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74 节

第六百七十二章帮库拉索恢复记忆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5,041 字

琴酒坐在黑暗的会议室中,浑身散发着一种近乎暴怒的气息,长腿交叠,指尖捏着一根燃到尽头的香烟。那支香烟的火星早已熄灭,却还死死夹在他指间,一动不动。

空气仿佛冻结,沉默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四周的组织成员无一敢出声,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呼吸,也可能点燃这头沉默的野兽。

“伏特加死了。“

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如从喉骨里碾出来的砂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切齿般的愤怒。“死在那个男人手里。”

他猛地一拍桌子,厚重的金属桌瞬间被拍出一个掌印,震得四周人心肝俱裂。

“那是我兄弟!“琴酒忽然站起,整个人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黑豹,他不再冷静,也不再桀骜,而是一种纯粹的、**裸的杀意。

“从我跟他在组织初级战斗训练营一同被挑中的那天开始,伏特加就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他虽然不是最聪明的,但从来不背叛,从来不退缩,从来不输。”

“而现在他死了!”

周围没有人敢出声,哪怕是年长的行动组长,也只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琴酒转身,看向上的组织徽章,那象征权力与杀的乌鸦之眼在黑暗中微光闪动。

“是毛利小五郎,是那个男人。“琴酒眸中闪过猩红的血光,“我以为他不过是个手段阴毒的侦探,顶多比工藤优一点。可没想到,他已经...不是人类了。”

“他是个怪物。”

琴酒咬牙低吼:“我亲眼看到他一掌掀翻我三名部下的防暴盾,在火力围剿下强行夺人,他还杀了伏特加....不是爆头,是一刀切断脊柱。他知道怎么杀人最痛,最快。”

他撑紧拳头,手背青筋毕露,仿佛下一秒就要提枪冲出去将整座城市烧成废墟,

忽然,门被推开。砰的一声。

所有人心头一紧,只有琴酒没有回头。他似乎早就知道来人是谁。

那是一个体格魁梧、戴着义眼的男人。他的左眼是仿生晶体,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右眼则如老鹰般锐利。

朗姆,组织的二把手。高阶干部的铁血统帅,权力仅次于那位始终未曾显露真容的"那位大人”。

“够了,琴酒。“朗姆的声音沙哑厚重,带着军人般的命令口吻,“再吼下去,你是不是打算让东京警方监听室听个清楚?”

琴酒终于转身,自光如力,却没有动手。

朗姆缓步走进会议室,扫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外人,才缓缓走到琴酒面前。

“我知道你很痛苦。“朗姆低声道,“伏特加...是我们这一代人里最忠诚的士兵之一。他不该就这么死去。” 琴酒眉心紧锁,强压下的杀意如凝滞在血管里的毒液:“那你要我怎么办?坐在这里喝酒?等着毛利那家

伙亲自来敲我们总部的门?

朗姆没有急看回答,只是取出一支高年份的雪茄,慢慢点燃。烟雾升腾,淡淡地遮住了他眼中的寒光。

“我们都低估了毛利小五郎。“朗姆坦言,“他不只是一个聪明的侦探,也不只是个擅长用人心做武器的阴

谋家。他已经进化成了一种....不可控因子。”

“对。琴酒咬牙,“所以我们就该现在,把他连根拔起。”“错。“朗姆吐出一个字。

琴酒猛地一证,转头町着朗姆。“你说什么?”

朗姆平静地看着他:“你太愤怒了,琴酒。你以为你冷静,但你每一个决定都在泄露你的感情。你现在要复仇,不是清理异端。”

“而我要的是结果,不是你和他拼个你死我活,把组织暴露得一干二净。” 琴酒沉默了,指节发白。

朗姆继续道:“毛利小五郎....如果他真是叛逆的神,那么就不能用凡人的方式对付他。”

“你想干什么?”“让他暴露自己。”

朗姆靠近,低声说道:“让他主动开战,让他站到风暴的正中心。他不是喜欢保护吗?不是收容叛徒、帮

助失忆女间谋吗?好,那我们就让所有人、所有他想保护的人,都一个个陷入深渊。”

琴酒眼中闪过危险的火光。

朗姆笑了:“我们不直接杀他,我们给他足够的选择选择痛苦。”

“你想用人质?“琴酒冷冷地说,“你知道他已经强大到这种方式都未必有用了。”

“那是因为我们没找到他真正的'软肋。“朗姆缓缓站起身,“小兰?园子?柯南?甚至是北斗财团的那些大

小姐?你敢说,他不在意?”

