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击败开膛手杰克

雾夜伦敦的列车，在呼啸声中驶入未知。

毛利小五郎、柯南、小兰、小哀一行人踏上了那列通往北方的复古火车。列车发车时，天空飘起了细密的雨，蒸汽轰鸣，车厢晃动如同沉入深梦。身后的站台消失在迷雾中，如同现实世界正在远去。

“就是这趟列车？“柯南提起背包，抬头看向挂着的列车编号。

“对。“毛利点头，一手摸了摸下巴，“诺亚方舟丢下的那张纸条上写得很清楚追逐黑夜的人，将在车

轮之上露出破绽。这列列车，就是杰克的藏身之所。”

列车共有五节车厢，乘客一共十人，皆是NPC，他们在诺亚方舟控制下仿佛真实存在。游戏系统模拟了极高精度的五感同步，从味觉到温度，乃至脚下的晃动与车厢中昏黄灯光的摇电，都与现实无异。

在列车出发后不过半小时，第三节车厢里，便传来了一阵尖叫。

毛利第一个冲了过去，紧随其后的是柯南、小兰和小哀。那是一节头等舱车厢，一位身着黑色长裙的贵妇仰面倒在座椅之间，眼神空洞，脖子被利器割开，血迹猩红刺目。

...开膛手杰克。“毛利皱起眉，低声呢哺。

“这车上就十个乘客，他跑不掉了。“柯南脸色凝重。

“可也有可能是某个伪装得极好的家伙。“小哀冷静地补充。

“既然人都在这儿，那我们就来过吧。“毛利站直身子，环顾车厢，眼中闪炼着狩猎者的锐光，“这场游戏，开始了。”

车厢里，十位乘客已经聚集。

1号车厢：身穿英国皇家制服的退伍老兵。 2号车厢：一位表情高傲的伯爵夫人。

3号车厢（案发地）：已死亡的贵妇原本在此。 4号车厢：东方装扮的瘦小男人，自称是旅商，

5号车厢：中年医生，神色疲意，抱看一本厚厚的书

此外，还有车长、一名年轻修女、一位神情古怪的画家、一位沉默的记者，还有一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仆。

“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封锁车厢。“毛利宣布，眼神锋利地扫过众人，“这不是普通的游戏，而是决定你我生死的赌局。凶手就在你们当中。”

柯南也沉下脸，他知道，在这个虚拟世界里，NPC并不只是程序代码。他们会思考，会说谎，也会...杀人。

毛利依旧喜欢从最细微处开始调查。他仔细检查了尸体、血迹、切口、凶器痕迹、地板痕迹，然后开始了对十位乘客的逐一盘问。

首先是退伍老兵。他年约六旬，留着花白胡须，自称叫做卡文迪什上校。

“死者我不认识，我一整晚都在1号车厢抽雪茄。“他说着，把半燃的雪茄展示出来，似乎想证明什么。“这车厢并未禁烟。“毛利点头，又问，“你有没有听到隔壁的动静？”

“火车开着，声音大得很，我什么都没听见。” 接着是伯爵夫人，她一身珠光宝气，语气冷漠。

“这就是你们东方人处理事情的方式？随便怀疑贵族。”“请配合。“小兰皱眉，“大家都是乘客。”

她轻哼一声：“我和那女人打过招呼。她昨晚睡得不太好，今天上午还跟我说她听见有人半夜走动。我说了我可不会去偷窥别人的隐私。”

“有趣。“毛利微笑了一下，记下。

旅商则语速飞快地自证清白，表示自己整个晚上都在车尾洗衣服，还向车长借了肥皂。

医生则态度疲意，神情古怪：“..别看我，我的手艺很精细，怎么会用这种原始的割喉方式？”

记者沉默许久，只低声说了句：“昨晚我看到窗外有人影…….但现在想想，也可能是我自己吓自己。”

女仆低头，不敢多言，只说：“我只是女仆，我不杀人，我不会做那种事。” 而画家和修女两人，一言不发，只是神色复杂。

“你们中有一个人，是杰克。“毛利望向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他像猎犬一样，在车厢之间走动，忽然跨下身，用手指擦了一点地板上的红色痕迹。

