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米奈芭的表白
毛利小五郎的柯学日常 · 佚名 · 4,508 字
伦敦的夜,总有一种神秘莫测的氛围,仿佛每条街道背后都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TeTarotCircle"塔罗会。
“哈迪斯·萨巴拉不过是个执行者,但这次炸弹案的背后显然另有其人。“毛利自语。
戴安娜为他提供了塔罗会的部分情报资料,但那只是冰山一角。这个神秘组织藏得太深,势力盘根错节,不仅涉及欧洲地下武装,甚至还渗透进了一些主室顾问团体与金融机构。
“他们以塔罗牌为代号系统,成员代号以天阿尔卡那命名。“
毛利翻到一页,用红笔圈出了"死神(Deat)“的图标这是哈迪斯所持有的徽章。
而在死神之下,还有更令人不安的几个代号:患者(TeFool)、倒吊人(TeangedMan)、审判( Jdgement)...而这些人,几乎都没有任何现世的身份证明,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群幽灵。
正当毛利专注于分析这些资料时,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请进。”
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又纤细的身影走入书房。她穿着一件白色长裙,亚麻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眼神清澈而强。
正是来奈芭·格拉斯。
毛利一楞,随即收起卷宗,笑着走了过去。“这么晚了,你该好好休息才是。”
米奈芭摇了摇头,目光带着一丝感激与认真,“我必须来见您一面,亲自道谢。” 她的声音轻柔,但带着从草地上走来的坚韧。
“若不是您识破了那场阴谋,我的母亲...甚至我自己,恐怕都已经不在人世。” 毛利淡淡一笑,坐回沙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米奈芭走近几步,低头看着毛利,“我以为自己必须一个人面对这些黑暗,直到我看到您坐在看台上..您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替我背负了那些我无法承受的东西。”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我不希望自己只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女孩。我…..希望能帮上您。” 毛利楞了一下,看着她的目光更加柔和,“你已经帮了我你活下来,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胜利。”
米奈芭坐在他对面,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我调查过塔罗会的一些事。他们在温布尔登每年都有匿名捐款,还有一位叫审判的幕后人,在我们国家体育部有关系。他们不是第一次町上我。”
毛利点点头,“我已经有所怀疑。这次对你的控制不过是个开始,他们真正的目标...也许远比你我想象得更大。
“那您准备怎么做?”
毛利靠在椅背上,眼神闪过一丝寒芒。
“塔罗会是个体系,不是一两个人能撼动。但我会从哈迪斯留下的情报入手,追踪他们在伦敦的行动路线,
找到那个审判。”
他顿了顿,又说:“当然,也许还需要你做我的眼睛他们既然町上你,就不会轻易放过。” 来奈芭没有犹豫,坚定点头:“我会协助您。为了母亲,也为了不让别的孩子陷入那样的恐惧。“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达成了一种无法言明的默契。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是灰原哀。
她披着薄毯,抱着一本小说,看见米奈芭坐在毛利对面,眼里掠过一丝微妙。“你们.还没睡?”
