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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5 节

第七百零三章蜘蛛杀人事件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3,994 字

“你们两个慢点啊一—”

柯南无奈地看着在前头乱跑的元太和光彦,揉了揉额角。

“真是的,都说了要去图书馆了,怎么跑得比去游乐园还积极。”

“说到底,是你昨晚太晚睡了吧。“小哀站在他身边,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语气平静中透着椰撤,“一大早就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是不是昨晚在推理什么连环蛋糕失踪事件?”

“哪有啦!“柯南撒撒嘴,余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走的这条路不是学校正门方向,而是通往图书馆

的小径,一旁是封闭的旧庭院,荒草蔓延,已经许多年没有人打理。

“这地方好阴森啊..步美靠近了些,声音发颤。

正当柯南想说别怕时,他猛然停下了脚步,眼神猛然一凛。“安静点你们看那边。”

废旧庭院的围栏上破了个洞,从缝隙望过去,一抹异样的红色跃入眼帘。三个陌生的人影,正聚在一棵古老的样树下。

其中一人穿着深灰色风衣,身材极高,动作缓慢又谨慎。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打开拉链后,从里面取出一个银色的小钳子一—

然后,小钳子轻轻夹住了一只通体鲜红的蜘蛛,放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盒里。"那是....红蜘蛛?“柯南瞳孔一缩。

那蜘蛛腹部的鲜艳颜色几乎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属质感,像一抹凝固的血色,在空气中显得分外诡异。“太可怕了步美住嘴巴,“他们在干什么?

“不要出声。“柯南警觉地压低声音,“这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昆虫采集。”

可就在这时一“哇啊啊啊啊!““我的脚卡住了!”

“光彦你压到我啦!”“元太你太重了——"

“你们在干嘛啊!“柯南猛地回头,只见那俩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庭院边的一棵树,结果连人带树枝

一起摔了下来,咚的一声,直挺挺砸在了落叶堆里。

“谁在那里?”

三人中的高个男子猛地抬头,声音粗哑,带着天然的威慢力。“糟了.柯南脸色一变,拽着小哀和步美就冲了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只是路过,没恶意!“光彦连忙爬起来翰道歉。“哎?光彦?“其中一名穿西装的斯文男子露出一丝惊,“是你啊。”“欲?“光彦了眼,“系川教授?“

“啊,对了!“光彦想起,“系川透,是米花农业大学昆虫生态学的副教授,他是我爸爸朋友的朋友,有一次还在我们学校做过演讲!”

柯南放下戒备,但依旧警觉。

系川笑着点点头,向身边两位介绍:“这是浦崎良树,是个蜘蛛迷,研究毒蛛超过十年;这位是安田美和,是生物类杂志的记者,今关来拍专题资料。”

“今天我们是为了杂志的毒蜘蛛特辑来采集和拍摄素材。“浦崎将玻璃盒举起来,“这只是红蜘蛛,毒性远低于我们之后要展示的黑蜘蛛。”

“黑蜘蛛...?“小哀抬起眼,“你们还带来了黑蜘蛛?”

“当然。“美和笑着打开她随身的文件包,里面是一叠资料,还有几张蜘蛛的放大照片,“我们的主角就是它。”

就在这时,浦崎的手机响了。

他一边将玻璃盒放回包里,一边按下接听键:“喂,新野教授?”

下一刻,一道压抑着尖叫的男性惨叫从听筒中炸裂而出一“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靠近我.!!”

