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小关天狗山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024 字
众人哗然。
“佐知子深爱着一个叫边见的男人,他们从学生时代开始交往,五年前,边见去攀登雪山前说了一句话一 25号我会回来。而她则说那我会做好牛排等你。”
“这句话,成为了她此生无法忘怀的约定。”
毛利走到桌边,手指轻轻敲着那未动过的牛排盘子:“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桌上的饭菜总是成对,红酒总是两杯,但只有一人的指纹,说明这顿饭永远只有一个人来吃,而另一个人永远缺席。”
“她相信,边见一定会回来。所以从那年起,她每个月25号都会准备同样的晚餐,摆出两副餐具,自言自语,把幻象当成现实。这不是骗局,是执念,是痴心。”
空气一时间沉默到极点。
毛利继续说:“五年过去,某日,边见母亲找到了在雪山发现的背包,和里面未洗出的底片。照片洗出来后,母亲将这些送给了佐知子。那一瞬间,她的世界再次完整了他真的回来过,他果然遵守了承诺。”
“从那之后,她的执念更加坚定,25号的晚餐成了她的信仰。她甚至向别人说男朋友今天会来,带着满脸幸福的笑容。
毛利猛地一指安藤:“而你,正是那时候爱上了她。” 安藤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颤动着:“我、我只是..
“你住在她对面,你一次次看到她布置晚餐,为不存在的男朋友微笑、倒酒。你感到嫉妒,但又无法接受自己被当成局外人。”
“你向她告白,她拒绝,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你不信,但她的表情那么真诚,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毛利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直到某一天,你看到她对着空阳台举杯。你这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幻影,是一个你永远无法战胜"的死人。“
“你气惯、震惊、羞厚、怀疑被欺骗你忽不住敲了她的门,质问她男朋友到底在哪。”
“她还是那么温柔地说:“他在里面啊。你快走。“你怒极了,冲进去,发现餐桌摆着牛排,却只有她一个人。
“她试图报警,你失控了,顺手抄起青铜雕像砸下去。”“你不是预谋条人,但你杀了她。”
毛利一字一句地说完,每句话都像是锤子,砸在安藤的心头。
安藤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面容扭曲,泪水涌出:“她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毛利轻轻叹息:“她从没骗你。她只是一直活在那个她无法忘记的世界里。”
柯南低下了头,喃喃道:“这个世界...有时候,比推理还要残酷。” 警车的警灯闪烁着红光,带走了哭泣的安藤。
毛利站在夜色中,看着已经关上的佐知子公寓门,低声说了一句:“边见小姐....你男朋友,终于来接你了吧。”
小兰望着父亲的背影,眼圈泛红。“爸爸,你看上去有点帅啊。”
毛利回过头,嘴一笑,嘴角却带着一点点悲凉:“当然啦,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嘛。”
清晨七点三十分,米花町还在夏日清晨的安静中沉睡,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百叶窗却已经透进一缕阳光酒在茶几上散落的漫画、啤酒罐和麻将杂志上。
客厅里,毛利小五郎正窝在沙发上,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脑袋搁在靠垫上,嘴里还咕着什么。桌上的电视开着,是昨天晚上的拳击录像,画面里两个肌肉男在台上拼命互殴,配着毛利沉稳的声,显得格外诡异。
“爸!你又一晚上没洗澡吧!“小兰叉着腰站在门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老爸。
毛利一睁眼,看到眼前那道熟悉的剪影,吓得一哆嗪:“小、小兰啊….我刚才是、是在研究战术!”“什么战术?“柯南走过来,推了推眼镜,“是三天不出门、四天不剃须的战术吗?”
“你这死小鬼懂什么!毛利坐起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侦探不是每天都有案件的,有空的时候当然要调整状态。”
“你已经调整两周了。“小兰头疼地捏了捏额角,“从前是喝酒打麻将,现在是整天窝在沙发上看拳击比赛,房间里连窗帘都不拉开,快发霉了好不好?”