“这不是血，是油漆。“毛利低头嗅了嗅，“准确来说，是速干型红色颜料。” 柯南眼晴一亮：“画家。”

毛利转身：“你昨晚在干什么？"

“在画画。“画家神色冷静，“我不否认，我的颜料是红的，但我没碰过那女人。”“你画的是谁？“毛利继续问。

“…..是车上的某个人。“他说完，低头拿出一个小册子翻开，上面赫然是死者的肖像，眼神却异常痛苦。“你提前知道她会死？“柯南皱眉。

“我只是画出了她将死之相。“画家低声说，“这是我命运感知的...艺术。” 一行人陷入沉默。

“毛利叔叔。“柯南拉了拉他袖子，“我有个想法。会不会是所有人都有嫌疑？” 毛利眉头一挑。

他站直身体，看着每个人：“你们都说自己不在场，但没有一个能为他人作证。这个车厢就像一个密闭剧场，而你们所有人的谎言，都在不知不觉中暴露。

他再次看向户体：“割喉、清洁、精准..….这不是激情杀人，这是计划谋杀。并且，我怀疑不仅仅是一个人动了手。“

他转身看向车长：“我问你，列车的车门有没有被打开？” 车长面露疑惑：“从未有人离开过列车。”

“那就对了。“毛利的声音变得冰冷，“杰克没有逃走，也没有神秘消失。他在你们之中。事实上，他可能不止一个人。“

.像是模仿犯？“小衰低声道。

“不，是真正的联手。“毛利低头町着户体，“如果这是一起集体犯案，每个人都动了手，每个人都在隐瞒

一部分.那这就是游戏制造者最想看到的人性的裂痕。”

车厢一阵沉默。

“而在这个案件之外，真正的开膛杀手杰克，就在你们中间，而且是个女人。” 毛利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在车厢中回荡，仿佛铁轨轰鸣都静止了下来。

众人齐齐看向他，一时间面色各异。有人惊呀，有人不解，也有人悄悄向后退了一步。“或者说.…"毛利慢慢走向那名一直装作沉默寡言的女仆，“是个伪装成女人的男人。

“..你在说什么？“女仆抬起头，声音柔弱，眼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毛利却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缓缓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说你是女仆，却没有女仆的手。你的指节厚重，茧子坚硬，显然常年握刀。更重要的是你虽然穿着女仆装，却根本没有在做过清洁或打扫的痕迹。”

女仆浑身一震，下一秒，她猛地挣脱毛利的手，一脚端向柯南！“柯南小心！“小哀惊呼。

可已经来不及了。那一脚又快又狠，几乎不带任何犹豫，柯南整个人被端得飞出车门，直接跌出疾驰的列车！

“小兰！小哀！快抓住我！“柯南的手在风中疯狂挥动，车外狂风猎猎，幸好车门还半开着，他的手恰好抓住了旁边的栏杆，勉强吊在空中。

“柯南！“小兰大叫一声，冲过去牢牢拉住他的手，而小哀也死死拽住他的腰，三人险之又险才没有分开。“哎呀，这么快就露馅了，真没意思。“女仆"嘴一笑，声音骤变，竟变得清晰低沉，带着古怪的腔调。

毛利冷冷町着他：“开膛手杰克.你终于现身了。”

杰克伸出手指，轻轻抹去了脸上的粉妆，露出一张清瘦却棱角分明的男人面孔。他的五官称不上英俊，但那双眼睛却像毒蛇般森冷。

“抱，演技太差了，我不适合演女人。“杰克笃了笃肩，旋即身形一动，竟然猛然朝着小兰冲去！

“你们都得死。“他笑着，语气像极了地狱的引路人，“我喜欢把猎物一个一个割开肚子，然后看着他们的眼神逐渐失焦.

