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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5 节

第七百五十七章世良的小心思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5,284 字

世良真纯在北斗集团大楼对面的巷口,校服外套的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

她町着玻璃旋转门里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运动裤膝盖处的破洞这已经是她第三天跟踪毛利小五郎了。

母亲玛丽开始配合灰原哀做解毒剂测试后,她心里那点对毛利的好奇就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人坐立难安。哥哥赤井秀一提起这个男人时的厌恶,和自己亲眼见到的温柔坦荡,像两盘完全不同的录像带在脑海里

反复播放,搅得她必须亲自找出答案。

毛利今天没穿西装,浅灰色的休闲装衬得他身形比平时更挺拔。

他手里提着个纸袋,世良认出那是银座老字号和果子店的包装,上次在孤儿院看到过,孩子们说那是毛利先生最喜欢的点心。

“砰——”

巷口的铁门被风撞开,世良慌忙缩回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乱跳。等她再探出头时,正好对上毛利看过来的视线,那双深邃的眼晴像装着整片星空,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精准地锁定了她这个角落里的偷窥者。

世良的脸"腾"地烧起来,转身就往巷尾跑。

帆布鞋踩在积水的石板路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身后却没传来预料中的追赶声。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头看,毛利正站在巷口的路灯下,手里还提看那个和果子纸袋,嘴角看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要跟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穿过晚风飘过来,带着点无奈的纵容,“从生物实验室到甜品店,再绕回这里,你的跟踪技术比你哥差远了。“

世良撑紧拳头往前走了两步,校服外套的兜帽滑下来,露出被风吹乱的短发,“谁、谁跟踪你了!”

她梗着脖子强辩,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骠向他手里的纸袋,“我只是路过“路过?”

毛利晃了晃手里的纸袋,焦糖的甜香顺着风钻进世良的鼻子,“那正好,浅井说这家的栗子羊羹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他走近时,世良才发现他袖口沾着点白色粉末,像是实验室的消毒水残留物。“你怎么知道我在…

世良的话卡在喉咙里。他身上有种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点咖啡的醇香,和哥哥身上冷冽的硝烟味完全不同,像晒过太阳的被子,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毛利把一小盒羊美塞进她手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世良像触电似的缩回手。“你母亲的检测报告出来了,”

他没提跟踪的事,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关气,“灰原说恢复情况比预期好,让你别担心。” 世良低头町着手里的羊羹盒,包装纸上印着小小的北斗星图案。

她突然想起昨天在实验室门口,听到灰原哀笑着说"毛利大叔总把大家的事记在心上”,当时还觉得是客套话,此刻却真切地感受到那份被惦记的暖意。

“我才不担心!“她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转身想走,却被毛利叫住。“你的鞋带松了。”

他走到她身后,弯腰替她系好运动鞋的鞋带,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晚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世良从地上的水注里看到他认其的侧脸,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不像对哥哥的崇拜,也不像对朋友的依赖,倒像是小时候偷偷爬上屋顶看烟花,明知危险却忍不住心动的雀跃。

“谢、谢谢!“世良猛地后退一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胡乱把羊美盒塞进书包,“我先走了!” 这次毛利没再叫住她。

世良跑过两个街角后停下,躲在电线杆后面偷偷回头,看到他还站在原地,路灯的光晕在他周身镀上层

温柔的金边。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嘴角的笑容比刚才更清晰了些

世良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她捂着脸靠在电线杆上,书包里的羊羹盒咯着后背,甜香混着刚才那阵雪松味在鼻尖蔡绕。

她噢恼地抓了抓头发,却控制不住地弯起嘴角。原来柯南说的“毛利叔叔很受欢迎"不是骗人的,连她自己都

巷口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吹动了世良额前的碎发。

她摸出书包里的羊盒,小心翼翼地打开,栗子泥的甜香瞬间漫开来。

咬下第一口时,她突然想起刚才毛利替她系鞋带的样子,脸颊又开始发烫也许哥哥说得不对,也许这个男人,其的值得被人喜欢。

世良望着北斗集团大楼的方向,心里那点微妙的情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不知道的是,巷口的毛利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浅井成实发消息:“世良那丫头好像有心事,明天的柠檬饼干多准备一份。” 世良真纯啃着栗子羊羹,沿着人行道慢慢晃悠。初夏的晚风卷着樱花的碎屑,落在她的发梢上。书包里

的羊盒还带着余温,像刚才毛利指尖触碰到她掌心时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麻。

“笨蛋笨蛋笨蛋!”