毛利朝她点了点头:“在谈点事情。” 灰原看着来奈芭,“你很好。
米奈芭温和一笑:“谢谢。”
灰原转身走前几步,又回头,“不过别太靠近毛利大叔,他很会占便宜的。” 毛利顿时咳了一声,“哎哎哎,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我很坏似的。”
米奈芭忍不住笑出声,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但毛利知道,属于他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看向火炉中的火焰,那燃烧的火光映出一张张神秘而冷酷的塔罗牌剪影
塔罗会。他低声呢喃: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把命运...改写成什么模样。”
四月的伦敦正值春光烂漫,泰唔士河畔微风徐徐,夹杂着槐花和阳光的气息。桥上行人来来往往,天空中鸽子群盘旋,远处伦敦眼缓缓转动,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毛利小五郎走在河畔步道上,身旁的米奈芭穿着一件浅蓝色风衣,白色围巾被风轻轻拂起,她脸上带着浅笑,宛如一位普通的少女。
如果不是知晓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路人一定会以为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其实某种意义上,也并不全错。
“你常来这里吗?”毛利故作轻松地问。
“以前比赛后会和母亲一起来散步。“米奈芭低声道,声音如同湖面落下的羽毛,“但最近两年都没时间。” 毛利点点头,自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河对岸一家老旧的咖啡馆。根据戴安娜提供的线索,那正是塔罗会的
一个秘密据点,表面是复古怀旧的"钟楼咖啡馆",实则是情报交汇点之一。
“我们坐下吧。“毛利指着街边一处靠河的木椅,随口说。
米奈芭轻轻点头,两人并肩坐下。毛利将手放在膝上,右手手指敲击节奏轻快,看似无意,其实已通过特定节奏向理伏在咖啡馆外围的特工发出“观察阶段,切勿打草惊蛇"的暗号。
“那个哈迪斯...是被你亲手制服的吗?“米奈芭问。
毛利淡淡一笑,“算是吧,他以为藏在人群中就没人能发现他,结果被我从气味、眼神、走路方式中认了出来。“
“你真的很厉害。“她轻声道,眼神中满是敬佩。
“你也不差。“毛利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已有危险,却依然选择传递讯息。”
她垂下眼眸,手指微微握紧:“那时候我真的很怕。但想到妈妈还在观众席上.……..我必须赌一把。”
两人沉默片刻,毛利的视线却悄悄转向河对岸咖啡馆门口出现了一名穿着墨绿色风衣的男子,年约四十,戴着手工皮手套,左耳有一个小小的银环这正是卷宗中“塔罗会审判牌"的描述之一。
“目标出现。“毛利心中一紧。
他转头看向米奈芭,嘴角一挑:“想不想进去和我演一场戏?“
来奈芭一楞,随即笑了:“你要我做么?“做我的未婚妻。”
米奈芭面颊染上红晕,但随即点头:“听起来不错。” 几分钟后,两人推开“钟楼咖啡馆"的门。
木质地板岐呀作响,店内装修宛如十九世纪的英伦风格,几名客人正在角落低声交谈。店主是个微胖的中年妇女,笑容温和却不达眼底。
毛利牵着米奈芭的手,来到柜台:“我们预定了靠窗的位置。”
店主警了他们一眼,微不可察地点头,领着他们到最深处的窗边,两人坐下。
点完咖啡后,毛利随手抽出一本菜单,悄然翻到其中一页。里面夹着一张卡片是他安插的内线放入的线素情报。
米奈芭低声念:“大察司将在红月之夜出现,地点在诺丁山的旧图书馆。”
毛利心中一震大祭司”,是塔罗会的核心成员之一,传闻她负责决策会内行动,手段冷酷,比哈迪斯
更加危险。
“红月之夜.这不就是后天?米奈芭眼神一紧。
毛利点头,随手将卡片夹回菜单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正当他们要起身离开时,一道身影忽然挡住了去路正是刚才那名戴银环的男子。“抱。“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似笑非笑,“请问你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 毛利眉头微挑,“你是?"
“我叫费雷尔,是塔罗会….的朋友。” 一句话,让周围温度仿佛骤降。
米奈芭下意识靠近毛利,毛利却只是微笑:“原来是朋友,有事?”
“只是想提醒您,有些事,不该管太深。“费雷尔语气轻飘飘地说,“我们不希望您,和您可爱的家人,卷
入未来的不幸。
毛利咪起眼,“你是在威胁我?”