“现在是盛夏啊,发什么霉…“毛利打了个哈欠,“我这是养生,懂不懂?静养。”“你已经静到要长苔藓了。“小兰忍无可忍
柯南一边吃着吐司,一边心不在爲地看着窗外,忽然“啸了一声。
“对了,小兰姐姐,不如我们去爬山吧?”“爬山?“小兰一楞。
“对啊,“柯南笑着道,“这几天天气好,小天狗山那边的雾景特别漂亮,听说展望台还能拍到很棒的云海,搞不好还能看到传说中的雾隐少女哦。”
“?“小兰眼晴一亮,“最近好像确实没怎么出门呢....说不定可以顺便拍点合照给园子看,她前几天还发消息问我有没有新背景图。”
柯南警了毛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诡计得的狡點:“那就让毛利大叔一起去吧?“
小兰回头看向沙发上的老爸。“他?他才不会愿意动。”
“怎么不会!“柯南立刻摆出无辜表情,“只要说山上可能会遇到年轻女孩子,大叔肯定就会跟来的!” 小兰楞了一下,忽然捂嘴笑了。
“你这小鬼…“毛利咪着眼看他,“想骗我上山?没门。”
“真的吗?“柯南抿了口牛奶,“我听园子说她在小天狗山玩的时候,偶遇了一群大学生女生在拍短视频,还有个看起来特别像知名演员的模特在做外拍取景.……
毛利耳朵一抖:“模特?女大学生?
“对啊。“小兰咳了一声,“而且园子还说那位模特穿着很清凉,腿特别长.…
“咳咳!毛利猛地站起,拍了拍裤子,“咳...你们说得对,宅在家确实不好,对身体不好,应该出去走走。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
柯南小兰“.
“那个”毛利一边伸展胳膊,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们两个路上太无聊,所以才陪你们一趟。
“哇,爸爸真体贴啊。“小兰笑着打趣他。
“体贴是侦探的基本修养。“毛利拍了拍脑膛,“好了,我去换衣服,咱们十分钟后出发!”
小兰笑着回厨房收拾早餐,柯南则捧着牛奶杯看着毛利上楼的背影,轻声嘀咕:“果然是老套的招数,百试不爽。“
一个小时后,一辆轿车驶上小天狗山脚的停车场,车门打开,阳光洒在干净整洁的柏油地面上,三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毛利环顾四周,“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停车场空空荡荡,连只麻雀都没有。
“呢..可能我们来得太早了吧。“小兰干笑着看向柯南
柯南却悠哉地背着双肩包,仿佛什么也没察觉:“早点到比较好啊,可以避开中午的强烈日晒。““可是模特和女天学生呢?“毛利狐疑地咪起眼,“你们不会骗编我上来爬山吧?”
“怎么会!“柯南一本正经地推眼镜,“说不定她们已经上山了呢,我们再不上去就错过了。” 毛利“.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看到小兰一脸明媚的笑容,又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行吧行吧....老爸就陪你们走一趟,但说好了,不准让我背什么水壶、毛巾、遮阳伞。”
“你才是最需要遮阳的人吧。“小兰递给他一顶宽边帽。毛利咕着接过,却鬼使神差地戴上了。
他们沿着石板小路往山上走去,夏日林间的空气比市区清新得多,鸟鸣与蝉声交织,野花在林间摇电,远处偶尔传来澤澤水声。
小兰一边走一边拍照,偶尔还拉着毛利拍几张合照。很快,他们到了山腰处的管理事务所。
“我去买瓶咖啡。”毛利摆了摆手,转身朝管理事务所走去,门正好被人猛地推开。
“我都说了不要这样强行上去了,那边地质不稳定!”一个披着灰色工作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子吼道,脸色涨红。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我是负责这片安全巡查的!“另一个年纪稍大、戴着黄色安全帽的男人也怒目而视。毛利靠在一旁,懒洋洋地看着两人争执。
“小哥,要不要听听外行意见?”他忽然插嘴。
两人皆是一楞,转头打量着这个一脸吊儿郎当的男人。“你是.游客?”
