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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还是去水族馆吧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766 字

“你们看!这个就是关键证据!“柯南站在警戒线前,个头小小,双手却挥舞得飞快,语速又急又快,像是生怕脑子里的推理一秒不说出来就会消散。

他指着打印出来的照片,照片中是船木倒下时脚边散乱的钓鱼线,还有被拉扯过的树枝痕迹,“根据这些痕迹,凶手用钓鱼线从山坡上方将鱼钩甩出,钩住船木的背包带,然后猛地一拉,制造出他是跌倒致死的假象!

自暮警部皱着眉头着着这幅照片,文暨了一眼不远处的案发地,“但柯南...你只是个孩子,这种推理”“我说的是真的!“柯南忍不住拍了下手里的文件,“还有这个鳄浏拓也他是唯个擅长钓鱼、又能站

在那个角度控制线甩落的!别人做不到这一点!”

高未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鳄浏先生说他案发时一直在帐蓬里睡觉,没人能证明他不在.

“那就看这个!“柯南蹦起来,几乎是扑到案卷袋上,从里面掏出一小袋透明物质,“这是在案发地附近的树枝上找到的鱼饵残渣,是鳄渤先生独有的自制配方!我从他钓鱼箱里也取了样品,对比过,完全一致!

“但这只是间接证据啊.“目暮仍旧皱着眉头。

柯南差点跳脚,他握紧拳头:“就因为我是小孩你们就不信我吗?我已经把整件事推理得很完整了啊!只差你们相信我一次!”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目暮又准备说教两句不能妨碍警方办案"时,忽然,一道低沉又带着点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真不错啊,小鬼。” 众人猛然回头。

毛利小五郎,顶着一头刚睡醒的乱发,外套披在肩上,一脸懂懒地走了过来。走到柯南身边,目光扫过他手中的照片和样本,又警了一眼案发地。

柯南心中一跳:他来了。他又要推翻我了吗?难道...我这次又推错了?“毛利老弟。”自暮略感尴尬,“我们正在调查..

“鳄拓也就是犯人。“毛利忽然开口。众人一楞,就连柯南也瞪大了眼晴。

“误?您.您刚刚说什么?“高未惊呀得声音都有些抖了。

毛利懒洋洋地点点头,掏出一支烟来夹在指间,没点燃,只是悠悠地说:“案发地点的地形特殊,只有熟

悉这片山坡与垂钓技巧的人才能在不留下明显痕迹的情况下,将鱼线甩出三十来,勾住船木的背带。”

而且根据时间推断,那时候营地里大多数人都不在,鳄剃说他在睡觉,但没有人能证明。”

“更重要的是"毛利起眼,像猎犬一样锁定了猎物,“他和死者船木之间存在严重的金钱纠纷。前天晚上,他俩还在河边争吵,我可是听见了。鳄判欠了船木一笔大钱,还被船木威胁要公开他的钓鱼作弊丑闻。”

自暮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转头看向鳄浏。而鳄浏拓也,已经面色惨白。

“不.….不对,我没有!你们没有亲眼看见!你们这是栽赃!“他拼命摇头,眼神开始变得游移,“我.….我只是和他吵了几句,又不是只有我跟他有矛盾!”

毛利轻轻一笑,转向自暮:“他的动机最明显,作案手法也只有他能完成,凶器那条钓鱼线,在他的钓具箱里找到了同型号的备用线,长度与案发现场一致。”

柯南在旁边用力咽了一口口水。不是怀疑,不是担心,而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毛利叔叔....这次真的完全顺着我说了?

“如果你不是凶手,“毛利缓缓向鳄判逼近,“你为什么在昨天销毁你那件血迹斑斑的外套?虽然你洗过,但残留血迹我已经交给技术科检验了。”

“我.我.鳄剃摇摇晃晃地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他双手抱头,声音颤抖:

“我.那时候只是想吓唬他...我没想让他真的摔死!我甩线的时候也没用多大力气!我...只是想让他摔

一,长点教训...可他就那么滚下去了,脖子直接卡在石头上”

他猛地抬头,眼神一片混乱,“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杀了他...但....但也没人看到.我当时吓傻了.

毛利跨下身,叼着烟,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心虚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说明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沉默良久,鳄剃拓也终于低下头,泪水打湿了衬衫前襟,“我...我承认了...我杀了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接着是目暮警部沉声下令:“高木,把他带回警署。”“是!”