琴酒没有出声。他只是低头看着那枚伏特加生前常戴的银戒指,久久没有动。良久,他一言不发地转身。

朗姆背手站立:“放手去做吧,但别再暴走。你是组织最锋利的刀,而刀,不能沾血太多。否则你会锈。”

琴酒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冰冷。“我会让毛利小五郎.知道代价。”

朗姆看看他远去的背影,低低呢喃了一句,“但愿你别死在那人手里....琴酒。”

夜色如墨,东京湾的一隅灯火稀疏。毛利小五郎站在一栋隐蔽别墅的门前,风衣翻起一角,他侧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库拉索。她头发略显凌乱,眼神警惕,依旧没完全信任他,但也没有选择逃跑。

“进来吧。“毛利推开门,语气如常,“她已经在等我们。” 库拉索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屋内香气四溢,是淡雅的熏衣草香。

客厅沙发上,贝尔摩德懒地靠着,金发如瀑,唇角一抹挑畔的笑意,宛如一个早已掌控场面的人。

“约,毛利大侦探,怎么?“她看向库拉索,“这次是带着别的女人来我这里示威?” 毛利轻笑,解开风衣扣子,顺手挂在玄关。

“怎么可能,她自前还不是我的女人。“他语气随意,步伐沉稳,“只是自前。“

“哦?“贝尔摩德故意将双腿交叠,眉头轻扬,“你这语气还真是令人熟悉,毛利先生,你是不是每次都用这种话套人?“

毛利没有接话,只是在她对面坐下,眼神平静得像潭死水,却又深不见底。

库拉索站在门口,没有插话,微微低头,一动不动。她心中警惕,却也疑惑。这个名叫贝尔摩德的女人,从她一进门起就表现得既优雅又危险,不像是单纯的恋人,更像是一只.……狡猬的猫。

“坐吧。“贝尔摩德朝库拉索点了点头,语气带着某种看透一切的温柔,“你现在的状态需要安静。别太紧张,我又不会抢你喜欢的男人。”

库拉索脸色微变,贝尔摩德那仿佛看穿她内心的语气让她不自在,但她最终还是缓缓坐在毛利身边。

“怎么,今天你突然来找我,想必不是来闲聊的吧?“贝尔摩德自倒了一杯红酒,轻啰一口,半咪着眼问。“关于琴酒。“毛利直截了当。

“嗯?“贝尔摩德了眼,随即轻笑,“你还真是敏锐,他确实快疯了。”“原因?

贝尔摩德语气一转,玩味道:“你不会忘了你在上次冲突里.….亲手杀了伏特加吧?”

毛利眉头轻皱,脑中闪过混战中的画面。火光、枪声、血肉翻飞他那时只记得为了保护库拉索而不断出手,招招致命。确实有那么一个黑衣男人,被他一掌震碎了胸骨。

“他..是伏特加?“毛利喃喃。

“是啊。“贝尔摩德叹了口气,“琴酒这次是真的怒了。伏特加不是他的部下,是他的...弟弟”,你懂吧。” 毛利缓缓靠坐,半咪着眼,一只手握拳支着下巴。

“这还真是意外。“他嘴角浮现一丝淡笑,“我那一掌下去太随意,没想到直接要了命。”

“你不是神,不可能记得每个被你打倒的人是谁。“贝尔摩德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事可不小。琴酒现在疯了,他已经向朗姆请命,要对你身边的人动手。

库拉索猛然抬头,眼神有些复杂。

毛利却只是点了点头:“那我明面上的关系人,恐怕都得转移一轮。”“你有什么打算?“贝尔摩德问道。

“简单。“毛利起身,目光冷峻,“我把她们比如小兰、园子、毛利财团那几个跟我有点关系的女人都转移到同一个地方,借助警方和公安系统的底护,甚至可以让FBI也介入。”

贝尔摩德若有所思,轻摇红酒杯:“你觉得组织不敢跟他价们全面开战?

“当然不敢。“毛利微笑,“朗姆或许疯过,但他清楚组织如果和FBI、日本公安全面交火,那就不再是隐秘组织,而是恐怖集团。“那位大人不会容忍这种暴露。”

“可是”贝尔摩德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能说服那两方?”

“试试看吧。“毛利肩,仿佛只是在谈一场商业合作,“赤并秀一虽不喜欢我,但他更在意正义,而安室透...不,他是降谷零,那是个理智过头的人,只要我能摆出证据,他不会坐视不理。”

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看着毛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真的...越来越不像一个侦探了。“她轻声说。

毛利没有回应,而是低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库拉索。“她,也许就是这场游戏的关键。”

贝尔摩德挑眉。“什么意思?”

