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新的委托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3,870 字
午后的阳光透过事务所的百叶窗洒在木质地板上,地板上斑驳的光影随着风扇的旋转微微晃动。毛利小五郎一手拿着冰镇啤酒,一手举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来回切换着,神情懒散。
“啊夏天果然还是适合在家喝酒看棒球比赛!“他满足地打了个酒隔,靠进沙发深处。
柯南则趴在事务所的小桌子前,用铅笔划着一本填字游戏册。他一边写,一边嘟曦着:“一到夏天就只剩下棒球和啤酒了吗...毛利叔叔你能不能有点侦探的样子?”
“喂,小鬼,我好歹也是出了名的名侦探。“毛利斜着眼晴警他一眼,“难道名侦探就不能享受假期吗?”“你这个假期已经持续三周了。“柯南回敬道,“上一个真正的委托还是那个叫水川的太太来找你找失踪狗
“我说你别提那个狗了好不好。“毛利喝了一口酒,表情僵硬,“那条狗结果是自己跑去和隔壁的母柴犬私奔了,差点让我被她老公追着打。“
柯南算了算肩,不再作声。事务所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的解说员在兴奋地大叫“全垒打!!不多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小兰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夏日阳光的暖意。
“我回来啦。“她放下购物袋,扬起笑脸,“今天超市的特价蔬菜还挺不错的,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秋葵哦爸爸。“
“秋葵?“毛利脸瞬间跨了下来,“小兰啊,爸爸我今关更想吃炸鸡块和冰啤酒....这种滑不拉叭的玩意”“滑不拉叽的东西对你健康好!"小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再吃那些重油的东西,小心啤酒肚变成双层
“毛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苦笑,“好吧好吧,秋葵就秋葵.
“不过话说回来,“小兰将菜收进冰箱,随口问道,“最近事务所有案子吗?"“没有。“柯南和毛利异口同声。
“喉,果然。“小兰叹了口气,“都快一个月没什么正经案子了,难怪爸爸天天只知道睡觉喝酒。”“这叫调养身心!“毛利理直气壮,“等哪天有个杀人事件找上门来,你就知道爸爸我有多重要。”“话不能乱说。“柯南警了他一眼,“杀人事件不是你能随便许愿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毛利一边尴尬地挠头,一边打开冰箱,却发现自已昨晚剩下的半瓶啤酒不翼而飞,“睫?我的啤酒呢?”
“倒了啊。“小兰回头,理直气壮,“打开一天不喝掉,细菌都会滋生,你还想喝?!”“你这是谋杀我暑假的快乐啊,小兰!“毛利一脸悲愤,“你这个女儿真是太不体贴了!”
“我这是拯救你未来的身体健康。“小兰叉腰一笑,“而且今晚我们要吃清淡一点,凉面、秋葵、豆腐汤。”“啊啊啊啊.毛利如霜打的茄子瘫回沙发,“好想吃烤肉配大蒜酱油啊.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毛利猛地坐起:“喂,您好,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您好,请问是毛利先生吗?我...我叫佐藤弥生,是东京文化大学的研究助理,我..我想委托您调查一件事情。“
“哎呀!终于有案子了!“毛利瞬间换了副精神抖的模样,“请讲,请讲,我们事务所专业诚信,收费合理。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安:“是这样的,我在整理前任教授留下的一些资料时,发现了.…一封信,是写给已经去世多年的一个女性的。内容很奇怪,而且...我怀疑这封信可能和他死亡有关系。”
“听起来很有趣。“毛利眉毛一挑,“你可以带信和相关资料来我事务所,我们详谈。”“好,我会尽快过来。电话挂断。
“哎?真的有委托人来了?“小兰有点吃惊
“当然!“毛利得意洋洋地站起身,“看到了吧,老爸我的运气来了!”
柯南也坐起身,心里倒是有些在意教授的信?牵涉到一位早逝的女性?这种设定,不像普通的遗物清理,更像是尘封的情感纠葛,甚至可能与死亡牵扯出某段隐秘的过往。
“我感觉.这案子有点意思。“柯南喃喃。
午后的阳光渐渐转弱,事务所里的电风扇发出缓慢的声。毛利小五郎坐在沙发上,整理着刚才佐藤弥生带来的资料,神情逐渐严肃。
小兰给客人泡了一壶薄荷红茶,端了过来:“弥生小姐,请喝茶。这是我用北海道薄荷泡的,消暑效果不错哦。
“谢谢。“佐藤弥生接过茶杯,礼貌地笑了笑。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干净朴素的浅灰色长裙,妆容极淡,给人一种文雅、知性的感觉。只是眉宇之间总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忧郁,那种轻微的疲意仿佛并非来自奔波劳累,而是长期以来精神上的压抑。
柯南坐在沙发边角,静静观察着这位委托人。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那位教授.名叫大泉透。“佐藤弥生了一口茶,缓缓开口,“他是东京文化大学文学部的教授,专攻近代日本文学,今年三月去世,是在家中心肌梗塞猝死。我们一开始都以为只是普通的自然死亡...直到我在研究室的书柜夹层里,找到这封信。”
她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毛利。毛利小心地接过,用镊子夹住纸角抽出内容,眉头慢慢皱起。
“这封信..是写给一个叫美弥的女性的。没有姓氏,也没有地址。但.信里的内容让我觉得,这个美弥小姐早就已经死了。”
柯南探过头去,视线扫过信纸上的笔迹纤细流畅,略显文艺风。
“像不像情书?“毛利合上信纸,朝柯南扬了扬眉,“不过这种信怎么会关系到死亡?”“重点不在情书。“柯南语气平淡,“是在书柜夹层发现这封信这件事本身。”
佐藤弥生点点头:“教授的书柜是定制的,背板是木工钉死的。但那封信却夹在背板和墙之间。正常人是
打不开的,除非...特意隐藏。
“嗯…“毛利点头,重新坐回沙发,食指在下巴边点了点,“那这位美弥”,有没有可能是教授年轻时候的恋人?