高木快步走上前,为鳄拷上手,而鳄浏就像一团瘫软的布,毫无反抗。

众人看看毛利,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柯南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毛利忽然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不高兴?你的小脑袋推理得很精彩啊。”

柯南一哼,别过头去:“醇,知道就好。” 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怎么都藏不住。

他不是第一次破案,不是第一次试图证明自己。可这次,毛利叔叔没有抢走他的荣耀,没有扭曲他的真相,而是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这一边。

或许,这就是一种默契。

也是成长路上的..一种认可。

日落的余晖洒在营地边的山林间,仿佛将整个事件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的结局。警车渐渐驶远,载着神情恍的鳄拓也离开了案发现场,而目暮警部一边指挥善后工作,一边不停地朝毛利小五郎竖起大拇指。

“真不愧是沉睡的毛利先生啊!”

“这回破得真漂亮!那小孩也不错,就是说得太快听不太清。” 毛利只是笑笑,点燃了一根烟,默默站在一旁。

柯南站在人群边缘,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眉头却悄然拧起。他赢了,按照所有的逻辑链、所有的证据、所有的证人陈述,这桩案件已经水落石出。他本应该高兴才对,尤其是毛利叔叔这一次居然没有唱反调,而是完全认可了他的推理,甚至顺着他将鳄判拓也逼入死角。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感到不安。太顺利了。

在柯南以往的经验里,一桩命案如果太容易拼合起来,很可能就藏看什么没有被他看见的角落。可是,他已经调查得够彻底了,从鳄剃的动机、作案手法到钓鱼线的角度与强度都做过实地测试,甚至连嫌疑人之间的关系也反复确认过。

再加上....毛利叔叔那种“顺水推舟“的态度这不像他。

柯南暗暗皱眉,等众人散去之后,他没有回帐逢,而是一个人绕回案发的山坡。

黄昏将树林照得金光灿灿,脚下踩着落叶沙沙作响,树枝在风中轻轻摇电。柯南半跨在那根曾挂过钓鱼线的树枝边,目光一寸寸地扫过枝干、地面、岩石缝。

如果不是鳄剃,那还有谁?

他检查了三次、甚至四次,还是找不到任何问题。没有多出来的脚印,没有多余的残渣,也没有其他钓具或者异常。他甚至查过天气记录,推断风速对抛线轨迹的影响,也都合理。

…是我太多疑了吗?

他站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过,毛利叔叔也认同了我的推理.那应该没错吧。“他喃喃地说着,转头望向山下营地的灯光,“是我想太多了。“

但他的背影,却仍旧没有放松。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边营地,毛利小五郎此刻却在淡淡地笑。

他坐在临时搭起的小屋前,一边喝着热茶,一边看着夜幕降临。远处的风吹过山林,带来淡淡的木香。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已经被火柴点燃,火苗舔着纸张的边角,慢慢化为灰。

那份文件里,曾包含看一段对话录音录下了案发前夜,站川沙织和船木之间的争。“你不能再缠着我了,沙织!你要是再拿这些照片威胁我,我就报警”

“报警?你敢?我陪你玩到底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做?“你疯了

录音到此为止。

毛利没打算交给警方,因为那正是真正的杀人动机。而杀人者,根本就不是鳄拓也。真正的凶手,是鲈川沙织。

她用船木握有她过去不堪行为的证据为契机,精心策划了这一切,用计引导鳄和船木发生冲突,再利用鳄浏的习惯行为和性格,嫁祸于他。她了解他会在冲突之后独自冷静,也了解他的钓具和喜好,甚至连那套鱼饵配方的“泄露“都可能是她故意安排。

但这一切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向她

因为所有能指向她的证据..已经被毛利亲手抹除。

夜色已深,东京的街道上车辆稀少,偶有几辆车擦肩而过,映出一串流光。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口,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

“总算回来了.……“园子第一个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踩了踏脚,一边抱怨一边甩了甩长发,“真是的,这次旅行简直是糟糕透了!钓鱼输了就算了,结果还碰上了命案!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野营这个词了!”

小兰紧随其后,苦笑着帮她把背包提出来:“是啊.….一想到船木先生就这样没了,还是有点难受呢。”“哼!“园子转头就町着走在最后的毛利,“我说毛利叔叔,你肯定是死神体质吧?到哪儿都能遇到杀人案,

我钓鱼钓了三年都没见过户体,结果跟你出去一次就撞上!”

“啊?你说什么呢!“毛利一脸无辜地抓抓头发,“这怎么能怪我?我也没招谁惹谁啊..