她对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踩脚,运动鞋跟磕在石板路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影子被拉得老长,短发竖得像刺猬,活脱脱一副被戳中心事的窘迫模样。

回到安全屋时,玛丽正坐在沙发上翻灰原哀送来的检测报告,眉头舒展了不少。“去哪了?”

她头也没抬,指尖在“基因稳定"四个字下面画了道横线,“浅井医生刚才来电话,说明天上午要做强化测试,让你早点叫我起来。”

“跟同学出去转了转。“

世良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故作随意地掌起块柠檬饼干,“妈,你觉得..毛利小五郎这个人怎么样?” 玛丽的笔顿了顿,抬眼看向女儿,自光里带着审视:“怎么突然问这个?“她放下报告,身体微微前倾,”

你是不是跟他走得太近了?我跟你说过,这种心思深沉的男人……

“我就是随便问问!“

世良赶紧打断,嘴里的饼干差点壹住,“灰原姐姐不是挺信任他的吗?还有浅井医生,看起来也跟他很熟. 玛丽的眼神柔和了些,重新低下头看报告:“人是复杂的。”

她的声音轻了许多,“也许我们确实误会了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顿了顿,她补充道,“不过,他对解毒剂的事很上心,浅井说他昨天在实验室待到凌晨,就为了町着你的血液样本培养。”

世良嚼着饼干,心里那点微妙的情又开始冒泡。

她想起毛利袖口的消毒水味,想起他系鞋带时认真的侧脸,想起他站在路灯下挥手的样子,突然觉得嘴里的柠檬饼干甜得有些发腻。

第二天上午的强化测试进行得很顺利。世良坐在实验室外的长椅上,看着玻璃窗里母亲和灰原低声交谈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

浅井成实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在想什么?脸都红了。”“没、没什么!”

世良接过热可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浅井医生,你...你跟毛利认识很久了吗?” 浅井笑了,眼角的细纹像温柔的水波:“算起来快五年了。”

她望着玻璃窗里正在和研究员讨论数据的毛利,眼神里满是暖意,“他这个人看着大大,其实心细得很。当年我在医院遇到麻烦,是他出手帮了我,还支持我继续做研究。”

世良小口噬着热可可,听浅井絮絮叻叻地讲看毛利的事。

他会在下雨关把伞留给加班的员工,自已淋看雨跑回家;会记得每个下属的生日,偷偷准备好蛋糕;会因为实验失败而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提供足够的支持。这些琐碎的细节像拼图,一点点拼出一个更真实、更温暖的毛利小五郎。

“他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世良忽不住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浅井转过头,目光带着点了然的笑意:“也不是。“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他对在意的人,才会格外用心。

这时,实验室的门开了。毛利和灰原、玛丽一起走出来,玛丽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测试结果很好。“灰原对世良说,“解毒剂的适配性比预期高,玛丽女士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毛利拍了拍玛丽的肩膀,动作自然又带着分寸:“别太勉强自己,按浅井说的来,注意休息。” 玛丽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底的戒备明显少了许多。

离开实验室时,世良故意放慢脚步,落在后面。毛利似乎察觉到了,也放慢了脚步,等她跟上来。“昨天的羊羹好吃吗?“他问,语气像在聊天气。

“一般般吧。“世良嘴硬道,却忽不住补充,“比我家附近那家差远了。“ 毛利笑了:“哦?那下次你带路,去尝尝你说的那家。”

世良的心跳又漏了一拍,慌忙别过头:“谁、谁要带你去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们并肩走在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酒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世良偷偷看了一眼毛利的影子,又看了看自己的,鬼使神差地往他那边挪了挪,让两个影子的边缘轻轻碰到一起。

半个月后的东京街头,初夏的阳光已经带着灼人的温度。

世良真纯背着运动包从空手道馆出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自从母亲的解毒剂测试进入稳定期,她终于有时间重拾搁置已久的训练,只是每次出拳时,脑海里总会莫名闪过毛利小五郎系鞋带时的侧脸。

“真是疯了。

她对着馆前的玻璃门理了理凌乱的短发,镜中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神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玛丽发来的消息:“浅井医生说解毒剂需要补充样本,让毛利顺路来接你。世良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半天,才回了个知道了”。

她靠在墙边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拐过街角,毛利穿着件简单的白色T,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上车。“他降下车窗,嘴角看抹浅淡的笑,“浅并说你最近在练空手道?

