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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0008章 失去理智

霍总,余生请多指教 · 公孙罄筑 · 4,316 字

  隔天清晨,霍氏集团的内部工作群组像被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被无数条消息和照片彻底引爆。

  几张高清的长焦照片被转得处处都是,照片里,黎欣珞的侧脸在车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而陆星樊则满眼温柔地为她递上纸巾,两人靠得极近,气氛暧昧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标题更是触目惊心,“霍总未婚妻夜会陆氏少东,豪门联姻变笑话”。

  黎欣珞是在公司的茶水间听到同事们窃窃私语时才看到的,她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凝固。

  她什么都没想,第一反应就是去总裁办公室找霍凌昊解释,她知道他一定也看到了。

  她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门时,办公室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霍凌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却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森寒杀意。

  叶菲茵则站在他身侧,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他,一只手还温柔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凌昊,你别气,这肯定是误会,欣珞她不是那种人。”

  黎欣珞刚开口,想要解释昨夜的一切,霍凌昊却猛地转过身。

  他眼中是燃烧的怒火与彻底的失望,那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解释?”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与暴戾。

  “你要解释什么?解释你昨晚哭得梨花带雨,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抓起桌上那份印着照片的内部期刊,狠狠地朝她的脸上掷了过来。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那些照片轻飘飘地散落在地,像是一张张无声的罪证。

  “你的身子刚被我碰过,这么快就受不了寂寞了?”

  “陆星樊就那么好?让你连一天都等不了?”

  他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体无完肤,那种被最亲信的人彻底误解、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她颤抖著,想捡起地上的照片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叶菲茵却及时地上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温柔地拉住霍凌昊的手臂。

  “凌昊,你别这样,欣珞她已经很难过了,你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子了。”

  她转过头,语气关切地对黎欣珞说:“欣珞,快给凌昊道个歉,你这样跑出来,他担心了一整晚。”

  黎欣珞看着叶菲茵那副正室模样的姿态,看着霍凌昊对她安抚行动的默许,心中最后一丝解释的欲望,彻底熄灭了。

  原来,在她的眼里,她也是那个不知廉耻、抛夫私奔的女人。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解释在这种刻意的误会面前,都苍白得像个笑话。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一个随便的女人吗?”

  她最终没有去看霍凌昊,而是死死地盯着叶菲茵,轻轻地问出了这句话,声音里满是破碎的自尊。

  黎欣珞那句轻飘飘却带着千钧之力的问话,像一根针,彻底扎破了霍凌昊最后一丝理智。

  他眼中那片冰冷的怒火瞬间升腾为焚尽一切的狂暴,那种被背叛的疯狂与占有欲,让他彻底抛弃了所有身为总裁的理智与体面。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大步流星地走向前,在黎欣珞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扛了起来。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黎欣珞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随即整个身体都倒悬在了空中,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震惊而苍白的脸。

  “霍凌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她惊慌失措地拍打着他结实的后背,但她的挣扎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他完全无视她的拳打脚踢和哭喊,步伐稳健地扛着她,穿过那间让她窒息的办公室,走向走廊尽头那扇从不对外开放的专属会客室。

  叶菲茵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变吓得脸色煞白,她连忙提着裙摆追了上去,声音里满是伪装出的焦急。

  “凌昊!凌昊你别冲动!快放下欣珞!你会弄伤她的!”

  她试图去拉住霍凌昊的手臂,却被霍凌昊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

  “滚。”

  从霍凌昊的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那不是商量,不是请求,而是来自地狱的命令,冷得让叶菲茵浑身的血液都为之凝固。

  她停下了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毫不犹豫扛着黎欣珞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霍凌昊走到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前,用脚尖猛地一勾,随即用身体撞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砰!”

  沉重的门被他用后脚狠狠踹上,发出一声巨响,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也将叶菲茵那张满是算计与焦急的脸,和黎欣珞所有徒劳的呼喊,全都关在了门外。

  世界在她的眼中剧烈翻转,胃里的酸液直往上涌,她只能模糊地看见天花板上的吊灯飞速后退。

  黎欣珞的意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而变得一片空白,她被扛在霍凌昊结实的肩上,脸颊几乎贴着他冰凉的西装布料,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气此刻却像毒药一样让她窒'息。

  他的步伐又快又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脏上,沉重而无情。

  办公室里叶菲茵那刻意放大的惊呼声,以及霍凌昊那句冰冷刺骨的“滚”,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霍凌昊!你做什么!”