然后电话那头就断了。四周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新野?!“系儿川的脸色骤然发白。

“快回大学研究室!“浦崎手都在抖,“新野他在那边看守黑蜘蛛,他说只取样毒腺用来实验,应该没人能碰到它的!“

一行人迅速驱车赶到来花农业大学。

研究楼内寂静无声,只有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

“这里。“系川掏出钥匙打开了研究室的门,警报系统还没有被触发。门开的一瞬间,众人眼前的画面令人心惊。

新野倒在办公桌旁,脸色青紫,捂着心口,表情惊恐僵硬,似乎死前仍保持着痛苦的神态。他的右耳垂上,有一道细小的红色刺伤痕迹,血珠尚未干透。

桌上,电话听筒还脱落在一边。

更可怕的是,一只通体漆黑,八足展开近掌大的蜘蛛正趴在听筒旁边,闪着寒光的钩爪警觉地摆动着。“是黑蜘蛛!“浦崎惊呼。

“快杀了它!“美和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提包猛地砸了上去。“咔!”

蜘蛛当场被打成一团黑色残。

系川颤抖着走到户体旁,半跪在地检查“这...不像是摔倒的伤...是毒...他的脸都开始变青了.”

柯南注意到桌上还有一个空的药瓶。“这个瓶子是...血清?”

“糟了…“浦崎面色惨白,“这正是抗黑蜘蛛毒素的唯瓶血清,之前明明放在冰箱里保存的,怎么会.

“也就是说,“小哀眉头紧皱,“有人,在黑蜘蛛咬人之后,拿走了血清,让他失去了救命的机会。”“是意外?还是.”

柯南站在户体前,奠下身,捡起地上半截断掉的听筒线,眼中光芒一闪而过。

“这个案件...绝对不是蜘蛛的失控事故那么简单。“他低声说。而此刻,死去的新野身旁的窗帘随风微微晃动。

一股诡异的气氛,悄然从研究室蔓延开来。警车的警灯在校园外闪耀着红蓝交替的光。“请全部退后,不要踩踏现场!”

在保安的引导下,几位身穿白大褂的法医以及穿制服的刑警迅速赶到了研究楼。

自暮十三警部披着风衣,顶着半秃的脑袋,大步走进已经布置好警戒线的研究室,眉头紧皱:“新野死了?确定是蜘蛛毒?”

“是的目暮警部。”

高木刑警抱着文件夹回答,“现场没有其他伤口,脸部发青,指尖发紫,极可能是神经性毒素所致。而那只黑蜘蛛已被击杀,体内毒腺检测也显示,正是拉托罗毒蛛,毒性是红蜘蛛的几倍。”

“还有..这里的血清空瓶,正是用来治疗这种毒素的唯一解药。“法医加藤一边翻看冰箱报告,一边沉声

说,“应该是事发后不久被人从冰箱中掌走的。”

自暮重重地"醇”了一声。

“研究室里有谁能进来?门锁状况?”

“门锁完整,没有撬痕。“高木说,“据系川副教授陈述,除了死者新野本人,只有他有备用钥匙。”

“也就是说,凶手几乎不可能是外人。“目暮将烟斗叼在嘴边,“或者就是作案后利用了钥匙锁上门。”“我们也问了浦崎先生和安田小姐。“高木翻看笔录,“他们都是应邀来拍摄蜘蛛特辑的,案发时都在旧庭

院,和系川教授一起,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也可以作证。”

“唔...真是个麻烦的密室案件。” 目暮揉了揉太阳穴。

而在研究室一角,柯南正死死地町着桌上那具户体,眼神却透出一种罕见的茫然。他竟然,什么都找不到。

不是没有尝试。他排查了现场所有可能留下蛛丝马迹的区域,桌下、窗缝、听筒、地板、甚至蜘蛛的尸体,可一无所获。

“有动机的人至少有两个。“他低声自语。

“一个是系川教授。“步美在他身旁说,“因为新野好像抢了他的研究成果。”

“还有浦崎先生"光彦低声补充,“他虽然说得客气,但我总觉得他对新野教授...有点咬牙切齿的样子。”

“但没有任何物证。灰原靠墙而立,语调冷静却显出罕见的困惑,“也没有作案手法上的突破口。”“如果是黑蜘蛛自行逃脱..元太挠头,“那就是意外吧?”