他才刚踏上楼梯,事务所二楼的灯自动亮了起来。是定时开关,毛利自己设的,省电又方便。

“而且你们不是都说野营有趣吗?结果现在倒怪我了."他一边嘀咕,一边摇摇晃晃地上楼,脸上写满了委屈”。

“,我都觉得东京湾是被你诅咒了。“园子耸耸肩,“你知道吗?我朋友还给你起了个外号,叫走到哪死到哪的男人。”

...这听起来比沉睡的小五郎还不吉利啊。“毛利嘴角一抽,把门钥匙插进锁里。

“我可没开玩笑。“园子双手抱胸,一屁股坐进事务所沙发,“上次在温泉旅馆,遇到杀人;上上次在游轮上,也是命案;这次更离谱,好好一群人钓个鱼,结果死了个,还差点把我们全都当成嫌疑人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看向柯南,“这次多亏你啊,小鬼。

“?“柯南正脱鞋,一听突然被点名,条件反射地抬头了眼,“我、我只是说了一点想法啦..……

园子咯咯笑起来:“别装了,我可听目暮警部说了,你那一整套推理比毛利叔叔还早一步呢,厉害嘛,小

柯南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点没掩饰好的笑意,“唔,我只是刚好注意到了鱼线上的痕迹.…

毛利坐到沙发另一边,端起一罐啤酒,“你别得意太早了,小鬼,你那套推理唔,虽然也没错啦,但

还得有我这个关键发球才能得分不是?”

“是是是,毛利大侦探最棒了。“园子翻了个白眼,一脸敷衍。

小兰坐在茶几边,拿出几包点心和饮料分给大家,她的表情看上去比谁都平静,“这次事件真的挺突然的....不过,幸好大家都没事。”

“不过.“她顿了顿,看向自己老爸,眼中浮现一丝狐疑,“爸爸你这次,真的完全照着柯南的推理来破案了,感觉……很不一样哦。”

“咳咳!“毛利差点呛了一口啤酒,立马摆摆手,“不是照着他说的,是我早就想到了,只不过刚好他说得

也对罢了。像我这样的人,当然要让小辈有点表现机会嘛!”

“是是是,您是大人,心胸宽广。“园子吃着薯片,脸上的"我不信"几乎写出来了。

“对了,小兰。“毛利忽然过来,“你有空帮我约一下佐藤警官吗?我有点事情想和她...交流一下感想。”“你是想请她喝酒吧?“小兰斜着眼看他,“上次她就说你醉到吐了一桌。”

“这次不一样嘛毛利嘿嘿笑着,又喝了一口啤酒,“我觉得我最近状态特别好,特别是这次.……一切都进行得很顺。“

“你还真说得轻松啊。“园子叹气,“但我真的有点后怕……那个鳄渤,平时看上去老实得不行,居然动了杀心

柯南低下头,神色稍稍一凝,没说话。

小兰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轻声问道:“柯南,你在想什么?” 柯南犹豫了一下,说:“我总觉得..好像还遗漏了点什么。”“遗漏?“园子头,“不会吧,这次你不是破得挺完美的嘛?”

“是啊,我也觉得所有证据都对得上...只是.柯南微微皱眉,“鲈川小姐....她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自然,甚至在案发后几分钟内还能若无其事地与人交谈。可如果她和船木有过激烈冲突的话..

小兰拍拍他的肩:“别想太多啦,案件都解决了,警方也没说有问题,爸爸也没反对。” 柯南低声道:“.嗯。”

他心里知道,这次的推理确实完美无缺,但有些地方的"完美”,反而让他有种奇异的不安。就好像某些东西被有意地抹掉了,而不是他没找到。

毛利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嘴角依旧挂着不动声色的微笑。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打看,随看屋里笑声交织,却像是在有节奏地默数看什么。

“柯南啊,“他忽然并口,“有时候人会过度相信自已的逻辑,这种时候啊,偶尔放下执念,过日子就好了。柯南抬头看他。

毛利一脸轻松地笑着,又喝了一口酒。

“当然,如果哪关你真觉得有哪里不对...再去调查也不迟,对吧?”

他笑着,眼里却似乎藏着另一重不言而喻的意味。柯南证了一下,眼神微微变得深沉。

小兰看了看两人,没察觉太多,只是轻轻笑着说:“总之,大家都辛苦了,这次旅行就当是意外小插曲吧!下次我们去个安全点的地方.比如水族馆什么的?

“赞成!“园子举手,“水族馆可不会死人吧?”“..不一定哦。“柯南和毛利不约而同地说。四目相对,毛利勾唇,柯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