“毛利小五郎。”他微微一笑,“偶尔也接点案子。”
“毛利侦探?“较年轻的那个人眉头一跳,“我听过你!你....你是不是破过黑川温泉的那起杀人案?” 毛利耸耸肩:“那个?顺手而已。”
两人明显楞了一下,但很快年长的近藤英一郎似乎察觉到毛利身份不一般,神情缓和了些许,轻咳一声:“我是事务所这边的负责人,刚才是我口气不好...这位是平井高也,他最近情绪比较激动,因为.他弟弟去年在这座山里….摔死了。”
毛利自光一顿。
“遗体是在山顶展望台附近找到的。“平井咬着牙,“而官方记录说是"失足.….可我不信。他是户外专家,哪可能失足?一定是被谁
“平并!“近藤打断他,脸色沉了下来,“不要再提了。“
气氛顿时僵硬,平井冷哼一声,从肩膀上解下标识绳,转身朝山道走去。“他又上去了.近藤喃喃。
毛利眼神微微咪起,看着平井离去的背影。
“误?爸爸不跟我们一起去山顶吗?“不远处,小兰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去吧。“毛利仰头看了眼关色,“老子年纪大了,在这儿歌会儿。”
“那我们上去了。“小兰和柯南互望一眼,朝山方向出发。阳光从林间洒下,他们的身影逐渐被绿荫吞没。
毛利没真的坐下休息,他顺着侧道绕到半山腰的凉亭中,点上一根烟。凉亭视野极佳,可以看到山顶的那片展望台。
他闭上眼晴,耳边是蝉鸣与树叶沙沙的响动。忽然,一道尖叫声如炸雷般穿透空气一
“啊-!!!" 是小兰!
毛利瞬间静开双眼,烟头一甩,脚尖一点踏上栏杆,整个人身如豹子般越过围栏,顺着另一条陡却快捷的林间小径飞奔上去。
山顶的展望台上,柯南和小兰脸色惨白地站在悬崖边
“刚才...刚才他还在这儿的!“小兰语带颤音,指着脚边散落的安全绳和一顶黄色安全帽。柯南皱着眉,迅速谭下查看地面草丛被压平,土壤湿滑,有明显的滑落痕迹。
“是平井先生.柯南沉声道,“他..他掉下去了。” 小兰嘴唇发白:“他是故意的吗?”
“不。“柯南望向那道几乎垂直的岩壁,“那一瞬间,风太大,他根本没有站稳….但问题是”
他忽然抬头,眼镜在阳光下泛起一抹冷光。“谁会把一条老化的标识绳带到这种地方来?”
“你们两个!“一道咯显沙哑却雄浑的声音传来,毛利的身影迅速从小道冲上展望台,气息绵长,身姿笔挺得不像五十岁的人。
“老爸!“小兰扑过去,“平井先生他.他掉下去了!”
毛利皱眉,不动声色地走到悬崖边望去,地势陡峭,看不到底部。“这附近有没有监控?“他忽然问。
柯南一证:“事务所说山顶区域因为设备老化,去年撤掉了… 毛利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那根丢在地上的绳子
“平井高也.刚才说他弟弟死在这里。“他自言自语般道,“而他,是带着绳子上来的。明显想重建那天的路线,看看是不是意外。”
“可结果却是他自己也失足了。“柯南皱眉,“真的是意外吗?“也许是。“毛利冷冷一笑,“也许不是。”
他弯腰拾起绳子,拇指在绳索尾端一摸,自光陡然一漂。
“..这不是标准标识绳。“他低声道,“材质不对,内部纤维有裂痕,像是..被酸性物质侵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