“当然不是。“费雷尔摊开手,“我只是忠告真相,代价很大。”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如同夜色里的一道幽影。
毛利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低声道:“看来我们已经被町上了。” 米奈芭咬着唇,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我不会退缩的。”
毛利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那我们就一起,把这场游戏...玩到底。”
泰士河夜色深沉,灯火映在水面,波光粼粼如碎金翻滚。毛利小五郎站在桥头,身旁是表情沉静的米奈芭·格拉斯。
他手中拿着一张半烧焦的纸片,上面只剩"·TeCariot(战车)“的残字,边缘带着火烧的痕迹。
这是刚才在“钟楼咖啡馆“后巷的垃圾桶中发现的唯一线索。“他们又转移了。“毛利沉声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与警惕。“所以这次的袭击失败了吗?“来奈芭靠在他身旁,小声问。
毛利点头:“是,我们提前到场,他们只来了一半人马。我抓住了两人,是外围情报收集的,没什么地位但我能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看着我们。”
米奈芭咪起眼晴:“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诱敌。“毛利低笑一声,转身看着她,“我们不如真的去约会吧。”
来奈芭一证,旋即微笑:“我以为你会说演戏。”“有区别吗?"毛利挑眉。
两人相视一笑,走进了夜色中。
接下来的几日里,毛利和米奈芭成了伦敦街头最引人注目的一对。
一个是东瀛来的神秘侦探,一个是昔日的"草地女王”,他们现身于高档画廊,出入皇家歌剧院,甚至登上了小报头版,标题下写着“东方智者与女神的邂逅”。
然而只有两人心知肚明,这些"浪漫行程"的背后,每一步都在赌塔罗会是否会再次现身。他们在诺丁山的老图书馆门前拍了张合照这是战车"卡暗示的地点;
在温布尔登训练馆旁散步时,毛利故意高声提及"塔罗"的关键词这是投石问路;
甚至在夜色下的旧教堂里,毛利点燃了三支蜡烛,模拟塔罗会招募仪式的图案,只为观察暗中是否有人回应。
但连续几关,塔罗会像彻底从伦敦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毛利皱着眉头,站在河边,咬着烟嘴,眉宇间是罕见的烦躁:“该死的老鼠,嗅到危险就全缩回洞了。”“也许他们在等你犯错。“米奈芭站在他身后,风吹乱了她的发。
“或者等我离开伦敦。毛利吐出一口烟雾,“他们知道我不可能常驻这里。”
米奈芭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身旁,悄悄靠近一些。毛利转头看了她一眼:“你怕了吗?”
“我怕。“她点头,坦然,“但我也知道,如果现在我退了,就再也没机会把这群害我母亲差点丧命的人送进地狱。”
毛利静静看着她的侧脸,忽然笑了:“你比我想象中强大。”“你比我想象中温柔。“她反击似地抿嘴一笑。
第四天夜晚,伦敦塔附近,毛利带着米奈芭吃晚餐。
这是一家靠近旧时刑场的酒馆,桌上摆着木质酒桶和陶瓷杯,一如中世纪风格。灯光微暗,角落中的小提琴手正拉出悠扬旋律,仿佛将人带回历史的回音中。
米奈芭穿着一件暗红色露肩长裙,戴着简单的耳饰,没有化妆,却美得动人。
她看着毛利为她倒酒,轻声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毛利挑眉:“什么做到?
“把我从一场杀局里救出来,还能让我...这么喜欢你。酒杯在她手中轻晃,红酒如血般流转。
毛利一时没回答,他只是抬头认真地看着她,然后忽然笑了。“你确定不是因为我这张脸?”
“那只是开始。”米奈芭低语,“后来是因为你温柔地哄我别害怕,是你用不动声色的推理保住了我妈妈,是你....在所有人都让我要镇定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说有我在。
毛利沉默片刻,轻声说:“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知道。“米奈芭笑了,“你嘴很坏,动不动就开黄腔,你明明知道我脸皮薄还老是故意逗我。但...我喜
那一刻,毛利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认真听别人说"喜欢"是什么时候了或许是遥远的十年前,那个还未完全沉溺于黑暗与谜团中的他。
“我有很多女人。”他如实说。
“那就让我成为那个特别的。“米奈芭轻声道,眼神坚定。
毛利低笑了一声,举杯:“你真是个麻烦的女人。“你不是喜欢麻烦吗?”
两人举杯轻碰,酒香与微光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切危险都被这一刻的温柔暂时遮掩。深夜回到酒店房间后,毛利站在窗前,望着伦敦的夜景。
他知道,塔罗会不会永远沉默。他们之所以遁形,只是在寻找新的机会,或者一个新的牺牲品。
他现在多了一个需要守护的人。但他并不后悔。
来奈芭此时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抱着抱枕,轻轻念着塔罗卡片的名字一,“患者,倒吊人,女祭司…接下来是谁?”
“魔术师。“毛利缓缓说道,“他们最擅长伪装,最擅长欺骗。”“那你打算怎么找他?
毛利转身,看着来奈芭:“和你继续约会。” 米奈芭了眼:“哦?你是在用我当诱饵?”
“不,“毛利笑了,“我是想找个借口继续和你在一起。” 灯光酒下,她轻轻扑进了他的怀中。