“我也想过。“佐藤弥生低声说,“于是我试着查了一下教授的旧论文、生活履历,还有旧书信.….奇怪的是从十年前开始,他所有日记、讲、书信中,再也没有出现美弥这个名字。“
“所以,你怀疑这不是普通的遗忘?“柯南问道。
“是的。“弥生轻声说,“我怀疑,美弥小姐可能已经死了,而且是不正常的死亡。” 空气顿时有些凝滞。小兰皱了皱眉:“弥生小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佐藤弥生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说下去。良久,她才抬起头,语气清晰而坚定:“因为我发现.….教授死亡当晚,他最后的通话对象是我。”
“你?“毛利和柯南异口同声。
“是的。那天晚上,凌晨三点四十二分,我手机突然响了,是教授的号码。我当时吓了一跳,但接起来,却只有一阵微弱的喘息声和模糊的背景声..像是流水声,还有...我不太确定,是风铃?还是风中的铃音。”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缓,“然后电话就断了。我再打回去,已经无法接通了。柯南神色微变:“你报警了吗?”
“我.….没有。“弥生垂下眼帘,“因为不到十二小时后,教授就被人发现死在家中,而警方也判断是心肌梗
基痒死。可我始终觉得,那通电话....不是偶然。
毛利沉默了片刻,忽然一笑:“唔,这确实有点诡异....不过要查,就得先从美弥是谁并始。”“我也这么想。“弥生点头,从包里又取出一张旧照片,“这是我在教授的文稿堆里找到的。“
照片泛黄,画面里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格,一位穿着和服的清秀女子坐在樱花树下,神情平静,眼神却透出一丝不属于普通人的孤寂。
“照片背面写看美弥·昭和五十四年·吉由山。“弥生轻声说,“我查了查,那应该是京都吉由山公园。”
“昭和五十四年....1979年。“柯南低声道,“照片拍摄时间是教授三十岁左右,他那时候正在京都大学读博士。”
毛利叹了口气,警一眼照片:“这姑娘确实挺美的,难怪他念念不忘。”
“不过,“柯南突然问道,“弥生小姐,你跟教授的关系...是不是不止学生和老师那么简单?” 这句话像一粒小石子投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
佐藤弥生神情一僵,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平静地说:“我在教授手下做研究助理四年..最后两年,我们的关系确实变得有些复杂。”
毛利咳了一声,侧过脸去,像是想回避这种"办公室恋情”的话题。柯南则静静观察她的眼神,发现她并不羞涩,也不激动,而是带着一种冷静的坦白。
“所以你才会留意他书柜里那封信。“柯南总结。
“是的。我知道他的习惯。他一向不会乱放东西。那个夹层如果不是他自己藏的,那就是有人有意塞进去的。
毛利拍拍膝盖站起:“好,那我们就从吉田山开始查起。照片上的景色、背景,或许还能查到她是谁。”“不过这可能是个很老的案子。“小兰提醒,“说不定美弥小姐真的只是早逝的初恋...
柯南却摇了摇头,看向弥生:“你刚刚说电话里有风铃声和流水声,对吧?” 弥生点头:“是的。“
“那就不太像教授的公寓了。他家在十层,不靠近水体,也没有风铃。“柯南眉头微皱,“那通电话..可能
不是从他家里打来的。”
“你是说…“毛利一惊,“他死前可能被带到了别的地方?!
“或者"柯南的目光落在那封泛黄的信上,“是他去了"美弥"的地方。”
事务所内一时沉默,佐藤弥生的脸色依旧平静,但她将茶杯放下的动作,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没有人说出"她会不会是那个美弥的转世"之类的话,但那种不安的气氛,已经悄然弥散开来。
夜色降临,杯水町的街灯逐一亮起,柔黄的光晕酒在柏油路面上。毛利事务所里却并未早早歇业: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正摊开一张旧式铁路时刻表,小兰则坐在电话机前,拨着京都那头的旅馆号码。
“京都站-山科-京阪出町柳,再换公车上吉田山..“毛利用手指在图纸上划出一条曲折路线,“从明早七点半出发,赶中午前能抵吉田山。午饭时间去老茶馆问访,再去拍摄点比对照片。曲线救国,曲线破案!”
“重点是照片里那棵樱花老树。"柯南提醒,“四十多年前的植株,要么砍了,要么已成名木。吉田山公园
养护处应该有年鉴。找到那棵树,就可能找到拍摄位置,也许附近还留看当年常去的旧茶屋或民宅。
电话另一头传来接线员清脆的关机音,小兰放下话筒:“旅馆订好了,在银阁寺后面的小巷里,榻榻米房两间。爸爸,我和柯南一间,你单间不许喝太多清酒!”
毛利大手一挥:“知道知道,让名侦探保持战斗状态嘛。”
说话间,佐藤弥生拿着一只帆布包走出客房。她换了件浅米色针织外套,神情比傍晚时略显轻松,却仍带几分疲意的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