是知晓他俩的关系了,于是坦坦荡荡道:“不孤单啊,她家里都仨人了那再多我一个也不算多,我给她小孩当干爹呗,正好她老公不在的时候我还可以去陪陪她娘儿俩。”他特乐观地笑道。

薛妍:“……”

钟瑜又开始斜眼瞪他,这不要脸的。

她为难琢磨半晌,又开口道:“你和妍妍从小一起长大,额,好朋友感情深我理解,但你总这样单着也不行啊,你爸妈都为你婚事操心多久了,你舍得看他们老人家成天愁眉苦脸?”

乔淮砚也忧愁:“那我倒是也想把我对象带给他们看,但就怕他们会生气,万一气出什么病来那不更坏了?”

“……”钟瑜磨着牙,又要再出招,却被乔淮砚一脸衷心地打断:“妈,”他装都不装了,“你放心吧,我会对妍妍好的,我知道感情这事儿谁都说不准,未来会有什么状况我也预料不到,但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再让妍妍伤心。就算,退一万讲,以后真有分开的那一天,我也绝不会亏待了妍妍,不论她提什么要求,我都保准满足。”他诚恳道:“妈,我不是来破坏妍妍的家庭的,我只是想加入她的家而已,您别多心,我不会做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

钟瑜:“……”

这说的什么话!这都说的什么话!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钟瑜忿忿看向她闺女,却见薛妍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左顾右盼就是不肯看这边,活脱脱一副装傻充愣相。

钟瑜:“……算了!你们爱怎么整怎么整吧!我不管了!”

乔淮砚喜滋滋道:“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