“小心！“毛利怒吼一声，身形如猎豹一般弹出，挡在小兰和小哀面前，抬手一拳轰出！“膨！！”

杰克惊于毛利的速度，被迫后退了几步，脸上多了一丝拧笑。“原来你其的是个怪物啊....连诺亚方舟都搞不定你。”

“废话少说。“毛利眼中透出杀气，“想逃出这节列车，先从我户体上踏过去！”

“啊哈哈哈哈哈！“杰克狂笑，忽然转身冲破窗户，整个人跃出车厢，跳上疾驰列车的车顶！“他跑了！"柯南大叫。

“留在这儿！“毛利扔下一句，已经飞身跟上，身影在风雪中一闪，瞬间登上车顶！轰隆隆隆！！

火车顶上，风势狂猛，呼啸如鬼叫，月光从断续的云层中投下，照亮一前一后两个身影

杰克衣衫翻飞，身形轻盈得不像个杀人魔。他边跑边回头，冷笑连连：“来追我啊，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来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追上死神的脚步！”

毛利没有说话，只是加快脚步，如影随形。火车的车顶并不平整，处处都是高低起伏、铁轨连接的突起，还有各节车厢间的小型缝隙，但他却如履平地，一步一步，渐渐逼近。

杰克惊觉不妙，抽出藏在腰间的一把短刀，反手就刺。刀光寒闪，毛利侧身躲过，一掌劈下，打在杰克手腕上！“咔！“

刀脱手飞出，在夜风中翻滚着掉落铁轨。杰克一声怒吼，回身一拳砸向毛利，却被毛利轻松挡下。

“你不该伤害孩子。“毛利低声道，“更不该在我面前动手。”“你算什么？“杰克咬牙。

“我是毛利小五郎。“他一学一顿，“是会为了柯南、兰、哀他们，不惜粉身碎骨的男人。”“哼！“杰克勐地抽身后退，借助风力滑跃到下一节车厢上。

毛利没有迟疑，脚步一踏，猛冲上前，再次缩短距离。两人的身影在列车顶飞掠，仿佛两颗陨石在夜空中碰撞。

“为什么杀人？“毛利喝问，“你是NPC，不是吗？你已经死了，是历史的一部分，你为什么还要反抗？“我不知道什么诺亚方舟，也不在乎什么游戏世界。“杰克低声道，“我只知道，我的存在，就是杀戮。我

是伦敦黑夜的影子，是所有胆快之人的恐惧实体！“

“那就让我将你，打回黑暗中去！”

毛利爆喝一声，一掌正中杰克胸口，把他打得后仰连退！

杰克趣超几步，脚下滑空，险些从列车上跌落。但他猛地抓住一根车顶电缆，稳住身形，嘴角溢出血迹。“哼.….你赢不了的。“他恶狠狠地吐出一句，“你们是活人，而我已经死了。你们会感到痛苦，会受伤，会

哭会流血，而我不会。”

毛利一步步逼近：“可是你会怕。” 杰克一证。

“你怕死。怕失去这具身体，怕这个世界结束。“毛利冷冷地说，“所以你逃避，用杀戳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但你忘了，这个世界，是由希望构建的。”

“闭嘴！！“杰克发出一声嘶吼，忽然高高跃起，带着全部的杀意扑向毛利！毛利抬头，眼中一片平静，然后一

一记正拳命中空中来袭的杰克，将他击飞出去，落地之时，终于没能再爬起来。

这一次，他的身体开始闪烁起淡蓝色的碎片光芒，那是NPC死亡时系统自动回收的提示。

“可恶....我还没杀够.他最后喃喃，化作一阵数据残光，消散在夜风之中。毛利站在车顶，长出一口气。

远方，大本钟的钟声仿佛也随之鸣响。“嘀嘀嘀一—”

列车顶上传来令人心悸的警报声，整节车厢猛然一震，宛如怪兽的咆哮从车头响起，滚滚黑烟冲天而起。车内的灯光忽明忽灭，车厢里那些原本存在的乘客与列车员都在此刻，仿佛电影胶片烧毁般，一点点

从视野中消失，化作数据流，随风飘散。

“怎么回事？“柯南大惊失色，静大眼晴望向空荡荡的车厢。

“NPC都消失了.….整辆火车只剩我们了。“小哀的声音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小兰死死抓住栏杆，脸色惨白，“怎么一瞬间..什么都没了？”

“哼..“毛利紧町着远方不断加速的火车前方，沉声道：“这是诺亚方舟搞的鬼..它不打算让我们活着通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