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插弄小嘴(h)
顶级掌控 · 蕨安 · 2,432 字
吴漪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身体,那根肉棒上青筋凸起,像一头苏醒的猛兽。
沉聿行的声音响起:“舔。”
吴漪不知道怎么做,嘴唇微微发颤,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只被猛兽盯住的幼兔。
沉聿行等了两秒,耐心告罄。
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直接拍在了她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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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漪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了一样偏过头。
但沉聿行不给她躲避的机会,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阴茎抵在了她的唇边。
“张嘴。”他说。
吴漪睫毛微微颤抖。
她不敢违抗,只能微微张开嘴,伸出小小的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那一下极轻极快,像小猫喝水,舌尖点了一下就缩了回去。
沉聿行的呼吸骤然一沉。
那种柔软、湿热、带着怯意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龟头窜上嵴椎,逼得他腰眼发麻。
他低头看着吴漪,女孩的嘴唇还半张着,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那种无辜又被迫的表情,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
“继续。”他的声音哑了。
吴漪又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他的龟头,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状沟打转,偶尔碰到顶端那处敏感的凹陷,沉聿行的大腿肌肉就会绷紧一次。
沉聿行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忍不住了,臀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一下子插进了她嘴里。
吴漪猛地睁大眼睛,喉咙被顶得发紧,“唔”的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沉聿行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牢牢固定住她的头。
她泪眼朦胧地仰头看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鼻尖泛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沉聿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湿漉漉的、带着哀求的眼睛,不但没有让他心软,反而让他腰腹间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腰,皮带扣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吴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他的裤子上。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下巴酸得发僵,嘴角溢出一点亮晶晶的液体。
偶尔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柱身,沉聿行就会皱一下眉,“嘶”的一声,声音里带着隐忍的痛感和不悦。
“把牙收好。”他说。
吴漪含混地“嗯”了一声,努力张大嘴,尽量用舌头舔。
沉聿行感受到那层柔软的包裹,舒服得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腰腹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吴漪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泪水模糊了视线。
沉聿行又挺动了十几下,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关头,他猛地抽了出来,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他将她裙子的肩带往下一拉,手指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胸罩松脱的瞬间,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白腻微微弹动,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吴漪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却被沉聿行一把拉开了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左侧的乳头,轻轻揉捻了一下。
吴漪浑身一颤,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尖窜到下腹。
“不要……”她偏过头。
沉聿行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要?”
下一秒,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
温热的舌尖裹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舔舐、吮吸、轻轻撕咬。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酥麻中带着一丝刺痛,吴漪小声说:“疼……”
沉聿行松开口,那粒乳头已经被吮得红肿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娇气。”
然后他又低下头,换到另一侧。
这一次他没有咬,而是用舌尖慢慢打转,时而含住轻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磨蹭。
吴漪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边含着她的乳头,另一边用手指揉捏着,指腹摩挲着敏感的乳晕,时不时拨弄一下顶端那颗挺立的颗粒。
吴漪的身体越来越热,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在蔓延,那种空虚感从下腹升起来,又麻又痒,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沉聿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直起身,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阴茎已经再次勃起,贴在她的小腹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将粗长的阴茎抵在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慢慢地磨。
沉聿行龟头沿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偶尔顶到某处凸起,吴漪的整个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磨得很慢,力度却不轻,每一下都碾过那粒敏感的花核,带着故意的、折磨人的精确。
吴漪感觉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布料被浸得黏糊糊的,他的每一次磨蹭都带着湿滑的触感,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需要更实在的触碰,需要被填满,可她不敢说。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胯部主动去贴合他的动作,试图让那根滚烫的东西进入自己体内。
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控制不住。
沉聿行当然感觉到了。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微微失神的眼睛,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
“浪成这样?”他的声音低沉。
吴漪“呜”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
沉聿行又动了,这次他的龟头抵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粒凸起上,缓慢而用力地碾压旋转。
吴漪的呼吸骤然破碎,整个人弓成了一弯月牙。
就在这个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沉聿行皱眉,偏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停了两秒,伸手拿起了电话。
“说。”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急促的声音。
沉聿行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下来。
他没有说话,最后“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半躺在他身下的吴漪。
女孩衣衫凌乱,裙子堆在腰间,胸罩挂在一边,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迷蒙。
沉聿行的下颌线绷紧了,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拉上裤链,扣上皮带,动作干脆利落。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是别墅大门关上的声响。
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吴漪一个人躺在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气味和温度。
她的身体还处在那种不上不下的状态里,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慢慢蜷起身体,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