毛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她的记忆,里面有组织的情报,关于朗姆、关于实验、关于代号系统的一切。只要挖出来,甚至不用动手,我们就能让组织的几个大头自己咬起来。”

“你要让她回忆?“贝尔摩德咪起眼,“危险的做法。” 毛利回以淡然一笑:“但值得。”

“你就不怕她哪天恢复记忆后反水?“贝尔摩德问。库拉索此刻也抬头,正视毛利。

毛利轻声说:“如果她恢复记忆后,还是想回组织,那说明我判断错了。可若她仍愿意留下来,我也不会亏待她。”

库拉索神色微微动容,但很快垂下了头,像是在掩饰情绪。

贝尔摩德却笑了,忽然靠近毛利,在他耳边轻语:“你总是这么危险,毛利小五郎。”

“你喜欢的,不也是这样的我?“毛利回头,眼神淡淡,却带着点戏。贝尔摩德莞尔一笑。

夜色沉沉,屋外的灯光透过百叶窗,投下斑驳的光影。

毛利小五郎端着一杯热茶走进了偏厅,那里安静、温暖,与客厅贝尔摩德的锋芒四射形成鲜明对比。库拉素坐在窗边,怀里抱着一只猫,是别墅里贝尔摩德养的那只英短。她看上去平静,却又略显孤独,仿佛一直在自我与过去之间挣扎。

毛利轻轻将茶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库拉索低头看着茶水,缓缓开口:“你让我留下来,是想让我帮你....对付组织吗?”

毛利轻笑,语气依旧温和:“你现在不是组织的人了。起码,他们不再信任你,而你...也不属于他们。”

库拉索沉默。

“你的记忆,“毛利抬起眼眸,眼神锐利如刀,“仍然是个谜团。但我有办法,可以让你恢复。”

库拉索瞳孔微缩,手指下意识握紧了抱着猫的臂弯。“你说什么?”

毛利轻轻靠向前,语气放缓:“记忆不会凭空消失,尤其是你这种强化型记忆存储能力者。它们就像深埋在地底的矿藏,只要方法得当,就能一层层挖掘出来。”

“方法?“库拉索警觉地后退了半步,“你要对我做什么?”

毛利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笑了:“不是催眠,不是药物,也不是电击。只是.….让你亲眼看见过去的自己。” 库拉索皱眉:“什么意思?”

毛利轻轻推开身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盘和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插上。

屏幕亮起,是一段视频那是组织内部的监控录像,一名黑衣女性走在昏暗的地下通道中,步伐坚定,神情冷峻。她身后跟着一群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而那人赫然正是库拉索。

库拉索猛地瞪大眼,嘴唇微张,脸色瞬间苍白。“这.她的声音哑了,“这是…我?

“这只是第一段。“毛利没有停止播放,随即调出第二段。

画面里是一次实战训练场,库拉索以惊人的身手击败数名训练人员。她的战斗姿态、眼神、出手时的狠辣,和现在这个坐在茶桌前神情迷茫的女人判若两人。

毛利缓缓合上电脑,转头看她:“你并不脆弱。你曾经是个怪物....也许你现在还在挣扎自已到底是谁。但你要知道,逃避不是解决办法。”

库拉索低着头,发丝遮住了她的眼晴,声音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我?”

毛利靠坐在椅子上,语气柔缓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因为我需要你。” 库拉索抬起头。

“你不只是我身边多了一个人而已。你,是钥匙,是这场战局的突破口。你的记忆里,有组织的布防计划有朗姆的声音,有..那位大人的线索。“毛利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而我要打破这盘棋局,光靠我一个人,做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缓慢却有力:“我需要你,库拉索。不是作为女人,也不是作为棋子,而是作为一个能决

定结局的存在。

库拉索喉咙微动,似想说什么,却又被情绪硬住。

她许久才低声问:“如果我恢复记忆.我变成了过去那个我呢?你..还会相信我吗?”

毛利望着她的眼晴,毫不犹豫地答道:“如果你恢复后选择回到组织,那是你的自由。我不强迫你。”“可如果你愿意和我并肩作战,我可以为你布下整个世界最稳固的防线。”

“我从来不怕敌人多,我怕的是身边没人。“ 空气仿佛静止了。

库拉索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发现自已这段时间内心的动摇,源头也许就是因为他。他不是组织里那些用她当工具的人,他也不是FBI或公安那种带着职责看人的人。他是毛利小五郎,一个让她从敌人变成沉思者的男人。

“你..真是个危险的家伙。“她勉强笑了笑,声音轻得像叹息。毛利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有些记忆,你也许不愿面对。但如果你想恢复,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那是我特意布置的一个安

全屋,里面装有你以前生活的还原场景、你看过的文件、你写的笔记。我想,那里会唤醒一些你隐藏的思绪。

“你会.一直在吗?“库拉索突然问。

毛利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当然。你是我选中的人,我怎么会不陪到底?“

她低下头,轻声道:“那.让我试试吧。” 毛利点点头。

“明天出发。”

夜渐深,库拉索坐在窗前,望着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思绪纷乱。

而她没有发现的是,沙发后的墙角,贝尔摩德已经悄然走远,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呢喃“连我都快要嫉妒你了….库拉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