  她终于从那种天旋地转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开始在他肩上疯狂地挣扎起来。

  她的拳头软弱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发出“砰砰”的闷响,但那对男人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踹,裙摆因为倒悬的姿势而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走廊的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样的挣扎只换来了他更用力的箝制,他那铁钼般的手臂死死地扣着她纤细的腰,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捏碎。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快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颠簸而变得尖锐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的太阳穴,滴进她凌乱的发丝里。

  她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他带往一个未知的地方,那种彻底失控的感觉,让她恐惧得无以复加。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陆星樊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即使她知道,此刻在他狂怒的状态下,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他对她的哭喊和解释充耳不闻,只是沉默地、专注地,扛着他的战利品,走向那个能将她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牢笼。

  他的沉默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她绝望,那是一种宣判,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力宣告。

  他把她当成了物品,一件被他弄丢、现在被找回来的,必须被锁起来的私有财产。

  会客室的门被撞开的瞬间,黎欣珞的心也跟着那声巨响,彻底碎了。

  “你听我解释⋯⋯”

  那声巨响之后,是世界瞬间的静默,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在耳膜里疯狂地擂动。

  她被霍凌昊粗暴地扔在了一张名贵的丝绸沙发上,柔软的垫子无法吸收任何冲击力,她的背部与后脑重重地撞在上面,震得她眼冒金星。

  不等她缓过气来,他高大的身影便覆盖了下来,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困在了他与沙发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你听我解释⋯⋯”

  她撑起发软的身体,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抓住他西装的衣角,这是她最后的求饶与哀求。

  然而,她的指尖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冷,他随即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仿佛她是什么会污染他的病毒。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英俊无侠的脸上没有一丝温情,只有翻腾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嘲讽。

  他缓慢地弯下腰,脸庞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解释?”

  他低沉的声音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她的耳膜,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你要解释什么?解释你昨晚是怎么哭着投入别人的怀抱?还是解释你的床第之间,需要第二个男人来安慰?”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的心脏,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腕风拯理

  “我……我不是……”

  黎欣珞被他刻薄的言语刺激得浑身发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他那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不是?”

  他直起身,缓缓地解开了手腕上那价值不菲的袖扣,动作优雅,却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照片拍得那么清楚,你还想骗我?”

  “黎欣珞,你当我霍凌昊是什么人?一个可以被你随意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子吗?”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她,那种绝对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她明白,他根本不打算听她解释。

  他只相信他想相信的,哪怕那是将她推入深渊的谎言。

  他解开袖扣的动作没有停顿,随后是领带,那条由她亲手为他挑选的真丝领带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像一条死去的蛇。

  黎欣珞蜷缩在沙发角落,浑身抖得像秋天的落叶,她看着他一步步靠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燃烧的不是爱欲,而是占有与毁灭的火焰。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凉的扶手,退无可退。

  “不要……霍凌昊,你不要过来……”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哀求只换来了他嘴角一抹更冷的弧度。

  他弯下腰,不是温柔地拥抱,而是像擒拿猎物一样,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粗暴地拖回沙发中央。

  “不要?”

  他轻蔑地重复著,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跟陆星樊在一起的时候,也说不要吗?”

  这句莫须有的指控,像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胡说!我没有!”

  她疯狂地摇头,试图挣脱他的禁锢,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单手按住她捣乱的双手,将它们高举过头顶,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

  “刺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客室里响得格外清晰,像她心碎的声音。

  凉意瞬间席卷了她的肌肤,她赤裸地暴露在他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下,羞耻与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求求你……不要这样……放过我……”

  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世界只剩下他逼近的阴影和身上冰冷的触感。

  他完全无视她的哀求,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紧夹的双腿,那个硬得吓人的、属于他的东西隔着裤布,抵住了她最柔软私密的地方。

  “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铁锈般的怒意。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身向前。

  没有前戏,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充满惩罚意义的侵犯。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空气,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一分为二。

  他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刺穿,将她彻底征服。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他做爱,而是在被一头失控的野兽撕咬吞噬。

  “疼……好疼……”

  她的身体被他桎梏著,只能承受着那排山倒海而来的痛楚,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新的伤口,每一次退出都带走她的一分气力。

  “疼?这就疼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而残忍。

  “那你跟陆星樊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很舒服?”

  他故意用最污秽的言语刺激她,那种被最爱的人用这种方式羞辱的痛苦,远远胜过了身体的疼痛。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放弃了挣扎,因为那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她只能像一个破败的娃娃一样,任由他在她身上肆虐,眼泪不停地流淌,浸湿了身下的丝绸垫子。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的样子,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他还要她的认同,她的臣服。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那灼热的胀胀感让她不适地蠕动了一下。

  “看着我。”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声音冰冷。

  她缓缓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毫无温度的脸,和那双占有欲极强的眼睛。

  “告诉我,你是谁的?”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嘴唇,动作温柔,语气却像来自地狱的审判。

  “说,你是我的女人,只能由我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