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绿帽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2,073 字
远处的鲁邦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恨不得把那棵树端倒。“疯了!疯了疯了疯了!不二子你这女人疯了!!“
次元大介的声音适时地通过耳麦响起:“你不是说只是情报任务吗?现在怎么看起来,她像是要就地结婚了?
石川五右卫门也沉声开口:“我并不理解人类的情感,但我可以明确地说,不二子小姐的心态...正在发生变化。
鲁邦咬着牙低吼:“她是我们的人!她是大盗峰不二子,不是毛利的情人!“她现在可不是这么看。“次元叹了口气。
鲁邦一把摘下望远镜,靠在树干上,自言自语:“该死的.….毛利小五郎,你到底是不是人类?女人对你来说是工具还是….是你真的哇靠我在嫉妒什么啊!”
他又探出脑袋看了看,毛利正用手抚着峰不二子的发梢,像是情人间最自然不过的动作,而不二子竟然闭上眼,享受着这温柔的抚摸。
“喂…“鲁邦呆呆地望着,“她不会真的喜欢上这家伙了吧?”
耳机另一头没声音,但他知道,连次元和五右卫门现在都不敢轻易否认。
鲁邦咬了咬牙,猛地一拍大腿,“不行!不能这样!我得亲自出马,把她...把情报追回来!”
“...你是想把她也追回来吧?“次元吐槽。“闭嘴!”
他迅速谭下身,利落地从草丛间钻出,消失在夜色里,身影如同一道幽影,悄然追向玫瑰拱门的方向,
而玫瑰拱门下,毛利侧过头,嘴角含笑,“那位大盗,已经快忍不住了。” 峰不二子抬起头,笑容像是迷雾中盛开的密粟,“你不会怕他吃酷?”
“我怕?“毛利低头,抵上她额头,声音低沉而暖味,“让他更嫉妒一点,也没关系。”
鲁邦三世蜷缩在雕花矮墙的阴影下,手里握着一小台便携式监控接收器,屏幕上,是毛利小五郎与峰不二子并肩走入玫瑰园的身影。
他没有再去追踪,而是躲得更远,像是一只窥视洞口的老鼠,静静注视那场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亲密戏剧
他本来,是想跟过去揭穿一切的。可不知为何,他停下了脚步。
毛利将西装外套披在峰不二子肩上,两人笑谈着在花丛间漫步,不时身体贴合。
她那妖娆的身姿在月光下摇电生香,而毛利的眼神,却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与挑逗,像是在品尝一杯名贵的烈酒,啰饮、试探、最后将它整个吞下。
鲁邦的指节轻轻发白。他死死町着屏幕上的画面,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丝扭曲的笑意。“呵呵...不二子,原来你..喜欢这样吗?”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峰不二子用美人计,可以前她是冷的,是算计的,是将男人当作猎物、踩在脚下的。而现在的她,虽然依旧媚态万千,却多了一种温柔,那是从未在鲁邦面前展露过的神色。
她真的投入了情绪吗?还是在演戏?鲁邦分不清。但他心跳得前所未有地快。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夜晚,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潇洒自信、玩弄权贵于股掌之间的大盗。
他在偷窥,在喘息,在颤抖他不该喜欢这种感觉,却偏偏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峰不二子微微仰头,毛利低头与她对视,两人的距离几乎可以分享同一口呼吸。
不二子的手轻轻搭上毛利胸口,毛利则用指腹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划,那种节奏和暖味简直像是一场慢动作的挑逗。
鲁邦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呼吸越发急促。
“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这画面..该死的好看?
他用双手措住脸,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中窥视那一对男女,
“原来..我喜欢看她跟别的男人这样。“他喃喃低语,声音低得近乎沙哑,“我是不是病了?”
可他的眼睛却愈发贪婪。这不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本来,他要跟着毛利,等到那家伙松懈时再从他手中偷走“杰拉德公爵的罪证”,那份关于王族秘密的绝密资料。但此刻,他甚至忘了资料的存在。
他只想继续看。
毛利用指尖轻轻托起峰不二子的下巴,语调温柔却带着一丝强势:“你在试探我,还是在试探你自已?”
峰不二子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任由毛利的吻轻落在她额角、眉梢、耳垂.“哈啊啊啊.…鲁邦捂着嘴,仿佛怕自己的喘息惊扰了这一幕圣光般的"献祭仪式"。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癖、受虐狂、甚至是个甘愿被戴绿帽的失败者。他爱她,却不敢靠近;他想要她,却更想看她被人征服的模样这不是羞辱,而是一种.….堕落的幸福感。
“原来….我喜欢这样的不二子。“鲁邦舔了干涩的嘴唇,“我想看到她..彻底沦陷的样子。不是给我,而是给别人
他谭坐在阴影中,像一只被遗弃的宠物。
“这就是毛利的本事吗?“他笑得有些疯,“明明是她的敌人,结果却把她搞得像是自己养的猫。”
他再次町住屏幕,毛利与不二子已经坐在玫瑰长椅上,毛利轻声说着什么,峰不二子靠在他肩膀上,闭目养神,像只懒洋洋的猫,静静享受那份静谧与安全。
鲁邦的心口猛地抽了一下。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也许,她在毛利身边,是真的快乐吧?
“我就..在这儿看着好了。“他喃喃道,把自已成一团,仿佛这样可以藏住那份扭曲的满足感。“就像一只老鼠。”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那一幕幕暖味的画面,不断在脑中重播,直到夜色愈发浓重。
他,鲁邦三世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大盗,正沉溺于偷窥自己最爱的女人与另一个男人亲密的快感中,不可自拨。
仿佛,这才是他真正想偷走的东西不是宝藏、不是资料,而是那份他无法拥有的情感本身。
毛利远远地朝某个方向投去一眼,似笑非笑。“老鼠,还在看吗?”他喃喃。
而峰不二子开眼,悄悄望了一眼玫瑰园尽头的黑影,笑意妖媚
她知道,鲁邦还在那里。她知道,他不会走
她,也知道,他已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