世良拉并车门坐进去,运动包扔在后座时发出沉心的响声:“嗯,总不能一直被保护。”

她偷偷嘌向驾驶座,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腕上那块老旧的手表,表盘边缘已经磨出了细痕。

车子刚拐进僻静的巷弄,世良突然皱眉:“后面有车跟着。”

她在MI6耳目染的警觉瞬间苏醒,后视镜里那辆无牌面包车已经跟了三个路口,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音格外刺耳。

毛利的眼神沉了沉,方向盘猛地往右一打,轿车擦着垃圾桶边缘滑进狭窄的侧巷。“系好安全带。“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脚下却猛踩油门,引擎发出咆哮般的轰鸣。面包车紧追不舍,巷口突然冲出两个黑衣男人,手里的钢管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世良下意识地想推门迎战,却被毛利按住肩膀。“坐稳了。”

他话音未落,轿车突然原地打转,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中,后车门精准地撞在左边男人的膝盖上骨裂的脆响隔着铁皮都能听见。

另一个男人的钢管砸向车窗的瞬间,毛利已经推开车门。

世良只看到道残影闪过,男人手里的钢管就被硬生生夺过,反关节的压制让对方发出杀猪般的喙叫。

他甚至没看倒地的两人,转身时顺手将扑过来的面包车司机拽下车,手肘击中对方咽喉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整人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世良呆坐在车里,看看毛利拍了拍手上的灰,T恤袖口沾看点灰尘,眼神却平静得像没事人一样。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格斗技巧,那种对人体弱点的精准把控,那种举重若轻的爆发力,比哥哥赤井秀一在靶场的射击还要震撼。

“发什么呆?“毛利敲了敲车窗,“还能走吗?” 世良推并车门的动作差点同手同脚。

她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三个男人,又看看气定神闲的毛利,突然想起浅井成实说的"社长以前是警队的王牌”,原来那不是夸张的客套话。

她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某种泌涌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这是你平时藏着校着的?”

毛利挑眉笑了笑,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灰尘,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脖子都红了:“对付这种小角色,用不上真本事。

他掏出手机报了警,“看来是黑衣组织的余党,估计是冲你母亲来的。” 警车呼啸而至时,世良还站在原地发楞。

阳光透过巷口的梧桐叶,在毛利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正在跟警察交代情况,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锋利。

世良突然想起空手道馆教练说的真正的强者,懂得收放自如”,原来说的就是这种人。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异常安静。

世良擦着运动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偷瞄着毛利握着方向盘的手,刚才就是这双手,轻松制服了三个成年男人,动作干净利落得像艺术。“那个

她突然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刚才的格斗技巧,能不能教我?”

毛利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丝边异,随即被笑意取代:“怎么?想拜师?“

世良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却还是梗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谁、谁拜师了!我就是觉得.….多学点总没坏处!她想起刚才的惊险,又想起母亲还需要保护,语气坚定了些,“我想变强,不想再像刚才那样只能看着。” 毛利沉默了几秒,突然猛打方向盘,轿车拐进附近的公园停车场。

他熄了火,转身看着世良,眼神里带着审视,却没了平时的戏:“学这个很苦,比你练空手道累十倍。”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而且我教徒弟有规矩,得先过这关。” 世良看着他摊开的手掌,突然明白他要干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格斗式,右拳带着风声砸向他的掌心这是她最得意的冲拳,在道馆里能轻松击碎三块木板。

拳头接触掌心的瞬间,世良突然感觉力道像泥牛入海。

毛利的手掌微微一翻,就轻巧地卸去了她的力量,随即手指一勾,她的手腕就被牢牢锁住,重心不稳的瞬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跌进一个带着看淡淡雪松味的怀抱。

毛利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服渗进来,烫得世良心尖发颤。“就这点力气?“他低头看着她,呼吸拂过她的发顶,“确定要学?”

世良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跳,像有只小鹿在横冲直撞。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突然鼓起勇气:“确定!

毛利挑眉笑了,松开手的动作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明关早上六点,北斗集团武道馆。” 他发动汽车的瞬间补充道,“穿便于活动的衣服,迟到一秒钟,就取消资格。”

回去的路上,世良靠在车窗上,看着倒退的街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刚才那个怀抱的温度,他掌心的力度,还有他挑眉时的样子,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她摸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明天我要早点出门,跟朋友约了晨练。”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挥拳踢腿的样子,看到毛利站在对面指导的身影。也许,跟着他学习,不仅仅是为了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