“不。“柯南低声说,“蜘蛛是毒性极强的种类,它的饲养箱被完好地锁在储物柜中,饲养记录也显示箱门是上锁的。换句话说.必须有人用钥匙打开,或者直接移走了饲养箱。”

“可是现场并没有移动饲养箱的痕迹。“光彦接着说,“柜门完好无损。”

“更重要的是.."柯南咬住下唇,目光落在户体右耳上的小小伤口,“黑蜘蛛的钩刺是向下刺入的,但那个伤口.似乎不是从上往下。”

他正想着,目暮警部也走了过来。

“喉,柯南小朋友,怎么了?你不是上回破了鳄剃那案子么,这次却愁眉苦脸?

柯南楞了一下,想开口,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这次.我不到破绽

“哈?“目暮嘴笑了笑,“你也会有没头绪的时候啊。”

灰原淡淡地警了他一眼:“这次的密室结构比以往更严密,时间、动机、手段几乎都被锁死。想破案,仅凭直觉已经不够了。”

“嗯哼,那就只能请高人了。“目暮转头对高木一招手,“你去打电话给毛利小五郎,告诉他,我们遇到一个头疼的案子,赶紧让他滚过来。“

高木立刻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喂,是毛利先生吗?这边是高木刑警,我们现在在米花农业大学.…”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悠闲的噪音:“哎呀,这么急叫我,是不是谁又惹麻烦了?”

高木顿时语塞:“呢...不是...是发生了命案,目前现场调查卡壳了,柯南君也束手无策,所以.”

“柯南也解决不了?“毛利在电话那头“喷"了一声,“有趣。”“那你能来吗?”

“当然来。“毛利像是挺了挺背,“再难的谜题,也得让我来收尾不是?”“太好了。“高木挂断电话后松了一口气。

自暮拍了拍南的肩膀:“别想太多了,小朋发。每个侦探都会遇到卡壳的时候。“ 柯南默不作声,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尖微微颤抖。

这不是第一次遇到棘手的密室杀人,但这是他第一次连一个"怀疑点"都找不到。

小哀走到他身边,咪眼看了看他那副挫败的表情。“哎,你不会因为一次推理失败就崩了吧?”

柯南抬起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不会,我只是....真的想不通。”

好的,我们继续描写这一幕:毛利小五郎登场,面对现场一无所获的诡异案件,他以意外的方式,提出了让蜘蛛找出凶手"的惊人想法,逐步重启案件调查,营造推理小说应有的紧张节奏与反转氛围

米花农业大学研究室内的空气,仍旧沉沉压着一股寒意。

户体早已由法医运走,血清空瓶则被鉴识人员小心包裹。研究室的桌椅、窗户、蜘蛛饲养箱全都布上了

标记物,封锁线内挤着一群警察、学生、疑犯与刚刚抵达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他穿着卡其色西装,鼻梁上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手插兜、半咪着眼,步伐懒散,却莫名自带一股威压。

“哟。“他走到自暮身边,“听说这次连我家柯南都栽了跟头,怎么样啊,小子,出息点。”

柯南皱着眉头看着毛利,没有接话。他早已习惯了毛利这种戏语气,但这次的沉默,更多是因为内心深处真正的困惑。

“我们已经调查过。高木递上一叠笔录,“案发时间大约在上午10点到10点10分之间,现场无撬锁痕迹,

「门是系川副教授开的钥匙,外人无法进出;房间内只发现被砸死的黑蜘蛛,毒液已确认为新野教授死亡原因。

毛利听完点点头,然后不急不缓地环视了一圈研究室,嘴角微微一勾。

“喷。“他晃了晃脑袋,“我还以为能看见点有趣的蛛丝马迹,结果呢,真是干净得不像话。”

“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目暮站在他身边,“房间简直像是提前做过清理一样,凶手手法极其谨慎,要不.… 我们就当意外处理?“

毛利却笑了。

“不。“他语气忽然变得严肃,“目暮警部,这可不是事故,而是一场蓄意谋杀。”“谋杀?可我们一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